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萊爾還未分化出可以自由支配的軀體前,瑪莎想要被灌精,似乎只能自力更生。
“過來,屁股再撅高點……好,就是這里,先把龜頭吃進去……”
高大的神像身前,渾身赤裸的少女正岔開雙腿深深彎下腰,雙手將自己的嫩穴掰開到極致,乖順按照神明的指使,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逼口拼命去套那根垂下來的雞巴。
飢渴的穴嘴不斷分泌著粘液,腿心一觸碰到龜頭,媚肉就自動吸附在表面,貪婪地吮吸著粗大的性器。
嬌小的少女踮起腳,左右扭著小屁股努力往後靠,用肉嘴才淺淺嘗到了龜頭,就被上面的凸粒卡住了入口,進退不得。
萊爾呼吸粗重地注視著被少女的指尖拉成菱形的水穴,想要用胯下的巨根把它撐圓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強烈:“小逼再張大點,撞過來。”
瑪莎聽話地將腿分開得更大,翹起臀用腰力往雞巴上撞去,然而肉洞始終太過狹小,光是容納都艱難,於是這一撞,穴口反倒被搗得陷進了甬道,將凹凸不平的龜頭包在肉褶里重重碾了一遍。
“啊——!”
少女劇烈地顫抖起來,勉強穩住身形繼續嘗試,然而因為她背對著神像,看不到位置,小肉洞根本對不准雞巴,每撞一次,都被龜頭以各種刁鑽的角度頂進去,全方位無死角地按摩敏感的媚肉,把小穴刺激得哆嗦好久,因此直到她腿軟跌倒被腰間的東西接住,都沒能將陽具再吞入半寸。
“嗚……進不去呀大人……”
瑪莎眼淚汪汪:“太、太刺激了,我不行……”
“別哭了。”萊爾把她翻轉過來,聲音低啞地安撫她:“等會舒服得受不了有你哭的。”
“……噢。”
少女慢慢止住了哭泣,臉紅得要滴血,任由那無形的東西卷住自己的腳踝,先後抬起她的兩條腿,穿過神像手臂和胯骨間的空隙,私密處大肆敞開地固定在他胯前。
此時的她整個人正以一個難度極高的姿勢倒掛在神像胯下,後腦著地,腳尖斜斜朝天,下半身完全懸空,與那根性器揚起的角度完全平行,方便雞巴將她捅個對穿。
面目猙獰的龜頭抵在她的腿心處躍躍欲試,耳邊還回蕩著神明似是情人間呢喃的話語:“我進來了,瑪莎。”
以現在這個姿態,瑪莎能將他們糾纏的身體一覽無余,隨著雙腿被無形的力量緩緩扯動,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粉穴如何被褐色的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至慘白,將那根異於凡人的的雞巴埋進她兩腿間最嬌嫩的地方。
“嗯嗯~啊……”
交合進行得極其緩慢,因此瑪莎能清晰感覺到體內被巨物強勢鑿開的過程,龜頭在黑暗狹窄的甬道里衝刺探索,等到破開層層阻礙,再由那上面的肉粒將內壁進一步頂開擴容,將藏在媚肉里的汁水按壓出來,作為後續挺入的潤滑。
穴口溢出來的淫液中還夾雜著血紅,那是破貞的證據。
萊爾大人肏了她,用他高貴的聖器進入了她的隱秘之地,與她下體糾纏,世間再沒有比這更親密交融的事了……
瑪莎咬著唇,雙眼迷蒙地承受著神明的侵犯。
她聽說初夜會很痛,可現下她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有腿心被異物不斷深入的脹感,以及從下體蔓延至全身的快感。
緊致的逼穴被一路破開,在瑪莎親自用腿心完全描繪了一遍她精雕細琢出來的性器後,龜頭終於捅到底了,兩顆卵蛋拍在肥厚的陰唇上,發出輕輕的“啪”聲,像一根鑰匙插入了鎖芯,開啟了那扇淫欲之門。
