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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1章 僥幸逃脫

逆天道 大魔鬼王 11033 2024-03-04 18:04

  連續多日,明臣舜都是在普陀院後山紫竹林中胡天胡地,白玉靈的手腳不再被捆綁,實際上,明臣舜只是怕奸淫她時會麻煩,否則,以她功力法術皆被封的狀態,如何能是明臣舜的對手?

  對於,明臣舜來說,自己簡直就是置身天國,白玉靈白秀靈姐妹,自己的母親和姨娘,一個是先天地而生的九天玄女娘娘,一個是同樣有玄女傳承地上最出色的女人,一同任憑自己淫樂,自己也算是志得意滿了!

  此時的玉潔玲瓏姐妹,在明臣舜面前,簡直如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無異,被其強行逼迫,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

  二人並排爬跪在地,撅著屁股向著明臣舜,被明臣舜輪番插入,最終姊妹二人同登極樂,號稱比翼雙飛!

  二人一個躺在下面,一個趴在上面,面對面,明臣舜的雞巴上下隨意插入抽出,將姐妹二人的蜜穴攪動得天翻地覆,最終雙雙陷落,稱作並蒂花開!

  還有二人一人爬跪在下,一人伏在其背上,被明臣舜輕松的同時攻陷,稱作同心同德!

  明臣舜固然各種淫邪的主意層出不窮,旁邊的冰雨心也推波助瀾,沒少出壞主意,仿佛二女越受羞辱,她就越心滿意足似的!

  “主人,戰報來了!朝廷調集十萬大軍,還有各大門派的人,准備攻打孟州!”冰雨心拿著戰報,急匆匆的來找明臣舜,明臣舜本來已經發泄的差不多,只是故意在母親和姨娘面前逞威,聽到戰報,也就不已為甚,奮力在白玉靈蜜穴中抽送幾下,腰眼一酸,將火熱的精液射入進去!

  白玉靈早已被他蹂躪的不成人形,被熱精一燙,尖叫一聲便腦袋一歪失去了知覺!

  明臣舜沒有耽擱,雞巴抵住其陰關一陣狂吸,將母親所剩不多的功力又汲取許多,才抽身而出,再看一旁的白秀靈竟然也泄身,失神的歪在一旁。

  二個絕色女子,赤身裸體,四肢大敞揚開,渾身汗水,愛液,精液,如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胯間私處更是流水潺潺,似微型瀑布!

  明臣舜強行壓下欲火,放棄再次征伐的衝動,接過戰報,沉吟一會兒道:“那昏君應該是想逼我在孟州決一死戰!孟州靠近京師,北方四道的援軍集結迅速,而我軍攻打孟州確實耽擱了些時間,他們以生力軍對我久戰之師,占了一層優勢!他肯定還會許下封號,賞賜之類,誘惑那些江湖門派來拼命,那些門派為了名利,自然會拿出看家本事,有他們相助,朝廷的精兵數量又多於我方,他們的勝算又多了一層!”

  “主人的意思是,暫避鋒芒?”冰雨心現在一心撲在明臣舜身上,小心的打探,明臣舜想了想,道:“不過,只憑此兩點,那昏君應該還不敢這樣輕易的和我大軍決一死戰……”他一揮手,手中紙片燃燒起來瞬間化作飛灰。

  轉頭,對冰雨心道:“我親自去孟州一趟,你看好家!一定看好她倆!孔岳已經率領五千神兵駐扎在山下,你發動法陣,若是有人來偷襲,不必與之針鋒相對,只要等我回來,內外夾擊,就好!”

  “主人你只身前往?那身邊沒有服侍的人怎麼辦?不如讓那騷狐狸看家,婢子陪主人去吧!”說完,眼神熱切的看著明臣舜,盼他答應。

  明臣舜卻搖頭,正色道:“如果真有高手來偷襲,無論是孔岳的五千神兵,還是法陣,都擋不住!如意的能耐,決計當不得這樣的重任,只有你坐鎮才可以!”不等她再說,“啪”拍了她日漸渾圓的肉臀一記,伏在其耳邊輕聲道:“等我回來,好好讓你死一次!”

