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飯桌上高談闊論,今天似乎很是高興,細問後才知道原來父親升職了,成為了高三的年級主任。
這對父親來說意義重大,他一直以來屬於那種典型的書呆子類型,鑽營上還不如當年的母親,本來打算一直熬到退休也就是了,沒想到五十了還有升官的機會。
其實這個年級主任也沒啥大權力,但不用代課,每天還可以給高三的所有老師開會,這就讓一輩子被開會的父親立時興奮起來。
說的好聽點是說對父親這麼多年兢兢業業教學的回報,說不好聽點就是父親終於可以過一過“官癮”了。
他這麼興奮我不好意思掃他的興,只是笑著給他夾菜,飯後他出去了一趟,回來就拉著我上床,翻雲覆雨間看得出他是真的高興,我都累得滿頭是汗,趴在他身上了,他都沒有射,升官發財真的是很好的“春藥”,我的身體被那種愉悅感吞噬,內心卻有點苦澀,但我還是配合著父親的各種要求,當真是用了好幾個姿勢才讓父親痛痛快快的射了進來。
我趴在父親的懷里,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父親暢快了才發覺我今天話特別少,用手撫摸著我的後背問我怎麼了。
我笑著道:“爸,我結婚就要搬到那邊了,家里就你一個人我們幾個也不放心啊。上次大哥他們不也說讓你趕緊再找一個嘛!至少家里有人做飯,不會顯得空牢牢的不是?”
父親接口道:“你結婚後我也就算是徹底沒了心事,這些年難為你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胸口親了一下,笑道:“這次來姐姐還跟我說,對我們姐倆來說,你是最好的爸爸,我們兩個是心甘情願的,我們倆就是你這輩子的兩個小情人,爸爸是最好的”。
父親呵呵笑了兩聲:“就你嘴甜,這幾年你姐倆能接受我,讓我覺得自己重生了一般。尤其是你,沒你我都不知道這些年該怎麼過來,不過等你結婚後,老爸我就不能在這麼麻煩你了,你也得有自己的生活,爸不能拖你的後腿,至於再娶的事,看緣分把”。
我把頭埋在父親的胸膛里,知道以後跟父親的關系又要回到普通的父女了。
婚期定下來之後,我就搬出了父親的臥室,回到自己跟姐姐的房間,因為周末的時候趙華會過來,自然會住在家中,晚上做愛時我竭力不會發出動靜,就怕父親聽到會覺得難受,我跟父親真就沒有再做愛,但每每眼神對視的時候還是有些心悸……
亂倫的刺激無法形容,但生活有它自己的規律。
自從我跟父親和小啟聊過後,這份心思被我們深深的埋進不見天日的心底,之後的四年里,我們就是普通的父女,普通的姐弟,跟姐夫更不用說,只見了兩次面都是在過年的時候,姐夫倒是還能跟我調笑兩句,但也規規矩矩,應該是姐姐給他打過預防針。
我的生活中沒有了這一份禁忌,因為我所有的熱情和心思,都被消耗在那瑣碎繁雜的家庭生活當中。
一個女人結了婚,要融入到一個全新的大家庭,真的不比爬上喜馬拉雅山簡單多少。
剛結婚時,我跟趙華度過了一段蜜月期,我們彼此對這個婚姻都很滿意,新鮮勁起來兩人恨不得黏在一起,性事上他是二婚,我也是床上老將,一時間水乳交融,琴瑟和諧,好幾次周末我們倆就在家里光著身子賴在床上,吃飯喝水看電視都光著身子,有了激情就雲雨一番,當時真的覺得幸福就是那個樣子。
那段日子一過,隨之而來的就是漫長的相處中出現的各種摩擦,這時候的摩擦不會升級,算是磨合兩人的性格,這一點我倆還算磨合的不錯,我性子溫和,他經驗豐富,也算順利,都是類似家務作息之類的,無聊的很,但生活中卻重要的多,就不詳細說了。
他在初衷教學,我有干起了老本行,賣起了衣服。
然後就是懷孕了,一時間無所適從,第一個孩子是最緊張的,我倆都很興奮,暢想著孩子的未來,等到我肚子大起來,店面也關了,躺在家里養胎,一時間家里的整個世界都圍繞我轉起來。
婆婆從老家趕過來照顧我,我也是這時候開始了繞不過去的婆媳生活。
我想了想還是不細說了,無聊又麻煩,說到底就是生活習慣截然不同的兩人,又是天然的對立關系,自然免不了磕磕碰碰,但我懷著孩子時就是天大的功臣,那個時候矛盾還不明顯。
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叫趙子明。
自然都高興,出了月子之後,婆婆又照顧了一段時間,然後矛盾也就慢慢浮現出來。
