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8章 沙盜襲營
烏老爹將蒼白的腦袋埋在高貴女神的胯下,長舌刺入菊穴,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在里面游動,同時長滿老繭的枯手摩擦著華天香下身嬌嫩的陰唇,時不時還摳弄騷穴,揉弄陰唇,直把女神淫玩得玉體泛紅,雙腿發軟,溫熱的淫液如決堤之水一般,不受控制地涌流而出,其間華天香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盡管受淫毒影響,華天香卻仍保持著一絲清醒意識,她想抗拒,卻渾身疲軟,沒有一絲力氣,在這個蠻人老頭面前,她的內力好像被抑制住了,根本凝聚不起來,而自己雪白豐滿的魔鬼嬌軀在他粗糙的手掌下,瘋狂扭動,宣示著此刻她有多麼舒爽與興奮?
兩只枯皮老手撫摸過的地方,猶如過電一般,刺激得讓她痙攣顫抖。特別是肛道里,那根溫熱靈動的舌頭,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她全身最敏感之處,在吸吮舔砥之下,肛道興奮得收縮,緊緊地纏住蠻人老頭那條黑黃的長舌。在欲火焚身下,從腳尖到發梢,身體每一部位都舒爽到極點,靈魂仿佛飛上雲霄,整個人懶洋洋,提不起半點精神,只希望永遠沉淪下去……”
在這欲死欲死的快感之下,華天香的精神差點被徹底擊垮,甚至為了這樣的快樂可以放棄一切,臉面、尊嚴、親人、朋友和未來,只要這蠻人老頭吩咐什麼就做什麼……”
忽然華天香從心底深處涌出一股恐懼,這蠻人老頭身上卻有一種奇異的特質,讓她甘心服從……
不知不覺中,華天香的雪臀在忘情的扭擺,極力貼近蠻人老頭的蒼白腦袋,迎接越來越深入的舔砥,她修長玉腿因為亢奮繃得筆直,伴隨著層出不窮的進犯,發出銷魂的顫抖,纖長的手指,緊緊抓住被單,因為用力,指尖甚至抓碎絲絲縷縷的布片。
烏老爹見高貴女神雲鬢散亂,雪白傲人的嬌軀上布滿了潮紅之色,晶瑩的汗珠從柔滑的肌膚上,淌流而下,兩顆高聳入雲的雪峰腫脹勃起,淫水如決堤之水,汨汨流出,那張絕美俏臉蕩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心想時機已到。
“啪”的一聲,他揮手用力擊打在高翹的雪臀上,喝道:“騷貨,把雙腿分開,老爹要肏你騷屄了!”
說罷,正要解開褲子,忽然帳篷外傳來一陣喊殺聲……
這時嘎魯帶著趙幽蘭等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喊道:“公主殿下,沙盜殺過來了,快隨我們出去躲避。”
他掀開帳篷,頓時被眼前這一副淫靡場景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在大床的一頭,高貴公主的臻首懸垂在外,一頭散開的黑亮秀發如瀑布般垂落而下,胸前一對豐滿的雪峰傲然聳立,飽滿圓潤至極的雪臀高高翹著,一只長滿老繭的枯皮老手正粗魯地把住一瓣雪嫩的玉股,時而粗暴的揉捏,時而用力的扇打,那豐滿的雪股不斷變幻著形狀,上面布滿了紅色手指印。
此刻在他心中高貴聖潔的西晉公主,臉上蕩漾出無限春情,那清冷的眼神中,更是露出一絲騷媚的誘惑,而在後面玩弄她貞潔玉體的人,竟然是枯瘦丑陋的蠻人老頭——烏老爹。
而更加令他驚詫的是,這位高貴公主兩顆腫脹勃起的乳頭上竟然還穿著碧色的淫環。