  “啊……”冰雨心臉上一陣嬌羞,膩聲道:“哼,好啊,到時候,也讓你知道知道觀音如何坐蓮!”說完一捂臉,跑了出去……

  看她跑了,明臣舜淫笑著轉身對捏著白玉靈姐妹的俏臉,說道:“唉,帶我去會會那個昏君!娘和姨娘都要乖乖的聽話,不然,孩兒可不是只會讓你快活啊?哈哈哈……”二女身體明顯抽搐一下,但也再無其他表示……

  此時的孟州城下戰雲密布!

  朝廷從北四道抽調五萬精銳,又從京師御林軍中抽調五萬精銳,十萬大軍來到孟州城下安營扎寨,將偌大的孟州城圍了個水泄不通!

  但明臣舜卻毫不費力的出現在城頭,蔡雪瓊等人跟在他身後,巡視著城防。

  “你說從趕到城下後,只前三天每天有攻城,然後就再沒有動靜了?”官軍軍營中旌旗飄舞,軍容齊整,確實不是一般地方守軍那樣渙散不堪。

  “是啊,第一天,他們剛到,營寨還沒扎穩,就來攻城,不過,主要是攻打的北門,攻勢也不猛烈,應當是怕我們趁著其立足未穩突擊。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四門圍攻,可攻勢雖然猛烈,卻總是徒有其表,沒有盡全力似的!”蔡雪瓊一身孝服,看著是在給丈夫守孝的樣子,可卻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熏香撲鼻,周圍人都覺得有點憋氣了!

  明臣舜本就是色中餓鬼,看她這番打扮心里早就癢癢難耐,只是礙於眼前敵情才強壓著欲火!

  只淫笑著摟過她,說道:“咱的神兵和他們交手戰況如何?”說話間,摟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抓了那飽滿的豐臀一把,蔡雪瓊“啊,好壞……”嬌嗔一聲,說道:“前天傍晚,讓那窩囊廢帶兵出去打了一陣,開始神兵厲害,可後來那軍中出來幾個和尚,念著安魂咒,神兵的動作明顯遲緩不說,也不再是刀槍不入!我怕吃虧,就收兵了!”

  “主人,我怕這其中有詐!”說話的是終南派掌門肖道清!

  他接到明臣舜的命令,前來助戰,一搭拂塵,說道:“十萬精銳來攻,分明是有備而來,且,其軍中也有克制神兵之法,但即便是已經和我軍交手探底後,依舊沒有作為,屬下以為,一是他們還在等,或者機會或者強援,二是,他們根本就沒想攻打孟州至少沒有想立刻攻打,而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只關注孟州而忽視他處!”明臣舜點點頭道:“無妨,朝廷宵小當道,不耍詭計才不對!命令各軍加強戒備,防范敵軍偷襲!火速搭建好九霄通衢大陣,待我神兵主力抵達,就是和朝廷決戰之時!”

  “也是改朝換代之時!”蔡雪瓊諂媚,引來其他人等的隨聲附和,明臣舜得意洋洋的道:“也是逆轉天地之時!到時候,我看天地間誰能奈何!”

  太守府現在成了明臣舜臨時下榻之處,安排布置後,眾人分頭去忙碌,明臣舜則摟著蔡雪瓊堂而皇之的進了太守府後堂!

  “那太守一家如何處置了?”蔡雪瓊昂然道:“羅家兄弟想報仇,我也沒阻攔,就將太守的家眷都賞給他們做家奴!”

  “哈,聽說那羅家兄弟祖上因為母子亂倫通奸,被太守祖上挫骨揚灰了,他們報仇不會也是照方抓藥吧?”說話間,蔡雪瓊便開始給明臣舜寬衣解帶,嘴上也沒耽誤,答道:“哪能那麼無趣?太守家的女眷被他們關到一個房間里,挨個扒光,全部奸了一遍。太守的老婆,差點被他們奸死!不過最有趣的還是太守的娘!”

  “那太守的娘總有五六十歲了吧?”明臣舜來了興致,問道:“他們還能折騰出什麼新鮮花樣?”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給那老婦上了個夾棍!開始時候,那老婦還要死要活,一副忠貞節義,要以死守節的架勢,結果,被他們二人上了夾棍,居然要死要活的,最後還尿了出來!後來乖乖的做了女奴!”

  “哈哈,有這樣的事?”明臣舜眼珠一轉,突然詭笑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莫非你看見了?”

