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60章 女神前事
正當張進財為眼前淫景震驚時,忽聽一聲鳳鳴響徹夜空,旋即,一道紫光升起,升騰在夜空之上,紫光照耀著一身材魔鬼、曲线傲然的絕色女子身上,她長發在涼風中飛舞,仿佛仙子女神一般氣質高絕……
斜飛柳眉直入雲鬢、明亮鳳目柔媚多姿、俏臉精致傲然、隆胸肥臀、肌膚絲滑雪白、美腿修長挺拔,哪怕赤身裸體,卻不帶絲毫淫靡之姿……
於意涵如謫仙降臨,映徹夜空,這一刻使美景黯然、月色無輝,仿佛重生一般,洗去一身汙垢,變得冰清玉潔,那牡丹紋身、蝴蝶淫紋,俱已消去,就連陰蒂上那赤金陰環也帶精致鈴鐺掉在地上,響起一道脆音……
如仙子般的無雙玉容、女神般的傲然氣質,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山下一排排士兵俱都放下武器,仿佛見到謫仙一般,跪在地上,瞻仰這絕世神跡……
張進財熱淚盈眶,激動異常,他顫巍著身子,也緩緩地跪地,泣聲自語道:“娘子,是……是你嗎?”
於意涵在紫光中飄移,那紫光漸漸化成鳳凰形狀,一聲鳳鳴響徹後,那紫光漸漸濃縮,化成一只小巧紫鳳,約摸三寸大小,緩緩飛到於意涵那豐滿雪白的左胸上,隨即印了上去,就像一道紋身,刻在左乳上半部及鎖骨下方,這只紫鳳栩栩如生,活潑靈動,仿佛振翅欲飛……
於意涵那冷傲眸子忽然閃出一絲柔意,看向張進財,嗓音甜美動人,說道:“老爺,正是賤妾!”
張進財激動道:“夫人你是否走到那一步了?”
於意涵微笑點點頭,素手一揮,只見一道紫光射出,涌入張進財的丹田,瞬間張進財便感覺自己仿佛獲得新生,年輕了好幾十歲,他疑惑地看向空中女神。
於意涵展顏一笑,傲然仙姿中又帶有一絲狐媚之意,張進財看得目瞪口呆,只覺得此刻,自家夫人那撩人艷姿更勝往昔,直把自己勾得魂不附體。
……
在山下,我早已發現動靜,連忙招呼眾人停止飲宴,一起來到殿外,這時娘帶著張進財從三千多米的高峰飛下,恍若天仙玉女般,彩帶紛飛、仙姿傲然……
原來娘成聖後,已能做到抽絲成衣的地步,她身上的衣服就是從樹木花草中剝絲而成,猶如仙衣霓裳一樣美麗動人。
“娘!”我喊了一聲,興奮道:“難道您已成聖了?”
娘瞟了我一眼,並沒有理喻,而看向我身後的傅郁青和李姿,問道:“這二位仙子,奴家怎麼沒印象?”
傅郁青和李姿俱被她的風采所震懾,聽到娘詢問,才清醒過來,傅郁青拉著李姿,同時向前,緲然跪下,磕拜道:“兒媳傅郁青、李姿拜見婆婆!”
娘臉色一怔,見傅郁青那艷熟模樣,可能比自己年紀還要大,即使看上去年輕一些的李姿也比自己小不了多少,不由驚訝起來,但二人的名字她早有耳聞,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問道:“二位仙子,可是大名鼎鼎的“玉姿無雙”兩位才女。”
二女有些忐忑不安,畢竟她們的年齡比我大很多,其中傅郁青更是憂心不已,畢竟她的年齡比我娘還要大,二人不安地說道:“兒媳薄名,當不得婆婆提起。”
聽到兩位絕色美婦俱自認兒媳,一旁的男人無不羨慕地看著我,娘一聽大喜,連忙將二女攙扶起來,笑道:“原來是傅大家和李大家,意涵可是仰慕久矣!”
