現在這個社會變成這副模樣,真是讓人痛心不已。
不過我只是一位小小的屁民,社會面貌這種事情,還輪不到我來操心。
把這條新聞看完之後,我把手機收了起來。
劉少那邊現在可以說是圍滿了人,有人還時不時發出一道驚呼聲。
我看到這些人面貌表情如此豐富,就忍不住站起身子,向里面看了看。
發現里面的場面勁爆不已,現在秋雅扶著那名年輕男人的雙腿,嘴里喊著年輕人的鑽頭。
至於劉少則是扶著秋雅的腰,鑽頭在秋雅的山澗里面不停的衝刺著。
秋雅嘴里也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痛苦,又舒服。
看到秋雅這副模樣,我搖了搖頭,如果秋雅繼續為了錢和劉少在一起,下場肯定會變得更加淒慘。
因為在劉少的眼里,女人就是用來玩的動物,他根本不會向女人注入任何感情。
可以這麼說,劉少就是以虐待女人享樂的男人,你說女人和這樣的男人待在一起,下場能有好嗎?
沒過多久,劉少就和那名年輕男子互換了位置。
劉少瘋狂的舉動,把酒吧一半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兄弟,剛剛劉少邀請你玩那個女人,你不同意,現在肯定後悔了吧,看看這個女人多騷,水多多。”有一個男人走到我面前,盯著秋雅色眯眯的說道。
秋雅是有個床上尤物,身材好,水又多。
因為劉少每一次衝擊,我們都能聽到水聲。
有人說,女人下面的水越多,在床上就越風騷,玩起來就越盡興。
這句話我是深有體會,因為陳雪麗就屬於這樣的女人。
每次我和陳雪麗做完前戲,陳雪麗下面的水都能把床單打濕,而且每一次和陳雪麗做的時候,我都十分的盡興,如同整個身子被掏空。
來到我身旁的這個男人,見我不理他,還以為我是後悔了,我就又開口說道,“兄弟,你現在再向劉少提一提,說不定他會讓你把那名男的給換下來。”
聽到這里我就想笑,我可沒有興趣在這麼多男人的面前脫掉褲子。
“劉少,你開個價,也讓我玩玩這個女人吧。”突然人群中,有一名年青人向前走了一步,對著劉少說道。
“兄弟不要錢,你要是想玩,就過來吧。”劉少直接就笑呵呵的說道,根本沒有向這名年輕人提出任何的要求。
剩下的人一見劉少如此大方,都紛紛提出想要加入戰團,就連站在我身邊的這個人,也一臉懇求的向劉少說道。
秋雅聽到這麼多人要上她,整個身子頓時顫抖了起來,然後就大叫道,“我不要,我不要。”
現在秋雅是被嚇破了膽子,本來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伺候兩個男人,心里承受的壓力就非常大了。
如果這麼多男人都上來,她肯定會被逼瘋了。
就算她的心里能受了,身體肯定也吃不消。
現在這些男人全都如狼似虎,如果全都撲到了秋雅的身上,我估計今天秋雅得被折騰散架。
“劉少,你夠了,你干嘛要這樣羞辱秋雅姑娘?”之前勸秋雅回頭是岸的俊美男子,終於看不下去了,走出人群,一臉怒火的對著劉少說道。
“邵峰,這是老子的女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關你屁事。”劉少一臉不爽的說道。
其實劉少早就對邵峰不爽了,只不過邵峰的背景十分強大,劉少不想輕易招惹他罷了。
但是現在邵峰卻一直干擾著劉少的好事,劉少終於忍不住了。
俊美男子聽到劉少這樣的語氣,眉頭緊皺,沒有理會劉少,而是對著秋雅說道,“秋雅姑娘,我不知道你和劉少簽了什麼合同,如果你現在想回頭,你就對我說,合同的事情我來替你解決,之後我還會給你安排一個好的工作。”
我看向俊美男子的眼神就變了,沒有想到這個社會,還有俊美男子這樣的人。
“邵峰,你別在這裝好人,你問問她,願不願意和我終止合同?”劉少說道。
“秋雅姑娘,你願不願意和劉少終止合同?”邵峰問道。
秋雅猶豫了一會兒,對邵峰搖了搖頭說道,“謝謝邵峰少爺好意,我不能和劉少終止合同。”
我現在就更加好奇,秋雅和劉少到底簽了什麼合同,竟然願意冒著被這麼多人輪奸的風險,也不願意和劉少終止合同。
“邵峰你聽見了沒,她就是一個賤女人,甘願被我這樣玩弄,你就閃開吧。”劉少哈哈大笑的說道。
