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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2章 指點迷津老神仙

流氓大亨 xinlongmen 7733 2024-03-04 04:20

  李慧珍在風和日麗這一天給丈夫送完錢就匆匆的去見了老神仙玄機道人,兜里帶著一萬塊錢。

  無論如何讓他指點一下。

  就當破財免災了。

  她的信與不信是在不斷反復,此時的心里卻是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

  不過到了玄機道長哪里發現來早了,老頭正在送孫子上學。

  沒有仙風道骨,只有耄耋老人。

  耐心的等著玄機道長把孫子送走上學,兩個人這才上了李慧珍的車。

  “道長,我這次來是求你指點迷津的,還望不吝賜教。”李慧珍說著把一萬塊錢放在道長手里。

  玄機道長笑了笑裝了起來。

  “那就說一萬塊錢的。”

  這話一出口李慧珍心里咯噔一下,這是給少了。先聽聽再說。

  “人間四月芳菲、山寺桃花始盛開。”玄機道長摸了摸胡子說到。然後話鋒一轉不說這事兒了。

  “你家行醫救人自然有福澤這一點從你身上看出來了,本來你也是守家旺夫的氣運。只可惜子嗣艱難晚年終究不美。夫妻本是同林鳥啊……”玄機道長說到。

  這話說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天上一腳地上一腳。每一句都是一半,好壞參半讓人心癢難耐。

  “道長,錢少我以後補,只是我聽不懂。”李慧珍有些狐疑,自己這錢是不是不應該給,像個老騙子啊。不過嘴上卻在許諾。

  “人的福澤要麼滋潤自己和家人,要麼留給子孫,你聽說過能被外人沾的麼?我那日為何老道我說要送你一卦沾一沾你的福澤?女士到是大方啊,要送我玫瑰,送完了你可連余香都不剩了,你的子孫和親人怎麼辦?”

  孫昌盛淡淡的說到。

  聽得李慧珍頭皮發麻。自己好像把最珍貴的東西送出去了。關鍵是提到了子孫。

  “大師,不道長,我還能有孩子麼?”李慧珍跑偏了。

  “福澤都漏光了生出孩子來也是五勞七傷的命,不如不生。”孫昌盛不著痕跡的往回拉。

  “為何會漏?”李慧珍抓著孫昌盛的手問道。

  丈夫的官位很重要,但是孩子更重要。如果二選一她選孩子。

  “那我就說了,你可別生氣。”孫昌盛故作高深的說到。

  “道長指點,但說無妨,一定厚報。”李慧珍激動的說到。

  “你丈夫做什麼的我沒見到本人看不出來,不過這生辰八字上官運是有的,可惜到了這個歲數應該是風中殘燭時隱時現了。如果但行好事也許有這一步運氣,可是你丈夫這人說好聽的叫聰明,不好聽的叫心機太盛。”

  孫昌盛說到這里不願意再說了,總要給當事人留點想象空間。

  高崇的事情有劉善本詳細的講過,從進醫院那一天起的糟爛事兒都被翻出來了,很容易得出結論這個人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自私自利,貪財好賭,甚至有的時候不擇手段,甚至好幾次差點出人命。

  李慧珍懂了,人家這話說的好聽。

  潛台詞就是自己的丈夫缺德事兒干的太多了,把自己的氣運耗光了。

  這話不中聽,自己心里也膈應。

  可是中立可觀的想一想難道不是麼?

  這些年家里的房子,車,還有富足的生活不都是丈夫賺來的麼?

