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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日夜肏勞

穎異的大衝 路過賞雪 9878 2024-03-05 01:34

  “呼呼……唔……呼……嗯啊……”

  大聲的喘息低吟呼吸在大衝耳朵邊響個不停,大衝這時無疑身在性愛天堂中。

  耳朵聽到的是女人最舒服時的嬌喘呻吟,眼睛看到的是頭發凌亂汗液四處的滿意笑臉,鼻子聞著的是豐富荷爾蒙女人味的汗水淫液香氣,嘴中嘗著的是先前沾著的淫液和現在吸吞著的汗水唾液三重美味,身體感受著不輕不重柔軟滑嫩的女體壓迫和小衝還在溫熱濕潤不斷縮擠的陰道里享福。

  大衝把她緊緊抱住,享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顫抖。

  他們身體之間的汗水大多數是她的,這個女人在他的身上又搖又擺了二十多分鍾,把自己推上了第四個高潮。

  是這最後一次才把她高跨的,整個人倒在他身上痙攣扭動。

  下面死死夾住小衝的肌肉漸漸在節奏性收縮中放松了。

  其實,兩種都銷魂,緊緊被勒住很爽但為時不長,這節奏性收縮也不賴但也會越縮越輕。

  小頭的舒服不小但絕對比不上大頭的得意,被緊緊勒住代表女人正達到高潮,節奏性收縮代表女人還在高潮著。

  這信息會讓任何男人都自豪欣喜自信爆棚。

  他的雙臂也隨著她陰道肌肉的領導,漸漸地慢慢的放松。她的喘息顫抖漸漸慢下來,無意識的彈動痙攣也漸漸變成有意識的扭按抓吻。

  被大衝吸著的上唇突然發聲:“呼……我不行了……幫我一下……讓我躺下……”

  大衝用力把他們翻轉,整個身體壓上她柔軟濕潤的肉體。他輕輕撥開擋住她臉的頭發,看到一張極度滿足愉快但又筋疲力盡的面容。

  他溫熱的口舌慢慢地吸吮著她冰涼的嘴唇:“呵呵,為什麼這麼拼命啊?”

  “唔…………整個禮拜沒……呼呼……運動鍛煉了……呼……需要發泄精力。”

  “還要麼?”他舔著她耳垂和汗濕的頸項,舔出她身體輕微的振動。

  “夠了,呵呵呵,快死了。” 喘息就快平復:“你要射嗎? 我幫你吸出來?”

  大衝笑了笑,搖搖頭:“看你這麼愉悅,我也夠了。”

  “嗯……我想睡了……可以嗎?”

  “好,你睡吧,我回去了,好不好?” 一面說一面親吻著她的臉上的各個部位。

  她眼睛還閉著點點頭:“嗯,好的……大衝……我愛你……” 噘起嘴唇索吻。

  “我也愛你,艾麗。” 他再親吻她的嘴唇幾下,慢慢起身。

  大衝本想給她抹一抹身子,但是艾麗從頭頂到腳趾都是汗,只好用十幾張濕巾抹抹她的額頭,頸項,腋下和陰部,然後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大衝洗完澡穿了衣服,艾麗已經睡的很沉了。

