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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的大學(十二)

妻子的另一半 元問 17297 2024-03-04 19:47

  都市葬花人:“騷逼,真的是騷啊,本來讓你遠遠地拍個照就好,你還讓男人湊過來拍!”

  “你身後這個男人是誰啊,真有眼福了,應該不是你男友吧!”

  “嘖嘖,你這賤樣被這人看光了吧!”

  “大校花在其他男人面前脫光光的感覺怎麼樣啊?”

  “呦呵,看上去你還挺興奮的,逼都開始流水了!”

  “嘖嘖嘖,人前赤身裸體,還能發情,真是一個賤貨!”

  “被人操了吧!被人操了吧,是不是操的你很爽?”

  “……”

  殷姍姍剛剛回到宿舍不久,都市葬花人又開始了狂轟濫炸般的信息騷擾,甚至於殷姍姍想要去找羅卓繼續追蹤他的IP,可是想到現在天色已晚,再去找羅卓有著諸多不便,再加上都市葬花人發的內容是在過於不堪入目,她自己也不願意被羅卓看到都市葬花人對她發的各種汙言穢語。

  殷姍姍在把照片發給都市葬花人之後,就沒有再去看那張讓自己尷尬的照片。

  可是,看到對方不停地在發送關於那張照片的評價,殷姍姍忍不住從相冊中將照片找了出來。

  照片中殷姍姍分開了修長的雙腿,成“M”形坐在地上,透過小腿白皙無暇的皮膚可以隱隱看到青色的血管。

  大腿根部的黑色陰毛清晰可見,就連粉粉的小穴也在高清的攝像頭下無所遁形。

  可是與平日的干干的小穴相比,相片中的粉穴明顯的帶了一些水漬。

  在往上就是平坦的小腹,還有那不算大但是稚嫩挺拔的雙乳,只是照片中的乳頭卻比平日里更加看上去更加挺立。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羞澀,殷姍姍冷艷的臉上透著一抹淡淡的緋紅,在她身後站著的是羅卓,那英俊清秀的面龐上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難道那個時候我真的有感覺了?”殷姍姍的內心有些不定。

  殷姍姍想了一會,遂決定將這個事情放到一邊,不管自己有沒有感覺,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穩住對方,等待羅卓那邊的消息。

  殷姍姍:“你以為誰都會向你一樣嗎?心理扭曲,行為猥瑣的家伙!”

  都市葬花人:“哦?那個男人竟然沒有操你?”

  殷姍姍:“你這麼猥瑣的家伙,當然理解不了什麼一個坦蕩的紳士!”

  都市葬花人:“呵呵,我敢打賭,那家伙是個陽痿,看見女人都硬不起來那種!”

  殷姍姍看到這句話,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羅卓胯下巨物的輪廓,那時一根隔著褲子自己都覺得恐怖的家伙。

  殷姍姍更是不屑的一笑,表情中帶著一些不屑一顧,覺得都市葬花人的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這是在認識都市葬花人以來,殷姍姍第一次有對方也不過如此的想法。

  殷姍姍:“呵呵,井底之蛙!”

  都市葬花人:“嘖嘖嘖,有文化的妞就是不一樣,罵人都說的這麼優雅!怎麼,你看見那家伙的雞巴了?”

  殷姍姍:“關你什麼事?”

  都市葬花人:“既然那個男人不是陽痿,有沒有操你,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嫌棄你太賤了!隨隨便便就能在一個無關人士面前脫光衣服的人,還不知道是被多少人操過的爛貨呢!嘖嘖嘖,他就是嫌你太爛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他想想都覺得髒!”

  殷姍姍:“你最好把嘴巴放干淨一點!”

  都市葬花人的消息,挑動起了殷姍姍的情緒。

  以往殷姍姍對於都市葬花人的意淫根本不屑一顧,只是這一次,當有人說嫌棄她的時候,她的情緒被點燃了。

  都市葬花人:“嘖嘖嘖,一個在酒吧桌上自慰的校花,還讓我把嘴巴放干淨點,我嘴巴再髒,也不如你的逼髒!哈哈哈!”

  殷姍姍深吸幾口氣,理智告訴他,對面就是個人渣,把他的話當作放屁就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對方,給羅卓那邊充足的時間,找到對方的IP所在地。

  殷姍姍:“你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就睡覺了!”

  都市葬花人:“當然有了,今天你完成了任務,你的獎勵我還沒有給你呢!怎麼不想要了?”

  殷姍姍很想說,那些個視頻不要也罷,只要把強奸自己的人找到就行。

  都市葬花人:“即使你不想要,那也不行哦!視頻給你,晚上躲在被窩里好好看,明天的任務需要用到哦!對了,別忘記戴耳機,你騷浪的叫聲可是很大的,不要被你室友聽到了!”

  接著一條鏈接發送了過來。

  殷姍姍雙手捧著手機,目光不定,最終還是決定點開了鏈接,盡管早就猜測到了視頻中的畫面,但是在自己看到的那一刻,還是不禁面紅耳赤。

  剛開始視頻中的殷姍姍如之前的視頻一般躺在吧台上,只是畫面一轉,變成了特寫,在高清攝像機下,殷姍姍的高高挺立的陰蒂,如一小小的珍珠,懸掛在粉紅的小穴上。

  殷姍姍的纖纖玉手,伸出中指跟食指,緊緊地壓在紅色的陰蒂上,反復高頻率地揉搓,不知疲倦。

  伴隨著手上的動作,一股股的淫液,也從粉色的通道口流出,又隨著快速抖動的手指,不停地向四周飛濺。

  視頻依舊很短,只有十幾秒,但是足以讓殷姍姍的內心升起波瀾。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小穴,卻是一個如此淫邪的畫面。

  可是,不知為何,殷姍姍看完視頻之後那個自慰的畫面在自己腦海中久久不曾離去,就連自己的小穴口竟然有了一絲絲的濕潤感。

  “唉,我這是怎麼了?”殷姍姍不僅暗自想著。

  不由得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小穴,摸到了有些沾手的淫水,殷姍姍突然有一種想要立刻自慰的衝動。

  都市葬花人:“怎麼樣,小騷逼,看著自己自慰的視頻是不是發騷了,想自慰?想找個男人操你?認清自己吧,你就是一個騷浪的賤貨!”