帳篷中,既有蠻人老頭粗濁的喘息,又有高貴公主酥媚入骨的忘情呻吟聲,在嘎魯眼中,正在大享艷福的蠻人老頭,一頭糟亂白發,連鬢絡腮的白胡,全身瘦得皮包骨頭,袒露的胸口長滿黑毛,與其說是個人,倒不如說更像一頭干屍。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正在他胯下承歡的高貴公主,她全身一絲不掛,身材豐腴性感,曲线傲人,尤其是肌膚白皙光滑細嫩,仿佛都能捏出水來。
烏老爹一手扇著高貴公主的碩大雪臀,啪啪作響,好像扇打馬兒一樣,而另一手正在解著褲子,其目的不言而明,他想徹底占有這位美色無雙的高貴公主。
同時他嘴里也吐出汙言穢語,大聲叫罵著胯下的女人“賤貨,婊子,騷屄……”
看到眼前這副春情誘惑之景,嘎魯瞪大血紅的眼睛喘著粗氣,心道:“這高貴公主外表一本正經,其實骨子里就是個騷貨,我也要嘗嘗她的味道。”
這時在身後的趙幽蘭輕輕拉了他一下,隨即提高聲音,說道:“公主殿下,沙盜殺過來了,此刻不是行樂之時,還請你速速離開。”
趙幽蘭並沒有上前阻止烏老爹,她還以為華天香春情萌動,對這個蠻人老頭有興趣呢?
一聽到沙盜殺過來了,烏老爹渾身一機靈,連忙松開把住雪臀的枯皮老手,緊張道:“大事不好!我得趕緊回去,圈欄里的牛羊可不能給這般天殺的給搶了!”
說罷,他攏住髒兮兮的牧袍,也不顧眼前美色,連忙衝了出去……
華天香滿面潮紅,大聲喘息著,此時淫毒依然沒有消退,欲火仍在胸中熊熊燃燒,她看了看嘎魯和趙幽蘭,臉上露出羞色,顫聲道:“嘎魯,你……你先出去……,蘭姨你……你伺候我穿衣。”
聽到聲音,嘎魯不為所動,仍痴痴地盯著榻上那具豐滿雪白的魔鬼嬌軀,口中發出“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聲音……
趙幽蘭擰了一下嘎魯的耳朵,嬌斥道:“死鬼,你今晚肏了人家五六次,還不夠嗎?莫要想別的鬼心思,公主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嘎魯這才清醒過來,縮了縮腦袋,低聲道:“只要能肏得你這匹騷母馬,我就很滿足了。”
說到這里,他的大手探入趙幽蘭那短得只能裹住肥臀的裙子里,在她騷穴上摸了一下,繼續道:“真是個賤貨,屄多被野漢子給肏黑了,如果不是沙盜殺到,老子定然把你騷屄肏爛。”
趙幽蘭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就是頭野獸,一點都不溫柔,人家小騷屄多被你肏腫了!”
嘎魯聽到她這番誘惑之語,下身不由得又挺聳起來,將褲子隆起一個包,但忍住誘惑,狠狠地刮了一眼榻上的曼妙嬌軀,才戀戀不舍地轉身離去。
趙幽蘭本想詢問華天香為何與烏老爹搞在一起了,但此刻情勢危急,只得將心中好奇給壓制下去,連忙伺候華天香穿好衣服。
當她們剛走出帳篷,忽然羅陽跑了過去,焦急地說道:“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這幫沙盜朝我們這邊殺過來了。”
華天香此刻仍然情欲膨脹,她忍住小穴空虛瘙癢的難耐感,說道:“莫要驚慌,我們把賀禮收押好,速速回避。”
話音剛落,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隨即煙塵飄起,一堆人馬殺奔過來,為首之人,胯下騎著一匹黑色健馬,右手執韁,左手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刀,他身高九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身體雄壯,正是縱橫塞外二十年的沙盜首領“赫連霸。”
