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林曉出關
“大師兄他還在劍池中練劍嗎?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了......”
“唉,自從大師兄與那水月宗聖女切磋劍意歸來便一直如此,不與人交談,將自己沉浸於劍意當中。”
“聽說今日宗主要來見大師兄......”
“希望大師兄沒什麼事。”
一望無際的劍映入眼簾,這里便是身為一品宗門劍宗最為核心的練劍之處,劍池。
能入此處之人,哪怕是劍宗也只有寥寥幾位而已。
劍池內無時不刻充斥著可怖的劍光,尋常人等哪怕在此地待上一息時間便會被無形劍氣所傷,只因此地隱隱有著一股劍道大勢的意境,非用劍之人不得來此地修行。
而這劍池內的威壓,哪怕是世間罕見的劍道高手也不得不謹慎,稍一分心便會被重創。
“叮!”
且聞一聲劍鳴,透過劍池外圍劍宗核心弟子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位渾身閃爍著刺目劍光的白衣男子......正盤膝坐於劍池最中央吐納修煉!
這白衣男子竟是無視了身周恐怖的劍光,任由其在自己身旁環繞,身後更是有一柄劍道大勢的虛影隱隱閃爍,隨著白衣男子每一次吐納之時,身後的大勢虛影便會更加凝實。
“林曉,你鬧夠了沒有?”
就在這時,從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位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他身披白袍,毫不掩飾自己斬道第六境的恐怖威壓,徑直地朝劍池中央盤膝而坐的林曉衝去。
中年男子眼見下方的林曉依然不為所動,只見他眉頭狠狠一跳,欲要再說些什麼時......
“嘿嘿,宗主大人,大師兄想必是在閉死關,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吧?”其身後的一位躬身老者笑道。
劍宗宗主聞後淡淡瞥了一眼身後的掌事,竟是選擇無視了他。
“你日後必將會繼承我劍宗大道,斬仙劍遲早會傳在你的手中,在此之前,我不允許你的道心因一位女子而產生動搖。”
“我罰你來此閉關也是想要你冷靜一番,哼!卻是沒想到讓你的想法更加堅韌了。”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三息時間作為答復,若是你真的忘不掉她......那我只好將大師兄一位讓給他人了。”劍宗宗主眼底閃過一絲莫名之光,嘴角輕輕勾起。
......
“父親,那便將大師兄一位讓給他人吧。”位於劍池中央的林曉俊眸微睜,語氣波瀾不驚。
“你......!”
劍宗宗主仿佛未料到林曉竟是會順著自己的話接了下來,他頓時被氣的老臉通紅,手指林曉竟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孽子!你知不知道為夫為了培養你的劍意犧牲了多少?你的劍意乃是世間最為純淨的劍帝大勢,待你修行至斬道境後世間將再無敵手,哪怕是天尊也會懼你一二,屆時我劍宗將會屹立於整個玄天大陸最頂點......你......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劍宗宗主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指著林曉的手顫抖不已。
“不過是一個女娃子將你擊敗了而已,什麼水月宗狗屁聖女......忘了她吧,林曉。在你修行至斬道境之後你將明白,先前所有的經歷終將會是南柯一夢,所有人都無法追上你的腳步,你將會成為整個大陸的最強者,沒人可以配得上你!”
......
從父親的口中聽到水月宗聖女之時,林曉的雙手猛地握緊,眼底閃過一絲劍光與一抹難以察覺的情愫之意。
“不......父親,您不明白。”林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是不一樣的存在......林某尊重父親您的立場,所以聽從您的處罰來此閉關。”
“若是您執意要我忘了她......恕兒子不孝,這大師兄一位......不當也罷。”
林曉絲毫不管不顧這話有多麼的驚世駭俗,在旁圍觀的數位核心弟子早已睜大了雙眼,面露不敢置信。
上方的林九劍頓時冷哼一聲,無窮怒意使他的劍意更加凝實,刹那間整個劍池中雷光閃爍,斬道境的恐怖威壓使下方的林曉嘴角溢出鮮血,臉色蒼白。
哪怕沐浴著斬道境威壓,林曉的俊目中閃爍的光芒依然是那樣的堅定。
這一幕林九劍自然也看在了眼中,他注視著下方的兒子,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能將威壓繼續下去,而是將威壓收了回來,略帶心疼地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林曉。
但一想到周圍還有人在,林九劍又是輕咳了一聲,怒目大睜再次遙指林曉。
“你......你怎麼就如此的冥頑不靈,簡直......簡直就是......”
“簡直和您當年一模一樣!”身後的掌事見狀上前輕笑道。
“滾!”
林九劍頓時惱羞成怒地大手一揮,身後的掌事頓時被掀飛到了百里開外......
劍池外圍觀著的核心弟子頓時面露古怪,他們在林曉與宗主之間來回看了看,下一刻均不約而同地輕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沉默了片刻後,林九劍再次輕咳一聲,不著痕跡地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再無他人之後便飛了下來。
他看著面前這張從小看到大的冷峻臉龐,竟是一時間無法升起一絲怒意,反倒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曉兒,為父這是為了你好。我劍宗之人心懷大道,心境純淨無垢,更有天地浩然之勢。我早已觀察到你的大勢有了瑕疵,這是因道心不穩而產生的影響,此事你念頭通達還尚可,若是你哪一日為情所困,屆時你必將深受心魔的侵擾。為父絕不允許你走到那一步。”
林九劍一邊搖頭一邊說道,頗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既視感。
只見林曉劍目微閉,再次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將嘴角的鮮血拭去,站了起來。
“此事我自有分寸,父親多慮了。”
“呸!老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養大,我怎麼就不知道你有什麼分寸?就你這榆木腦袋,除了練劍就是練劍。哼......我看你已經被那個什麼聖女給迷的鬼迷心竅了。”
“父親若無他事,林某就先離去了。”林曉的神情中隱隱可見一絲不耐煩。
言罷,林曉身形一晃便消失了。只留下臉色在青黑之間變換的林九劍。
“宗主大人,您不關林曉禁閉了麼?嗯......此事也好,少爺也該到了那個年紀了,宗主您就莫要干預了,說不定哪一天您就能喝上喜酒,抱上孫子了呢,哈哈哈。”不知何時回來的掌事湊上前來嬉笑打趣道。
“你懂個屁!別說是喜酒了,再這樣下去我林九劍的兒子恐怕就要一蹶不振了!如今仙宗大賽將至,這孽子又是這般模樣,唉......”
林九劍仿佛想到了什麼不妙之事,掩面不住地搖頭,身型似乎顯得更加蒼老了一些。
“宗主大人何出此言?嘿嘿,當年也不知是誰身為劍宗大師兄,卻總是死皮賴臉地前去妙靈山,還美其名曰喝茶論道,與那位妙靈山第一美人糾纏不休......”
“哼!那又如何?老子憑本事追到的靈兒,又不曾被情愛所困,亦無道心動搖一說!”
說道此處,林九劍下意識地抬了抬頭,語氣似是有些心虛。
就在這時,只見林九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下意識遠望某一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這股氣息......是炎王那老不死的。”
“哼,這老不死的曾揚言不到天尊不出關,這不是才斬道第六境麼?也不過如此。”
“宗主大人,炎王出關並不是小事,需要在下派人去打聽麼?”掌事躬身問道。
“不必,呵呵......待我感應一番。”
言罷,斬道境大成的恐怖威壓散發開來,修為直逼天尊的林九劍身後劍影閃爍,天地間驟然充斥著無窮無盡的劍意,似乎......就連這片天地都在忌憚這位劍道強者。
片刻過後,林九劍突然濃眉一挑,竟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哦!?哈哈哈,好啊,實在是好啊!沒想到那位威名赫赫的炎王竟是被人殺了兒子。怪不得他如此情急地出關。哈哈,我早就說過他那位走了狗屎運的兒子心術不正,淫邪狂妄,遲早會隕落在修道路上,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妙啊!”
身後的掌事欲言又止,他看著林九劍暢快至極的面孔,不忍心打斷他的好心情,只得撓了撓頭。
“從現在開始宗內大小事務暫交由你來掌管,呵呵,老友出關,我林九劍怎麼說也要前去......慶賀一番,不是麼?”
......
[newpage][chapter:第八十一章:加入玄玉宮!]
秘境的戰場內仍然閃爍著絡繹不絕的靈光。
天空中的靈寶早已停止了掉落,遠處體型遮天蔽日的巨人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道友這是何意?”一位樣貌平凡的仙宗子弟神情微怒,面對將自己圍起來的一眾陌生修士,他不著痕跡地將一枚靈符捏在了手中。
“哼,老子不願多說廢話,要麼留下你的儲物袋隨後滾的遠遠的,要麼......死!”
領頭的一位臉上帶有疤痕的修士神情猙獰,身後更是有一位貌美女修扭腰擺臀地上前諂媚道:
“師兄,人家剛才看的可清楚了,人群中他的動作最為迅速,恐怕得了不少好處呢。”
聞其言,領頭的疤痕修士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嘿嘿,師妹真是好眼力,待此行回宗,師兄必會養精蓄銳,在床上好好地獎賞你,哈哈哈。”
疤臉修士一邊淫笑不斷,一邊將咸豬手伸向身旁那位師妹玲瓏有致的身子,當著眾人的面揉捏了一番挺翹的雙峰。感受著手中溫軟的觸感,疤臉修士的行為愈發淫靡下流,絲毫不顧那位師妹勉強的笑容與眼底的厭惡,將髒手伸入了衣物內......
“哈啊~~~謝......謝師兄......嗯哼~~~”
被疤臉修士當眾羞辱,這位築基女修銀牙輕咬,好看的杏目中閃過一絲厭惡。但一想到屢次與這位登徒子上床後自己所得到的好處,她最終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無邊的怒意,故作嬌嗔地迎合著他的玩弄,甚至朝著疤臉修士微微躬身撅起美臀,嬌喘不休地摩擦搓挲著男人襠部......
四周響起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在眾人眼中,這位美麗女修瑩潤如玉的傲峰上......鼓起著一只淫靡的手印,挺翹的雙峰隔著衣物被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再加上耳邊響徹著師妹嬌甜酥膩的蜜吟聲,如此誘人春色使不少男修的襠部當場聳立了起來。
“嘿嘿,師妹可真騷,師兄我拋棄了身邊粉黛只留你一人,就是看中了你的床上功夫。師妹快要突破築基中期了吧?待此行回宗我便賜予你一枚築基丹!”疤臉修士沐浴著眾人艷羨復雜的注視,笑聲中充斥著暢快之意。
築基女修頓時眼前一亮,一想到自己僅僅是張開雙腿挨肏幾日,便可拿到旁人奮斗數十年也無法得到的築基丹,她便興奮地抱住了疤臉修士的手臂,毫不在意游走於自己身體上的咸豬手,依偎在他的懷中。
“真的嗎!?謝謝師兄......嗯啊~~~再多揉揉人家嘛~~~哈啊~~~這里也要~~~”
被眾人圍起來的修士面露鄙夷之色,他撇了一眼那位不知廉恥的放蕩女修,又感受了一番疤臉修士深厚的修為,隨後狠狠地咬了咬牙,撇下儲物袋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倒挺識趣的。”
疤臉修士冷哼一聲,催動靈力虛空一握,便將儲物袋抓在了手中。
他先是抹去儲物袋上的神識,隨後便將自己的神識覆蓋在其上。
“哦?這小子果真如師妹所說,里面可真有不少好東西。”內視著儲物袋內的事物,疤臉修士頓時眼前一亮。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枚枚上品靈石從疤臉修士繳獲的儲物袋內掏出,其中不乏有貴重的中品法寶與百年靈藥。
“嘿嘿,跟著老子的女人我可從來不會虧待她,師妹,拿著。”
只見疤臉修士臉不紅心不跳地將儲物袋內的東西拿走了九成,隨後的一成仿佛丟垃圾一般丟在了那位築基女修深深的乳溝內......
見此景,築基女修暗罵了一聲,表面卻嬌聲不斷連連道謝,更是踮起腳尖親吻了一番疤臉修士,主動地拉起他的手伸入自己的仙裙內,心甘情願地讓男人的髒手玩弄自己的蜜穴。
“哼,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賤貨。”
“看她那幅被利益熏陶的騷樣,如此心境,如何能穩持道心,求得大道?”
“哈哈哈,師弟想多了,就她也能求得大道?那我劉某人豈不是早就斬道成帝,成就無上天尊了麼?”
“別的不說......她可真是個尤物。嘖嘖,看的老子心癢癢的。”
“嘿嘿,那次她為了五十塊中品靈石,可是心甘情願地讓我肏了個爽。”
“你說的那是在攀上大師兄之前吧?哈哈,那時的她可是明碼標價,五十塊中品靈石,誰都可以肏她,甚至就連那路邊的野狗......”
身後的眾人淫靡不堪的話語並沒有傳進疤臉修士的耳里,只因他早已沉浸在這一筆橫財當中無法自拔,並沒有注意到眾人的異樣。
其身旁的築基女修卻是身軀一顫,她緊緊閉上了美目,仿佛在抑制著自己回憶過去那一幕幕淫靡畫面。
“玄玉宮出征,擋者殺無赦!”
就在此時,一聲嬌呵宛若黑暗中最後一絲曙光照映在了築基女修的心里。
那是她一生都無法忘卻的畫面。
玄玉宮第一仙位清幽仙子屹立在最前方,絕美精致的面容與一襲如雪紗裙的她就好似墜落凡塵的仙女一般令人心向往之,清冷的眼眸不含一絲雜質,猶如一潭冰冷銳利的寒池,凡是與她對視之人均驚駭之下連忙避開。
在其身後,則是無數個身穿整齊仙裙、婀娜曼妙的仙女,在她們的神情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彷徨,反而是洋溢著女兒家少有的蕩氣回腸,跟隨著清幽仙子的她們無所畏懼,如同一道利劍在這充溢著血腥味的戰場中綻放著女兒家的英氣。
那疤臉修士在愣神半晌過後便淫笑了起來,他的眼神再也無法離開那位渾身散發著清冷氣質的清幽仙子,渾濁的眼眸中閃爍著濃郁的征服欲。
並不止疤臉修士一人有過這樣的想法。
征服這樣一位性格如千年寒冰的冰山美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那樣的有成就感。
然而,玄玉宮的身後散落一片的殘肢斷臂,正在無聲訴說著他們的下場。
“這麼多小美人,嘿嘿......”
疤臉修士的話語淹沒在了兵器碰撞產生的刺耳轟鳴聲之中。在其身旁的築基女修眼里,這位強悍無比的疤臉修士僅僅一個照面......便被那清幽仙子一劍斬為了兩半。
見證了這一幕,疤臉修士身後的追隨者們紛紛臉色大變,而當那位清幽仙子的視线落在他們身上之時,他們更是感到頭皮發麻,以此生最快的速度丟下了儲物袋,頭也不回地飛奔逃離......
就連築基女修自己都未曾注意到......在不知不覺間,她的雙拳早已緊緊握起。
尤其是當那位斬殺了疤臉修士的清幽仙子目光投向自己之時,她更是銀牙緊咬,目光復雜地低頭看了一眼被疤臉修士玩弄地狼狽不堪的自己,暴露在外的雙峰中夾著一枚被疤臉修士施舍的儲物袋,裙子更是被疤臉修士撩到了腰部,自己正滴著淫水的蜜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此刻,她只覺得自己就好似井底之蛙,沾滿了紅塵氣息的她在一眾玄玉宮仙女面前更是羞的無地自容,只得默默地下了頭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我們玄玉宮乃新坐落於玄天大陸的女修宗門,如何?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鼻而來,築基女修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卻看到了一張溫婉如玉的面孔,她美目含笑地注視著築基女修,仿佛毫不在意築基女修的狼狽。
“呵呵,我好像忘記自我介紹了,我乃玄玉宮第二仙......慕婉,若有興趣加入我玄玉宮,可隨時找我。”
面前,慕婉仙子玉手輕抬,將一縷調皮的發絲撩至耳後,這一幕在築基女修的眼中般般入畫,一笑傾城。
這一刻......築基女修的眼底閃過一絲意義不明的光芒。
她何曾不想與男兒一樣馳騁修真界,不必再擔憂垂涎自己身子的淫賊,不必再故作媚態地在床上討好著男人,不必再依靠男人而活......
“我......真的可以加入你們嗎?”
這一問,她好似是在問慕婉,又好似是在問自己。
早已墮落於淤泥中,在紅塵肉欲之間徘徊掙扎的自己,真的有資格與她們一同前行嗎?從此不再忍受他人鄙夷與淫靡的眼光,成為一個不容他人褻瀆的仙女......
