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786章 紅樓6018字
在郭羨昵端著可樂出去後,三個空姐繼續興致勃勃的聊著,只見其中一個丹鳳眼的空姐搖了搖頭,
貌似很無奈的樣子,
隨後郁悶的說道:“說起來我也是國泰航空有名的美女,追求者就不說了,遇到客人搭訕是常事,
但在衛先生眼里也就是個普通女人,
最多比普通好點,
也就Sonija這種級別的美女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不過Sonija不僅漂亮,身材也真的很棒,
之前在更衣室換衣服時我偷偷看過,
標准的半球形,
連我看了都想摸一下。”
那個名叫Aimee的空姐眼睛一撇,頗為不屑的說道:“就你是美女,我也是國泰的一枝花好不好,
可之前我去客廳,
衛先生竟然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真是氣死人了。你們說衛先生不會真的看上Sonija了吧?”
最後一個空姐道:“很有可能,
但是我聽說她有男朋友,還是大學同學,交往了快兩年,不知道面對這麼大的誘惑能不能忍住。”
丹鳳眼空姐冷哼一聲,
拿起郭羨昵沒有放進冰箱的可樂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時說道:“要是想跟你上床,你能拒絕嗎?
這不是明擺著嗎。”
最後一個空姐沒好氣的說道:“像衛先生這種有錢有勢,年輕俊俏,又才華橫溢的男人誰不喜歡?
就算什麼好處都沒有,
我也願意跟他上床。”說這樣的話她倒是絲毫都不覺得難為情,這也是空姐圈子的文化使然,
作為空姐自然是經常滿世界亂飛,
見識也比較廣,
思想自然而然的要比普通職業女性開放得多,
由淫媒做中間人賣淫的暫且不說,空姐私下也很放得開,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飛機上度過,
很多空姐都沒時間拍拖,
就算有拍拖的,也沒有時間和男朋友相處,那她們如何解決生理需求?方式之一就是一夜情。
對象並不局限於公司同事,
可能是乘客;可能是飛到某個國家後遇到某個陌生人;最有可能的是到酒吧玩時上來搭訕的,
俗話說就是色之媒,
在酒精的刺激下,發生一些事情就顯得順理成章了。一晚激情後,隔天早上醒來各走各的,
誰也不欠誰。
此時廚房中的三個空姐雖然不說全部都試過一夜情,但認識的朋友和同事中卻有不少試過,
有些更是經常,
因此她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三人聊了一會,沒見郭羨昵回來,Aimee酸溜溜的說:“果然被我們猜中了,Sonija沒回來,
肯定是被衛先生留下了,
說不定現在已經干上了,平時看她挺純的,沒想到也這麼騷,給男朋友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丹鳳眼空姐白了一眼,
說道:“你就別羨慕了,這種事就算再羨慕也沒用,除非你去整容,把自己弄得更漂亮些。”
自香港飛往北京也就三個多小時,
郭羨妮直到機艙里響起飛機即將降落的廣播才匆匆走進廚房,正在聊天的三個空姐立刻圍了上來,
Aimee打量了下郭羨昵,
滿臉壞笑的說道:“Sonija,你去送可樂時可是化妝的,怎麼變素顏了。還有,頭發也有點濕,
老實交代,
剛才你做了什麼壞事?”
最後一個空姐也調笑道:“何止這些,你看她臉這麼紅,怎麼樣,衛先生的功夫是不是很厲害?”
