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緊急的救援
但是兩個小蘿莉太單純了,單純到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是男女之防,只是奇怪地說道:“可是,你穿的還是原來那一套啊。”
“這不是聽到你們喊了嘛,不過媽媽已經選好了,你們等我一會兒。”周亦菲說完,又轉身回了臥室。
“哥哥,你要換衣服嗎?”兩個小蘿莉走到王越身邊,一左一右的抱住他的手臂。
“哥哥是男人,不需要換漂亮衣服。”王越一邊說著,一邊欣賞著兩位一模一樣的絕色小美人。
今天的她們,穿的還是洛麗塔風格的公主裙,純白色的長裙,配上她們天仙般的容貌,大大的眼睛無比純淨,簡直就是兩個下凡的小天使,很難讓人生出什麼褻瀆之心。
但越是這樣,王越的心思反而越發的齷齪——如此單純的兩個小天使,自己定要手把手的教會她們日屄,讓她們這兩張白紙塗滿自己的顏色,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
片刻之後,周亦菲從主臥中出來了。
一改之前有些嚴肅的職業裝,今天的她居然也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連衣長裙,盤著的長發也放了下來,瀑布般披在身後,沒有過多的裝飾,但那種純天然的美,反而更讓人心動。
如果說雙胞胎小蘿莉是兩個小天使,那麼她們的媽媽就是一位降臨凡間的女神,既聖潔高貴,又性感誘人。
看著這樣的周亦菲,王越在欣賞之余,更多的則是開心。
她之前穿職業裝,是下意識的讓自己顯得干練一些,以此來保護兩個女兒。
而現在,卻換成是這幅純女人的裝束,顯然是潛意識里放下了戒備,而讓她放下戒備的原因,顯然就是王越。
這也就是說,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接受了自己是王越的女人的事實,開始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保護。
“哇!媽媽,你已經好久沒有穿過裙子啦。”周娉娉驚呼道。
周婷婷也跟著說道:“媽媽,你這樣真好看。”
周亦菲俏臉一紅,馬上說道:“好啦,現在時間不早了,快出發吧。”
“出發!”兩個小天使元氣滿滿的揮著小手喊道。
出了武者酒店,兩個小蘿莉一人一邊抱著王越的手臂,周亦菲則靜靜的跟在一旁,看上去就跟一家四口出一般。
三個女人都是一身純白,大的高挑性感,小的嬌小玲瓏,還都有著絕美的容顏,走在街上,回頭率高的嚇人。
唯一顯得格格不入的,卻是王越那並不高大的身材,和此時平平無奇的相貌。
不過倒是沒有多少人不服氣,因為從外表上看,王越現在這幅樣子只有二十三四歲,正常這種年齡的男人,不可能有十三四歲大的女兒。
所以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這肯定是一位控制了自己外表的武者。
這年頭,武者都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爺,別說相貌平平了,就算長的很丑,也很容易找到漂亮老婆。
這種誤會讓周亦菲有些臉紅,但這里是天海,不是金陵,根本沒有人認識她,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現在的天海武者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畢竟連蛻凡境的大能都殞落了一位。
雖然那股可怕的勢力目前針對的只是張家,但誰知道他們後續會不會再找上別的家族。
所以天海那些大小勢力都在告誡家里的小輩,最近低調一些,免得像張家那兩個年輕人一樣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甚至有些膽子小的,干脆禁止勢力中的年輕人外出。
其實大伙都知道,張家那兩個年輕人很可能只是那股神秘勢力出手的一個借口,但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
武者界人心惶惶,普通人的生活反而沒受到什麼影響,大伙仍該干什麼干什麼。