在他身後則立著一名凶僧,身高八尺,頭上燙著九個戒疤,脖子上套著拳頭大小的黑色佛珠,僧袍大敞,露出肥大的乳房和黑色的胸毛,他小眼微微眯著,射出淫邪的光芒,上上下下,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著華天香。
“嘖嘖……,不愧為北朝女神,這美色可真是艷絕天下,看得灑家心動不已,多想立即還俗了。”
羅陽和焦挺突然臉色一變,失聲道:“歡喜教護法不戒和尚……”
聽到二人說話,凶僧不戒朝他們看去,冷笑道:“嘿嘿……,原來是你們兩個叛徒,正好一網打盡。”
羅陽挺著肥軀,叫道:“不戒禿驢,莫要猖狂,老子不怕你。”
不戒雙目閃過凶光,點頭平靜地道:“衝著這句話,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說罷,提起馬韁,胯下駿馬一聲長嘶,發力前衝,箭般往羅陽馳去。
赫連霸見此,大手一揮,他身後數百沙盜,亦似要發泄心頭怒火般,紛紛策馬前衝,顯出精湛的騎術和勇於征戰的氣概。
一時蹄聲震耳欲壁,塵土飛揚。
嘎魯立在馬上,彎弓搭箭,一箭七珠,迅疾無比地射向群盜,只見幾聲慘叫,便有人中箭落馬,還沒等他繼續拉弓,群盜便已殺了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赫連霸揮起長刀,大聲吼道:“男人全部殺光,女人留下,今晚兄弟們好好發泄怒火吧!”說完,他縱馬向華天香殺了過來。
羅陽正對著不戒和尚,雖然同為一品宗師,但實力卻相差極大,不戒和尚身為歡喜教四大護法之一,自然功法更加精妙,豈是羅陽這個散修武者所能比及,交手不到二十回合,便已落入下風。
焦挺素來與羅陽交好,自然不忍他落敗身死,連忙提聚功力,拍死與他纏斗的幾名沙盜,來到羅陽身邊,與他一起雙戰不戒和尚。
趙幽蘭手提兩把短劍,一左一右攻向群盜,她出招凌厲,手段毒辣,怒叱一聲,展開渾身解數,雙劍旋轉,灑出一片光影,轉眼就有五個沙盜中招,肢體四分,鮮血橫流。
嘎魯天生悍勇,他駕馭健馬,手提彎刀,在群盜中間縱橫,幾乎沒有一合之敵,直殺得人仰馬翻。
一時,戰場上怒吼聲,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而在帳篷里,兩名美婦和黃太監正顫抖著身子,躲在一旁觀戰,他們心中擔憂不已,沙盜人數太多了,足足有三百多名,且人人悍不畏死。
以寡敵眾的最大弱點,就是寡者沒有回氣回力的空隙,而敵人則可以隨時抽身而追,待養精蓄銳後,再行出手。
所以一旦陷身重圍,結局定是寡者至死方休,這時沙盜里面出現了兩名紅巾頭領,他們一出手,就把殺得性起的趙幽蘭迫進死地。
現在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才能讓眾人逃脫,眼前嘎魯被群盜團團圍住,已經落入險地,而羅陽和焦挺被不戒和尚死死纏住,脫不開身,華天香與赫連霸也已經交上了手,令趙幽蘭詫異的是,本是已方最強戰力的華天香竟然落入下風,在郝連雄勢大力沉的大刀下苦苦支撐,渾身香汗淋漓,白皙俏臉露出潮紅色。
趙幽蘭乃天生潑辣之人,明知今次凶多吉少,仍夷然不懼,挺著兩把短劍往紅巾頭領兩人迫去,劍鋒涌起森寒殺氣,翻卷而去。