  就在這時殷姍姍再次收到了都市葬花人的信息,依舊是那麼露骨下流。

  殷姍姍看到消息,不由得一陣慌張,像是自己的某些心事被突然點破了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難不成,我真的像對面說的一般?”殷姍姍自己反思著。

  此刻,就連殷姍姍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都市葬花人的汙言穢語。

  殷姍姍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絲懷疑,其實,對於從未看過AV的殷姍姍而言,根本不知道看到色情畫面時,產生性衝動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還有一個都市葬花人一直在對她進行心理上的挑逗。

  “不不不,他就是瞎猜的,如剛剛他猜測我被羅卓那啥一般……”殷姍姍似乎找到了恰當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

  觀湖閣,“紫杉”房間。

  羅卓看著手機上的畫面,嘴角不由得上揚。

  之間,他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監控窗口,窗口內一個美艷的女子正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

  那女子就是數個小時前從這里走出去的殷姍姍。

  “羅少,據賣家介紹,這個監控程序不僅能隨時調取手機的攝像頭與語音權限,並將聲畫同步傳輸出來,還能在悄無聲息地獲得手機的遠程操作權限,程序開機即啟動,機主根本發現不了!”一個身穿勁裝的青年人坐在羅卓的對面說道。

  青年人面上帶著一道疤痕,眼神中透露出的凶狠,令人不寒而栗。

  青年人正是羅卓他家的老管家的兒子李崇信,自從上次在賓館跟羅卓一起穿著外面小哥的衣服逃走脫身之後,就一直跟在羅卓身邊,現在幾乎代替了以往他父親的角色。

  羅卓聽了李崇信的介紹,點了點頭,也沒有夸贊什麼,畢竟在這個信息時代,木馬病毒隨處可見,至於李崇信所說的功能,不過是病毒的基礎作用罷了。

  “信哥,這次多虧你了!”羅卓倒了一杯茶水推給了李崇信說道。

  “羅少說哪里話,我這條命都是你保下來的!”李崇信趕忙雙手接過茶杯,惶恐地說道。

  羅卓沒有繼續答話,而是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移動硬盤放在了李崇信面前的桌子上。

  “羅少,這是?”李崇信對於羅卓的行為感到十分疑惑。

  “這是上次你父親留下的那箱資料的電子掃描件!”羅卓解釋道。

  “羅少,把這個東西拿出來做什麼?這不是扳倒秦家的有力證據嗎?”李崇信依舊是一頭霧水,不由得撓了撓頭。

  “原件缺失了!缺失了與他們家族的直接交易記錄!雖然能令他們家族的外圍產業遭受不小的損失,但是卻不足以徹底將他們根除!”羅卓神色嚴肅的說道。

  “什麼?原件缺失了?”李崇信眉頭一皺,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麼時候丟的?”李崇信的言語中帶著焦急,畢竟如果秦家不倒,那他們早晚會找上門來,到了那時,自己哪還會有命在。

  “那些資料我給我爸之後,他就派了專人看管。但是,在統計資料的時候,與我手里留下的備份掃描件相差甚遠。”羅卓接著說道。

  “那是怎麼丟的,這些資料僅僅就在我們手里過了一個晚上啊!”李崇信感到不解。

  “不是在我爸手上丟,也不可能是在我手上丟的,那只能是交給我爸資料的人出了問題!那天來我這里拿資料的是我爸的秘書,而他姓秦!”羅卓思索著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我爸那邊有什麼動作,多半會被他這個帶了好多年的秘書察覺,所以我想讓你去好好查一下這個秦秘書!”

  “交給我好了,哪怕是這條命不要,我也會把那些資料追回來!”李崇信一臉凝重的說道,這一次的羅卓交個他的任務不比以往,這是一個關系到他身家性命的事情,由不得他不拼命。

  “注意安全,查不到就放棄,我有辦法保你!”羅卓站起身拍了拍李崇信的肩膀,向門外走去。

  ……

  夜晚,宿舍區燈火闌珊,只有幾個全員夜貓子的房間還亮著斑斑點點的燈光。

  農歷已經進入了十一月下半月,夜晚的月也已經從圓滿變得殘缺,冷冷的涼風不斷侵襲著不能入眠的人。

  我站在六樓的陽台,心中覺得十分不安。

  從吃過晚飯,我給殷姍姍發送了幾條信息,然而不知為何,卻遲遲沒有回應,我又打了幾個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狀態。

  我給她的室友打去電話,詢問殷姍姍去干什麼了?

  得到的消息是,殷姍姍下午就出門了,晚上八點多才回來,只是回來後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有什麼心事。

  直覺告訴我,殷姍姍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了,並且事情還很嚴重,可是究竟是什麼事情,讓殷姍姍對我都閉口不談呢,我的心中不由得煩躁不安。

  又給殷姍姍發了幾條信息之後,放下了手機,思考著明天一早要不要到殷姍姍宿舍樓下等她,面對面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嗡嗡……”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低頭一看,竟是我室友周鵬打來的。

  “他不是跟彭琳開房去了嗎?這給點給我打什麼電話!難不成有什麼急事?”我心中疑惑不解,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可是,我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就後悔了!

  “啊……爸爸快點操小母狗吧!”

  “人家想要爸爸的大雞巴!小母狗的騷逼已經飢渴難耐了!”

  “啊!爸爸,別再調戲小母狗了!”

  “……”

  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一個女子騷浪的叫聲。至於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我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周鵬的女友彭琳。

  聽到彭玲這只在某些國產視頻中才能出現的聲音,我胯下的肉棒,一下子直立而起,心中也是瘙癢難耐,恨不能現在就找到彭琳,狠狠的插入她的陰道。

  “他奶奶的,周鵬這家伙就沒安好心,存心在我這炫耀呢!”我心里暗自罵道。

  他也跟周鵬說過,自己還未與殷姍姍真正做過男女之間的事情,當時酒杯周鵬好一陣嘲笑,這下更是過分,竟然在與彭琳做愛的時候給我打電話,簡直是赤裸裸的對我進行炫耀。

  “你他娘的給我滾!”我罵了一句,趕緊掛斷了電話。

  可是,堅挺的肉棒卻沒有得到緩解,只能先上床靠著五姑娘來發泄一番。

  躺在床上,我找到了前幾天,周鵬發給我的那個校花在酒吧自慰的視頻,看著那個完美誘人的身形,在情欲的作用下蹂躪著自己的乳房,摩擦著自己的陰蒂,在我腦海里那個身影經漸漸地與我的女友殷姍姍重合,我興奮的肉棒一泄如注。

  找了一張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心底默默地談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這種靠著打飛機度日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心情平靜下來之後,我不由得想起了彭琳,我不知道這段時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那個長著清純容貌的女生現在竟然變得如此妖媚。

  在早上之前,我一直以為上次聚餐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僅僅是酒精作用下的荒唐,然而現在我不得不認為,這中間有些我不知道的隱秘。

  我與彭琳的事情,周鵬知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周鵬知道了我跟彭琳的事情,我該怎麼面對這個好友?