“小逼撐不撐?”神明貼心地停頓了一下,留給少女喘息的時間,好讓她做足准備迎接之後的狂風驟雨。
“嗯……不,不撐的!”瑪莎搖頭極力否認,她摸了摸小腹底下夸張的隆起,那是雞巴凸出來的形狀:“還能裝萊爾大人的好多好多精液……”
看到少女如此熱切期待的眼神,萊爾深深覺得不給她射滿一肚子簡直是他的失職。
他驅使神力把她的腰和腳踝抓緊了些,低笑著許諾道:“好,都喂給我們瑪莎。”
下一刻,少女的身體飛速動了起來。
准確地說,是被神力挾著下體在雕像胯間前後拉扯,借著少女身體的一進一退從而讓那根雞巴在甬道里能順暢抽插。
“啊啊啊——”瑪莎被突如其來的肏干爽得失聲尖叫。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神明耐下心來就著她慢慢引導,那麼現在則是完全放開來,肆意在她身體里馳騁,狂放不羈。
下體猛烈的撞擊讓冰涼的木頭只在瞬間就染上了少女的體溫,極快活絡起來,雞巴表面盤根錯節的筋粗暴地將那些纏上來的媚肉揉開,像擀面杖一樣反復壓熨,連同穴里的褶皺一同翻出來大力推平,如此很快就搗出了一條供雞巴出入的便捷通道。
龜頭則專心頂弄著脆弱的宮口,每次插干都一挺到底,直戳柔軟處,一點一點把小肉嘴撞開肏松,讓它軟綿綿地敞開了洞口等待精液的灌注。
瑪莎感覺自己像一輛獨輪手扶車,兩邊的把手被強壯的工匠緊緊挎在腰側,無法逃離,只能前跟隨他的節奏前後後地律動。
又像架子上的滋滋作響的烤肉,被棍子不斷捅插,撐大她腿心的口子,好讓性器間摩擦出的高溫把她灼熟。
美味的肉汁艱難從下體連接縫隙里滲出來,立刻被撞得“噗噗”四濺,有些還落在她那對乳白的奶子上,如同初春融雪。
昏暗的神廟里,偉大的神明穩穩站立在祭台上,將嬌小的信徒按在胯下進行著神聖又淫糜的儀式,性器交合的啪啪聲、少女嬌媚的呻吟聲以及神明沉重的喘息聲交錯在一起,光是聽聞就讓人軟了身子。
萊爾整根陽具深埋進少女柔軟的甬道里,被狹隘溫熱的肉壁包圍著,即使隔著木頭軀體依舊被緊穴嘬得頭皮發麻,似乎連神魂也叫她一同吸了去。
再看胯下的少女,兩團乳肉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搖曳,鮮紅的奶頭甩成兩道殘影,即使被肏得渾身都在戰栗,那口艷穴仍牢牢吸附著他的雞巴,一邊吞食一邊往外溢著香甜的蜜液,就像在吃什麼世間美味。
神明邪性大起,發起狠來干她,每下拍擊都深入骨髓,仿佛要把性器深深釘入她體內。
“這麼喜歡雞巴?現在這根能滿足你這浪逼嗎?”
干爛她!干爛她的騷穴!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大人嗚啊啊……”
被硬度始終如一的雞巴肏弄多時,瑪莎早已泄了好幾次,淫水都倒流到了鎖骨。
她掙脫了腳踝的鉗制,雙腿在空中亂蹬哭喊著,只是腰間還被牢牢卷住,這樣反而加重了巨物在腿心里的摩擦,刺激得神明差點當場繳械。
“瑪莎乖,”萊爾強忍射意抓住她:“存著精呢,等會都是你的。”
他把兩條玉腿盤在背後,將少女套在雞巴上,掐著她的腰小幅度地搗起來,進行最後的衝刺。
不知過了多久,神明才肯停下來,抵著宮口釋放儲存已久的精液。
瑪莎掛在神像上,像塊待填充的夾心蛋糕,被滿載的裱花袋不斷擠入濃稠的白奶油,一時間,她從未如此透徹地理解過“灌”這個動詞,甚至能感到子宮被精液一點一點注滿,漲得她心神發顫。
灌精結束,神明將少女的身體抽離,用神力封住滴滴答答流著濁液的洞口,把她撈上來扣到懷里。
瑪莎軟趴趴地歪在神明身上,蹭著他的胸膛:“萊爾大人,我的病是不是會好起來?”
