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剛一轉身,就被突然醒來的韓成抱住了,一雙手正按在她傲人的雙峰上,一陣陣電流從他滾燙的手心中傳來,擊打在她的心上,下體的花心里傳來一陣酥癢,花徑里一下子就濕潤了,小股的愛液竟流出陰道,將內褲打濕,剛剛才褪去的腓紅又重新爬滿了面頰,抬頭見兩個女兒吃驚的盯著自己,許姨有些惱了,急忙掰開韓成的雙手轉身將他推開,可看著他迷惘而驚慌的眼神,卻又氣不起來了。
“你怎麼了?要不要緊?要不要看醫生?”許姨有點慌張的問著,想借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要緊,阿姨,我沒事的,可能踢球累了!”韓成連忙打著哈哈,希望能緩和下此時的氣氛,可抬眼看見姐妹倆竟同時惡狠狠地瞪著他,讓他不由得又起了身雞皮疙瘩,連忙低著頭隨著許姨站起了身子,下體也在體內氣流的作用下平息了下去,同時感覺自己體內的氣流竟粗大了許多,而且還能清楚地內視到氣流行進的路线,難道這就是第四層帶來的好處,還有禪境花園的齊人之福。
“這首詞很象韓愈的《猗蘭操》,是你自己改的嗎?這首曲子也沒聽過,你哪里學的?曲子很美呢!”許姨似乎也已平靜下來,臉上的紅潮也褪去了,指著床上韓成所寫的詞問道,借此緩解著自己的尷尬。
韓成看著畫紙上的蘭花和幽蘭操詞,心中頓升一絲少數淡泊高潔之氣,十分的舒暢,隨口答道:“恩,是我看了孔子的傳記後改來借喻他的,曲子也是我自己作的。”韓成竟沒有一點臉紅,反正老天既然要他回來,他可沒覺得拿這些東西來自己用就是什麼抄襲,反正那些人有才,自己抄了這個,他們自然會創造出其它的精品,自己也是在促進社會發展呢!
兩姐妹眼睛瞪的大大的望著韓成,一臉不可置信的崇拜表情,“真的?真的是你寫的?”
“是啊!自己沒事的時候寫的!”韓成繼續厚顏無恥的說道,臉色一點不變!
姐妹倆的眼神變的熾熱起來,緊緊盯著韓成,王雪則口無遮欄的大聲說著:“那你給我們也寫首吧!”
韓成背後的冷汗頓時又冒了出來,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敢提,不過想想這兩個丫頭的資質,樣貌身材俱是上佳,說話的聲音也很悅耳,加上從小受到父母親的藝術熏陶,想來應該不差,韓成心里萌生出更加大膽的計劃,連手心也有些微微顫抖了。
“別胡鬧了!小成,阿姨正好認識一些音樂界的朋友,這首歌真是你做的,我可以介紹你認識下,可別埋沒了你的人才!”許姨衝著兩個女兒使著眼色,對韓成正色說道。
心里倒著實有些認同女兒的話,畢竟她自己也是不喜歡學習,從藝術起家,如今兩個女兒的成績的確也令她頭疼,如果能在音樂上有所發展,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許姨的眼神卻沒有瞞過韓成的眼神,韓成笑了笑,故作靦腆的笑道,“呵呵,阿姨,您可太抬舉我了,我這形象可上不了舞台!”韓成轉眼看了看兩姐妹,回頭又笑著說道,“不過,她們兩姐妹倒是不錯呢,我這首歌就送給她們吧!以後我就做幕後,專職給她們寫歌。組合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TWINS,呵呵,這可是貨真價實的TWINS!”
許姨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竟然有些激動的說著,“真的?”雖然她對韓成最後一句的意思弄不清楚,可韓成這樣乖巧的確讓她有些欣喜若狂。
兩姐妹則高興的雀躍起來,一起拿過歌詞細細的背誦並小聲哼唱起來。
韓成很開心的注視著她們誘人的笑容,指點著她們的錯誤,並取出一張白紙將該曲的簡譜抄了出來,並讓兩姐妹照著譜上自行練習,所幸兩姐妹之間受過父親的熏陶,對於簡譜一點難度都沒有。
許姨則開心的去准備晚餐,並留他下來吃飯,幸虧韓成出門時已經給父母打好了招呼,也就不客氣的留了下來。
不過趁著許姨在里面做飯,韓成移到了兩姐妹身後,聽著她們練習曲子。
兩姐妹雖然性格不同但聲音卻很合拍,聽起來效果很好!