哪怕就連自己都能聞到自己身上沾染過的精液臭味,此時此刻她的目光中仍然閃爍著渴望的光芒,這光芒之強烈竟是使得慕婉杏目微睜,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看著這位未來的小師妹,慕婉笑了。
“凡入我玄玉宮的姐妹們,余生不必再有依靠男人而活一說,我們玄玉宮的目標便是追隨於大師姐身後,讓整個玄玉宮的美名響徹天地間。若有任何一位敢於冒犯我玄玉宮姐妹之人......必將誅之。”
“好聽的話就說到此處......真正的好處還要等待回宗之後,你方可清晰地認識到我們玄玉宮的強大。”
“那......我便稱呼你為小師妹了。嘻嘻,回宗之後的仙門抉擇,你一定要來我們第二仙宮,說定了哦。”
言罷,慕婉又是眼神復雜地多看了小師妹一眼。
“若你有需求......可前去第七仙宮的姐妹們那里,讓她們為你抑制淫欲,並為你恢復處子之身。”
嘴角微微勾起,慕婉平易近人的溫婉氣質第一時間便將築基女修內心深處的戒備揮散,她頓時羞地滿面通紅,只得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見到築基女修點頭過後,慕婉顯得有些開心,掩面輕笑之下玉指輕彈,便有數枚築基丹徑直被送到築基女修的手中。
“區區築基丹而已,我們玄玉宮多的是。這便是入我第二仙宮的見面禮,妹妹收下吧。”
後者呆滯地看著手中的數枚築基丹......似是感到有些不切真實的荒謬感。
只因在片刻之前,她還為了一枚築基丹在男人面前賣弄風騷,放任其玩弄自己的身子,甚至做好了與他上床的打算......
“太好了,我們第二仙宮又來了一位妹妹!”
“妹妹快來,姐姐帶你熟悉熟悉我們的第二仙宮,嘻嘻,我們可不比第一仙宮差多少呢。”
“師姐,莫要再騙自己了,雖說慕婉姐姐與清幽姐姐的修為相差不大,但是我們與第一仙宮的人數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你這死丫頭,敢在師妹面前拆我的台,給我站住!”
“你們兩個別打了,都把老娘的裙子扯掉了!”
築基女修復雜地看著將自己圍起來的眾女,那帶著期盼與欣喜的眼神對她來說似乎顯得格外陌生,以至於一時間有些許不適應,靦腆地低下了頭。
......
這一幕,被不少暗中觀察著的仙宗女弟子收入眼底。
第一眼所見玄玉宮之時,她們並不對這玄玉宮抱有什麼想法,只因同為女子,她們太過清楚這世間身為女修的痛楚與艱辛。
似乎所有人都認為,這座全由女子組成的宗門堅持不了太久,甚至在這秘境內恐怕就會被擊潰。
然而,就是這樣一座不被眾人看好的女修宗門,在這秘境之內大放異彩,輕而易舉地擊潰了趙二虎為首的紫月宗,一時間成為了整個秘境內最為耀眼奪目的存在。
目睹了那趙二虎被清幽斬下頭顱後,再無一人敢於阻擋在玄玉宮面前,不論是垂涎玄玉宮仙女們的宵小之徒,亦或是抱有其他想法的修士,均都凝重之下悄然後退。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不少仙宗女弟子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玄玉宮那有意無意招收女弟子的行為,尤其是看到慕婉仙子面對一位素不相識的女修擲去數枚築基丹時......她們已然開始坐不住了。
有越來越多的仙宗女弟子眼底閃過一絲向往,隨後狠狠咬了咬牙,毫不猶豫地衝向玄玉宮的隊列中,自願加入玄玉宮,成為這座有史以來第一座女子仙宗中的一員。
[newpage][chapter:第八十二章:恐怖的天極冰]
“怎會......這樣......哈......”
從丹田內不斷傳遍全身的疼痛感快要將我逼瘋。
自炎力死於媚魂的吸取過後,我便陷入了無邊的昏睡當中,當我睜開雙目醒來之時,一股無邊的疼痛感自丹田內席卷了我的整個身體。
若是肉身之傷我尚可無視,但......這股自丹田內散發出的力量,正在侵蝕我的元魂!
我早已將赤煌天尊給予我的療傷丹藥吃了個遍,乃至往生丹都被我吞下一粒。
然而卻無法起到一絲一毫的效果,甚至連抑制那股力量的資格都沒有。
先前炎力將他那根陽物與我的身體結合之時,竟是硬生生撕裂了我的經脈,無數濃精匯聚在了丹田內,強烈的刺激疼痛感使我一瞬間意識昏迷,並不所知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現在,我內視著丹田內凌亂不堪的景象......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丹田,乃是修士孕育萬物之靈的所在地,亦是連接著肉身經脈與元魂的核心,其內只得容許靈氣的存在,絕不允許有他物存在......
這種修仙界中家喻戶曉之事我自然知曉,但當時的我已經無法反抗,只得眼睜睜看著那無數濃精衝破了我的經脈流入丹田內。
隨著我的意識陷入了昏迷,那獨屬於男人體內的陽精肆無忌憚地在我的丹田內橫衝直撞,直至......在我的丹田最中央形成了一處泉眼。
它近乎於瘋狂地吸收著我丹田內的靈力,並向著我的元魂發起了攻擊。
若是此番放任不管,我的元魂遲早會被它徹底侵蝕,淪為一具無自主意識的行屍走肉......
“豈能讓你如此隨心所欲......”
此時此刻,意識到自己必須該做點什麼的我,強忍著被侵蝕元魂所帶來的痛苦,玉手掐指施法,不顧一切地將冰靈氣化為最精純的水靈氣滋潤安撫著丹田。
但這股力量早已在我的丹田內盤踞許久,僅僅水靈氣已然無法阻擋它吸收靈力的行為。
“媚魂......”
事已至此,我只得將希望寄托於識海內的媚魂。
若是沒有媚魂,我早已將這炎力斬死在劍下,亦不會有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此刻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刻,媚魂從炎力那里所榨取的陽氣此刻開始以海量反哺於宿主。
炎力的陽氣何其濃郁?毫不夸張地說,天生體修強者的他體內陽氣就如同一座行走著的小太陽。被媚魂吸收過後更是化為數量極其夸張的精純靈氣。
刹那間,結晶境的瓶頸被輕而易舉地打破,無數精純的靈氣匯聚於丹田內,天極冰衍化成液開始不斷地濃縮,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金丹最終盤踞在丹田內。
突破金丹境!
但修為的增長還未結束,如此長時間的壓制修為,與此時此刻媚魂所反哺而來的靈氣相結合,竟是一連突破了數個瓶頸,一舉達到了金丹中期的程度......
這其中最大的功勞莫屬於炎力,媚魂吸收了炎力全部的陽氣所反哺而來的靈氣是那樣龐大,如此效率甚至使我產生了想要繼續利用媚魂強大自己的想法......
“你......沒事吧?”
在暗處,不知何時到來的凌瑤神色復雜。
身為淫奴,她自然可感知到主人遭遇到了可危及生命的險境,若是主人死於非命,身為淫奴的凌瑤自然也逃不過香消玉殞的下場。
故而,哪怕她再不情願,最終她還是順著契約的連接找到了這里。
然而這里的情景,使她再也無法掩蓋內心中的驚駭。
“你竟然突破了!?金丹中期......”
感受著面前聖女方玲體內散發出的深不可測的修為波動,凌瑤睜大了雙目,似是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凌瑤的震驚不無道理,在修真界中,修為越是往後,修行速度便越是緩慢,尤其是從金丹境開始,動輒數十年數百年的閉關隨處可見,只為了可提升那一個小境界。
凌瑤下意識緊握雙拳,卻感到了一陣無力感。
人往往在面對遠超於自己的強大存在之時,心神會趨於平靜,再也無法對其升起一絲嫉妒。那是一種無法望見其背影的遙遠,也是一種蒼白無力的自我認定,認定了在前進的道路上自己從始至終都無法與其平行,不如坦然地面對這一切。
凌瑤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覺自己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哼......就算如此,你終究與我一樣同為女人,在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恩......呵呵,騎過老娘的男人不說數百也有上千人了,在床上功夫這一塊兒,我凌瑤自認不輸於你!”
似乎找到了一處自己與方玲之間微妙的平衡點,凌瑤的心神頓時釋懷了。
她玉手環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方玲被蹂躪玩弄過後,散發著濃郁精液臭味的身軀。
“要我說這秘境內可沒人能打得過你吧?嘖嘖......這幾個字挺適合你的。”凌瑤注視著方玲皙白臀部上寫著的“賤婊子”三字與另一側幾乎寫滿了的‘正’字,頓感心情暢快了許多。
“聒噪。”
一縷寒風吹過。
這瞬間,四周的一切事物頃刻化為了寒冰,深邃到極致的寒意一經出現便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開始蔓延。
目睹了這一切的凌瑤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眼看著這股寒氣即將接觸到自己,她瘋了一般地急速後退。
“錯了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的姑奶奶...啊不,我的聖女大人快停下!”
凌瑤將目光投至寒氣中心地時,她頓時瞳孔劇縮。
“天靈根......”
下意識地,凌瑤回憶起了世間關於天靈根的描述。
天靈根為何被稱為天靈根,首當其衝的便是遠超於一般靈根的威力,同階修士遇到天靈根修士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而天靈根更為霸道之處則是令無數人眼紅的潛力。
尚存在於世間的雷系天靈根擁有者曾說過這樣一句話。
“凡天靈根擁有者,若非修道之路上隕落,否則......必達天尊。”
在修道初期,天靈根在斗法中並未有優勢,甚至還會因持有者戰斗經驗匱乏而導致落敗。
而天靈根持有者修為達金丹之時,天靈根真正的恐怖之處開始顯現,號稱同階無敵的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那是由無數人的鮮血鑄就的事實。
古往今來,不乏有同一個時代出現過數位天靈根的盛世,天靈根之間的碰撞受到過無數人的關注,經過無數次的目睹與記載,世人發現哪怕是天靈根擁有者也存在著強弱之分,故而世間於天靈根進行了一次綜合的排名。
在冰系天靈根未曾面世之時,穩居天靈根榜首的自然是那一位強悍無邊的求道宗宗主,曾經以一人之力滅了魔族整個部落的雷系天靈根擁有者。
在那個時代,持有雷系天靈根的他就是天地間的寵兒,聖域之外的最強者。
然而這個傳說在某一日被一位無名女子給打破了。
那是眾人首次認識了冰系天靈根的存在。
也是首次令他們認識到了無敵二字的真正含義。
那位女子以金丹初期的境界,沐浴著無數人的視线......正面擊敗了當時如日中天的雷系天靈根擁有者,金丹大圓滿的求道宗宗主。
那一戰,改變了玄天大陸勢力的格局,奠定了天極冰在天靈根中的最強地位。
令無數人感到惋惜的是,那位擁有著天極冰的女子天生身患惡疾,沒過多久後便香消玉殞,使天極冰徹底成為了一個傳說。
......
而如今,親眼所見天極冰持有者修為抵達金丹境之後,凌瑤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激動,睜大了美目,妄想憑自己的眼睛記錄下此刻最為真實的畫面。
濃郁的極寒引起了天地異象,哪怕是在秘境之中,此刻的天空雷雲涌動,整片天地溫度急劇下降,遠在百里之外的眾人也感到了一種凍徹心神的驚悸感,哪怕是祭出靈盾也無濟於事。
在人群當中有著一位鶴發老者,他感受著這股深邃的極寒,卻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瞳孔圓睜,蒼老的身軀劇烈顫抖了起來。
“這是......這是當年......”
還未等他說完,一股強烈的衝擊波從遠方擴散開來,將整個戰場內的所有人掀飛了出去。
“什麼情況!?”
“此等衝擊,莫非是元嬰修士在此地斗法?”
“嘶......好冷。”
......
凌瑤強忍著無邊的寒意,祭出靈盾上前了一步。
“方玲......?”
凌瑤的語氣帶著些許不確定。
寒氣成霜,冰霧繚繞在最中央那位女子的周圍,可怖的寒意宛若最忠實的奴仆一般守護在她的身前,仿佛她就是君臨於這世間的冰之女王。
一襲墨色長發如瀑般垂下,被無數冰靈氣如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的女子輕抬螓首,令世間萬物失色的絕美容貌映入凌瑤的眼簾。
凌瑤默不作聲地握緊了雙拳,咽了一口水。
面前的方玲修為抵達金丹境後,其容貌變得比先前更為驚艷動人,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有靈韻繚繞,般般入畫。
仿佛受到了天極冰的影響,方玲的眼眸變得異常清冷,與其對視之人均會感受到一股無邊寒意......還有那美地令人驚心動魄的璀璨。
肌膚比起先前更加地晶瑩澄澈,皙白無垢,不容一絲汙垢的存在。
而此時令凌瑤為之感到驚艷的還有方玲那如畫般婀娜曼妙的身姿與神韻,僅此一眼,哪怕凌瑤身為女人,也不免為之感到心跳加快,一股無名衝動在心中燃起。
若說先前的方玲只是美地令人心向往之,只可遠觀不可近瀆。那麼此刻的方玲便是足以令世間一切為之瘋狂......
或許這世間不存在沒有任何瑕疵的完美。
但凌瑤可以很認真地肯定,此時此刻的方玲在她的眼中......既是完美。完美到哪怕她身為女人,也無法對其升起一絲嫉妒,仿佛她本該如此,只是站在那里便熠熠生輝,奪去世間萬物的光芒,淪為襯托其美貌的事物。
“你......說了什麼?”
方玲的聲音與先前也大為不同,變得如雪般清冷,不含一絲情緒,更是帶著超脫於俗世的仙氣,不食人間煙火。
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場,只需閉上眼眸聆聽這天籟妙音,便會覺得這仙音如此曼妙,繚繞於心間只感如水般清澈,純淨無垢。
凌瑤頓時語塞,她面對著有些陌生的方玲,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竟是無法組織起一句完整的話來。
“啊......沒什麼,我沒說什麼。”
凌瑤此刻無比確信,若是讓此刻的方玲知曉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自己怕是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隨著方玲突破金丹境,天極冰變得更為強大的同時,也為其帶來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冷氣質,那種似有似無的隔閡感愈發強烈,散發著不容任何人褻瀆的尊貴與聖潔。
就如那凡間童趣書籍中所描寫的仙女一樣......端坐於九霄雲外,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
在凌瑤的眼中,那位氣質清冷有著些許陌生的方玲輕閉美眸,纖纖玉手輕抬,將身周的冰霧揮散開來。僅僅只是做出這些簡單的動作,便令凌瑤心中的那股無名欲火愈發強烈,險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該在這里。”
四周仍在呼嘯著冷冽的寒風,讓人懷疑此地不是那險象環生的秘境,而是水月宗的聖女山峰。
凌瑤凝視了方玲許久。
就連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自己緊握著的雙拳早已松開,心神中一片寧靜。
若說先前的自己還不服於作為方玲的淫奴,而此時此刻的她則放下了心中的一切,徹底地承認了自己的主人。
“至少......不用再依靠男人而活。追隨在如此強大之人身邊,也不枉我凌瑤活這一世。”
在心中,凌瑤對自己說道。
身形一晃,凌瑤已然消失在了此地,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玄玉宮的身邊,為了完成方玲的命令首次竭盡全力,暗中守護著她們的安危。
......
離去的凌瑤並不所知,自她離去之後,方玲頓時微微躬身,從玉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哼......”
果然還是慢了一步......
濃精在我的丹田內形成泉眼之時我便感到一種不妙的預感。
在所有方法都嘗試過後,我只得選擇破開金丹境的瓶頸,以丹田靈氣凝結成丹的趨勢將那濃精泉眼從根本上驅散,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對我的元魂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損傷。
那炎力的濃精本就因他的功法而變得陽氣十足,對於女性修士有著天然的壓制力,若是進入女性修士的體內,則有著催情的效果,磨滅女人的心理防线,以方便自己進行......
雖然濃精泉眼已然被突破金丹境時所引發的丹田風暴而驅除,但還是在我的元魂中留下了獨屬於它的負面影響,導致從此刻開始,我的身體內無時不刻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淫欲......
該死的炎力......哪怕死去也不忘陰我一手。
我先前身患淫毒,尋常的淫欲在我面前簡直不值一提,但這是來自於元魂的損傷,沒有任何丹藥可治......
更令我感到難以啟齒的是......
帶著一絲不確定性,將玉手放置在傲然挺立著的香乳上方猶豫了片刻......最終為了證實我的猜疑,我輕咬著銀牙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
“啊!~~~”
如觸電般的酥麻瞬間席卷全身!
一股散發著幽香的蜜液從裙下呲射在地......
因元魂遭到了那股濃精的侵襲,我的肉體變得極度敏感......以至於遭到如此輕微的刺激,我竟然都......
怎會如此....
努力平息下身體的異樣,此時的我才有余力來觀察自己突破金丹境後的變化。
以神識內視丹田,盤踞於丹田內,散發著濃郁極寒氣息的銀色球狀映入眼簾。
我的金丹和其他人不同。
在修真界修行秘聞中可得知,尋常修士修得金丹境後,呈現在丹田內的將會是一顆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金丹。而我的金丹則通體雪色,內里竟是濃縮成深藍色的堅冰。
這一變化所帶來的......則是無邊的充實感。
天極冰從根本上發生了蛻變,此時的我隱隱可感覺到,若是此時的我再次遇上如青主那般的元嬰修士,我必然不會落敗。
這並不是口無遮擋的盲目自信。
而是一種層次上的不同。
“嘶......”
