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雪聞著飄逸的酒香,情不自禁的拿起來,暍了一口。
接著,她只覺得眼皮子很重,然後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林寒雪慢慢的睜開雙眼,忽然看見了寧遠程宛如君臨天下的王者坐在她面前。
他的身邊放了一把掌心雷。
這是她准備用來行刺寧遠程的武器。
林寒雪的手足已都被他捆起來,被捆在了一根柱子上。
從寧遠程矣熱的目光中,她知道寧遠程要做什麼。
這貨在傑克的嘴里,是個可怕的色魔。
“你暍了我的酒,非常想做吧!”
寧遠程露出邪俊地笑容。
“不……”林寒雪慌了。
恥辱感和一種非常難描述刺激感,衝進她大腦……
“你……別靠近我……”
她的下身也癢得難受,兩條腿情不自禁的夾著那根鐵棒,她舔了一下唇以後,下腹緊貼在上不停移動摩挲。
外套衣襟也從中分開,一條美腿完全爆露在空氣中。
寧遠程的目光,從她的臉,轉移了到爆滿的玉腿上。
這時她還身穿短裙,可是半隱半現的模樣,更加讓人不禁暇想.那對修長的美腿上,踏的是裸趾的紅色高跟鞋,羊脂玉般的腳背隱隱露出的血管,讓人不禁想蹲下去愛撫它。
“萌面酥……你不是想和我早點簽約嗎?”
“寧遠程……”林寒雪知道自己被捆住,肯定是身份已經曝光了。
“或許我應該叫你林寒雪吧!”
寧遠程冷聲說道,“帶著萌面酥的面具,真是委屈你了。”
林寒雪長得非常美,一雙柳眉下是一對狹長的眸子,這對眸子好像天空的星星,又好像一汪秋水。白皙的瓊鼻下是一對俏麗的紅唇。
她受了驚嚇小嘴微微張開。
一副非常惹人憐愛的樣子。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是一個女殺手,只怕寧遠程也會忍不住心生憐愛。
這共雞會的頭目,居然派個美女來行刺寧遠程,估計傑克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的下場。
真是肉包子打狗。
寧遠程真希望這樣的刺殺多來幾次。
“林寒雪……你怎麼了?我來幫助你好嗎?”寧遠程走到她身旁蹲下,假裝關心的把手放在她已經出汗的後背上問道。
“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酒里下了蒙汗藥,然後給你打了一針催情素。你既然要代替萌面酥,那就代替到底。”寧遠程笑道。
“我……嗯……我……那里……好難受……好癢啊……”林寒雪根本忘了她被寧遠程挾持了,使勁的將下體與胸部靠在柱子上摩挲。
這藥的威力太強了。
不過林寒雪是來殺自己的,這樣對她一點也不過分。
“那一個地方?……哪一個地方癢啊?”寧遠程感到心跳加快,他淫笑著說道。
此時此刻,寧遠程一副詭計如願的模樣。
林寒雪的性格十分的傲慢,到現在也許還沒男友。
想起這里,寧遠程心里更加一陣搖曳,不禁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
林寒雪揪著眉、這時她還有一些蘇醒,媚眼如梭的呻吟說道:“全身……好……熱……熱……”
“啊……下面難受啊…好癢…受不住了…”
“我乳頭…也好癢……”在藥效下她已沒法子思考,自主的說出來,仿佛那麼做可以減輕點痛苦似的!
“真……真的有那麼癢,我幫你抓好嗎?”寧遠程假裝好心的問林寒So這次寧遠程不僅是要淫辱林寒雪,更要從她的口中,問出萌面酥的下路。
只有救出萌面酥,才能組成lol女子戰隊,完成自己的一個小淫樂目標。
“別……”林寒雪用力的搖頭,她雖然心神不清,可是仍不假思考的抗拒寧遠程碰她身體的要求。
作為一個女殺手,居然被自己的獵物給用計謀強奸。
她心里不甘啊。
可是藥效非常可怕,她的大II不停的摩挲著柱子。
“不妨事了!讓我幫你弄一下,就會很舒坦的。”寧遠程邪笑道。
他已經不能抑制強烈的性衝動了,准確的說寧遠程從也沒有思考過要控制。
一個美麗的女殺手,征服這種戰力值極高的女性,那種成就感是無以倫比的。
寧遠程把放在林寒雪後背上的手徐徐繞到前面,他不停的摩挲起來。
“啊……嗯……嗚……”
林寒雪沒報復,因為根本沒法報復。
她想過當殺手失敗後被殺,就是沒有想到會被寧遠程抓住,強行變成他的一只金絲雀。
寧遠程色膽也愈發大,手如土匪一般襲到她胸部前,毫無顧忌的罩在柔嫩的乳房。
寧遠程的臉頰上閃過一絲淺笑,手不停的捏壓揉動。
對付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怎麼凶殘都不過分。
“啊……”林寒雪被寧遠程一搓胸,那柔嫩的蓓蕾,便馬上發出了強烈的生理反應。
她雖然是一個女殺手,可是並不是靠色誘殺人的那種。
所以她現在都沒有談過男朋友。
這對稚嫩的花朵,那兒經得起寧遠程那嫻熟的挑逗。
林寒雪立即舒暢的發出了勾人的呻吟!
“是下面癢啊?這樣行不行?是不是舒坦多了。”寧遠程唇角的壞笑更加邪崇。
她激烈的反應,好像在給寧遠程鼓勵,只看見他十根指頭成爪狀,用力的抓下,仿佛要把這對豐胸給生生抓爆。
“嗯……不要…”
林寒雪知道有人在進犯她,她意識開始回復,可是仍然沒有完全的清醒。
她想掙扎,可是發癢的嫩穴卻非常享受。
這種感覺仿佛久旱逢甘霖。
她純潔的擋不了寧遠程的淫蕩。
寧遠程開始用手指深入林寒雪的小逼,林寒雪在藥物和性愉悅感的侵襲下,意識模糊,語無倫次。
“啊……好舒服……”
“啊……不要……受不了……”
她一會兒喊舒坦,一會兒喊不要。
房間里沒別的人,寧遠程毫無顧忌。
“我這是在幫你的忙,讓你知道當女人的樂趣。真不懂你一個好好的姑娘家,當什麼女殺手。”
寧遠程的兩只手更粗魯,抓著林寒雪的大白兔使勁搓揉!
“啊……”林寒雪癱軟了,她寧遠程懷里不停的扭動。
“求……求…我……松開…繩子。”她發出了求救聲。
這誰敢松開啊!
林寒雪可是功夫了得。
寧遠程可沒有自信能打贏這個美女殺手。
為今之計,就是用自己的床上功夫征服她。
讓她說出萌面酥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