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只見鏡頭里,一向端莊甚至冷艷的母親竟然以母狗的裝扮趴在地上,表情也回歸淫蕩,“明導您終於來了,為了感謝明導的大恩大德,母狗謝豐琴已經准備好服侍主人!只要主人繼續給母狗安排角色,母狗就會持續為主人服務!”
在地上爬行的母親簡直誘惑至極!她不僅化著淡妝,那櫻桃小嘴更是塗了鮮艷的口紅,不斷的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從後面的鏡子看過去,謝豐琴誘人的小穴甚至還不斷的流出晶蘭剔透的淫液,那大腿根部新換的肉色吊帶絲襪被很明顯打濕了一大部分,同小腿部分的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腳上的魚嘴高跟鞋同地板接觸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若隱若現,更加的誘人,那從暗紅色肉縫中流出的淫液在爬行的路上不斷的滴落,形成了一大片的水漬,那一雙沒有胸罩和衣服束縛的美乳,隨著狗一般的爬行不斷的晃動著,惹人眼球。
為了保持劇情的連續性,上一幕的酒紅色旗袍還被母親故意仍在雙人床上,表明兩幕的承接關系。
門外的薛天明聽著母親發出的香艷的聲音,不斷的吞咽著口水,那褲子很明顯的冒出一個小包,看來母親的呻吟成功的刺激起了他的欲望,【真是太騷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李小衛能給我那麼多色情照片了,原來都是這麼拍出來的。】
薛天明並沒有忘記拍戲的事情,接著扮演遲鈍的角色,“謝……謝小姐!你在做什麼,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老公,你的兒子嗎?你不是學校的老師嗎,你不怕被學生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嗎?”
“呵呵,那平時只是騷貨的偽裝,裝作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實在太累了!人家現在就只是你的母狗嘛,汪汪汪!”
看到全身上下幾乎赤裸,大腿套著肉色絲襪和腳上穿著高跟鞋,那後庭還插著一根狗尾巴肛塞,散發出性感誘惑,淫蕩氣息的母親,薛天明的肉棒很明顯的表現出渴望,沒有絲毫軟弱的痕跡,“可是……這,這……”
慢慢爬到薛天明的跟前,謝豐琴沒有任何的猶豫,美眸痴痴的望著他的肉棒,然後緩緩的用自己的那誘人的紅唇包裹住了兒子的肉棒,“不要多想了,我們開心一下吧!我想吃你的雞雞!”
薛天明沒有想到母親竟然也有這麼的淫蕩的一面,簡直就是一個浪蕩的婊子,甚至此刻的她比一個婊子還要下賤,母親毫不羞恥的用自己的小嘴吞下了薛天明的肉棒,用自己靈巧的舌頭給他帶來高級口交的感覺。
在母親那像高級妓女一般的口活下,薛天明表現出一臉享受的神情,不斷發出舒爽的吸氣聲,“騷貨,快說,你到底給多少人吸過了?”
“嗚嗚……只有,呲溜……我的老公,吧唧吧唧……還有您的,不過還是明導的雞巴好吃……比我家的窩囊廢大多了。”
謝豐琴邊給兒子口交,邊扭動著自己的美臀,那淫穴不斷的趟出淫水滴落在肉色絲襪和地板上,形成一副淫穢的畫面,“好好吃,真美味。”
“混賬東西!”薛天明一腳踢開了正在賣力的母親,同時罵道,“老子允許你舔了嗎?你這個賤貨,臭婊子!還得再騷一點,下賤一點!”
“是……是的,導演。”
“叫我天明!”
薛天明的暴虐之氣還是顯現出來,當然這一切都是按照劇本,“你不是自詡為演員嗎?那老子再考考你,你幫助你磨練演技……從現在開始,你要扮演我的親生母親,我要體驗一把母子亂倫的感覺,哈哈哈!”
