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眸微涼睨視著她,“自己說,怎麼罰?”
盛寧蓁咬咬唇,忍著羞怕小聲道,“求爺……打爛賤奴的臉。”她不知該如何罰,只知道先前男人罰她都是抽她耳光。
封祁淵哼笑,“爺打爛你的臉做什麼?”雖是這般問著,手上卻是凌空狠摑了一掌,盛寧蓁臉被打偏到一側,身子歪到一旁,她一手撐著地喘著氣,覺著半邊臉都燒熱起來。
封祁淵神色漠然看著她,調教式的道,“日後受罰,記著把臉湊到爺順手的位置。”
盛寧蓁連忙應是,正了身子跪好,手撐著地將臉湊到男人手邊。
啪——
封祁淵捏著她的下巴瞧著被打的紅紅的臉頰,似雪的肌膚染上一抹淺淺的胭脂色,更顯得嬌俏誘人,輕笑一聲道,“這樣好看多了。”話落揚手揮下,連扇了十余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看著小美人臉頰上的胭脂色更濃,不像被掌摑過,倒像上了嫣紅的胭脂,透著一股子媚態。
他早就覺著這小妮子耐玩兒又耐打,他手勁兒不小,又使了三分力,換作別的淫奴臉早被打腫了,譏嘲一笑,果然是天生該被男人玩爛的淫賤命。
吩咐侍奴奉上一條細長軟鞭,封祁淵隨手捏在手里,淡淡道,“五十鞭,認不認罰?”
盛寧蓁額頭觸地,顫著聲應聲,“賤奴認罰,謝爺賞罰。”
男人漠然的語氣從頭頂傳來,“轉過去,屁股撅著。”
盛寧蓁聽話的高高撅起一只雪臀,才擺好姿勢便聽得破空一聲,嫩汪汪的小屁股生生受了一鞭,盛寧蓁感覺臀上被抽的地方又疼又燙,驚叫了一聲,下意識的往前縮了縮屁股。
力道更狠的一鞭砸上臀肉,“躲什麼!”封祁淵語氣陰鷙冷斥道,“第一鞭就給爺躲,躲一下加十鞭,屁股過來。”
盛寧蓁被方才那一下狠的抽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兒,咬著唇顫著身子將屁股往後抬高,好不可憐的獻祭一般撅著只嫩屁股任男人抽。
“自己數著。”男人毫不憐憫落下一句話,
鞭子破空砸下,帶著破風聲。
啪——
“一……”盛寧蓁嗚咽著數著數,屁股肉被抽得一陣顫。
啪——
“二……”
啪啪——啪——
“三……四五……嗚……”小美人嗚嗚咽咽的小聲啜泣著,嫩白屁股上道道紅痕交錯,大腿根都跟著一起抖。
接連抽了數十下,小美人屁股和大腿根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嫩生生的屁股泛著冶艷的紅,嬌嬌嗚嗚的抽噎著。
“二十九……三十……啊啊——”接連幾鞭砸到同樣位置,小美人哭聲都變了調,俯在地上,圓潤的小肩膀輕輕一抽一抽的。
封祁淵一手輕捋著軟鞭,捏在手里折了折,邪肆的舔舔牙根,鞭梢輕輕點地,森然道,“屁股掰開,屁眼露出來。”
盛寧蓁聞言便知道男人要抽她屁眼,抽噎的更加厲害,顫著小手繞到身後,屁股肉摸著熱熱燙燙的,是被抽的,玉指扒著臀肉使力分開兩瓣臀肉,露出一朵瑟瑟縮縮的粉嫩菊蕊。
封祁淵手執著軟鞭,細長軟鞭順著細嫩的股溝緩緩滑過,看著美人屁股肉幾不可見的輕顫著,生嫩的小屁眼羞於見人一般瑟瑟輕縮了一下,男人黑眸微微一眯,手中軟鞭微微翻卷,啪的一響,一鞭子裹挾著風破空而下,打透了整條細嫩股縫。
“啊啊啊……”盛寧蓁昂著細白脖頸淒聲艷叫,兩瓣臀肉抖抖索索的戰栗著,一收一縮的嫩屁眼瞬間便腫了起來。
“數數了嗎?”封祁淵沉聲問。
盛寧蓁聞言抽嗒聲都變小了,手一哆嗦沒扒住臀肉,兩瓣被打得爛桃色的渾圓雪臀彈了彈便將中間的小縫藏的嚴實。
被打得微腫的臀縫擠到一處,疼得她嗚嗚哀泣,忙忍著疼使力扒開屁股肉,纖細的手指都微微陷入臀肉,口中哭叫,“三十一……嗚……”
封祁淵臉色陰沉,手中軟鞭狠甩,冷厲斥道,“會不會掰屁眼?規矩忘干淨了?嗯?”