王越“一家四口”走在天海的大街上,像極了普通的游客,誰也不會想到,這家“普通游客”中的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竟是引起天海武者界大恐慌的源頭。
新的明珠塔高達兩千三百四十米,足足是原來的五倍。
四人買了票,乘坐觀光電梯上到頂端後,只覺得心神一暢。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沒有雲彩,所以從這頂層,直接就能把偌大的天海盡收眼底,甚至向東方觀望,還能看到大海。
這個大海,可是真正的大海,而不是長江在擴大百倍之後所形成的內海。
靈氣復蘇之前,真正的大海就是無邊無際的,靈氣復蘇,地球表面擴大百倍之後,大海更是大到了無法估量,里面的寶藏也是十倍百倍的增加。
可是,現在的大海卻是強大的海獸的樂園,哪怕只是近海,其危險程度也是長江中的十倍以上,跟海中相比,陸地上的那些獸族疆域簡直就是游戲里的初級冒險區。
甚至有傳說,在大海的最深處,超越了超脫境的神獸都不止一兩頭,幸好它們並不喜歡陸地上的環境,否則人族恐怕早就不復存在了。
所以哪怕是亡命徒組成的海盜,也極少有敢進入真正大海的。
王越遠遠的眺望著那真正的海洋,內心毫無波瀾。
他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才不會沒事找事,閒的蛋疼想去挑戰深海中的那些霸主呢。
對於他而言,最遠大的志向就是盡快達到超脫境,前往聖地楊家去看看二姨的處境,如果過的不好,就把她接回來,如此而已。
“呦,這不是周大律師嗎?怎麼有閒心跑到這里逛來了,最近沒有案子可接嗎?”王越四人正在開心的看著景色,突然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王越轉頭看去,只見在身後有一男一女正在看著他們。
男的是個中年人,一幅成功人士的打扮,長的頗為英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女的,看上去和周亦菲差不多年齡,三十多歲的樣子,打扮也跟周亦菲以前差不多,很干練的樣子,長的還不錯,但是從面相上看,顯得有些刻薄陰狠。
現在說起一個人的長相,總是說相貌怎樣怎樣,其實,相與貌根本就是兩種東西。
貌,指的才是一個人的外表容貌;
而相,則是一種比較抽象的東西,大致指的是跟一個人的氣質有關的東西。
正所謂相由心生,一個人的性格如何,是大致能從臉上看出來的,一個人如果內心凶狠,他的“相”也會越來越惡。
而貌,則是不會改變的,除非整容。
所謂的看相,看的也不是一個人長的怎麼樣,而是看他的精氣神。
總之,相貌二字,一個指的是內在,一個指的是外在。
眼前這個打扮干練的女人,便是那種典型的貌美相惡的類型。
而剛才的那句陰陽怪氣的話,也正是出自她之口。
“原來是何律師,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相遇。”周亦菲淡淡的說道。
“我可沒有你那麼閒哉,這次來天海,是陪高總來談一筆大生意的。”何律師有些得意的指了指那個成功人士打扮的中年男人:“今天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就來新明珠這里看看。”
“哦,那祝你們成功。”周亦菲仍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然後就想帶著兩個女兒和王越離開。
但那何律師卻並不想這麼放過她,看著雙胞胎小蘿莉道:“一段時間不見,娉娉和婷婷越發的水靈了,兩個小可愛,怎麼不中何阿姨問好啊?”
兩個小蘿莉無比的單純,更不懂什麼所謂的社交禮儀,對於這個何阿姨,她們非常的不喜歡,所以非但沒有理她,反而往王越身後藏了藏。
“周律師,你打官司是一把好手,但教女兒可就不行了,小孩子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呢?”何律師再次把矛頭指向了周亦菲。
“怎麼教女兒是我的事,不勞何律師掛心。”對方拿自己的女兒說事,讓周亦菲有些氣惱了,冷冷的懟了一句,然後對王越說道:“鐵柱,我們走。”
但那何律師仍不依不饒,這次卻是把槍口指向了王越:“這就是你新找的?也不怎麼樣嘛,要身高沒身高,要長相沒長相的,也就占個年輕了,可看這模樣,當小白臉也不夠格啊。”
聽這個女人說完自己的女兒又攻擊王越,周亦菲徹底怒了,冷聲說道:“你嘴巴給我放干淨一點!”
