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卷 第6章 元戎弩
“啊!”
仿佛在夢中看到了什麼神奇的場景,昏睡著的娜塔莎驚呼一聲,猛地從床上撐起身來,滿臉驚訝地望著江水寒!
“感覺到了嗎?”
江水寒鎮定地瞧著娜塔莎,微笑道:“那是我給你的禮物!”
“好痛哦……”
清醒過來的娜塔莎感覺到股間火辣辣的痛楚,呻吟一聲,嬌柔無力地伏到了少年的腿上,然後才懶洋洋的伸出了小手,元戎弩隨即浮現在小美人兒的掌心,這件武器看起來很重的樣子,實際卻沒有半點重量。
“很漂亮的弩啊!”
娜塔莎嘟著小嘴說道:“看在你送人家禮物的份上,我就不狠狠咬你了……你剛才真是弄得人家痛死了!”
“號歡這件禮物嗎?這可是我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志煉制出來的寶物呢!”
江水寒笑嘻嘻地瞧著少女,歡愉高潮讓她兩頰生成的紅暈還沒有消失,看起來美麗不可方物。
娜塔莎可沒有看到江水寒淫欲鏈金的過程,她也想不到世間會有那樣神奇的鏈金術,她還以為是少年從前煉制出來珍藏紀念的寶物,心中頗為感動,也為少年的天才而感到震撼。
“原來你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鏈金術士,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魔武戰士呢!”
娜塔莎心花怒放地欣賞著元戎弩,用充滿崇拜愛慕的語氣說道:下它竟然能夠跟我的身體融合在一起,一定是非常罕見非常稀有的寶物,沒有想到這才是你第一次鏈金的成果,您真是了不起啊!”
其實其中有百分之九十是某個邪惡神明的功勞……
咳咳,江水寒當然不能這樣說啦,他有些尷尬地摸摸自己鼻子,“嗯,這件武器已經跟你進行了靈魂綁定,也就是說,除了你跟我以外,再沒有人能碰觸和使用這件武器!”
“好棒哦!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專有武器,只有無限接近於神的人才能擁有的寶物嘛!”
娜塔莎望著江水寒的大眼睛中更是充滿了燦爛的小星星,她原來嫁給了這樣年輕英俊的天才鏈金術士,她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婦人啦!
娜塔莎迫不及待地問道:“這件武器一定有著某些特別的功能吧?比如說會射出帶雷火或者其余附魔效果的箭矢!”
拜托,你只是有一點弩手的天賦而已,淫欲鏈金系統給你的評價也只有百分之八,如果你擁有特殊的魔法體質,這把弩或許才會有那些古怪的功能吧?
江水寒無奈地撓撓頭:二兀戎弩不僅射程遠勝普通弩弓,還能自動填充箭矢,而且每次擊發都能夠發射數枝乃至數百枝弩箭,你只要大致對准目標,就可以形成大面積的遠程覆蓋攻擊!”
娜塔莎既然成為江水寒的女人,自然沒有留在龜山島的道理,可是她一個武技平平的少女,如果跟江水寒征戰南洋,難說不會有遇到的意外的時候,而以她不安分的性格,多半不會乖乖待在縛美寶箱里面。
因此,江水寒才專門為她煉制了這件犀利的遠程武器,讓她至少在碰到尋常角色的時候,多少有一點自保能力。
江水寒更刻意叮囑道:“不過,你也不要隨意浪費箭矢喲,元戎弩自帶的能量弩箭大約只有幾百枝,用完以後,只有再跟我歡好一次才能獲得補充呢!”
“啊!怎會有這麼好色的設計,你根本就是拿來欺侮少女用的啊!”
赤裸嬌軀的娜塔莎像一條美人蛇一樣,在江水寒身上廝纏著:“我要狠狠咬你這個大壞蛋!”
“用力的咬吧!我最喜歡你咬我這里了!”
江水寒壞笑著把少女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胯下,現在是時候調教下她口舌服侍的功夫了!
出乎江水寒的預料,娜塔莎小嘴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卻並不笨拙,而且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雙手富有節奏的愛撫著少年的肉袋,柔軟的紅唇賣力吞吐著他的巨碩肉棒,濕滑的舌頭就似乎一條調皮的小蛇,在他菇形的肉棒尖端掃動著,靈巧的舌尖不時舔舐著他的馬眼。
在少年有發泄的欲望衝動後,美少女更是努力將肉棒吞進喉嚨深處,利用喉部的軟肉裹緊了少年的堅挺,讓他酣暢無比射了個痛快,並大口的吞咽下濃郁的白色漿液,看起來對這種有些腥膻的特別飲品也沒有多少不適。
“喂,寶貝兒,你的技術怎麼會這麼好,難道你從前為別的男人做過這種事情?”
江水寒的獨占心理在西大陸大概是數一數二的,如果有某個男人先享用過娜塔莎的小嘴,他百分之兩百要找機會狠狠報復回去。
“才沒有呢……咳咳!”
“咕嘟!”