  呵呵呵,這可不能成為習慣啊。

  昨天早上也是看著睡美人的。

  前晚回去後,海依已經熟睡了,大衝在家打了兩章還未完結的故事,衝涼後躺在她身邊也睡了。

  早上起來,海依還是在昏迷不醒狀態,大衝不忍吵醒她,自己弄咖啡吃了半個雞蛋三明治,開始打了差不多一章新的故事。

  海依是十點多醒的,去浴室洗刷完畢,要尿尿時故意高聲叫大衝到廁所去,搞得大衝觀察後拖她一起去洗澡在浴室里把她辦了。

  出來抹干後,在床上大衝又出氣似的送她上去幾次,直到海依告饒說肚子餓了才放人。

  兩人赤裸裸吃東西喝奶茶,聊聊近況,大衝研究了一下海依並不濃厚的腋毛,不卷曲,不怎麼黑更偏灰褐色,與陰毛相映成有趣的對比,蠻好看的。

  嗅了幾下,發覺腋毛有保存體味的功能,用濕巾抹了抹後,腋毛還隱隱有著她的氣味,蠻撩人的。

  玩著玩著,又上床給了海依兩個高潮。

  之後海依囔囔又困了,大衝說他快要出去了叫她安心睡,海依說無妨,她睡醒之後就回家。

  大衝看著她睡覺,在旁邊又打了好幾千字,第一章算了完成了,第二章也寫了一個開頭。

  看看時間,已經一點十五分,就准備一下,去咖啡店找女朋友等美人警司。

  到了咖啡店坐好,阿曼就走過來和他依偎坐著聊聊天,一起每人抽了兩根煙,共享了一杯咖啡。

  現在,如果與阿曼喝同一杯咖啡時,他只加半包糖。

  大衝有點奇異地發現,喝了苦一點的咖啡,接吻時的口感味道甜了很多。

  阿曼也是個接吻迷,兩人就一口咖啡,一口吻,一口煙,之間聊聊天地享受在一起的時光。

  兩點一到,阿曼吻了大衝一下,起身回超市工作,出門時碰到正走進來的王靜,兩人還笑容滿面地寒暄了幾句。

  一向來的習慣是不讓別人看還沒完成的故事,可是大衝為了討好這位新任不做愛女朋友,破例讓她讀一讀第一章。

  王靜讀的聚精會神,連服務員送奶茶來也沒抬頭。

  這時她穿的比較女性化,無袖上衫,寬長裙子,皮帶涼鞋。

  清淡香水,唇膏粉底,長發散開,如大衝說過,真是色香味俱全。

  如果只匆匆一瞥,王靜展現著柔柔的女性美,但若敢仔細看看,她膀臂大腿小腿的肌肉浮現了里面隱藏著的爆發力。

  讀完後,王靜呼出一口氣,說故事開頭很是精彩,只恨一章後就沒有了。

  然後好似很不經意地問了問她的角色會第幾章出場,他就說大概第三或第四章,王靜扁嘴嬌嗔說很失望這麼遲出來還不能吻大衝。

  他嘻嘻哈哈的,也不為意,這對已經六年沒人吻過的潤唇早晚是他的,不必急在一時。

  他問王靜有沒有想到希望角色是什麼國籍的,她說喜歡是夏威夷的波利尼西亞人種。

  哈哈哈,大衝非常欣賞她那麼精細的選擇。

  在與王靜交往的過程中,大衝自始都扮演個被動的角色,一切由她來主導,反正是她有心理隱憂,就讓她決定該怎麼進行吧。

  可是,他們之間的進展還是快得令大衝有點吃驚,現在王靜已經能夠無視咖啡店里的人,安然地公開側坐在大衝的大腿上擁抱他了。

  雖然大多數時間他們是分開坐的,可是好像已經成慣例會有一部分身體緊密接觸著。

  王靜尤其喜歡把手臂架在大衝的肩膀上,好似知道了他如今對腋下的弱點,搞得大衝又想偷看又想偷嗅,不是受阻礙滿臉郁悶就是成功後的輕聲低吟,王靜就帶著得意的笑容吃吃笑著。

  大衝想象不到為什麼這個熱情似火的嬌媚女人會自認在做愛時毫無反應。

  兩個人又說又畫的談論著各個案子的可用性,有兩個大衝認為太簡單的案件想排除掉,但是王靜格外加入幾個本來不存在的疑點後,他的興致來了。

  兩人又大小聲爭論細談,畫冊回到又被拉又被推的日子。

  咖啡店的服務員現在已經習慣了他們兩個在一起時,不是揮著手大聲反對,就是大聲笑著擁抱互相擰捏。

  任何認識王靜的人如果看到她在這里的表現動作,必定會驚訝不已的揉眼睛不敢相信。

  這溫馨親呢熱忱萬千的女人會是那個冷漠淡然正顏厲色的王警司嗎?