“喲,這還護上啦,看來咱們的周大律師是真的動了心了,不過,這樣一個人,有什麼值得動心的地方呢?鐵柱……”何律師念叨了一遍王越的名字,恍然大悟道:“難道鐵柱不是他的名字,而是特征?是了是了,看周大律師你這容光煥發的樣子,定是被喂飽了,難怪這麼護著呢。”
原本以周亦菲的口才與邏輯,要斗嘴是絕對不會輸給這何律師的,奈何此番何律師並不是誣蔑,而是直接說中了事實,周亦菲雖然又羞又怒,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直接一拉王越:“我們走。”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何律師頓時放肆的大笑起來,同為金陵知名的女律師,但無論外表還是業務能力,她一直都被周亦菲壓著一頭,現在好不容易攀上了高總,又正好遇見周亦菲,本想趁機奚落她一下,卻沒想到居然意外的挖出了這樣的大瓜,只要回去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周亦菲還有臉在金陵律政界立足麼?
何律師得意之極,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金陵最強女律師的風光場景。
“禍從口出,有時候一張嘴就會毀了一個人。”王越終於開口了。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介入,是因為無論這何律師,還是那高總,都只是普通人。
以普通人的身份挑釁武者,王越都要佩服她的勇氣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周亦菲居然選擇了忍氣吞聲,這個時候,身為男人,他自然不能再不站出來了。
見王越開口就是威脅,那高總也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年輕人,你這話說的不錯,但有時候也會應驗到自己身上。”
高總此時站出來,並不全是為了維護何律師,更多的還是嫉妒王越,畢竟像周亦菲這樣的律政俏佳人,可是很有市場的,他高總自然也有覬覦之心。
奈何周亦菲對任何追求者從來都是不理不睬,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大家都得不到,也不算失敗。
可現在周亦菲居然找了這麼一個男人,他又如何能夠甘心?
所以決定踩一下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說不定能提高自己在周亦菲心中的地位。
“是嗎?”王越淡淡的看著高總一眼。
高總的心卻“噗通”一下,差點炸裂開來,一股極度心悸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間彎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您是武者?”
王越並不說話,只是伸手扯下高總領帶上的領帶夾,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再一搓,就像搓橡皮泥一樣將其搓成了一個小鋼珠——對於這些不識貨的普通人,也只能用這種粗淺的手段來展示實力了。
事實證明,簡單粗暴的方法有時反而更加直觀,如果他現在展現出蛻凡境大能的威壓什麼的,高總和何律師這樣的普通人還未必能感受出什麼來,可這種把鋼質的領帶夾搓成小鋼珠的手段,卻瞬間嚇住了那二人。
高總的腰彎得更深,誠惶誠恐地說道:“武者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
何律師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直接跪了下來,顫抖著聲音說道:“武者大人,我剛才的話都是亂說的,您就當成野狗亂叫吧。”
“說的好,我是不會跟狗一般見識的。”王越點了點頭,還沒等何律師松一口氣,又看了高總一眼,淡淡的說道:“被狗咬了,我會直接找狗主人說話。”
高總渾身一個機靈,在普通人里,他也算是一個人物了,大場面經歷過不少,論心黑手毒,絕不會比強大的武者稍差,所以完全沒有半點的猶豫,馬上說道:“小的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給旁邊使了個眼色,當即便有兩個保鏢模樣的人衝上前來,把已經渾身癱軟的何律師架了起來。
高總沒有再說話,只是向王越行了一禮,便帶著保鏢和何律師匆匆離開了。
目送幾人離開,周亦菲突然輕輕嘆了口氣,這何律師跟她斗了好幾年了,沒想到最終卻是這樣的下場——以高總的心狠手辣,以後這世上怕是再也沒有何律師這個人了。
王越不禁問道:“以你武者的身份,要對付這樣的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何必要忍她呢?”