娜塔莎辛苦咽下最後一口濃漿,也不顧嘴角流出的一絲乳白色液流,委屈抗議道:“是媽媽教我應該怎樣練習技巧來服侍你的啦,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辛苦,整天捧著一根香蕉舔啊舔的,每天的早餐還多了一枚生雞蛋,那麼腥膻的東西要我必須一口吞下去!嘻,跟生雞蛋的惡心味道比起來,你這個還算蠻好吃的呢!”
“哦,你媽媽倒是個很細心很體貼的女人啊……”
江水寒的手指玩弄著少女柔軟的長發,目光在她誘人的腰臀曲线處游蕩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女兒的容貌身材都這麼好,當媽媽的也不會差到哪里吧?”
“嗯,我媽媽對我可好了,別看爺爺很寵我,可是要說最疼我的人,還是我媽媽,由於我還沒有出生,爸爸就已經在一次島上的內亂中戰死,所以我媽媽特別愛護我,更為我拒絕了很多男人的追求,一心二意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我小時候無論怎樣頑皮,她也從來沒有打罵過我,實在管不了我,就一個人默默流眼淚……我其實最怕她哭了,一看看媽媽哭泣,我就心痛得不得了,也就乖乖聽話了!”
娜塔莎伏在江水寒的腿上輕聲述說著。
她可不知道少年房里已經好幾對母女花,對母女同床承歡的樂趣可說是深得其中三昧,現在聽說她美艷的媽媽是寡居之身,立刻就動了將其收房的念頭。
“哦,她真沒有再嫁人的想法嗎?那麼你跟我離開龜山島以後,你媽媽豈不是就剩下孤苦一人了,真是很可憐啊!”
江水寒狡猾而好色的尾巴搖啊搖,可惜娜塔莎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真正用意。
“哼,龜山島上的男人有幾個人有資格迎娶我的媽媽啊,她本來就是豪門千金的高貴出身,又嫁給過嘎夏家族的嫡子,除了島上四大豪門的嫡系子弟,也真是沒有人敢動這個念頭呢!”
娜塔莎幽幽嘆氣說道:“可是我媽媽跟我說過啦,她打算就一個人過下半輩子!”
江水寒低下頭,在少女的耳畔輕聲說道:“那麼,我命人把你媽媽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好不好,我能夠讓你的媽媽跟你永遠在一起喲!”
娜塔莎聽出了江水寒話中隱含的特別意味:“永遠在一起……你這個大壞蛋,欺侮了我還不夠,還想欺侮我媽媽,小心我咬死你哦!”
沒想到江水寒竟然企圖染指她心目中聖潔不可褻瀆的媽媽,娜塔莎頓時覺得惱怒,立即忘記了股間的隱隱痛楚,變身成一只抓狂的小野貓跟少年廝打起來。
江水寒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毫不費力就把娜塔莎壓在了床上,讓她動彈不得:“小寶貝兒,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呸!”
娜塔莎脹紅著臉說道:“我才沒有吃醋呢,你……你怎麼可以想要欺侮我的媽媽啊!”
江水寒瞧著少女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不但不勸慰她,反而豪邁的大笑起來:“我為什麼不可以要你的媽媽侍奉我?是世間的哪條法則限制了這一點?難道我得到她的女兒,就不可以得到她了嗎?寶貝兒,你這想法真是幼稚至極啊!”
西大陸風氣開放,尤其是作為有權勢的貴族,收取幾對母女花侍奉真是司空見慣的調調,尤其娜塔莎的母親還沒有歸屬於某個男人,江水寒問起來話真是理直氣壯之極。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娜塔莎大聲的回答說,“她是我的媽媽,我不允許你欺侮她!”
江水寒微微笑道:“那麼你喜歡我欺侮你嗎?”
娜塔莎的臉變得更紅了,低聲說道,“那不同……我是你的女人,當然應該在床上侍奉你啦!”
江水寒擰了下她的小鼻子,說道:“明明喜歡還不承認,剛才你歡愉時的叫聲怕是都傳遍全島了,這麼幸福快美的事情,為什麼不可以跟心愛的媽媽分享呢?”
“我……我感覺這種事情好下流呢!”
娜塔莎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理由拒絕少年,說話的聲音頓時變得微弱:“我一想到……我要跟媽媽一起光著身子侍奉你,就感覺要羞死人啦,真是妤難為情呢!”
江水寒笑嘻嘻地說道:“那有什麼難為情的,習慣以後就會覺得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啦!”
說著,江水寒拉拉床上的鈴鐺,臥室外面侍候的八名侍女立即走了進來,她們都是隨娜塔莎出嫁的含苞待放的年輕處女,不敢多看床上的旖旎景象,一個個雙頰暈紅低下頭去恭敬地施禮,齊聲說道:“家主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派人到嘎夏那里,就說娜塔莎不想遠離母親,命他立刻把阿秋莎夫人送過來!”
江水寒的聲音不大,卻自然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氣勢,讓這些少女凜然應聲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