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5章
第二天早上,程志揚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嘉嘉正在他雙腿間吸吮著他的肉棒。
“早上好,老婆。”
志揚睡眼朦朧,有些沒精打采的跟女兒打了個招呼。
“早安,爸爸。”
嘉嘉仰起頭,嬉笑的說道。
志揚苦笑著道:“昨晚瘋了一晚上,還沒夠啊?”
嘉嘉一頭扎在爸爸臂彎里,滿是依戀和陶醉的靠在爸爸懷里,而志揚身子的右邊,柔然也是同樣的一副慵懶的睡姿,窩在志揚臂彎里,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臉上滿是迷人的微笑。
“昨晚上,開心嗎?”
志揚的左手攬著女兒的身子,目光凝視著女兒嬌美的面容,愛憐的問道。
“嗯……好開心……”
嘉嘉仰著頭和爸爸對視著,目光中也盡是熱愛和崇拜之色。
“那怎麼一大早起來就調皮……”
志揚輕輕在女兒額上一吻,笑著問道。
“嘿嘿……哪兒有,看小爸爸很精神的跟我打招呼,我就給他一個MORNINGKISS。”
嘉嘉笑道。
志揚微笑著用食指在女兒高挺的鼻端刮了一下,眼中盡是溺愛之色。
志揚牽著嘉嘉的手道:“寶貝兒,你看你手指多長……”
志揚心中贊許女兒果然是天生麗質,雖然常年在家操持家務,但是女兒還是保持了優美的身體曲线,那是一種他這個業余畫家都無法用畫筆和文字描繪的神秘线條。
“嘉嘉……有你,是爸爸一生的驕傲。”
志揚動情的說道。
爸爸火熱的目光凝視著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這種混合了慈愛和欲望的眼神還是讓嘉嘉心頭陣陣火熱跳動,雙腿間禁不住微微泛起春潮波瀾。
嘉嘉含羞的把嬌美的粉臉埋在爸爸懷里,雙腿也緊緊的纏在爸爸身上……“女兒的一切都是爸爸給予的……嘉嘉有今天,也都是……”
嘉嘉吃吃笑著,在志揚耳畔低聲說道:“爸爸悉心的呵護澆灌……”
志揚嘴角忍不住也泛起了更濃的笑意,顯然是非常認同女兒的言語。
“爸,女兒還是覺得,你身體的线條好看……”
嘉嘉目光閃閃的,很認真的對志揚說道。
“嗯?嘿嘿……”
志揚愣了一愣,有些小得意的問道。
自己身材頎長,加上常年堅持戶外運動,上半身肩寬腰窄,是一個很標准的倒三角形,腹部六塊肌肉分明,雖說趕不上專業健美選手,但是看起來一點也不想其他中年人那樣大腹便便,這一點志揚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柔然忍著笑意,雙肩忍不住微微顫抖,再也沒法裝睡下去了,忍不住開口吐槽道:“我早說了,嘉嘉在外人眼里是女神,其實你們倆就是一對父女大花痴……“志揚早知道柔然醒了,剛才她的小手就一直偷偷在自己身上撩撥,豐滿的乳房柔軟且嫩滑,就緊緊的貼在他手臂上磨蹭著,聽柔然這麼說,志揚無力反駁,無論別人怎麼說,女兒就是他一生的驕傲。
嘉嘉也不示弱,笑著反擊道:“切,本姑娘就是的,怎麼啦?噯,那個誰誰誰,你別抱我爸爸那麼緊,行不?”
柔然一點也不被嘉嘉言語擠兌,她笑嘻嘻的說道:“切,這是我男人還不好?