  “啊,你……真壞!”蔡雪瓊已經將自己和明臣舜的衣服都脫的差不多,被他這麼一問,臉上一紅,粉拳打了他一下,說道:“人家好奇那兄弟倆會怎麼報仇,就用幻鏡術了……”

  “我教你的幻鏡術,你居然用來偷窺,真是膽大包天啊?”他一把抓起蔡雪瓊,惡狠狠的說道:“看我今天如何懲治你!”蔡雪瓊先是一驚,可看見他眼中爆射出的淫光,頓時心里一酥,膩聲道:“好啊,就用你的棍子教訓人家吧!真是冤家!”說著身子一軟,靠向明臣舜懷里。

  二人現在已經是肉阜相對,明臣舜早按耐不住胸中的火苗,將蔡雪瓊往床上一放,撲了上去!

  “哇……”粗壯的雞巴長驅直入,插入蔡雪瓊那成熟的陰道,玉人從心靈深處發出舒爽的一聲!

  一場香艷的廝殺開始了,二人一個年輕氣盛,天賦異稟,精力過人!

  一個成熟欲女,淫欲正旺,深溝大壑!

  真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剛一交戰,就殺得昏天黑地難解難分!

  明臣舜一直是色中餓鬼,本是良家女子的蔡雪瓊也如同餓紅了眼的母狼,仿佛一口深不見底的無底洞,張開血盆大口,盡可能的吞噬著明臣舜!

  忽然,她眼前一花,明臣舜居然一分為二,不等她說話,前面的明臣舜將雞巴死硬的往她蜜穴中一插,然後抱著她一個翻身,躺在床上,後面站立的明臣舜則站在二人雙腿間,掰開蔡雪瓊雪白肥嫩的屁股,雞巴抵住那緊張的縮成一團的菊花穴,奮力刺入進去!

  “哇……”明臣舜雞巴何等巨大?

  剛一侵入,蔡雪瓊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被撐裂開兩瓣了,雙腿亂踢亂蹬,奮力掙扎,雙手更是向後企圖推開後面的侵犯,但雙腿被擋在了外門使不上什麼力氣不說,就是雙手也被身前的明臣舜輕而易舉的牢牢抓住!

  “不,不呀……痛,哇……”她屁眼下意識的夾緊,本來明臣舜的雞巴又實在是太大,這下更是夾得明臣舜快活無比,狂性大發,雞巴向前用力插去,根本不理蔡雪瓊死活!

  發力數次,才將長愈一尺的雞巴插進蔡雪瓊後庭多半,可已經是寸步難行,蔡雪瓊臉色慘白,屁眼被撐爆開,鮮血直流!

  前後兩個明臣舜,不等蔡雪瓊緩過氣,便開始前後夾擊!

  可憐蔡雪瓊被夾在中間,無可躲避,完全憑真實實力,和兩個明臣舜硬拼,其結果可想而知,不多時便高潮迭起,欲罷不能!

  明臣舜在蔡雪瓊前後庭都發泄出來時,蔡雪瓊已經是氣若游絲,整個人如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大汗淋漓,軟塌塌的,被扔到床上。

  兩個明臣舜合二為一,看著蔡雪瓊,心里一動,都說夾棍是對付淫婦的最狠的手段,縱然是青樓老妓,天生蕩婦,輕易也不敢嘗試!

  看蔡雪瓊的樣子,明天是不能下床了,若是自己以同樣的方法對付母親,那是不是也能收到奇效?

  想到母親將自己拋棄,還有意識的要害死自己,明臣舜心里就怒氣上衝!

  而九天玄女為了對付自己,竟然臨凡下界,更是讓他怒不可遏!

  所以,在擒獲遠高於天地存在的母親之後,他一心將母親征服而後快,卻忽視了,作為九天玄女的母親,如何能如凡間女子那麼輕易的就范?

  也是,若是尋常女子一樣,又如何能配得上自己?

  心里越想越高興,明臣舜盤算一下,有了主意。

  點上檀香,不一會兒,九尾仙娘閃身進來,走到明臣舜面前,盈盈下拜,口中鶯聲燕語,“婢子見過主人!不知主人見召有何吩咐?”

  “要你去南方安排的事情如何了?”明臣舜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如意也不站起身,手腳並用的,爬到明臣舜身旁,依偎在他大腿上,說道:“回稟主人,江南道,東南道,嶺南道已經都已經布置至少五千陰兵,西南道道路艱險,尚需要些時日安排。”說著,卻抓過明臣舜那剛縮水,還滿是淫液汙濁的雞巴,不嫌醃臢的舔弄起來!