“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是武者,特別是我的那些同行們。”周亦菲說道:“而且,以武力解決問題,是我們這一行的大忌,畢竟什麼事都付諸於武力的話,還要法律,要我們這些律師干什麼?所以我們就是要斗,也是斗口才,斗智慧,看誰能抓住對方的漏洞,掌握無法推翻的證據,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
“我不管你們什麼規矩,我的規矩只有一個,那就是誰敢欺負我的人,誰就死定了!”王越很是霸道地說道。
如果是十年前,周亦菲肯定會很反感王越這樣的霸道,覺得他是在干涉自己的自由。
可是現在,不再年輕氣盛的她,想法也改變了許多,在王越的霸道宣言中,她感受到的不再是什麼束縛,而是一種被人關心呵護的舒心感和安全感。
這種感覺,她從來都沒有過,因為以前的蘇明軒,是很“尊重”她的,從來不會干涉她的事情,也不會插手她的正常生活。
以前她覺得這樣很好,可隨著年齡漸大,女兒也逐漸成長,她越來越渴望有一個真正的“家”,一個有男人保護,讓她有安全感的家。
可這些,蘇明軒直到失蹤,也沒能給她,雖然他對她和女兒都很好,甚至偷偷教她們武功,讓她們成為了武者,但她們那個家,對於他而言,卻似乎永遠都只是一個旅行經過時的落腳點而已。
而此時,王越卻突然給了她這種不曾有過的感覺,讓她的心瞬間融化了。
經過昨晚的歡娛,她確實對王越產生了心動的感覺,但那種心動,完全是因為肉體上的極度滿足而產生的本能的依戀。
現在卻是真正的產生了男女間的情愫。
這個小插曲非但沒有影響王越和周亦菲的心情,反而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大大的跨進了一步。
而兩個小蘿莉,就更沒受什麼影響了。
極度單純的她們,根本不知道那個討厭的何阿姨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只知道她被人帶走了,不會再影響大家的心情,這對她們而言,可是大大的好事。
帶著這種好心情,四人在外面整整玩了一天,除了新明珠之外,還走了不少地方,吃了許多特色美食,還買了不少東西。
兩個小蘿莉對錢沒什麼概念,從來不會主動要什麼東西,但只要王越送她們的,她們也都不會推辭。
如果是以前,周亦菲肯定不會讓女兒們收王越太多東西,但現在卻不同了,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王越的女人,接受他送的東西,自然心安理得。
甚至,以後弄不好連兩個女兒也……
對此,周亦菲覺得很荒唐,但內心深處卻並不怎麼排斥,甚至如果王越說的雙修之法是真的話,她還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和長生不老相比,這麼點荒唐真的算不了什麼。
況且她實在太愛自己的兩個女兒了,什麼都想給她們最好的,包括男人也一樣。
這世上還有比王越更好的男人嗎?
反正在周亦菲的認知中是沒有的,那種被他的大雞巴塞進體內,縱情抽插的感覺,簡直超越了世間的一切享受。
這種極致的肉體歡娛,她也忍不住想跟自己最愛的女兒們分享。
晚上回到酒店,兩個小蘿莉很快就去睡了,雖然她們都是武者,但畢竟年齡還小,修為又不是很高,這樣一天逛下來,已經有些累了。
周亦菲卻是直接拉著王越進了她的臥室。
“舅媽,你想干什麼?”王越收起易容術,恢復了本來面目,笑著問道。
周亦菲知道這個小變態想要什麼,當即嬌媚一笑,浪聲道:“小外甥,舅媽當然是要干你啦。”
說完,一把將王越推倒在床上,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把他早已堅硬如鐵的大雞巴掏了出來,張嘴含了上去。
這根雞巴她昨晚已經吃過了,但此時再吃,感覺卻又有不同。
昨晚她只是單純的迷戀這根超級大,可以帶給自己無限歡娛的雞巴而已,而今天,她的心里也有了王越,那種發自內心的情,與肉體產生的欲交融在一起,使她更加的痴迷。
享受著舅媽小嘴的服侍,王越也沒有閒著,發動真氣輕輕一吸,將周亦菲的身體拉上床來,調轉了一百八十度,趴在自己身上。
在這個過度中,周亦菲的小嘴一直緊緊的含著王越的雞巴,二人的身體就以她的小嘴和王越的雞巴為轉軸,扭轉成了69式。
王越讓舅媽分開雙腿,騎在自己腦袋上方,把她長長的裙擺撩起,內褲扯到一邊,張嘴吻住她的小騷屄,也幫她服務起來。
這一夜,周亦菲由於已經對王越動了情,所以更加的投入,也更加放得開,再加上王越傳授了她雙修之法,得到的快樂簡直比昨晚更強十倍,整個人都要瘋狂了。
不過王越仍控制著次數,和昨晚一樣只讓她爽了三次,便停止了。
而後,周亦菲帶著幸福與滿足的笑容甜甜睡去。
王越也打算睡了,可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幾下。
打開通訊器看了一下,發來信息的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李盈盈。
而信息的內容也非常的奇怪:“王越,我愛你,如果有來生,我願做你的女人。”
王越心中不由一震,李盈盈這突然的表白非但沒讓他高興,反而有一種很不祥的感覺,馬上給她撥了回去,卻傳來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
李盈盈出事了!