薛天明這一招的高明之處,便是讓劇中劇的母親扮演自己,這樣才能在保持母親原本人格的情況下名正言順地玩弄她。
“是的,天明……不,帥兒子,”母親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淫蕩的表情里多了一些母親原本的典雅,此刻肛塞的狗尾巴順著絲襪美腿的內側垂落而下,位於兩腿之間。
站起來後,謝豐琴那被肉色的絲襪包裹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若隱若現的腳趾才出現在薛天明的視线里,幾乎赤裸的嬌軀更讓他有點呆住了,這是不同於母狗狀態的強烈震撼,是一種理性中的淫蕩!
薛天明喉結不斷的上下移動,吞咽著口水,仿佛對面的人真的就是常態下得母親。
“天明,剛才是媽媽失禮了。兒子在劇組導演了一天累壞了吧,騷貨媽媽幫你舔雞巴放松一下吧。”
“哦?為什麼我要同意?你身為一個母親,居然想要給兒子吹簫?你的羞恥心何在?”薛天明刻意增加難度,尖酸地反問道。
“因為,媽媽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每次看見兒子英俊的臉龐都會為之震撼。請要了媽媽的身子吧,媽媽要對之前對你的不敬贖罪,請接收母親的口奉。”
現在,謝豐琴和薛天明都有些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劇本還是現實,但是顯然薛天明的計劃已經得逞,他一邊繼續用DV拍攝著,一邊一屁股坐在父母的大床上,雙腿叉開說道,“讓我看看媽媽的欲望吧!說說你最想要什麼?”
謝豐琴聽到這些話,嬌軀陣陣顫抖,美腿不斷的相互摩擦,,那黑色的肉縫的淫液像溪水一般流出,浸透了那肉色的蕾絲絲襪,“我想要天明,媽媽想要跟你做愛!想要被你肏,被你干上天!!”
謝豐琴黑色的肉縫在一雙絲襪美腿交叉中無比的誘惑,若隱若現的,而那一對巨乳,在沒胸罩的束縛不斷的搖擺,波濤洶涌,同時母親還把自己細嫩的右食指貼著自己的紅唇,用自己的香舌不斷的舔著,美眸泛著秋波,淫蕩的笑著。
母親的這一系列動作把薛天明也看呆了,他想這就是母親潛意識中認為高級妓女的行為吧!
真不愧骨子里面流著淫蕩的血液。
見兒子無動於衷,已經迫不及待的謝豐琴干脆一條腿踩在鞋櫃上,讓自己的肉穴最大程度地撕扯,然後一手拼命地搓揉著自己的陰蒂,一手按壓著被擠壓在一起的碩大的乳頭,她毫不羞恥的給自己下了一個淫蕩下賤的定義,“淫蕩母狗想要肉棒……哦……想要……想要兒子肉棒……”
經過薛天明的洗腦催眠,曾經高貴冷艷,端莊知性的母親已經漸漸的陷入了對肉欲的渴望中了,雖然只是演戲,但是對於薛天明來說已經足夠。
淫水流一地的謝豐琴眼神盯著兒子的肉棒,她踏著高跟鞋,渾身顫抖著走著交叉步,走向他,“我是一個騷貨,也是一個蠢女人,竟然沒有發現兒子的雞巴如此美味,如此有誘惑力!好想吃!”
“原來是這樣。現在看向鏡頭,我的騷貨媽媽。”薛天明脫下內褲,給了鏡頭中的母親一個特寫。
“真是好大的肉棒呀!好想吃呀!”