俊美男子又嘆了一口氣,離開了人群,雖然他有些幫助秋雅,但是秋雅卻不想離開劉少。
邵峰算得上是用力打棉花,有勁使不出。
“大家別客氣,這個女人就是賤,大家隨便玩。”劉少對著周圍的男人說道。
得到劉少的允許之後,這些男人都像秋雅圍了過去。
看來今天秋雅,是很難擺脫,被眾人玩弄的局面了。
秋雅現在的年齡頂多25歲,又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來這里觀看性奴大賽的男人,全都正正值壯年,而且又被前面兩批性奴刺激的不行。
如果他們全都在秋雅身上發泄,秋雅的身子骨被折騰散架才怪。
俊美男子看到這樣的場景,不停的嘆氣,到了最後,不忍心看這一幕了,轉過了頭去。
現在在我心里,這個俊美男子,是位三觀極正的人。
看到俊美男子這副模樣,我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因為在這個社會上,三觀特別正的人已經很少了。
就走到了俊美男子的面前說道,“兄弟別唉聲嘆氣了,你已經盡力了。”
說實話俊美男子多次勸秋雅回頭上岸,並且還要為秋雅介紹工作,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秋雅卻不領情,就不能怪這俊美男子了。
“你說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人格和尊嚴,這樣值得嗎?”俊美男子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俊美男子的家庭肯定十分殷實,從來沒有體會過飢餓的感覺,不明白錢到底有多麼重要,更不明白錢有多難掙。
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過苦日子,明白錢有多難掙,才會知道錢有多麼重要。
我記得我剛來青島那一會,天天早起一個小時徒步去上班,為的就是省下坐公交車的錢。
反正在一些走投無路的人眼中,錢比尊嚴,人格重要。
因為錢可以讓我們吃飽穿暖,而那些所謂的人格尊嚴,卻不能給我們帶來任何利益。
如果哪一天我要是因為錢而走投無路了,或者我也會出賣自己的人格或者尊嚴而掙錢。
“那你得看看分什麼人了,像你們這樣的富公子哥,肯定不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尊嚴,踐踏自己的人格,而像那些被錢逼得走投無路的人,會毫不猶豫舍棄那些所謂的尊嚴和人格。”我對俊美男子說道。
“那人沒有了尊嚴和人格,有再多的錢,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尤其像有些女人出賣自己的肉體換錢,就算她們有再多的錢,她們身上的汙漬也洗不干淨了。”俊美男子很顯然並不認同我的理論。
“好死不如賴活著。”我簡單的回答道。
好死不如賴活著,是自古以來就傳下來了一句古話,意思就是,活得太沒尊嚴,也比死了強。
“如果換作是我,寧願窮其一生,也不願用自己的尊嚴與人格來換錢。”俊美男子反駁道。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如果不是有太大的變革,像俊美男子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體驗到那種缺錢的感受。
俊美男子就算這輩子什麼活都不干,光靠家產,也能讓自己活得無憂無慮。
也正是因為俊美男子活的無憂無慮。所以才會出來管這些閒事。
如果要是換做那些整天被錢所迫的人,就算有人在他們眼前殺人,他們也不會多看一眼,因為他們想管沒有能力。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沒錢寸步難行,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眼前劉少就是最好的例子,就是因為他有錢,所以秋雅才會服從他的命令。
如果劉少要是窮光蛋一個,對秋雅下達這樣的命令,秋雅肯定會站起身子,毫不猶豫的給劉少兩個耳光。