  准時接王靜的車六點來到咖啡店外面,由於回警營的路上,只需多拐五分鍾就能達到阿成的家,王靜堅持要送大衝過去。

  在車上,有了司機的耳目,兩個人都一反常態,道貌岸然地坐的筆直,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故事情節。

  但是在司機看不到的座椅上,兩只手卻十指交叉緊緊握住。

  在阿成家里,三個人一起享受了一頓頻頻准備的晚餐,話題自然轉到控精大法的進展。

  頻頻說阿成已經進步很多了,現在能夠半數時候射前拔出。

  阿成笑著說他還不能完全把握時機,現在通常是提早拔出,寧可早退也別早射。

  實踐活動時,確實可以。

  大衝舔頻頻到高潮後,阿成接手抽插到頻頻的第二個高潮。

  還沒到第三個時,阿成果斷地拔出,沒有射,讓大衝接力。

  頻頻被大衝弄到第八個高潮後,阿成蠢蠢欲試,要求換馬了。

  這次,頻頻剛剛達到第九個高潮時,阿成拔出,卻也停止不了,沒有人碰也直接向著空氣射精。

  頻頻也說她不行了,再做的話不死也會瘋掉,哈哈哈,是太刺激了吧。

  事後,一如往常,三個人都坐在溫池里喝著冷飲吃水果,這次頻頻就依偎在大衝的懷里,雙腳伸給老公按摩。

  頻頻覺得阿成有可能是看到她高潮的樣子受太大的刺激,所以第二輪控制不了。

  阿成想了想後,也同意了那個可能性。

  大衝說沒有辦法,整個訓練是為了讓阿成能夠享受頻頻高潮時帶來的勾魂呻吟和絢爛嬌容,為了這個,阿成就必須在頻頻高潮的美艷衝擊下還能控制自己。

  繼續討論時,阿成透露,他們夫妻兩人這麼做時有個很大的問題。

  當他有需要拔出來後,頻頻的熱度會迅速下降,沒能保持等到他恢復平靜,再插入的時候就要好像從頭開始來一樣。

  問題是阿城不願意為頻頻口,手技又不行,就求大衝想想怎麼能過這難關,不如現在再示范一下該怎麼用手來保持興致。

  但是這時候,頻頻已經滿足通透懶緩如泥,只想親密撫抱對性事已興致索然,誰想碰她私處她就找誰拼命,呵呵呵,大衝只好吻住她來平復這不知真假的激動心情。

  討論結果是下一次見面,不練控精大法,專練手技,頻頻就准備高潮十幾二十次吧。

  頻頻噘著嘴說不要,但是清澈的眼睛里閃著興奮期待的光芒。

  當頻頻去廚房添綠茶時,阿成有點不知死活的問大衝有沒有辦法說服頻頻試一試肛交。

  大衝簡潔的給他解釋,女人肛交時比較不容易舒服高潮,如果阿成的控精大法練不成功,最好試都別試。

  呵呵,阿成為此好像更肯下決心多練練。

  頻頻回到浴室時,以懷疑的眼光看著老公和情人,阿成與大衝都很突然很激烈的討論什麼球隊比較強。

  之後頻頻跟大衝說,她認為他們兩個男人好像在策劃著什麼,不過她也沒問細節,只說事實讓她相信他們不管暗中安排什麼,最舒服的一定是她,呵呵呵,被人寵愛絕對是幸福的。

  晚上十點半,大衝被頻頻吻夠離開,直接打車去景樂的公寓。

  景樂煮好大衝喜歡的番薯糖水,等著他來一起享用。

