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南宮修齊之所以能較為順利的奪取西門舞月的元紅是憑著春藥之功,也就是那混在紫煙沉香里的春藥。
這種春藥無色無味,全由肌膚滲入,然後慢慢顯現其藥效,讓人逐漸春情蕩漾。
此時如果有外界的推波助瀾,比如異性的言語挑逗、肢體撫摸,那就會讓人越發陷入其中,迷戀在肉欲中而不能自拔;但如果什麼挑逗也沒有,那也就僅僅止於春情蕩漾,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因此這種春藥的隱密性非常強,如果不是事先得知,一般人很難察覺自己身中春藥,只道是自己一時發情而已。
正因為如此,當初西門舞月身中春藥被南宮修齊奪去元紅時,根本就不知道罪魁禍首是那盒名貴的紫煙沉香,在這之後她依然每天使用這香料,如此便讓她幾乎每天都陷在情欲的煎熬之中,且由於天天使用,春藥的藥性逐漸在她的身體內累積堆砌,藥性已深入她的骨髓里,以至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她的體質,讓她變得異常敏感,極易陷入情動之中。
西門舞月不知其中的曲折,只道是自己越來越淫蕩了,為此她痛苦不堪,糾結萬分,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還對強暴自己的仇人念念不忘乃至刻骨銘心。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西門舞月只經歷了南宮修齊這一個男子,這個男子不但奪了她的元紅,而且還讓她嘗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肉欲之歡,這種人生的第一次自然讓她永生難忘,所以當她身陷情欲煎熬中,她唯一能想到的自然是能帶給她滿足、能讓她擺脫情欲困境的人,盡管這個人是她的仇人。
自那日被南宮修齊強暴之後,西門舞月幾乎每天都身陷於情欲煎熬之中,每當這個時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南宮修齊那健壯的身體…那看上去可怕,讓人窒息卻又愛不釋手的肉棒。
她幻想著肉棒再一次充實了自己,一邊幻想一邊自瀆達到高潮。
漸漸的,南宮修齊的音容徹底占據西門舞月的心,令她再也揮之不去,少女的一顆心完全被他塞滿,以至於西門舞月自己都弄不清楚對南宮修齊是恨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
不過不管是愛還是恨,西門舞月想見南宮修齊的心是越來越迫切,於是便主動提出出使華唐,希望可以見到他。
然而到了之後她發現南宮家族被滿門抄斬,南宮修齊雖然幸免,沒有被捉拿,但恐怕也逃到了天涯海角,想要在京安城遇見他幾乎是不可能了。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南宮修齊不但沒逃,反而還敢夜闖皇宮救他爹,這實在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這個花花公子還有這樣的孝心,敢冒如此大的風險,這不禁讓她心生一絲好感。
然由於昨晚南宮修齊夜闖皇宮實在是過於突然,待西門舞月得知消息趕到時,南宮修齊已經處在重重包圍之中,她要想在魔炮和巨弩的攻擊之下救出南宮修齊幾乎是不可能的,況且她也沒有喬裝打扮,很容易暴露身份,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修齊經過了一番苦戰衝出包圍,離開了皇宮。
本來她還想尾隨,但她發現南宮修齊的功力比當初在鬼愁關時似乎又強了不少,不一會兒便跟丟了,只好悻悻而回。
不過有了這一次,西門舞月感覺南宮修齊可能還會再來,因為就憑著他的孝心,他應該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的讓他爹慘死,肯定會再來為他爹報仇。
故盡管在時間上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但西門舞月還是做好了准備,一入夜便換上一身蒙面夜行衣,在皇宮里悄然穿行,只等南宮修齊的到來。
讓西門舞月沒想到的是,南宮修齊居然這麼快就又來了,不禁讓她又驚又喜,暗中觀察了許久,終於瞅准了時機,將受了傷的南宮修齊擄到手。
雖然西門舞月知道自己是不會,也不可能殺了南宮修齊的,但起碼也要狠狠折磨他一頓,以出心中那股恨意。
可毫無還手之力的南宮修齊真正來到她面前時,她一下就覺得自己有如烈日下的冰雪,一點一點的融化了。
南宮修齊那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臉上掛著的不羈甚至下流的笑容,還有嘴里不時吐出的汙言穢語,這些西門舞月以前非常厭惡的東西此時卻在她心里來了一個大逆轉,每一樣都讓她心悸,讓她腿軟,讓她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在痞氣十足卻又充滿男性氣味的南宮修齊面前,西門舞月不可避免的成了欲望的傀儡,當然在這中間她也會偶爾小小反抗一下,但當南宮修齊那灼熱的肉棒插進她體內的時候那種極致的快感是她無論怎麼自瀆也體會不到的,於是在這一刻她徹底屈服了,對南宮修齊那點恨意也在快感中被衝得煙消雲散。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里?難道你們海王廈和華唐又和解了?”南宮修齊一手枕著頭一手撫摸著西門舞月那如錦如緞的肌膚。
“嗯!”蜷縮在南宮修齊懷里的西門舞月如貓兒般柔順。
南宮修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海王廈不久之前還在背後捅了華唐一刀,假借和華唐聯手攻打魔刹之名,調走華唐大部分兵力,然後半路抽身回頭攻打已兵力空虛的華唐,如此反復無常、奸詐狡猾的小人之國,華唐怎麼還敢和它聯手呢?