二女尷尬地看著我,見此,我哈哈一笑,抓住二女的柔夷,說道:“娘,郁青和姿兒已與孩兒情定三生,你就不要見外了!”
娘看了梅姨一眼,見她沒有不悅之色,才狠狠剮了我一眼,忽然一下扯住我的耳朵,斥道:“小混蛋,難道你不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我看你沒把老娘放在眼里!”
娘從絕美傲人的仙子變成一個殺氣騰騰的女魔頭,把我耳朵轉了一圈,疼得我冷汗直流,不禁求道:“娘……輕點……疼……疼死孩兒了,求你放過我吧,孩兒知錯了……”
我一邊大喊求饒,一邊看向梅姨,可這次溫婉清麗的仙子卻沒有理我,反而輕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傅郁青和李姿有點委屈,想要求情,又怕得罪娘,正在不安之際,娘忽然轉過頭來,笑道:“二位仙子不要見怪,能有你們這樣才貌俱全的兒媳,奴家很高興!”
二女一聽欣喜異常,又叫了聲婆婆,當聽到我的慘叫聲,又於心不忍,李姿勸道:“還請婆婆原諒相公,實是我等二人太過喜歡他,才以身相許!”
娘看了李姿一眼,見她一副奇異打扮,一對細長直的絲襪美腿從短裙中探出,絲滑光亮、性感誘人,隱約可見短裙下,一對金色圓環束在大腿上,看上去又增一絲淫靡之意……
玉藕般的白嫩左臂擺動中,套在玉白手腕上的金色圓環,發出一陣悅耳的聲音,勾人魂魄……
烏黑長發在夜風中飛揚,妝容精致的俏臉冶蕩妖嬈,衣領斜敞,露出小半顆雪球與深壑的乳溝,雪白乳溝中透出金色光芒,娘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見她渾圓雪乳上束著一對金色圓環。
她身材修長柔美、豐胸碩臀,腰如楊柳,玲瓏玉腳踩著的高跟鞋,看上去前凸後翹……
娘只掃了她一眼,便知道眼前這位東齊才女是個淫娃蕩婦,恐怕騷浪程度不在自己之下。
她見此也不以為意,媚笑一聲,松開我的耳朵,又向傅郁青打量過去,之前她就聽過傅郁青的名聲,知道她是位奇女子,此時一見,更是心生好感。
雖然傅郁青已過中年,在麗色不減之下,反而更增一絲成熟風韻,她玉容溫婉端莊、高貴華美,身材更是豐滿至極,一副熟透的樣子。
胸前一對巨乳,比自己的還要大;纖腰修長柔美,堪可一握,那碩臀又圓又翹,形如滿月;大腿渾圓豐腴,肉感十足。
只是看一眼,便覺秀氣迫人,那端莊嫻雅的外表里更是藏著無限的風情和媚態。
娘點點頭,她對二女滿意至極,雖然同為女人,也不禁有點妒忌我,白了我一眼,嗔道:“臭小子,便宜你了。”
我摸著腦袋,嘿嘿傻笑起來,娘也不理我傻樂,轉身和二女交談起來,傅郁青和李姿也是見慣場面的人,此時見到娘竟有點患得患失,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娘與之前相比,仿佛變了一個人,不但玉容更加美麗,而且還帶有一股傲然風姿,嫣然巧笑間,又蕩漾出一絲騷媚風情,簡直勾人魂魄。
她皮膚比以前更光滑白皙,恍如羊脂玉一般,再配上那魔鬼身姿,直如仙女下凡塵。
忽然娘想起了什麼,轉身對張進財說道:“老爺,老叔爺孫也不知死活,你看怎麼處置?”
聯想前因後果,張進財已經明了自家夫人與老張頭爺孫媾和,是為了突破聖境,剛才他無意間見到老張頭和狗蛋已變成骨頭架子,即使沒死,恐怕也活不了幾日?
