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門舞月的細心套弄下,南宮修齊那如軟蟲一般的肉棒迅速從沉睡中蘇醒過來,蟄伏在包皮里的龜頭掙脫而出,眨眼間便膨脹如冠蓋,龜棱溝壑深深,莖身青筋糾結,火熱滾燙的氣息一陣接著一陣拂到西門舞月的臉上,烤得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俏臉更是紅霞遍布。
“來,親親你相公的寶貝。”
南宮修齊挺了挺腰,讓龜首觸碰到她的嫩唇。
“啊…”
西門舞月發出細細的嬌呼,連忙閃過螓首,避開了向她張牙舞爪的龜首。
其實,雖然西門舞月在南宮修齊面前已經越來越放得開了,但對於品簫之事還是較為排斥,覺得那是極為肮髒淫賤之舉,只有那些作皮肉生意的青樓女子才會做,所以她一直以來從未主動為南宮修齊做過口活,偶爾的幾次也是在他的強迫下才勉強做出。
南宮修齊知道西門舞月素來不喜此道,可他偏偏就對此事樂此不疲,於是道:“怎麼?嫌棄相公的寶貝?”
“哪有,只是…”
“只是什麼?”
西門舞月欲言又止,遂輕嘆一口氣,幽怨的瞥了南宮修齊一眼,然後紅唇輕張,微蹙著眉,含住碩圓如傘蓋的龜首,緩緩向里深入,但剛剛將龜首部分全部含下便再也深入不了分毫,只得緩緩退出,接著再入,做起簡單的套弄。
很顯然,西門舞月的口舌技巧欠佳,不過聽著那吸啜時所發出的“滋滋”聲,再加上口腔里的火熱以及看著她眉目間的委屈哀怨,南宮修齊倒也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漸漸的,西門舞月舔吸得越來越順,肉棒前端被她嘴里的唾液塗抹得閃亮光滑,臉上原本羞怨難堪之色也隨之化為無形,一汪春水在眸子里慢慢蕩漾開來,敏感的身體開始不安的扭動,半跪半蹲的身子不知不覺間完全跪伏下來,掩蓋在裙下的臀部高高翹起,顯示出她急需男人的撫慰。
正在屋外窗下窺視的那雙黑亮眸子閃爍不定,顯示出此人內心的波動,再看此人頎長的身形似乎在微微顫動,右手的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握在一起,好似在極力克制著自己。
此人的功力顯然極高,以至於屋里的南宮修齊和西門舞月都沒發覺有什麼異樣,繼續淫戲著,過了一會兒,只聽南宮修齊拍了拍西門舞月的螓首,懶懶道:“哦,差不多了,你先把衣服脫了吧,然後上床來。”說罷,南宮修齊縮腿側身,轉而仰倒在身後的軟榻上,頭枕著細緞鵝絨高枕,悠閒愜意的欣賞著正在寬衣解帶的西門舞月,看著一件件漂亮的衣物紛落如雨,誘人的蜜色肌膚漸漸顯露出來,南宮修齊只覺得有說不出的快意。
很快,西門舞月便脫得一絲不掛,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如一只溫順的貓蜷縮到南宮修齊的懷里,一只素手輕輕的在南宮修齊的胸前繞著那褐黑色的小乳頭畫著圓圈。
“對了,我嫂嫂她們呢?你把她們安排到哪里去了?”南宮修齊漫不經心道。
“放心好了,她們都被我安排到府上最上等的房間里去了。”
西門舞月幽幽道:“你不用擔心,別人就罷了,你嫂嫂和嬌姐我還敢不小心侍奉著?也正因為這樣,她們才答應今晚由我陪你一夜呢,否則…”
看西門舞月這般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南宮修齊心下倒升起惻隱之意,他抬手輕輕托起她光滑小巧的下巴道:“怎麼?嫂嫂她們又為難你了?”
西門舞月搖了搖螓首,抬眼看著南宮修齊那露出青色胡揸的下巴,軟軟道:“沒有,就算有,為了你我也會忍的。”
“哦,這麼乖?”南宮修齊嘻嘻笑道。
西門舞月嬌羞的瞪了他一眼,隨即一俯首,張開小嘴咬在他的乳頭上,雖然並沒有出多大的力,但仍痛得南宮修齊是齜牙咧嘴,連忙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急急推開她的雙肩。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右邊的乳頭上現出一排細小的牙印,那里已是一片通紅,南宮修齊不由得瞪眼道:“你干嘛?”