就不怕再被擺上一道?
西門舞月仿佛看出了南宮修齊的心思,輕笑道:“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究竟是友是敵就要看這其中的利益要怎麼分配。”
“哦?”
南宮修齊微忖後笑道:“那你們現在達成了怎樣的利益分配啊?可以告訴我嗎?”
西門舞月嬌羞的白了他一眼,輕聲道:“都和你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瞞你的?”
“嘻嘻,真乖!”說著,南宮修齊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西門舞月心里甜甜的,玉臂緊摟著南宮修齊的腰身,緩緩的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說了出來。
那日西門舞月率軍攻打鬼愁關,雖然有南宮修齊等人率兵抵抗,擋住了海王廈軍的強烈攻勢,但兩軍的強弱對比是一目了然的,鬼愁關淪陷只是遲早的事。
然而就在形勢對海王廈十分有利的時候,其主帥,也就是西門舞月被南宮修齊強暴而失去了處子元紅,這直接導致了在那幾日里西門舞月是毫無心思排軍布陣,攻城掠地,整日只躲在自己的主帥帳內傷心、迷惘…
就這樣耽擱了好幾日,鬼愁關始終處於圍而不攻的狀態,待西門舞月終於平復了心情,准備組織兵力大舉進攻之時,南宮凌空卻帶兵趕回來了,西門舞月自然不是鎮南侯的對手,無奈只得铩羽之歸。
基本上這一場戰爭到了這里可以說是結束了,表面上看起來是海王廈與華唐兩敗俱傷,但真正失敗的卻是海王廈。
畢竟這調虎離山之計是他們煞費苦心想出來的,並且再配以他們最新研制出來的魔炮,他們覺得這一次怔伐華唐肯定會取得很大的勝利,縱然不能滅掉華唐,至少也能取得華唐的半壁江山。
然而最終的事實是他們海王廈連華唐的一寸土地都沒得到,還損失了不少的兵力,更重要的是,他們海至廈的名聲已然大壞,在其余四國中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了。
如此一來,海王廈幾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對此,西門無悔負有主要責任,因為當初這個計劃就是他想出來並且付諸實施的,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按理說必受責罰,所幸他身為太尉之職,執掌實權又為皇上所信任,所以並沒有因這件事而受到很大的影響,但畢竟為反對他的人落下了一個把柄。
然而事情隨後卻有了轉機。
一日,西門無悔收到了來自華唐的一封密信,其信使自稱是寶月公主的人,而信的內容是請求合作,要求海王廈支持她一百座魔炮,而作為回報,她會割讓三座城池給海王廈。
聽到這里,南宮修齊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於是道:“難怪昨晚我見到那麼多魔炮,當時我還納悶呢,心道這不是你們海王廈新研制出來的厲害武器嗎?怎麼華唐皇宮里也出現了,原來是你送給他們的啊!”說罷,南宮修齊忽然感覺懷里的人兒一顫,低首一看,卻見西門舞月的眸子里升起一層水霧,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不由得一愣,隨即道:“你、你怎麼了?”
“你…你不會…會怪我吧?”
“怪你?為什麼怪你?”南宮修齊疑惑不解。
“若不是我送給他們魔炮,昨晚你們…們也許就不會…你爹他也許…”
南宮修齊恍然大悟,隨即臉色黯然,心道:“是啊,昨夜若不是有魔炮的圍攻,單憑巨弩和那些侍衛是根本困不住我和爹的,如此爹也就不會命喪於此。”
“你…你是不是在怪…怪我…”
見南宮修齊半晌無語,西門舞月一顆淚終於滾落腮邊。
看到那如珍珠一般的晶瑩淚珠,南宮修齊心頭莫名一顫,不由自主的將她摟緊,顯露出少有的溫柔,一邊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一邊道:“這和你沒關系,你不說我還根本沒想到這一點呢。”
事實上,南宮修齊的確對西門舞月沒有一點埋怨之意,畢竟其罪魁禍首不是她,只能說是陰差陽錯的結果。
“要怪就怪寶月那個小賤人,遲早我要報得此仇。”南宮修齊咬牙切齒的說。
“可是…”西門舞月遲疑道。
南宮修齊一凜,下意識的松開摟西門舞月的手,向後拉開一點距離,上下打量她,眼光漸漸變冷道:“什麼可是?是不是現在你和她已結成同盟,不想我對她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以影響你們的大計?”