怎麼說能,公公婆婆在我眼中即有著朴實和善良的一面,又有著小性和固執的一面,朝夕相處必然要出事……趙華自然少不了受夾板氣,總算熬到半年後,婆婆回了老家,我自己在家帶孩子,這我清車熟路,那兩年我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在孩子身上,趙華算是不錯的,畢竟能夠幫我分擔一些,只是到了第四個年頭上,我兩人在自己都沒發覺的情況下,慢慢的沒了做愛的衝動……
很不可思意,兩人感情還是很好的,相處自然和諧,所有的事都商量著來,但就是在床上沒有了做愛的激情。
這種感覺很不好,我們也努力過,但都是草草了事,兩人都得不到應有的滿足感,我們都把這份不安壓下去,全身心放在孩子身上,都想著或許是因為精力都被孩子耗盡了,等孩子大一點或許就好了。
天地可鑒,我當初真的也是這麼想的,我跟趙華婚姻生活在我看來是幸福的美滿的,尤其有了這個可愛的寶寶,我們都很小心的呵護著彼此跟這個小家庭。
這四年的婚姻生活我一筆帶過,是因為我的經歷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但姐姐的經歷卻要比我精彩的多,刺激的多,也麻煩的多了……
生下子明的第一年年末,我跟趙華帶著孩子回去看父親,大哥和小啟都沒回來,姐姐跟姐夫倒是帶著鵬飛回來了,鵬飛都能自己跑了,正是貓狗都嫌的時候,父親仍然一個人,姐姐已經畢業回了北京,就職一家國企,待遇還不錯,姐姐能力也強,日後必然會更好。
姐夫跟趙華被我倆趕到大哥跟小啟的房間,我跟姐姐又回到小時候一般,回到我們兩人的小房間,除了我的床給鵬飛睡,我跟姐姐躺在一張床上輕聲的聊著天。
聊著一些家長里短,聊了不知多長時間,旁邊姐夫跟趙華呼嚕聲此起彼伏的時候,我開始問起電話里都不好意思問的事情。
姐姐笑著掐了我一下,笑道:“你嫁人走了,老爸還能再放過我?在省城上學的時候他是有空就過來,打定主意只要有精力肏我就不二婚,我這兩年跟你姐夫上床也沒有父親多”。
我心里也是有些激動,往事一幕幕涌現出來,心髒都跳得快起來,逼著姐姐跟我多說說,我倆不是一般的姐妹,是雙胞胎,而且是跟父親3P過的,所以姐姐根本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蒙著被子低聲跟我說起來,聲音中似乎也有些興奮。
“你嫁人之後,父親到我那里的時候還有些吃趙華的醋呢。一邊干著我一邊說以後再也沒法肏你了,便宜了趙華這小子,越說越用力,我就笑他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哪有成天惦記自己女兒的,老爸那時候床上功夫真好,我每次都被送上高潮,爸就說是你當初照顧的好,說實話,後來跟你姐夫做都覺得沒老爸厲害”
“老爸的膽子也大,又一次周末過去帶我去看電影,還訂了坐後排的情侶座,光天化日之下摟著我的腰,搞得我想被包養的小三,看的是警匪片,結果等黑了沒二十分鍾,就拉開褲鏈讓我口,也是人少,我吸的提心吊膽;晚上逛街都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做一次,雖然害怕被人撞到,但也覺得刺激……”
絮絮叨叨的我也覺得興奮,只是看到姐姐忽然欲言又止,我直覺上覺得姐姐有事瞞著我,便催著她趕緊告訴我,姐姐尋思了半天,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跟我說了一件當時真的超出我預料的事情……
是劉潔。
當初小啟就跟我說過,劉潔經常去姐姐學校找姐姐。
我當初沒覺得什麼,畢竟劉潔跟姐姐兩人聊得來,能玩到一塊,所以經常找姐姐很是正常。
問題就出在這,那次父親跟姐姐在一起似乎被劉潔碰上了,這也沒什麼,因為以往兩人都會打電話約好,而這次劉潔自己跑過來了。
以往父親來看姐姐也跟劉潔見過,所以正常來說沒什麼問題。
但這次兩人正翻雲覆雨碰劉潔敲門打斷,姐姐只能裝作不在家,劉潔打電話姐姐就說自己正在學校的圖書館,讓劉潔到圖書館找她,等劉潔走了兩人才急急忙忙收拾利索,可誰知兩人出門下樓就碰上了在旁邊不知在跟誰打電話的劉潔…
我都能想象出當時的尷尬場面……
劉潔倒是落落大方,跟父親打著招呼,父親應付兩聲落荒而逃,姐姐紅著臉拉著劉潔又上了樓,也沒法再遮掩,只能和盤托出……
我都聽傻了!
這怎麼說的,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了得?