來,叫聲後媽來聽聽。““好,你還占我便宜……區區一個小老婆……”
嘉嘉笑著從志揚身側爬過來,嬉鬧著和柔然摟作一團。
柔然摟著嘉嘉深深一吻,志揚側著身子在邊上看著她倆表演,心里卻實在不明白,她倆的關系究竟是融洽還是……柔然笑著打趣道:“果然是一股騷雞巴味兒……”
“切,昨晚上一直都插在你小騷屄里,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騷屄味兒……”
“人家才不騷呢,人家是香香的……”
柔然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很認真的說道,逗得嘉嘉和志揚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得妻若此……你們真是我的小開心果啊……”
志揚摟著兩個寶貝兒笑道。
三個人又在床上粘糊了一陣,嘉嘉的手機響了。
“喂,囡囡,醒了啊?”
“喂?姐,你們去哪兒啦?我一大早起來,淘淘就鑽我們屋里來了,說爸爸媽媽不見了。”
電話那邊傳來娜娜的聲音。
“嘿……昨晚我們趕夜場電影了,又怕你們小別勝新婚,我們在家會影響你們發揮……”
嘉嘉嘻嘻笑著道。
“新婚個屁……張琦差點沒讓人砍死……”
娜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道。
“啊?怎麼回事?”
嘉嘉這時候才驚呼一聲問道:“怎麼?昨晚上你和許慧欣動刀子了?”
娜娜嘆了口氣道:“唉……不是……那個傻瓜……”
娜娜整理了一下思路,將張琦去找劉明君報仇,被鈺良緣砍傷的事情說了。
志揚和嘉嘉知道事情的前半段,但是不知道張琦受傷這麼重,柔然聽娜娜說,張琦是為了自己去做善後工作,雙眼瞬間濕潤了,但是她悄悄地擦了擦眼淚,沒有讓志揚看到她的真情流露。
原本以為把時間和空間讓給娜娜和張琦,讓張琦好好休息一下,倒倒時差,沒想到……志揚忍不住嘆道:“張琦這小身板啊……”
他心里話,張琦做刑警出身的,怎麼遇到點情況就弄得自己一身傷?
但是這種惹眾怒的風涼話,他自然不會當著娜娜面前說,也不敢當著柔然的面說。
志揚沒多說什麼,隨手打了一個房間服務的電話,沒半個小時,服務生就准備好了早餐,以及嘉嘉和柔然日用的洗面奶、保濕霜、日霜、粉底、唇膏、睫毛膏、香水等等一應化妝品。
因為是臨時起意夜不歸宿,所以嘉嘉和柔然都沒有帶化妝包,但是畢竟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只需要一個電話,房間服務就會將你需要的一切送到房間門口。
不得不說,錢確實是一個好東西。
志揚起床抽了根煙,看了一會報紙,發了會呆喝了杯咖啡,嘉嘉和柔然這才算是草草的打扮完畢,居然比志揚預計的時間短了不少。
柔然雖然有些眼饞桌上的松露、鵝肝和黑魚子醬,但是想到娜娜說張琦受傷那麼嚴重,她又什麼胃口也提不起來了。
志揚領著二女退了房,路上商量著,要不要給張琦買點營養品慰問下。
志揚說道:“雖然囡囡說的嚴重,但是她的話應該是有水分的。小許陪著他回來,能經得住飛機上七八個小時的折騰,說明他身子沒想象中那麼虛弱的,不如我們買點好吃的回去,給他補補身子。”
嘉嘉和柔然一聽是這麼個道理,柔然有些可惜的道:“早知道,剛才就把酒店那些好吃的打包了,似乎都是些滿補的好東西。”
志揚笑道:“張琦刀口還沒長好,你再給他吃那麼些發物,那能好了才怪呢。”
柔然吐吐舌頭,知道自己又露怯了。
嘉嘉說道:“我們順道去趟大統華,去買些補氣的藥材唄,買點花旗參應該沒問題吧?看看有沒有白藥,中藥准備點還是好的,去醫生那兒拿處方藥還挺麻煩的,吃多了還傷身。”
志揚點點頭道:“嗯,這倒是真的,嘉嘉這個建議不錯。”