母親一臉淫蕩的轉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緩緩的蹲下自己的妙曼身體,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握住了薛天明的肉棒,隨即用自己的舌頭添了一下玉手握住的肉棒,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騷穴,找到自己的小痘痘,不斷的撫摸,然後緩緩的把自己的手指再次插入自己不斷流出淫液的賤穴內。
“恩……恩……”母親一邊舔著薛天明的肉棒,一邊淫蕩的哼叫著,完全變成了一名淫蕩的妓女,“肉棒……好舒服……請狠狠的插……騷貨謝豐琴的……淫穴”
薛天明把目光移到在身下服務的母親,母親正用自己的巨乳為他服務。
在母親這高級妓女服務的下的薛天明,露出一臉滿足,飄飄欲仙的表情,此時大腦完全充滿著情欲的母親則把薛天明撲倒在地板上,被動的接受著母親“高貴”的服務。
母親用自己的絲襪美腿跪在地上,然後上半身趴在薛天明的身上,高高的抬起自己的美臀,而那黑色的肉縫在兒子眼前清晰無比,兩瓣陰唇不斷的輕微張合,母親用那自己的誘人香舌舔著薛天明的肉棒和陰囊,而那對美麗巨乳緊緊的把薛天明的肉棒夾在中間不斷的摩擦。
這淫蕩下賤的服務姿勢讓薛天明大吃一驚,這與他記憶中那高貴端莊的母親完全聯系不起來,在母親的記憶深處居然有著這樣的記憶,因為他只是單純的讓母親將自己代入進一個淫蕩女演員的角色,並沒有植入妓女應該做什麼,怎樣服務客人,現在母親的所有行動都是她潛意識中早已存在的,簡單來說就是在她以前的記憶中有著相關的知識,這實在是出乎薛天明的意料,原來高貴端莊的母親曾經也看過這麼淫穢的東西。
“媽媽,你真的淫蕩呀!”薛天明一笑,嘲諷道。
“肉棒……好吃的肉棒……”謝豐琴一臉痴態,沒有理兒子的話,不斷的舔著他的肉棒說著以前自己不可能說出的淫穢話語。
這種天人般的享受,也讓薛天明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很快精液便灌注進母親的食道里。
第二幕舉這樣結束了,而第三幕的開始就是謝豐琴跪在是薛天明面前,然後騷媚的扭動著身子只穿著肚兜,露出兩只雪白堅挺的巨大豪乳,兩枚誘人的大奶頭一枚粉紅晶亮,一枚是暗紅的肉色,同樣巨大雪白的奶肉頂端頂這兩種顏色的大奶頭,看起來又淫蕩又妖艷。
只見媽媽端端正正的跪著直起身子,將胸前的肥碩高高挺起,拿著A4紙輕咳了幾下,膩著聲音嗲嗲的念道,“我叫謝豐琴,性別女,年齡44歲,三圍39,23,40。如今因為在兒子主人的調教下,自願為母畜。相貌美艷性感,身材巨乳肥臀,性格悶騷淫蕩。外號有大奶子、大騷逼、賤奶牛、騷貨。我工作單位是在帝丹高中,之前總是借工作之便,穿著暴露風騷的職業裝勾引全校師生。”
“真是個騷貨。”薛天明的聲音從畫面外響起,“這樣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有憑有據。”
“大雞吧主人,奴隸的騷穴好癢,好想被主人神聖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呀,母狗的賤奶子也好癢,求主人賞賤奴幾個大奶光。嗯~”
說完謝豐琴口含食指,媚眼如絲,滿臉春情;挺著嬌艷欲滴的酥胸已經向男人靠攏過來,一條肉棒啪得一聲彈在了謝豐琴臉上,惹來她一陣甜美嬌呼。
“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精神,請放在母狗的上穴里攪動,插爛賤奴的嘴。”
“哈哈,大騷逼,我命令你,把你的大屁股撅起來,向你的主人問好!”
謝豐琴立刻掉轉身體,將那肥熟雪白的大白臀轉過來,趴著身子把大屁股對著額日子高高的撅起,說道,“母畜媽媽向主人問好。”
薛天明探起身子毫不留情的在謝豐琴雪白的大屁股上用力扇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雪白的臀肉被打出一個粉紅的巴掌印,肥膩膩的臀浪不停搖擺,然後笑著說道,“哈哈,大騷逼,用你的大奶子給我洗腳。”
說著又是一巴掌打在謝豐琴的肥屁股上,謝豐琴的忍不住嬌哼一聲,但還是聽話的站起身子用奶子拖住主人的腳。
看著謝豐琴幾乎全裸的扭著性感的肉體忙活著,薛天明仰天大笑。
“啊!騷貨忍不住了!”