“痛嗎?”西門舞月眨著美眸道。
“我咬你一口試試看?”南宮修齊沒好氣道。
西門舞月皺皺鼻子,笑得像只小狐狸,湊到南宮修齊頸窩間,撒嬌般的輕拱著說:“好了,相公別生氣,今天可是我回海王廈以來最開心、最放松的一天呢,你就讓小女子我放肆一回吧,嘻嘻!”
“這倒是。”
南宮修齊慢悠悠道:“你之前每一次來驛館都像是做賊似的,又緊張又擔心,生怕被別人發現。”
“嘻嘻,以後不會了,從現在起,咱們就是光明正大的了。”
一邊說著,西門舞月便一邊摟緊了南宮修齊的脖子,深深的依偎在他的懷里。
南宮修齊這時忽然想到什麼,微仰起頭看著西門舞月道:“光明正大也不能在你府里光明正大啊…”
“怎麼了?”
“那樣我成什麼了?你們西門家的上門女婿啊?不行,絕對不行,我得趕緊找一處房子,搬離這里。”
西門舞月小嘴一翹,微惱道:“哎呀,這又是何必嘛,咱們這里地方這麼大,再住十個八個都綽綽有余,干嘛還要搬到外面,真是!”
雖然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但西門舞月還是盡可能的不想離開自己的家,畢竟她從小在這里長大,熟悉的環境加上優裕的生活讓她知道,不管搬到哪里肯定沒有在自己家里舒服,更重要的是,在自己府里,柳鳳姿與王如嬌她們兩個肯定會有所忌憚,不會有事沒事為難她,說不定還可能多一點單獨和南宮修齊在一起的時間,就比如現在。
“不行,這關乎男子漢大丈夫的尊嚴,必須搬離這里。”
南宮修齊一口回絕,顯得不容質疑。
見南宮修齊態度堅決,西門舞月只好妥協,嬌道:“好了好了,搬就搬嘛,別板著臉啦。”
“這還差不多。”
南宮修齊臉上的肌肉松弛下來,滿意的輕輕拍了拍西門舞月的臉頰,然後探手向下,在她的胯間摸了摸,卻覺滿手濕潤、滑滑膩膩,不由得笑道:“都發騷成這個樣子了還不趕緊上來?盡說這些沒用的。”
西門舞月俏臉暈紅,咬唇膩哼:“人…人家哪有…”
話雖這樣說,但西門舞月還是乖乖的翻身趴到南宮修齊身上,雙手依舊緊摟他的脖頸,雙乳在他的胸膛廝磨,結實無一絲贅肉的纖腰扭動如蛇,胯下三角區域不斷摩擦著頂在她身上的硬邦邦肉棍。
南宮修齊微眯著眼睛,細細享受著西門舞月給他帶來的快感,那硬硬的乳珠頂在他胸口的皮膚上有些癢,又有些麻,嫩嫩滑滑的無比撩人;而下面的肉棒更是被她花穴里流出的淫液淋得涼絲絲的,直沁到心里面去,不由得更加膨脹起來,搖頭晃腦的龜頭直欲尋洞鑽穴,一逞威風。
“嘿嘿,小騷妮子,你勾人的本領變好了嘛!”