  彭琳對我做的事情,是她心甘情願的嗎?

  她這樣做是為了什麼?是天生就是喜歡給男友戴綠帽子的女人,還是有什麼難言的威脅讓她如此?

  以前,周鵬跟我說彭琳被一個男人調教了,可是現在我看他倆的關系也是親密無間,這種中間發生的事情與現在彭琳的變化是否有必然的聯系?

  對於彭琳,我腦海中有著無數的疑問,就想一團打亂的毛线,錯綜復雜地縈繞在心頭。我努力地想找到頭緒,卻發現根本無法下手。

  “算了,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關我什麼事情,頭疼的事情交給周鵬那個混帳東西吧,以後看到彭琳離遠一點就好了!”我將彭琳的事情放到了腦後。

  “嗡嗡……”我剛要入睡,手機的震動再一次響了起來。

  “他娘的,周鵬這家伙還有完沒完了!”我一看又是周鵬打來的電話,心中不禁罵道。

  盡管心理有一萬句咒罵,我還是爬下床,拉開槅扇門,到了陽台上,確認另外兩位室友依舊在熟睡之中,才按下了接聽鍵。

  “臥槽,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挨揍!”不等周鵬那邊發出任何聲音,我先痛罵了一句。

  “嘿嘿,不是不是,實在不好意思了!其實,剛剛的電話是我誤碰的,這個解釋你信嗎?”周鵬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道,語氣中沒雨絲毫歉意。

  “信你個大頭鬼!說,這次打電話過來干啥?”我很是不爽地說道。

  “啊,這不是想讓元哥你去找找宿管阿姨,給我開個門嘛!”周鵬說道。

  每每有求於人、或者認慫的時候,周鵬從來不會吝惜“元哥”這個稱呼。

  “什麼?開門?半個小時之前,你不是跟彭琳還在床上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我對周鵬突然回宿舍的消息十分吃驚。

  “對啊,半個小時之前,我們還在一起!但是中間出了點狀況,就被趕出來了,賓館已經住滿了,只能回宿舍來住了!”周鵬說道。

  “活該,你今晚就睡大街吧!不說了,我去睡覺了!”我報復似的把電話掛斷了。

  雖然嘴上說著讓周鵬住大街,但我還是穿好衣服,從周鵬常備的零食箱子里順了一兜苹果下了樓。

  如今已經將近凌晨一點,宿管阿姨早已經睡下了,看著那個被老鼠啃掉了一個角的淡黃色木門,我還是硬著頭皮敲了兩下。

  宿管阿姨,還是挺好說話的,對於這種夜不歸宿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男生宿舍喝酒喝的忘記時間的事情,時有發生。

  當然了,作為基本的禮節,每次去請求幫助,少不了要帶點東西,畢竟把這麼晚把人家吵醒,自己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孤零零地等在門口的周鵬被放了進來。

  “哎呀,我就知道元哥你是最靠的!”周鵬賤兮兮的說道。

  “說吧,你跟彭琳咋了?”我邊往樓梯口走,邊說著。

  “沒啥,就是鬧了點矛盾!”周鵬瞥了我一眼,滿臉落魄地說道。

  我被他這一眼看得有些心虛,畢竟自己早上還跟彭琳做了一些羞恥的事情。

  “難不成,彭琳真的看上我了?為了我跟周鵬鬧得矛盾!”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出現了一瞬,不過接著被我排除掉了,哪有人像彭琳那般表達愛意的?

  “啥矛盾啊,能讓你這麼晚無家可歸!”我試探的繼續問道。

  我想著能從周鵬口中知道一些關於彭琳的事情,以此來獲得彭琳變化如此之大的线索。

  “你這麼關心這事干啥,怎麼滴,你也看上彭琳了?”周鵬挑了一下眉毛說道。

  “嗯?什麼叫我也看上彭琳了?”我抓到了他話語中不尋常的意味。

  “額……”周鵬想了想,仿佛有些心虛,接著說道,“對啊,那可是我女朋友。”

  看了周鵬的反應,我更是一臉疑惑,懷疑我看上了你女朋友,你不應該表現的很憤怒,甚至於要找我干架嗎?怎麼自己還一副心虛的表情。

  對於彭琳,作為一個正常男性沒有想法那時不可能的,畢竟她可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可以稱得上校花的副部長,再加上她那性感的身材,沒有哪個男生不為之心動,但是那也僅僅限於原始的性衝動,與談戀愛那種心動相差甚遠。

  “好吧,趕緊回去睡覺吧!明早還得早起!”我說道。

  “早起?這都期末沒有課了,你早起干啥?”周鵬隨口問了一句。

  “早起去找殷姍姍,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給她發消息她不會,打電話也不接,明天去她宿舍樓下等她,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解釋道。

  “哦……”

  ……

  翌日,天還未放亮,我就匆匆起床,早早的出了門。

  隨著全國碩士研究生招生考試落下大幕,清晨也恢復了它該有的寧靜。

  只有寥寥幾個結伴而行的學生,頂著有些寒意的晨風,無精打采的從宿舍區外歸來,那印在眼眶上的黑眼圈,大概就是昨晚網吧五連坐的證據。

  食堂已經開始營業,只為了照顧一下像我這般“起早貪黑”的努力學子。

  我買了兩個油條一杯豆漿,找了一個可以看見女生宿舍門口的靠窗位置。

  我坐下沒多久,整個食堂迎來了第二個吃早餐的人。

  一名身穿瑜伽褲的女生,帶著笑意向我走來。

  女生素顏清純,扎著一條馬尾辮,但是身材確實前凸後翹,火辣無比。

  長相與身材如此反差的女生,我讀書十幾年來就認識一個——彭琳。

  沒錯,進來的女生就是彭琳,今天的她沒有化妝,完全素面朝天,額頭上還有著尚未消下去的汗水,臉頰上也有著劇烈運動後的紅潤,看她的裝束與神態像是剛剛進行了清晨的鍛煉。

  只是她走路的樣子有些奇怪,一瘸一拐地,像是拉傷了肌肉。

  “哎呦,好巧啊,元哥,今天起得這麼早?”彭琳還未走到我跟前,便招呼道。

  “嗯,你也挺早的!”我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甚至身體也向著牆邊靠了靠。

  “我每天都早起運動啊,不能給咱體育部丟人不是?”說著話,彭琳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嗯,挺好!”我點頭道,實在是不想與她多做糾纏。