一道長長的舒爽聲從媽媽的櫻唇傳出,沒有任何的前奏,媽媽叉開自己的美腿,把自己泥濘不堪的肉縫對准薛天明勃起的肉棒,緩緩的坐下去,兩瓣陰唇一點一點的把薛天明的肉棒吞入自己極致潤滑的陰道內。
可就在插入的瞬間後,謝豐琴一下秒卻突然站起來。
薛天明嚇得以為母親已經脫離了催眠的控制,誰知半蹲著的她卻認真解釋道,“兒子,最後一幕其實已經演完了,因為劇本只寫到男主角和女主角做愛,後面的內容就戛然而止了,留給觀眾自行腦補。這種手法叫做留白,演出到這里就算結束了。”
“並不是哦,媽媽,你仔細看看劇本的最後,還有一個補充哦。”
一柱擎天的薛天明怎麼會這樣就放過母親呢?
他遞過來劇本,指著文末最後的括號。
“我看看,還真有……“之後,謝豐琴被薛天明插到高潮失神,幸福無比,從此下決心成為薛天明的性奴隸,完全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做最淫蕩的事”……哎呀,媽媽當時怎麼漏看了這一句呢!”
說完,謝豐琴愧疚地再次坐回兒子的身上,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並輕輕扭動著腰。
“對啊,媽媽,你也太不小心了,劇本里的注視也很重要啊。那我們達到劇本里的要求,再結束今天的排練。”
謝豐琴赤裸裸地說道,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好……那天明,我們開始做愛吧。”
“可是媽媽……唔啊……好舒服……沒有台詞的話,我們該說些什麼呢?”薛天明眯著眼睛,艱難地忍耐著。
“我們就……自由發揮,比如像媽媽這樣……啊!好舒服!啊!啊!”
謝豐琴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肉欲完全的占據了她的大腦,薛天明現在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一點曾經嚴母的威嚴,此刻的她就是一頭發情的母獸。
“媽媽,你好淫蕩哦。”薛天明不免嘲諷道,卻不完用DV拍下這經典的一幕,“假借著排練,居然強奸自己的兒子。”
“恩,我就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我要兒子肉棒!肏我!肏死媽媽!”
聽見這句話,薛天明知道他的陰謀已經得逞了。現在的母親已經迷亂得分不清劇本還是現實了。
謝豐琴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滿心歡喜地地坐在兒子的身上,一雙玉手不斷的揉捏著自己挺立的巨乳,兩顆暗紅色的葡萄惹人眼球,玉體不斷的上下起伏,讓薛天明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撞擊著自己的陰道深處的花心,絲襪美腿緊繃,享受著身體的陣陣快感,淫液在交合處飛濺,衝擊著自己的高潮,“好舒服!!好愛……越來越愛你,天明!!媽媽愛你啊!!”
在薛天明身上不斷扭動自己腰肢的媽媽,肉欲讓她喪失了對外界的感知力,再加上之前的暗示,薛天明的肉棒每一次在媽媽的陰道內的撞擊都會讓謝豐琴對性愛上癮。
最終,薛天明終於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的刺激下,射出來白花花的精液,也象征著今晚的三幕戲終於結束。
謝豐琴果然也如劇本所說,望著兒子的臉龐,滿臉的愛戀與痴迷,“主人……奴隸想為您做……淫亂的事……”
“咔!全劇結束,媽媽辛苦了!”
薛天明將肉棒從母親的陰道里抽出來,謝豐琴的整個嬌軀完全的軟弱無力了,“本次演出非常完美,媽媽累壞了吧?”