  “嗯……”明臣舜只感覺下面一熱,舒服的發出輕輕的鼻音,閉目養神一會兒後,說道:“江南道東南道一直是我經營的重點,吳家在兩道的人脈十分強勢,當不難平定。嶺南雖然有崇山峻嶺相隔,但卻是偏僻之地,不必著急攻取!西南道情況也差不多,命川中各路人馬,向西南滲透,等命令再攻取!”

  “是,不過,主人不是剛調朗傑領八大鬼將和三千鬼兵去川中馳援了?怎麼又不打了?”說著話,可也沒耽誤如意美美的吸允品嘗明臣舜的雞巴,仿佛比抹了蜜還甜!

  “不打?怕是現在川中已經是我的天下了!”明臣舜冷笑著,向牆壁上一揮手,幻鏡術使出,牆面如鏡子一樣,里面人物瑕疵畢現……

  朗傑站在一座高大的府邸門口,指揮著那些鬼兵攻打著府邸!

  明臣舜一拍如意那肉乎乎的大屁股,如意立刻知趣兒的站起身,坐到明臣舜腿上,往他懷里一靠,陪著他看畫面中一舉一動,當然,明臣舜那雙魔手也不甘寂寞的上下摸索,肆意取樂,摸的如意嬌喘不止……

  “主人,他帶了那麼多鬼兵,怎麼不都用上?陰兵白日里行動還是差強人意啊!”看畫面中那些陰兵,動作僵硬呆滯,如意不無憂心的道:“鬼兵數量太少,要是多一點,直接就用鬼兵行事,那就容易多了!”

  “哼,鬼兵乃是用拘來的魂魄煉制,拘來十個魂魄,未必能煉制出一個鬼兵,我如何不知道這其中關竅?可資質佳的魂魄太難收集了!”明臣舜不無惱怒的道:“若是我娘出手相助,以她塑魂凝魄法之威力,怕是揮手之間十萬鬼兵也不是難事!”

  “唉……主母身為主人的生母,又知道主人喜歡她,居然不知為主人著想,真是太不識趣了……”明臣舜對生母著惱,可終究是自己的生母,如意也不敢說得太過。

  忽然,畫面中的陰兵一陣騷動,宅院中,躥出一個人影,抱著一個圓盤似的東西,跳到門樓之上,雙手托著圓盤高高舉起!

  此時皓月當空,月光照在圓盤上,刹那間圓盤發出璀璨的光芒,比之天上的月亮還耀眼奪目!

  光芒照射之下,本來在黑夜里行動自如的陰兵,立時動作遲滯,甚至光线直接掃到的,瞬間化作一縷青煙,灰飛煙滅!

  “哎呦,好厲害,這是什麼東西?”如意吃了一驚,明臣舜卻恨聲道:“乾坤日月輪!我那好娘親留在世間的法寶!”

  “還有這樣的法寶?”如意沒聽說過,明臣舜簡要的和她說了一下。

  九天玄女下凡造人,後以五色石補天,回歸九重天外。

  但她在凡間用於梳妝的,一面水晶壁卻沒有帶走,後被南極仙人得到,煉成了乾坤日月輪!

  此輪照耀下,一切妖物皆原形畢露,且妖法全無!

  若是在望月之時,太陰之力最盛的情況下,對妖物更是摧枯拉朽所向無敵!

  明臣舜其實也一直在尋找,只是一直苦尋不著,沒想到竟然在川中出現……

  朗傑該是招呼陰兵鬼將後退,自己設置結界抵御,可乾坤日月輪威力巨大,許多撤退不及的陰兵還是被衝破結界的光芒掃到,灰飛煙滅!

  明臣舜臉色鐵青,看著畫面,一言不發,如意醒悟,他一定在以傳聲之術向朗傑下達命令,果然,朗傑一愣,點點頭後,施展妖術,本來晴朗的夜空,突然飛來一片陰雲,將月亮遮擋的死死的!

  失去月光的照射,日月輪霎時間沒了力道,門樓附近還是妖魔難近,但距離遠一些的地方,則力有不逮了!