  而彭琳卻不依不饒,徑直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上。她那翹臀與木質的方椅接觸的一瞬間,我不由得拖著椅子又向牆邊靠了一下。

  “哎呀,元哥,你怎麼這麼冷漠呢,人家還能吃了你不成?”彭琳也學著我的樣子向我的方向挪動了一下椅子。

  “你有什麼事?”我心中充滿了恐慌。一臉狐疑的望著彭琳,簡直就想一只面對餓狼的小白兔。

  “元哥,你怎麼這樣,是昨天人家伺候的不舒服嗎?人家可是很喜歡你的雞巴呢!”彭琳的聲音微弱的說道,臉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清純的彭琳,再聽著她口中說出的淫蕩話語,面對如此反差的場景,我的肉棒再一次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你要是喜歡這個地方,我去別處好了!”

  雖然我的肉體很是渴望彭琳如昨天一般,對我的肉棒進行撫慰,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如此下去了,對不起室友不說,更重要的是對不起我的女友殷姍姍。

  彭琳聽到我話依舊不為所動,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下嘴唇,一雙滿含霧水的眼睛,帶著惹人憐愛的神色,整個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元哥,你的雞巴又硬了呢,人家真的好喜歡!”彭琳的目光漸漸地下移,知道落在我那隔著運動褲都能看到勃起的肉棒上。

  彭琳的一只小手已經在我不知不覺間,伸到了我的胯下,隔著褲子輕輕地開始撫弄我的肉棒。

  “不行!”我一把打開她的手,站起身就要強行從被她堵住的出路擠出。

  “那一把我打上單,對面諾手是真的菜,六級前被我單殺了三次!”

  “兄弟,我那個大招直接大五個,簡直毀天滅地!”

  “輔助還他媽的帶點燃,也是開了眼了!”

  “……”

  就在我要出去的時候,幾個頂著黑眼圈的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進來,嘴上還不停地炫耀著昨晚自己的精彩操作。

  “哎呀!”不知為何,彭琳突然尖叫了一聲。

  那幾個男生的不由得被彭琳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轉頭向著我與彭琳的方向看來。

  見他們看向這邊,我也停下了動作,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與一個女生爭執,說出去影響不好。

  可是那幾個男生,哪有空注意我,一雙雙眼睛,都投向了彭琳。

  彭琳那清純的容貌與魔鬼般性感的身材,更何況今天彭琳穿的瑜伽褲又將那豐滿的臀部,勾勒得更加挺翹。

  而彭琳依舊是那副我見猶憐的神態,在與幾人對視幾秒鍾後,羞澀的低下了頭。

  見彭琳面露羞澀,那幾名男生也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轉移了目光,裝作無事發生,只是時不時地向著彭琳的方向瞟一眼。

  然而,此時的我卻是最難受的,進也進不得,退又不想退,一時之間竟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元哥,原來你還是喜歡站著讓我服務啊!”彭琳低聲說道。作勢就要將手重新放到我的襠部,去撫摸我那火氣未減的肉棒。

  我一陣慌張,那幾人還在往這里瞟呢,如果被他們發現了彭琳的動作,我明天還不得全校出名。我只能恨恨的,回到了座位。

  “我就知道,元哥舍不得我!想讓我給你擼雞巴!”彭琳輕撫著我的襠部,又將秀口貼在我的耳邊說道。

  從外面看去,我們兩個的親密動作,在他人眼中就仿佛是情侶間的互動交流,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我低聲說道。

  “哦?不是這樣子,那是什麼樣子呢?是大家眼中的清純校花嗎?”彭琳在耳邊問道。

  “嗯!”我點頭表示同意,“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難道元哥,你不喜歡現在的我嗎?你不喜歡,但是你的雞巴很喜歡呢,你看它都這麼硬了,肯定舍不得我呢!”彭琳用她潔白的小手,隔著我的衣物撫弄著我的肉棒說道。

  “彭琳,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子,但是你這樣做能對得起你男朋友嗎?”我繼續問道,試圖喚醒曾經那個清純的她。

  “什麼樣子哦,騷嗎?賤嗎?女人都是賤的呢,之所以清純,是因為沒有遇見讓她發騷的大雞巴!”彭琳輕車熟路的解開了我的腰間的系帶,將冰涼的小手伸了進去。

  “絲絲……”當冰涼的手碰到我炙熱的龜頭,我不由得舒爽的叫出了聲。

  “元哥,你看那邊幾個男人都在看我呢,你猜他們會不會想操我?就在這個食堂,把我扒光了輪奸,然後在我逼里、嘴里射滿精液,最後把我丟在操場上,讓所有路過的學生看到我這騷貨……”彭琳在一旁邊說著,邊用力擼動著我的肉棒。

  “不過,他們也就想想罷了,我在他們眼里可是清純無比的女神呢?誰能想到他們眼中的女神,就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不到的地方,正在為元哥你擼動著雞巴!”

  聽著彭琳的話,我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剛剛進來的那幾個男生,從他們偶爾瞟過來的目光,可以斷定,他們的確如彭琳所說,將她視作了清純的女神。

  一想到別人的女神在給他打著飛機,心中不禁涌上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

  “啊!”最終在心理與生理的雙重作用下,很快我達到了頂峰,一股股的精液從龜頭的縫隙中射出。

  感覺到了我的狀態,彭琳有快速的用力擼動了幾下,將我最後的精液擠出,才抽出了手。

  彭琳沒有看我,而是看著手上斑斑點點的精液,臉上露出一股笑意,接著從上衣口袋中拿出手機,上面依舊如昨天那般是一個正在計時的秒表。

  “三分鍾哦!元哥,今天怎麼比昨天持久這麼多?難不成,昨晚你偷偷打飛機了?”彭琳一眼壞笑著看向我。

  我老臉一紅,顯然被她猜中了,但依然梗著脖子說道:“瞎說,我本來就這麼持久!”