雖然他心中舒坦無比,但臉上還是裝作一副沉痛之色,嘆息道:“唉!老叔爺孫失足落下懸崖,恐怕屍體無存,老夫吩咐家丁尋找他們屍骨,就地安葬吧!”
這些人中,只有梅姨知道前因後果,心道這爺孫倆的精血已經被師妹吸干了,嘆息一聲,心中自我寬慰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願來生老張頭爺孫不要沉淪肉欲!”
娘一聽,便知道張進財不想把事情鬧大,不由心存感激,扭著腰肢走到他身邊,親了一下他的痴肥丑臉,膩聲道:“老爺,你真是個好人!”
一股香風撲面而來,張進財心神蕩漾,等到艷唇親上自己丑臉,那軟滑柔潤的感覺,更是讓他欲火焚燒,不禁大手摸上娘的香臀,大著膽子,說道:“夫人,稍晚一些,到老夫房中來,可好?”
娘俏臉微紅,嬌媚地白了張進財一眼,膩聲道:“老色鬼,你就不怕奴家把你吸干了嗎?”
一聽有戲,張進財大喜,淫笑道:“即使死在夫人的石榴裙下,老夫也心甘情願。”
……
瀚海沙漠,月沉日升,又過去一個寒夜……
黑奴孤寞埋掉烏老爹後,華天香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明了馬麥羅等人是一幫殺人越貨的強盜,自己功力未復之下,不可能解決這幫凶人。
她身為皇族女子,自然不是單純之輩,此番出使林胡,關系著家族生死存亡,哪怕受到再多淫辱,也要保得性命,請到援兵。
她自己本就不是什麼貞潔女子,而且還被烏老爹這個蠻人老頭淫玩了大半日,更是屈辱喊他爹,還被肏得小便失禁,在色目頭領面前泄出。
想到這里,她不再反抗馬麥羅等人的淫玩,反而還故意曲從,甚至討好這個雄壯的色目頭領。
只是讓她有點擔憂的是,服用極樂丹後身體飄然欲仙,那快活的滋味讓她難以忘懷,之後又服用了幾顆,那登仙的極樂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此時,她對鏡梳妝,極盡打扮自己,抹上胭脂口紅後,再看到那件令自己面紅心跳的西域情趣衣裝,暗嘆一聲後,穿到身上……
這種衣服她在洛陽市面上見過,中土之人稱之為旗袍,但此件旗袍卻明顯被剪裁過,在無袖的基礎上,領口斜向鏤空,而裙子下擺齊腰側分,顯盡暴露之能……
華天香對鏡看著自己的模樣,濃妝艷抹之下盡顯艷俗之姿,簡直與風塵女子有得一拼,而著衣更是淫蕩異常,一對藕臂露在外面,斜敞領口包裹不住兩顆豐滿豪乳,不僅酥白深壑的乳溝暴露在外,就連兩顆渾圓雪峰也半露出來,雄偉碩大、怒聳挺拔、撐衣欲裂;從偉岸酥胸往下,又豁然平坦收束,堪可一握的修長纖腰,柔美至極,擺動間又顯得渾勁有力;絲柔軟袍從曲线起伏的上身蜿蜒而下,將渾圓挺翹的屁股繃得緊緊的,貼著長腿垂到腳面上……
等探出腳步,華天香臉色變得更加羞紅,原來她的一只白皙光滑的大長腿從左側裙擺中探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鮮紅的衣裙襯著雪白的肌膚,更是美艷動人……
華天香注視著鏡中的自己,穿上這情趣旗袍後,將她本就修長挺拔、曲线傲人的身體,襯得猶如魔鬼一般,誘人至極。
如果再配上這風塵味十足的妝容,走到洛陽大街上,估計會被人認成站街女……
華天香長嘆一聲,雖然極其輕賤眼前的自己,可是為了保全性命,完成出使重任,只能依附那個雄壯的色目人,或許還對那讓自己飄然若仙的極樂丹有絲渴望吧?