  他們一面吃,一面聊了聊景喜的情況。

  景樂說大衝猜的對,景喜的問題是覺得曾猶背叛了他們原先的協議,說好遇到什麼難關都兩個人心平氣和的討論解決。

  曾猶為了自己的幾年快活,也不考慮陪著搬遷,竟然就提出分手。

  景喜不清楚他們兩人之間到底還有多少感情,不過,她覺得已經不能對曾優再有任何信任。

  她的直覺有下一個困擾的事情發生的話,曾猶第一時間又會要分手了,這,景喜不能接受。

  大衝深感惋惜,但也知道這姐妹的性格,自己不能說什麼。

  一個是女朋友的妹妹,一個是好朋友,他是唯一 一個能對兩邊都說點什麼,但是,他也是絕對最不能開口讓誰認為他是支持對方的人。

  景樂也明白大衝的處境,吻著他的頸項叫他別為此操心了。

  大衝搖著頭,曾猶根本失蹤了,想說也沒人可說。

  景樂有點擔心妹妹,說她們交談時,妹妹好像賭氣似地說不再需要男朋友了。

  大衝卻不以為然,這種常見的賭氣絕不會長期堅持下去,不用擔心。

  吃完聊完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了,大衝說景樂明天還要上班,應該去睡了。

  景樂說自己擔心妹妹,看來是睡不著的了,除非………

  大衝唯有盡盡人事,拉她去睡房,給了四個高潮,吻到她心安,抱著她到睡著為止。

  之後,大衝關了睡房門,把鍋碗洗了,靜靜離開,回到家已經過了一點半。

  匆匆洗一洗身體,倒頭就睡了。

  今天早上八點起來,八點半就在咖啡店吃魚片米粉湯,抽煙,喝咖啡。

  八點四十五分阿曼帶著香氣笑容進來,又吻又抱才坐下吃大衝為她叫的醬油炒面加個荷包蛋。

  服務員已經知道他倆現在喜歡共享一杯咖啡,就上了一個超大咖啡杯。

  “衝哥現在怎麼喝苦咖啡了啊?”

  “呵呵呵,因為有你在身邊,加糖就太甜了。”

  “唔……又甜言蜜語了。”

  “哈哈哈,對啊,你看,我說話已經甜了,咖啡也甜不是甜得不像話?”

  炒面油膩的嘴唇印過來,讓大衝也嘗到醬油面的味道。

  阿曼吃完,喝了幾口大衝碗里的湯,接過大衝為她點的煙。

  兩人隨意聊天,阿曼又贊揚了王警司的漂亮迷人女人味。

  大衝已大概知道阿曼的心態,她是小女孩一樣真的是說說心里話而不是吃醋什麼的。

  阿曼在九點半起身吻別大衝,他也起身拿起打包了的皮蛋瘦肉粥和咖啡,出外打車過去艾麗的家。

  剛剛過十點十分,大衝按門鈴,五分鍾後,睡眼惺忪的艾麗打開大門道歉。

  她說寫論文寫通宵到八點多,想堅持到大衝到來可是忍不住睡了。

  大衝拍了拍她肉肉的屁股,叫她去梳洗一下,他去准備早餐。

  皮蛋瘦肉粥才倒入碗,艾麗已經容光煥發的再次出場,雖然素顏睡衣也明艷照人,微卷長發梳理後更柔松飄動,只是眼睛里還有一些細細的紅絲。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聊了聊近況。