劍氣到處,兩名紅巾首領也退了小半步,凝神片刻,兩把大刀才向她迎來。
四周勁氣撲來。
趙幽蘭暗嘆一聲,倏地後退,擋了分由左右兩側及後方攻至的兩矛一刀,又提劍殺了一人,紅巾頭領的大刀已攻至眼前。
她人隨劍走,便生生撞入兩人中間,避開其他攻來的兵器,施出精奧玄妙的貼身劍法,眨眼間三人兵來劍往,交換了十多招。
這種拼命的打法,讓紅巾頭領蹌踉跌退,前者左肩被趙幽蘭的快劍劃了一下,衣破肉裂,血光避現;後者左額角鮮血不斷流下,若再砍深少許,定可要了他的命。
兩人抹了一把血跡,狠狠地瞪著眼前豐滿迷人的嬌軀,罵道:“臭娘們,你不要落到我們手上,否則讓你後悔做女人。”
趙幽蘭也不好過,右大腿中了一刀,幸好尚未傷及筋絡,但已使她行動大受影晌,左臂雖給紅巾頭領的刀鋒掃中,不過只傷破了皮肉,但失血的問題卻不可忽視。
她連點穴止血的時間也沒有,又要應付四方八面攻上來的敵人。
轉眼她又陷入苦戰里,紅巾頭領兩人乘隙出手,每次均帶起新一輪攻勢,不一會趙幽蘭又多添幾道傷痕。
漸漸趙幽蘭已迷失在激烈的戰斗里,不辨東西南北,只知道要殺死四周的敵人,再沒有先前通了全局的優勢。
但此女的毅力也教紅巾頭領大為驚奇。
因為在地上最利圍攻,他們的手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武士,可在趙幽蘭悍不畏死的攻擊下,轉眼已經殺死四十多人。
此刻嘎魯也渾身傷痕,赤裸的上身鮮血淋漓,但此人天生悍勇,依然瘋狂舞著刀,殺的群盜連連倒退。
兩人敗像已定,或許敵人下一輪圍攻,他們就要命喪當場……
驀地一聲低吟,起自帳篷前方,按著寒芒一閃,群盜潮水般翻跌倒地,來人已到了戰場的最內圍處。
雖說群盜注意力全擺在圈心的趙幽蘭和嘎魯身上,但這駭世絕俗的劍術,足令紅巾首領驚駭欲退。
強烈的劍氣使人連呼吸也難以暢順。
紅巾首領舍下趙幽蘭,雙刀齊往華天香迎去。
劍芒大盛,而更使人奇怪者,敵劍雖有催魂索命的威勢,但其中卻不流暢,似乎有一種艱澀之感。
但以二人的武功,卻依然捉摸不到那無縫可尋的劍路,駭然下各自回兵自保,不敢再作強攻。
“叮叮!”兩聲清音,紅巾首領兩人竟給華天香硬生生震追了四、五步,倒撞進己方人里,圍攻之勢立時瓦解冰消。
劍芒暴漲。
圍在趙幽蘭旁已呈混亂的群盜不是兵器離手,便是給點中了穴道,一時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由劍吟聲起,似能感到全局逆轉,只是眨了幾眼的工夫,可知華天香劍法是如何超凡入聖。
劍芒消去,露出華天香那玲瓏浮凸的豐滿嬌軀。
趙幽蘭雙劍插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大口喘著氣,望向華天香,眼中射出感激神色。
華天香嬌叱一聲,道:“蘭姨,你快帶上嘎魯逃跑……”
赫連霸高大的身軀從華天香背後猛撲過來,大手猛擊在她的粉背上,一股陽剛真氣涌入她的體內。
瞬間,華天香便感覺到氣脈逆行,五髒欲裂,隨即一口鮮血噴出,染紅她白色宮服。
趙幽蘭看得發指眥裂,大聲叫道:“公主,你快逃,不要管我們……”
這時嘎魯忽然暴起,殺死兩人,一把抱住趙幽蘭,搶過一匹戰馬,便向外逃去。
“混蛋,你放開我,我不能丟下公主不管。”趙幽蘭在嘎魯懷中用力掙扎,一邊大聲叫喊道。
嘎魯抓住她碩大的乳峰,用力捏了一下,罵道:“騷娘們,給老子閉嘴,我們不跑,只會拖累公主。”
趙幽蘭急道:“混蛋,難道你連自己的娘都不管了嗎?”