由於剛做完不久,
郭羨昵臉上的確還帶著潮紅,被這麼一番調戲,又紅了幾分,不過她也沒有太過於扭捏,
在空姐圈子里,
這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甚至可以說跟衛雄上床是值得炫耀的。當然,她還不至於這麼愚蠢,像衛雄這種級別的人物,
肯定不會希望她到處亂說。
但她離開這麼久,加上身上的異樣,否認顯然是徒勞的,於是干脆不回答,而是說“你們很煩誒,
該工作了啦。”
……………………
到機場接機的依然是趙軍,不過場面卻是比以往大了不少,畢竟他如今的身份已完全不同,
就算還沒有正式即位,
但內地中央政府也必須擺出應有的態度,這是外交禮儀,,也關系到中國和巴布亞的國家形象,
說白了,就是做給外界看的。
由於衛雄此躺行程並沒有公開,中央也沒有安排媒體采訪,因此只是弄了個簡單的歡迎儀式,
其實按衛雄的意思,
連這個簡單的歡迎儀式也可以免掉,但中央認為這是必須的,衛雄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糾纏,
就默認了。
而且他也知道就算現在儀式可以取消,等他正式即位之後,這些繁瑣的儀式也都是必須的,
還不如早點適應。
御園里,傅藝韋、龔雪、劉曉莉和何晴都已經在等候了,距離上次與衛雄見面已數月時間了,
她們哪會不想,
就算是自認為被強迫的龔雪自從知道衛雄要來北京時,也是興奮不已,今天更是老早就醒了。
何況衛雄如今還多了一個身份,
自然更是急切。
自吃過午飯後,四女便待在了紅樓,
所謂紅樓便是去年衛雄決定新建的那棟帶有超大型浴池的建築,占地面積要比六棟別墅稍大,
共有三層,
或者說是兩層半。
第一層是客廳、廚房、傭人房和一間小放映廳;第二層有一個面積足有四五十平方的大型浴池,
比起游泳池也差不多了。
此外,還有書房、健身房等;第三層只有一間臥室,臥室中央是一張寬達五米的超級大床,
當然,還有配套的浴室和衣帽間。
四女坐在一樓客廳里,邊看電視邊聊天,時間慢慢流逝,到下午五點,一個女傭快步走進來,
高興的說道:“老爺回來了。”
……………………
車上,衛雄正說著話:“……其實就三件事,巴布亞自然資源豐富,擁有世界上最大的銅儲量,
高達20億噸,
還有世界上最大的金礦,其他的像銀、鐵、鉑等,儲量也非常大,這些都可以出口到中國來。
農業也很發達,
有眾多中國沒有的水果和蔬菜。
而中國的服裝和其他生活用品則可以銷往巴布亞,當然,還有其他許多東西,做到互利互惠。
這是其一,其二是移民,
呵呵呵,雖然我現在巴布亞的國王,但我沒忘記自己中國人的血統,但現在巴布亞基本都是土著,
華人只占很少一部分,
而且巴布亞的人太少了,只有兩百多萬,不利於長期發展,因此我希望和中央達成勞工協議。
第三是軍事方面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巴布亞的軍隊就如同半路出家的和尚,看似已有一定規模,但卻很不專業,
缺乏應有的軍事素質和專業技能。
我希望巴布亞軍隊能和解放軍達成合作協議,由解放軍派出教官對巴布亞軍隊進行基礎訓練,
專業技能教導等,
同巴布亞軍方選派優秀軍官到解放軍的院校學習。”趙軍沒有打斷衛雄的話,靜靜的聽著,
邊聽邊點頭,
待衛雄說完才開口道:“這些都沒問題,作為兄弟國家,巴布亞但凡有需要我們都會幫助,
何況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事,
但具體細節還需要商議。”他早就得到上面的授意,只要不是原則性太強的事,都可以答應,
而衛雄提出的這三點
對於中國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就以銅來說,別看中國地大物博,但銅產量卻很少,每年消耗的大部分銅都需要從國外進口,
正因為如此,
在外國軍隊普遍使用銅作為子彈外殼的當下,中國軍隊使用的子彈基本上都是以鐵制品作為外殼,
這樣的弊端是容易造成槍支卡殼,
影響軍力的發揮。
衛雄點了點頭:“我這趟就是確定一個大概,具體的由政府談。”
巴布亞首相阿迪已經確定訪華了,時間是一個星期後,這也是巴布亞獨立後,政府首腦的首次出訪,
意義不可謂不重大。
這時車停了下來,隨後兩邊車門打開,下車後,衛雄拉著趙軍的手:“別走了,已經到飯點了,
等會我們邊吃邊聊。”
趙軍看了眼從台階上走下來的四個千嬌百媚的女人,笑道:“今天就算了,我還得回去復命呢,
再說了,
我也不好打擾你的良辰美景啊,就這樣,有事直接聯系我。”說完,朝傅藝韋四女點頭致意,
然後坐上了後面的一輛公務車。
四女的存在對於中央的大佬們來說自然不可能是秘密,衛雄的好色他們也只能在背後腹誹,
卻沒辦法說什麼,
還得加強香山公園的安保工作。
而在衛雄成為巴布亞的國王後,香山公園的安保又被進一步加強了,以前衛雄只是一個商人,
加強香山公園的安保更多的是一種籠絡手段,
但如今就完全不同了,
若是傅藝韋四女在香山公園發生什麼意外,就是外交事件,很可能影響到兩個國家的友誼。
看到趙軍的車遠去離開,
劉亦霏和愛麗絲立刻邁著小腿跑過來,四女也都加快了腳步,一番敘舊之後眾人走進了屋里,
然後衛雄和劉亦霏、愛麗絲在客廳玩,
傅藝韋四女則是到廚房開始做晚飯,生活在內地這種環境,又都三四十歲了,自然都會做飯,
以前也都是自己做飯,
住進御園後才過起了少奶奶的生活,
也就偶爾興致來了才會下廚,今天衛雄回家他們自然要表現一下,前後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就做好了。
吃飯時,四女都想問衛雄成為巴布亞國王的事,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第一個問,
說白了她們只是衛雄的情人,
擔心問這樣的問題會讓衛雄誤會她們有什麼想法。
最後還是劉亦霏好奇的問道:“叔叔,聽媽媽說,你當國王了,是童話故事里面的那種國王嗎?”