南宮修齊手指輕挑西門舞月的下巴笑道:“比起那些青樓女子也不遑多讓,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西門舞月張嘴噙住托住她下巴的那根手指,銀牙輕咬,膩膩哼道:“討厭,就會笑話人家。”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手掌按在西門舞月的臀上向上提了提,她會意的順勢向上弓起身子,使兩人本來緊貼在一起摩擦的胯部分出一點空隙來,讓那根一直被壓迫的肉棒倏然朝上挺直,如一把利劍直刺天空。
西門舞月露出嫵媚的笑容,一只素手握住挺直、猙獰、欲擇人而噬的獨眼怪獸,胯部微沉,使怪獸頭部堪堪觸碰到自己那已淫液泛濫的溪谷,然後腰部微旋,讓頭部盡情的撩撥溪谷周邊的花唇,不一會兒,滑膩黏稠的淫液便沿著怪獸頭部淋漓而下,將它浸得水光油滑,宛如洗了一個淫液澡。
待撩得差不多了,西門舞月一手繼續握住棒身,另一只手分開自己的花唇,使其略為噙住碩圓光滑,熱力逼人的龜首,遂抽出雙手按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微仰著螓首,眼眸半開半合,沉腰降股,只聽“噗滋”一聲,南宮修齊那巨棒頓時就被吞進大半,花穴里的濃濃淫液被擠壓得激射而出,濺在他的肚皮上。
“哦…”
西門舞月發出長長的嬌吟,身子既酸又麻,說不出的滋味讓她身子輕抖,那余下的一截棒身再也吞不下去了。
南宮修齊雙手枕頭,一臉愜意狀盯著西門舞月那不知是苦是樂的表情,笑嘻嘻道:“小騷妮子,爽不爽啊?”
西門舞月似嗔似怨的瞥了他一眼,咬唇道:“酸…酸死了,還爽什…什麼…”
“哦,是嗎?”南宮修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嗯…”
西門舞月閉目輕哼著,不過隨即她就意識到什麼,美目一睜,雙手死死撐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驚呼:“別…慢、慢一些…”
然而為時已晚,無論西門舞月如何拼命死撐手臂還是抬股提臀,都無法阻擋南宮修齊那雷霆般的向上一挺,頓時棒尾余下的一截也瞬間沒入了流涎含露的花房,彼此恥骨相貼,竟不留一絲縫隙。
西門舞月只覺下體酸極脹極,猶如一根火棍搗進自己的心窩里,既舒服又難過,滋味不可名狀,渾身上下更是再無一絲力氣,撐在南宮修齊胸口的手臂軟軟垂下,上身無力的趴在他身上,一對玉兔被壓成圓餅狀。
“這下爽了沒?”南宮修齊在西門舞月耳邊輕語。
“你…那東西太…太大了,弄…弄死人家了…”
西門舞月浪浪的嬌哼,兩只手臂如蛇般纏繞到南宮修齊肩上,橫跨他腰部兩側的大腿也不由得收緊,夾得他感覺腰側兩邊的肌肉都隱隱作痛,更重要的是讓他無法活動腰肢。
“小騷貨,干嘛夾得這麼緊,放松一點。”南宮修齊抬手在西門舞月的臀部上狠拍了一掌。
“別…別動…求求你了,讓人家適應一會兒…真的是太大了…”西門舞月蹙眉嬌哼。
聽她這麼說,南宮修齊也不再故意為難她,雙掌按在她的兩瓣臀肉上,一邊享受手感的滑膩一邊感受著她花腔里的溫暖濕潤,滋味也別有一番美妙。
過了不久,西門舞月便適應了,花房里由酸脹漸漸變成麻癢,像不知從哪里爬來無數螞蟻,輕嚙得她心肝都顫了起來,這時她最希望的就是深埋在她花房里的肉棒動起來,抽插攪拌,以解深處那股麻癢。
西門舞月微微晃了一下胯部,磨動了一下,暗示南宮修齊可以動了,但他不知是沒有察覺還是故意如此,就是紋絲不動,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哎…可、可以動了…”
實在忍不住,西門舞月只得強忍羞恥,低低哼吟。
“現在在上面占主動的可是你呀…”
南宮修齊壞笑道:“要動你就自己動啊…”
“啊…我…”
西門舞月張口結舌,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