嘎魯憤恨地說道:“媽的,怎麼管?反正沙盜只殺男人,以後再想辦法。”
說完,他夾起戰馬像左側衝去,群盜畏懼他的悍勇,也不敢阻攔,任由他們逃去。
等兩人逃出合圍,華天香秀眉輕蹙道:“看樣子你們目的,是為了抓住本宮。”
赫連霸雙目死死地盯住她,絲毫不敢放松,說道:“不錯!但不是某家要對公主不軌,而是黑龍大人對公主欽慕許久,只要公主放棄抵抗,我們絕不會為難你。”
華天香輕嘆一口氣,說道:“閣下應該是沙盜首領赫連霸吧?不知一向眼高於頂的赫連大首領竟然會投靠別人,甘居人下,真是讓本宮意外。”
赫連霸深深看了華天香一眼,說道:“公主還是不要扯別的,今日某家定不會放你逃離。”
華天香對他不帶絲毫拖泥帶水的反應心中大急,此時淫毒仍未消去,十成功力只能發揮出五成,並且剛才中他一掌,傷勢嚴重,她也是強撐著,否則早就暈死過去了。
旁邊的不戒和尚拖著羅陽焦挺二人,一邊應敵,一邊偷瞧著華天香豐滿性感的身子,大聲呼道:“赫連兄,快擒下此女,到時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早就眼饞華天香那迷人的身子,直想把她抓住,一親芳澤,哪怕黑龍不許他碰華天香的命令,也忘卻掉腦後。
華天香微微嘆息,像是放下了心事,俏目掃過赫連霸與不戒兩人,抬手運起內力,就要拍向自己的命門,了此殘生,此刻他腦海中想到了和我一起的快樂情景,可瞬間一個枯瘦老丑的男人又在腦中浮現,這種感覺奇怪莫名,讓她心中驚詫恐懼。
不戒,羅陽和焦挺三人見華天香要自絕當場,同時大聲喊道:“不要……”但華天香的雪白手掌已經落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從遠處奔來無數牛馬,尾巴後面俱點著火把,燒得牛馬奮勇奔前,向群盜衝來,那聲勢驚天動地,嚇得群盜傻楞當場。
等華天香玉手快按到潔白的額頭,忽然斜刺里,奔出一匹老母馬,而烏老爹正挺著枯瘦的身子趴在馬上,衝到華天香面前時,一把抱住她,按到馬上,然後衝往與遠處疏林相對另一邊的茅草深處,母馬穿過高高的茅草,躍過斜坡,再通過一條小河流,向一個長滿蒼群樹木的深谷而去。
羅陽焦挺一見華天香脫險,連忙虛招一晃,甩開不戒和尚,向相反的地方逃去。
不戒和尚也不想阻攔這二人,任由他們離去……
這時一群牛馬把群盜衝得人仰馬翻,隊伍凌亂起來,赫連霸寒著臉,提起大刀連斬數十頭牛馬,情形才好轉起來。
不戒氣急敗壞地大聲喊道:“快…快,給灑家追上去……”
群盜並不理他,俱都看向赫連霸,想聽這位大首領的意思。
赫連霸擺了擺手,吩咐道:“先把此處部落滅了再說。”
群盜正有此意,對他們而言,財富和女人才是他們打劫的目的,於是群情歡動,紛紛提著刀向部落殺去,一時間,男子慘嚎聲和女子屈辱聲,不絕於耳……
不戒沉著臉,責問道:“赫連兄,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赫連霸冷笑一聲,道:“大師,你稍安勿躁,只要我等掃盡這處小部落,他們還能藏身何處?如此他們唯有向瀚海沙漠逃去。但這瀚海沙漠又有誰比我等沙盜更熟悉?”
