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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四卷 第332章 將軍令(8)

  次日瑤姬醒來,只覺頭疼欲裂,她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睡在客房里,外間守著的阿崔聽到聲音,連忙走進來:“三娘,你醒了。”一邊說著,一邊拿眼不住地打量她。

  瑤姬見狀不由奇怪:“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沒,”阿崔連忙擺手,見瑤姬似是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暗松一口氣,“奴婢服侍三娘起身。”

  一番梳洗過後,已是日上三竿,因著昨晚難得的大醉,連談珩都還沒起身,新郎談仲坤更是現在還睡著。

  衛夫人坐在主屋里,原是等著兒子和兒媳來敬茶的,結果兒子和丈夫都還宿醉未醒,她不由地臉上掛不住,對上程十五娘也沒什麼好臉色。

  程十五娘倒是頗沉得住氣,給婆婆敬了茶,又送上准備好的針线給這一屋子的大小叔子和小姑子們。

  談伯禹居長,自是由他先接過,瑤姬在一旁忍不住看他,談珩和談仲坤都醉得像灘爛泥,莫非他昨晚沒有喝酒?

  否則今日怎麼起的來。

  想到此處,她不由地憶起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似乎……她醉酒之後遇到過談伯禹?

  她心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眾人散後,連忙追上談伯禹:“大哥,昨晚我醉了,不知是否衝撞了大哥。”

  談伯禹微微一笑:“哪有甚麼衝撞,你醉得人事不知,連話都說不全乎。”

  聞聽此言,瑤姬忍不住心下赧然,總覺得在談伯禹面前丟臉似乎特別不好意思:“這樣啊,”她想著解釋一句,“我平日並不多飲的。”

  難得談伯禹肯多跟她說兩句話:“酒多誤事,杯中之物還是少碰為妙。”這樣和顏悅色,可真是天大的稀罕事了。

  瑤姬心下奇怪,心道莫非是自己給他換過那麼一回藥,他出於禮貌才如此?

  想到換藥,她便道:“之前答應去給大哥,咳,換藥的,有事卻未成行,還請大哥原諒。”說完這話,她忍不住愣住了,似乎……自己不久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談伯禹見她神色中有些茫然,眼中閃過一抹微光:“我的傷已經好了,也不怪你。我尚有些許小事,先走一步。”

  他說完便走,剩下瑤姬站在原地茫茫然,怎麼回事,難道昨晚喝醉之後還發生過什麼?

  可瑤姬真的是毫無印象了,她遂問阿崔,阿崔道:“三娘怎麼了?昨晚三娘醉倒之後便睡了呀。”

  那就是錯覺了,瑤姬這麼告訴自己,偏生她心里記掛著那點異樣,愈發放不下。

  假若真有什麼,必然與談伯禹有關,原先因為談伯禹的態度,她也很少和這位大哥交流,眼看著談伯禹似乎沒那麼冷淡了,瑤姬又想弄清楚婚宴那晚有沒有發生什麼,遂有事沒事都去尋談伯禹。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兄妹之間已日益親密起來。

  這種感覺是讓她舒服的,若說談家誰最了解她,無疑是談伯禹。

  她投胎轉世成為談家三娘的時候尚在襁褓之中,談伯禹年長他四歲,兄妹倆一道長大,親密無間。

  談伯禹記得她喜歡吃的果子,她也知道談伯禹愛喝的茶,兩人又都是一時俊傑,人中龍鳳,即便不提舊事,聊天時也頗為投契。

  有時候瑤姬甚至會想,這會不會是心心相印的感覺?她的一個眼神,談伯禹便知道她要什麼,而即便談伯禹不說,大多數時候她也是懂的。

  可他們是兄妹,不是心心相印,也不能是心心相印。想到轉世命冊上那含糊不清的批語,她只能告訴自己,批語指的人必然不是談伯禹。

  對於她和談伯禹來往得越來越頻繁,談珩倒是樂見其成:“你們兄妹倆慪了那麼多年的氣,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一家人,是該和和氣氣的才好。”

  衛夫人自然是有意見的,只是她如今就算不樂意,也奈何不了他們兄妹二人。

  大概,哥哥是放下心結了罷,瑤姬想,如果他曾經怨恨過自己,瑤姬不怪他,她願意為此彌補,願意待他好。

  只是她心里始終記掛著醉酒那晚發生的事,又一次在談伯禹的書房論書時,談伯禹問她:“瑤瑤渴不渴?”

  瑤姬方一點頭,腦海中似乎掠過什麼畫面,好像是有人問她:“還渴嗎,瑤瑤?”然後她想回答,卻說不出話,那人俯身下來吻住她,舌尖在櫻唇上繾綣流連,極盡纏綿。

  談伯禹正背對著瑤姬斟茶,忽聽身後嘩啦一聲,少女站了起來,滿臉通紅。

  “瑤瑤?”他疑惑出聲,只見瑤姬抬起頭,眼中又是羞窘又是慌亂。

  “我,我想起來還有事,先告辭了。”

  不等男人回答,她便匆匆往外走,心里亂成一團麻。

  怎麼回事,那個人,那個吻她的人,竟然是談伯禹!