過了半晌,西門舞月才媚眼橫瞪了南宮修齊一眼,雙手從他的肩頭抽出,改撐在他的胸口上,上身緩緩抬起,動作優美,美麗的上身曲线也隨之漸漸展露。
終於,西門舞月的上身完全挺直,如雲的黑發半遮臉龐,微微凹陷的肩鎖、挺翹的嬌乳、平坦的小腹,構成了起伏有致的絕美曲线,而她臉上那酡紅的顏色、陶醉迷離的表情更是美艷不可方物。
很快,西門舞月上身微仰,雙手換到身後撐在南宮修齊的小腿上,身子晃動著、輕聳著,哪里感覺麻癢便讓花房里的肉杵頂向哪里,快感竟然堆砌得十分迅速,不出片刻,泄意便迎頭而來。
“啊…頂、頂到了…好、好深…要尿、尿了…嗚嗚…”
西門舞月顫聲哀吟,但纖腰磨動得卻更快了,身子也上下聳動不休,惹得胸前嬌乳仿佛白兔一般歡快跳躍。
這下南宮修齊倒樂得以逸待勞,坐享著女上位給他帶來的極致快感,這種交媾姿勢對男人來說可以說是最舒服、最享受的一種了,不但插得極深,而且不用費一絲力氣;但對女人來說就是對體力的極大考驗,大多數女人在這種姿勢下不出十余下便累癱成一堆軟泥,所以帶給男人的極樂享受時間也是有限的。
然而對西門舞月來說這些並不成問題,她魔武雙修,體力根本不在話下,只見她橫跨在南宮修齊腰部兩側的雙腿上肌肉繃緊,大腿與小腿一伸一曲之間身子上下拋聳,狀若兒臂的暗紅色肉杵被她花穴吞吐得時隱時現。
西門舞月的下體越來越濕、越來越熱,南宮修齊只覺肉棒仿佛在盛滿熱液的肉壺里攪拌抽插,爽極了!
但此刻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西門舞月胸前那跳躍的雙乳上。
南宮修齊一手一只,握住在眼前晃動不休的嬌乳,五指肆意揉捏,充分感受著乳肉的滑膩與柔軟。
這對嬌乳與當初第一次破她身時相比明顯大了許多,也柔軟了不少;乳珠的顏色變深了一些,不再是淡淡的粉紅,而變成暗紅,乳暈也轉變為深褐色,可以說西門舞月的身體特征已經慢慢向成熟婦人靠攏。
泄意越堆越高,終於在一次西門舞月狠狠坐下去後,堅硬如鐵、熾熱如火的龜首不知觸碰到哪里的一塊軟肉,花腔深處驀然閃現一道電流,讓堆砌的泄意一下崩潰,水銀乍泄般四下散開,西門舞月頓時身繃如弦,發出一聲嬌啼,腔底噴出一股股花蜜。
絲絲花蜜直鑽馬眼,讓南宮修齊本來並不明顯的射意也一下強了起來,這也是西門舞月名器的奧妙之所在。
他淫興如熾,抱住西門舞月的纖腰便是狂頂,只見他雙腿曲起支在床榻上,結實有力的腰部一下一下的向上弓起,幾乎將西門舞月整個身子都頂了起來,而這時的她渾身上下已無一絲力氣,只能任由南宮修齊狂頂猛插,宛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如此狂風暴雨式的近百下抽插,終於,南宮修齊感覺精關一松,熱液如洪流般激涌至龜首,接著馬眼一張,漿液便奔涌而出。
他雙手緊緊按住西門舞月的纖腰,肉棒亦死死的抵在腔底,棒身一跳一跳,一連射出好幾道精液。
西門舞月爽得快上了天,眼神迷離猶如蒙上一層薄霧,趴在南宮修齊身上的嬌軀更是一抖一抖,仿若被拋上岸的魚,小嘴大張著,呼喘著,底下的另一張嘴也不停的收縮著、痙攣著,絞裹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
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水漬,奇異馥香從這里緩緩散開,不一會兒便溢滿整個小屋,就連一直在窗外窺視的那個人也聞到了,只見他微微聳了聳鼻子,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為了更進一步確認,此人甚至將鼻孔對准了窗紙上的小洞,使勁嗅了一下。
屋內床榻上死死絞纏在一起的兩人漸漸分開,只聽“啵”的一聲輕響,南宮修齊的肉棒抽離了西門舞月的花穴,大量白色黏液順勢涌出,屋內的香氣彌漫得更盛了,同時也帶著一絲淡淡的腥氣。