柔然扁扁嘴,小聲道:“你就偏心嘉嘉唄……”
她這話,志揚和嘉嘉都聽到了,忍不住嘴角都露出了微笑。
嘉嘉抿著嘴笑道:“好啦,這也吃醋……一會兒給你個任務,去挑一只走地雞,再去買幾磅豬骨,我知道然然挑東西最有眼光的了。”
柔然這才轉嗔為喜道:“那當然,要不人家廣東人都說,靚雞、靚骨煲靚湯,挑漂亮的准沒錯,這方面,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吆~”志揚和嘉嘉相視一笑,對柔然這丫頭,有時候就是要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不過柔然看待事物的角度還是很值得贊賞的,她從來不挑那些帶淋巴的豬頸骨,也不挑身材臃腫的肥雞,她挑回家的食材,一般都是體型勻稱,骨肉飽滿的上好食材,所以嘉嘉一直都很放心的把這個挑挑揀揀的重要任務交給她。
“老公,看我找到了什麼?鴿子噯……”
柔然拖著小車,手里捧著一只凍得像石頭一樣的鴿子,獻寶一樣的走了回來,驚醒了坐在一邊有些走神的志揚。
“哦……挺好……”
志揚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鴿子煲湯是大補,還可以幫助恢復傷口。
柔然看志揚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有些心疼的坐到他懷里問道:“怎麼了?累了?”
志揚半開玩笑的說道:“是啊,昨晚差點被你們榨干了……”
柔然臉一紅,嚅嚅說道:“哪里啊……我可是很節制的……都是嘉嘉啦……”
志揚才不會被她貌似天真的外表欺騙,昨晚上就是這丫頭,自己累得躺在大床上喘氣喊投降了,還被這小魔女“強暴”了將近半小時。
這時候,嘉嘉也從超市對面的參茸行扛了幾個大包走了出來,顯然也有不少收獲。
“我買了兩份花旗參,給囡囡一份,給你留一份……還有一盒鹿茸……”
嘉嘉等志揚和柔然結完帳出來,一家三口手拉手回到了車上,嘉嘉也迫不及待的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一盒鹿茸啊……給我還是給張琦的?”
志揚有些酸酸的問道。
“你要就給你留著啦……”
嘉嘉沒好氣的丟給爸爸一個,你真沒出息,這還要攀伴兒,我鄙視你的眼神說道。
“噯,嘉嘉,你有沒有買那個虎鞭什麼的?”
柔然賤兮兮的笑道。
嘉嘉還真是佩服她眼尖,最後那個不大的盒子還真是她讓和她熟識的參茸店主人留下的鎮店之寶,嘉嘉禁不住店主攛掇,腦袋一熱就買回來了。
志揚看嘉嘉扭捏的樣子,也不見她出言反駁,禁不住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虎鞭”,志揚光聽這個名字,都覺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這玩意兒要是自己吃了……“不是吧?難道,我現在的表現已經不能滿足你們了?”
志揚郁悶的問道。
嘉嘉沒敢跟爸爸說,這一副虎鞭她花了兩萬歐元,不過聽說國內賣的更貴的,以那位店主還算厚道的個性,嘉嘉其實也是看中了它的收藏價值。
嘉嘉一邊低聲說道:“人家店主說了……”
還沒等嘉嘉說完,打開禮盒偷看的柔然嚇得尖叫一聲,差點把盒子扔在地上。
“哇塞……這什麼東西?太凶殘了吧!”
柔然驚魂未定的說道:“嘉嘉,你口味真的越來越重了!”
志揚也好奇的打開看了一眼,也忍不住一陣驚呼:“我去,果然是夠凶殘,這東西到底是真的假的?”
柔然笑容古怪的盯著志揚褲襠,然後賊兮兮的笑道:“就算是平時狀態,也是老公比較大嘛,我也覺得老虎應該更大一些。而且,這個跟狼牙棒一樣的東東,真的是老虎的那個玩意兒嗎?”
