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寒全身一陣陣的酥麻,內心一陣陣的難受。
被不停抽插的陰道,愛液綿綿不斷的如泉水一般流出。
林雪寒不由閉上雙眸,淚水也流出。
她只能期盼母親能平安無事。
她櫻唇被寧遠程的舌頭撬開,香舌被寧遠程吸允祿弄。
林雪寒的抵抗意志已經完全奔潰。
寧遠程從她嬌唇,到腮暈,到耳朵,到細膩光滑的肩,毫無顧忌的吻著。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雖然每次都非常用力的落下,但是每次都沒有出聲。
這讓林雪寒非常的投入。
寧遠程的左手在林雪寒的光滑細膩的背腰四處探索,愈發放肆,很快又捏上林雪寒的大白兔。
林雪寒雖閉上了眼睛,也可以感受到右手邊大白兔被寧遠程的色爪不停的揉捏著,在那色爪卻又往左手邊大白兔摸去,這樣不停的游移。
林雪寒不堪其擾,躲又躲不過,她總算放棄掙扎,任他輕薄抓捏,緊致的陰道水綿綿不斷,她身下的被褥都濕了一大片。
寧遠程拇指和食指更加捏住林雪寒的大白兔上的蓓蕾,隨著寧遠程色爪的不停移動,林雪寒飽滿的大白兔,細嫩如凝脂的肌膚,都被寧遠程一一享受。
這時粉紅小巧的乳暈已經泛紅,乳頭受撩撥尖尖立起。
林雪寒壓根承受不了,呻吟的叫了起來。
“恩……不要……捏了,求求你……不要……哎蚴……不能……我受不了……”
寧遠程才不鳥她,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繼續上下夾攻,下面用巨大的大肉棒抽林雪寒的陰道,對大白兔的蓓蕾繼續撥弄,不僅僅是捏,還張嘴含住乳頭,輕輕的用牙齒磕碰。
“不要……別這樣……呀……呀…暖啊…呀…輕…恩”林雪寒下身傳來一陣陣性快感,乳頭上傳來陣陣的酥麻,可是心理又無比反感。
這一些感覺搞得她五癆七傷,她壓根沒法反擊了,只有合上眼睛,任著寧遠程的凌虐。
她也試著享受強奸,但是女殺手的高傲讓她無法像普通人那樣放低心態。
寧遠程的大肉棒和手,嘴,一刻也不閒著,插得林雪寒不停低哼著。
“呀……恩……嗨呦……呀…我要死去了…我要飛…”林雪寒被這番動作J局得更受不住了,她局聲的吟唱。
這讓寧遠程更加變本加厲。
高高聳立的大白兔被寧遠程捏得不成形,那簡直就如捏面團一般。
粉臀和小蠻腰被寧遠程的大雞巴插得搖來晃去,林雪寒的身體得不到片刻的安寧。
寧遠程見她被自個搞得浪態橫生,難免大為得意。大肉棒不停輕輕挺動,問道:“林雪寒,怎樣了,爽不?”
“呀.呀…爽…你只要…不碰我母親…都能……”林雪寒被插得全身癱軟,此時的她唯一的念頭,是讓寧遠程千萬別對媽媽下手。
寧遠程呵呵的淫笑到:“這個今後在說了,倘若你服侍得我舒坦的話,我一定會考慮你的提議,我現在插你時,你要挺動屁股配合我!”
原來林雪寒被寧遠程插得她扭來扭曲,寧遠程有的時候總感覺用不上勁,但是這都不要緊,這一種妞要悉心調教,一時半會急不來。
如果放到社會,她因為謀殺可能要被關一輩子監獄。
在監獄里得受多少酷刑,而且吃得也不好。
不如在自己的性監獄里關一輩子。
想到著,寧遠程覺得自己太仁慈了。
寧遠程一手小心翼翼的扶著林雪寒小蠻腰,一手從林雪寒的背後捧起林雪寒的屁股,然後在把大肉棒從陰道里抽出時,堅硬的大肉棒又再一次扎入陰道時候,就勢便把林雪寒的翹臀說起,讓林雪寒的陰道迎合的大肉棒的凶猛插進反復幾次,林雪寒總算得到了要點,她挺動臀部,迫不得已的跟著學了起來,她已經不顧得害臊,小蠻腰和翹挺的嫩臀很有節奏的扭動了起來,緊張的陰道登時也跟著節奏套著寧遠程堅硬大肉棒。
她不禁呻吟了起來:“呀…呀…插……得好深……呀……深……”
寧遠程低著頭瞧去,看見林雪寒下身的陰道將巨大的大肉棒,不停的進進出出著。
林雪寒的愛液綿綿不絕從陰道口流出。
林雪寒胸口前渾圓又白又嫩的玉乳也追隨著寧遠程每一次抽插的動作而晃動,寧遠程伸出手雙雙捏住那一對玉兔,林雪寒頭後仰,雙眼半眯著。
“哎呦……呀啊……好深……呀……”
原來林雪寒還是竭力招架,寧遠程的大肉棒,還不容易插到林雪寒的陰道花心。
這會兒被寧遠程調教後,不僅兩腿分得開開的,擺出利於深深插進的姿勢。
再加上這般的迎合,使得寧遠程的大肉棒,能直截插進末底,正中了林雪寒的花心。
便算林雪寒再怎麼心有不甘,再怎麼不願意,可是這樣配合的深深插入,說明她的陰道無比飢渴。
此時的林雪寒爽得都要飛天了。
“呀…呀…舒坦……好爽……天啊…好深…呀…好舒坦…”林雪寒不停的叫床,這消魂的聲音讓寧遠程差一點不信這便是原來對他無比討厭的林雪寒。
“呀…呀…好……深……要命了……呀…要死去了…這下子……-又……究竟了……呀…呀……怎麼可能……那麼……那麼深……天哪……我……怎麼可能……變成了……這樣……呀啊……太深了呀……”寧遠程瞧她被插了翻白眼,大肉棒也奮力前挺,每次都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叭叭叭叭的肉身撞擊聲音不停傳出“天哪……啊……插得太深了…爽…哦…”
林雪寒忽然身體一軟,兩手牢牢擒住床單,兩腿卻崩住,翹臀配合著猛挺,開始高聲浪叫“呀……呀……我……不行……了…我要暈了…”
寧遠程總算把林雪寒插得高潮了。
見到林雪寒的這姿勢,寧遠程呵呵的淫笑,他撩高林雪寒的美腿,沾沾自喜的挺動腰身,起肉棒,說:“可以啊,我來插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