  大衝不明白在職牙醫去讀博士干什麼,艾麗也懶得解釋,只說希望能兼職做教授。

  大衝就說好的很,有年輕漂亮有本事的學生就介紹給他。

  艾麗翻了個白眼,說她不能誤人子弟,大衝將就一下丑女牙醫好了。

  自從認識以來,艾麗一直把大衝送到同事牙醫去,不自己打理他的牙齒。

  她說的原因是,如果看過大衝牙齒牙齦問題後,有可能吻他的時候會有心理陰影。

  她寧願眼不見為淨,心不見不煩,能夠吻他吻得心花怒放。

  吃飽聊足後,艾麗就拉大衝入房,說快點快點,不然又想睡了。

  她不幾秒鍾就把大衝的衣服扒干淨,直接推他上床,二話不說就爬上去六十九起來。

  艾麗知道大衝不愛射,就口含小衝來抵擋自己的呻吟聲,也同時吸吮出他的呻吟聲,一箭雙雕一下。

  被舔出兩個高潮後,艾麗跳起換轉身向,上面奮力把舌頭往他口里塞,下面拼命抓小衝往自己穴里塞。

  就這樣勇猛地在大概二十多分鍾里搖擺出四個高潮來。

  離開前,大衝上前親了她額頭一下,到廚房把碗和杯放入水槽里灌入水,靜悄悄地開門出去了。

  看看手表,差不多十二點,應該趕不上陪阿曼吃午餐了。

  也好,明天要交貨了,今天一定要完成修改第一章和把第二章寫至少一半。

  出版社喜歡的話,就會下定簽約等出版。

  回到咖啡店已經是十二點二十五分,意外的是,阿曼坐在他的慣例桌子上吃著蛋炒飯。

  他們見面就親吻擁抱一下,坐下後一個繼續吃,一個點煙叫多一份蛋炒飯。

  阿曼看著他的眼光里充滿關切:“衝哥,我不是想說你什麼,不過,我這幾天才認知衝哥有多麼忙碌。衝哥還好吧?”

  大衝笑了笑:“沒事,習慣了。呵呵呵,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常常會樂在其中而不覺得累。”

  “嗯,衝哥有分寸就好。呵呵,我也是累贅的一部分,呵呵,實在不能說什麼,不然就矯情了。”

  大衝撫摸她的臉,柔聲說:“真的沒事。阿曼,一入門口見到你,我全身都輕松了。”

  漂亮燦爛的笑容湊近索吻。

  談笑間吃飽抽足,阿曼在一點十五分的時候吻別回辦公室。大衝從櫃台拿回筆記本准備開工了。

  第一章校對修正後,大衝覺得故事可以分開兩條线一起發展,由此,王靜的角色可能在第二章後段就可以出場了。

  一個問題是要怎麼安排案子發生的合乎邏輯。

  在大衝的設想中,可以用第二章來介紹案件,不過要到第三第四章才斷斷續續的把細節一 一呈現。

  當然,如果用他平時訴說故事的風格,利用第二第三章來設置案件和受害者,然後讓王靜的角色於第四或第五章出場,故事會更緊湊有條理。

  想了想,大衝下不了決定。

  一方面能夠提早讓王靜開心,故事稍微生澀但是還能進行。

  另一方面能夠一如往常的把故事放第一位,角色出場是根據故事的需求。

  為了能夠更清楚的分析這兩個走向的發展,大衝把兩邊前六章的綱要都列出來。

  一番折騰後,心里覺得跟著故事走比較自然。

  可是,拋下能讓王靜的角色提早出場又心有不舍。

  唉,讓她來決定吧。

  大衝把王靜的角色從綱要里刪除,只留下故事走向而已,把新設想的綱要放入短信打給王靜。

  之後補了幾個問題和征求她的意見。

  等了一分鍾,看到她已經開讀,大衝就把手機放下,點煙喝咖啡,專心思考兩條故事發展的可行性。

  新設想對他來說富有挑戰性,不過大衝沒有把握能吸引讀者看下去。

  再不然,這個第二章可能需要用通常三四章的篇幅,不怎麼理想。

  二十幾分鍾後,電話響了。

  “喂,你是想嘗試新風格嗎?”

  “不好麼?”

  “嗯,讀慣了你的書的讀者應該不會喜歡。你把偵探的案情報告故意分幾章來發布,會不會有隱藏細節欺騙讀者的嫌疑啊?”