嘉嘉點點頭道:“肯定是真的啦,人家有認定證書的,再說,人家香港人做生意,幾十年的信譽做保障,肯定不敢賣假貨啦。”
志揚和柔然好奇的又打開了禮盒,原來那虎鞭的首端生滿了尖尖的肉芽,有點像市面上賣的蘆筍的形態,但是白色的,也更加尖銳一些,別說要放進下身那種嬌嫩的地方……光是讓柔然想想老虎交配的場面,她都覺得肉疼。
“這不科學啊……是不是老公?這麼硬,還不給母老虎肚子戳漏了啊?”
志揚忍著笑道:“這都曬干了的,我估計加了水發起來,應該也不會這麼……樣吧?不過看樣子是蠻刺激的……“但是志揚心中想:我才不要吃這個呢,看著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老婆,這玩意兒應該不便宜吧?”
志揚這才想起來要問問價格。
“嗯……咱回家再說吧……我就覺得吧,人家店主說的也對,這個東西一直放著,作為收藏也是不錯的……”
嘉嘉一邊開車,一邊含混的答道。
聽女兒這麼說,志揚就明白女兒比較看好這一項投資,看來是小小的撿了個漏,他也就不多問了。
柔然有些鄙夷的嘀咕道:“沒有買賣就沒有殺戮,虎寶寶好可憐呢……”
志揚哈哈一笑道:“然然你剛才不是還可憐母老虎呢,其實這也挺好,沒收了公老虎的作案凶器,不也是變相保護了母老虎啦。”
柔然不依的撒嬌道:“嗯~老公你就向著你女兒說話……”
志揚笑道:“誰說的,我一向是幫理不幫親的好不好?再說,你不也是我的好女兒?”
“嘿嘿……是嘛……親愛的爸爸……”
柔然撒嬌的靠在志揚懷里,一邊在志揚胸口畫著圈圈,眼神挑逗的看著他。
志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嘉嘉聽見爸爸和柔然在後座上窸窸窣窣的,就知道他倆肯定又沒干好事,從後視鏡看過去,兩個人果然又親熱上了。
“喂,您二位注意下我的感受好不好?”
嘉嘉有些委屈的道。
“哈哈……專心開車,我和你爹地的身家性命可都在你手上呢。”
柔然嬌笑著對嘉嘉說道,這時候她已經又把志揚的褲子拉鏈拉開了。
“哼……”
嘉嘉氣鼓鼓的哼了一聲,但是市區的交通狀況復雜,她還真是不敢分心,只好老老實實的安心開車。
志揚心疼女兒,又怕她真的吃醋,所以示意柔然別再逗她,自己也很自覺地把褲門關好。
柔然扁扁嘴,隔著褲子在志揚的小弟弟上咬了一口。
志揚忍不住笑罵道:“屬小狗的啊……怎麼還咬人呢……”
柔然趴在志揚懷里柔聲道:“人家才不是小狗……嘉嘉是……嘉嘉是爸爸的小狗腿子……”
“那然然是什麼?”
志揚調笑著問道。
“我是爸爸的小貓咪……”
“嗯……小懶貓…小饞貓…小色貓……”
志揚捏了捏柔然的鼻梁,寵溺的調笑道。
“嗯~討厭,人家才不是呢……你才是大饞貓、大懶貓……大臉貓……咯咯……”
柔然把身子靠在志揚腿上,臉湊到志揚的手邊蹭著,一邊笑著說道。
志揚另一只手在柔然玉背上輕輕撫摸著,跟著手指插入柔然濃密如瀑的秀發里,輕輕地替她梳理著,一邊柔聲問道:“那然然是什麼呢?”
