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兩腿間似若還在緩緩流淌著男人滾燙濃精的楊神盼皺起好看的眉頭,低低一聲驚呼,握劍的細嫩皓腕輕輕一收,巧妙的使了一個回旋勁。
於電光火石之間,錯開古朴長劍那鋒利的劍刃,從趙啟頸脖間一擦而過,借著寬大劍頁上那一股霸道剛猛的回旋之勁,“啪”地一聲拍在了趙啟右側脖間的“天鼎”穴之上。
劍頁之上附有楊神盼一身精純玄功,趙啟便算有雲韻半身功力卻又如何能擋,當即被拍的一個倒栽蔥往後倒去。
不過好在這劍頁主人似乎並無傷人之心。
只是略略數息間,便收了劍鋒之上洶涌席卷而出的磅礴氣勢。
纖白皓腕凌空一震,長劍如龍,電射而回。
長劍即收,趙啟往後“登登”退了兩步,勉力定住身形。只見他此時雙眼已然瞪的通紅,心中的怒火兀自未消。
“這惡奴幾番羞辱與你,為何不干脆讓我一刀殺了他。”趙啟寬大的胸膛劇烈的呼吸著,幾經變聲的嗓音嘶啞道。
“你不能殺他。”楊神盼那一對好看如有靈性的眸子卻沒有去瞧趙啟,而是微微轉過她那絕美無倫的側臉,自顧自的收拾起了散落在地的衣物。
“他剛剛與人一同在床上玩了你,操了你那兩只聖潔無比的粉嫩雪足,還套著你那挺翹渾圓的屁股蛋子,肆無忌憚的在里面抽插亂射,內射爽了也不知道是多少次,我心中的女神大人啊,你為什麼不讓我一刀手刃了這個惡賊,為什麼!”
趙啟咬著牙,努力壓制著內心深處不斷洶涌而起的狂怒念想,嘶啞著嗓音,痛心疾首,一字頓一字地說道:“你在我的心中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善良,你的聲音是那樣的暖人心扉,你就像在聖谷里綻放的一朵冰蓮花一般,是那般的神聖純潔,怎能容人隨意侵犯,怎能容人褻瀆?眼前這人不但玷汙了你的純潔,而且還褻瀆了你的身體,侮辱了在我心中最美最美的女神……盼……你告訴我,這樣的人為什麼不讓我一刀殺了?”
趙啟這句言語說的是發至肺腑,不無真誠。
同時又用上了二十一世紀最煽情,最通熟易懂帶滿感情色彩的語調,就連那一旁那萬年不變淡然如水的楊神盼聽了臉上也是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不想神盼竟得足下如此厚愛………”
良久,良久,只聽楊神盼一聲輕嘆,那依舊好聽悅耳的聲音緩緩說道:“事事無諧,神盼有負郎君厚望,卻是玷汙了郎君心中所想。”
“那,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里,離開這個鬼地方!”趙啟似乎是被迷了心竅了一般,這句話鬼使神差般的從口中說出。
趙啟渾身戰栗般的顫抖著,雙眼一瞬不瞬盯著楊神盼那精致好看的面龐。
“我……我……怎麼敢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以我現在的實力有能力去保護她嗎?她…會不會答應我……”
明知希望渺茫,但仍舊有一絲說不出的希翼在趙啟心中久久回蕩著。
“感謝郎君對我的關護之心。”
果見楊神盼臉上恢復了之前一般的淡然神情,道:“只是神盼尚有重大使命在身,怕是要辜負了郎君一片良苦用心了。”
盡管趙啟心中早已預料到這番話語的最終結局,但聽見楊神盼之言,內心還是禁不住閃過一絲悲痛,“難道我在她眼里真的就那麼不濟事嗎?她寧願留在這個鬼地方天天在床上被人各自玩弄也不願意跟著我離開?”
驀地,一絲明悟在趙啟心中升騰:“是了,是了,我真是糊塗到家了,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連這個都想不清楚,神殿實力之強勁若斯,她這麼說一定是在保護我,不想讓我受到傷害才對!”
念及此處,趙啟心中當下想起了之前種種跡象,更是堅定了幾分信念:“我現在手下勢單力薄,別說保護她,恐怕就連自己也是保護不了,我的手下如果有足夠的實力,那還怕什麼神殿,還怕什麼大慶皇室,誰擋我的路,我通通給他推翻,什麼人我不能保護。”
趙啟心中如是想著,眼中綻放出的光芒也越來越亮,仿佛在這茫茫迷霧中找到了一條能夠指引他繼續前行的明路,“在這亂世之中,唯有自己手頭握有槍杆子才是真理,只消我自己足夠強大,莫說保護盼兒,便是就在這里當著那神念老兒的面說我就帶著她走又有何妨!”