  彭琳沒有反駁,對著我彎下腰來,一對碩大的乳房通過寬松的領口展示在了我的面前,彭琳沒有理會我火熱的眼神,而是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元哥,昨晚我的叫床聲好聽嗎?”

  說完,彭琳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

  我看了一下表,才剛剛六點,想來殷姍姍也不可能這個點出門。

  於是,轉身向宿舍走去,沒有辦法,由於內褲黏黏的,我只能讓先回去一趟。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離開餐廳後的不久,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絕艷的女子,帶著一臉的心事重重,離開了女生宿舍。

  ……

  “嗡嗡……”

  清晨,手機的震動聲,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殷姍姍。殷姍姍眯著朦朧的雙眼,摸索著打開了手機。

  就在看到消息來源的一刹那,原本睡意濃厚的殷姍姍,立刻睜大了雙眼,信息來源——都市葬花人。

  “賤貨,起床了嗎?料想你也沒有起,真是個又懶又騷的賤貨,誰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對於這番汙言穢語,殷姍姍已經習以為常。

  “賤貨,沒起床也沒事,畢竟任務要一個小時後進行,你還可以睡一個小時的懶覺!別到時候,說我沒有提醒你這個賤貨!”

  後面才是最重要的信息,殷姍姍看了一下表,時間才剛剛六點,也就是說七點就要接受任務了。

  殷姍姍心中不禁一慌,如果自己在宿舍接受任務那自然是時間充足,可是現在要跟羅卓聯系並且找一個隱秘的可以完成任務的地點,時間恐怕就不夠用了。

  容不得殷姍姍有絲毫猶豫,她坐起身,翻開號碼簿了,找到了羅卓的名字。

  “輕輕地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漫漫長夜里,未來日子里,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齊秦溫柔中帶著滄桑的嗓音在殷姍姍的耳邊響起。

  “喂!學姐,怎麼了?”並沒有讓殷姍姍久等,很快對面就接起了電話。

  “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睡覺,那邊發消息來了,說任務一個小時之後開始!”殷姍姍言簡意賅的說道。

  “學姐說哪里話,我已經起床樂了,我每天六點要起床鍛煉!畢竟不能給體育部丟人不是?”羅卓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們去哪里?”殷姍姍匆忙問道。

  “學姐,不必擔心,昨天我把觀湖閣那個房間包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就去那里吧!”羅卓的聲音溫和而又充滿自信。

  “觀湖閣?從這里到觀湖閣最起碼也得五十分鍾的車程!我現在就打車,你下來之後去宿舍區門口等我!”殷姍姍急忙說道,並且已經開始打開APP開始了线上預訂。

  “學姐,別慌!我有輛車在宿舍區的停車場,我們直接開車過去就行!我在停車場等你!”羅卓安慰著殷姍姍的慌張說道。

  “好!”殷姍姍掛斷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邊穿衣服邊琢磨著,心里想著還有沒有什麼疏忽的地方,琢磨了許久發現羅卓似乎都已經安排好了。

  匆匆扎了一個馬尾,也沒有來得及去衣櫃里找衣服,只能穿著昨日的衣服出門去了。

  殷姍姍感到停車場的時候,羅卓已經在等候了,他旁邊是一輛黑色的奔馳。

  羅卓打量著殷姍姍穿著,依舊是昨日那一身,墨翠色的風衣、黑色的牛仔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殷姍姍也發現了羅卓的表情變化,於是問道:“怎麼了?”

  羅卓做了上車的手勢,說道:“先上車,上車再說!時間不多了!”

  殷姍姍也知道時間的急迫性,也沒有猶豫,打開副駕駛的門,邁開纖細的雙腿坐了上去。

  羅卓發動車子,鳴笛之後,開除了停車場。

  “剛剛怎麼了?”殷姍姍坐在車上忍不住問道。

  羅卓操控者方向盤,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的路況說道:“嗯……剛剛想到了一件事情,但是怕學姐誤會,還是不說了!”

  殷姍姍被羅卓這一句話噎得不輕,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學弟在全心全意的幫自己,她一定會給對方打上一個說話只說一半的標簽。

  “沒事,你都這樣幫我了,我哪能誤會你!”殷姍姍還是耐不住說道。

  “嗯……好吧,其實我覺得,學姐今天這身衣服不好!”羅卓沉吟一會說道。

  殷姍姍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雖說出門匆忙,但是衣著上還沒有什麼問題。於是問道:“哪里有問題?”

  羅卓笑了笑,說道:“那我可說了,學姐你可別怪罪。以昨天對於那個人的發布的任務來看,他的任務會經常涉及到脫衣的步驟,但是學姐穿的衣服太難脫了,這樣很浪費時間,稍有不慎,就會超時導致任務失敗!所以,我覺得學姐可以在做任務期間可以穿一些好脫的衣服,或者干脆穿少一點!”

  聽到羅卓的話,殷姍姍的臉不禁一紅,一個男生與自己堂而皇之的討論脫衣這種事情,簡直太羞恥了。

  但是,自己還不能回避這個問題,畢竟他也是為了自己著想。

  殷姍姍紅著臉,低著頭,瞥了一眼羅卓,見他正專心的開著車,面容上沒有絲毫猥瑣點的神態。

  殷姍姍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嗯!你說的有點道理,明天我會注意!”

  羅卓仿佛沒有聽到殷姍姍的話一般,目光繼續堅定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專心開著車。

  殷姍姍也沒有在意羅卓的沉默,在她眼里,此刻的沉默是最好的結果。

  一路風馳電掣,四十分鍾後,兩人的車到了梅溪湖畔,沒有心情欣賞那清澈碧綠、波光粼粼的優美湖光,徑直走向了屹立在湖畔最高的建築觀湖閣。

  觀湖閣不必其他普通的飯店,這里二十四小時營業,你只要定了包間,那這個包間二十四小時就屬於你個人,你是在里面吃喝玩樂,還是呼呼的睡大覺,根本沒有人管你!