  “唔,也有這個可能。”

  王靜那邊不說話了幾分鍾,聽聲音好像她在翻讀著什麼。

  “呵呵呵,大混蛋,我明白了。你這麼寫,是不是為了讓我的角色早點登場啊?”

  “呃……不然,你的角色不能在第五章之前出場……就算能,也只是介紹一下,不會有多少背景襯托。”

  王靜那邊有了不小的笑聲:“呵呵呵,你啊,寧願毀了故事……真的這麼想吻我嗎?”

  大衝愣了一下,是啊,自己一上來就想著怎麼讓王靜的角色早出場,反而沒有想到其中的各種動機。

  哈哈哈,本來以為是讓她開心一下,難道真的是想吻王靜麼?

  哈哈哈,真是笨的可以。

  “喂,你笑什麼啊?” 王靜的聲音有些不快了。

  “哈哈哈,在笑自己。” 大衝接著詳細解釋自己根本沒有想得這麼深,一開始就覺得非要把角色盡早寫出來,除了要看她高興外也沒考慮是為了其他什麼。

  王靜的聲音柔了很多:“哦,原來你的用意只是想讓我開心?”

  大衝有點不好意思了:“呃,應該也有想吻你的動機吧,只是一時顛倒了因果,呵呵呵,腦筋一下了執拗了,無論如何要你早點出場。”

  “嗯,明白了。你現在寫到哪里了?”

  “第一章完成,第二章也有三千多字了。”

  “是根據你往常的寫法嗎?”

  “嗯,就是寫到這才發現你的角色根本還出不來。”

  “好,你繼續這樣寫。今晚有約會嗎?”

  “呵呵,有,約了七點吃飯的。”

  “幾點需要離開咖啡店?”

  “呃,大概六點半左右吧,干嘛啊?”

  “好的,我五點多就可以離開警營,你等我。”

  “哈啊? 你趕過來做什麼?”

  “呵呵呵,我想讀啊。如果有人為了讓我的角色提早登場而胡亂寫的話,我一拳打爆他的頭。”

  “喂,警察這麼殘暴,土匪怎麼辦啊?”

  “少廢話啦,你寫我讀。對作者來說,讀者喜不喜歡是件大事。你想讓我開心,根據你自己的風格寫,我過來讀讀看。”

  “哦,好吧。喂,別打頭啦,法庭上很難開脫的。”

  “哈哈哈,等會兒見。”

  大衝搔了搔頭。

  唉,真的有可能是想吻一個女人想瘋了,連自己都沒有覺察到?

  人腦自動隔絕信息的能力太可怕了。

  不過王靜的確說到重點了,與其趕著把她的角色寫出來,給她一個讀的過癮的故事更會讓她開心。

  大衝重讀了第一章的後半段,之後腦中似有靈光一樣,第二章就一直打下去。

  三杯咖啡,九根香煙後,大衝驚奇地發現第二章也寫完了。

  呵呵呵,一個可愛女人的鼓勵信任比什麼都有用。

  看看手表,只是四點半左右,上個廁所,回來開始第三章?

  去廁所途中,遇上阿曼。

  兩人擁抱一會兒,吻了幾下,阿曼就說要回去了。

  她來時看到大衝打字打的起勁,她不要打擾,衝哥加油吧。

  大衝也滿腦子故事曲折,想也沒想,叫她坐他對面抽根煙,喝幾口咖啡,給他打打氣。

  從廁所出來就看到奇異的景象,阿曼的確坐在他椅子的對面,可是站在她身邊的卻是可可。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著。

  看到大衝回來,阿曼跳起身走過來吻了他一下,說可可有事要報告,自己不好在場。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對不起師父,我跟曼師娘說有事情需要與師父說,曼師娘就堅持要離開了。”

  “沒事,可可,坐,是什麼事?”

  這挺堅強的女孩竟然眼眶紅了:“師父,剛剛與富貴吵架了。”

  “為了什麼?”