想著想著,趙啟思緒不禁又神游天外,回想起了方才在床邊撞見楊神盼夾著一對粉嫩晶瑩剔透的小腳丫子,被裴放緊緊壓著翹臀,一注精液,一注精液的緩慢內射著的那一幕香艷場景,下體不由便是一陣堅硬,忍不住心中思量道:“這等內射小盼兒的場面單單是看著都很爽啊,裴放這殺才,竟然讓他白白嘗到了內射小盼兒的滋味。”
趙啟心中動念:“如果真的是到了那個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和他們一樣,經常也讓小盼兒在床上陪我玩個幾次無套內射……”
心念即起,邪念頓生。
趙啟瞬間感覺在自己整個人的魂兒都像是被抽空了似的,一下子全部都陷入到了眼前楊神盼那亮如明溪一般的美眸中當中去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小盼兒是天上神女,她是那麼的干淨純潔……我怎麼能如此下流的想著要插她的嫩穴兒,還要玩什麼無套內射……那這樣做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那種肮髒到骨子里的感覺就像是毒藥一般,於刹那蔓延到了趙啟整個身心。
不甘,不怨,自卑,仰慕等多重糾結復雜的心理不斷的交錯著在趙啟心中分散復又聚攏。
“不……這不公平,為什麼神殿這伙人能夠天天和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神在床上暢快的打著炮,玩著內射,憑什麼他們能夠肆無忌憚的享受小盼兒,而我卻不行…”
“不…我也行的,我也可以的……我懂很多花樣,我能做的比他們更好,我一定能把小盼兒操的更爽……射的更多……”
趙啟狀若瘋癲,只感自己眼前一片混沌,就像是被縛住了雙手丟進了一個無窮無盡的黑暗陷阱當中,無論自己怎麼掙扎怎麼呐喊都是無人應答。
而正當趙啟於腦海中恐怖的黑暗混沌拼搏爭斗之間,驀地感覺頭腦一清,卻是一個女子極為好聽的聲音一下子將趙啟迷失在混沌黑暗當中的霧嵐全部掃除。
“你入魔了……”
心魔即去,趙啟靈台復又恢復了清明。
“我這是……”趙啟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剛剛恢復自由操控的雙手結結巴巴的說道。
“明神功!郎君真是好狠的心,不想這些時日未見,你竟奪了雲家姐姐的半身功力。”
“小盼兒,你……怎麼會知道!”
趙啟聞聽此言當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時入魔的,自己又是何時被神盼窺破了心思,難道是自己早先在臥龍山中吸了雲韻的功力而導致的心態失衡因而生出的魔障嗎?
他生怕楊神盼對自己生出誤解,當下一連急忙辯解:“我實非有意奪舍!事實如此事出有因!”
“神殿玄功九重當中有一種望氣之術玄名九龍,小女子有幸學得毛皮一二!”
楊神盼美眸盯著趙啟眼睛,淡淡說道:“郎君不用說與我聽,關於此間辛密秘你懂,我也懂!”
趙啟仿佛被戳穿了玩弄雲韻屁眼兒之事實,不由心中一陣羞愧,道:“此事干的雖然有些荒謬,但我待你之心卻是心誠無比!”
楊神盼那好看的美眸直視趙啟,眸中似有一絲笑意蕩漾:“那即使如此,郎君可否告知神盼,你來此處莫非不是想加入神盼的獻祭大典麼?”
楊神盼語氣這一下轉變的極快,趙啟一時間難以回答,張口結舌間不由語塞。
趙啟心說,若說是吧,只怕自己要被歸入裴放與昭德少主等好色之流。
說不是吧,這話卻又不盡詳實,自己會來到此處,壓根就是跟著楊神盼來了。
真要自己信口否認,卻在楊神盼一對明亮眸子下根本撒不了謊。
趙啟頭大如斗,正不知道如何作答間,只見楊神盼那好看的臉龐自嘲般輕輕一笑,淡然道:“是,那便是了,我不在意,郎君也無需為此感到掛懷!”