謝豐琴的臉還是紅撲撲的,似乎沒有完全出戲。
畢竟面前的男人剛剛和她進行了貨真價實的性交,此時的謝豐琴已經完全沉溺於與兒子的肉欲里,而且連心靈都完全服從於她。
薛天明松開抱住謝豐琴腰肢的手,任由母親自己跪躺在地板上,那挺起的美臀下的肉縫,流淌出兒子在謝豐琴陰道內的精液,這些精液混合著謝豐琴的淫水滴落在客廳的地板上,謝豐琴的香唇微微張開,不斷的嬌喘著,“終於圓滿演出成功,可累死媽媽了。出演這樣一個角色,真的很考驗演技,尤其跟媽媽的性格反差這麼大……”
“是嗎?那以後我們多練習幾次,讓媽媽為文化祭做足准備!”
薛天明邊說著,邊收起了錄有淫蕩畫面的DV以及那母親親筆寫下奴隸宣言的契約。
母親處於高潮後的凌亂階段,下意識地答應著,“好,好的。多加練習……”
這之後,薛天明將一個名片遞到癱軟的母親手里,那是一個情趣用品商店,“這是一個賣表演表演道具的店,媽媽每天下班後都去買一些“好東西”吧,這都是為了“文化祭排練”哦。”
“是的……”謝豐琴的手指無力地夾住名片,慢慢沉沉地睡去了。
在等到薛天明父親回來的時候,看見母子已經在餐桌旁等待自己,而母子的關系甚是融洽,“親愛的,你回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
“臭小子今天居然下樓跟我們一起吃飯了,真是難得。對了,你的女朋友張妍呢?”
“她啊……她暫時回家了。”
“這樣啊……豐琴,我怎麼感覺你今天很累的樣子?”
“啊,晚上我跟兒子一起為文化祭排練了。天明可是幫了我大忙呢。”
聽見母親的話,薛天明心里一緊。
謝豐琴笑著接著說道,“我們一起磨練演技了。”
幸好,由於催眠的指令母親謝豐琴並沒有穿幫。
“真好,兒子終於有些聽話了。以後要好好工作,父母沒有害你!”薛天明的父親還是多嘴地教育道。
“我知道了,等表妹來了,我會多向她了解工作的事情。”薛天明的臉上露出了淫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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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天明家不遠處的一間破破爛爛的出租房里,三個眼睛宅男正在黑暗中對著電腦的熒光傻笑,這是房間里唯一的光源。
屏幕中,正播放著他們昨天在女廁所偷拍的影像,與此同時電腦正在把這視頻上傳到他們搭建的網站以賺取會員費。
“嘿嘿,這個不錯,拍得很清楚。一定會有不少的人過來買,嘿嘿……”
“來了,來了!哇,人數持續上漲,好評如潮啊。今天我們一定能賺大了,幾千能有吧!”
“豈止這些……對了,我突然又有個好主意,哪天我們再讓“老爹”幫我們入侵女子高中宿舍的電腦,來個《女子校生換裝實錄》的專題,一定更受歡迎!”
“就你鬼點子多,嘿嘿……我們要是有“老爹”那技術就好了,不然每次都要給“老爹”新的籌碼。“老爹”最近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此話差矣,“老爹”不也給過我們福利嗎?之前那個騷娘們……叫張妍是吧?我還以為當老師得多一本正經呢,沒想到居然是個騷貨。”
“哎,哎!不如以後我們找嫂子拍攝教師題材的影片吧,她那麼風騷,一定會同意的!”
就在三人七嘴八舌討論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沉悶的敲門聲,三人立刻心中一驚,其中兩人手忙腳亂地保存資料並關掉電腦,另一人則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前,透過貓眼向外望。
“怎麼樣,是條子嗎?”一個人向門口張望的人問道。
而門口人的表情由疑惑竟然慢慢變成了驚喜,“哎!你們猜是誰?是張妍,那騷娘們居然自己找我們來了。”
“嘿嘿,是那個騷貨啊,快開門!說不定她是被我們的男性魅力吸引過來了。”
“一定是“老爹”!這是“老爹”給我們的福利,快開門!”
在另外兩人的催促中,破解的房門緩緩打開,張妍滿臉微笑地從屋外的陽光里走進這昏暗、惡臭的合租屋,“三笨蛋”迫不及待地問道,“嫂……嫂子,您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是啊,“老爹”呢?你找哥哥們干什麼嗎?”