裝扮完成後,她正要走出帳篷,忽然看到梳妝台上的一只玉盒,猶豫了一下,又坐下來,緩緩打開,只見盒里有一根晶瑩閃亮的腳鏈,鏈條以珍珠竄成,中間掛著一顆藍色寶石,而寶石上刻著一個屈辱的大字“奴”。
華天仙取出後,把玩了幾下,臉上閃出猶豫之色。
馬麥羅埋掉“烏老爹”後,並沒有強奸自己,只是把自己挑逗得淫水泛濫、欲情燃起,便停下來,自此以後給自己服用極樂丹,並在沙漠游弋。
他們這幫人名為商人,實與強盜無異,馬麥羅搜尋著商隊,殺人越貨,殘忍至極。
令華天香驚異的是,這幫人有著不俗的武功,兩個黑奴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殺人時手撕分身,猶如野獸一般;色目女郎手執雙刀,出手毒辣,仿佛母狼一般狂野;而馬麥羅一身銅皮鐵骨,出手時雄霸至極,而且他還有一把金色“手銃”,殺人時如探囊取物。
這幾天下來,他們襲擊了三支商隊,男子俱都殺光,讓馬麥羅可惜的是,商隊中並沒有女子。
可在昨日時來運轉,他們抓捕到一對男女,這兩人自稱是拜蛇教的聖使。
馬麥羅一聽,眼中閃出刻骨仇恨,在女子白艷哭喊求饒中,馬麥羅讓黑奴們將男子亂刃分屍,喂了駱駝,而女子白艷被扒光衣服後,見她下體烏黑惡心,一副被男人玩爛了的樣子,馬麥羅甚覺惡心,就把她扔給了黑奴。
一夜淒慘折磨之下,女子白艷三洞齊開,不僅騷穴被兩只獸根捅入,就連屁眼也被雙插過,最後兩個變態的黑奴還讓駱駝肏她,等到天明時,白艷已完全不成人樣,黑奴們又將她手筋腳筋挑斷,扔進沙漠中自生自滅……
這一切讓華天香不寒而栗,為了活命,她只得全心討好馬麥羅,直到自己功力恢復。
華天香眼中閃著寒光,多年宮廷斗爭,養成了她堅韌的性格,在她眼中自己那美麗的身體,也是一種武器。
在父親鎮北王飽受猜忌之時,她只身入青牛宮,獻上貞潔玉體取悅聖人李青牛,讓他為自己站台,之後又拜華春為干爹,供他淫樂。
這些年的苦楚、屈辱堅忍,讓她不能輕言放棄,只有站到權利巔峰,才可予取予求……
十六歲,尚是青蔥少女時,她穿著一件輕柔絲袍,里面一絲不掛,跪在青牛宮前,祈願聖人庇護……
那一夜風雨交加,她一絲不掛躺在玉台上,任由一只枯皮老手撫過稚嫩的身體,在屈辱中被一根雄物刺穿稚嫩,即使痛徹心扉,她也沒有哭叫,只有兩行清淚灑出……
這大概是皇族女子的命運吧!
在享受萬人敬仰的同時,也不能自主命運。
處女之血流出時,即有解脫之感,又痛苦難受,她竟覺得自己對不住,那個一直喊她“天香姐姐”的幼稚小童!