周身數百丈寒霧涌現,初達金丹境的天極冰在此刻開始顯現其真正強大之處,身周數百丈的空間內就連空氣都被凍結,內里充斥著無邊的冰靈氣,任何事物在這片空間內都無法存活,頃刻間被凍結致死,毫無懸念。
因果一道在我的腦海中愈發清晰,以我目前的修為已然可以理解當初宗主所說過的話。
這是一份彈指間可決定無數生靈命運的強大。
仙凡之差不可逾越。
這句話不止用於仙人與凡人之間,亦可用於修真界中。
從此刻開始,任何金丹境以下的修士在天極冰面前皆為螻蟻。
閉上美眸,我隱隱可感應到有無數道細线在連接著我,那是我一直以來做過的、接觸過的、說過的所有因果。
在此時,連接著玄玉宮的那條因果細线隱隱閃爍。
在百里之外,一眾玄玉宮仙女們頓感一股無名的力量憑空出現在自己的體內,頃刻間便有許多仙女突破了修為瓶頸,達到了更高的境界。
這是因果之道已然承認了我身為玄玉宮宮主的事實,我代表著整個玄玉宮的氣運,彼此之間再也無法分割,我身猶在,則玄玉宮不滅。
有數條細线連接著遙遠的西蠻大陸,在那里有著我曾經幫助過的紅家,與許下承諾的赤煌天尊殘魂,還有那不止在何處的李楠。
南山大陸的方家、玄天大陸的水月宗、劍宗的林曉、隱藏在暗處的血陰......等等,曾經與我有所接觸過的或間接有所關聯的,此刻憑借著因果細线均被我清晰地感應到。
其中有著一條因果細线無時不刻吸引著我的注意。
那是連接著遙遠的天邊,一處不明之地的細线。在那里似乎有著什麼力量在隔絕著任何力量打探。
若是我猜的沒錯,這條因果細线連接著我與母親,在細线的那一頭......便是聖域!
......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纖弱無骨的玉手抬至眼前,沉默了許久。
這便是金丹境。
曾經我帶著一封書信不遠萬里求仙緣的畫面恍若隔世,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那個空有一身姿色與上等容貌的弱女子。而是一位玉指輕彈之際可決定無數人生死的強者。
我的心境相比於之前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雖說我的心境在先前與夫君共游水天城時磨煉了不少,但對於此刻的我來說,那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然而,一想起與夫......丑陋老奴在水天城內纏綿雲雨的一幕幕,我的身體便淫欲四起,腦海中不斷閃現出淫靡的畫面。
我知道,這是媚魂在暗中作祟。
媚魂,是我注定要面對的一座大山。
尤其是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此時的我可以隱隱感受到先前在結晶境時所無法感受到的。
一位至少斬道境以上的強者......要來殺我!
這一股預感極為強烈,雖說我無法清晰感受到具體的時間,但我必須要做好隨時隨地應對的准備。
在此之前......該去徹底了解這一處秘境了。
瞬間移動。
這便是我突破金丹境後所習得的術法,在無極的傳承中對此術法有著詳細的記載,乃金丹境以上可使用。
無視了數百里的距離,我來到了無數仙宗弟子中央的戰場中。
此時已至天亮,遠處的巨人又一次顯現出了身影。
我已用神識掃遍了整個秘境,只察覺到了三處不尋常的圓盤,而其中一個圓盤......就在那巨人的身體內。
玉手一揮,伴隨著可怖的寒氣,青峰劍已出鞘。
看來不論如何,我都要會一會那個巨人了。
丹田內的金丹驟然散發出無窮寒意,初達金丹境的天極冰開始展現出其真正的強大,玉手輕揮之際整片天地似乎都因無窮盡的寒氣而暗了下來,劍出之時更是將整座秘境都變為了冰雕!
“寒月。”
......
[newpage][chapter:第八十三章:明曦的決定(明曦視角)]
水月宗內,明曦如往常一樣下了山,在宗內聚靈閣內購置了些許洞府用物,便打算打道回府。
“師妹,讓師兄來幫你吧。”
“師妹請留步,在下最近尋得一處多寶秘境,欲尋人結伴前行,師妹可否與我......”
“去去去一邊去,師妹,師兄我為你買了一件中品三等品階法寶,還請笑納。”
......
早已在一旁等候著的一眾水月宗修士頓時眼前一亮,向著明曦一擁而上。
面對這一幕,明曦顯然早已見慣不慣,玉手掩面輕笑一番婉拒了眾人,隨後玉足輕點騰空飛起,消失在了原地。
身為聖女方玲的侍女,明曦自然受到了不少男修的青睞,其中不乏有為了接近聖女方玲而搭上明曦這一條關系的,不論如何,在一段時間後明曦在水月宗變得小有名氣。
除去聖女方玲的侍女這一身份,明曦本人也是一位擁有著上等姿色的俏麗佳人,出落地亭亭玉立,身穿純白紗裙之時頗有仙女之姿。
“師妹,先前與你商議一事......你可有考慮?”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穿白袍,眉間有浩然之意的俊美男子。他嘴角含笑,看向明曦的目光總是帶著無邊的寵溺與溫柔。
被攔下的明曦臉頰悄然緋紅,她輕輕將玉手放置於胸前,輕咬下唇,似是思考了一會兒。
“慕容師兄,謝謝你的好意,但曦兒身為聖女大人的侍女,與師兄喝茶論道著實有些許不妥......還請師兄......”
似乎這位慕容師兄的眼神有著某種魔力,使得明曦一直不敢正視著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回絕。
然而,還未等明曦說完,慕容師兄便上前一步打斷了她。
“曦兒......很好聽的名字,我......可以這樣叫你麼?”
慕容悄悄挪動了一下身位,確保明曦可以與自己四目相對。
感受到一種極具溫柔的眼神在注視自己,明曦只感一股羞意涌上心頭,她抬起了頭卻看到一張俊逸非凡的面孔,那一雙滿含寵溺的眼神更是直擊她的內心,胸口處小鹿亂撞,俏臉緋紅一片。
“慕容師兄......我......”
“你不必以聖女大人的侍女這一身份來約束自己,我慕容絕不會看錯人,你的眼中亦有著旁人所看不到的光芒,我只悔恨自己為何沒有早些遇見你......”
這一刻,慕容悄悄從身後掐指施法,將一束光打在自己身後。
“活在聖女大人的光輝之下,無人注意到你,你一定很難受吧?我與你有著共同的經歷,我理解你此刻的心境,答應我從此活出真正的自己,好嗎......曦兒。”
慕容凝視著明曦痛心不已,宛若對待情人一般溫柔地捧起明曦的俏臉,使其對視著自己。
看著明曦神色中溢於言表的情愫之意,慕容嘴角輕輕勾起。
“你的光芒毫不遜色聖女大人,曦兒,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言罷,慕容眼底閃過一絲勝券在握的光亮,他心底暢快一笑,想要拉住明曦的玉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在自己說出剛才那句話後,明曦的神情頓時冰冷無比,再無情愫之意,看向他的目光更是有著些許厭惡。
“慕容師兄要說的就這些麼?恕曦兒不奉陪。”
“誒,等等......師妹!”
慕容看著已經消失在天邊的流光,頓時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在撩動女人心弦這一路上,他自認頗有心得,練就了一雙直擊女人心靈的溫柔眼神,更是憑借著自己俊逸的外貌以及花言巧語,那些小師妹往往過不了幾招就會心甘情願地投入自己的懷抱。
這一次,他便打算拿下明曦,憑借著明曦這條线與聖女方玲接觸,屆時憑借著自己對女人的了解,拿下聖女方玲指日可待。
然而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是會在明曦這一步上出了差錯,他更是無從得知自己到底是錯在了哪里。
......
隨著方玲出戰秘境一事傳出後,水月宗內顯得有些許冷清。
感受著四周或探究或嫉妒或驚艷的眼神,明曦強壓下了心中的異樣感。
這種被眾人所聚焦的感覺對她來說顯然有些不適應。
她緊握著手中的錦袋,思緒又一次被帶到自己尚未入仙之時。
那時的明曦僅僅只是偏遠小鎮中明家的一位毫無地位的小姐,母親也只是一名侍妾而已。
家母早亡,本就不待見她們母子的家父對明曦更是冷眼相對,而身為庶系子女的明曦自小便常受嫡系千金少爺們的欺辱。
在母親病亡後,明曦因繼承了母親明艷動人的容貌與身材的緣故,不少被那位‘父親’揩油占便宜......甚至屢次險些被喝醉酒了的家父給就地正法。
在凡間,無權無勢無依靠的庶系女子結局往往只有一個......家族聯姻。
在得知自己即將要被作為家族工具嫁給一位素不相識的男子之時,明曦毅然決然地做出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從明家出逃。
大雨滂沱的夜晚,明曦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冰冷家庭。
機緣巧合之下,她得知了遠在水天城的水月宗開了山門廣招弟子,這才不遠千里來到了水月宗,尋得一絲仙緣。
她謊稱自己身為明家子女,雖未有請帖,但有靈根在身,道山長老動了惻隱之心收她為雜侍,這才入了仙門。
然而,哪怕是入了仙門,自己依然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因擁有著一幅好容貌,她常受同門師姐的嫉恨與霸凌。
不知在哪一個夜晚,她認清了自己的命運。
碌碌無為的自己恐怕這輩子都將隨波逐流,過著逆來順受的生活,最終在陰暗的角落中死地無人知曉。
她不止一次幻想過,若是自己擁有令旁人羨慕的強大實力,那該是一幅怎樣的好光景。
直至......那個如畫中走出的仙女,走進了自己的世界。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如此強大又美麗的女修。
尤其是當自己成為聖女大人的侍女之時,她更是難掩激動的心情,三日未能睡好覺。
如幻想的一模一樣,那位聖女大人性情溫婉,對待自己宛若對待親生姐妹一般。那是明曦很久都未曾感受過的溫暖。
從向往到憧憬,從憧憬到狂熱。
聖女大人的一切已然成為了她心之所向,也正是因為聖女大人,她踏入了修仙之路。如今在宗內的地位,與直達築基境的修為,皆為聖女大人所賜。
在她的心中,聖女方玲......就是她生命的意義。
是的......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對聖女大人有一絲褻瀆。
慕容男子的話語徹底觸碰到了明曦的逆鱗,哪怕在旁人看來贊譽的話語,對於明曦來說這也是對聖女大人的不敬。
拋去過往的一切,如今的明曦心中也有了幾分傲氣,畢竟是身為聖女大人的侍女,在整個宗內也沒幾個人敢於惹自己。
但......除了一個人。
“哎喲,你個小騷貨今日動作怎麼慢?”
明曦輕輕低下了頭掩飾著自己滿腔羞意,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地......背過身主動撩起自己的紗裙並且微微躬身,撅起了那挺翹圓潤的皙白美臀......
“啪!”
“嗯啊啊~~~”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臀部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泛著光澤的粉嫩蜜穴中悄然流下一絲晶瑩的淫水......
明曦默不作聲地放下紗裙,轉過了身.......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渾身邋遢不堪,面容丑陋至極的髒老頭。他似乎與代表了聖女洞府的此處格格不入,身體散發著惡臭難聞的氣味,尤其是襠部所散發的氣味最為濃烈,哪怕對這氣味早已習慣了的明曦也難免有一瞬間被熏的俏眉緊皺。
方才那番不堪入目的淫靡行為,只是明曦與他每日的打招呼罷了......
從那一日起,那丑陋老奴便要求自己每日見面都要獻出香臀,還美曰其名騷臀不打不夠翹......久而久之,這番行為便作為兩人打招呼的形勢了。
“呸,愣著作甚?還不快來給老子捏捏肩,捶捶背!”
丑陋老奴的表情極為得意,看向明曦的眼神極為淫靡下流,語氣更是透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
若這番話在他人口中說出,明曦定會冷笑之際將其斬成肉沫。
但......唯獨這個老人......
只見明曦玉手掩面,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主動地坐在了丑陋老奴的雙腿之間。
在凡塵間為他人捏肩捶背只需站在他人身後進行即可,但明曦卻選擇了面對面地坐在其懷中為其捏肩捶背,其原因只有一個......
“嘿嘿,莫非是老奴我老眼昏花了?你這丫頭倒是出落地愈發水靈了。”
丑陋老奴迫不及待地撕開了明曦的胸前衣物,一把將束胸扯下,頓時兩顆擁有著不俗尺寸的大白兔彈跳而出,在丑陋老奴渾濁的眼神注視中上下躍動,乳浪不斷,畫面淫靡不已。
他一口將其中一顆傲挺著的雪乳含在口中,另一只手肆意把玩著另一顆嫣紅乳尖,哧溜哧溜的口水聲吃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形如餓狼。
“嗯~~~啊~~~”
被如此揩油之下明曦竟是毫無反抗,她玉手掩面,卻掩飾不住無盡春霞,動人呻吟聲四起,更是挺足了胸膛,好讓面前的丑陋老奴品嘗地更加方便一些。
“哈啊~~~那是因為~~~突破了修為的緣故~~~啊啊~~~”
明曦強忍著胸前的酥麻快感,一邊伸出纖纖玉手為其捏肩捶背,一邊嬌喘不休地解釋道。
在修真界中,修為的突破代表著丹田內的靈氣愈發精純,經脈愈發堅韌,洗精伐髓之際肉體的汙垢被清除,尤其是女子,肌膚會變得愈發水靈,白皙剔透,氣質脫俗。
故而,修為越是強大的仙女,便越是容易受到宵小淫賊們的覬覦。
這也是明曦在宗內開始被眾人所熟識的原因所在。相比於先前,此刻的明曦無時不刻散發著清麗脫俗的動人氣質,眉目如畫,冰肌玉骨,墨色長發如漣漪湖上的蓮花綻放,旖旎的身體曲线更是前凸後翹,放在凡塵中那便是一等一的絕代佳人,可引得各路英雄競折腰。
然而此情此景卻令人感到惋惜。就是這樣一位俏麗動人的好美人,此刻卻依偎在一位邋遢不堪的髒老頭懷中盡顯媚態,染了春霞的臉頰風情萬種,一雙丹鳳眼更是對著面前的丑陋老奴暗送秋波,景象不堪入目。
感受著插在自己雙腿中間的肉棍變得聳立了起來,明曦便停下了為他捏肩捶背的行為。
似乎覺得時機已到,明曦輕咬銀牙猶豫了許久,似乎接下來自己所要問的問題對她來說極為重要,甚至感到了些許恐懼。
“聖女大人......真的答應嫁給你......做你的妻子了嗎?”
明曦的語氣帶著些許顫抖,她緊握著雙拳,認真地看著面前的丑陋老奴,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然而......她卻無法在那張難看至極的丑陋面孔中找到一絲謊言與猶豫。
“嘿!你個女娃子,上次撅著屁股求老奴我告訴你,我不都一一交代了麼?”
“那一段時間可真美妙......嘖嘖,要我說你家仙子可真是美妙,這世上恐怕不會有媲美仙子的女人了。”
仿佛沉浸於那一段荒謬淫靡的回憶當中,丑陋老奴頓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身下那根騷臭難聞的肉棍更是膨脹了一圈。
得到了回應後的明曦頓時慘笑了一聲。
她早已做好了打算,若是這丑陋老奴在自己面前表露出一絲謊言,哪怕是表情露出一絲破綻,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將這髒老頭卸去四肢,扔到山下的野狗堆里。
然而,事實在前,這丑陋老奴並無一絲謊意。
而這也代表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這個丑陋老奴對聖女大人來說意義非凡。
不然......以聖女大人那般修為深厚的強大仙女,怎會心甘情願地淪為凡間流浪漢的妻子......
聖女大人,必定是心甘情願地答應了做他的妻子,才會發生那般荒謬之事。
“還想要讓老奴我再重復一遍麼?嘿嘿,那段日子可太美了,應該叫什麼夜什麼笙歌?”
是的......一直以來,聖女大人是我的一切,是我所憧憬且狂熱的存在。我沒有理由去殺死聖女大人的夫君,哪怕那夫君身份只是暫時的......
“仙子答應做老奴的妻子時,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嘿嘿,不過老子也沒給她丟臉,每日每夜都把她喂得飽飽的,連路都走不動了,哈哈哈!”
是的......我曾經親眼見到過聖女大人與丑陋老奴纏綿雲雨的景象,我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他所說的盡是事實。
“嘿!老奴我攬著仙子上街時,那些賊娃子的表情真想讓你看一看,哈哈哈!以後看誰還敢瞧不起老奴我!”