“嗯……然然就做爸爸的金絲雀吧……”
“人家金絲雀可不咬人啊……”
“嘻嘻……然然不咬小烏龜,然然和小烏龜是好朋友……”
嘉嘉不時從後視鏡中往後張望一下,聽著爸爸和柔然在後面說著沒羞沒臊的肉麻話,忍不住微微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到家,嘉嘉就把買的補品燉上了。
程志揚和張琦坐在客廳里聊天,張琦回來後第一次跟老丈人單獨面談,因為最近犯了一個大錯,所以神色間不免有些緊張局促。
“行啊,小伙兒,回去幾天,就把大美女領回來了,長本事了啊。”
志揚繃不住笑意,很隱蔽的用手肘戳了戳張琦笑道。
“您就別看我笑話了成不?我昨個好容易才安撫好囡囡。”
張琦苦笑著搖頭道,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後院起火。
張琦接過嘉嘉遞過來的溫水,笑著跟嘉嘉點點頭,算打過了招呼。
嘉嘉又回到廚房里去忙,留下了兩個男人在客廳里。
張琦就著溫水,把醫生給他開的止痛藥服下,一口水下肚,他覺得胸口暖暖的,感覺舒服了不少。
“囡囡她們呢?”
志揚看小女兒和許慧欣都沒在,就問道。
張琦道:“囡囡說要帶著許姐出去轉轉,我覺得讓她倆多在一起親近親近也好,就沒管她們。”
“我可聽說許律師很能打啊,她不會……”
志揚適當地表示了自己的擔心。
張琦苦笑著摸摸鼻子說道:“不會的,許姐現在和囡囡是一伙的,她倆不合起伙來欺負我,我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哈哈……都是命苦的人,我也就不與你相煎何太急了。”
志揚干笑了兩聲,拍拍張琦的肩膀說道。
“唉,什麼都不說了,理解萬歲……”
柔然啃著苹果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到志揚懷里笑問道:“你們在這鬼鬼祟祟的,又達成什麼共識了?”
志揚苦笑著說道:“還能聊什麼,就說近期發生的事唄。”
一邊說著,他的手也不老實的在柔然的小腹上游走。
柔然臉上一紅,一手捂住了丈夫的大手不讓他繼續作怪,一邊回頭把啃剩的半個苹果塞到了他嘴里。
“吃個苹果,報紙上說苹果抗氧化的。”
志揚騰出一只手拿著苹果說道:“這麼酸……”
柔然咯咯笑道:“要是甜的就不給你了。”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好妹妹。”
志揚對著張琦苦笑著抱怨道,順手把那個有點酸的苹果擱在了桌子上。
柔然摟著他的脖子嬌聲笑道:“好啦,真是開不起玩笑。”
說著,她就在志揚嘴上親了一口,就仿佛是要用一個甜蜜的吻,綜合一下苹果的酸味。
張琦坐在一邊看著人家夫妻二人秀恩愛,不免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甜蜜吧,我還是再去歇會兒。”
說完他就慢慢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不過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柔然在對著自己笑,那笑容里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
“這妖精……”
張琦回到客房里,躺在床上他腦袋里滿是剛才柔然滿含春意的笑容。
回憶起半年前和柔然幾萬里同行,回憶起在布達佩斯那如夢如幻的一夜……張琦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其實他已經做了對不起自己老丈人的事,和柔然發生過了關系,自己再也沒法單純的把她當做小妹妹看待了。
張琦的手忍不住伸到被子里,然後那被子下面就開始一起一伏的動了起來。
張琦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腦海里一邊回憶著柔然為自己口交的時候,幻想著在天台上,柔然分開自己的雙腿,懇求自己操她的媚態。
可惜張琦沒法完全投入的意淫,他胸骨和臂骨隱隱傳來陣痛,讓他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幻想具體化。
“唉……”
干發了一陣電,張琦最終還是放棄了。
張琦躺在床上,忍不住自嘲道:我真不是當警察或者冒險家的料,經常遇險不說,幾年下來還累積了一身傷,要比身體狀況,我八成還比不過自己老丈人,等把傷養好了,我一定要好好鍛煉鍛煉。
不過,我的戰斗意識和反應應該是比較慢的,這些都不是單憑鍛煉就能彌補的,看來以後我還是要……胡思亂想之間,也或許是止痛藥的麻醉成分起了作用,張琦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張琦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在床邊撩撥他,他下意識的伸手揮了一下,就聽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張琦微微睜開眼一看,卻是柔然跪坐在自己床邊,笑意盈然的看著自己。
“妹妹,你怎麼過來了?”