  由於夠高端、夠安全,這里也就成為了無數老板與保養的小三尋歡作樂的最佳地點,畢竟沒有人能拒絕在高高的亭台樓閣上欣賞秀麗風景的同時,與懷中的美女干一炮。

  尤其是,晚上可以一邊看著湖邊為了欣賞音樂噴泉而變得擁擠不堪的人群,一邊喝著咖啡、干著美女,這種由心理上產生的快感讓這些老板們欲罷不能。

  當然這里也是普通大學生,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不說去包間,就是在大廳里訂個位置吃一頓普通的晚餐,也能跟室友炫耀好久。

  “紫杉”房間,電子門緩緩拉開,殷姍姍與羅卓並肩走了進來。

  可是剛進門,殷姍姍不由得有退後一步,仔細看了一下房間名,確認是昨天那個房間之後才再一次跨過了門檻。

  “這才過去一晚,怎麼變化如此之大?”殷姍姍不解的問道。

  眼前這個房間與昨日相比,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矮矮的方桌換成了茶幾,地上的墊子也換成了皮質的沙發,牆邊多了一個一人高的櫃子,就連旁邊那幾株植物,也換成了一盆盆的翠竹,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那錯落地放置著鵝卵石的地面。

  “你說這個啊,其實昨天我想再換一間房的,可是其他的房間已經訂滿了,於是跟這里的經理商量,把房間重新布置了一下!”羅卓笑著解釋道,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啊?為什麼要重新布置,昨天那樣不是挺好嗎?”殷姍姍露出一臉疑惑。

  羅卓歪過頭看向殷姍姍,表情十分奇怪,像是見到了什麼新奇的東西,說道:“昨天我們在這間房間里拍過照片了,今天如果繼續在同樣的場景里做任務,難保對面不會發現什麼?一旦他懷疑,學姐你已經與人串通好了做任務,那就麻煩了,任務失敗是小事,但是如果引起他的警覺,我們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殷姍姍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對羅卓思慮嚴謹產生了一些欽佩,跟多的是一份在心底的感激。

  “謝謝,花了多少錢,事情結束之後,我一起還給你!”殷姍姍說道。

  “學姐,你還跟我論這個,沒花多少錢,你不必放在心上!”羅卓爽朗的笑道。

  羅卓走向沙發,茶幾上放著一套嶄新的茶具。羅卓拿起水壺按了一下茶幾上的按鈕,礦泉水順著水管流入了壺中。

  “學姐,昨天你過來,連口水都沒喝,今天可不能不給我面子了!”羅卓半開玩笑的說道。

  殷姍姍聽到羅卓這麼說,也是尷尬一笑,畢竟昨天她是帶著魚死網破的決心過來的,哪能給羅卓什麼好臉色。

  可今天不一樣,已經確認了羅卓是為了幫自己,哪里還像昨天那般態度。

  殷姍姍邁著修長的雙腿,坐在了羅卓的對面,良好的家教讓她那纖細的腰始終挺的筆直,修長的雙腿並攏起來放在身體一側,雙手自然的放在大腿上,冷艷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看到現在的殷姍姍,才知道什麼叫做氣質端莊、落落大方。

  兩人閒聊幾句之後,水壺中的水開了,羅卓拿起自己的紫砂壺,介紹道:“學姐,這個茶壺你別看它潔淨如新,可是實際上我用了它快三年了,這東西就跟人一樣,表面上收拾的再干淨,也改變不了它是一個就茶壺的本質。”

  羅卓又繼續說道:“然而呢,在愛茶壺的人眼中,用的越久的茶壺越有味道,他們每次用完之後都會細心呵護,久而久之不用往壺中放茶葉,也能泡出令人神往的茶水!他們把這個過程成為養壺!在他們眼中,自己養出的壺,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新壺更要珍貴的多。”

  羅卓雲里霧里地說了很多,但是聽在殷姍姍的耳中就感覺似乎是若有所指。

  見殷姍姍良久不語,羅卓端起的紫砂壺,到了一小杯茶水,推倒殷姍姍面前說道:“學姐,嘗嘗我養的這壺泡出的茶水如何?”

  殷姍姍伸出纖細的栓手,輕輕地捏著小小的茶杯邊緣,湊到嘴邊,小抿一口,頓時一股淡淡的茶香充滿了口腔。

  殷姍姍也不懂什麼茶水,畢竟在他眼里那玩意都是中老年人的專好,只好說道:“茶香四溢,確實很不錯!”

  羅卓哈哈一笑說道:“能得到學姐如此評價,我這茶壺就養的不虧!”

  殷姍姍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把小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看著殷姍姍飲盡了茶水,羅卓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

  “嗡嗡……”

  就在殷姍姍把茶水喝下的刹那,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賤貨,起來了沒有,接任務!”

  殷姍姍看到消息,對著羅卓點了點頭,意思是那人來消息了。

  羅卓心領神會,打開電腦,插上數據线,將另一端遞給了殷姍姍。

  殷姍姍插好數據线,立刻回復道:“說!”

  都市葬花人:“一個賤貨,還這麼大的架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還在這里裝清純!”

  殷姍姍看到對方發的話,趕緊對著羅卓搖了搖頭說道:“別聽他的,他瞎說!”

  殷姍姍也不知道怎麼了,很怕羅卓相信了都市葬花人的話。

  羅卓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學姐不是那樣的人!”

  殷姍姍松了一口氣,繼續回復都市葬花人:“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

  都市葬花人:“賤貨,就是賤貨,這麼迫不及待做任務了?哼哼,那我就滿足一下你這個賤貨!”

  都市葬花人:“任務名:人前自慰!任務描述:昨晚的視屏認真觀看了吧!本質是個賤貨的你,早就希望在他人面前自慰了,只是你一直沒有缺乏機會來實現自己的願望,這次身為賤貨的你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本性了!任務要求:拍攝一段自慰並達到高潮的視頻,不得短於五分鍾,視頻內需要時刻保持擁有一名異性在內。視頻全程不得停止自慰,五分鍾內若是高潮則重新計算時間,視頻必須連續不得刪減。完成時間半小時,現在早上7:05,計時開始!”