“不是的,我不是這樣想的。”
西門舞月連忙拉住南宮修齊的手,橚為委屈的道:“寶月現在的勢力很大,可以說她現在已經控制了華唐,朝野大部分人都已歸附她了,而你現在單槍匹馬,找她報仇恐怕…”南宮修齊默然不語。
的確,寶月的勢力現在是越來越大,從只是一位不掌一點權勢的公主到現在呼風喚雨,幾乎將整個華唐掌控在手,不得不承認這妮子確實才智過人;再反觀自己,從一位貴族少爺淪落為被通緝的朝廷要犯,雖然這其中的因果不是自己導致的,但自己的庸碌無能卻是肯定的。
這一刻,南宮修齊第一次對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產生了厭惡,那段吃喝嫖賭的日子讓他感到羞愧,尤其是和寶月一對比之後,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不求上進,簡直是一團爛泥!
如此相差懸殊,怎麼去找她報仇?
“唉,你說的對,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找她報仇?剛才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經沒命了。”南宮修齊有些自嘲道。
聽出了南宮修齊這話里的頹喪,西門舞月柔聲安慰道:“你也別泄氣,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嘛。”
猶如情人般的撫慰,南宮修齊聽在耳里,心里不由得一暖,抬手托起西門舞月那精巧圓潤的下巴,輕輕一笑道:“咦,怎麼對我這麼好?你不恨我了嗎?”
西門舞月明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南宮修齊的臉龐,咬唇道“恨!恨不能一口咬死你這個家伙,可…可是我又舍…舍不得…哎呀,現在我也說不清…”
看到西門舞月這般支支吾吾,十分難為情的樣子,南宮修齊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時西門舞月越發羞窘,她眼一瞪,大發嬌嗔:“笑什麼笑,很得意吧?”
“嘿嘿,當然了,能得美人芳心,夫復何求?”
“討厭…”
西門舞月白了南宮修齊一眼,心里卻喜孜孜的。
又溫存了一會兒,南宮修齊便起身穿衣,西門舞月一怔,隨即拉住他道:“怎麼?你要走嗎?”
南宮修齊點點頭嘆道:“嗯,如今這形勢,我不走能成嗎?不過我一定會回來的。”
“啊!那你走了我怎麼辦?”西門舞月脫口道。
南宮修齊一愣,隨即訝道:“你怎麼辦?我…我不知道啊…啊!”
話音剛落,南宮修齊就見一道黑影向自己飛來,嚇了一跳,忙低頭閃過,卻發現只是一顆枕頭,真是哭笑不得。
轉首再看西門舞月,卻見她杏眼圓睜,柳眉倒豎,一根蔥白修長的纖指幾乎指到了他的鼻尖:“你…你想不負責…不管我?”
南宮修齊明白了西門舞月的意思,不由得笑了,遂道:“那你想我怎麼負責?”
“我…”
西門舞月一時無言,俏臉憋得通紅,隨即帶著一絲不講理的味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你走。”
“不要我走?難道要我一直留在這里?”
“這…”
西門舞月又是一時語塞,這里雖然劃做她的住處,只有她及她身邊的幾個人可以進出,但終究是華唐的皇宮,是寶月的地盤,若要南宮修齊長時間留在這里難保不會被發現。
南宮修齊笑笑,繼續收拾自己的衣衫,這時卻聽西門舞月又道:“那你要去哪里?”
“這個…”
這會輪到南宮修齊語塞了,的確,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想想天下之大,居然沒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南宮修齊的心情再次灰暗下來,不過這也是一瞬間的心情,很快他就自我調整過來,接著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反正先離開華唐再說。”
聽到這話,西門舞月眼前一亮,忙道:“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海王廈,怎麼樣?”
“去海王廈?這…”
“哎呀,不要再說了,就這麼定了好不好?你看你傷還沒完全好,大家在一起還能互相有個照應是不是?”