王越大為著急,且不說他對李盈盈本就頗有好感,就算沒有,單憑她是李夢蘭的妹妹,也絕不能坐視不理。
知道現在不是著急的時候,王越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悄悄起身,離開了臥室。
這件事周亦菲幫不上什麼忙,沒必要讓她跟著一起擔憂。
來到客廳,王越馬上接通了遠在金陵的燕芳菲,讓她查一下李盈盈現在的位置,心里卻頗為糾結。
李盈盈的師父可不是一般人,在她的保護下李盈盈都要面臨絕境,說明她們遇到的危險非常大。
而此時自己又不在金陵,讓家里的女人們去幫忙的話,很可能也會把她們推進危險之中。
通訊器中都有定位系統,以燕芳菲的技術,要查出李盈盈現在所在的具體位置,自然一點難度都沒有。
片刻之後,她就給王越發來了一個讓他又驚又喜的定位——李盈盈居然沒有在金陵,而是在天海,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他也並不遠。
雖然不知道李盈盈跑到天海來做什麼,但這對於王越而言,無疑是一個大大的好消息。
顧不上想太多,王越當即出了門,打開通訊器上的導航功能,向著燕芳菲發來的定位方向疾馳而去。
蛻凡境大能速度全開,短距離內甚至比飛行器還要快,而修練了風神腿的王越,速度就算比起蛻凡境巔峰的大能恐怕也不遑多讓。
所以僅僅用了幾分鍾的時間,王越便接近了定位的位置。
這是一片工廠的廠區,地形十分的復雜。
由於已經是深夜,工人們都下班了,廠區中靜悄悄的。
李盈盈的師父十分神秘,很可能大有來頭,她遇上的危險,連王越也不敢大意,所以他也沒有弄出什麼聲音,只是悄悄來到燕芳菲給他精准定位的地方。
這是一個廠區中的鐵皮小房,剛才李盈盈應該就是在這里藏身,但是王越到的時候,這里已經沒有了她的蹤跡。
正想聯系燕芳菲,讓她重新定位一下李盈盈的位置,王越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怪笑聲,接著有人說道:“於師姐,沒想到吧,你逃亡幾十年,最後卻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接著便是李盈盈師父的聲音:“確實沒想到,我於素心躲過了無數大能的追殺,最後卻要死在你們這幾個雜碎的手里。”
聽到這些聲音,王越心中又喜又驚。
喜的是,李盈盈的師父在這里,那麼李盈盈肯定也在;
驚的卻是,這麼近的距離,自己居然沒有感受到一點的真氣波動,難道攻擊李盈盈和她師父的,都是蛻凡境七層以上的大能?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為了穩妥起見,王越還是沒有聲張,而是悄悄的掩了過去——反正現在那些攻擊她們的人正處於“反派死於話多”階段,她們一時半會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卻聽那個發出怪笑的聲音說道:“死?哪有那麼簡單,於師姐你在新婚之日殺了親夫全家,而後又漂泊幾十年,恐怕還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吧?不如就讓我們兄弟幾個來讓你見識一下,以免浪費了你這麼好的身子,還有這個小丫頭,應該是你收的徒弟吧,還真是鮮嫩呢我們兄弟也一並笑納了。”