  眼看著院牆被打開一個缺口,陰兵鬼將魚貫而入,其他地方的缺口也越來越多,明臣舜收去法術,牆壁恢復正常。

  “哼,以為有我娘的東西,我就奈何不得?愚蠢!”明臣舜的雞巴一跳,如意感覺到屁股下面一頂,立刻識趣的轉身跪在明臣舜雙腿間,又開始為他那粗大的雞巴做起了口舌之勞!

  “不過,主人,那些名門正派的,好像老實下來,不敢跟主人搗亂了,也是好事一樁!”如意一般吸允著明臣舜的雞巴,一邊含糊的奉承著,明臣舜卻是突然一怔,說道:“你不說還忘了,他們也確實是太老實了!不妥!”他冷聲道:“立刻傳諭監視各大門派的明线暗线,務必加倍小心,決不可有任何錯漏!”

  一夜荒淫,日上三竿了,明臣舜才起床,如意赤裸著身子,早在床邊准備,見他醒了,忙過來服侍。

  蔡雪瓊掙扎著要起身,可稍一動彈,後面菊花傳來撕裂的疼痛,不由得嬌呼一聲。

  明臣舜道:“你後庭被我開苞,已經上了藥,可還是不要動了,好生修養吧!”

  “嗯……”蔡雪瓊絲毫未覺得明臣舜對自己粗暴,反而心里甜甜的,俏臉微紅的又躺了下去。

  梳洗穿戴後,明臣舜在如意陪同下,上了城樓,看著官軍大營,眉頭微皺。

  “主人莫非覺得官軍行動有蹊蹺?”如意試探著問,明臣舜點點頭,說道:“本來,我以為官軍進攻孟州,為的就是吸引我主力前來決戰。當下,我須彌幻境已經席卷天下大半疆土,狗皇帝知道自己兵力不足,號稱百萬大軍,能戰者十不足一!而且還分散邊關,要衝,及京師等大城。只有調集重兵,和我軍決一死戰,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可現在看,他們在孟州分明是拖延,這著實不合情理……”

  “莫非他們也是害怕主人……”看明臣舜臉色不善,如意知道自己馬屁沒拍正,忙改口道:“或者他們還有別的打算,只是將主人的注意力吸引至此?”

  “可他們能做什麼呢?”忽然他心念一動,默念咒語,空中落下一只靈巧的紙鶴,正落到他手掌心。

  紙鶴化作飛灰,明臣舜臉上黑氣一現,道:“哼,他們居然真去偷襲普陀院了!”

  “哎呀,那該如何是好?”如意吃了一驚,明臣舜卻又咧嘴笑道:“無妨,他們去那里,正好讓我的觀音貴妃練練手!”

  此時普陀院山腳下,各大武林正派人物已經是人山人海!

  冰雨心一身白衣,盤膝端坐蓮花台,一手結法印,一手托著玉淨瓶,盡顯觀音菩薩本相!

  少林派方丈至純正與其隔著數丈距離對峙!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光降,弟子等懇請菩薩,除魔衛道,降服魔頭明臣舜,替天下除害……”

  “唉……”已經完全是菩薩法相的冰雨心,嬌嬌的嘆了口氣,道:“你這和尚也是有趣,本座已經是明臣舜的女人,你怎麼能讓本座來降服他呢?倒是他將本座降服了才是!呵呵呵呵呵……”說著竟然掩口嬌笑起來。

  聽了她的話,莫說至純和尚,就是其他那些武林中人都是大驚失色,菩薩居然成了明臣舜的女人,還不以為恥,引以為傲?

  這未免太駭人聽聞了!

  “無量天尊!菩薩之言,恕我等不解!”蒼松稽首道:“若菩薩不便出手,就煩勞請女媧娘娘出手吧!”

  “哎呀,你這牛鼻子更是有意思,你不知我主明臣舜是你那女媧娘娘的親生兒子嗎?不過,現在也是她的夫婿了,這樣的關系,你好意思張嘴,讓她弑夫殺子嗎?呵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花枝招展,看得在場的眾多功力稍弱的都心搖神馳,許多年輕男弟子更是顯出痴呆之態!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即便是至純蒼松等修為深厚者,也被震懾得頭暈目眩,更是看出,本該寶顏莊相的觀音菩薩,此時竟然顯出旖旎之態,可謂魅惑眾生!

  已經知道冰雨心有變,二人幾乎同時出手,而跟隨他們身後的少林武當高手,立刻展開十八羅漢陣和真武七絕陣!