韓成盤算著自己應該作對了決定,一只手卻不老實的摸上了王雪的纖腰,輕輕揉著,王雪的小臉立馬紅了起來,唱歌的聲音竟有些微顫起來,姐姐王菲查覺到了異樣,轉頭奇怪的看了妹妹一眼,卻連忙低下了頭,原來韓成將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也摸上了她的腰,並且還伸入了衣服中,只隔著一層單單的秋衣,王菲嚇了一跳,偷偷瞄了瞄妹妹發現她沒有注意,看見母親也在對面的廚房里忙碌著,才松了口氣,小臉一下子也羞紅起來,低著頭繼續小聲哼唱起來。
韓成將頭探在兩姐妹中間,一本正經的講著要注意的地方,觀察著在廚房里的許姨,兩只手將姐妹兩的秋衣都偷偷從褲內拉出,左手在妹妹王雪光滑的腰部輕摸慢揉著,右手卻不甘心地順著王菲光滑的肌膚向上挪去。
王菲嚇的輕扭了扭身子,卻又擔心被妹妹看出來什麼,緊張地又不敢動作了,只好由著韓成的壞手漸漸上移,一會功夫那只怪手便侵入到自己右乳的下方,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偷偷瞄著妹妹和媽媽生怕被她們發現異樣,自從上次和韓成分手後,心里便一直裝著他,想著他,妹妹在旁邊眉飛色舞地聊著韓成多好多好的時候,自己心里竟還有些妒意,但自己從小受到的傳統教育便是一夫一妻,讓自己和妹妹搶男朋友,自己可做不到,更從來沒有動過兩人共侍一夫的念頭,可如今王雪臉紅紅的,顯然是韓成在不老實,但他又來欺負我,還……啊……
王菲正在想著,右乳竟被韓成的四根手指按在了極有彈性的乳肉上,並向上托了起來,早已突起的乳頭擦在衣服上,頓時讓她敏感的身體像過電一般顫抖著,忙看了看旁邊的妹妹,見她也是低著頭羞紅著臉沒有注意她,心里卻有些動心的想著:“這偷偷摸摸的感覺好刺激,我不和妹妹搶,我們兩都和他……”
這樣的念頭讓王菲的臉更紅了,可還來不及考慮,韓成的怪手便握住了她的整個右乳,兩根手指夾住了她堅硬的乳頭,輕輕的抓捏起來,一陣陣刺激襲上她的心頭,身上有些癱軟了,竟還堅持著不讓自己表現出更多的不尋常來,旁邊的妹妹此時已將雙手扶在了桌上,竟比她還不堪的樣子,臉上紅了一大片,胸前的衣服里似乎也有什麼在拱動著,王菲心中一動,轉頭瞄了下臉上還一本正經的韓成,心里一動,“罷了,就由著他欺負我們兩姐妹吧!他的手摸的我好舒服,內褲都濕了,比勇哥摸自己那里時還要濕的厲害。”
就當姐姐王菲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念頭時,韓成的怪手竟一下子離開了她的淑乳,還從衣服里抽了出來,兩姐妹同時轉過頭想看看韓成,卻首先姐妹倆自己四目相對,同時發現了對方迷離的眼神和腓紅的臉頰,一下子顧不得再去看韓成,而是低著頭繼續看起了歌詞,韓成此時則動身繞到了桌子對面,手里拿著剛才放下的吉它,對著兩姐妹眨了眨眼,靦著臉說道,“來試試,我給你們伴奏!”
兩姐妹終於回過神來,隨著吉它的彈奏,剛才的羞澀已全部褪去,姐妹倆又被音樂吸引了過來,專心練起歌來。
韓成心里則是妙不可言,剛才無意之中,修為竟突破到了第四層,讓他竟領悟到一些令人吃驚的天大好處,從抱錯人的那個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竟然能隱約感應到別人的心事,這一點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許姨在被他無意中輕薄之後,雖然瞪著眼惱怒地看著他,好像十分生氣的樣子,可韓成卻感受到了她內心的那點情欲的波動,顯然自己進入歡喜禪境的那段時間,以及醒來對她乳房的無意侵犯讓她的情欲高漲起來,內心里竟有些渴望那久違的激情。
趁著許姨做飯的時候,他一邊挑逗著兩姐妹,一邊清楚的感應著姐妹兩的玲瓏心思,令他很是興奮,感覺有趣極了,妹妹王雪早已心屬於他,被他輕薄一點抗拒之心都沒有,除了顧忌母親外,對姐姐可是一點也沒有防著,令韓成心喜不已,姐姐王菲一棵芳心早就暗屬於他,只不過想的要多些,似乎有些從妹妹手里搶東西的罪惡感覺,但與妹妹四目相對後,竟也放下了心思,似乎也不介意和妹妹共享一般,看來自己以後可有齊人之福可享了,一想象著姐妹花同時和他在一個床上淫亂,韓成心里像樂開了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