“你們休想得逞!”於素心的聲音充滿了悲憤與決絕。
王越頓時腦補出了一幅畫面:悲憤之極的於素心發動秘法,悍然自爆,把自己還有身邊的徒弟,以及對面的敵人全都炸了個粉身碎骨。
想到這里,王越也顧不上隱藏了,馬上大喝一聲:“住手!”然後閃身衝了過去。
來到近前,王越才看清這里的局面:李盈盈師徒被堵在一個角落里,二女的臉色都十分的蒼白,表情也都充滿了絕望與憤恨。
而在她們的對面,則站著四個黑衣男子,正用得意的目光打量著她們。
王越的突然出現,讓雙方都是一驚。
四個黑衣人立馬擺出防御的姿勢,而李盈盈師徒更是大驚失色。
“王越,這里沒你的事,你快走!”李盈盈急聲喊道。
她現在後悔極了,原本只想在臨死之前做個最後的表白,讓自己死的沒那麼遺憾,可誰想到王越居然也在天海,而且這麼快就找了過來,自己這一次,真是害死他了。
於素心雖然不像徒弟這麼關心王越,但同樣不想連累無辜,於是對那四人說道:“他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讓他走,我可以跟你們回玄素門去,讓你們邀功,否則我立馬自絕於此,讓你們的功勞嚴重縮水。”
“自絕?你要有這能力,還會等到現在嗎?”為首的黑衣人冷笑著說道,從他的聲音中,王越可以斷定他就是剛才發出怪笑的家伙。
“那你們可以試試!”於素心冷冷的說道,然後卻又悄悄給王越傳音:“我拖住他們,你趁機快走,我不想盈盈到死還留下什麼遺憾。”
雖然她真正為的人不是自己,但王越還是頗為感動。
但他並沒有衝動,因為直到現在他也沒能感受到對方那四名黑衣人身上的真氣波動。
李盈盈師徒的真氣已經耗盡,沒有波動很正常,可那四人一點也不像真氣耗盡的樣子,現在又是臨戰狀態,怎麼會沒有波動呢?
這要麼是他們的修為遠超王越,以至於王越無法感知,要麼說是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法門或裝備掩蓋了真氣的波動。
雖然心里比較傾向於後者,但王越卻不想冒險,因為現在救下李盈盈師徒才是首要,殺敵出氣什麼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於是王越不動聲色的靠近了李盈盈二女一些,然後風神腿突然發動,身如鬼魅一般來到她們身邊,一手一個將她們抱起,轉身就跑。
“找死!”為首黑衣人怒喝一聲,然後一揮手,對三名同伴說道:“拿下他!”
四人當即一起追向王越。
可沒追出幾步,王越卻又突然停了下來,轉身面向追來的四名黑衣人。
“放下我們,你快走!”李盈盈急切地說道。
於素心卻是驚喜萬分,因為從王越剛剛展現出來的身法上看,他的修為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高深的多,起碼對付這四個黑衣人是沒有問題的。
王越突然停下,也是因為這個。
在那四名黑衣人開始追他的時候,他們的真氣波動終於出現,修為也暴露無遺,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有著蛻凡境三層的修為,其余三人則都是歸真境,一個歸真境巔峰,兩個歸真境後期。
這樣的對手,已經不在王越的眼里,但他心里卻仍十分的驚訝。
因為之前李盈盈的師父明明說他們都是些雜碎,而他們也沒有反駁。
那麼他們到底是不屑於反駁,還是李盈盈的師父說的是事實,讓他們無法反駁呢?