咻啪——咻啪——咻啪——
他落鞭極准,次次都甩上柔膩的臀縫,鞭身帶著風刮抽過生嫩的屁眼,嬌嫩的小屁眼想躲都躲不過,在鞭梢的殘肆下劇烈的收縮著。
“啊啊!啊——疼……爺……饒了賤奴吧……啊啊啊——”
盛寧蓁淒艷尖叫,抖著屁股受不住的往前縮,又在男人的冷斥聲中顫巍巍的將屁股送回去,換來更猛厲的一頓鞭子。
等封祁淵抽了個盡興,嬌美人大腿根抖得都要跪不住,嫩屁股被打得腫了一圈,生嫩的臀縫也高高腫起,原本薔薇色的嬌嫩屁眼成了嫣紅色,肉嘟嘟的腫著,一收一縮間都是炙燙的疼。
盛寧蓁垂著頭有氣無力的抽噎,屁股一晃一晃的。
封祁淵居高臨下的斜睨著被打得爛熟的桃色屁股,神色蔑然,慢條斯理道,“轉過來,自己抱著腿分開。”
盛寧蓁連求饒都不敢,輕輕抽泣著瑟瑟縮縮的躺到地上,分開兩條長腿乖乖的抱著,玉白小手微微蜷著,像極了無助可憐的小貓,只能在猛獸的利爪淫威下乖乖露出白嫩的肚皮。
少女渾身赤裸如新雪,乖乖順順掰著兩腿獻祭一般打開身子呈上最嬌嫩的逼穴,如此美景令男人眯了眯眼,兩瓣花唇嬌嬌羞羞的要開不開,隱約能看到內里嫩蕊泛著瑩潤的水光,封祁淵嗤笑一聲,面色鄙夷,“賤逼,挨個打倒讓你饞的流口水了。”
美人眼眶微微泛紅,杏眸微閃著水光,濕漉漉的透著委屈羞怯。
鞭梢探入花唇,隨意撥弄了兩下嬌粉嫩蕊,便聽小美人嬌嚶一聲,嫩逼口收縮兩下“噗”的吐出一口水兒,封祁淵看得“嘖”了一聲,看這口水流的,好整以暇的狎謔道,“騷水兒收收。”
男人輕褻的羞辱聽得她羞恥得想把自己團成一團,感覺逼穴深處又涌出一股滑膩淫水,趕忙輕縮了縮逼穴想鎖住逼口,不料卻是又擠出了一股騷水,順著穴縫汨汨的往外流,整條縫穴連著股縫都透著濕滑瑩潤。
“嘖,屄水兒怎的還流上癮了,收不住?要不要爺牽條公狗來給你舔了?嗯?”男人話語輕慢,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盛寧蓁慌亂搖頭,顫著聲道,“是賤奴……太騷了……求爺罰賤奴的騷穴……”深怕男人真的牽條公狗來,小美人泫然欲泣的嬌顫著聲音求罰。
美人毫無尊嚴的乞憐令封祁淵舒坦了不少,唇角微勾,帶著一抹譏誚,“二十下,自己數著。”旋即手腕一振,一鞭破空而下,橫掃穴縫,鞭身帶風將脂紅穴縫整個剖開。
盛寧蓁咬著唇,喉嚨里嗚咽著溢出一聲泣音,“嗚……一……”兩瓣花唇不受控制的猛地一陣蹙縮,花唇好似被抽怕了一般,抽搐著順服的綻開剝出一朵嫣紅雌蕊,袒露出內里生嫩軟膩的穴肉,隱隱能看到半蔵不露的嫩逼口。
啪——
還未來得及平復便又是快如閃電的一鞭。
“啊啊啊——二……嗚……”小美人仰著細頸淒聲嬌泣,袒露的軟膩穴肉顫搐不已,連著大腿根都直打哆嗦。
只是兩鞭,整朵逼穴就都被打透,這處比屁股和屁眼都要嫩的多,疼得盛寧蓁抽抽噎噎的哀泣,淚水淌了滿頰。
封祁淵手腕劇振,接連幾鞭快如閃電,鞭鞭橫掃整條逼縫,薄薄的小花唇四下翻飛,軟膩的嫩肉如同被碾出花汁的牡丹,紅膩膩的滴著花露,爛熟的袒露著,雪白的大腿根襯著一朵爛紅軟肉更顯淫靡可憐。
“啊啊啊……嗚嗚……”盛寧蓁昂著玉頸拔聲慘叫,不管不顧的哭叫出聲,嬌嫩身子受不住的倒在地上,蜷縮著哭的慘兮兮的。
哭了兩聲又撐著爬起來,蹭到男人腳邊,可憐兮兮抱著男人的小腿,一張嬌顏滿面淚痕,嗚嗚囔囔的哭求,“爺饒了賤奴吧……騷屄要爛了……嗚嗚……求爺饒了騷屄……再打就不能肏了……嗚……”
封祁淵一言不發的冷眼看著她哭求,半晌,一把扯住栓美人的狗鏈,將人連扯帶拖扔上榻,單手解了腰間玉帶,踢開大腿勁腰一沉肏了進去。
