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寒的柔嫩陰道居然被寧遠程這般的舔,林雪寒對寧遠程的服務表現得慚愧難當。
寧遠程的動作卻一氣呵成,一根舌頭伸得老長,不停的往陰道里鑽。
即便是後入式,舌頭再長也沒肉棒長的。
這讓寧遠程get不到林雪寒陰道的重點了。
寧遠程就讓林雪寒又翻身,正面向上,用兩只手扶膝關節,將兩條玉腿兒張開。
林雪寒的陰道便可以完美的打開,這一下寧遠程的舌頭長驅而入,舔在林雪寒的陰道上。
林雪寒大聲喘氣,堅硬完美的屁股被舉高後翹,她的腳不停亂晃。
這個舉動,讓她自己都覺得淫蕩。
寧遠程把她的陰道舔了個遍。
陰蒂陰唇陰道逼都沒有放過。
寧遠程看林雪寒的蜜桃,柔柔的陰毛敷在上方,女生成熟的蜜桃上是那條美好的縫隙來,寧遠程忍不住,再一次舔在林雪寒又嫩又滑的陰道嫩肉上。
“啊……啊……”林雪寒爽快無比,歌聲纏綿。
濕濕騷騷的浪水從蜜桃縫隙里不住地流,寧遠程居然還舔得津津有味,就好像在吃蜜糖一樣。
林雪寒躺著擡頭,寧遠程半趴半跪著擡起頭,將自個的嘴都埋在林雪寒的圓潤的翹臀里。
林雪寒擡頭見到寧遠程的姿勢,仿佛只大青娃一般。
陰道被舔得酥癢,她不停的呻吟,林雪寒覺得這樣太淫蕩了,她忙用手連忙捂住了嘴。
寧遠程見她這麼,知道她已被撩撥有了反應,便將一手的食指摁在了她嫩穴上。
“接下來我會讓你更爽的!”寧遠程道。
他輕輕的揉動了起來,林雪寒這時哪還忍耐得了。
“呀……呀……”林雪寒忘情的叫喚了起來,手也情不自禁的又放下了。
“恩,這個聲音不錯。”寧遠程聽的十分得意,看起來寧遠程的舌頭和指頭技術非常不錯。
連林雪寒這般的冷艷殺手,都被他撩撥得不要不要的。
“呀……呀…呀啊…”林雪寒被寧遠程這樣撩撥得痛苦無比,她擺一下晃晃翹臀,想擺褪掉寧遠程的指頭。
“嗯,你居然不配合。”
寧遠程索性一鼓作氣,將指頭伸進林雪寒的陰道中,緩緩的進進出出。
林雪寒這一下被搞得真用浪喊起來。
寧遠程沒管她了,這個性監獄的牆壁上用了隔音材料,哪怕她喊到聲音干啞,也不會有人聽到。
寧遠程同時也加快指頭的動作,將林雪寒的陰道撩撥得舒坦無比。
雖說林雪寒的陰道兒經過了兩天的摧殘,這會兒是又紅又腫,但寧遠程決心要把林雪寒干趴下,連忙抓著林雪寒的手,不停的猛攻林雪寒全身震顫顫抖了幾分鍾後,兩條玉腿兒繃得牢牢的,總算長聲嬌呼出來:“啊……呀……我…什麼來…呀……”
愛液狂噴,噴得寧遠程一臉全是,林雪寒總算性高潮了。
這一下,林雪寒的意志完全崩潰了,她全身軟綿綿的。
寧遠程才停止所有做愛的動作,扶著她的圓潤翹臀,在她傍邊躺下來了。
林雪寒還覺得寧遠程會饒了她,會讓她歇會。
可待到寧遠程躺在林雪寒的身旁時,她才發現,原來寧遠程的大肉棒,一直都在無比堅硬的期待著她。
那肉棒就急不可耐的瞄准了林雪寒的陰道口。
現在林雪寒的陰道剛才性高潮完還濕噠噠的。
寧遠程一插而入,林雪寒現在才知道中寧遠程的連環計,但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寧遠程的肉棒堅硬的撐著的,林雪寒躺下來時,修長的玉腿張開,可是防守盡失,寧遠程的肉棒硬如岡鐵一般。
寧遠程一副不射精誓不罷休。
很快大雞巴就和她的陰道來個親密接觸。
寧遠程將林雪寒的一條玉腿掰開,迅速的擡起來讓林雪寒側過身,寧遠程的大號肉棒輕而易舉的再林雪寒的陰道上擦了兩下,占上了愛液。
此時的寧遠程已經再也等不了,他急不可待的將肉棒頭瞄准林雪寒的陰道,插了進去。
林雪寒性高潮過的陰道兒濕軟滑滑的,寧遠程的大肉棒龜頭進去以後,根本是無阻暢通,一插直抵子宮口。
林雪寒本來已性高潮過,可大肉棒便這麼毫不預警地插入,又讓她再次緊張,嗓子都提到了喉嚨眼寧遠程捧著林雪寒的玉腿,開始緩緩的插動。
“爽,老子今天干死你。”寧遠程肆無忌憚的說道。林雪寒是他的性奴,寧遠程就是要有個最折辱人的話語強奸她的精神。
林雪寒晈著牙,陰道被寧遠程這樣從背後抽插,又是一陣陣收縮。
她的身體只感動無比舒坦。
寧遠程摟著林雪寒的玉腿,大肉棒挺動攻擊,可沒多長時間便發現林雪寒的身體開始震顫,翹臀兒也隨著寧遠程的插入動作,抖起來。
寧遠程罵道:“媽的,再動一下呀,忘掉我之前所說的啦,讓我舒坦的了,我就饒了你媽。”
“恩……呀……知道了。”林雪寒迫於寧遠程的淫威,加上壓制欲火實在痛苦,索性挺動屁股就迎合這寧遠程的插進。
寧遠程見到林雪寒學乖了,他便把手移到前胸,開始用手玩弄林雪寒的大白兔來。
這一下林雪寒感動性快感翻倍襲來。
林雪寒皺緊眉毛,仿佛很難受,口中是發出了難受的呻吟,但嬌軀的酥癢,帶給她陣陣的性快感,她立馬昂起頭,扭動起自己的脖子。
寧遠程問她:“舒坦嗎?是不是還想再要。”
林雪寒不吭聲,過了三秒鍾才點了一下腦袋。
“哈哈,操逼一時爽,一直操一直爽。”
寧遠程這時使勁去捏她胸口蓓蕾,林雪寒這時不感覺會痛了,只不過是震顫的將圓潤的翹臀迎合寧遠程的抽插。
為讓媽媽不受寧遠程的淫辱,她只有犧牲自己嬌美的身體。
寧遠程見她難得這樣,就也挺動起來。
大肉棒使勁的插進了林雪寒的陰道,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重重的拔出。
林雪寒即輕聲呻吟道:“呀……輕……輕些……求你…”受傷的陰道已經不住這般的大力抽插,撞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