為了更接近聖女大人,我曾立下誓言要經歷一遍聖女大人同樣經歷過的,這是我誰都不曾告訴過的秘密,這也是我最初的夢想。
我......真的只是想要成為聖女大人那樣強大又美麗的女性嗎?
聖女大人......真的答應嫁給他了。
為什麼......心里好難受。
“哦對了,還有那什麼皇子,擺著一張臭臉來找老奴我的麻煩,還不是被俺老奴的媳婦兒一個眼神嚇得跪在了地上,哈哈哈,老奴我那一巴掌扇的他臉都腫了,真是暢快,暢快!”
一直以來我放任自己被他玩弄玷汙,我做的真的是正確的嗎?
我真的更加接近聖女大人了嗎.......
我為什麼哭了?
“那段時日里,仙子對俺的話可是言聽計從,那順從的模樣像極了嬌滴滴的小媳婦兒,在床上被老奴我肏地水亂噴,騷穴都被老子肏黑肏爛了。”
如此說來,我這些時日所做的一切......其實是在和聖女大人爭寵?
我......
“嘿嘿,要我說,你家仙子都答應過暫時嫁給老奴了,雖時間已過,但你這個小侍女是否表露一下誠意?比如......做老奴我的美妾如何?”
一股莫名的抗拒感油然心生。
原來......一直以來褻瀆聖女大人的是我?
此刻,我認識到了這一個殘酷的事實,從心中升起的恐懼使我無法抑制肉身的恐慌,我無神地搖了搖頭,想要離開他的懷抱,離開這個地方......去一個無人之地冷靜一下。
然而,我所做的一切都被面前的丑陋老奴給清晰地感知到,身為凡人的他竟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我重新拉回到了他的懷中,淫笑著張開了一口大黃牙向我吻了上來。
“嗯唔~~~你~~~放開~~~哧溜~~~啊~~~”
我幾乎被他吻到窒息,鼻間充斥著難聞至極的肉棒騷臭味,兩只傲挺著的雪乳更是被他揉捏不斷,敏感的香軀被他如此刺激,裙下的蜜穴開始分泌出香甜的淫水,順著雪白無瑕的玉腿滴落。
我無法理解身為擁有築基修為的女仙的自己,為何無法掙脫一介凡間髒老頭的束縛。我只覺一股從心靈上的束縛使我無法升起一絲抵抗的念想,面對這個無數次索取過我身子的男人,竟是再也無法有一絲最初的厭惡,反而是身體率先開始做出反應,在他的懷中扭動著纖腰,渾身開始散發出雌性求歡的香味......
“你想想,成為老奴我的美妾,你便可以無限接近你憧憬的那位聖女大人,甚至,你還可以與仙子一同侍奉於我,豈不美哉?”
腦海中凌亂不堪的我無法清晰地思考一切,只有一幅幻想出的畫面映射在美目中。
兩具雪白無暇的肉體纏綿在一具邋遢黝黑的肉身上,為了爭奪那一根巨根而相互爭寵,盡顯女子媚態......
意識朦朧間,我對於這幅畫面甚至產生了一絲向往......
從始至終,我的想法便是盡我所能地接近聖女大人,我為的並不是成為聖女大人那般強大又美麗的女性。我原來只是向往著聖女大人而已......
經歷聖女大人所經歷過的一切,只為了可以從自己的角度清晰地理解到她的感受。
是的,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明白了,靈根資質並不優秀的自己恐怕修道一生都無法看到聖女大人的背影,注定了無法與聖女大人站在一起,亦無法回應我的心意。
丑陋老奴的話語猶如惡魔低語一般響徹在耳邊。
究竟為何......聖女大人那般擁有著強大實力的完美女性,要嫁給這樣一個渾身上下毫無優點,邋遢髒臭只知淫樂的丑陋流浪漢!
從聖女大人尊貴聖潔的玉唇中親口說出過要嫁給丑陋老奴的承諾,或許聖女大人遭受了小人暗算,或者她身患淫毒淫欲不受控制......但拋開所有原因,聖女大人真真切切地成為了面前這個丑陋老奴的妻子,在無數個夜晚與其夜夜笙歌,以世間最為聖潔尊貴的無瑕身軀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恩,這是無法避開的事實。
殺了他......聖女大人的名譽便再無一絲汙點!
一瞬間,從內心中涌出的殺意是那般強烈,我睜大了美目,玉指輕彈之際便有數道水箭從背後牢牢鎖定著丑陋老奴的腦袋,只要我一念之下,這個代表了聖女大人一生汙點的男人便會徹底消失在世界上。
是的......聖女大人本該是完美的,她可是端坐於九霄雲上的女帝,是代表了整個修真界未來最強的仙女!只要殺了這個玷汙了聖女大人的男人,一切秩序便會趨於平靜,結束這荒謬不堪的日常。
然而,這一指好似有千斤之重,遲遲無法落下。
內心中的復雜壓過了肉身的淫欲,此時此刻,我感受到了自己的選擇有多麼沉重。
這一指之下,我恐怕再無機會接近聖女大人,直至壽元將至......
......
但生而為人,哪怕是我也擁有著屬於自己的自私......
曾經是聖女大人為我帶來了曙光,賦予了我一切。僅此一次......我不願再如之前一般隨波逐流。
我想更加接近聖女大人,我想要了解她的一切,我想要......擁有她!
數道水箭終究還是未能刺向丑陋老奴,而是化為了普通的水滴掉落在地。
或許就連明曦自己都不曾所知,流露在她神色中的是一種近乎於病態的向往。
高昂曼妙的呻吟聲,又是一夜響徹在聖女洞府內。
此時的明曦並不知曉,丑陋老奴的肉身之中殘留著大量方玲的精純水靈氣,身為爐鼎體質的方玲在與丑陋老奴行房事之時,大量靈氣被丑陋老奴抽取,然而身為凡人且並無靈根的他並不所知如何利用這股靈力,卻在與明曦結合之時陰差陽錯地將這些靈力射給了她......間接導致了明曦的修為飛一般地增長,短短數日便有突破築基中期的跡象。
......
......
牛家村,形如其名,是一座坐落於水天城百里之外的偏遠小村落。
村內人煙稀少,僅有數百人生活在其中。這座村莊雖是一座窮苦的小村莊,但村民們靠著自己的雙手豐衣足食,這日子過得倒也寧和。
數月前,牛三的失蹤在村內引起了些許漣漪。但僅僅數天之後,村內的眾人便又回歸到了之前平靜的生活中。
然而今日,這座寧和的牛家村注定要不平靜。
幾位正在小溪邊嬉戲玩耍著的孩童散發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其中一位身著麻衣的瘦臉男孩仿佛看到了什麼一般頓時楞在了那里,從他的視线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兩個外來人進入了牛家村。
因天氣較晚或其他原因,牛家村經常會迎來一些外來人在此地暫住,村民們早已對這種事見怪不怪。
但今日來此的兩位外來人,顯得是那般不尋常,以至於一經出現便吸引了所有路過的目光。
為首之人,是一位衣著殘破邋遢不堪、肌膚黝黑的丑陋老頭......對於這種流浪漢,牛家村往日里早已屢見不鮮,是那種厚著臉皮在村子里乞討的令人厭惡的存在。往往這種人一經出現便會被村長組織起數個壯漢將其扔出村落。
若說僅此流浪漢一人來到牛家村,斷不可能引起眾人如此大的反應。
只因在其身後......跟著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所有人都在一瞬間瞠目結舌,不斷地搓揉自己的雙目,不敢相信自己雙目所見。
“母親,那位姐姐好美......她就是爺爺所說的仙女嗎?”
一位扎著可愛小辮子的幼童睜大了雙目,問向身邊的大人。而被其問到的中年民女則眼神復雜,她看了一眼那流浪漢的手臂被仙女的玉臂所挽,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連忙將自家女兒引進屋內。
一襲雪白紗衣的明曦一經出現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驚艷目光。一襲墨色長發之上雲鬢鳳釵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貴氣。容貌本就絕美的她破天荒地對自己施了胭脂粉妝,顯得更加明艷動人。
如月纖眉之下則是一雙畫了眼影的似水眼眸,精致的妝容使其本就縹緲如仙女現世的氣質沾了些許紅塵氣息。一襲印著雲紋的如雪薄紗帶著些許透明,被陽光照映之下隱隱可見其下令人血脈噴張的內襯肚兜。而更加吸引人視线的......則是那奇短無比的雲紋薄裙!
薄裙的長度堪堪可遮擋臀部,更是隨著那位仙女蓮步輕移,女子最為神聖的私密之處隨著輕飄飄的薄裙而若隱若現,一雙上等材質的白絲包臀長襪包裹著那一對修長如玉的美腿,雪白色的高跟玉鞋更是再添幾分雍容華貴的氣質。
令人感嘆的是......若是這薄裙穿在凡間女子身上,必會被認定為淫浪不貞的賤女人。然而那長度與臀部齊平的雲紋薄裙仿佛與明曦的氣質渾然天成,讓人說不出一絲異樣感,完美無瑕。
幾位土生土長的牛家村青年眼睛都看直了,從未出過牛家村的他們生平第一次見到擁有著如此美貌的絕世仙女,目光在其淫靡不已的短裙與傾世容貌上來回掃視,口水不知不覺地順著嘴角流下。
幾位坐在路邊下棋的老人默默地將目光收回,搖頭感嘆著世風日下,目光卻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美的與此地格格不入的仙女。
那些青年看著仙女輕挽著身旁流浪漢的手臂,很不是滋味。其中一名眼底有著傷疤的男子更是感到不忿,大聲呦呵了起來。
“從哪來的流浪漢,敢來我牛家村混吃混喝,老二老三,快隨我一起把他扔出去。”
有了帶頭之人,其余兩位黃臉青年頓時回過了神來,他們紛紛擼起袖子獰笑著上前,似要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自己。
“孽子!都給我退下!”一陣突如其來的咆哮聲制止了三位青年的行為。
一位拄著拐杖的白發老人氣的滿面通紅,三位青年聽聞過後更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一對仙女與流浪漢的組合,意難平地冷哼一聲退在了老人身後。
“村長......您為何不讓我們驅趕流浪漢,您以往不是最為痛恨這種人的嗎?”
“對啊父親,俺力大有勁,您就放心交給俺吧。”
“閉嘴!你們幾個蠢貨。”村長腦門上青筋暴起,對於這幾個沒有眼力勁的蠢貨感到十分無語。
隨後,就在眾多村民震驚不已的眼神注視下,村長慢慢地走向明曦的身前......微微躬身。
“兩位大人光臨我牛家村,可為何事?”
然而還未等明曦回話,其身旁被村長無視了的丑陋老奴大怒之下重重朝著明曦挺翹的美臀拍了一巴掌。她整個香軀都被這股大力給衝擊地移開了身位,轉而是丑陋老奴上前面對著村長。
“呸!你個沒眼力勁的老頭跟誰說話呢?信不信俺媳婦兒一個眼神叫你魂歸西天。”
話語間,丑陋老奴似是有些心虛,他頓時將身旁的明曦拉入懷中,後者更是美目輕閉,滿不在意自己的美臀剛剛被他扇了一巴掌,而是依偎在他的懷中,任由其髒手在自己的香軀上游走。
此話一出,四周有不少村民的眼神頓時不善了起來。
“敢如此跟村長說話,你活膩了!”
村長身後的三位青年似是再也忍受不了丑陋老奴,再次獰笑著上前,四周更是有不少村民抄起家具眼神不善地上前。
仿佛是出於本能地......丑陋老奴被眼前這陣仗給嚇得渾身顫抖,後退了幾步,似是忘記了自己身邊有著一位神通廣大的女仙人一事......
明曦輕嘆之下上前,阻擋在了眾人面前。
“姑娘還請暫避一下,我們要好好教訓一番這腦子不正常的流浪漢。”
“對啊,姑娘放心,想必你是被這流浪漢給脅迫的吧?你所受到的委屈我們會為你加倍奉還給他!”
以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面前的女子如畫中走出的仙女一樣,般般入畫。一時間使得眾人心向往之,不由自主地挺高了胸膛,似要在佳人面前一展威武雄姿,來俘獲佳人芳心......
村長則微微搖頭,暗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明曦無視了眾人,反而迎著眾人形色各異的眼神蓮步輕移,來到了村長的面前,從錦袋中拿出了數十枚金子交於村長手中。
“夫君的行為有些過激,妾身深感歉意。這些錢財還請收下,妾身與相公要在此地暫住一些時日,敢問可否?”
清脆如鈴的悅耳聲音繚繞心間,凡是聽聞到這聲音之人無一不感到心癢癢,暗嘆這聲音如此撩人。
然而明曦所說之話卻是讓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著裝如此華貴、氣質如此脫俗的她竟會有著那般丑陋不堪的夫君......
只見村長猶豫沉思了片刻,最終輕嘆了一聲,接過了那些金子。
“姑娘言重了,我這老骨頭被罵幾聲又不會怎麼樣,還請兩位莫要嫌棄我這小村落,二位想住多久便住多久,無妨。”
“村長......你!”
“怎麼?村長我的骨頭老了,連話都不中用了是麼?”
村長一個眼神之下喝退了欲言又止的眾人,心里卻暗嘆不已。
以他的眼力勁,自然是第一眼就看出了明曦絕不是一般人,有大可能是城內大家族的千金。雖不知她為何要找個流浪漢來做夫君,但做人活得久了他深知一個道理......那便是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會為自身乃至整個村莊引來殺身之禍。
至於另一個人......村長撇了一眼那位仿佛被嚇到了的丑陋老奴,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之色。
身為村長,往日里最為痛恨的就是這種路邊混吃等死哀聲乞討的流浪漢。他也再清楚不過這種人的心性,只需一番恐嚇便會顯現懦弱本性,不然也不會被自己的三個兒子嚇成那般模樣,躲在自家妻子身後,一點男人樣都沒有。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綠色粗布裙的俏麗女子來到了眾人跟前,一雙大大的美目中透著些許疑惑,看向明曦之時更是好好地被驚艷了一番,隨後仿佛自愧不如一般地低下了頭。
“阿綾,你怎麼出來了?”
眼下有著刀疤的男子連忙上前詢問道。
“二哥,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阿綾看著四周抄起家伙的眾人,終於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綾兒,這里沒什麼事,隨我回去,你們也退下吧。”
村長若無其事般地拉起了阿綾的手向著屋內走去,在場的眾人則是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只得咽下一口郁氣,看向明曦的目光更是為其感到不忿,感嘆著為何站在這般美人身邊的不是自己......
一直在明曦身後的丑陋老奴見形勢扭轉,頓時上前攬住了明曦的纖腰,當著眾人的面在其挺翹的雙峰之上揉捏不斷。
“嘿嘿,好媳婦兒真懂事,今晚在床上為夫好好獎賞獎賞你。”
丑陋老奴洋洋得意地沐浴著眾人意難平的視线,狡黠淫靡的模樣與下流的行為更是引得眾人緊咬牙關,想把他殺死的心都有了。
“嗯~~~哈啊~~~一切都聽夫君的~~~”
明曦被刺激地媚眼如絲,依偎在丑陋老奴的懷中扭捏不斷,洋溢在神色中的是滿滿的幸福,一雙包臀白絲長襪的玉腿更是緊緊夾在一起搓挲,風情萬種的模樣看的周圍的眾人是口干舌燥,欲火難忍。
離去之際,丑陋老奴更是狡黠一笑,故意將身旁明曦的短裙掀了起來!頓時一抹雪白無暇的渾圓玉臀映入眾人的視线中,無數人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那仙女如玉般的美臀,隨著仙女蓮足輕啟,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也隨之發出了一陣臀浪,其上還殘留著一張紅紅的淫靡大手印......
身後的眾人平生哪里見過此等景象,只見一位瘦小青年雙目通紅地注視著明曦暴露在外的皙白美臀,竟是當場忍不住射在了褲襠里......
[newpage][chapter:第八十四章:酒樓內的野男人們(明曦視角)]
“掌櫃的,莫非就沒有單獨的房間了麼?”
“姑娘,我們這小村哪像城里,給你們這些外來人有的住就不錯了。或者......嘿嘿,你可以考慮睡在我的床榻上......不收你的住宿費。”
我輕咬著銀牙,內心中的矜持使我無法接受與素不相識的人住在同一個空間內。
反觀身旁的夫君,他卻是清唱著淫靡的小曲,對於自己即將要睡在哪里表現的毫不在意......
雖說我身為他的妾,但......他真的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妾被別的男人看光了身子麼?
先前他與聖女大人共游水天城之時,是否也是這樣......
“哪這些有的沒的,老子今天就在這里住下了!”
夫君卻是搶先我一步,伸手拽過我腰間的錦袋,豪橫地甩出幾枚金子,表示自己要在此處住下。
我雖有心阻止,但既然入了凡塵便要遵守凡塵間的規矩,在這個女性地位極為低下的時代,夫唱婦隨乃是最基本的常識。我身為女仙人亦擁有著輕微的潔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將要住在那般髒亂差的房間內,更無法接受與他人一同共住.......