從破身開始,那一夜風雨就愈加急迫了,聖人為何?“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在李青牛身下,她其實也是一只小母狗,這位正義外表下的聖人,不但要了她的處女之身,就連雛菊也沒放過,雖然在破處之下,能忍住疼痛,但開菊之時,那種膨脹撕裂的痛楚,讓她忍不住哭泣求饒。
可素來以正義形象示人的聖人,仿佛變成了一只野獸,她越是哭泣求饒,野獸越是興奮瘋狂……
最後三洞齊開,身上再也沒有一點保留之地,她含著男人的粗黑肉棒,生澀地含舔,硬了之後,又開始抽插那鮮血淋漓的小穴和後庭。
在無限循環下,整整被老男人玩弄了一夜,最她也被肏出了感覺,不斷迎合著男人玩弄自己幼稚的身子……
事後,李青牛正式收她為徒。當著一幫身份顯赫的人物,她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獻上拜師茶後,她成為了聖人門徒,從此身份更進一層。
李青牛主修陰陽雙修功法,在正義外表之下,卻藏汙納垢,青牛宮中修有道觀,內有一十八女修,俱為修煉鼎爐,供李青牛及其男弟子采補,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趙幽蘭就是一十八女修之一。
她除了修煉月宮神功,又要練習淫欲功法“陰陽采補聖功”,等到入門之後,便也成為女修一員。
功成後,第一次伺候李青牛,便是與趙幽蘭一起,這一次讓她眼界大開,趙幽蘭一邊伺候李青牛,一邊講解各種淫技,如吹簫技術就有三十六種,最後她舔著男人的肛門,講解著毒龍淫技,讓她既覺惡心又感到興奮。
吹簫舔菊間,強如天人的李青牛仿佛被柔弱的趙幽蘭給掌控了,他的表情隨著趙幽蘭的動作而變化,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李青牛的弱點,也期待掌控這強大男人的感覺。
從小耳聞目擊、信仰教條,讓她沒有絲毫掙扎,就與眼前騷浪女子一起侍奉這外表正義、心思齷齪的聖人。
與身為自己師傅的老男人濃情熱吻、唇舌交纏至極,吞咽著他的口水,含吸長滿雜毛的黑色乳頭,香舌順著毛胸往下,舔到他的胯部,隨後與趙幽蘭一起,侍奉那粗黑肉棒,當趙幽蘭舔砥棒身,她就含吸卵蛋,而趙幽蘭含舔睾丸,她就含入龜頭,用香舌卷舔。
在她最崇敬的師傅白薇收她徒之時,就說過她天生淫骨,將來免不了墮入紅塵,因此時刻要她修身養性,壓制欲望。
可形勢所迫,為了得到聖人庇護,不得已之下,投身青牛宮,開苞之後,又修煉淫欲功法,早以讓她情欲暗涌,只待發泄而出。
在放下矜持之後,她學著趙幽蘭的動作,開始全心討好眼前強大的男人,希望得到他寵愛之後,能庇護她的家族。
當趙幽蘭的香舌順著男人粗壯的大腿而下,舔弄那腳丫子,她也一一照做,最後趙幽蘭騎在男人的肉棒,用泛黑的騷穴套弄那粗大雞巴,而她則坐在男人那蒼白腦袋上,任由男人大嘴含舔嬌嫩小穴,在無比舒爽和興奮中,她大聲浪叫,淫水如決堤般涌出,被男人一一吞下。
最後在趙幽蘭指點下,她跪坐在男人胯下,俏臉輕抬,素手扒開男人的股肌,伸出香舌,開始為男人舔菊,股溝味道騷臭難聞、屁眼烏黑惡心異常,差點讓她吐出來,最後強壓住惡心,香舌輕砥惡心菊花,盡心盡力地為男人服務,當李青牛舒爽地嘶嚎時,她也開始興奮起來,覺得已了解如何掌控眼前這個強大無比的男人。
最後又被三洞齊開,早已沒有第一次時的痛苦,在舒爽之中,興奮地浪叫,此刻她仿佛覺得自己就是個騷浪的妓女……
當日,李青牛見她如此順從,心中暢意,隨手又在趙幽蘭大腿根部紋下“賤奴”兩個屈辱淫字。
紋身之際,趙幽蘭不僅沒有一絲屈辱疼痛之感,反而激動得面色潮紅,不住地感謝道:“多謝主人為賤奴賜名,賤奴感激萬分!”