這個時候我又想上了網上的一個段子,窮人半夜和美女說話,就是耍流氓,有錢人半夜和美女說話,就是搭訕。
現在這個社會人之所以努力掙錢,和現代人的價值觀是有一定關聯的。
現在大家看有錢人都是好人,無論有錢人做錯太多事,大家都可以原諒。
要是窮人做錯事,就該株連九族。
以前有個新聞報道,你一個身價千萬的富豪,開走了路邊一輛沒有關門的大眾車。
等警察找到他的時候,他對警察說,他只是想開一開這輛車性能怎麼樣,並不是想把它給偷走。
但是警察卻是在一輛二手車交易場所找到的富豪,很顯然這位富豪就是想把這位大眾車給賣了。
但是很多人都相信富豪說的是真話,他並不是偷車的,就是想試一試車子的性能。
如果要是換一位窮人把大眾車開走,對警察說這樣的話,估計直接得被人給罵死。
“兄弟,剛剛我見劉少邀請你玩兒秋雅姑娘,你為何拒絕他?”俊美男子突然又雙眼放光問我。
“因為我不想給那個女孩留下心理陰影。”我簡單的說道。
我剛剛之所以不答應劉少上秋雅,一方面是怕林雪發現我,第二就是怕給秋雅留下心理陰影。
但是我沒有想到,我拒絕劉少的提議,劉少又喊了其他人。
看來今天注定是秋雅難以忘掉的日子了。
“那你來觀看大賽干什麼?據我所知,這里觀看性奴大賽的男人,都是衝著玩弄這些性奴來的,沒有一個人能在這里拒絕美色。”俊美男子奇怪的問道。
我來性奴大賽,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看一看能不能在這里發現林雪的蹤跡。
當然這話我不能對俊美男子說,難道我要對他說,我來觀看性奴大賽目的,是想看一看這里面的性奴有沒有我媳婦?
把我這話要是說出口,估計得被俊美男子給笑話死。
“那你來這里做什麼?”我立刻反問道,把皮球踢了回去。
“我來這里是想解救這些性奴。”俊美男子回答道。
如果我要是剛剛沒有看到俊美男子的所作所為,肯定不會相信俊美男子所說的話。
“那你解救出幾個了?”我好奇的問道。
說實話特別好奇這俊美男子,幾位女性奴回頭上岸了。
但是俊美男子卻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一個都沒有勸說成功。”
這個結果我早就意料到了,因為願意成為性奴的這些女人,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根本不可能被俊美男子勸說一下,就回頭上岸。
這些女人成為性奴大部分原因,肯定是為了錢。
像劉文靜這樣為了尋求刺激而甘願成為性奴的女人,可以說很少。
“大家靜一靜,現在請大家趕緊從後門離開。”就在這個時候,麗姐突然走上台說道。
“麗姐干嘛讓我們離開,現在性奴大賽,才剛剛開始呢。”立刻就有人不滿的說道。
“我們剛剛接到通知,市局的掃黃組,正在往這里趕來,所以這次性奴大賽,只能提前結束,我在這里深感抱歉。”麗姐滿臉歉意的說道。
一聽到市局的掃黃組正在往這里趕來,下面的這群人頓時就炸開了鍋,就連我也開始慌張了起來。
如果我們被市局的掃黃組,圍堵在這里,肯定是要沾染上麻煩的。
“麗姐,以前幾次大賽也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怎麼這次會被掃黃組盯上?”立刻就有人出聲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大家還是先從後門離開,免得被掃黃組給抓到。”麗姐著急的說道。
如果我們這群人被抓住,性奴大賽的舉辦方,肯定也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我現在也挺佩服性奴大賽舉辦方,市里的掃黃組剛剛出動,他們竟然就得到了消息。
很顯然性奴大賽的舉辦方,在市局的掃黃組里面是有眼线的,否則絕對不可能提前知道風聲。
“麗姐,你現在讓我們走,那我們剛剛交過的錢怎麼辦。”