  做醫生賺錢,但是也不是這麼個賺錢方法啊。

  光是存折上的就好幾百萬,至於丈夫在外面有沒有存錢她不知道,反正丈夫賭博從來不跟自己要錢。

  “大師,那他這官運還有方法麼?可是我的福運為什麼會漏?”李慧珍的臉色有些難看。

  “看你的臉色就知道我猜對了,猜對了那就對上命理說說吧。人生如走路,生下來的時候就選好了方向,一路走下來其實都是自己在鋪路,前面的沒鋪好,現在你要過橋,只能說官位越高就是越水深浪急,估計讓你丈夫放棄也不可能,畢竟官位當前,那就試過再說,切記不可弄險,耍手段,否則會危及自身。

  至於你的福運會漏,我也說過了,夫妻本事同林鳥啊。他做事你享福,他惹禍你遭災。這是其中一個方面。“

  孫昌盛給了斷言。

  “大師,就沒有辦法麼?”李慧珍覺得一萬塊錢換來這個沮喪的結論有點不值。

  現在她卻已經信了。只是不舍財。

  “看來女士是覺得錢花的不值,也好,我也說過告訴你‘人間四月芳菲盡’的第一層意思。剛才也說了‘山寺桃花始盛開’,你的福運會漏不止是你丈夫的事情,桃花開了很美,但是一花開兩枝不是好事兒。”

  孫昌盛說到。

  似笑非笑。

  “道長說笑了,一朵花怎麼可以開在兩個枝上,應該是一枝開兩花吧……”李慧珍糾正。

  孫昌盛還是似笑非笑。

  李慧珍臉色變了,一花開兩枝,還真是形象啊。這個道長好流氓,竟然用這種方式暗示自己。暗示自己出軌了。

  孫昌盛說完,開車門下車走了。李慧珍心如戰鼓,臉色通紅。當場被人窺破了自己的私事,還是這種羞人的私事,真的是跟沒穿衣服一樣。

  緊接著她想到了很多,自己丈夫影響自己,自己也在糟踐自己啊。

  自己的福澤都漏了,哪里還會有什麼官運,更加不會有什麼孩子了。

  好後悔啊。

  一時間竟然哭了起來。

  一直哭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暗自決心以後要多做好事,以後要好好對丈夫,以後也要讓他做好人,不要再算計了。

  這次的事情勸他算了。

  做好這一切李慧珍才回家。

  發現丈夫在睡覺。

  夜班很累的。

  睡了一上午,下午出去溜達一下,晚上李慧珍特意做了一桌好飯犒勞丈夫,然後十分的積極主動把丈夫拉上床,極盡溫柔的手段讓高崇亢奮不已。

  提出的很多羞人的姿勢李慧珍竟然都從了。

  不像以前那麼生硬,都是例行公事。一點樂趣都沒有,有時候弄得自己味同嚼蠟。這次兩個人瘋狂之後。

  李慧珍直接把她這兩天碰到玄機道長的事情從前往後的說了,當然自己出軌的事情不會說。

  其他的都說了。

  至於說高崇心機太盛的事情自然不能那麼說,而是委婉的說家里這些年這些錢來路不正,會影響他的運氣。

  高崇聽了很生氣,自己操心費力的謀算前途,你跟我說封建迷信。自然不想搭理。剛才激情的舒暢顯得也沒有了余韻。只是不出聲想睡覺。

  李慧珍知道他沒聽進去,還是把他的臉扳過來。

  “高崇,你是我丈夫我自然希望你步步高升,但是答應我這件事千萬別耍手段,哪些用過的一定要停下。那個道長挺神的,要不明天我帶你去看看。”

  李慧珍正兒八經的說到。

  “好,等我忙完了這兩天就去……”高崇答應著。

  忙完了這兩天我就是院長了,到時候去砸你的攤子。高崇心里想到。

  這一夜各有想法,各有作為。

  劉善本准備著自己的演出橋段。

  高崇謀劃著給劉善本致命一擊。

  孫昌盛推演著下一階段的圈套。

  林四狗用力弄姚蘭溪水流不止。

  第二天,林四狗早早起床打拳鍛煉,然後操持周振生的退休宴會。

  這一天來得人超出林四狗的預料,周振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周圍的大小流氓衝的是林四狗這個北城狗哥。