  “咚!”

  “呯!”虛空中,一個巨大的卍字法印和一個太極圖,砸向冰雨心,也不見冰雨心如何動作,一個巨大的手結法印的虛影升起,與兩股大力相撞,刹那間飛沙走石,鬼哭神嚎!

  以一己之力,竟然懟去少林武當兩派合力,這份修為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至純等心中了然,冰雨心確實是完全恢復了觀音菩薩本相,或者說此時他們面前的就是觀音菩薩!

  只是,觀音菩薩的作為,讓他們著實無法理解!

  山下激斗正酣,後山紫竹林內,赤身裸體的白玉靈白秀靈姐妹,心里焦躁不安!

  可也是干著急,紫竹林外的結界被明臣舜改動過,她們現在功力修為受創嚴重,根本不可能解開,出不去,又能奈何?

  “這逆子,若是我等不出去,天下再無可以制住他的人了!”白玉靈焦急的走來走去,白秀靈一旁冷眼看著,一會兒才說道:“姐姐已經恢復神格了,怎麼還斗不過那魔頭?莫非真是對自己的骨肉下不去手?”

  “我雖然正位,但卻不是完全之體,若說修為,連一半都難以發揮!唉,真是愁死人了!”

  “那你我若能合體,可能夠施展完全修為嗎?”白秀靈的話讓白玉靈眼睛一亮,坐到白秀靈身前,拉著她的手,說道:“一定可以,只是你我合體,需要以我的身體為基礎,在你融入進來過程里,絕不可以有任何打攪,否則功虧一簣就麻煩了!”白秀靈抽出自己的手,說道:“那我們現在可是要在這里合體?”白玉靈正要答應,想了想,又搖頭道:“不可,合體過程不可有絲毫打攪,否則,只要你我任何一人心中有波動,便無法成功。說不好師父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我們還是該想辦法先出去再說!”

  “其實有個方法,或許可以破開結界!”白秀靈道:“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什麼方法?只要能出去,我什麼都可以做!”白玉靈急切的說著。

  “此結界雖然被改動,可時間倉促,應該還是普陀院結界為基礎,做了一些修改,只你我不知道門道而已。所以,若是正途打開結界急切做不到,我們可以直接破去結界!”看白玉靈急切的樣子,白秀靈心里竟然有些開心,接著說道:“以狗血,女人經血,或者淫液穢物塗抹,當可以破陣!”

  “可哪里找狗血和經血?”白玉靈頹然道:“莫非真是困死這里嗎?”

  “狗血經血一時找不到,可淫液卻不難,你我都有啊!”白玉靈聽了,臉上一紅,半晌才說道:“為了天下,那我們動手吧!”白秀靈道:“好,姐姐,你快些弄,我去給你望風!”說完,不等白玉靈說話,就跑到門戶處瞭望。

  白玉靈無奈,只好伸手到胯下,雖然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也只有自娛自樂的摳挖起來。

  說來也怪,被明臣舜粗暴的插入,沒幾下就會水流成河,讓自己羞愧欲死,現在真正需要時,卻怎麼扣都沒有動靜。

  白玉靈心中越發惱怒,明臣舜的雞巴那麼丑陋那麼粗大,插入時撐得自己那嬌小的蜜穴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仿佛要把自己憋爆似的。

  可那充實的感覺確實也是實實在在的,插入時,說不出的踏實!

  絕非自己的青蔥玉指可比……忽然,她腦子里一陣清明,頓時羞愧難當,自己竟然對明臣舜的雞巴那麼多懷念,這分明是淫念已經侵入自己心神之故!

  現在無暇顧及,等逃出去了一定要盡快剔除才好,否則,時日久了,在自己心神中落下印記則更難驅除。

  可白玉靈越是著急,越是沒感覺,越沒感覺越是著急!

  “姐姐,好了沒有?你兒子快回來了!”聽白秀靈說到“自己兒子”,白玉靈突然心里一動,“啊……”臉上泛起一陣潮紅,蜜穴中涌出一股冰涼的陰精來……悔恨懊惱,諸般感覺席卷而來,淚水也控制不住的落下。

  “可是好了?”白秀靈看她這邊有“動靜”,跑了過來。白玉靈點點頭道:“好了,怎麼處置?”