不戒臉色不愉地說道:“希望赫連兄能信守承諾,不要讓黑龍大人失望。”
赫連霸點點頭,冷笑不語……
忽然一個沙盜來到他們跟前,行禮道:“兩位大人,白家姐弟已經逃走了。”
不戒臉上並沒有任何驚奇表情,擺了擺手讓他退下,又朝赫連霸說道:“果然這姐弟二人並未死心,赫連兄的探子不知跟上了二人沒有?”
赫連霸冷笑道:“大師放心,他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是不知黑龍大人的計劃,是如何安排的?”
不戒笑道:“此次關系著黑龍大人成聖的大事,自然安排得十分妥當,到時河西之軍分給赫連兄一萬五千人,讓你報仇雪恨,而我們能順利取出聖血,一舉兩得,豈不妙哉!”
赫連霸沉思片刻,仍不放心地問道:“那條老毒蛇現在如何了?某家可不想讓他惦記上。”
“哈哈哈……,赫連兄放心好了。”不戒大聲笑道:“本教高手多次去林胡王庭試探,這條毒蛇一直龜縮不出,想必功力還未恢復。”
赫連霸嘆息道:“他總有一天能功力復原,到時你們不怕,某家可要遭殃了。”
不戒安慰道:“赫連兄放心,黑龍大人成聖後,就立即約戰他,到時讓他傷上加傷,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
古原部落大火紛飛,到處傳來喊殺聲,等天色漸明,才停息下來……
此時三五人的騎兵隊伍,在這片綠洲上到處縱橫,似在搜尋著什麼人?
華天香靠在一顆大樹下,俏臉煞白,而一個枯瘦老頭正扶住她的嬌軀,給她喂著水。
這枯瘦老頭正是古原牧民烏老爹,此刻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哪有昨夜那副淫欲之色?
華天香對這個蠻人老頭感情復雜,厭惡,親近,惱恨,感激……,一股腦的想法從腦海中升騰起來。
可奇怪的是,她根本無法拒絕這肮髒老頭接近她的身子,哪怕現在半摟著她,也絲毫沒有介意。
這種情況讓她感到恐懼,可蠻人老頭的枯手摸到自己身子,身上就會泛起過電的快感,同時越靠近,自己身體內的真氣就莫名然地向他涌起,有一種同呼吸共命運的感覺。
烏老爹一改之前的淫邪形象,仿佛就一名慈祥的老人,一邊喂高貴女神喝水,一邊寬慰道:“公主殿下莫要擔心,老漢一定不會讓這幫惡魔找到你。”
華天香煞白的俏臉上,泛起一絲紅雲,此時在這個枯瘦老頭身邊,竟感到無比的安寧,仿佛就像自己靠著的大樹一樣,穩重踏實。
忽然不遠處,火光衝天,烏老爹一見,哭喪著臉,叫道:“天殺的沙盜,你們不得好死啊!竟然……竟然把老漢我的家給燒了,我的牛馬羊啊……這下全完了……以後怎麼生活啊!”