如果是後者,那信息量可就太大了。
那四名黑衣人可沒有於素心的眼力,加上王越的速度一放既收,他們根本判斷不出王越的修為,因此仍是有恃無恐,甚至連威脅也懶得威脅了,直接衝上前來,對王越展開的攻擊。
王越擔心把李盈盈師徒放下,那四人會出手對付她們,所以干脆繼續抱著她們,雙腿一錯,閃身反衝過去,使出風神腿的第二式“風中勁草”,雙腿連環踢出。
砰砰砰~
隨著三聲幾乎連成一线的悶響,三名歸真境黑衣人同時倒飛而出,落在地上一陣抽搐,眼見不活了。
只有為首的那黑衣人,勉強躲過了王越這連環踢腿,驚異不定得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王越卻不答話,繼續雙腿連踢,一招快似一招的攻向黑衣人。
王越真氣精純度遠超尋常武者,用的又是風神腿這種定級為天階下品,但在他用出來卻足以媲美天階中品的武技,就算黑衣人與他境界相同,甚至高出那麼一兩級,也不會是他的對付。
更何況此人的境界比他還要弱上一層,那就更加不敵了。
也就是他的風神腿新學乍練,還不怎麼純熟,黑衣人才勉強在他雙腿之下支撐了十來招,然後就被他一腳踹中胸口,重傷倒地。
在這期間,黑衣人曾想過逃跑,但他的速度根本無法跟修練風神腿的王越相比,根本跑不了。
也曾打算發出信號通知背後的門派,然而王越在決定動手的同時就已經利用燕芳菲的黑科技把這一片的信號給屏蔽掉了,任何信息都不可能發送出去。
重傷黑衣人之後,王越絲毫沒有手軟,馬上又補上一腳,送他去跟他那三個先走一步的兄弟團聚。
隨後,王越取下四名黑衣人的空間指環,又用真氣一震,將他們存在過的痕跡徹底抹除掉,這才把李盈盈師徒重新放下來,問道:“你們感覺怎麼樣?”
李盈盈瞪大了雙眼看著王越,心中又驚又喜,還有些不敢置信,據師父說,那四個黑衣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其中一個還是蛻凡境的大能,結果他們在王越面前,就像幾個不會武功的小孩子一樣,輕易就被擊殺了,那王越得強到什麼程度?
於素心也是遲疑不定,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當真看走眼了,這王越的天賦與底蘊,都遠遠的超過了金陵三大世家的范疇,就連一般的武學聖地也沒有他這樣的怪胎,或許只有那幾個擁有至高傳承的聖地,才能出現這樣的人物吧。
驚奇一番之後,於素心雙眼一翻,很干脆的昏了過去。
“師父!”李盈盈驚呼一聲,伸手抱住她師父的嬌軀,焦急得說道:“姐夫,請你幫忙救救我師父啊。”
“她到底怎麼了?”王越不解的問道,這女人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不行了?
“我師父早年受過很嚴重的內傷,被傷到了武學根基,剛才為了對付這幾個黑衣人,強行使用了超過她現在能夠承受的力量,內傷又復發了。”李盈盈解釋道。
王越伸手抓住於素心的玉腕,探了一下她的脈搏。
他不懂什麼醫理,但一樣能感受到,於素心的經脈之亂,已經到了十分強烈的地步,甚至已經有了走火入魔的跡象。
“怎麼樣?”李盈盈擔心的問道。
“很嚴重,現在咱們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才行。”王越皺眉說道。
於素心傷的極為嚴重,已經無法再拖下去了,更不宜到處挪動。
可是武者酒店是不能去的,因為從種種跡象上來看,那四名黑衣人背後必定有著極大的來頭,一旦在外面泄漏行蹤,很可能會被他們背後的勢力察覺到。
不過王越還有辦法,那就是張洪,這天海怎麼說也是他的地盤,找個藏身之處肯定是沒問題的。
聯系之後,沒過多久張洪就帶著李罡和吳麗趕了過來。
李罡和李盈盈兄妹二人在這地方見面,都頗為驚訝。
不過現在不是他們兄妹說話的時候,一行人變換了相貌,來到了張洪的一個秘密住所。
這個地方,連張家人都不知道,非常的安全。
把於素心安頓下來之後,王越就把張洪三人打發了出去,只留下李盈盈一個,然後說道:“盈盈,現在要救你師父,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