張琦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床頭的電子表,自己睡了大概十分鍾,怪不得有種越睡越累的感覺。
柔然一臉溫柔的凝望著張琦,然後毫無征兆的,她眼中晶瑩的淚珠就開始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濺濕在地毯上。
“傻哥哥,這次又讓你為了我,跟人去拼命了……”
柔然輕聲低喃道。
張琦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輕聲說道:“這次說起來挺糗的,我一個退役刑警,對付兩個老弱病殘,我手里還有槍,結果還被對方整個半死,其實說起來挺丟人的。”
柔然搖搖頭,在張琦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哥,你快別這麼說。在我心里,你是最疼我的大哥,你是我心里最棒最棒的大哥。”
張琦有些心虛的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自己現在可是和老丈人在同一屋檐下啊,他小老婆跟自己這麼親密的舉動,要是被自己老丈人看見可就慘了。
柔然看張琦賊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道:“別擔心,我跟我老公打過招呼了,他知道我在這里不會疑心的。”
其實柔然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這樣即使志揚和嘉嘉在屋外偷聽,也沒法聽到屋里的談話聲音。
而且,即便他們要進門,肯定也要先敲門才行,所以柔然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和張琦的悄悄話會被人聽去。
張琦這才微微放下了心,說實話,這種近乎於在老丈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舉動,張琦心里有種十分禁忌的感覺。
柔然是除了娜娜以外,和自己最親近的女人,到目前為止,因為自己身上有傷,許慧欣都還沒有真正和自己發生過關系,所以柔然在張琦心目中的位置可想而知。
柔然在張琦發呆的片刻,把他的大手從薄被中拽了出來,雙手緊握它,放在自己臉上輕輕磨挲。
“你就知道傻傻的去跟人拼命……你知不知道,聽娜娜說你可能感染了艾滋,然後一聲不響的走了。你知道當時我心里有多難過,多害怕嗎?”
柔然越說,眼中留下的淚越多,泣聲也越悲慟。
張琦心里已經柔軟的一塌糊塗,如果不是身在老丈人家里,他都恨不得摟住自己干妹妹,好好哄哄她。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克制的替她擦擦眼淚道:“是我不好,這些……我都接受批評……”
柔然看他笨嘴拙舌的木訥樣,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知道自己干哥哥是個老實人,自己這麼擠兌他,讓他實在有些受窘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於是柔然就漸漸收了淚水輕聲道:“哥,其實我當時就下了決心……如果你真得了艾滋,我一定會去找你。我不是有心咒你,不過我心里真這麼想的……你把我也……我一切都給你,我們在一起,再不分開,一起迎接死亡……”
柔然越說臉越紅,她也感覺自己的表白越來越露骨,簡直和當面求歡沒有什麼區別了。
張琦聽著,他也很能理解柔然當時或是此刻的感受,柔然是對自己表白,願意把身子交給自己,那也是一種末日狂歡的心態,如果真的沒法活下去,不如兩個人一起瘋狂的做愛到死。這種畫面很淒美,只不過太讓人感到壓抑絕望,說到底,自己和柔然都是同一路人,都有自毀的傾向。張琦說道:“好了,都過去了。
希望以後我們都再也不會遇到這種災禍……為了你,哥哥以後也不再去冒險了,我只希望然然你每天都幸福快樂,每天都能見到你的笑容。“張琦也發現,自己這麼說感覺超曖昧,不過他也發現,自己說這些騙小女生的肉麻話越來越順溜了,至少對著他喜歡的女孩他可以坦陳自己的心意。
柔然戀愛專家的名頭可不是浪得虛名,張琦現在的心理變化,她把握的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在自己家里還有老公和嘉嘉在,如果不是張琦現在重傷未愈,她絕對毫不猶豫的跟他痛痛快快的做愛。
“我的那些照片,你都看了?”