  這等狠角色眼看著成了玉林鎮的頭把交椅。

  這個時候過來混個臉熟,叫一聲狗哥。

  以後好辦事。

  林四狗如同火箭一般崛起,帶著白三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站在酒店門口也被人一口一個三哥的家叫著,白三叼著煙很是嘚瑟。

  不過始終站在林四狗的身後。

  這是自己表明地位和身份的態度。

  這一天九點半,市醫院開黨組會議。

  所有決策層的領導都在了。

  老院長已經退二线就准備有人接他之後徹底閒置了。

  明年就退休了。

  本來這個關鍵時刻他不應該出來的。

  但是依然出來主持黨組會議,一天沒有退休,他就有一天的權利。

  老院長也不客氣,開會就老夫聊發少年狂,直指劉善本。事情鬧得這麼大你打算怎麼收場?

  這一開場就定了基調,這個事情你自己負責,醫院不會給你扛著。

  其他人自然知道怎麼表態了。

  如果老院長一上來,和風細雨的說,現在醫院面臨難關,醫鬧這麼鬧下去對醫院不好,大家說說怎麼辦?

  這就是另外一個態度了,另外一個基調了。大家都知道這是醫院要承擔責任了,把劉善本摘出來。大家自然知道怎麼表達。

  現在這個基調定的就是劉善本自己的問題,老院長雖然要退二线了,虎威不在但是權利還在。

  交情還在。

  支持高崇的人自然立即攻擊劉善本,讓他出來頂著,別影響大家工作。

  敗壞醫院名聲。

  支持劉善本的人今天也很激動,不好對著老院長,但是對著這些人就剛上了。

  醫療事故誰也不想,以前出事兒的時候醫院不都是幫著解決承擔麼,為什麼這次要這麼做?

  是故意針對人。

  就是故意要針對人。

  其實醫院是不是出面解決已經不重要了,背著這事兒劉善本很難晉升。

  其實劉善本知道,自己就算自己認慫願意出這個錢,對方也不會消停。

  一定會繼續鬧下去。

  直到把自己鬧得跟院長的位置無緣。

  高崇不會讓這事兒涼快,所以當初劉善本才找了林四狗。此時他心中有了定數,自然是不那麼惆悵了。

  “老院長也在,諸位同事也在,那我也表個態。既然大家都覺得誰惹事兒誰扛著院里不管了,也行,誰的責任誰負,以後也這麼處理,是不是這個意思?”

  劉善本將軍了。

  “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這次這件事兒太不像話了,善本啊,你做的手術,讓院里替你承擔不太合適。這次你就想想辦法,醫院的名譽還是要保住的。”

  老院長打官腔,一副你就承擔責任舍己為醫院吧。實際上屎盆子讓劉善本一個人扛。他當好人。

  “行,大家都在這,既然是集體決定。我有些話也不跟組織藏著掖著了。我就問,如果這件事兒背後有人蠱惑,是故意針對我個人怎麼處理?”

  劉善本盯著高崇說到。

  毫無征兆直接短兵相接。老院長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他老於世故雖然不知道事情的背後怎麼樣,但是不難猜測。

  不過此時他也要敲打一下,所以目光若有若無的往高崇身上飄忽。高崇一看自然不能後退半分。

  “那就留不得,這種人還能在我們醫院麼,自己人搞自己人,那是叛徒。但是自己的事情也自己扛,不能隨便攀咬別人,那也不是該干的事情。”

  高崇也直接表態。

  此時他不能慫。

  “好,這事兒我忍下了,我自己解決,傾家蕩產我賠他。但是我希望把高副院長的話記錄在此次黨組會上,將來我查清楚了,那個人可要自己滾。”

  劉善本惡狠狠的摔了杯子。

  老院長臉色好看起來,高崇提著的心也落下。劉善本在虛張聲勢。他啥也做不了。這個時候摔杯子,不過是最後的狠話而已。

  “劉副院長不要那麼大的火氣,還是趕緊把事情弄好,不要影響大家,更不要影響醫院形象。”高崇還夾槍帶棒的追擊。

  “高副院長,我們醫院還躺著一個據說被你撞了的老頭吧,肇事逃逸的事情你平了?還是好好擦干淨自己的屁股吧。別再上熱搜了。”