腫成一條縫的可憐嫩穴被烙鐵般的巨物整個慣開,盛寧蓁杏眸驀地睜大,美目渙散,濕紅眼角撲撲簌簌滾出淚珠,滿面潮紅的急喘著氣,嬌嫩身子如瀕死的活魚一般顛顫幾下,大腿根無力的抽搐著,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爛紅軟嫩的屄口抽抽著緊裹著紫黑巨蟒,內里的嫩逼肉呼吸間一收一縮的蠕動著,將腫脹的巨物伺候得舒坦。
封祁淵眸底漆黑一片,被抽腫的嫩穴緊的不像話,又熱又水,熱融融的裹吸著柱身。
“騷母狗,這麼多水兒是想把爺雞巴淹了?嗯?”
男人勁腰迅猛挺動,絲毫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大開大合地奸弄寸寸逼肉,次次重重鑿上深處生嫩的不行的花心,抽出時只留個碩大的龜頭堵在逼口,再迅猛鑿進腔穴,碾開層層疊疊的軟膩媚肉。
一對兒鼓囊囊的碩大卵袋啪啪甩在軟爛屄肉上,兩瓣花唇被鑿的蜷曲在逼口,雞巴抽出時又被迫著貼著紫黑柱身帶出。
盛寧蓁緊閉著淚眼,滿面潮紅的急促哭喘,大雞巴鑿得又重又急,整個人被奸弄的氣兒都喘不勻,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聲的騷哭也被撞的破碎。
數十下,幽閉的子宮口便在凶戾的鞭撻下順服的敞開小口。
“啊啊啊啊……”盛寧蓁淫聲浪叫,瑩白腰身顛彈幾下,纖腰高高弓起個柔媚的弧度,看著倒好像挺腰將逼穴送上去給男人肏,軟膩唇肉緊緊貼著堅硬的恥骨,本就不堪鞭撻的嫩肉被粗硬的恥毛扎的又痛又燙,殷紅欲滴。
一股熱膩的騷水兒兜頭澆上噴張的碩大龜頭,瘋狂絞吸的肉穴夾得封祁淵差點繳了械,大手狠掐著美人細腰,腰間狠狠一貫,粗碩龜頭整個肏進子宮,將汨汨騷水盡數堵在子宮里,脹得小美人撫著小肚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又騷又可憐,反倒惹起了封祁淵的凌虐欲,精壯腰身猛地下沉,大刀闊斧的猛奸狠肏一口騷膩腔穴。
“肏幾下就噴水兒,賤屄一個!天生該給男人肏爛的淫賤母狗!”封祁淵冷聲斥罵,腰上動作愈發凶狠猛厲,堅實的腹肌凶悍撞擊著細嫩白膩的大腿根,恥骨拍得花唇通紅,碩大的卵蛋啪啪甩打著軟爛逼肉。
啪啪啪啪啪——
噗嘰噗嘰噗嘰——
交合處淫水四濺,大雞巴狠捅一記,嫩逼口便飛濺一股清亮淫水,盡數濺灑在男人腹肌處,染著淫液的精壯腹部一片晶亮。
盛寧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受不住如此迅猛快速的奸弄,小手下意識輕輕坻上結實的腹肌,封祁淵肏得正猛,抬手揮開軟綿無力的小手,一巴掌甩在美人的酡紅臉頰上,力道不重,卻是輕賤意味十足,盛寧蓁騷膩膩叫了一聲,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嬌泣著任男人施虐。
封祁淵大肆奸弄著一口銷魂蜜穴,手上左右開弓不輕不重的抽美人嫩臉,直把一張嬌俏小臉抽得殷紅發燙。
啪——啪——啪——啪——
男人抽的不快,力道也不重,比起懲罰,更多還是羞辱的意味。
盛寧蓁騷聲騷氣的叫著,被打得滿面通紅,汗濕的烏黑發絲黏在臉頰邊,整個嬌軀似是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熟蝦子一般透著不正常的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