  可可低著頭:“我說我找不到他射精前的症狀,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找的是什麼。如果我能多看幾個男人射精就有可能找到线索了。”

  大衝點點頭:“這樣說沒錯,富貴怎麼反應?”

  “他說不可以,說我們的協議是只給他做的。師父,我還當他是朋友,原來他根本把我當是附屬物。” 說著說著,可可哭了。

  大衝把她擁進懷里:“傻孩子,我認為那不是他的意思。男孩子也會吃醋的,即使是普通的女性朋友,如果特別對別的男人好,心里也會不高興的。”

  可可還在他懷里抽泣著。

  “你想想,這幾個星期里,他可曾對你無禮不敬,當物體來使用?”

  可可向後踏一步,雙手擦著眼睛,勉強笑了笑:“師父說的對,他沒有。可是我心里不舒服。”

  “你是幫手,當然會有正在被利用的感覺。你公正的想一想,他對你怎麼樣,你應該心里明白。”

  可可拉起衣角抹了抹眼睛,點著頭:“嗯,他……是對我不錯。可是師父,我們的關系不是普通情侶,我也對他沒有朋友以外的感情,唔,他也應該這麼看我的。為什麼不能討論我與別個男人的方案,也不是即刻要去找個男人。”

  “呵呵呵,難為你們了。這是師父的錯,明明不是朋友卻被逼著在一起做比朋友更親密的事。可可,你心里怎麼想? 還願意繼續麼?”

  可可還在擦眼睛:“師父……我……不想反悔,開始時是同意幫他三個月的。他也,唔,需要有人幫。”

  “嗯,好孩子,你需要時間來調整心情麼? 師父會叫富貴來,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可可搖搖頭:“謝謝師父,不需要,我還是有點……唔,不好意思。我覺得我的反應過大了。現在想起來,富貴後面有說,除非是師父安排的,不然不可以,哎,是我多心了……”

  “沒什麼,一場誤會罷了。不如這樣,這兩天你們不用會面自由活動,星期三我們一起吃個午餐聊聊,怎麼樣?”

  “好的,謝謝師父。”

  大衝給富貴打了個電話,安排了星期三的午餐。富貴也表示懊悔,說他不該對可可用那麼強硬的態度。大衝安慰他說星期三一起談談就沒事了。

  可可知道安排妥當,也告辭回去了。

  唉,這是反轉的小別勝新婚麼?

  富貴回鄉村前幾天是可可的經期,小兩口這一個星期里只是幾天前富貴的離別兩發,和之前的每天三發差距太大了。

  兩個人繃緊的情緒以吵架來疏通也算正常吧。

  嗯,既然錢不是大問題,該不該再找一個讓兩個女孩子交替,減少男女間相對的依賴感。

  想著想著,又一根香煙一杯咖啡。

  大衝知道自己的腦袋如果專注寫故事,想別的東西會比較慢,還是不去想了,反正星期三之前不需要有對策。

  剛又叫咖啡時,王靜進來了。

  這次和第一次見面時穿的一樣,好像她正要去跑步似的。

  她看到他就嫣然一笑過來擁抱他。

  唔,和以前一樣香,還有一股非常女人的汗味,是工作一天的成果麼?

  好性感!

  王靜微笑著皺了皺眉,附著他耳朵: “喂,擁抱一下你就硬了? 怎麼回事?”

  大衝呻吟似的在她耳邊說:“唉,你的性感體味和肉感,我不硬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哈哈哈哈。” 王靜臉色一紅,拍了他胸膛一下,拉椅子坐下 :“唔,沒時間先洗澡,你喜歡就好。”

  大衝打開筆記本,調到第二章,讓他的第一粉絲拜讀。

  他自己坐到一旁,抽煙喝咖啡,想著第三章的構思。

  大概六點十分時,大衝注意到她已經讀完,王靜再調回幾頁重讀這部分。

  大衝看她的臉色好像有點激動不過不知道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喂,這部分寫的是什麼啊?”