正當她疑惑至極,李青牛又隨手扔下一只烏黑小環,趙幽蘭見此,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隨即不顧疼痛,竟主動把小環穿到自己的陰蒂上。
後來她才知道,鼎爐觀十八修士隨時變動,有人被采補一空後,性命無存,只有被李青牛賜下淫稱,紋身穿環後,才能脫離鼎爐命運,成為宮中男性公用的性奴。
李青牛有一十三名弟子,而她是唯一的女性,青牛宮名聲雖然響徹中土,但人數卻不多,連帶宮中侍衛、雜役、徒子徒孫、性奴鼎爐,也不過千人左右,其中女子不過百人,根本滿足不了男人修煉的需要,但修煉“陰陽功法”,又必須這些服用過秘藥或修煉過鼎爐功法的女子配合,在僧多粥少之下,青牛宮又制定了一些獎賞機制。
想到這里,華天香面色酡紅,在青牛宮僅僅兩年,經歷的淫欲風塵,可能比普通女子幾輩子加起來還要多……
她嘆息一聲,將手中的精致腳鏈套到那圓潤腳踝上,至此宣示著,她成為馬麥羅的性奴!
此刻,她僅是面色潮紅,心中卻波瀾不驚,相比之前青牛宮、皇宮大內、沙漠馬戰,這顯然不足為道!
雖是主動戴上性奴標志,可自己的心依然堅韌不屈,為家族大業、黎民蒼生,這區區羞辱,又算什麼?
她望著鏡中佳人,嘆息道:“紅顏禍水,男兒願卸甲,只為江山如畫!”一瞬間,她仿佛又回到了起點,那坐落在群山之中的“青牛宮”!
……
孤峰月台之上,圓月當空,華天香一身白色絲袍,在凜冽的山風中,霍然席卷而上,長劍如秋水落凡間,劃起千萬道銀河,身影婀娜騰起仿佛隨風飄蕩,如飄絮,如雪花,恍如白衣女神降凡塵,蕩漾出一片雪濤……
女神劍舞的絕色風姿,自然引來浪蝶狂蜂,台下幾個觀看的男子,俱都露出淫邪目光。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嘆息一聲,說道:“本月師兄我的功勞點不夠了,不然一定讓女神師姑在我面前跳一段脫衣舞!啊……就讓她穿這身衣服,一件件地脫,直到脫光為止,讓那對大奶子、大白腚露出來,哈哈哈……”
在他下手一個枯瘦男子淫笑道:“師兄,你真是異想天開啊,咱們這位女神師姑自被老祖推到風塵榜後,不知有多少人惦記著呢!就算你功勞點足夠也要排上老長時間了。”
聽枯瘦男人如此說,在他旁側的雙胞兄弟,笑道:“黃師兄,現在可不是討論排得上號的事,跟咱們這位師姑雙修一次,可不是一點功勞點,恐怕我們湊上幾個月都不夠!”
“唉!那如何是好?看到小師姑那美艷模樣,我雞巴硬得難受!”
“誰說不是?現在也只能看看了!”
“咦!你們有沒有發現,小師姑的奶子比以前大了許多!”
大腹便便男子疑惑道:“我倒沒留意,你怎麼知道的?”
雙胞兄弟的其中一位笑道:“小師姑初臨青牛宮,是我們兄弟迎接的,當時看上去她只是一位青澀少女,胸部也不是很大、玉容清麗、仙氣十足,可現在……你們仔細看看?”
“擦!照你這般說,變化真的很大呀!那臉蛋雖然清麗聖潔,但又飽含妖媚之色,一本正經中透出騷浪味兒,還有胸好大啊!那奶兒恐怕只手難握,屁股又大又圓……”大腹便便男子看的猛吞口水,眼睛一眨都不眨……
雙胞兄弟感嘆一聲,又說道:“古師兄果然眼尖,但最關鍵的是咱們這位小師姑越穿越風騷,之前她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就連去見老祖,也還穿了一件絲袍,你可知道,一般女子去見老祖,都是赤身裸體。”
“不錯,即使聞名天下的傅才女去見老祖,也是脫光了,跪在宮殿門口!”
