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園第一眼看見這個女人時,我就覺得不一般。
她很年輕,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外面套著深藍的長外套。
頭發又黑又長,聰慧漂亮的瓜子臉上有兩道細細長長的眉毛和又大又亮的眼睛,一雙嘴唇生得紅潤飽滿,眉眼間和鄭妤竟然有幾分相似。
她跟著一群學生,對周遭非常敏感,看上去不是很友好,卻也沒什麼敵意,應該是警惕吧。
我不由自主跟在她身後多走了幾步。
沒想到的是,直到走出墓園,我也沒感覺到拉扯的力量,近百年來第一次,我離開了墓園,和她一起回到學校。
從她辦公室門上的銘牌,我知道這個女人叫梅瑰。
不僅如此,看到她對老太太所做的一切,我目瞪口呆。
這個女人何止不一般那麼簡單,她可以看見鬼魂、聽見鬼魂,甚至可以讓我們擺脫討厭的幽靈世界。
然而,看著躺在浴缸里的梅小姐,她的氣味飄到我的鼻尖,我又有些不太確定。當然,准確說是我想象的味道飄到鼻尖。
要知道當我被拋入這個幽靈世界時,已經失去嗅覺。
但我記得把頭埋在女人兩腿間時,那股淫靡誘人的氣味,記得進入女人身體時,溫暖而柔軟的感覺。
現在,梅小姐一絲不掛躺在浴缸里,這些記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活躍鮮明。
她並沒有點燈,只在浴室里燃了幾根蠟燭。蠟燭的燭苗非常小,於其說照亮,不如說釋放蠟燭中的香料味道。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因為薄霧,光线不那麼明亮。
然而,我不需要光亮,就可以清楚看到她輕閉著眼眸,柔軟的發絲散在浴缸邊,美麗的胴體在搖曳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玉質的光澤。
泡沫中露出一小片雪白胸脯,高聳飽滿,隨著呼吸而起伏,惹人暇想。
男人輕而易舉就可以被她奪去呼吸,如果這會兒我還有的話。
她在水中躺了一會兒,雖然疲倦卻又明艷動人。
她長嘆一聲,兩只手扣住高聳的乳房。手指細長白嫩,指縫夾住乳頭緩緩摩擦。
在她的觸摸下,雙乳越發堅挺,乳頭充血發硬,身體也隨之上下蠕動。
稍許,她繼續捏緊乳峰,另一只手緩緩滑下腹部,大腿迫不及待張開,臀部跟著稍稍抬起,迎上她的手指。
這般姿勢,讓我更清晰的看見那對酥胸,形狀圓潤飽滿,雪白堅挺。
當她呼吸加快時,身體跟著劇烈顫抖,而當她試圖放松時,呻吟又像天籟之音。
紅潤雙唇一張一合,一半像喘息,一半像嗚咽。看著她的表情和雙手,我不禁握緊拳頭。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碰一個女人,連鄭妤都沒讓我如此渴望過。
最莫名其妙的是,我的身體充滿興奮,血液在血管里搏動。
雖然知道那根本不可能,但這感覺和我活著時一樣真實。我已經有近百年沒有經歷這種反應!
我艱難地吞咽一下,浮想聯翩。
若是能將她抱在懷里,抓著那對乳房,把乳頭含進嘴里該多好。
我自嘲地搖搖頭苦笑,看著她取悅自己簡直要了我的命。
好吧,其實我已經沒了命,我早死了。現實是我什麼都做不了,我應該離開。
但我卻無法移動。
梅小姐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然而沐浴露讓肌膚變得滑溜溜,她幾乎抓不住,也使不上勁兒。
她的面部表情越來越急躁,最後停下來,微微翻身。
她在浴缸旁邊的竹架上摸索,拿出一樣東西。
我走近看了看,才發現那是個男人的假雞巴。
不知她碰了哪里,那雞巴立刻發出嗡嗡噪音。
她在浴缸中扭動著,雙腳撐在浴缸底,抬起臀部用假雞巴分開身下的貝肉,然後往身體里推進。
我一生中從未見過比這更誘人的景色,無論是梅瑰握住雞巴的方式,還是她貪婪地想把雞巴放入體內的渴望。
看著她手里的雞巴,我的下身跟著抽搐疼痛,想象著梅小姐纖細的手指纏繞住我、撫摸引導,進入她的身體。
最終,那東西消失在體內。梅小姐張開雙唇,喘息著將雞巴調整到舒適位置。她一手摁著嗡嗡震動的雞巴,一手猛拉乳頭。
高高弓起的胯部告訴我她已經接近爆發,而雞巴的嗡嗡聲也越來也大,高昂的尖叫聲隨即響起。
我想在她體內,那需要幾乎因為太過強烈而發抖。我情不自禁向她伸出手,用指尖輕拂著她那濕漉漉的面頰。
盡管知道自己的指尖既沒有味道也沒有感覺,我還是把手指放進嘴中。
甜甜的味道在我的舌頭上縈繞,我驚訝極了,雖然感覺不到手指在嘴里的感覺,但我能嘗到她的味道。
這怎麼可能?在我被詛咒的一個世紀里,早就沒了任何感覺。
這和她的巫術有關麼?
我不能確定,自從我死後,頭幾年還試圖用各種方式告訴活著的人我仍然在這里,但所做的一切都無濟於事,我再也沒有感覺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特殊,能夠喚醒我早已沉寂死亡的欲念。
我靠在洗手池邊,雙手插在前胸,等著梅小姐高潮褪去,張開眼睛,認知我的存在。
“見鬼了!”梅小姐扔掉手里的毛巾,咕噥了一聲。
這是梅小姐看見我的第一句話,雖然早有准備,但她絲綢般柔滑的聲音還是讓我吃了一驚。考慮到現實的情況,她倒是一點兒沒說錯。
“你果然看得見我,梅小姐。”我的嗓音粗暴刺耳,仿佛聽見自己的聲音讓我感到驚奇。
“你什麼時候到這兒來的?”梅瑰一臉戒備。
我避開她的問題,知道她一定不喜歡我的答案,說道:“你也聽得見我,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