  劉善本說著站起身走了,退會。

  “一個碰瓷的老頭,我會解決。”高崇淡淡的說到。

  他很淡定。一個窮老頭要錢而已。吳晶晶專審就把黨組會的決定告訴了錢一山,讓他使勁兒鬧,劉善本慫了。

  高崇的淡定也就持續了一天。

  林四狗給大哥周振生過完生日,也就成了玉林鎮真正的人物。

  文超辦起事情來自然是打著他的招牌肆無忌憚。

  這些事情那兩個臥底小警察自然是看在眼里,全都跟林四狗說了。

  林四狗也勸說兩人,黑道就是這樣,不囂張就成假的的了,要囂張起來。

  越是霸道越是有人相信,誰見過街頭流氓跟人講理的。

  真正講理的時候那是勢力對等。

  至於其他的倒賣文物的案子他沒問,也不想沾手。

  如果不是文超是打著他的名義做事,林四狗都不收哪幾件東西。

  在玉林鎮林四狗並沒有閒著而是密切關注著封城市的動作。

  開完黨組會的第二天,錢一山帶人直接上門繼續鬧。

  這次陣勢十分龐大。

  把醫院大門都堵了,扯著條幅,二三十人披麻戴孝就堵著門口就開始哭。

  甚至有人爬樓想從樓上跳下來。

  這一下把醫院的人嚇住了,老院長親自帶隊把胡家人請了進來。

  然後作為見證讓劉善本跟他們談。

  並且許諾這次談判的結果可以有效。

  醫院監督劉善本執行。

  在開會的時候劉善本遲到了,看著一屋子人,以及樓下的巨大陣勢表情十分凝重。

  “善本,既然你已經在會上表態了,那接下來你們解決我們院黨組做個鑒證。”老院長端著水杯淡定的說道。邊上坐著高崇。

  “既然是集體決定的,那自然是有效的。不知道當天的會議記錄還在不在,我可不想做完了事有人後悔。”劉善本說道。

  老院長二話不說讓人直接拿會議記錄,上面所有黨組成員都簽字了。

  劉善本檢查了一下,自己後來補充的話還在。

  這是他要求補充進黨組會記錄的。

  不過被潤色了。

  變成如果有人惡意串通外人損毀醫院名譽和經濟的,從重處罰,開除本院引以為戒。

  有這句話就行了。

  “好了,那咱們當著三人六面談吧。”劉善本坐在胡家人對面。

  “大夫,你是個好人。”胡家人老大張口說道。

  所有人一愣,高崇更是驚訝,這口氣不對啊。

  “我們也不想鬧,都簽了協議。我爹活著遭罪這才求您開刀的。可是有人鼓動我們鬧,還給我們錢讓我們使勁兒來您這鬧。”

  胡家老大按照指示直接開炮。

  劉善本笑而不語。淡淡的看著所有人,尤其是老院長和高崇。

  “這位同志,你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是不是誰威逼利誘你了,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老院長先坐不住了,直接上來誘供。

  劉善本笑著,拍著大腿,靜靜的看著表演。

  “什麼責任我都負,就是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鬧。給錢的就是你們醫院的護士長吳晶晶,找人的就是錢一山。”

  胡家老大的話石破天驚。

  一顆炸彈弄得滿屋子啞口無言。高崇額頭見汗,糟了,失控了。不會牽連到自己吧。

  “老胡,沒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汙蔑別人是要坐牢的。”高崇顧不上加裝了直接跳了出來。