但沒有辦法,夫君的態度是那般斬釘截鐵,我只得接受這一事實。
先前在村外對峙的一幕確實險象環生,他到底有沒有清晰地認識到我已經自封了修為,沒有了靈力的我空有一幅花拳繡腿......
我無法像聖女大人那般隨時可以解除自己封印的修為,固然,從我封印了自己修為開始,這七天之內我就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已。
是的......我答應了做他的妾,但期限與聖女大人一樣,為七天。
聖女大人經歷過的......我明曦一樣也要經歷一遍!
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屢屢與這丑陋老奴行不堪入目之事的我,修為在不知不覺間提升的極為迅速,莫非這老奴的身體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於這七日之內即將要發生什麼我早已心知肚明,正因如此,我亦做好了一切准備。這丑陋老奴僅僅只是我接近聖女大人計劃中的一環罷了,這淫賊哪怕做出什麼事我都可以忍受......
“呀啊!”
從胸前傳來的一陣酥麻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下意識嗔怒地看向丑陋老奴,卻被他從玉腿之下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
“嘿嘿,媳婦兒,花好月圓夜,你我共度良宵,美哉美哉!”
看著這一張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我緊緊夾著玉腿,羞地滿面通紅......
哼......豬八戒裝讀書人,這淫賊從哪學來的那麼多討喜的文辭。
被他抱著走入屋內,為了不被他人看光了裙下風景,我只得玉腿交疊在一起,素手遮陰,這短裙根本無法做到其該有的遮擋作用,存在的目的仿佛只是為了激起男人的淫欲一般......
窈窕腴潤的美臀上更是有著一只髒手在不斷地揩油,他時不時撩一下我的蜜穴,時不時輕拍一巴掌,惹的我嬌喘連連,肉身淫欲四起。
他似乎尤其喜歡那一雙被包臀白絲長襪包裹著的玉腿,這一雙白絲襪是他著力要求之下命令我穿上的,從我穿上那一刻開始,他的目光好似變了一個人......熾熱地令我感到有些恐懼。
而更令我感到難以啟齒的是......這白絲長襪雖包裹住了我的整個臀部,卻唯獨在蜜穴的部位開了個大洞!在聖女洞府內首次穿上這一雙長襪之時,他瘋狂地肏了我好幾夜,不管不顧我的哀求,只顧著自己干了個爽,以至於我雙腿酸痛地數日下不了床......
我正在經歷著......聖女大人曾經所經歷過的。
思緒至此之際,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鼻而來。
果不其然,這座小村莊里的破酒樓環境差強人意,就連給外來人住宿所用的房間也是所有人公用一間,雖說空間很大,至少可容納二十人在此入睡,但來這里的均是男人,定不會有像我這樣的女性來這里入睡......
此時已至夜晚,零星可見有數十人毫不在意邋遢的環境席地而睡,震耳的鼾聲四起,汗臭與襠部的騷臭味混雜在一起,令我難以忍受。
我......不行,我無法接受自己在這里住下!
“夫君......我們換個地方入住吧。”
我緊咬著銀牙,想要在夫君的神情中找到一絲猶豫,然而他面對著此等環境卻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處空地,隨意踢走了一些雜物,淫笑著將我欺壓在涼席之上......
“嘿嘿,媳婦兒,老奴我以前經常在這種地方睡呢,沒什麼大不了的,將就忍受一下。”
他似乎對尋找住處早已不耐煩,身為曾經的流浪漢,他早已習慣了睡在各種邋遢髒亂的環境中,與那里相比,此處對他來說已經算是一處好地方了。
未等我有所反應,他已然撕開了雲紋薄紗,一把將肚兜拉下,將那兩顆彈跳而出的大白兔含在口中揉捏不斷,似要將這一路上淤積已久的獸欲盡數拋灑在我身上。
“不......夫君,這里還有......啊啊~~~”
飽滿的酥胸不斷地傳來瘙癢難耐的舔舐感,嬌艷欲滴的乳尖本就極為敏感,此刻被他屢屢咬在口中吸吮之下帶來的則是無窮無盡的快感浪潮。
他早已將一切都置之腦後,一路上淤積已久的獸欲使他飢渴難耐,為了這次凡間之旅而對自己進行了精心打扮過後的明曦更是美地攝人心魄,被刺激了一路的他現在只想把明曦肏到高聲浪叫,讓她沉浸於自己肉棒的淫威中無法自拔!
“嗯哈啊~~~夫君慢些~~~啊啊~~~被你捏的好痛~~~”
身下的嬌妾高昂著雪白的脖頸,清甜酥膩的蜜吟聲不斷地撩撥著他內心中最深處的征服欲,如雪般無垢的白皙肌膚沁著香汗卻更顯晶瑩粉嫩,一襲墨色柔順長發慵懶地披散在涼席上的她無時不刻散發著令男人瘋狂的幽香,與四周的一切格格不入,仿佛是不小心掉落凡塵間的雪精靈一般,燃起丑陋老奴無窮的占有欲。
先是征服了那位擁有無上美貌的清冷仙子,令其親口答應了做自己的娘子,更是征服了她那嬌滴滴的小侍女,令她做自己的小妾。此時的丑陋老奴別提有多暢快了,仿佛人生都到達了巔峰,甚至產生了死而無憾的想法。
無知者無畏,如井底之蛙的丑陋老奴並不所知,他所做過的這一切若是說出去,在修真界中會掀起多麼驚世駭俗的大浪。
不難想象,有多少人此時此刻手捧著聖女畫卷,在夜晚里安靜端詳著方玲的美貌,就著月光暢飲美酒。卻不所知他們的女神早已被某個連垃圾都不如的凡間流浪漢給玷汙了身子,更是親口答應過做他的妻子。
清楚知曉這一切的明曦本有著消除一切方玲汙點的機會,然而一心向往著聖女的她亦不所知,她的心湖中早已有了丑陋老奴的影子......
“嗯啊啊~~~插進來了~~~夫君好大~~~啊啊~~~”
高昂的蜜吟聲在此響徹整個牛家村。
......
好似映射出這世間不存在無瑕疵的完美一般,在牛家村一眾從未見過女仙人的凡人眼中,容姿舉世無雙的明曦本該是完美的,卻擁有了一位那般毫無地位、丑陋至極的流浪漢夫君。就如同世間最美好的寶玉被沾染上了淤泥一般令人意難平。
鮮花插在牛糞上已然不足以描述此時此刻眾人的荒謬感,尤其是白天之時親眼目睹過明曦美貌的眾多男村民,就著月光輾轉難眠,腦海中盡是那位如仙女一般美麗的女子倩影。在他們看來,那丑陋老頭根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尤其是那一副得意狡黠的小人面孔更是可恨,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那樣曼妙無瑕的仙女會在丑陋老頭的懷里扭捏求歡。
牛二,便是白天之時率先上前的那位眼底有著傷疤的年輕男子。
從未出過牛家村的他平生見過最美的女子便是村頭那位劉家夫婦的村花女兒。
他本打算在四妹入京求學之後便向自己父親提出求娶劉家姑娘的請求。迎娶村中那位最美的姑娘,便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然而......今日發生在牛家村外的那一切,徹底毀滅了他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
尊貴無上的雍容氣質、舉世無雙的絕美容姿。那位鳳釵雲鬢如雪般的女子就好似一場夢一般出現在了自己眼前,那一刻的他只感整個世界都被顛覆了,腦海中只有那位屹立在村口處的倩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曾經他打算迎娶的劉家姑娘在她面前就如同螢火與艷陽。
“不知她叫什麼名字......”
凝望著窗外的夜空,牛二想起了自己那位遠在水天城內賣飾品的三弟,自從那天牛三拖著滿車飾品前去水天城擺攤後,再也沒有見過牛三回來,村長連續幾次派人前去尋找卻都一無所獲,就好似牛三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不見一絲蹤跡。
搖了搖頭揮散掉雜亂的思緒,牛二聆聽著那似有似無的女子嬌吟聲,怎麼也難以入睡,他不禁幻想著那位不知名的姑娘此時此刻在經歷著怎樣不堪入目之事,以那種只知淫樂的丑陋老頭的性格,她此刻一定在被......
越想越煩躁,越想越是感到不忿,咬牙切齒之際牛二猛地坐起身,耳邊卻是想起了傍晚時分身為村長的父親對自己的忠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在那二人離去之前,你就給我好好地呆在屋里,哪也不准去。”
“父親為何阻止我......”
直至此刻,他也想不明白父親為何要制止自己的行為,以那兩人的組合,不用想便可知......那位姑娘一定是被丑陋老頭給脅迫,表面上奉承夫君暗地里恐怕遭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委屈與無助!
這種時刻正是他牛二出場的時刻,以英雄一般的姿態拯救下她,甚至還可能會因此而俘獲佳人的芳心,對自己以身相許......一想到這里,牛二便感覺渾身燥熱難耐,心里面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難以忍受。
“啊~~~好舒服~~~”
正巧的是,牛二的住處距離那酒樓並不遠,故而他可以清晰地聽到那處殘破的酒樓內發出的女子蜜吟聲。
牛二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榻,隨手披上了幾件衣物,悄悄地出了門。
......
殘破酒樓內。
從始至終,我都在用玉手緊捂著口鼻,不願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然而在夫君的刻意命令之下,與身體被充實的異物插入的歡愉......不知何時開始,我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在這座小小的酒樓內高聲浪叫,發出令我自己都為之感到羞恥的聲音。
長達數日的趕路使他本就旺盛的性欲淤積地極為高漲,他仿佛瘋了一般舔舐著我的整個上半身,插進我身體內的那根巨物更是連續膨脹了好幾圈,甚至於下體傳來了些許撕裂的痛感......
我咬緊了牙關卻無法抵抗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穿著高跟玉鞋的蓮足蜷縮起又伸展開來,
整個股間泥濘不堪,鼻間更是充斥著難以言喻的肉棒腥臭味。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擊打聲屢屢響起,那是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身體之際,陰囊與我的臀部擊打所發出的下流聲響。
聖女大人曾經也如這般一樣......與這位老人共赴巫山雲雨,用那一具高貴聖潔的身體接受了他那黝黑腥臭的髒肉棒,任由凡間老頭低賤卑劣的精液玷汙了她完美無瑕的身軀......
原來......聖女大人所經歷的是這種感受。
羞恥與矜持制止著自己進一步發出淫浪的叫聲,明明身為地位崇高的仙女的自己不該做這種不潔淫靡之事,卻在內心深處渴望著被更加下賤地對待,自甘墮落於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淫威之下,淪為男人的身下玩物,除了感受著那卑劣的汙濁精液將自己徹底染上不干淨的汙垢之外......毫無反抗能力。
我感受到了......這世間只有我明曦一人感受到了。
先不論這是否是聖女大人最真實的一面,至少在這一刻......在這個被同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肏弄的時刻,我與聖女大人感同身受,這種仿佛與聖女大人合為一體的感覺使我一瞬間腦海空白,從蜜穴內噴涌出大量淫水,到達了高潮!
從丑陋老奴的肉棒中涌出大量聖女大人的靈氣,若是我意識清醒之際定會感受到這股靈力所屬正是聖女大人。但我早已將一切拋擲腦後,根本不管不顧悄然突破了的修為,只想在此刻更加沉浸於如入仙境的快感當中,感受更多聖女大人的意識......
“哈啊啊~~~夫君好有力~~~妾身還要~~~給我~~~”
我做出的選擇是正確的......若是我一念之下殺了這老頭,我斷然無法感受到聖女大人的意識,在那空無一人的洞府內孤獨地等待著聖女大人歸來,最終面對著修為通天的聖女,而我卻因資質不佳而壽元將至,直至坐化之際都不曾見到聖女大人最真實的一面,連心意都未能傳出,隨後郁郁終生。
幻想著做出那個選擇之後我的結局,我不甘心地緊咬銀牙,一滴眼淚悄然流下。
若那就是我的結局......我寧願做這丑陋老頭的妻妾!
念想至此之際,我將目光投至壓在我身上的丑陋老頭,卻是覺得他似乎變得不那麼惹人厭惡了......
我猶豫了片刻,但一想到自己已經到了這一步,斷不可能有回頭路了,不如就此沉浸於這場短暫的夫妻生活中,以最真實的一面去對待他......
我伸出玉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首次地主動親吻了上去。感受著滿腔惡臭充溢著我的整個鼻間,我強忍著將自己的香舌伸入了他的口中,被這般挑逗的他當即淫笑一番,將我的香舌緊緊吸住,陣陣淫靡的口水聲響起,我卻是毫無抗拒之意地任由他玩弄我的身體。
“嗯唔~~~哧溜~~~哈啊~~~噗~~~”
兩只咸豬手在那一對被白絲包臀長襪緊緊包裹著的玉腿上肆意游走,白嫩嫩的水靈肌膚使他愛不釋手,那模樣恨不得將這一對玉腿捧在手中把玩一輩子!
白絲長襪在蜜穴的部位開了個大洞,其作用本就體現在這種時刻......他只需輕輕撩起我的短裙,便可以隨時隨地將欲望發泄在我身上。
我特意將自己打扮地美美的,甚至久違地為自己畫了胭脂粉妝,就是為了在最美好的年華將最美的自己獻給這種如垃圾一般卑劣低賤的流浪漢......
也就是稍微特別一點的流浪漢罷了......
若不是他與聖女大人有著千絲萬縷的因果,別的男人我明曦還不樂意做出這種奉獻呢。
便宜他了,哼!
......
“嘿嘿,活春宮啊,這是哪里來的女菩薩,叫我們一飽眼福啊!”
“妙哉妙哉......沒想到幾個破銅板卻能讓我在這里見到如此美景!”
“姑娘怎麼不叫了?嘿嘿,剛才可真是叫到俺心坎里去了,莫要忌諱俺們,我們沒關系的,就當俺們不存在。”
“嘖嘖,長得真水靈,太美了。這是哪一家大家族的千金騷穴發癢跑到這里來偷男人了。”
“快看,大家族的千金下面那張嘴就是不一樣,粉嫩粉嫩的還會噴水,原來女人下面本該是這樣的......俺家里那老娘們下面黑乎乎的,我還以為娘們本來就是那樣的。”
“嘿嘿,反正姑娘來這里也是享受男人,不如等他結束了給我們輪流肏一次如何?”
“誒!這主意不錯,俺都已經三個月沒碰過女人了,這一泡精液可是又濃又臭,保證給姑娘您喂得飽飽的!”
......
思緒回到現實中的我頓時美目大睜,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整個房間里的男人均都醒了過來,數十雙淫靡的視线掃視在我的身體各處,而我主動親吻丑陋老頭的景象更是被他們看了個遍。
我扭了扭纖腰想要掙脫丑陋老奴的肉棒,卻沒想到帶給了他更大的刺激,獸欲高漲之際以更強的力度挺動腰肢,強烈的快感從蜜穴傳遍全身,身前的男人是那樣的霸道,身下的肉棒如真龍現世,將我的騷穴硬生生開墾出一道只有他能通過的大洞,肉棒在蜜穴內嚴絲合縫,渾然天成,我一時間被肏到美目翻白,無法清晰地感受任何事。
“啊啊~~~好舒服~~~要被夫君肏死了~~~太大了~~~”
“哈啊~~~不要看~~~你們~~~我命令你們~~~呀啊~~~”
被數十人一同用眼神注視著的我羞的無地自容,我本以為在進這里之時我已做好了面對這種景象的准備,卻還是下意識地玉手遮擋住胸部,另一只手徒勞無力地想要遮擋住被肉棒抽插地狼狽不堪的騷穴,卻無法做到一絲遮擋的效果,反而是這般欲拒還迎的姿態更加刺激了他們,頓時有不少人脫去了衣褲,開始對著我擼動他們那根肉棒......
僅此一眼,我便馬上收回了自己的視线,轉而注視著自己此刻名義上的夫君......丑陋老奴!
他仿佛渾然不知自己的嬌妾被在場的眾人看光了身子,閉口不言雙目通紅地奮力挺動自己的腰肢,好似不射出這一發濃精不罷休一般......
夫君的反應令我難以忍受,我欲出口提醒他,卻被體內突如其來的滾燙觸感給打斷,直入雲霄間的快感使我一瞬間美目翻白,香舌外伸,被子宮內的灼熱濃精給刺激地達到了高潮。
一時間,肉棒與蜜穴結合處呲射出大量沾著腥臭濃精的淫水,遮擋著胸部的玉手無力地垂下,那隨著主人不斷地抽搐而上下搖晃的飽滿酥胸頓時令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一雙雙淫靡的視线下流至極,更有不少人吹著淫靡的口哨聲,似在慶祝我被當眾肏到高潮的這一時刻。
包裹著玉腿的白絲包臀長襪在蜜穴處開的大洞淫靡不已,正從其內緩緩流出的濃精刺激下流至極。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玉腿每一次抽搐便會從蜜穴內噴涌出一股濁黃粘稠的精液,看的眾人眼睛都直了,褲襠處紛紛聳立了起來。
“真騷......俺從未見過這樣長得又美性格又騷的娘們!”