  她剛才竟然在和哥哥共處一室的時候,想像出了那樣邪惡的畫面。

  她此時終於不能再逃避,自己,對親生兄長有了不倫的感情。

  瑤姬不知道,就在她奪門而逃後,男人放下茶盞,唇邊勾起了一抹笑弧。

  快了,快要到揭破窗戶紙的時候。

  他深知瑤姬的性情,只有讓她自己察覺自己的感情,她方才不會逃避,若醉酒那晚便將事情直言相告,恐怕他們兄妹此生也就只能做兄妹了。

  “接下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匆匆忙忙地離開後,瑤姬躲了談伯禹好幾天,正在她心里不知是什麼滋味的時候,前院傳出消息來,說談伯禹受了傷。

  受傷的起因是一匹受了驚的馬,那馬在路上橫衝直撞,談伯禹因腿疾躲避不及,被馬蹄給剮蹭了一下。

  瑤姬聽說之後,也顧不得自己心里亂七八糟的念頭了,連忙去看他,男人倚在榻上,見她一臉擔憂,微微笑道:“不過是手臂被蹭了一下,些許小傷,瑤瑤不必擔心,”他見瑤姬依舊放不下心,便道,“若是在意,那便履約,如何?”

  瑤姬一愣,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換藥的那個約定,今次不過是傷在手臂上,並無尷尬之處,雖然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再繼續親近談伯禹,可就是舍不得,遂點了點頭:“需要換藥的時候我再過來。”

  到的那天,因她一整日都在校場訓練士兵,回府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她衣服也未換,徑直去了談伯禹的院子。

  不知為何整間院子都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丫鬟,瑤姬一邊走一邊揚聲道:“大哥,你在嗎?”並無人應答。

  正在她以為談伯禹不在院中的時候,忽聽室內傳來聲響,瑤姬想也未想,抬手便推門,眼前的畫面讓她當場呆立在了原地。

  只見那內室中間的當地上擺著一只浴桶,桶里還冒著裊裊熱氣,渾身赤裸的男人正從浴桶中跨出來,水珠順著他結實勻稱的肌肉往下淌,從小腹都匯聚到胯間,又順著股溝滴落在地,而他抬腿的動作,恰將胯間物甚展露得一覽無余,沉睡在恥毛叢中的巨獸安靜十足,其大小卻絕對不容忽視。

  “瑤,瑤瑤?”

  男人的聲音將瑤姬從呆若木雞的狀態中驚醒,她倒吸一口涼氣,拔腿就跑。

  “瑤瑤!”談伯禹似乎下意識想攔住她,但他身有腿疾,慌忙之下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呼吸間,只見一個人影閃過,少女伸手將他扶住了,那張小臉上還殘留著慌亂羞窘,低垂著眸不敢看他,蝶翼般的眼睫顫抖個不停。

  “我,我要松手了,你可不要跌倒。”

  話音未落,男人卻扯住她的手腕,一般將她帶入懷中:“我不會跌倒的,只要你別走。”

  瑤姬頓時著了慌,她心跳如擂鼓,下意識掙開談伯禹的手便要走,只是身後一股大力傳來,她被男人按在牆上動彈不得,赤裸的身軀從身後貼上來,緊緊箍住她,他的聲音低啞得嚇人:“瑤瑤,你忘了那晚的事,可我沒忘。”

  那晚……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又羞又慌,被按在牆上,大舌已經吻上了她的耳垂。

  那過電一般的酥麻感覺瞬間點燃了她沉睡的身體,那樣熟悉,似乎曾經發生過,莫非這就是那晚……

  更多的侵略隨之而來,談伯禹掰過她的小臉親她,大手在她胸前流連,挑開衣襟探進小兜兒里,捉住那軟中帶硬的奶頭揉捏。

  忘卻的記憶不斷翻涌而上,那天,那天他也是這樣玩弄她的奶子,兩團雪乳被他握在掌中又揉又捏,他含住她的小嘴舔吮,把自己的口津渡給她,又吞下她嬌嬌嫩嫩的香舌。

  “還渴嗎,瑤瑤?”

  不,不渴了……那時候她想這樣回答,雖然神志不清,但她明白,她是樂意的。

  樂意被哥哥疼愛,不管是吃小嘴也好,揉奶子也好,甚至是……被他玩花蒂玩到高潮也好。

  那些模糊的片段和眼下的愛撫一起,讓她渾身顫抖,想要推開身後的男人,可又使不上丁點力氣。

  而與那晚的淺藏輒止不同,頂在腰後蓄勢待發的粗硬肉棒,無疑昭示著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談伯禹解下她裙裾底下已經濕噠噠一片的褻褲,長指分開軟嫩貝肉,圓大的龜頭從後面抵上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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