  “我知道啊,我有證據……”說著拿出手機,然後在身邊的侄子幫助下直接打開錄音。

  錄音有三段,一段時間吳晶晶給錢一山的電話,另一段是第二天早上送錢的面談錄音,還有第三段是吳晶晶給錢一山打電話支持他繼續鬧,並且出主意跳樓的錄音。

  整個現場鴉雀無聲。劉善本拿起黨組會記錄翻到自己想要的那一頁。伸手摩擦著。

  “我不想怎麼樣,就是吳晶晶護士長說我們能要出錢來,還花錢給我們讓我們鬧,我這良心過不去。我決定了這就去派出所自首。”

  胡家老大說著站起來拿著電話就要走。

  “別著急,等吳晶晶來我覺得她可能會願意跟你一起自首,這是煽動雇傭無知群眾非法集會擾亂社會治安。夠判了,我們總要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不過也不知道這吳晶晶背後是不是還有人?老院長,您問問?”

  劉善本老神在在的問道。

  老院長心一哆嗦,這是個局。高崇入局了。自己不能下水,否則晚節不保。這個時候先撇干淨自己。不顧高崇的眼神,開口了。

  “黨組會都開過了,如此卑鄙無恥不配做我們院的人,不配從事這份神聖的工作,一查到底,找吳晶晶來……”

  老院長一拍桌子怒道。

  高崇有了不好的感覺,此時他卻開不了口,想要偷偷的給吳晶晶發微信,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不敢。

  只能硬挺,冷汗濕了後背。

  吳晶晶很快被找來,臉色相當的難看。

  “麻煩你胡先生,錄音再放一遍。”老院長說道。

  剛聽個開頭吳晶晶直接松了。

  “是高副院長指使我干的,我有證據……”吳晶晶說道。

  她真的有證據,跟高崇的聊天記錄。

  “你個賤人……”高崇拿起杯子直接砸吳晶晶。

  吳晶晶更狠,竟然沒躲開,不鏽鋼的保溫杯直接砸在了腦袋上。

  見血了。

  所有人趕緊上來拉住高崇。

  然後把高崇和吳晶晶帶走,一個去冷靜一個去治療傷口,老院長淡定的搖了搖頭。

  敲了敲桌子。

  “我老了,不適合主持工作了,今天我提議院黨組,暫時由劉善本主持工作吧。”老院長說道。

  這個時候沒人會不同意。

  很快一致通過,老院長正式退居二线了。

  雖然這件事上級批不批不知道,但是他有這個態度,把權柄交給了劉善本。

  這是個善緣。

  “老馬識途,您老以後還要多指點指點我們的工作。”

  劉善本很客氣。這話就是告訴老院長,別在耍花樣了,您以前的功績我認,以後您還是我的老領導。

  “不行了,以後就去養老了。這天下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大膽作為勇敢去闖。”老院長拉著手說道。

  一副將重擔交給後輩的前輩模樣。

  潛台詞是你愛怎麼折騰都行,我當看不見。

  高崇覺得這是自己最灰暗的一天,激動和爆發不過是一種遮掩的手段。

  他急匆匆的要離開這所醫院。

  他覺得自己被吳晶晶出賣之後已經千夫所指。

  吳晶晶正好相反,被打傷之後痛哭流涕,一直在痛罵高崇逼迫自己干這些事情。

  把鍋全都甩給了高崇。

  不過這還不是最後一擊,那個獨臂老頭找到媒體了,但是不是替高崇洗白,而是直接拿出了錄音,向媒體哭訴高崇的卑鄙無恥欺壓他一個殘疾老人,甚至還把五萬塊錢拿出來擺在眾人面前。

  求媒體給他做主。

  一石激起千層浪。

  高崇徹底成了網紅,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各種人肉搜索成片的出現,廣大吃瓜群眾陷入了狂歡。