愛麗絲也睜大眼睛看著。
衛雄摸了摸兩個小丫頭的頭,微笑道:“是啊,等叔叔正式即位了,就帶你們去巴布亞玩。”
耶……
兩個小丫頭頓時一陣歡呼,她們的小腦袋里或許正在幻想著衛雄帶領她們走進一個童話世界。
其實衛雄早就發現四女的異常了,
但他就是不挑明,
也沒必要,四女知道一些該知道的就行。
晚餐過後,衛雄由四女陪著在莊園里和周圍逛了一圈,然後回到紅樓,浴池里的水已經放好了。
四女在更衣室里脫掉衣服,
連條浴巾也沒圍就走了出來,伴隨著一陣撲通撲通和嬉笑聲,一個接一個的跳進了浴池里。
這麼大的浴池,幾個人在里面游泳完全沒問題,
隨後衛雄也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身上同樣赤身裸體,邊走胯間的大肉腸還邊調皮的甩過來甩過去,
走到浴池邊,正想跳下去,
傅藝韋突然說道:“老公,你先別下來,我們玩個游戲怎麼樣?”衛雄疑惑的問道:“玩什麼游戲?”
其他三女也一臉好奇。
傅藝韋嬉笑一聲:“我取名叫‘人魚求龍’你站在……”
所謂‘人魚求龍’的游戲規則很簡單,衛雄站在浴池的不鏽鋼階梯旁邊,手撐在階梯的扶手上,
身體往浴池傾向,
這樣一來他胯間的大肉腸就垂在了浴池上空,距離水面差不多一米左右,然後四女在下面往上躍,
能親到肉棒的就算贏,反之則輸。
浴池的底部是球形的,
越往中間越深,最深處約為1.5米,最邊緣則只到腰部,因此四女還是有可能親到肉棒的。
贏的人等會能最先得到寵幸。
其他三女都沒反對,就連最後加入的何晴也默認了,她現在已經認命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至於衛雄……
這樣有趣的游戲他怎麼可能拒絕。
游戲開始後,傅藝韋作為發起人第一個上,只見她走到肉棒下面,站了會,腳下用力一躍,
身體立刻往上竄,
她碰到肉棒了,不過不是嘴唇,而是額頭。
由於規則是必須用最親到,所以她首先被淘汰了,看她嘟著小嘴的樣子,顯然是有些失望;
接著是劉曉莉,
劉曉莉是著名的舞蹈家,彈跳力應該是最好的,但站在水里跳和站在陸地上跳完全是兩回事,
平衡很難把握,
這不,她剛一起跳身體就歪了,直接撲倒在了水里;第三個是何晴,原本按順序應該龔雪先的,
但無奈龔雪臉皮薄,
相比前兩位,何晴的彈跳就要差多了,雖然平衡把握得不錯,但嘴唇距離肉棒還有十多厘米。
如此就只剩下龔雪了,
當龔雪走到肉棒下時,衛雄邪笑道:“雪兒,你可要用力跳,她們三個都失敗了,就剩你了。”
龔雪臉紅紅的甩了個白眼,
抬頭看向頭頂上的垂下來的大肉腸,稍微一醞釀後,腳下猛的用力,下一刻嘴唇就准確碰到了龜頭,
撲通……
落回水里時因為沒把握住平衡,立刻撲倒在了水里。
當她站起來,抹掉臉上的水跡時,嘴角已經露出了高興的微笑,並不止是因為能首先得到寵幸,
若是按照她的性格,
這樣淫亂的游戲她肯定會拒絕,
但今時不同往日,在可預見的將來她生活的中心都將是衛雄,因為如何讓衛雄高興才是首要的,
因此她不能再由著自己的性格來。
正是因為心里清楚明白,所以她接受了3P、4P、5P,接受了衛雄提出了任何淫亂不堪的要求,
到現在也慢慢適應了。
撲通……
剛把臉上的水抹掉,又有一大片水花打在了她臉上。
在水下如游魚般竄出一米多遠,衛雄猛的從水面竄出,同時雙手一攬,將面前的女人抱住懷里,
正是龔雪。
感覺到抱住自己的強壯手臂,龔雪抹掉臉上的水跡,嬌嗔道:“你好討厭,嚇了人家一跳。”
衛雄手順勢往上,
握住了一只豐滿的乳房,狠狠一揉:“嘿嘿,感覺比上次又豐滿了不少,你是不是平時自己有按摩?”