枯瘦男子附和道,隨即他又嘆息一聲,“可惜老祖未把傅才女留下,她那豐滿的身子,看得人眼饞!”
“苟安,你腦子犯渾吧!竟敢提那位才女?”
枯瘦男人一聽,渾身一震,連忙抱歉道:“是師弟嘴賤,犯了老祖忌諱,諸位師兄可不要傳出去!”
大腹便便男子面色一寒,訓斥道:“哼!傳過去?我們哪敢!老祖性格喜怒無常,如果我們說出去,自家小命恐怕都保不住!大家記住,以後不許提此事。”
“師兄放心!我們心里有數。哈哈哈……,還是說說我們的小師姑吧!”
雙胞兄弟其中一人,淫笑一聲,說道:“小師姑上榜才一個多月,顯然是老祖把她開發成這副騷樣!”
枯瘦男子感嘆一聲,道:“老祖果然厲害啊!竟然把氣質如仙的清冷女神調教成一個騷貨!”
大腹便便男子嘲諷一聲,道:“老祖可是通天人物,據說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他老人家什麼沒經歷過,自然手段厲害!”
……
此時山風大起,將華天香貼身絲袍向上吹起,露出雪白渾圓的大長腿,更是讓這幫人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枯瘦男子首先回過神來,嘆道:“真美!這雙大白長腿足夠我玩上一年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雙胞兄弟其中一人不屑道:“小師姑這樣的女神,全宮男人都惦記著,就憑你外門弟子的身份,也想長期占有?”
“哈哈哈……”,其他人一聽,大笑起來。
在四人身後,還有一個弓腰駝背的老頭,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兩只小小的眼睛有點渾濁,他的手,有小薄扇那麼大,每一根指頭都粗得好像彎不過來了,皮膚皺巴巴的,有點兒像樹皮。
他小心地看著眾人,低頭哈腰地打了個招呼,淫笑道:“各位大人,小老兒看到天香仙子好像沒穿內褲!”
“啥?”
眾人大驚,連忙瞪大眼睛看去,果然看到透明絲袍下,浮現一簇烏黑,下邊還能隱約看到光潔飽滿的小穴,“啊呀!果然能看見,小老頭,你眼睛挺尖的!”
“哈哈……,小老兒常在黑夜活動,為諸位大人打更、倒馬桶,久而久之自然眼睛變得好使。”
眾人也不搭理他,繼續說道:“果然這位小師姑變得越來越風騷,看來被老祖調教得很好!”
雙胞胎其中一人笑道:“我們師兄倆自從第一眼見到小師姑起,就愛戀不已,於是就盯上她了,之前她裝扮還略顯保守,可最近一個多月來,穿著越來越淫蕩,有次我發現她只穿了一件齊逼小短裙,連騷穴都露出來了,還有一次,穿著一件敞胸短衣,兩顆大奶子露出一大半,連粉色的小奶頭,多差點露出來……哈哈哈……”
……
這幫弟子下人的談話,華天香聽得一清二楚,她俏臉上露出羞惱之色,雖然自己不情願如此暴露自己,但為了討得李青牛歡心,也只得如此作賤自己。
這幾個月來,日夜服侍這位外表正義、心思齷齪的聖人,才知道他有多淫邪,簡直可以用變態來形容,在這位享譽天下的聖人眼中,女子與玩物無異,可以賞給弟子、下人,可以供朋友淫樂。
其間幾次,她還被李青牛賞給幾個秘友淫玩,即使她有心討好這位聖人,也覺得屈辱難堪。
上一個月,皇帝華春即將頒布詔令“削藩”,如此形勢下,一旦她的父王失去兵權,就會變成籠中之鳥,生死掌握在皇帝一念之間,遠如威名鎮天下的“中州王”,在卸去兵權後,連死在哪里,都沒人知道!