西門舞月上前拽著南宮修齊的胳膊,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央求著。
略為思忖一下,南宮修齊覺得去海王廈倒也是條好路,起碼比自己目前不知要去哪里,瞎走瞎撞要好多了。
況且自己現在傷勢的確還沒徹底好,體內的那股寒意仍讓他感覺行動有點滯澀,若再遇高手,恐怕性命難保。
更重要的是,在離開華唐的路上,他還要帶著嫂嫂和嬌姐等人,到時要是遇到什麼危險那就非常不妙了。
而現在西門舞月和寶月合作,她乃是寶月的座上賓,要是利用她的掩護,那在華唐這一路上的安全性將大大提高。
想到這,南宮修齊道:“那你還打算在這里逗留多久?我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天。”
“你同意了?太好了!”
西門舞月露出笑顏,“我明天就向寶月辭行。”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捏著西門舞月那還散發著一抹紅暈的臉頰道:“你這妮子,是舍不得我離開還是舍不得我下面這根兄弟離開啊?”
西門舞月臉上紅暈越發濃盛,她咬著唇,驀然跳起來,雙手勾住南害修齊的脖子,兩腿夾在他腰側,如一只掛在他身上的人形玩偶,隨後便聽西門舞月在他耳邊小聲而又堅定道:“我要你,也要你下面的這根兄弟。”說罷,她還聳動了一下腰身,完全赤裸的下體緊貼著南宮修齊的肉杵,做著廝磨。
“你這個小騷妮子,今晚我就好好喂飽你。”說著,南宮修齊向前一撲,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之上,隨即兩人像是搏斗一般互相撕扯,西門舞月身上那件僅剩的肚兜不一會兒便化成片片碎布,而南宮修齊剛剛穿上身的衣服也同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他那堪稱精壯的身子。
男人的喘息與女人的嬌吟再度在屋里彌漫開來…
第二天,西門舞月一早便命人著手准備回程車馬,然後她自己去寶月那里辭行,只留下南宮修齊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榻上,時而回憶昨晚的顛鸞倒鳳,時而又思慮著今後的路該怎麼走。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一身紫衫紅裙,顯得明艷照人的西門舞月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卻見南宮修齊依然懶洋洋的躺在榻上,秀眉一皺,嗔道:“怎麼還在睡啊?你不是說不想在這里多待一天嘛,怎麼還不起來准備出發?”
“哦,一切都准備妥當了嗎?”
西門舞月眨了一下雙眸,頗為神秘的笑道:“不但一切准備妥當,而且我還給你帶來一件小禮物,嘻嘻!”
“啊!禮物?神秘禮物?”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西門舞月便笑嘻嘻的過去拉南宮修齊。
“哼,還裝神弄鬼搞這麼神秘…”
南宮修齊嘴上說得隨意,但心里卻著實好奇,他兩三下便穿好衣服,隨西門舞月走出里屋,穿過中廳,來到屋檐的走廊下。
眼前是一處偌大的宮苑,此刻雖然已算不上清晨,但空氣中仍飄浮著縷縷晨霧,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時折射出一絲五彩斑斕的鮮艷,煞是好看。
在宮苑的兩邊各栽了一棵不知名的大樹,生長得枝繁葉茂,幾乎覆蓋住宮苑上空大半,同時樹上開滿了鮮花,每一朵花都有如成人拳頭般大小,色澤嫣紅如脂,散發出陣陣清幽香氣,直沁人心脾,叫人神清氣爽卻又略為沉醉其中。
南宮修齊深深吸了一口清冷幽馥的空氣,隨後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五髒六腑像是被徹底清洗了一番,渾身都覺得輕松了不少。
寬敞的宮苑里已經整齊的停好五輛馬車,每一輛馬車前都站著一名妙齡少女,少女個個身著甲胄,頭戴盔帽,頗顯英姿颯爽。
“她們都是…”
西門舞月展顏一笑道:“她們都是我的親兵,絕對忠心可靠,你不用擔心。”
南宮修齊臉色一窘,遂道:“我擔人什麼啊?我不是怕你…”
西門舞月掩嘴一笑,然後打斷他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來看看我給你的禮物吧。”說著,她徑直走到第三輛馬車前。
南宮修齊雖然心里著實好奇,但表現的還是不急不躁的樣子,來到馬車前並不急於掀開門簾,而是明知故問:“禮物就在這里嗎?”
西門舞月眨眨眼,抿嘴笑道:“嗯,保證你會喜歡!”
聽她這麼一說,南宮修齊終於忍不住心癢,上前一把掀開厚重的門簾,本來昏沉幽暗的車廂頓時被門簾外所射進來的一縷陽光所照亮,里面的一切清晰的顯現在南宮修齊的眼里。
“啊…”西門舞月咯咯直笑,顯然很滿意南宮修齊這樣的反應。
“怎麼樣?還滿意吧?”