  “快去抹到門戶上!快!”二人急急忙忙跑到門戶位置,白玉靈顫顫巍巍的,將自己分泌的淫液塗抹上去,只片刻的工夫,白玉靈卻是度日如年,總算看門戶處結界一陣波動,白秀靈向前伸手試探,白玉靈緊張的看著她,看她臉露喜色,道:“可以了,快走!”二人衝了出來!

  結界內外,景致並無多大區別,可呼吸著外面的空氣,仿佛整個人都有了精神!

  一股涼風襲來,姐妹二人胯下都是一涼,才將她們驚醒,“自己光著身子,沒穿衣服啊!”二人的衣服早被撕爛,扔到不知什麼地方,現在再找又去哪里找?

  幸好沒人看見!

  到了白秀靈房里,二人慶幸著,可轉念白玉靈就想到,自己的身份,怕是眾神祗早將自己的丑態看個透徹,瞬間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本來,白秀靈以搬運法或移替法取來身衣服遮羞,並不是難事,更不用說白玉靈天衣無縫,神奇幻化而成,可二人被明臣舜蹂躪多日,修為功力采去甚多不說,更是連道心都被淫念所染,實在無力驅動法術,所以才會如此狼狽。

  不管怎麼說,既然到了白秀靈房里,二人身量相當,取來白秀靈的衣服穿上,卻發現衣服尺碼似乎小了一些!

  相互對視一下,心下恍然,二人的身材本來是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可現在竟然奶子突出,屁股膨大,凹凸有致曲线玲瓏了!

  肯定是明臣舜妖法在二人體內的遺禍導致,勉強相互用抹胸裹緊已經頗具規模的酥胸,穿好外衣,才感覺到踏實一些。

  “冰雨心和各大門派對陣也有點時間了,咱們去看看,或者可以從後面出其不意……”白玉靈還未說完,白秀靈便接口道:“哼,反正我現在是功力喪失大半,法力完全施展不出,你若是可以出手就去吧!或許又可以拯救一次天下蒼生!”被她挖苦一句,白玉靈也感覺自己確實考慮欠妥,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是打算先去看看情況,被關了那麼久,誰知道普陀院上下有多少人已經是明臣舜的人了?再說,普陀院他都能來去自如,其他門派肯定也不會例外!我還是看清形勢吧!”她說的冷冰冰,白玉靈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二人不動聲色的從小門出了普陀院,還沒繞到正面,冰雨心與前來圍攻的門派激斗產生的波動已經撲面而來!

  雖然知道冰雨心已經恢復觀音菩薩本位,但看到漫天霞光,金光四射的場面,還是令人震撼不已!

  “至純和尚和那牛鼻子要不成了!”不用白秀靈說,白玉靈功力受損嚴重,可眼光猶在,她也看出,雖然少林武當合力,以十八羅漢陣,真武七絕陣向冰雨心施壓,可冰雨心一人的神光完全頂住了佛道兩家絕頂高手的金光,更逐漸將僵持的光球結界壓向僧道一方!

  “我要走了!”白秀靈道:“現在走,一會兒分出勝負,肯定會大亂,到時候正好能趁亂過海!不過,你要是想去救人盡管去,我肯定不攔著!”

  “妹妹,我未曾得罪過你,你怎麼總對我冷嘲熱諷的?你我好歹也是一體兩分,何必如此苦苦相逼?”白玉靈實在忍不住了,可白秀靈不以為意的道:“我哪里敢嘲諷女媧娘娘?不過實話實說而已!”說完轉身進入林間小路,向山下走去,白玉靈雖然不甘心,可也確實沒有什麼辦法,也跟著她下了普陀山。

  正在激斗的雙方都是到了關鍵時刻,誰也沒察覺到二女的身影。

  眼見觀音的神光越迫越近,至純,蒼松等都汗如雨下,忽然,“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少林武當陣中弟子分別執法器,唱誦起來!

  一時間,霞光萬丈,被壓過來的光球,竟又反壓過去,冰雨心本來已經面露得意的笑容,勝利在望,卻又有了這樣的變故,驚怒之下,再次發力,企圖挽回頹勢。

  可得到本派眾多弟子相助,少林武當的法陣都發揮到了極致,縱是觀音菩薩之力也一時難以壓制。

  仔細看去,兩派法陣金光之中,隱然浮現出一佛一神的虛影。

  佛祖道祖顯聖,頓時少林武當為首的一眾門派人等歡欣鼓舞,士氣大振。

  隨冰雨心倒向明臣舜的眾人則有些氣餒,有些奸猾的,已經開始琢磨如何跑路了!