  網絡暴力接踵而至,甚至轉化成為現實暴力,門口被潑尿水大糞,汽車玻璃無緣無故被人砸了。

  車里都是死老鼠。

  當然這些事情有很多事劉森茂找人干的,畢竟廣大網友吃瓜可以,卻都是鍵盤俠,而行動能力很弱。

  劉森茂這些人就很實際,用實際行動逼迫高崇。

  事情還在醞釀,不過李慧珍已經徹底信了那個老神仙玄機道長。

  頻繁打電話預約,可是老神仙只說在外地做事過幾天回去,其實這是欲擒故縱。

  一場好戲還在等著他們。

  布局這麼大可不是為了幫劉善本那麼簡單。老神仙出手是有成本的。

  當天晚上林四狗就接到了劉善本的電話。

  “兄弟,痛快。大恩不言謝,改日請你喝酒。”劉善本的興奮在電話里面就能聽出來。

  “事情擺平就好,過兩天我請你,順便讓我女朋見見你這位未來的領導。”林四狗說道。

  這是要收取報酬了。

  “小事一樁,無需等我任命下來。最近醫院就要進人。你讓她准備一份簡歷。我給你保證先簽合同,兩年之內轉正。有我在沒人能欺負她。”

  劉善本豪爽的說道。

  作為一個未來的醫院院長這點事情他還是能輕易做到,何況現在他的手段正凶猛,可以說是翻雲覆雨,威懾力最強的時候。誰都要退讓三分。

  “如此就多謝領導,等我過兩天上門拜訪。”林四狗恭維著。

  “你呀,別跟我瞎客氣。以後咱們就是兄弟……”劉善本明顯喝多了。

  林四狗只是笑笑,正經人誰願意跟流氓當兄弟。

  還不是把你當夜壺,用的時候很爽,不用的時候嫌棄臭烘烘。

  這話不能當真。

  事情過了之後各走各的,我幫你你就要兌現承諾,至於兄弟聽聽就好了。

  事情結束了,他跟姚蘭溪准備回一趟老家。

  大哥婚事將近他也要回去看看父母。

  帶姚蘭溪去見父母。

  這讓姚蘭溪非常興奮又惴惴不安。

  一天三捯飭,不知道穿什麼好了。

  一會兒嬌羞小女人,一會兒開明新女性,又一會兒變成冷冷的大夫。

  總之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了。

  林四狗上去朝著屁股一頓拍才老實了。

  “帶你回趟家給父母點安慰,你至於這麼折騰麼?只要看著是正經人就行。要不我給孟嘻嘻打電話讓她來,我覺得她的氣質跟我最配,流氓配二貨。”

  林四狗沒好氣的說到。

  “你敢,你要是敢叫她來我這輩子不理你,以後別想上我的床……”姚蘭溪張牙舞爪的說到。

  “沒必要這麼懲罰自己吧,你舍得麼?”林四狗賤賤的笑著問道。

  “滾蛋吧,一提這事兒就來勁是不,不說那沒用的,你說我帶什麼回去好?”姚蘭溪再次患得患失起來。

  趙嘉禾兩天沒見到那個美少年了,心里也患得患失起來。

  每天早晨從六點晨練到八點都沒有見到那個美少年。

  難道是從此消失了,還是病了,或者被自己嚇跑了?

  趙嘉禾也在患得患失,從來沒覺得一個男人讓她這麼上心,以至於這段時間對現男友都愛搭不理。

  終於這天她正在跟小姐妹逛街,然後就覺得有人拍她的肩膀。

  一回頭,卻是那個失蹤了兩天的美少年。

  一身得體寬松的衣服,配上陽光帥氣的連,一瞬間趙嘉禾都覺得自己渾身在往外冒泡,感覺那個美少年在散發光芒。

  她的小姐妹也好不到哪里去,這麼美的一個少年。趙嘉禾竟然認識。

  “你……怎麼在這里?”趙嘉禾假裝淡定的問道。

  “你們認識?這麼帥,快介紹一下,介紹一下!”身邊的小姐妹發花痴的催促。

  “我今天陪朋友逛街,遠遠的看見像你就跑過來打個招呼。好久不見那天謝謝你幫忙,要不我請你喝奶茶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奶茶不錯。”

  陽光美少年笑道,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

  “好啊,好啊……”趙嘉禾沒回答,身邊的小姐妹先答應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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