南宮修齊伸手在西門舞月的花唇上掬了一把,然後將手指湊到鼻端嗅了一下,嘻嘻笑道:“這可是極品香料啊,不能浪費了。”說罷,他的手指在西門舞月的臉上輕蹭了一下。
“啊…”
西門舞月輕呼一聲,想躲開,無奈高潮後的身體綿軟如泥,根本無力閃躲,只得任由黏糊糊的液體塗抹到臉上。
直到把西門舞月的俏臉塗滿了滑膩膩的黏液,南宮修齊才收回手,然後伸出舌頭將手指上殘余的一點黏液舔淨,動作十分猥褻,看得西門舞月是又羞又恨,無力唾罵道:“變態…”
“嘻嘻,這可是九陰之體的精華,大補哦!”說著,南宮修齊還故意發出津津有味的嘖嘖聲。
屋內的兩人毫無顧忌的嬉戲調情,而屋外的人卻神情大變,愣怔了好一會兒才悄悄退出幾步,然後一個縱身,身子拔地而起,猶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
就這樣,南宮修齊一行人在西門太尉府暫時安頓下來。
期間他一直都沒斷過搬出去的念頭,也在積極尋找著房子,只是一時難以尋覓到合適的,而西門舞月也一直在一旁竭力勸說著住在這里的好處。
另外,他們所住之處雖然名為太尉府,但實際上卻是一處相對獨立的區域,與主府相距較遠,出入都經旁邊一扇側門,獨立性很強,也沒給南宮修齊帶來太多不便的感覺,於是這一住就是大半個月。
不過,南宮修齊一直沒和西門舞月的家人打過照面,這讓他不免感到有些奇怪,終於有一日,他忍不住出言相詢,卻惹來西門舞月一陣取笑:“咯咯…這麼快就想拜見岳父、岳母啊?”
南宮修齊略為尷尬的道:“什麼啊?就是感到好奇而已。”
西門舞月笑嘻嘻的解釋了緣由,原來由於她身份特別,貴為一軍之帥,在朝堂上已經隱隱和她爹西門無侮有了平起平坐之勢,所以在府里也擁有很大的權威,說話基本上沒人敢不聽。
現在南宮修齊他們所住的這塊地方就是西門舞月親自圈定的一塊區域,它明確指示沒有特殊事情,任何人不許隨便過來,所以盡管同處太尉府,但實際上等同兩個天地。
南宮修齊他們來這里住這麼久了,除了幾個奉命過來伺候的下人以及西門無悔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這里住了這麼多陌生人。
當然了,西門舞月之所以不讓那邊的人過來,就是要盡量給南宮修齊創造一個清靜的環境,讓他覺得這里很自由,有一種主人的感覺,這樣他就不會那麼急著想搬離了。
“原來是這樣啊!”南宮修齊恍然大悟的點頭道。
西門舞月狡黯的眨眨眼,笑道:“如果你嫌冷清的話,我不介意叫我的家人都過來,讓我的七大叔、八大姑都來看看你這個西門家的女婿。”
南宮修齊一聽連連搖手道:“別、別,就保持現在這樣,挺好!”
西門舞月笑著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會這樣,其實我也…”
“哦?其實你也什麼?”
西門舞月笑容一斂,幽幽道:“其實我現在也不想讓我家族里的那些人知道你,如今我做不了你的正妻也就罷了,還如此名不正言不順,連個迎娶儀式都沒有,我…你叫我怎麼有臉面對我家里的那些人…”
“喲,別說妹妹你了,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正式名分呢。”
王如嬌從門外走了進來,接口道。
西門舞月身子微微一僵,趕忙從南宮修齊懷里脫身而出,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上前親熱的拉著王如嬌的手招呼道:“姐姐,你來啦!”
“早就來了,看你們郎情妾意的,我就沒打擾了。”王如嬌不乏一絲酸意的道。
西門舞月俏臉一紅,忙岔開話題:“對了,夫人呢?”
“她在地下室呢。”
“那個小賤人還沒屈服啊?”西門舞月撇了撇嘴道。
王如嬌咯咯嬌笑著瞥了一眼南宮修齊:“若是屈服了,我們的夫婿大人還會在這里和我們閒聊嗎?”