他哭天搶地的模樣,真是淒慘至極,漸漸連老淚都流下來了……
見此,華天香於心不忍,畢竟因為自己才給古原部落帶來災難,正想勸慰烏老爹……
忽然烏老爹臉色變得凶厲起來,手指著華天香罵道:“都是因為你,我們古原部落才會遭難,你就是一個災星。”
說完,他竟然嚎啕大哭起來,轉眼間老淚縱橫。
他一邊責罵華天香,一邊念叨親朋好友的名字,最後說到他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自己老來得女,是此生唯一的念想,如今女兒落入沙盜手中,肯定性命無存。
華天香不知說什麼好,掙扎著站起身子來到他身邊,想要安慰他,忽然烏老爹猛的一下摟住她,枯皮老臉上露出崢嶸之色,叫道:“我不該救你,就應該讓你落入沙盜手中,讓他們強奸你……”
他一邊說,一邊用臭嘴強吻華天香那絕美的臉蛋,動作越來越瘋狂,他的手用力抓住華天香高聳的豪乳,另一只手用力搓揉豐滿的雪臀。
頓時過電般快感從兩處敏感之地涌上心頭,蠻人老頭的枯皮老手充滿著魔力,似隨時能挑動自己的欲望,華天香一邊扭著嬌軀,一邊躲避他的親吻,漸漸地,一對豪乳盡然緊緊貼在蠻人老頭的下巴上,一股成熟的幽香從雪白深壑的乳溝中散發出來,引得蠻人老頭低下頭,而同時華天香的一雙筆直玉腿竟然情不自禁地摩擦著他大腿外側。
烏老爹個子不高,只有六尺長短,而華天香身姿挺拔,有七尺高,整整比他高了一頭,剛才親吻時,烏老爹要踮著腳才夠到女神的艷唇,因此在華天香掙扎下,並沒有讓他得逞。
在烏老爹正打算把她往下按壓時,忽然一對碩乳貼到自己的下巴上,幽香襲來,頓時讓他轉移目標。
他頭的位置正好對著華天香那對碩大渾圓的雪乳,等低下腦袋時,蒜頭鼻正好卡在女神深壑雪白的乳溝里。
他也無法抵御那渾圓豐滿的誘惑力,兩手拉住女神的衣襟,猛的撕開。
“啊!”華天香吟叫一聲,酥胸向前挺聳,兩顆雪白的碩乳從白色抹胸中彈跳蹦出,擊打在烏老爹的丑臉上。
烏老爹蒼白腦袋深深地埋進神女的乳溝里,黑黃舌頭吐出,舔了幾下柔軟彈滑的乳峰,才伸手握住這兩團美妙的恩物,一邊在手中狠狠地搓揉,一邊罵道“長了這樣一對大騷奶,難怪沙盜對你戀戀不舍,你就是個紅顏禍水,為什麼來我們部落,為什麼………”
他大聲質問著,十根烏黑的手指深深嵌入雪白碩大的乳峰中,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中漏出來。
烏老爹這樣凶狠地抓捏,華天香只覺得又痛又麻,一股變態的快感從胸中涌出,竟忍不住“嚶嚀”呻吟出聲,沉甸甸的乳峰也隨之一陣顫動,她心中興奮刺激,更有一種恐懼的感覺,她還沒有遇到過一個能剛一摸到自己就能調動起自己情欲的男人,這蠻人老頭太古怪了,自己竟對他毫無抵抗之力。
烏老爹死死地握住華天香胸前碩大渾圓的雪峰,在他的動作之下,兩顆高聳入雲的雪峰變幻著各種形狀,華天香覺得自己雙乳被他搓揉的彷佛要脹得爆裂,控制不住的喘息讓那雙乳的顫動更加劇烈,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在她胸前蕩漾不止,同時她的兩個乳頭也硬挺起來,像葡萄一樣高高翹立,兩只碧色乳環緊緊地纏在上面,泛出鱗光,在昏暗的黎明下,淫靡蕩漾……
烏老爹捏住兩顆硬挺的乳頭,向外用力拉扯,將渾圓碩大的乳房拉成鍾筍狀,一邊大聲罵道:“騷貨,你算哪門子公主?奶子和騷屄上都被穿環了,簡直比窯子里最低賤的婊子還要騷浪?”