“沒錯麗姐,我們剛剛交的錢,可是能觀看全場性奴大賽的,現在性奴大賽剛剛開始就要結束,那我們交的錢怎麼辦。”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我們入門交的兩萬塊,是能看完所有性奴大賽的節目的,現在才剛剛看了兩批性奴,麗姐現在就讓我們離開,自然有人不願意。
我現在也挺煩,我來這里最主要的是來找林雪的。
現在性奴大賽剛剛開始,市局的掃黃組就趕來了,那我肯定不能留在這里繼續等下批性奴出來了。
“大家別急,你們交的錢,我們這邊都有記錄,等你們下次再來參加我們性奴大賽的時候,我們會讓你們免費入場,絕對不再收取任何作用,現在大家還是先從後門我們離開吧。”麗姐向我們保證到。
得到麗姐的保證之後,底下這群人,才不叫喚。
其實來參觀性奴大賽的人,並不全部都是富豪,所以說兩萬塊,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個時候我又看了一眼秋雅,秋雅臉上出現了一絲僥幸的表情。
現在市局的掃黃組突然過來,這些男人自然就沒有機會在玩弄秋雅了,可以說秋雅算是躲過了一劫。
如果秋雅繼續留在劉少的身邊,日後肯定會出現更多的這種局面。
秋雅在次能僥幸躲開,不代表下一次還能僥幸躲開。
當然這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我就跟著人群向著後門走去。
這家酒吧一共有六個後門,很快我們這群人就離開了酒吧。
出了酒吧之後,我並沒有看到劉文靜。
而且這六個出口也沒有任何一位性奴從中走出來。
很顯然這批女性奴是有特殊的撤離通道。
而性奴離開的特殊通道,肯定比我們這群人離開的更加安全。
因為只要這批性奴不被警方抓到,就算我們被抓到了,警察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正所謂抓奸抓雙,抓賊抓髒。
可以說我們就是賊,那批性奴就是贓款。
警察找不到贓款,就算抓到了我們這批賊,也定不了我們的罪。
就在我瞎想的時候,又聽到了警車的鳴笛聲。
我心里暗嘆警察來的還真是快,如果性奴大賽在警局的眼线把消息傳出來慢一點,我們就要被堵在里面了。
我估計市局的掃黃組應該定性奴大賽的舉辦方很久了,否則不會出警這麼快。
雖然是覺得掃黃組出動的特別快,但是這次他們還是得撲空。
無論什麼團體只要出了內奸,就別想辦成事兒了。
就像當初抗日戰爭的時候,我們中國要是不出那麼多內奸,小日本怎麼可能占咱們中國大半個。
如果是覺得掃黃組不把內奸揪出來,我估計著,他們這輩子都別想抓到性奴大賽的舉辦方。
他們剛剛得到线索,要去抓性奴大賽的舉辦方,那邊內奸就把消息傳給性奴大賽的舉辦方。
內奸不除,性奴大賽的舉辦方要是能被市局的掃黃組抓住,除非他們腦子被狗給吃了。
“狗日的你別走,等會兒老子的人就來了。”這個時候,我又聽到了一聲叫囂的聲音。
我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發現那個被神是很瘦的年輕人,就在陳四海的面前蹦噠了起來。
陳四海這個人有命案在身,所以他聽到警笛的時候,就想趕緊離開,不想沾惹麻煩。
但是被陳四海揍過的那名年輕人,自然不想讓陳四海這麼離開。
那名年輕人心高氣傲,在酒吧里面被陳四海收拾的那麼慘,肯定是想找回場子的。
“如果你要是想找回場子,咱們改天再約,現在我有事,不陪你玩。”陳四海說著就像一輛車走去。
“你剛剛在酒吧里面不是牛逼哄哄嗎,怎麼現在慫逼了,我告訴你,你現在想離開也可以,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在喊我三聲爺爺,我就讓你離開。”年輕人囂張無比的說道。
看到這里我真的想笑,這名年輕人真是腦殘。
現在他叫的人還沒有來到,就敢這樣對陳四海叫囂。
難道他剛剛忘了在酒吧里面是怎麼被陳四海給收拾的了?
陳四海的手下聽到年輕人這麼猖狂的語言之後,頓時就雙目噴火。
陳四海是個人物,能夠隱忍。
但是他的手下全都是年輕人,聽到自己的老大被罵,又想在自己的老大面前表現一下,就走到了年輕人的身邊,直接給了年輕人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