楊神盼說著話間一頓,揚手一揮,掌間那嫩如青蔥般的手指輕輕一撩,撥開額前幾縷細膩長發,露出額前一點清秀眉心,那如有靈動一般的美麗眸子,如迎春風般認真的凝視趙啟:“定州禮鍾乃神州蒼生之意願所在,如若禮成也是造福蒼生,盼亦無悔恨之心,如若郎君有緣得入天壇,也想一嘗神盼卓韻風姿,神盼也願以身祭道以了諸君夙願!”
趙啟聽見楊神盼這番驚人話語,腹中一熱,腦海竟是沒來由又聯想出了一幅楊神盼一身衣物被扒了個精光,裸著身子被眾人提著胯下一根大屌圍在中間,翹著她那兩瓣渾圓挺翹到不像話的屁股蛋子趴在地上,被十幾個猥瑣漢子操的是嘴里“嗯”、“嗯”嬌吟不止的那一幅場景。
“干,我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
趙啟下體堅硬,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的同時,心中卻在暗暗害怕不已:“如果真的會有那麼一天的到來,只怕那些名如並州排教醉酒仙、泥猴兒之流與往日里垂涎小盼兒美色的邪魔外道們都會爭先恐後的趕將過來操小盼兒的嫩穴兒,自己只要留有命在,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做視它的發生。”
趙啟即下定決心,當即便一拱手,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楊神盼那對點睛美眸,認真說道:“盼兒姑娘,實不相瞞,在下乃為大雄寶寺入世之尊”趙啟“,現居凌雲殿神罰堂殿首,願畫地為牢以性命相托,為姑娘守得一方極樂世界淨土!”
趙啟這番話說的極為真誠,楊神盼卻仿佛看透趙啟內心一般,略只微微莞爾道:“原來是大雄寶刹的出世高足,神盼不敢奢求庇護,唯求這一方淨土得享太平也。”
楊神盼定定向趙啟回了一禮道:“不知雲家姐姐現在可在鋒上,尊者如若方便,且帶奴家前去一望。”
“這……韻兒……在是在的,只是……那個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剛到,對這凌雲殿不太熟悉,只怕不能……”趙啟聞聽此言著實給嚇出了一身冷汗,楊神盼要去看雲韻,這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此時身在神殿,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手下的那黑老五是個色中餓鬼,此刻與雲韻一獨處山中,又缺了管教,以他那好色如命的性格,此時只怕十有八九扒光了雲韻的衣服,正雙手擒著那俏丫頭片子的挺翹屁股蛋子,一下一下操著她那如梅花初綻的嬌嫩小屁眼兒。
自己若是就此帶著楊神盼貿然進入,看見了這麼一副香艷情形,只怕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楊神盼給誤解了到死了。
是以趙啟含含糊糊的出言相左,只是楊神盼卻似並未聽出趙啟言重閃爍,搖著頭說道:“無妨,我自幼便在這凌雲殿中長大,這凌雲殿座鋒上的一花一木一草我都均為熟悉,尊者大人如不識路,便由神盼代為指引吧。”
“尊者不敢擔,神盼姑娘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趙啟大感汗顏之下,靈機一動,連忙伸手一指大床塌下那還兀自怒挺著陽具沉沉昏睡的裴放裴師爺與昭德少主二人肥胖身軀道:“盼兒姑娘,那這兩人便如交給趙某來收拾吧。”
“尊者勿管,此處天亮自會有人收拾,且由著他們躺在這里吧!”
楊神盼皓首低垂,美眸自顧,兩只嫩如青蔥的小手兒一邊靈巧的幫著自己兩只分外誘人的白嫩小裸丫子穿著繡鞋兒,一邊對著一旁早已看呆的趙啟說道:“眼下時辰不早,我們這便趕緊出發吧!”
“小盼兒這等人間極品的小腳丫子,竟也能被這等肮髒下流之人恣意剝了織襪,夾在胯下射精淫玩,當真是羨煞我也!”
趙啟看的垂涎三尺,怔怔出神間,驚聞楊神盼聲音,驚得心中一個突突,當下即刻警醒過來。
他唯恐自己徒然生出的齷蹉心思被楊神盼一對慧眼看穿,只得強打起精神硬著頭皮抬腳出門探路。
趙啟一邊前行,一邊在心中默默祈禱。只在心中期盼著那黑廝此時最好在乖乖聽話,切莫汙了佳人之眼。
是夜,雲月初分,趙啟楊神盼一行二人踏出寢宮,就著這漫天稀疏晨光,觀山望月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