  殷姍姍看到都市葬花人發的消息,感覺腦海中突然一懵,想到待會羞恥的自慰場面自己的臉突然浮現出一股緋紅。

  “學姐,穩住對方要緊!”羅卓這時候在旁邊說道。

  “嗯!”殷姍姍也知曉這個道理,只能默默點頭,但是一想到要在眼前這個男生面前自慰,就感覺十分的難以面對。

  “嗯……學姐,你看他的描述,沒有必須被人看到的規定,你可以在我背後自慰,然後我的背部出現在鏡頭里面也是符合他的描述的。這樣學姐就不用在我面前自慰了!”羅卓微笑著說道。

  殷姍姍聽到羅卓的話,頓時感到一陣欣喜,對面確實沒有規定要被人看著,在背後也應該可以啊。

  可是,殷姍姍又想到了這個任務的名稱,叫做“人前自慰”,在異性的背後還能叫人前嗎?

  “哎呀,管他呢,反正我沒有違反描述的內容就行!”殷姍姍最終還是在下定了決心。

  看著羅卓臉上微微保持的笑容,突然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涌上殷姍姍的心頭:“羅卓該不會真的如那人所說,就是心里嫌棄我吧,他如果不嫌棄我,怎麼會出注意不看我自慰呢?畢竟看一看對他而言也沒什麼損失……”

  這個想法在殷姍姍的腦海中一出現就如同野草一般,不可遏止地瘋狂的生長。

  其實殷姍姍不知道的是,她產生這樣的想法就是來自於都市葬花人那拙劣的狂轟濫炸般的語言洗腦。

  (這里其實涉及到近些年來比較敏感的詞——PUA,PUA的受害者身份多種多樣,或者有女大學生、有普通的工薪階層、甚至於會有一些所謂的成功人士,其中的心理學道理,我嘗試的去探究過,但是都無疾而終,但是所有PUA的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社交圈具有單一性,換言之,他(她)很容易被某個定向輸出的信息源影響自己,知道了這個之後,如果要完成對一個人的PUA,首先要做的就是減少他(她)的信息源,然後通過某件事對其形成精確的信息輸出,從而影響他(她)的思維。最簡單暴力的方法,就是切斷她(他)的社交途徑,讓他(她)在自己畫的圈子里行動,再給他(她)輸出定向的價值觀。不管我說的是對的,還是錯的,我都不希望看到我這篇小說的讀者去嘗試。希望看到這篇小說的讀者能夠理性思考,保持人格獨立,遠離PUA!)

  “學姐,你覺得我說的辦法可以嗎?”羅卓望著臉色陰晴不定的殷姍姍說道。

  “嗯!”殷姍姍點頭道。

  看到殷姍姍同意,羅卓從櫃子里拿出了一件皮大衣,披在了身上,儼然是一個中年人的造型,還不等殷姍姍提出疑惑,便解釋道:“我也偽裝一下,畢竟昨天我出境了,不能被對方看到今天跟昨天是同一個人!”

  說完,羅卓當著殷姍姍的面,提了一下褲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提拉的時候,他胯下那根還未勃起的虬龍,透過不算薄的休閒褲,印出來一個粗壯的輪廓。

  這一切被殷姍姍看在眼里,雖然昨天見過了勃起的輪廓,但是今天放松狀態下的印記依然讓她感到驚訝。

  不知為何,殷姍姍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陣火熱,就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體內燃燒,心中又是一陣瘙癢,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亂爬。

  “好了學姐,你也准備一下吧,我就坐在你背後,要什麼時候隨時喊我。”說完,羅卓拿著手機轉身坐在了沙發上。

  殷姍姍也沒有猶豫,幾下就把外衣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衣內褲。

  一方面是因為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另一方面,是昨天已經在羅卓面前全裸過一次,相對而言,今天的心理壓力要比昨天小得多,更何況今天還是在羅卓的身後。

  等到,殷姍姍脫內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小穴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分泌了許多淫水,隱隱地在白色的內褲上留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水漬。

  殷姍姍拿過手機才發現,令她尷尬的事情,數據线的長度竟然不夠。

  殷姍姍望著那個專心在操作手機的背影,一時間在猶豫著要不要喊他幫忙,畢竟現在自己這個狀態,一旦讓羅卓幫忙,畢竟又會被看個精光。

  猶豫了十幾秒,最終殷姍姍還是開口了,理由還是與昨天一般,早就被看過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羅卓,數據线不夠長,有點夠不著,你這里有更長的數據线嗎?”

  羅卓轉過身,看到殷姍姍如美玉一般的裸體,不禁心神蕩漾,恨不得現在將她就地正法,幸好早上早有准備,不然現在自己的肉棒非要硬起來不可。

  早上的時候,他讓彭琳給他泄了幾次火,最後搞得彭琳走路都一瘸一拐。

  羅卓心中默念紅粉骷髏,努力讓自己的眼神也變得淡然,說道:“數據线沒有,但是我這里有高清攝像機,可以暫時用一下!”

  說著羅卓,轉身又去了剛剛拿出皮大衣的櫃子,那仿佛是個百寶箱,不長時間,羅卓從里面拿出一個攝像機,扛在肩上向彭琳走了過來。

  殷姍姍看著羅卓平淡的毫無波瀾的眼神,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了一絲失望。

  “學姐,這個是要用電源的,我給你裝好吧,待會你用的時候直接點擊拍攝就好了!”羅卓根本沒有在意殷姍姍心中在想些說什麼,只是一本正經的介紹著手里的攝像機。

  不長時間後,羅卓架好了攝像機,又轉身,回到了沙發上,坐下之前又提了提褲子,那個依舊未勃起的巨型陽物,再一次顯露在殷姍姍的視野之後。

  一瞬間,殷姍姍心中的火熱更甚了,濕漉漉的下體幾乎要滴出水來。

  殷姍姍按照羅卓的說法,開始了拍攝。

  殷姍姍背靠在沙發的後背上,而沙發的另一邊就是正在玩手機的羅卓。

  殷姍姍閉上眼睛,纖細白皙的手指滑向張開的雙腿之間,另一只手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嗯……”

  剛剛接觸陰蒂的一瞬間,殷姍姍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不知為何,今天的陰蒂格外敏感。

  平時殷姍姍也是偷偷夾腿自慰過,但是那時的陰蒂與此時的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殷姍姍的面色變得潮紅,任誰看上去都知道,這是一個正在發情的女人。

  “嗯……”

