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落入紫夫人眼中,還當是雪代遙顧忌小泉信奈的顏面,這才說自己過得愉快開心。
紫夫人微微一笑,摸了摸雪代遙的腦袋,說道:“你玩得開心便好。”視线在他飽滿的喉結上停留了刹那,而後才收回了目光。
幾天不見,遙比之前更加成熟了,身上有股說不出的氣質。
紫夫人分辨不出是何氣質,但見到雪代遙成長,還是由衷為他感到歡喜。
雪代遙對紫夫人道:“開心是開心,但我想媽媽你了。”
小泉信奈嗔怪道:“你這孩子住在我家的時候,老是想著你媽媽。怕是我走了以後,你連想都不會想我。”
雪代遙笑道:“我也會想義母你的,以後有空了,自然會去義母家做客。”
小泉信奈瞧了紫夫人一眼,說道:“只怕你媽媽不太樂意。”雪代遙為紫夫人說話:“我媽媽可沒有那麼小器。”
紫夫人隱隱察覺哪兒不對勁,但因為雪代遙的信任,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信奈你是遙的義母,遙去你家做客,我怎麼會攔著。”
這確實是她真實想法。
不過,紫夫人還是後悔讓雪代遙認小泉信奈為義母。
一邊的桃沢愛已經泡好了茶水,依次為紫夫人、雪代遙、小泉信奈遞茶。
紫夫人抿了口熱茶,說道:“信奈,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我房間吃頓飯再走吧。”小泉信奈笑道:“我怎麼可能嫌棄干姐姐。”
“那樣最好。”
“話說干姐姐你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藤原家里,會不會感覺無聊乏味?”
“那倒不會。”紫夫人平靜道,“有家人陪伴,又怎麼會寂寞。”
雪代遙腿上一沉,居然是紫夫人把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也是。”小泉信奈說道,“這幾天我有遙的陪伴,都不怎麼寂寞。”
她忽得笑了笑,問道:“干姐姐您這一個星期,會不會寂寞無聊啊。”
“那倒沒有。”紫夫人面無表情的喝了口茶水。
“既然干姐姐您不會無聊,可我時時刻刻寂寞的很,能不能讓遙經常來我家?”小泉信奈呼出口熱氣,飽含深意的望著雪代遙。
紫夫人心中警鍾響個不停。
這一個星期以來,她時時刻刻都想著雪代遙,早已把他當成自己的禁臠。
倘若不是她養氣功夫驚人,換成其他女人,只怕再雪代遙離開的第二天,就開始催促他回來了。
紫夫人不滿道:“干妹妹,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的不是。”小泉信奈笑道,“干姐姐你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藤原家里,沒有人陪著,只怕會比我還要孤獨。”
紫夫人輕笑兩聲,說道:“我倒擔心干妹妹你一個人回去以後,孤苦伶仃的。”
小泉信奈臉色不愉,說道:“是啊,我可受不了一個人待在家里,所以我打算留在藤原家住宿幾天,沾沾人味,干姐姐你不會拒絕吧?”
紫夫人假裝沒有聽出弦外之意,笑道:“干妹妹在藤原家住宿一晚自然沒有問題,但我們藤原家事務繁多,怕你住久了招待不周。這樣吧,桃沢,你等下帶信奈四處管管,收拾間臥室給她。”
“是,夫人。”桃沢愛點頭。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
桃沢愛拉開紙拉門,把擺好食物的矮桌送了進來。
雪代遙看見獨立的矮桌上擺的是壽司、生魚片、果酒。
桃沢愛把兩張矮桌擺放在了紫夫人和小泉信奈面前,這才把最後一張矮桌放在了雪代遙面前。
雪代遙發現自己矮桌上的食物有所不同,是壽司、炸物、一杯葡萄汁。
他心中一暖:“媽媽知道我不喜歡吃生魚片,特地換了炸物給我。”
小泉信奈眼尖,問道:“遙的飯菜怎麼跟我們的不一樣?”
紫夫人說道:“遙不喜歡吃生魚片。”
雪代遙注意到小泉信奈投來確認的視线,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吃不慣生食。”
“原來是這樣啊。”
小泉信奈認為自己沒有做到當母親的責任,連遙的忌口都不了解,有幾分愧疚道:“我這個做義母的真不稱職,遙不喜歡吃什麼,我都不知道。”
雪代遙在她家住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特別討厭吃的東西。
哪怕就是清水煮得苦瓜,都很自然的咽下去,她還以為雪代遙沒有討厭吃的東西,根本想不到他居然不喜歡吃生食。
紫夫人聽見小泉信奈的喃喃自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有種身為雪代遙母親的強烈自信。
“沒事,義母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就行了。”雪代遙笑道。
“遙喜歡吃什麼……”小泉信奈忽然臉上一紅,手放在緊繃的胸口,心中嗔罵道:“這個壞孩子!”
紫夫人看她突然臉紅,不由得迷惑,細細打量了她幾眼,說道:“信奈,你最近是不是漂亮了不少?”
“有嗎?”小泉信奈不自知的摸了摸臉蛋。
紫夫人說道:“感覺你嬌艷了不少,笑容也比以前多了。”
小泉信奈眨了眨眼睛,隱隱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的說:“很正常吧,我就是每天用那些化妝品,怎麼能有變化。”
紫夫人盯著她道:“感覺你身材也好了許多。”
“可能跟我最近在健身有關吧。”
“健身?”
“是啊,遙來我家以後,我每天晚上都在練瑜伽,不信你可以問遙。”小泉信奈臉紅道。
雪代遙心頭癢癢,回顧起種種情景,注意到紫夫人落在他身上的視线,連忙道:“嗯,我每天晚上都看見義母在練瑜伽。”
“是啊,姿勢千奇百怪的……還必須做很長時間……有些還得讓遙來幫我扶住……”小泉信奈含糊道。
紫夫人不疑有他,之前她也學過一段瑜伽,確實姿勢千奇百怪的。
但後來她就不怎麼練了。
因為需要專員指導,甚至觸碰身體來糾正動作。
紫夫人不太喜歡別人觸碰身體,所以果斷放棄了練瑜伽,但基本的了解還是有的。
“不過,信奈……”
“怎麼了?”
“我怎麼感覺你的身材,不像練瑜伽或者鍛煉可以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