柔然似笑非笑的問道。
“呃……我……偷偷拷貝了一份。”
張琦和柔然兩個人之間不存在任何秘密,他可以將所有心事她共享。
“咯咯……對著我照片打手槍了沒?”
柔然更露骨的調笑道。
“還沒,你許姐這陣看的緊,沒撈著。不過,想……”
張琦實話實說道。
柔然目光炯炯的看著張琦,仿佛要一口把他吃掉般。
她忽然動了,把頭鑽到張琦被里。
“噢……妹,別鬧……噢……”
張琦沒想到柔然居然這麼大膽,她老公就在樓下,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給自己含雞巴,他只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從內褲的側腳釋放了出來,然後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了進去。
雖然被薄被擋住了視线,但是那種真實的觸感,卻給張琦留下無限遐想的空間,讓他爽的幾乎一下就射了出來。
柔然跪在地毯上賣力的吸吮著,自己干哥哥的雞巴有些異味,不是那種很久沒洗的味道,而是單純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
柔然小腦袋藏在被中微微一笑,哥哥剛才肯定擼過的。
柔然有些痴迷的親吻吞吐了幾下,覺得哥哥大雞巴格勒格勒的又大了一圈,知道他快要射精了。
柔然也想要速戰速決,她用香舌繞著張琦龜頭的冠狀溝一陣攪動,一邊用手擼動張琦的雞巴。
張琦爽的輕哼不止,柔然又把張琦空著的手引領到了她胸襟里,讓他可以玩弄自己的乳房。
張琦滿手軟玉在握,揉捏著女孩軟軟的乳房,他這才發現,原來柔然居然沒有帶BRA。
張琦被吮雞巴吮的過癮,手上又摸著干妹妹柔軟的乳房,眼看就要射精。
柔然聽張琦呼吸急促,又感覺到他肉棒上面脈動頻繁,小手掌兒疾速的套動陰莖一陣,然後直接張開口,直接將他的陰莖盡量的吞入口中,用自己咽喉的緊窄讓干哥哥快些出精。
張琦被柔然伺候的早就游走在崩潰邊緣,現在遇到這種預想之外的強烈刺激,張琦終於全面爆發,大股大股的精液酣暢的噴涌而出,盡數傾瀉到柔然的口中。
柔然極盡溫柔之能的守候著張琦,等他漸漸平息躁動才起身。
她兩腮鼓鼓的,然後到張琦面前張開口笑道:“喏,壞哥哥,射了這麼多,想讓人家嘴巴懷孕啊……”
張琦心中微微一蕩,看著淘淘都滿地顛顛跑了,他也真想要個孩子了。
柔然沒顧著看張琦發呆,她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把張琦射的精液吐到了上面。
張琦的精液是米黃色的,味道還極為濃重,感覺確實比做過結扎手術的自己丈夫的清湯寡水更具有遺傳優勢。
柔然也不怕被丈夫聞出自己口中的精液味,今早上被他在自己口中射了兩次,家里一次,外出在車上一次,也正因為如此,柔然才會有如此直觀的比較。
如果讓哥哥在自己體內射這麼多……那豈不?
柔然克制住了腦海里的胡思亂想,她把紙巾扔到廁所馬桶里,又回到了張琦床前坐下。
張琦排空了欲念,困意再次上涌,柔然和他輕輕一吻,摟著他的額頭輕聲呢喃著:“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哥哥,然然就在這兒陪著你,你才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