“我聽說城里有那種專門站在街頭的女人,只需幾銅板她今晚就會跟你走。她不會就是那種女人吧?”
“應該不會吧?你們看她的穿著,那材質根本不是一般人家能買得起的......”
“難道真的是下面發癢來這小村里偷腥的大家族千金?”
“管她是不是的,老子忍不住要射了!”
“呸!你個蠢驢,全都射老子身上了!”
......
怎會......如此。
這一次的高潮是如此的強烈,帶來的快感遠超以往的所有高潮。以至於我的腦海空白了一刹那,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竟是沒有一絲記憶!
恍惚間,我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撫摸著我的雙腿,有人拉著我的雙手撫上了棍狀物體,有人小心翼翼地觸碰著我的雙乳......
“姑娘,姑娘?.......嘿!這騷貨竟是暈過去了!”
“你在做什麼?她可是大家族千金,你不怕為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我從來都沒見過長得這麼美的騷姑娘,哼,今日老子肏定她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反正我也是爛命一條,死在女人肚皮上也算不枉此生。”
“說的沒錯,再說了,正經的大家族千金誰會來這種地方?要不是她先發騷,來這里勾引我們,還會有這種事發生麼?”
“剛才肏她的那個老頭哪去了?”
“俺看不慣他那種小人面孔,又丑又臭的,被俺一拳打暈過去了。”
“......兄台好生生猛。”
“噓......別說話,這騷貨醒了!”
......
隨著意識的逐漸回歸,先前撫摸著我雙腿的咸豬手頓時收了回去,朦朧間我似乎聽到有人驚呼了一聲,還有人在說些什麼。
待我看清眼前的景象之時,我頓時驚慌了起來。
身為我的夫君的丑陋老頭不知被何人打暈了過去,而我更是保持著被夫君肏弄地狼狽不堪的姿勢雙腿大開,此等姿勢好似在引誘著眾人一般。
我下意識緊緊夾起玉腿,纖纖玉手護在胸前,羞怒地看向將我圍起來了的眾人。
“本姑娘給你們一息時間,從我面前消失!”
那丑陋老奴就罷了,就連這麼一群連螻蟻都不如的臭男人還敢染指我......
“姑娘說的是什麼話,同住一個屋檐下叫的那麼大聲,把我們吵醒了還擺出那般姿勢勾引我們,說你一生騷貨還不樂意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嘿嘿,看你的穿著可不像是窮苦人家,說吧,你是哪個大家族的尊貴千金勞駕此地,還不忘給我們上演一幅活春宮。”
“姑娘......我忍不住了,我想射在你的嘴里。”
“哈哈哈哈......”
圍觀著的眾人頓時哄堂大笑,被如此調戲之下一股怒意從心中升起,我緊咬著銀牙,美目微眯,玉指輕彈欲要施動靈力。
然而我忘記了自己早已自封了修為,而我更是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衝破封印......
不過,我僅僅只是驚慌了片刻而已。
哪怕是封印了修為,但修真之人的肉身強度依然不是這些肉體凡胎的凡人可以抵抗的住的,一拳之下便可將一顆數十人才可環抱的大樹轟成碎片。
“哼,一群大膽淫賊,敢把主意打到本姑娘身上,活膩了!”
我當即冷哼一聲,先是將自己凌亂的衣裳整理了一下,隨後美目一凌,玉腿猛地抬起,向著面前淫笑的最歡的中年男人徑直踢出......
然而,意料當中那名中年男人被我踢飛出去的畫面並未呈現,反而是我踢出的玉足被他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
“不可能!”
面對這一幕,一股真真正正的恐懼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原來......我的身體早已因與夫君的淫靡交歡而被玩弄地疲軟無力,尤其是一雙玉腿酸痛不已,此刻向他踢出的一腳在他人眼里是那樣的緩慢,威力十不存一。
我想要抽回自己的右腿,卻惱羞成怒地發現自己的高跟玉鞋被那個惡心的中年男人緊緊捏在手中,他更是當著我的面深深地嗅了一口仙女玉足的芳香。
“你......給我放開!”
我羞怒不已,右腿不斷使勁卻無濟於事,反而是我發力之時身體的搖晃導致胸前那兩對傲挺香乳上下搖晃,乳浪不斷,此行此舉更像是我故意挑逗他們一般......
而更令我感到難以啟齒的......則是我身下的雲紋薄裙本就奇短無比,與臀部並齊,此刻我高高踢出右腿,導致我的裙下風景被在場所有男人看了個遍,我剛剛被射過精液的騷穴內甚至還在流出汙濁的液體......
“嘶......真香,大家族的女人果真不一樣,連腳都是香的。”
“叫啊,姑娘剛剛不還是很囂張嗎?還說什麼給我們一息時間,嘿嘿,穿這麼短的裙子不就是露出騷穴給別人看的麼?”
“這騷貨的腳手感真的上等,捏起來軟乎乎的......”
聽聞著眾人的調笑聲,我羞地滿面通紅,一雙美目中盡是恨意,我再次用盡全力想要抽回玉腿卻還是無能為力之後,一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而一直緊緊捏著高跟玉足的中年男人則是淫笑了一聲,戲弄一般地將我的右腿高高抬起,在眾人的眼神注視下抬到了我的頭頂!
此等姿勢,我的整個雙腿呈‘一’字型,我頓時驚叫了一聲,連忙用玉手遮擋住陰部,卻被另一個男人一把捏在手中,整個下體被所有男人一覽無遺!
“放肆......你們這些淫賊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得不承認,失去了靈力之後,僅憑花拳繡腿的我不是這幫男人的對手。
這樣下去......我會被這群與聖女大人毫無關系的臭男人給......
“我可是女仙人,我不過是被封印了靈力罷了......若你們識趣,本仙女承諾放你們一......呀啊!”
然而,我的威脅話語還未說完,從不知哪個角落竄出來的瘦小老頭一把捏住了我的雙乳,隔著薄紗與肚兜肆意搓揉不斷,那布滿繭子的髒手哪怕是隔著衣物也能被我清晰地感受到。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仙女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會介意我們這一群地位低下的卑賤男人不敬的行為吧?”
“仙女!哈哈,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摸到仙女的奶子!好軟好香!”
我早已被眼前發生的一切給刺激地渾身顫抖,我未曾想過自己說出的威脅話語卻是成為了刺激男人肉欲的媚藥,反而是勾起了他們更加濃烈的獸欲,一雙雙下流的目光再無顧忌,肆意欣賞著我此刻高高舉起美腿的裙下風景。
“你們......竟敢......”
下一刻,我驚恐地發現,面前高舉著我右腿的中年男人幾下便褪去了自己的衣褲,一根大小絲毫不遜色夫君的腥臭肉棒映入了我的眼簾。
鬼使神差地......我小心翼翼地多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咽了一下口水,心湖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仿佛可以感受到自己即將要被那根雄偉的肉棒插入,我的身體不爭氣地分泌出了些許淫水,混雜著夫君先前射進去的濃精緩緩流出,順著白絲長襪流至高跟玉足內......
“不......不要,你若是敢將那根汙穢之物插進來,我......啊啊啊!”
我的一切反抗在男人們的欲望面前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從下體傳來的一陣撕裂的痛感化為屈辱傳遍全身,這一瞬間,我無法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玷汙了,我則以這種高叉腿的淫浪姿勢......迎著數十人下流的淫笑聲,緊咬著銀牙,輕輕閉上了美眸。
“這樣才對嘛,看你穿的這幅騷樣,真是不知廉恥的蕩婦。”
“啊啊~~~太大了~~~我不是~~~呀啊~~~快停下!”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正在高舉著我的右足挺動腰肢肏弄我的那個中年男子,渾身上下髒兮兮,頭發更是不知多久未能清洗過,而我的蜜穴吞吐著的肉棒之上布滿了不知名汙垢,與肉眼可見的汙濁精斑與包皮垢,此刻隨著肉棒與蜜穴內部的搓挲,那些汙垢盡數剮蹭殘留在了我的小穴內,徹底玷汙了我的整個身體......
這些腦中只知淫樂的登徒子......
除去羞怒,此刻繚繞在我心間的則是滿腔的屈辱,身為女仙人的尊嚴使我下意識地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在入住這里之前更是從未想過會發生這一幕!
身為一念之間便可決定凡人生死的女仙人,卻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這些該死的凡人肆意玩弄,這種落差感使我腦海一片空白,無法接受此時此刻發生的一切......
待我修為回歸,這群人若不死上千萬次難消我心頭之恨!
我來此處是為了更加接近聖女大人......我怎能被這種垃圾都不如的凡間男人給......
“呸,老子忍不住了!”
隱約間我似乎感受到了短裙被什麼人給撩了起來,還未等我回過神來,從菊穴內傳來的一陣撕裂般的痛苦瞬間席卷全身!
“啊啊!!好痛~~~那里不可以~~~拔出去~~~好痛!”
從未被光臨過的菊穴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強烈的痛楚使我兩眼一黑,竟是險些昏厥過去。
蜜穴與菊穴同時遭到侵犯,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彌漫在全身,短暫的疼痛過後回饋給我的則是無上的快感,一想到身為仙女的自己卻被兩根布滿了汙垢的腥臭肉棒肏的欲仙欲死,我便羞地無地自容,身體卻是不爭氣地再次噴涌出淫水......
“這婊子仙女的騷穴好緊,在吸老子的肉棒......”
“又白又嫩,捏起來水靈靈的......這就是仙女嗎?相比之下,我甚至覺得我家那個母老虎根本不算是女人......”
“賤婊子,張開你的嘴。”
無數雙髒手游走在我的香軀之上,本是為了取悅夫君而特意穿上的薄紗與畫的妝容,卻便宜給了這群素不相識的野男人......
一陣突如其來的惡臭打斷了我混亂不堪的思緒,我注視著面前這一根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其上布滿了令我感到惡心的包皮垢與濁黃精斑,一想到就是這樣一根不知多久未洗過的惡臭肉棒即將要被我含入口中,我從內心深處涌出了一股抗拒,一時間美目圓睜,緊閉著玉唇,不願張開嘴。
“哼,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張開嘴。”
下一刻,從胸前傳來的一陣刺痛感頓時令我尖叫了起來,我輕輕低下了頭卻發現自己胸前的肚兜不知何時已被扯下,兩只咸豬手拽著我的嫣紅乳尖狠狠地向外拽去,我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輕閉上美眸,晶瑩的眼淚劃過臉頰,張開了玉唇......
見證了這一幕,面前的男人似乎感到異常滿意,他用肉棒狠狠地甩打著我的臉頰,直至兩邊都被打地紅腫才罷休,隨後......向著我的唇內一捅到底。
“嗯唔唔~~~好臭~~~哧溜~~~嗯~~~哈啊~~~”
“嘿嘿,那可不,老子這根肉棒可是三個月都未曾洗過,還望仙女大人能好好地幫俺舔干淨,哈哈哈!”
被三根肉棒同時前後夾擊,無邊的快感浪潮早已將我推上了九霄雲外,我已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亦不知有多少人正在玩弄我的身子,此時此刻我只期盼著他們能夠盡快地射出來......
我賣力地吞吐吸吮著口中這根腥臭難聞的肉棒,美目輕抬看了男人一眼,卻沒想到這一眼更加刺激到了他,轉而以更加生猛的力度挺動起了腰肢。肉棒上沾滿了的汙垢隨著香舌的搓挲剮蹭被我一一吞下,兩只玉手更是握著兩根肉棒輕輕擼動,還有數個男人因找不到合適的體位,竟是干脆抱著我的雙腿舔舐了起來,修長如玉的美腿上沾滿了腥臭的口水。
我到底在做些什麼......
意識恍然之際,我撇了一眼倒在一旁昏睡著的夫君,心中卻是苦笑一聲。
恐怕夫君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在他昏睡過去的這段時間里,身為他的妻妾的我遭受了怎樣的對待......
“俺三個月都未曾碰過女人,這一泡濃精保證又濃又臭,仙女大人,好好嘗嘗我們凡人的精液吧!”
頓時,一泡無比粘稠的濁黃精液如水箭般呲射在我的口中,我猝不及防之下被射地臉頰鼓起,竟是吞下了不少,整個鼻間充斥著難聞至極的精液腥臭味與雄厚的雄性氣息,大量大量的精液噴涌在我的口中,然而嬌小的玉唇被肉棒撐得嚴絲合縫,精液根本無法吐出,只能含辱咽下這一泡淤積已久的濃精......
小肚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鼓起,深深插進我下體的兩根肉棒同時變得滾燙了起來,隨著一陣抽搐,巨量的精液噴涌進我的子宮與菊穴內,我有心阻止,但軟弱無力的身軀根本無法做出一絲抵抗,我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這群該死的臭男人,忍受著自己被精液所覆蓋。
身前的男人頓時吐出了一口濁氣,淤積了三個月之久的濃精此刻盡數被他射在了仙女的玉唇內,看著身下的仙女嬌嗔含怨的眼神,他得意一笑,猛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
肉棒與玉唇分離之際發出了一聲淫靡的聲響,充斥在整個鼻間的腥臭味使我下意識干嘔了起來,卻是沒能嘔出一絲精液,反而是從肚子內傳來的飽腹感使我打了嗝......
這男人究竟淤積了多久的精液......我......我竟然是被他的精液給徹底喂飽了!
與此同時,身後的兩個男人也不甘示弱,他們似是要將自己余生所有的欲望都拋灑給我一般,面容猙獰地將肉棒重重捅進我的身體最深處,射出無數卑劣低賤的濁黃精液......
子宮內傳來的脹痛感與菊穴內灼熱的觸感無時不刻刺激著我的全身,當快感到達最頂尖之時,我終究是未能抵抗住那如海浪般的快感,兩眼一黑重重昏了過去。
......
夜已深。
牛二趴在破酒樓的窗邊,鬼鬼祟祟地偷窺著屋內的一切。
屋內正在發生的事情,使他終生難忘。
這是一位擁有著精致容貌的天仙女子。
在月光下,皙白的肌膚透著晶瑩之色,前凸後翹的身軀勾勒出女子旖旎的身體曲线,墨色長發如漣漪湖上的蓮花綻放,沐浴著月光熠熠生輝。
就是這樣一位宛若天仙下凡一般一塵不染的女子,卻被一群渾身黝黑邋遢的外來人圍在中間肆意玩弄。
沒有金錢,沒有地位,沒有抱女人的機會的他們,對於明曦這般姿色絕世的仙女到來,如同野獸一般享受著她的身體。
窈窕腴潤的美臀之上盡是被扇打地通紅的淫靡手印,飽滿的酥胸之上青一片紫一片,被男人的精液澆灌過後的仙女更顯媚意,在男人群中玉腿大開,高高撅起美臀,齊穴短裙根本無法遮擋女子最神聖的部位,從酥嫩的臀股中不斷地流下濁黃粘稠的液體。
纖細無骨的玉手宛若對待情人一般各自輕握著一根肉棒,溫柔地上下擼動著,玉唇中更是含著一根又腥又臭的肉棒,被眾人圍在中間肆意輪奸的仙女徹底失去了那白天之時脫俗的氣質,沾染上了濃厚的紅塵間的氣息......
清甜酥膩的蜜吟聲宛若黃鶯出谷一般婉轉悅耳,不斷地撩撥著男人的心弦,挑逗著他們的欲望。
在牛二的眼中,那個白天屹立在村口處,如天仙一般光鮮華麗的女子,此刻就如同一只下賤淫浪的母狗......跪在男人群中被肉棒肏地花枝亂顫,渾身上下被射滿了汙濁的精液,畫面不堪入目,淫靡不已。
仿佛邪穢作祟一般的,牛二不知不覺間脫去了自己的衣褲,站在窗外目視著屋內淫靡的一切,開始擼動著自己身下那根肉棍......
這種高高在上的仙女墮落在代表了肉欲的淤泥中的落差感使他感到口干舌燥,一時間竟是忘記了自己為何來這里。
......
“嗯啊啊~~~討厭~~~把本姑娘射地亂七八糟的~~~”
“呀啊~~~我可是仙女~~~啊~~~好大~~~本姑娘不會饒過你們的~~~嗯~~~好舒服~~~肏死我~~~”
“哈~~~嗯~~~你還楞在那里作什麼?哼!被本姑娘侍奉你們那根臭肉棒可是你們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呀啊~~~是你們的榮幸~~~嗯嗯嗯~~~插進來了~~~”
“待本姑娘靈力回歸~~~哼~~~要你們好看~~~”
殘留著的矜持與自尊使我不願屈服在男人肉棒的淫威下,我強忍著滿腔屈辱,惡狠狠地盯著在場所有人,默默地將他們的容貌記在了心里。
竟然敢這麼對待我明曦......這群臭男人一個都逃不了!
我為了能讓這一場噩夢早些結束,早已開始主動地扭動起了纖腰,妄想用自己的身體讓這些男人能射地更快一些......