  殷姍姍緊緊閉著嘴巴,可是來自體內的呻吟聲依舊透過鼻孔傳到了體外。

  殷姍姍只想在自慰的時候,盡量不要發出聲響,那樣還能讓自己在身後那個男人面前稍稍有一絲顏面。

  可是她哪里知道,這樣帶著鼻音的呻吟,對與男人來說才是最強有力的春藥。

  殷姍姍體內的情欲,隨著手上搓弄陰蒂的動作逐漸上升,漸漸的陰道內的淫水,開始匯聚成水流,流出陰道口,淋濕了屁股下的潔白的地毯,粉色的乳頭峭立而起,青色的毛細血管也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得清晰可見。

  當然沉浸在性欲中的殷姍姍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她的心里想的是不能停下自慰,否則前功盡棄,也不能呻吟出聲,否則那樣會顯得自己很淫蕩。

  殷姍姍的胸口開始了劇烈的起伏,那平台的小腹也在伴隨著呼吸在繃緊與放松之間來回切換。殷姍姍緊咬著嘴唇,克制著將要破體而出的欲望。

  沙發的另一邊,羅卓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看著手機,而手機上顯示的真是此刻殷姍姍自慰的畫面。

  “啊!……”沙發背後的殷姍姍終於克制不住,壓在體內的呻吟聲終於從口中發出。

  那聲音就像是衝破閘口的洪水,只要發出一聲,那後面的呻吟便再也止不住。

  “啊!啊!啊!……”漸漸地有呻吟變成了尖叫。

  殷姍姍的理智已經徹底被情欲所吞噬,哪里還管壓制呻吟,只能完全由著自己的身體,發出最舒爽的叫喊。

  殷姍姍的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白嫩的腳尖用力向內蜷縮,仰著頭的呻吟聲逐漸變得尖銳,這是高潮將要到來的前兆。

  “噗!”

  就在這時,一杯涼水從天而降,正好澆在了殷姍姍那潮紅的臉上,殷姍姍稍稍恢復了一絲理智,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態,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前方,只見一張A4紙飄落在地上,上面寫著一個時間2:31,殷姍姍猛然驚醒,這是羅卓在提示她時間僅僅過了兩分半鍾,也就是剛剛過了一半。

  殷姍姍手上的動作不敢停,依舊在緩緩揉搓著自己那高高凸起的陰蒂。

  可是內心的欲望,卻一只壓在自己身體里的猛獸,肆意地衝撞著理智,想要衝出身體,獲得高潮的快感。

  殷姍姍要緊牙關,努力地克制著受傷的動作,不至於刺激過甚,也不會停下。

  可是,快感襲來哪是想忍就能忍住的,不久,殷姍姍的眼神再次變得迷離,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加快。

  口中的呻吟聲,又開始變得急促,脫離了頭繩的幾縷頭發,被不知是汗水還是剛剛潑下的涼水,牢牢粘在臉頰上。

  殷姍姍的大腦已經不能思考,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竟然突然浮現出了羅卓胯下巨物的畫面,殷姍姍呼吸更加急促,另一只手放棄了揉捏乳房,徑直將一個手指插進來那個從未有人光顧過的陰道之後。

  “啊!”一聲尖鳴,殷姍姍整個人開始顫動。

  “噗!”

  這一次潑來的水量比剛剛要大得多,但是也只是堪堪讓殷姍姍稍稍睜開了雙眼。

  一張白紙再次飄落在了她的身旁,上面寫著4:10,可是此刻的殷姍姍已經沒有能力轉頭去看了。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話:“還……還……有多久……”

  沒有聲音回答她,整個房間只有那跟插在陰道中的手指帶出的淫水在嘩嘩作響。

  “噗!”

  “我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

  “噗!”

  “還有多久……”

  ……

  涼水潑灑得越來越頻繁了,幾乎用不了十幾秒,就有涼水潑下來,讓殷姍姍保持那一絲僅存的理智。

  殷姍姍的身體,在瀕臨高潮中反反復復,陰蒂在她的揉搓下已經微微有些腫脹,渾身上下不停地顫抖,仿佛一個稍稍的觸碰就能令她到達絕巔。

  “啊……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要……”

  “時間到!”

  聽到這個聲音,殷姍姍整個人仿佛得到了聖旨一般,雙手猛一用力,一股股淫水從陰道中噴射而出,濺起將近一米高的水柱。

  “啊!”一聲經久不息的尖叫響徹了房間。

  終於在十幾秒之後,殷姍姍的高潮過去了,而殷姍姍力竭地躺在地上,一股黃色地尿液從她的尿道口流出,與剛剛迸發淫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此刻的殷姍姍已經毫無意識,只是身體還在本能的作用下是不是的一顫一顫,回味著不久前的快感。

  ……

  不知過了多久,殷姍姍終於從昏睡中悠悠的醒來。

  睜開眼,殷姍姍發現自己正在房間內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白色的毛毯。

  身邊一個青年人正在擺弄著手里的手機。

  “你醒了!”羅卓說道。

  殷姍姍見到羅卓,頓時滿臉通紅,對於自己自慰過程中發生的事情,殷姍姍大概都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淫態有多麼騷浪,但是稍微想想也知道,是怎樣的不堪入目。

  更何況自己沉溺於欲望之中無法自拔,還要依靠眼前的男生,才能讓自己順利完成任務。

  “你不用擔心,視頻我已經給對方發過去了!任務完成了,你就好好在這個房間休息吧,待會會有人給你送吃的過來!我還有點事,要回趟學校!”羅卓說完,也不等殷姍姍答應,徑直走了出去。

  殷姍姍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充滿了羞恥感,腦海中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可是,這一切與羅卓無關,一出門一個俏麗的身影邊迎在了門口。

  “主人!”

  羅卓用手一壓女子的肩膀,女子順從的跪了下來,熟練的解開羅卓的腰帶,將那根已經玩玩勃起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冷艷的美女就是不一樣,我幾次都忍不住要把她操了!”

  “不過是一個騷浪蹄子罷了!也值得主人如此上心?”

  “你不懂,她對我有大用!更何況,她可是一點也不騷,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下,硬生生堅持自慰了五分鍾!我都沒有想到她能堅持住!”

  女子撇撇嘴,沒有繼續說話,繼續專心服飾口中肉棒。

  羅卓摸了摸女子的頭,繼續說道:“知道你不服氣,可是以我對你的理解,你能堅持兩分鍾就不錯了!”

  “好啊,我一定堅持的那個浪蹄子久!”

  “那就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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