原來,西門舞月口里的小賤人就是指荷花仙子苑玉荷,自從落入到南宮修齊手里後,她一直沒屈服於南宮修齊的淫威,每次見到他都是怒目相斥,大罵他是無恥卑鄙的小人。
其實,對南宮修齊來說,苑玉荷與他之間並無多大怨恨,當初之所以打定主意擄她,除了貪圖她的美貌外,更重要的還是希望從她口里探知櫻花雪伶櫻雪憐的下落,這妮子從南宮修齊手中逃脫,讓南宮修齊怎麼樣也咽不下這口氣,暗自發誓定要將她親手捉回。
隨著時間的推移、經歷的增加以及環境的變化等因素的影響下,南宮修齊不再像原來那樣一門心思都在女人身上,他更多的考慮是如何壯大自己的實力,如何做出一番事業來,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強行霸占苑玉荷的身體,只是想從她嘴里問出櫻雪憐的下落。
然她死活不肯透露,而南宮修齊與她無冤無仇,因此也不忍下重手來逼問。
就在南宮修齊感到對苑玉荷束手無策之時,柳鳳姿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要他把苑玉荷交給自己,她說有辦法讓這個妮子開口。
對此,南宮修齊是相信的,因為他知道在某些情況下,女人對付女人比男人對付女人的效果要好得多,又何況嫂嫂的手段他也是見識過的。
從當初府里那些婢女都對她畏之如虎就可見一斑,且之前櫻雪憐就是在她手上變得服服帖帖的。
於是,南宮修齊決定把苑玉荷交給嫂嫂了,當然,他也囑咐嫂嫂注意一些,別使出太狠的手段。
當時柳鳳姿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就放心吧,不會把你嬌滴滴的小美人弄殘的。”南宮修齊呵呵一笑,也就沒再管這事了,只等嫂嫂給自己帶來好消息。
但自從將這件事交給嫂嫂後已經過去好些天了,這期間南宮修齊由於想著其他事情,這事竟然被漸漸拋之腦後,直到現在聽王如嬌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
“什麼話?”
南宮修齊故作不滿道:“什麼叫她屈服了我就不會留在這里和你們閒聊,我有那麼淫色嗎?”
“有!”
西門舞月和王如嬌不約而同的應聲而答,但顯然她們也沒想到彼此的回答會如此默契,互相望了一眼,隨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南宮修齊翻翻白眼道:“你們可真是冤枉你們的夫婿了,若我真想對苑玉荷那妮子怎麼著還用得著她屈服嗎?”說罷,他賊賊一笑,補充道:“某種情況下,就是她這種不屈才更有味道呢。”
西門舞月與王如嬌的臉同時一紅,異口同聲啐道:“淫賊!”
尤其是西門舞月,當初她就是在南宮修齊的強暴下失去處女之身,那種滋味讓她刻骨銘心,每每想起來都覺得心情復雜,身體內更是隱隱生出一股躁動,讓她口干舌燥,下體的敏感處卻恰恰相反,異常的濕潤起來。
按理說,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子被強行奪去處女之身,那種滋味可以說是這個女子一生的痛,每當想起來都恨不得將強暴自己的那個人千刀萬剮,然而對西門舞月來說卻並不是如此。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有這種感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再遇到南宮修齊後,這種感覺越來越淡,反而另一種感覺越來越強,那就是渴望南宮修齊像第一次那樣粗暴的對待自己、占有自己,每每想到這種被凌虐的感覺,她都興奮得面紅耳赤,下體淫液橫流。
“哎呀,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也越來越變態了…哼,都是這個淫賊害的,完全被他影響了。”西門舞月心中又羞又恨。
南宮修齊敏銳的觀察到西門舞月神情的變化,她臉上的羞意比王如嬌深得多,這讓南宮修齊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明白其中的奧秘,壞笑道:“舞月,這個你最有體會,你說是不是?”
“你、你…”
西門舞月沒想到南宮修齊猜中她的心思,當下羞不可抑,直欲鑽進地里。
王如嬌卻不明白他們兩個在說什麼,好奇問道:“什麼最有體會啦?”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道:“你問她就知道了,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趟。”
話一說完,南宮修齊便一溜煙跑了出去,聽到後面不斷傳來王如嬌追問西門舞月,西門舞月卻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的聲音,南宮修齊不由得哈哈大笑,他完全可以想象西門舞月此刻羞窘不堪卻又無處可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