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睜大了眼看著自己，程曜坤輕噘了下唇。

　　“我去打黑賽，結果被舉報了，然後被拘留，錯過了那年的金腰帶。”

　　“……”

　　“再後來，我發現我是被設計的，氣不過，就把人給傷了。”

　　程曜坤像想起什麼煩心事一樣，又抽了口煙才接著說：“那邊的人也有底子，事情壓不住，所以判了三年，事情就這樣。”

　　何璐蹙眉，“黑賽是什麼？為什麼要去打黑賽？”

　　剛抬起煙准備抽的程曜坤手一下頓住，看著何璐的目光是無語。

　　“干嘛這樣看我？”

　　“你腦回路還真跟別人不一樣啊。”

　　“……哪、哪不一樣了？”

　　“正常人不是要問，是什麼人設計我，為什麼要設計我麼？”

　　“……”好像、好像是哦。

　　但是她比較好奇黑賽，而且那好像是違法的，要不他怎麼會被拘留呢？

　　何璐沒說話，低下頭摸了摸臉。

　　程曜坤無聲的笑，跟她解釋，“黑賽是私人辦的，主要目的是賭錢。”

　　何璐一聽，才低下的腦袋一下就抬了起來。

　　“賭錢？”

　　程曜坤點頭沒吭聲。

　　何璐又問：“你為什麼要去？”

　　“因為來錢快。”

　　“來錢快？”

　　“參加的拳手都會給一定的報酬，贏了還有獎金。”

　　“……”原來是這樣，“話說，你那時候很缺錢嗎？”

　　何璐這個問題讓程曜坤不由得蹙了下眉。

　　缺嗎？

　　好像也不缺吧……

　　他低下頭，抽了口煙，看著吐出的白色煙霧，聲音有些幽幽的回，“說缺也缺，說不缺也不缺吧。”

　　“既然也不算缺，為什麼要去打呢？”

　　程曜坤回答不出來了。

　　那時候的他在想什麼呢？為什麼要去呢？

　　覺得錢來得又快又輕松，而且還刺激，尤其是擊敗對手的時候，那種滿足感成就感，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答案好像有很多，但好像都不是非去不可的理由……

　　“要不換個話題。”程曜坤說。

　　何璐點頭，也沒再追問，包括是什麼人設計他，為什麼要設計他。

　　畢竟他說了她也不認識那些人，同樣的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

　　“那個……我想問，你可以先把褲子穿上麼？”

　　程曜坤眼底閃過一抹無語，“不可以。”

　　“為什麼？”

　　“熱。”

　　“……”好吧，再換個。

　　“呃……對了！你演過電影對吧。”

　　“你怎麼知道？”

　　“嘿，我看過！”何璐笑了起來，眼睛都彎起那種，很甜很甜。

　　程曜坤原本忽然有些煩躁起來的心情瞬間被治愈。

　　他看著她，唇角微彎，“你看的是哪部？”

　　程曜坤這話透露出一個信息，那就是他演過的不止何璐看過的那部。

　　所以何璐沒直接說，而是又問：“你演過很多嗎？”

　　“也不算多吧，主要是有朋友找我幫忙，我有時間就會去。”

　　“朋友幫忙？你朋友是拍電影的？”

　　“認識幾個圈里的，所以有動作戲的時候會被拉去救場。”

　　“原來是這樣……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

　　兩人一個坐在床沿，一個坐在靠椅，就那麼聊著。

　　程曜坤漸漸發現，熟悉起來之後，何璐也並不是那麼話少羞澀，而且問題特別多，簡直就是為什麼小公舉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