“你…你怎麼把她弄來了?”
“怎麼,不喜歡?那我把她送回去好了。”說著,西門舞月一揚手,做出欲要送走的手勢。
“哎,別…”南宮修齊忙捉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我沒說不喜歡啊!不但喜歡,而且還很驚喜呢!”說著,他利用車體的掩護,悄悄的在西門舞月的臀部捏了一下。
西門舞月的臉頰迅速升起兩抹飛霞,暗暗瞟了四周一眼,發現沒人注意到南宮修齊剛才那個小動作,輕吁了一口氣,然後瞪他道:“討厭!不要在這里動手動腳,你想讓我在我手下面前失去威信嗎?”
“嘿嘿,沒人看見啦。”
南宮修齊笑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她弄來的?”
西門舞月頗為得意的道:“想知道?那就跟我上車吧,現在我們該出發了!”說罷,她輕巧的一轉身,隨著她的動作,她身下的紅色羅裙燦然綻放,飄起一朵紅雲的同時散發出陣陣清香。
南宮修齊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沬,暗道:“媽的,這個小妮子,人前人後簡直是判若兩人。”
看著西門舞月上了前一輛馬車,南宮修齊轉首再看車廂里的人兒,斜斜的橫臥在狐皮鋪就的軟榻上,一床粉紅色的薄絲被蓋在她的身上,從露在絲被外那一雙圓潤如玉的修長小腿及月牙一般的赤足,還有頸下的一片雪白就可以斷定她絲被下的身體是不著一物,赤裸裸的。
軟榻上的人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的半躺半臥在那,像是大病未越,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魔法或者是制住了穴道,總之是給人一種毫無反抗之力的弱質女子之感,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恣意挑弄一番。
不過再看其眸子里的眼神,氣憤、羞恨、懊悔…種種復雜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如利劍一般射向南宮修齊,如果這個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此刻他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呵呵,苑姑娘,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嘛,你我之間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哦,對不對?好了,你就先在這里好好歇歇吧,過會兒我可有話要問你哦…”說罷,南宮修齊慢慢放下門簾,將那張美麗卻又充滿恨意的臉擋在了里面。
回到前面一輛馬車上,南宮修齊正要開口詢問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時,卻見西門舞月衝他一擺手,然後掀開一扇窗簾,一聲清叱:“出發!”
“是,小姐!”
馬車緩緩而動,西門舞月放下窗簾,嬌軀一伸,整個身子慵懶的斜靠在軟榻上,做出一副終於可以歇一歇的愉悅表情。
這輛馬車比剛才那一輛要大了不少,不但軟榻堪比一張小床,而且在軟榻的後面還有一個小小的隔間,里面可以放一些食物美酒或者雜物之類的,除此之外,在車廂一邊還有一排長凳,當然,凳上都用上等皮氈包裹,坐上去其舒服性不亞於軟榻。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長凳相對的車廂另一邊,緊鄰軟榻的地方,還擺著小型梳妝台,上面鑲嵌了橢圓形的銅鏡,台面上木梳、胭脂等一些女兒家的用品一應俱全,整個車廂簡直如一間小姐的閨房;另外,在車廂的四角分別安置著四盞小型宮燈,淡紅色光芒緩緩的灑在密閉的車廂里。
當然,南宮修齊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一屁股坐在軟榻邊緣,打量了一下橫臥在軟榻上,慵懶卻透著一絲嫵媚風情的少女,開口道:“那個…”
“哎喲,一大早就起來,跑這個,跑那個,腿都酸死了…”
西門舞月皺著她那好看的眉毛,嬌嗔的抱怨,同時一只腳有意無意的伸到了南宮修齊的大腿上。
南宮修齊怎會不明白女兒家的那點小心思?
忙做出一副討好的表情雙手捧住西門舞月那只架在他大腿上的玉腿,五指隔著羅裙輕捏暗揉,同時嘴里嘖嘖嘆道:“唉唉,真是可憐,來,我給你揉揉…嗯,舒服點了沒有?”
西門舞月咯咯直笑,螓首微仰,眸兒似開似合,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嗯,對,就這樣…”西門舞月頗是愜意道。
這時,南宮修齊也不再追問了,只是嘿嘿一笑,專心的給西門舞月按摩起腿來,不過顯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只手慢慢滑入裙內,撫上了那滑如絲綢般的肌膚,沿著小腿漸漸向上,雖然移動得很緩慢,但五指的活動卻本為有力,從裙外就可以看出一個鼓鼓的小山包在向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