乳頭傳來刺痛感覺,也比不上蠻人老頭的言語侮辱,華天香俏臉羞紅,搖著頭,屈辱地說道:“不……不是這樣的,你這個臭老頭,快放開本宮。”
烏老爹寒著臉,冷笑道:“放開你?你這麼騷,故意勾引我這個老頭子,還叫我放開你。”
乳頭上傳來刺痛和酥麻的感覺,華天香臉上流露出的痛苦與舒爽交雜的神色,她挺聳著酥胸,羞憤地喊道:“不是……不是這樣的,本宮沒有勾引你……,是你身上……”
烏老爹不聽她解釋,“啪”的一聲,抬手就朝碩大渾圓的豪乳上扇了一下,頓時那雪峰上便泛起一道紅痕,烏老爹惡狠狠地看著她,“啪”的一聲,又扇打了一下乳房,罵道:“扇爛你這對大騷奶,讓你高高在上,讓你勾引男人,讓你給我們部落招來災難,今天老頭子就替天行道,好好地教訓你就個不知廉恥的賤貨。”
此刻被一個低賤的蠻人老頭,用力扇打著碩峰,發出淫靡的“啪啪”響聲,乳房被打得上下左右劇烈搖晃,震顫間蕩起雪白炫目的乳浪。
不多時,兩顆雪白的碩乳被打得又紅又腫,在刺痛中又帶有酥麻的感覺,但哪及得上心中的屈辱,在不能反抗的情況下,這種被踐踏的感覺,竟慢慢讓她心頭涌起一種變態的快感,就連騷穴里也流出淫水。
“啊……,不要打了……臭老頭……本宮命令你停下……乳房……乳房多被你打腫了!”
烏老爹凶狠地看著她,寒聲道:“騷貨,我這是代表著古原部落死去的牧民懲罰你。”
華天香紅著臉,羞恥道:“那你……你也不要打人家乳房啊,你這樣做和淫賊有什麼區別?”
烏老爹用力捏了一下華天香的乳房,冷哼道:“我古原部落的規矩,就是犯了錯必須接受懲罰,特別是女人犯了錯,懲罰更重。”
華天香乘他說話之際,退後一步,攏起衣服,遮住胸前的春光,才羞澀地問道:“女人犯了錯,到底應該受什麼樣的懲罰?”
烏老爹挺了挺枯瘦身子,說道:“有三種刑罰,第一種脫光衣服,吊在樹上鞭打三十下;第二種,與畜生野合;第三種,陪全部落的男人睡一晚。”
華天香聽得心中一寒,低聲道:“本宮……本宮不能接受,至於你們部落的損失,本宮會賠給你。”
“賠?怎麼賠?”烏老爹頓時又瘋狂起來,質問道:“我可愛的女兒被這幫惡魔抓去了,你怎麼賠?”
華天香頓時無語,見烏老爹看向旁邊的馬,她嚇了一跳。
烏老爹瘋狂過後,又冷靜下來,他自語道:“除非……除非………讓我又得到一個女兒……”
華天香此時身受重傷,而且對這個蠻人老頭毫無反抗之力,如果不順從他,不知道會怎樣折磨自己,剛才他看向馬兒時,眼中泛出淫光,弄不好他會讓自己和畜生………
想到這里,她心中一陣後怕,沉思片刻,說道:“烏老爹,不如……不如本宮認你做義父,將來給你養老送終,如何?”
烏老爹想了想,嘆息道:“你貴為公主,我這個低賤牧民哪有資格做你爹,不如按部落規矩,懲罰你一下即可!”
說罷,他就要去牽旁邊吃草的馬。
華天香連忙退後數步,驚恐道:“不要……不要這樣,本宮願意認你做義父,決不食言。”
這時,烏老爹才停下腳步,嘆息道:“唉!既然如此,便作罷吧!我總不能懲罰自己的女兒。”
華天香舒了一口氣,行禮道:“女兒華天香拜見義父。”
烏老爹點了點頭,但臉上依舊不開懷,想了想說道:“即使你認我做義父,便是我古原部落的兒女了,以後一切都要按古原部落的習俗去做。”
華天香疑惑道:“古原部落有何習俗?”
烏老爹一臉嚴肅地說道:“先給你交代一點,我古原部落,男人是主人,女人是奴婢,這一點要記清楚了。”
華天香正要拒絕,只見烏老爹面色一寒,她立時想到了旁側的馬兒,心中害怕,只得點頭贊同。
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烏老爹一聽,連忙抱起華天香坐到馬上,向北方逃去………
華天香問道:“爹,我們要去哪?”
烏老爹笑道:“乖女兒,你不是要去林胡王庭嗎?爹帶你通過瀚海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