萊爾看著少女灰敗的軀殼里被他的神力層層包裹的靈魂,柔聲哄她:“快了,只要把那些壞掉的東西摒棄,瑪莎很快就能迎來新生。”
他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我說過,瑪莎是我最珍貴的信徒,我不會將你遺忘,不必擔心。”
聽了這番話,少女沒有如他所想那般開心起來,反而有些失落:“只是大人的信徒嗎?”
神明頓了頓,莫名感到有點棘手:把她放在“最珍貴”的位置還不夠嗎?
他在腦中搜索多年前的記憶,認真對比了那些神明麾下的信徒,嗯……里面似乎是有等級之分的,最高級別的叫什麼來著?
“那麼,瑪莎當我的大神官如何?”
“……不要,我想回去了大人。”瑪莎垂下眼眸,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坐在祭台上穿好衣服,遮住一身的痕跡。
“我明天再來看您。”
踏出神廟前,少女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他再說些什麼。
“……明天早點來。”神明憋出一句話。
“哼。”嬌小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
萊爾看著空蕩蕩的神廟,總覺得有哪里不對,有種她用了他就跑的感覺。
……所以他到底該給她安排個什麼位置?
思考許久,神明依然得不出結論。
等瑪莎明天來再詢問算了,她想要什麼都許給她。
想好了一切,萊爾正准備進入冥想,他的木頭軀體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左邊臉上突兀地裂開了一條縫隙,有紫色的暗芒從中透出來。
萊爾很是詫異,他吸收的信仰……已經足夠可以開始重塑原本的軀體了?僅需要一個多月,比他預計的速度竟快了十幾倍。
是因為……瑪莎?
從神廟離開的少女裹緊了衣服,慢悠悠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剛拐過一個分岔口,她就看到不遠處的樹下有團白色的東西,在黑夜里極其顯眼。
“海登神官?”她搖了搖托著腮呼呼大睡的人:“你怎麼會在這兒?”
“啊?”被打擾了睡眠的海登還有些迷茫,直到目光聚焦在瑪莎臉上,才猛然清醒過來。
他剛才一路跟蹤,看見人拐了個彎之後他再追上去瑪莎就不見了,他試著在附近逛了幾圈都沒發現人影,估計是那邪神在這設置了屏障,他不得而入,干脆在這里守株待兔等人回來。
可等著等著……他怎麼就睡著了呢?還被當事人抓包了!
“我……”海登正欲想個借口,低頭看到了月光下少女投在地上的影子,明顯比早上更淺了。
“瑪莎小姐!你是不是去見那所謂的神明了?你看我說的沒錯,你受了他的欺騙!”海登一副找到證據的模樣指著地上。
“是又怎樣?”瑪莎抬腳就走:“除非你拿出實質性的東西來,幾句不知真假的言語根本阻止不了我。”
看著少女淺淡的影子,海登狠狠心,站起來對著她的後頸打去。
手側與溫熱的肌膚接觸了一瞬,少女的身體軟軟就倒了下去。
海登慢慢睜開眼睛,看見瑪莎順利暈了過去,松了一口氣:“對不起了,瑪莎小姐,我是在救你。”
他笨拙地把人背到背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卻沒看見身後的少女慢慢揚起的嘴角。
真愚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