  冰雨心越來越感覺到吃力,早沒了剛才的氣定神閒,香汗淋漓,本來端莊中透著嫵媚的俏臉完全是一本正經,不敢有絲毫大意。

  “少林禿驢,武當牛鼻子,你們以為請來佛祖道祖,本座就奈何你們不得了嗎?做夢!”她心里焦急,嘴上卻不肯認輸,“阿彌陀佛,弟子本不敢冒犯菩薩,奈何菩薩心向魔君,也就只好伏魔衛道了!”

  “不錯!明臣舜惡貫滿盈,天理難容,你助他為惡,罪不容誅!”蒼松也是一臉怒容,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好啊,想除掉我,就看你那佛祖道祖多大本事了!”本來晴空萬里,突然烏雲翻滾遮天蔽日,半空中,一人身穿蟒袍,腰纏玉帶,正冷冷的盯著下方眾人,目光所至,眾生為之膽寒,仿佛在他眼中,都是螻蟻一般!

  “主人,他們欺負人!”堂堂的觀音菩薩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向明臣舜撒嬌乞憐,可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們卻沒一個有心思恥笑的,這些人都是各派的精英弟子,許多都見過明臣舜的厲害,縱然沒見過也聽說過,他獨自就曾經和少林武當兩派對抗過,現如今冰雨心已經也只是被兩派勉強壓制占了些優勢,他這時出現,會是怎麼個結果?

  不用他們猜,明臣舜冷聲道:“敢欺負我的女人,更是該死!”話音未落,隨手一股黑氣衝向正在膠著的兩團光芒,剛一相遇,便和觀音菩薩的光球融為一體,泛著瘮人的黑光,將佛道兩派合力的金光壓了過去,兩派再也無力抵抗,眼見金光迫近,至純,蒼松等不約而同的向旁邊閃躲,“轟隆……”光球黑氣撞到地面,一時間飛沙走石,鬼哭神嚎,那些躲不開的弟子被碎石擊中,被氣浪吹飛,險象環生,慘不忍睹!

  “邪魔氣運未盡,我等先撤!”其實不等吩咐,那些弟子早就連滾帶爬的四散奔逃,看他們一片混亂明臣舜還能閒著?

  立刻放出魔物,呼嘯著殺向潰逃中的人群。

  至純等一面喝阻亂跑,一面企圖組織人斷後阻截魔物的追擊,可已經無法做到,只有嘆了口氣,盡可能的掩護眾人逃離!

  各派弟子來普陀院,都是跟隨門派乘船而來,逃命中也沒了門派不門派,都是搶著登船逃走,更有修為高深一些的,索性放出飛劍或直接駕雲騰空而去的,可謂各展其能!

  看著所謂名門正派弟子的丑態,明臣舜哈哈大笑,也不動手,只讓魔物追殺,他占盡優勢,將各派嚇得聞風喪膽,遠比逼他們狗急跳牆和自己拼命要合適!

  “你可有受傷?”明臣舜摟過已經靠向自己的冰雨心道:“你今日抗敵有功,我給你好好查看查看身體,有沒有受傷?哈哈哈……”

  “人家受了內傷,你可要好好進去查查啊……”冰雨心恬不知恥的靠在明臣舜胸口,手探入到他褲子里,摸索起來。

  明臣舜一捏她肉感的大屁股道:“騷蹄子,我給你查查最里面!”二人正不干不淨的閒扯,明臣舜心里一緊,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他看向旁邊遠處海面上,那里幾十艘小船正慌亂的向海上走,“我娘她們呢?”

  “她們還在後山,有法陣結界阻擋,出不來的!”明臣舜一言不發的轉身就往里走,冰雨心也無心再看熱鬧,忙跟上來。

  看著空空的後山,明臣舜面沉似水,冰雨心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們給我找出來!”明臣舜的吼聲震動天地,遠遠的海面上,白玉靈白秀靈姐妹正駕著一艘小船,混在眾多門派的船隊中,也是心里一陣悸動!

  白玉靈嘆了口氣,自己姐妹雖然逃了出來,恐怕天下的劫難卻是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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