“我來看看你們不可以嗎?嘻嘻……”張妍一臉的無辜,天真地左看右看,“對了,你們說的“老爹”是誰呢?能給我介紹介紹嗎?”
“哎,“老爹”你都不知道嘛,我們黑客界呼風喚雨,響當當的人物。嫂子你就別逗我們了。”
“所以,嫂子你是自己找我們玩的嗎?不要害怕,我們都是“老爹”的朋友,是好人。”男人露出了一嘴的黃牙,擺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狗子你可別瞎說!我們充其量是“老爹”的手下,可別亂說!萬一嫂子回去跟老爹說了,可有你們好受的!”
“是啊,是啊,嘿嘿……我們就是“老爹”的小弟,嫂子回去要幫我們幾個說說好話。張妍小姐,你是“老爹”派你過來的嗎?是不是來,嘿嘿嘿……”
“你們說的這個“老爹”……是不是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張妍慢慢走到一個男人身邊,輕輕撫摸他的胸膛,“你們是不是他的一些秘密?能不能跟人家分享一下?”
“嫂……嫂子,你在說什麼啊?”
被撫摸的男人這時感覺懷里的女人有些奇怪,和當初跟老爹一起來時的氣質完全不同,此時她少了幾分服從多了幾分狂野。
“什麼秘密啊,要真有秘密,“老爹”也怎麼可能跟我們分享嘛!”
“嘿嘿……嫂子我們開始正事吧,我都等不及了……呃……”男人低下頭,卻看見張妍手前寒光一閃,他瞬間倒在地上。
“狗子,狗子你怎麼了!”
“快,快跑……”與此同時,張妍輕摟的那個男人也徐徐仰下,倒在了血泊中。
最後的男人眼睜睜地看著張妍拿著剪刀對自己冷笑,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場景。
他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來不及反應便也被張妍刺在胸口。
此時,“張妍”已滿面凶光,她緩緩且小心地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了一會兒,手一翻就撕下了臉上的仿真人皮面具,露出了另一副面孔——銀色的波浪式長發,青綠色的瞳孔,水嫩的皮膚,以及謎一般微笑,這個女人全身都散發著“危險”二字。
“叮鈴鈴!”女人腰間的手機響起來,她慢慢接起電話,聽見了對面男子陰沉且冰冷的聲音。
“貝爾摩德,事情辦得如何了?BOSS一直在等待你的消息。”
女子不再使用張妍的聲音,她本人的聲音在高傲中夾雜著些許嫵媚,“既然BOSS在等我的消息,那我親自向他匯報就好了。我警告你琴酒,你沒有資格命令我……經歷一次次的失敗,你早就失去了BOSS的信任,你以為你應該有些許自知之明。”
“這不用你操心。趕緊向BOSS匯報進展,所有妨礙“組織”的人都必須被清除,貝爾摩德你散漫太久了,工藤以及APTX4869那邊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你就專心調查“血腥瑪麗”就好。另外,所有的情報都要及時跟“組織”共享,我很不喜歡你私藏的那些“小秘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正在追查一條线索,所有“魂力”涌動的點我都會探查,安心啦,我一定會找到傳說中的寶石“血腥瑪麗”的。”
“你最好這樣,不然你失去的將會是你的小命!”
說完,對面便掛了電話。
可貝爾摩德卻覺得好笑似的搖搖頭,然後拿起門外准備好的汽油開始在出租房內四處潑濺。
“呃……你你……你不是張妍,你……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找“老爹”……”電腦旁,最後被刺殺的男人依舊苟延殘喘地抓著電腦桌。
他捂著胸口艱難地呼吸著,仿佛只剩下一口氣。
這個被稱作貝爾摩德的女人將汽油放在一旁,緩緩蹲在地上,閉上左眼將一根手指抵在嘴前,對著瀕死的男人說道,“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隨著一聲槍響,破舊的房間回歸平靜,不久便是逐漸燃燒的大火,將房子的一切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