然而在不知不覺間,我驚恐地發現,這群男人的獸欲竟是那般濃烈,時間已過了這麼久,而他們也均都射出了至少三輪了......身下的肉棒竟是依然堅挺,甚至看起來比之先前更要壯大了一些!
一雙白絲長襪早已被精液射了個遍,透著汙濁的粘稠感,使我極為不適,兩只高跟玉足更是在鞋底淤積了大量精液,每每蜷縮起蓮足之時,便會有大量精液被擠壓而出,整個鼻間充斥著精液的腥臭味。
我呆呆地低下了頭,視线穿過正被男人的髒手玩弄著的飽滿香乳,徑直地看向自己被射地圓滾滾的大肚子,玉手不禁輕撫了上去,感受著其內滿滿的精液,我的心中滿是復雜,輕咬下唇,屈辱地閉上了美目。
此時此刻,我被一位中年男子雙腿大開地騰空抱在懷中,他的那根粗長火熱的肉棒徑直地捅進我的騷穴深處,以此等姿勢的肏弄使我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屢屢摩擦搓挲我的騷穴內壁。
布滿了褶皺的內壁與肉棒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隨著肉棒主人的前後挺動,子宮口都被其捅了開來,強烈的酸痛快感從騷穴遍布全身,被肏的美目翻白、香舌外伸的我無法思考任何事,只得隨著快感的浪潮隨波逐流,發出一陣陣令男人血脈噴張的高昂浪叫聲......
不知何時,一個木桶被眾人給搬了進來,觀其尺寸不難猜出這木桶乃是沐浴所用。
毫無反抗之力的我在意識朦朧間被抬進了木桶內,無助的美眸掃視著身周淫笑不斷的淫賊們,我羞地輕輕低下了頭,無力地將玉手遮擋在胸前與下體。
“仙女大人剛才不還是很囂張麼?怎麼不說話了?哈哈哈。”
“老子那一泡憋了三個月的濃精好喝不,是不是將你這個騷貨喂得飽飽的?”
“此生能肏到這麼美的姑娘,哪怕是死也無憾了。”
“嘿,這木桶是誰搬來的,妙啊!”
身旁的一眾男人紛紛沉默了起來,他們仿佛想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頓時眼神紛紛變得淫靡了起來......
我不知他們究竟要做什麼,但此刻的我雙腿就連閉合都極為困難,酸痛不已,玉唇更是因長時間含著肉棒而微微張開,整個身體都被他們玩了個遍,也被他們的腥臭精液給射了個遍。
我只求這場噩夢快些結束......
中年男子率先上前,灼熱刺骨的視线使我感到極為不適,我默不作聲地蜷縮起了身子,輕咬著銀牙不願面對他。
下一刻,他粗暴地揪著我的頭發強迫我站立了起來,雙手從我的雙腿之下環抱起,此時此刻我的玉腿大開,騷穴徑直地對著木桶,更有一個男人從背後悄悄將髒手放置在了我那被精液射的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上。
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的我頓時驚慌了起來,我無力地掙扎,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輕聲說道;
“不......不要......”
然而,在他們的眼里,我就如同一個可以任意擺弄的泄欲玩具,我所說的所做的一切在他們的眼中只會淪為增添獸欲的工具。
下一刻,按在我肚子上的那只髒手開始發力。
“啊啊啊啊啊!!!”
子宮內頓時傳來一陣擠壓感,隨後傳來的則是劇烈的疼痛感,僅僅一瞬間我便被這股疼痛刺激地到達了高潮,雪白的脖頸高高昂起,整個身體開始抽搐。
從玉穴內如泉水般噴涌出大量渾濁粘稠的濃精,盡數噴灑在木桶內,整個屋子都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四周的男人們頓時歡呼了起來,似乎對這一時刻充滿了儀式感。
他們直勾勾地看著仙女的玉穴中正在噴涌出的濁黃精液,這可是他們在場所有人共同達成的壯舉,每一個男人都因這一幅下流至極的畫面充滿了成就感,忍不住開始擼動起自己的肉棒,朝著木桶內射出了更多的精液。
一息......兩息......三息......直至九息時間過後,子宮內的精液才全部噴灑在木桶內。
我仿佛卸去了全身力氣一般,美目翻白,被男人輕輕一推便一頭栽進了裝滿了精液的木桶內......
“嘿嘿,好一幅仙女精液浴,這位姑娘可真是個活菩薩。”
“俺有些不想回家了......”
“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適?我們是否應該為她洗干淨?看她那幅模樣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動彈不了了。”
“什麼洗干淨,這不就是在洗嗎?嘿嘿,只不過用的不是水罷了。”
......
此時的天邊已微亮,一眾男人看了眼窗外,卻發現有一處汙濁的水跡正在順著紙窗流下......
“咦?是誰准頭這麼差,射在了紙窗上。”
[newpage][chapter:第八十五章:喜舔肉棒的仙女(明曦視角)]
“咳咳咳咳......”
從睡夢中驚醒的我頓時扶起木桶的邊緣劇烈干嘔了起來。
回憶起昨夜發生的那一幕幕不切真實的畫面,我只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在確認過肚子里的精液均已成斑,化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之後,我無力地雙手交疊在木桶邊,將整個頭顱深深地埋了進去。
我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以聖女大人的實力,斷不可能在與丑陋老奴共游之際發生這種事......
而我......
這場與他的夫妻之旅到了此刻還有什麼意義......
我頓時抬起了頭,緊咬著銀牙雙目通紅地看向那個熟睡著的丑陋老奴,他似乎在夢中經歷著什麼極為香艷之時,表情極為淫靡。
他怎能還在這里無憂無慮地做著美夢......
難道他不知道在他沉睡的這段時間里......身為妻子的我被一群不認識的野男人給玩了個遍嗎!
我可是......你的女人啊......
眼底漸漸泛起了水霧,我強忍著內心中無邊的委屈,為了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我強忍著滿腔屈辱,從裝滿了精液的木桶內鑽了出來。
就在這時,從屋外走進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嘖嘖,我早就說過你最好睡在我的床榻上,至少也比你現在這樣強。這家店可是我開的,我能不知道那群人的德行?”
“以往也有像你這樣騷穴發癢來偷男人的大家族小姐,只不過......她的結局是被這里的人活生生肏死,我可是拼盡了全力遮掩住這里發生的一切,才躲過了兵士的搜捕。”
“嘿嘿,所以說......我還要感謝你呢。”
言罷,掌櫃的從屋外搬來了一個裝滿溫水的木桶,看了我一眼便走出了屋外。
從始至終,我都從未抬起頭來。
我並未脫去衣裳,而是整個人都鑽入了溫水木桶內,將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淨,這才走出了屋外。
“姑娘請留步,昨夜的住宿費您似乎忘記了?”掌櫃的坐在窗邊輕笑道。
我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這才發現自己的錦袋早已被那群玩弄我的野男人給順走了......
“哎喲,姑娘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唉,我這當掌櫃的一天天也不容易啊,天天打水伺候著你們這些騷穴發癢來挨肏的大小姐,還要被賴賬,這酒樓是開不下去嘍。”
掌櫃似乎早有預料一般的陰陽怪氣地訴苦了起來,言語間卻是不忘用淫靡的視线打量我的身體,雙手在暗處開始做起淫靡的手勢。
在我看懂了他那手勢究竟是何意之後,我頓時羞地滿面通紅,玉手指著他竟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姑娘,有些事非要我親口說出來麼?”
掌櫃的淫笑了一番,隨後便將雙手枕在腦後,雙腿大開,仿佛在安靜地等待著什麼......
我閉上美目深吸了一口氣,掩飾著眼底的滿腔殺氣,隨後......輕輕跪在了掌櫃身前。
我羞怒地瞪了他一眼,快速地脫下他的褲子,將那根彈跳而出的大肉棒一口含在玉唇中。
“嘶......對,就是這樣,好姑娘,沒錢付住宿費,就拿你的小嘴來付嘛,嘿嘿,你我都舒服,豈不美哉。”
“反正你都被里面那群混吃等死的廢物玩了個遍了,也不差我一個人。我這根身下之物也是許多天未曾清洗過了,還望姑娘您好好地幫我舔干淨。”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默默安慰著自己就當是被一只蟲子咬了。勤勉賣力地吞吐著掌櫃的肉棒,靈巧的舌尖在肉棒之上翩翩起舞,將肉棒表面的汙垢精斑盡數吞咽下肚。
為了讓他更快地射出精液,我不惜搖晃起自己挺翹圓潤的美臀,美目含怨地注視著上方的掌櫃,只因我從丑陋老奴那里得知,這般姿勢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經歷了昨夜那一幕幕的我對於男人襠部的臭味有了些許免疫力,此刻掌櫃的襠部中腥臭的氣味並不能令我皺起一根眉頭,反而是濃厚的雄性氣息使我不由自主地在肉棒上方的陰毛叢中深深嗅了一口,一雙玉腿頓時緊夾在一起,掩飾著從玉穴內緩緩流出的淫水......
“倒是個小妖精,懂得如何討男人歡心。”上方的掌櫃目睹著身下香艷至極的一幕,頓時悶哼了一聲。
“我到現在也不曾得知,你們這些大小姐長得一個比一個美,卻是一個比一個賤,好好的家族大業不去打理,反倒是來這里發騷偷腥,嘁......上次還來了一位容姿不凡的美婦,聲稱自己想要被夫君以外的男人肏懷孕......她可是對這里流連忘返,懷上了三個野男人的種,真不知道她的相公造了什麼孽。”
說到興起之處掌櫃的攤開了雙手搖了搖頭,似乎對這些‘大小姐’感到無可奈何。
“想必姑娘你的身份也一定不簡單,說不定......是當今皇朝中的某位公主?因為你的容貌乃是我生平見過最美的......我能在這里開店如此之久靠的就是一雙好眼睛,我一眼就看出你身份不凡,不過你也不必將一切坦白,我還想多活幾年......”
掌櫃饒有興致地看著身下嗔怒不已的絕美佳人,那一雙粉嫩中泛著光澤的玉唇中卻含著一根下流的大肉棒,鳳釵雲鬢的明曦身著純白薄紗更是散發著不容褻瀆的貴氣,被此等高貴的俏麗佳人侍奉著肉棒的掌櫃頓時雙目通紅,身下的肉棍一陣抽搐,散發著雄性氣息的精液盡數射在了明曦的嬌唇內。
“姑娘若不在意......就吞下去吧。嘿嘿,我跟那個三個月沒碰過女人的廢物也差不多,這一泡濃精也有自信能喂飽你。”
咕嚕......咕嚕........
伴隨著一陣淫靡的吞咽聲響起,我開始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肚又一次鼓了起來......
將肉棒從玉唇中拔出,我頓時被滿腔的腥臭氣味嗆到,輕咳了幾聲,這才把視线投向面前干干淨淨的肉棒,我竟是將這根肉棒給舔舐地油光發亮,通體見不到一絲汙垢。
掌櫃輕撫著我的秀發,親自將褲子提起。
“我喜歡聽話的姑娘,希望......我還能再次見到你。”
抬起纖細無骨的玉手擦拭掉嘴角的精液,我將玉口中殘留著的汙垢與精斑清理了一番。
我輕撫上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肚,復雜地看了一眼掌櫃,冷哼一聲卻是什麼話都沒說。
......
丑陋老奴醒了過來。
頭顱遭到重擊的他失去了昨夜的記憶,只知自己與明曦共同進入了房間內,隨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我內心復雜地輕挽著夫君的手臂,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選擇了將昨夜之事隱瞞於他。
雖說我身為他的妾,隱瞞這種事乃為大不貞,在凡塵間是一種足以被斬頭的罪名。但......就算是告知於他,結果又能怎麼樣呢?
身為女仙人,我亦有著自己的尊嚴,莫非真的要我在夫君面前承認......身為仙女的我在夫君面前被一群毫無靈力的野男人給輪奸了麼?
感受著肚子里那掌櫃的精液隨著蓮足輕移而翻滾,我輕輕嘆了口氣。
我絕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
“誒,你們是?”
一陣好聽的聲音響起在不遠處,只見一名身穿綠色粗布裙的女子遠遠地跑了過來。
“想必你們就是昨天爺爺所說的外來人吧?爺爺對我叮囑過了要我特意照顧一下你們,我叫阿綾,兩位大人吉祥。”
話語間,面前這位綠衣女子微微躬身行了個禮。
我下意識地想要回禮,這才發現自己的夫君卻是不知何時開始......那雙賊目直勾勾地盯著綠衣女子微微隆起的胸部。
見此景,綠衣女子輕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素手遮擋在胸前。
而我更是感到不可置信......
簡直是荒謬。
莫非他被奪舍了?
他居然在看別的女人......他明明已經擁有了我。
論容貌、論身材、論胸前的大小,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女人......
而夫君那一幅整個魂都被綠衣女子勾走了的模樣更是使我氣不打一處來,緊咬著銀牙羞怒不已。
“這位姐姐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像有些難看......咳咳,是我失禮了,姐姐真是有著一幅好容貌,就連我都一不小心看走神了......”
這位自稱阿綾的女子無論是從神色還是舉止都頗有大家閨秀的禮儀之感,想必是那村長教導有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在未來的官場上拉了臉面。
但此時此刻面前這個女人所做的一切在我的眼中全都變了味,尤其是身旁夫君那一幅雙眼發直的模樣,被這一幕刺激到的我氣急敗壞地拉起夫君的手臂,徑直地朝著陰暗的角落走去。
我究竟在做些什麼?
這無緣無故的攀比心......為什麼心里面如此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別人奪走了......
“呸,你作甚?老子還沒看夠呢!”
丑陋老奴的話語仿佛一根針深深刺入了我的心。
眼底泛起了水霧。
我帶著最後一絲希冀,主動地抱起他的手臂,將他的髒手放置在我傲挺圓潤的飽滿雙乳上。
“夫君......妾身想要......”
我緊咬著銀牙,故意挺直了自己的胸膛,好似勝利者一般在綠衣女子面前炫耀著自己玲瓏有致的身姿,更是強忍著丑陋老奴滿身的惡臭,踮起玉足向他獻出了香吻。
見證了這一幕的綠衣女子目瞪口呆,她頓時羞地滿面通紅,低著頭默不作聲地快速離去。
丑陋老奴則是愣神了一刹那,他先是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離去的綠衣女子,隨後回過了頭重重拍了我的美臀一巴掌。
“哼,你個小淫娃,昨夜老子還沒喂飽你麼?”
若是他不提還好,一提起昨夜我只感到一股無邊的委屈涌上心頭,我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在這陰暗的角落里確保無人可見後,丑陋老奴淫笑著掀起我的齊穴短裙,朝著開襠絲襪將肉棒重重捅了進去。
“哈啊~~~夫君~~~妾身好舒服~~~再用力點~~~”
“呸,這才過了一日,你怎就變得這麼騷了?”
路過的村民聽聞角落中傳來的陣陣女子浪叫聲,紛紛搖了搖頭感嘆著世風日下離去。倒是有些膽大之人朝著陰暗的角落里探頭探腦,張望了半天卻是不見一個人影,這才不甘地離去。
被夫君的肉棒肏弄不休的我此刻腦海中混亂不堪,我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凡間女子給刺激地吃了醋,這樣的我......與那種依靠著男人生活的女人有何不同!
生平第一次......我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厭惡。
但......若是夫君不將目光專注於我,那麼此行究竟有何意義!
我將自己打扮為最美的姿態,畫出身為女兒家最擅長的胭脂粉妝,心甘情願地將最美的自己獻給他,甚至為了他......被那群野男人給輪奸,我都未曾在其面前說過一句怨言。
至少在這七日內......我要經歷他與聖女大人一同經歷的一切,我絕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念想至此之際,我更是扭動著纖腰,高高撅起窈窕圓潤的翹臀,故意發出更加淫浪的蜜吟聲挑逗著身後的丑陋老頭。
“嗯哼~~~夫君~~~把妾身肏懷孕吧~~~妾身想要~~~嗯啊啊~~~給你生寶寶~~~”
就像你對待聖女大人那般一樣,更加粗暴下賤地對待我吧......我想要感受聖女大人的一切,我想要經歷聖女大人所經歷過的一切!
丑陋老奴頓時愣神了片刻,從他的視角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下的美妾是那般明艷動人,回眸注視著他的美眸中溫柔似水,繚繞在其神情中的是滿滿的溫暖,仿佛被自己的夫君寵愛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想至此處,丑陋老奴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
“沒想到一來到凡間,倒是讓你這個小淫娃開竅了,好......好!你就乖乖地懷上老子的種吧。”
一想到自己將要把一位仙女肏懷孕,認識到這個事實的丑陋老奴頓時獸欲大增,身下的肉棍更是膨脹了好幾圈,挺動的腰肢愈發強勁有力。
......