聞言,龔雪嬌嗔道:“我才沒這麼無聊呢。”
她的胸部的確比在美國時大了不少,准確的說是從B罩杯上升到了如今介於C罩杯和D罩杯之間,
再過段時間應該就是D罩杯了。
能有這樣巨大的變化可不是衛雄用真氣按摩的結果,事實上衛雄每年來北京也就那麼三四次,
每次5至8天,
也沒有足夠的時間給龔雪做按摩,
完全是龔雪自己二次發育,要知道今年龔雪已經41歲了,這個年紀在農村很多已進入更年期了,
有的甚至更年期都快結束了,
龔雪竟然迎來二次發育,這應該得意於衛雄米青液中的特殊能量,至少龔雪這一年來變化不小,
整個人仿佛年輕了十幾歲,
看起來分明就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花信少婦,,身上一些能真實反應出她年輕的征兆也都消失了,
比如眼角的魚尾紋,
比如微微下垂的乳房和乳暈、陰唇上沉淀的色素。
如果不是認識她的人,絕不可能會知道她已經41歲高齡了。可能連龔雪自己都會產生錯覺。
旁邊不遠的傅藝韋聽了衛雄和龔雪的對話,
嬉笑道:“我們都說雪姐是老樹發新枝,別人都開始進入更年期了,她卻迎來了二次發育,
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情況。”
龔雪用手搖起水朝傅藝韋潑去,沒好氣的說道:“什麼老樹發新枝,說得這麼難聽,嗯,你輕點……
有點痛……太久沒做了……”
趁著龔雪說話,
衛雄突然來了個偷襲,將龔雪的屁股往後拉,扶著勃起的肉棒就插了進去,雖然沒有任何前戲,
但里面早就濕了,
只是由於幾個月沒做了,突然插入,難免會有些疼痛,不過女人在這方面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
抽插了幾十下,
龔雪因為疼痛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就松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享受,根本就沒有估計其他三女,
仿佛三女根本就不存在。
古時就有‘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之說,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也先人無數經驗的結晶,
何況還是四個嘗過性愛美妙的女人,
這一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在那張巨大的豪華大床上,四女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索取著,
衛雄剛把這個女人送上高潮,
肉棒抽出,立刻便插入另一個女人的陰道,激烈的碰撞聲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充斥整個空間,
直到凌晨
衛雄再一次在何晴體內射精後,才恢復平靜。
這間巨大臥室的設計跟銅雀山莊里的翠屏別苑類似,除了床頭靠著的這面牆是通常意義的牆外,
其他三面都是玻璃牆,
看了眼床上胡亂躺著的四女,衛雄起身打開正對面玻璃牆右側的玻璃門,走到外面的陽台上,
頓時一陣風吹拂在他赤裸的身體上,
風中帶著淡淡的熱氣,
9月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中國的大部分地方依然處在炎熱中,有些地方溫度高達38度以上,
北京就是這樣,
熱得幾乎讓人懷疑人生。
夜晚的香山靜悄悄的,只有在香山飯店附近和一些主要景點亮著景觀燈,其他的都是漆黑一片,
跟白天的熱鬧景象差別很大。
話說隨著經濟持續高速發展,如今內地已有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了,特別是在東部沿海地區,
生活水平普遍要比內陸高得多,
這人生活水平提高後,自然而然會追求精神上的享受,因此旅游業這一兩年已經開始興起,
而且發展非常迅速,
而來香山旅游的除了北京人外,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畢竟如今正是著名的‘香山紅葉’的欣賞季節,
再有就是香山的知名度高,
建國後,包括毛主席在內的許多中央領導人都住在香山,甚至是直接在香山辦公,名氣自然大,
如今住在香山的領導人雖然少了,
但追尋先輩的遺跡是中國人的一個傳統。何況在一些官媒上,革命宣傳從來沒有停止過。
站了會,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雙纖纖細手環抱住了他的胸膛:“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是龔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