家族到了危難時刻,唯有聖人之言,才能阻止皇帝的削藩主張,華天香只得盡心討好李青牛,不但打扮得越來越風騷,更是聽從吩咐,當著他的面,與幾個低賤下人交合,甚至還主動提出上風塵榜,為宮中出力。
當然上風塵榜對她而言,也有莫大好處,功勞點門派收取一半,剩下就是她的。
在青牛宮,功勞點遠勝凡世金銀,不但可以兌換功法,還可以換取修煉靈藥,這些對她來說,同樣重要。
華天香心中有個不能說的秘密,她貴為郡主的同時,還是月宮傳人!
江湖兩大聖地,“月宮”與“日殿”,傳聞“月升日落,月沒日出”,說的就是,兩大聖地水火不容!
師傅白薇與其弟白嘯天俱出自東齊皇族,為同父異母的姐弟,而白嘯天對自己那位出落得猶如仙子的姐姐,有強烈的覬覦之心,但姐弟相戀顯然不容於世,況且白薇素來不喜歡自己那天性殘忍的弟弟。
在長期單想思無果後,白嘯天用藥迷到白薇,強行占有,卻不想東窗事發,被自己父親發現。
東齊慕容白姓乃是異族得位,血液里藏有殘忍天性,見白嘯天犯下孽倫之事,其父割他面皮,逐出家族。
此後姐弟二人又有奇遇,白薇被選為“月宮”傳人,而白嘯天被“日殿”收納,他靠著殘忍手段,一步步登上殿主之位,後來他竟然機緣深厚,成為聖人。
白薇消失之前找過華天香,吩咐她不可泄露“月宮”傳人身份,另外又告之白嘯天的一切情況,自此敬愛的師傅再也沒有出現。
前些日子,李青牛與她談論天下聖人,提到過“日殿”殿主,直說此人乃“血狼”血脈,天性殘忍,乃生靈之敵,以後遇到此人當退避三舍,並且提及到白薇被白嘯天虐殺過程。
當晚在服侍過李青牛後,華天香一直哭泣到天明,直到眼淚流干,想到師傅早知道如此慘狀,才臨別留言,這份關愛之心,可說絲毫不差於親生母女。
既然斯人已逝,且她本就性格剛毅,於是壓制下痛苦,全力提升自己,以便將來能為師傅報仇!
一方面為了討好李青牛,一方面為了得到更多功勞點,她顧不上羞辱,提出入風塵榜,以肉體換得功力大進。
……
山峰近側,幾個男人越說越不堪,直把華天香比作風塵妓女,最後那枯瘦男子靈機一動,看向雜役老頭,嚇得老頭一個激靈。
“我說小老頭,你當了這麼多年苦役,功勞點應該不少吧?”
雜役老頭無奈地點點頭……
“哈哈哈……,果然老實。這樣吧!你把功勞點給我,苟某給你一大筆金銀,足夠你過下半輩子,如何?”
枯瘦男子不懷好意地看著雜役老頭,說道。
雜役老頭有些為難地說道:“大人,小老兒的功勞點已經用出去了?”
“媽的,用哪去了?你可別忽悠老子!否則……哼哼……”枯瘦男人握住拳頭頂到他蒼白腦袋上,惡狠狠地說道。
“大人真用出去了,就是用在天香仙子身上,已經預定後日她與小老兒那……那個………”
“擦!你這老東西,他奶奶的,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啦!”大腹便便男子痛叫道。
雙胞胎其中一人,笑道:“既然功勞點已經用了,那也沒辦法,不過我們眾人可以觀戰啊!”
“是啊!哈哈哈……”枯瘦男子淫笑道:“只要小老頭點頭,我們眾人就可以觀看你玩弄女神。當然我們也不白看,到時給你幾味壯陽藥!”
雜役老頭眼中閃著得意之色,他來此目的,自然為了尋得壯陽藥,否則以他的身子板,哪擋得住修煉淫欲功法的年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