感受著身後的男人雄厚的欲望與強有力的開墾,我便感覺到自己此刻仿佛與聖女大人融為一體,在同一個凡塵內被同一個男人以播種為目的迎接他的肉棒,我興奮地不能自已,不管不顧四濺的淫水,全心全意地感受著此時此刻的一切,這種仿佛與聖女大人的意識結合的既視感使我深深地著迷其中。
此時此刻我感受到的......亦是曾經聖女大人所感受到的!
夫君的肉棒是那般的火熱有力,徑直地捅進我的花芯最深處,這種占滿了子宮的充實幸福感使我無法清晰地思考,只得扭動搖晃著玉臀,發出女性臣服的淫浪叫聲。
“啊啊~~~好相公~~~妾身的一切都是你的~~~哈啊~~~妾身生來便是要被你肏的~~~”
“嘿嘿,那你可要為老奴我多生幾個娃子。”
“呀啊~~~妾身答應你~~~給你生好多個寶寶~~~哈啊啊~~~為你開枝散葉~~~為你相夫教子~~~一切都答應你!”
此時此刻,我將丑陋老奴的所有缺點都拋在了腦後,強忍著自己不去想象身為仙女的自己卻被流浪漢低賤卑劣的精液給肏懷孕的畫面,轉而用最為細膩的女兒家心思,以最真實的一面去面對自己的夫君。
身後的男人仿佛被我的淫浪宣言給刺激到了,他頓時悶哼了一聲,深深插在我的蜜穴中的肉棒膨脹了一大圈,整個肉棒開始變得滾燙,抽搐不止。
“嗯嗯~~~射進來~~~好相公~~~全都射給妾身~~~一滴也不要留~~~啊啊啊~~~好燙~~~”
我不知自己為何會變得如此淫浪,或許是那位綠衣女子刺激到了我,亦或許是其他的原因。
但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事,一旦邁出了腳步......便再也無法回頭了。
或許多年後的我會悔恨今日的自己,但至少在此時此刻,我別無選擇。
身後的夫君在射出精液後肉棒絲毫未見疲軟之色,美眸目睹了這一切的我芳心蕩漾不已,頓時掩面輕笑了起來,蹲下身向著他的肉棒溫柔地獻出香吻,隨後尋了一座殘破的木凳,不顧木凳上的無數灰塵坐在其上,向著夫君張開了我的雙腿,親自......掰開了正在流出濃精的玉穴。
“夫君......不把妾身肏到下不了床......不許走......”
丑陋老奴只覺自己的胸口好似被重錘給擊中一般,頓時悶哼了一聲,在他的眼中,身前的明曦渾身散發著雌性求歡的淫靡香味,玉蔥般纖細的手指將兩片嬌艷的花瓣輕輕掰開,精致絕美的容貌上洋溢著風情萬種的媚意,一雙似水眼眸好似會說話一般,催促著自己將肉棒再次插入,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騷貨仙女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男人......
這一刻,丑陋老奴好似在其身上看到了聖女方玲的影子,頓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獸欲彌漫在全身,他竟是真的將明曦當做了那位氣質清冷的仙子,緊咬著牙關雙目通紅,將幾欲爆炸了的肉棒猛地插入了明曦的騷穴內。
......
他好似野獸一般,用精液將我的騷穴狠狠地喂飽。
我邁著虛弱無力的步伐輕挽著夫君的手臂走在回去的道路上。心里面卻是甜甜的。
這一次,我並未去那殘破的酒樓內入睡,而是尋了一處無人廟宇,在此地與夫君共度良宵夜晚。
就著篝火,我雙手撐起臉頰,仔細地端詳著面前熟睡的夫君,那一幅丑陋至極的面孔在我眼中卻是無法升起一絲厭惡來,反而是內心中一片蕩漾,似水眼眸在月光下波光粼粼,閃爍著連我自己都不知知曉的情愫之意。
雖然這老頭心性淫浪,渾身邋遢不堪還散發著奇臭,但......也並不是那麼令人討厭。
不知不覺間,我依偎在丑陋老奴的懷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意識朦朧間,我似乎感覺到丑陋老奴突然醒了過來。我更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向著遠方走去。
這臭老頭,三更半夜的去做什麼?
滿腔疑惑使我無法靜下心沉睡,我只得輕輕起身,循著他的腳印向著遠方尋去。
看他的腳印......他似乎在向著牛家村走去。
眼見他走入牛家村的我感受到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我緊咬著銀牙猶豫了片刻,但還是循著腳步繼續尋找了下去。
最終,他的腳步在一處木屋內斷開了。
“他究竟要做什麼?”
透過散發著燭光的紙窗,我用手指將紙窗輕輕捅破,隨後將目光投向屋內。
然而......屋內所正在發生的一切使我一瞬間渾身冰涼,腦海中空白一片!
“嘿嘿,你叫阿綾是吧?長的好生勾人,老奴我第一眼便被你牢牢吸引住了。”
“老爺爺......您究竟在說什麼,阿綾不懂,夜已深,您還是請回吧......”
“哦?不知是誰在大街上光天化日地勾引我,嘿嘿,我早就知道你個小淫貨下面發癢了,趁著我家那個小妾不在,我們動作快些。”
“哎呀討厭~~~你怎麼如此猴急~~~嗯哼~~~好舒服~~~你的身上怎麼這麼臭?不過......阿綾我好喜歡......”
“嗯......我是不是曾經見過你?”
“嗯~~~有嗎~~~哈啊~~~可能是上輩子~~~我們便是恩恩愛愛的小夫妻吧~~~這一世你也要好好地寵愛我~~~”
“啊啊~~~插進來了~~~沒想到你一副老不中用的模樣,下面那根東西倒是挺大的嘛。”
......
......
我不知自己是以何種心情離去的。
我犧牲了這麼多......卻還是讓事件出現了不可逆轉的意外。
我已無力去談他的自私,亦無力去清晰地思考這一切。
這一場荒謬短暫的夫妻之旅開啟之前,我曾無數次地翻閱過凡間關於夫妻之間的相關書籍,學習著一切身為凡間小妾所應該學會的一切,擔心著從未做過人妻的自己會因此而拖了後腿,卻沒想到最終竟是毀在了丑陋老奴的身上。
我不曾得知那個女人究竟有何魔力,竟將丑陋老奴迷得團團轉。
我不得不承認,在那一瞬間......我產生了想要殺人的衝動。
身體......好冷。
不,是心在冷。
......
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散步在牛家村中,夜晚寂靜的村落僅有高跟玉鞋踩踏的清脆響聲。
不知何時,我來到了那一座殘破酒樓的門前。
我雙目無神地注視著面前漆黑的門框,仿佛再往前一步便會墮入無盡的深淵一般,令人感到一絲恐懼。
或許......我早該在認識到他本性的那一刻殺了他。
我......真的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了嗎......聖女大人。
此刻慘笑之際,我毅然決然地踏入了殘破酒樓內。
我為了這七日犧牲了如此之多,而你卻不曾將目光注視於我......那就別怪我不貞!
......
“唷,瞧瞧這是誰來了,我的好姑娘。”
掌櫃的依然端坐於門前,仿佛早就預料到我會再次前來一般,輕聲打趣道。
我掩面輕笑之際扭腰擺臀地上前,媚眼如絲地對其暗送秋波。
“今日......我沒帶銀子。”
言罷,我輕點玉足,跳了一段曼妙的舞步,轉過了身向著他高高撅起皙白美臀,齊穴短裙以如此淫浪的姿勢根本無法遮擋裙下的一切,頓時被身後的掌櫃一覽無遺。
“啪!”
“嗯~~~”
掌櫃的淫笑著向面前這一抹不知廉恥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重重扇了一巴掌,好好欣賞了一番波紋蕩漾的臀浪。
“進去吧。”
得到了准允的我欣喜地轉過了身,蹲下親吻了一下掌櫃的襠部,隨後激動地向著那群野男人的住處走去......
在打開屋門之際,一股熟悉的惡臭氣味撲鼻而來,而我卻沒有一絲厭惡,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滿是男性氣息的騷臭味,齊穴短裙之下淫水橫流不止,一想到我即將再一次被他們輪奸,我便興奮地不能自已。
“嘿!大伙快醒醒,我們的女菩薩來了!”
“是昨日夜里的仙女大人......”
“她怎麼又來了,莫非是來殺我們的。”
......
看著面前這群驚慌失措的野男人,我難以掩飾自己淫賤的嬌喘,平復了一番滿腔羞意,上前嬌聲道;
“哼,本仙女早就說過了,不會饒過你們的。”
“今夜......不把本仙女喂飽,你們誰也別想走!”
眾人的神色在上一句話之時頓時臉色大變,然而在下一句話之時,每一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淫靡了起來。
不知是誰歡呼了一聲,頓時,無數根腥臭難聞的肉棒涌上前來,整個皙白無瑕的仙軀之上更有無數雙咸豬手在肆意揩油。我嬌叫了一聲跪在了地上獻出美臀,兩只玉手各握一根肉棒,玉唇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面前那根青筋暴起的黝黑大肉棒。
“嗯~~~好髒好臭~~~真沒辦法~~~就讓本仙女來為你舔干淨~~~感到榮幸吧~~~”
“仙女大人可真是我們的活菩薩!”
“真的可以嗎......仙女大人不會被我們搞大了肚子吧?”
“呸,讓開,你他媽射到老子嘴里了!”
......
我輕笑著扭動其纖腰,主動地用蜜穴吞吐著身後男人的肉棒,股間悄然用力,給予男人無上的吸吮快感。
靈巧的舌尖則是為眼前的這根肉棒從陰囊舔舐到肉棒頂端,所有精斑包皮垢盡數被我吞入玉口中,化為這具仙女肉身中的一部分,使我變得再也不干淨。
僅僅片刻,我便與這群野男人一同到達了高潮,沐浴著濃厚粘稠的精液的我嬌喘不休,伸出香舌舔舐了一份嘴角的精液,欲求不滿地看向四周的眾人。
“嗯啊啊~~~沒錯~~~就是這樣~~~好相公們~~~肏死本仙女~~~”
“什麼!?你說我是騷貨?哼~~~我可是仙女~~~啊啊~~~好舒服~~~我命令你立刻過來~~~啊啊~~~接受本仙女的責罰~~~嗯啊~~~我要把你的肉棒舔的干干淨淨的~~~看你還敢不敢對本仙女出言不敬!”
......
淫靡不堪的亂交盛宴一直持續到第二日清晨。
掌櫃的一如既往地提著一桶熱水來到了屋內,看著滿屋的狼藉默默搖了搖頭。
我拖著被精液喂得飽飽的疲軟身軀將自己再次清洗干淨,走到了屋外。這一次,不用掌櫃的提醒,我便微眯起了美眸,主動地揉捏起自己的雙乳,掀開短裙坐在掌櫃的懷中,心甘情願地讓他干了個爽。
“因為人家沒帶銀子......沒辦法嘛~~~”
我嬌嗔地瞪了一眼掌櫃,卻是挺直了胸膛,好讓他更加方便玩弄我的胸部。
離開酒樓之後,我則是如往常一樣,陪伴在丑陋老奴的身邊,在牛家村四周到處閒逛。一到了夜晚,在等到他躡手躡腳地前去阿綾的房間時,我便冷笑著起身,將自己的著裝重新打扮了一番,更是為自己重新畫了一遍胭脂粉妝。
今夜.....我要再一次將最美的自己獻給男人。
只是這一次的對象並不是丑陋老奴.......而是那殘破酒樓中的一眾野男人。
“又沒帶銀子?”
掌櫃的依然坐在那個位置,見到屋門被推開,他不需睜開眼簾,只需輕輕一嗅那撲面而來的香味,便可得知究竟是誰人前來。
“哦?免費給那群野男人發泄獸欲,還特意給自己畫了胭脂妝?嘖嘖嘖,真是便宜他們了。”
我依舊如往常一樣,被滿腔淫欲給刺激地臉面潮紅,一雙美目中滿含媚意,我緊緊夾著玉腿搓挲不斷,玉穴內的瘙癢感使我越來越無法忍受,迫不及待地想要踏入那間房屋中,讓他們的肉棒將我狠狠喂飽。
我嬌喘不休地來到掌櫃身前,轉身躬身撅起美臀......這般動作已經做的極為熟練,因沒帶銀子而為了得到進入住處資格的小懲罰,卻是變為了那淫靡不已的大亂交的前戲。
“啪!”
“呀啊!討厭~~~你今日怎如此用力,人家的屁股都要被你打爛了!”
我羞怒地看向身後的掌櫃,銀牙輕咬,玉手撫摸著被扇打地火辣辣痛的玉臀。
“呵呵,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這手印到明日清晨還在不在。”
我沒想到他竟是以這種理由來回答我,我表面上氣的嘟起了嘴,白了他一眼,心里面卻是一片蕩漾。
“哼,想看的話,明日清晨本姑娘好好讓你打個痛快就是了。”
我嬌哼一聲轉過了身,徑直向著那一間令我欲仙欲死的房間走去。
我未曾想過明日清晨的我會因自己說出這句話而感到無比的後悔......
“女菩薩來了!”
“仙女大人......不,您是我的女神!”
“嘿嘿,仙女大人,今日俺可是特意裸出肉棒在山林里晃蕩了一圈,可否請仙女大人為我舔干淨?”
“為了特別照顧仙女大人,我特意將一位摯友拉來了這里,呵呵,他可是近兩年都未曾碰過女人,常年在水天城城東乞討,想必仙女大人一定會喜歡他的味道......”
聽聞著那一陣陣下流淫靡的褻瀆話語,我竟是忍不住當場揉捏起自己的雙乳,緊夾著的玉腿不斷地抽搐,僅僅是被言語侮辱,我便不知廉恥的到達了高潮......
“哼~~~你們這群淫賊~~~竟敢戲弄本仙女~~~都給我排好隊~~~本仙女要對你們一一責罰,不把你們的肉棒舔的干干淨淨的~~~看來你們是不長記性了!”
面對著這群無數次輪奸我的野男人,從玉唇中吐露的淫浪宣言是那般不堪入耳。
我屈膝跪在地上,為第一個男人開始舔舐肉棒,靈巧的舌尖繚繞在陰囊與肉棒之上,獨屬於男人肉棒的雄厚腥臭味使我無法自拔,每為一人舔舐肉棒之時,我都會在其陰毛叢中深吸一口氣,隨後心神蕩漾之際騷穴噴出大量淫水......
而當輪到那一位傳說近兩年未近女色如肥豬一般丑陋肥胖的男人之時,我頓時被他襠部無與倫比的濃厚臭味所吸引,迫不及待地拉下了他的襠褲,一股雄厚到極致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我面色陶醉之際竟是僅僅嗅著這臭味便到達了高潮......
為這肥豬一般丑陋肥胖的男人清理肉棒的我是那樣的認真,哪怕是我曾經為聖女大人打掃洞府也未曾如此仔細過,靈巧的舌尖配合敏捷的目光,將他那兩年都未曾洗過的肉棒用仙女高貴的玉唇舔舐地干干淨淨,肉眼觀去再無一絲汙穢,我才心滿意足地親吻了他的肉棒一番。
看著這一根被玉唇舔舐地油光發亮的肉棒,一種莫名的成就感涌現在我的心中。
至此,我美目輕啟,抬頭看了上方的如肥豬一般肥胖丑陋的男子一眼。隨後蜜吟不斷地轉過了身,以四肢著地的姿態向他高高撅起白皙美臀......
“快~~~將你那淤積了兩年的又濃又臭的精液~~~都射在本仙女的騷穴里~~~”
“啊啊啊~~~好大~~~沒想到你看起來又丑又肥的,下面那根東西倒是挺大的~~~”
“呀啊~~~都射進來了~~~又髒又臭的精液要射在本仙女的騷穴里了~~~好舒服~~~”
無比粘稠的濃精呈濁黃色,哪怕是精液中也布滿了不知名的汙穢,此刻順著他的肉棒頂端徑直地射入了我的子宮內,低賤卑劣連垃圾都不如的凡人精液玷汙著身為女仙人的我的子宮,這股自甘墮落的不恥快感使我高昂雪白的脖頸,美目翻白,隨著身後的肥豬一同到達了最高潮!
見到那位新來的肥豬終於是如願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仙女的子宮內,四周的眾人頓時歡呼了起來,生活在最低層的他們卻是對任何事都有著一種莫名的儀式感。
這一刻,無數肉棒再次涌上前來,我拖著虛弱的香軀溫柔地對待每一根肉棒,確保到每一根肉棒都在我的體內射出過精液,我便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美眸。
......
意識恍惚間,我仿佛聽到了似有似無的呼喚聲,那是聖女大人曾在水月宗內呼喚我的天籟之音。
然而,意識早已沉淪的我僅僅只是身軀顫抖了片刻。
我只知道,在這里......我可以將所有不快與煩惱拋擲腦後,一心一意地享受肉欲的歡愉。
不再有丑陋老奴,不再有明曦。
只有一個喜舔肉棒的仙女......與一群欲要把仙女肏懷孕的野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