  大衝湊過去看她指著的是哪一部分,王靜突然轉頭,一手拉著他頸後,濕潤的嘴唇就吻住他的。

  嗯,大膽沒錯,先機占盡,可是,她好像太緊張或是不知道該怎麼吻下去。

  就這樣用微微顫抖著的嘴唇印住大衝的。

  他享受這被動感覺幾秒鍾,就決定接手行動。

  大衝微開嘴唇,用舌頭輕輕掃著她閉著的雙唇,導致她們也漸漸分開。

  他吸吮幾下讓她的唾液開始流出來,任何人都會移動嘴唇來防止漏口水,呐,可愛的傻女人,這才是接吻。

  大衝慢慢地把舌頭伸進王靜的口中,她卻沒有動作,舌頭即使被他舌尖撩也完全不動,沒有吸吮,只是讓他做著。

  唔,不會是這個性感女朋友沒有什麼接吻經驗吧?

  大衝把舌頭伸向她的上齶,用舌尖去瘙她。

  果然,王靜的舌尖往上刮幾下止癢。

  呵呵,這樣也可以。

  大衝就不停地用舌尖在她口腔里到處去瘙瘙。

  王靜開始是避著他的舌頭卷去各處救火止癢,成功了幾次後,可能發現擋他的舌頭效果會更高,就展開阻擋舌戰模式。

  大衝半蹲著不容易發揮,就干脆單膝跪下把她的上身抱住。

  舌戰開始時,王靜好似排斥大衝的唾液,一直把液體往他的口里推。

  奇怪的是,她有一次咽口水後,就跟大衝搶津液斗吞。

  幾分鍾後,王靜大力的把大衝推開,深深吸幾口氣:“呼……對……不……呼……起……忘……呼……呼……吸……”

  大衝一手撫摸她的臉蛋,一手整理她的頭發,自己也微微喘息著:“沒關系。”

  看著他女朋友的艷紅臉色和好像剛剛完成衝刺短跑地做著深呼吸,大衝心里充滿愛憐,這個女人現在才學會接吻?

  還有她稍微幽怨又隱隱驚奇的眼光,像是怪他弄到她這麼狼狽卻又好像是怪自己怎麼到此時才知道接吻的美妙。

  王靜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嘴角愉悅的上揚:“呼,你真會親嘴。”

  呵呵呵,可以說話了,應該沒問題了吧?

  大衝直接又把她吻住,這次比較溫柔,注重吸吮她的上下唇。

  可能因為不是雙唇都一起被夾住,王靜竟然可以吻著說話。

  “你……唔……要……遲……唔……到……了……”

  “為了吻你……遲到也………值得。”

  “別……嗯……嘬……該……走……唔……了……”

  “好的……你停止……我就走……”

  “你……嗯嗯……先……嘬……停……唔……”

  “你停……”

  他們 ‘你停’ ‘你先停’ 的停了十幾分鍾。舌戰又開始了。和之前一樣,四五分鍾後王靜又推開呼吸。

  “唔,你該走……呼……了……”

  “別擔心,我是去她的家,遲到半個小時不是問題。”

  “這不好吧。”

  “呵呵,一年只遲一兩次還可以。”

  “大衝……我很早……就想吻你了,可是,我怕,不知道,呃,怎麼吻,呵呵呵。”

  “沒事,” 大衝又吮了她的下唇一下:“這很好。”

  “喂,你遲到我會內疚的。”

  大衝又吻了她兩三分鍾:“不用內疚,以後我遲到你別生氣就好了,呵呵。”

  “唉,真該死,怎麼親吻是這麼愉快的?” 說完又湊近索吻。

  吻著吻著就七點了,大衝抱住她在深吸她迷人的香氣,親吻著她的頸項:“唔,我該走了。”

  “好的,你繼續這麼寫,我明天收工過來給你親個夠。”

  “明天不行,星期三好麼?”

  “嗯,星期三。來,再吻我幾分鍾,我們就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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