不過看姐姐現在的模樣也沒怎麼樣,便繼續聽姐姐往下說。
姐姐也有些臉紅:“當時我也有些慌了手腳,只是說跟父親從小關系就好,後來母親走了,父親一個人很寂寞,陰錯陽差走到了這一步等等。劉潔倒是表現的很沉穩,我倆關系本來就很好,說是妯娌,更像朋友,劉潔安慰我說她一定替我守住秘密,畢竟是一家人,這種事遮掩還來不及,哪有外揚的道理,畢竟還有小啟呢……”
“不過劉潔很是好奇,最初有一些鎮靜,但一番暢談後非要我給她詳細說說,我一來跟她本就要好,二來也是沒辦法,就把當初你姐夫出軌,我抱孩子回家,吸奶器壞了等等的前因後果,除了你的事情沒說,其余都跟她說了。劉潔倒是也興奮了,說沒想到我還這麼開放,這種只有小說里的事自己還能碰上,還是自己的公公和大姑子”。
“後來一段時間劉潔倒真的信守了承諾,父親嚇得夠嗆,不過聽我說劉潔會保密後他也放松了不少,不過好幾個月他都不敢再來了,就怕再碰上劉潔”。
我心里想著父親被嚇的模樣也覺得好笑,看著姐姐問道:“就這樣了?劉潔後來沒再提起過?”
姐姐點點頭:“劉潔你也知道,是個知道輕重的,不過這事給她刺激挺大的,好幾次為了保險我想把她也拉進來,只是想想小啟就沒好意思說出來,畢竟是我們的弟媳,總不能讓小啟難堪不是……”
第二天我找了個機會揶揄了一下父親,父親罕見的老臉一紅,只說自己也沒想到成了那樣,後來小啟回來兩次劉潔也沒跟著來,應該就是怕尷尬,這事確實有些尷尬啊!
不過這事我可幫不上忙,只能想著劉潔看在小啟的份上把這事永遠埋在肚子里就好了。
不過姐姐回北京後跟父親見面的機會就很少了,跟小啟打電話時也沒聽出什麼異常,這事小啟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告訴我的,看樣子劉潔倒是真的沒說出去。
而到了第二年的中秋節,我自然跟趙華回他們老家團圓,電話里得知小啟帶著劉潔回家了,我一想到他們兩人見面後的尷尬就覺得好笑。
後來給父親打電話,父親倒是笑著說沒什麼了,本來他自己有些抬不起頭,倒是劉潔主動跟他開誠布公的聊了半小時,說自己能體諒他的處境和不容易,既然跟小靜是你情我願,她也不會一直放在心上,讓我不要有心里負擔。
無論如何,算是沒了心結,又恢復了以往的氛圍,我也替父親送了一口氣,也覺得以前看劉潔老覺得她不合自己秉性,看來也是通情達理的。
對她也有了新的認識,至於劉潔跟父親,倒是還有一番糾纏,不過也是在數年後了。
姐姐跟父親一直保持著性關系,不過離的遠,見面次數極少,但每年都會有那麼一兩次,姐姐其他的時候精力都撲在工作上,成績斐然,家庭上跟姐夫也算和諧。
還是說說我這邊吧,平凡的,規律的,繁瑣的生活繼續著,我跟趙華的問題我們都下意識的回避,等著某一天的復蘇,但子明四歲這一年的夏天,我又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的一段至關重要的關系……
暑假一般都是我最喜歡的日子,趙華放假在家,我就把孩子扔給他,自己忙活店里的事,這個時候的孩子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折騰你,平時送幼兒園里還好,一放假自己就得專門看著他,一個不注意就會送你一份“驚喜”。
只不過今年暑假趙華要出去參加黨員學習,是市里組織的,他一副“苦大仇深”的表示不能幫我看孩子,恐怕我要辛苦一下。
我看他的樣子就生氣,不過以往我也是帶著子明看店,也習慣了。
誰知第二天他剛走,下午我公公就打電話說婆婆肚子疼,剛送到縣醫院。
我忙關了店鋪,帶著子明去了醫院。
公公身高剛過一米七,常年的勞動使他面色黝黑,臉上滿是皺紋,看著就覺得充滿滄桑和疲憊,此時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卷著袖口,踏著一雙解放鞋在大廳門口等著我。
公公這人沉默寡言,平時就知道擺弄家里的果園,我跟他說過的話這幾年不超過二百句,都是一些沒營養的招呼話,家里應酬的事都是婆婆出面,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這是春曉媽對他的評價,這輩子最大的榮耀就是培養了一個初中教師的兒子。
見到我來了,公公笑著先跟子明打招呼,子明很喜歡爺爺,最喜歡跟爺爺在果園里瞎鬧騰,這不,又一下撲到公公的懷里,讓公公舉高高。
我拍了子明一下,說道:“別跟爺爺鬧,這是醫院,回家再玩”,又對公公道:“爸,趙華去市里學習了,我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怎麼樣?媽沒事吧?”
公公抱著子明,一邊讓我跟著他往里走,說著:“剛做了檢查,說是什麼食物中毒,吃壞了肚子,我就說讓他把冰箱里的那塊肉給扔了,她就是不信,說怕浪費,這不,剛掛上吊瓶”。
我是又好氣又好笑,好聽點是節儉,難聽點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但也沒辦法,人要是一輩子窮過來哪里就能一下子轉過彎來。
在醫院陪著打完針,婆婆就好多了,醫生開了藥,說不用住院,明天再來打一天針應該就差不多了,回去喝點米粥就好,不要吃涼的。
我拿著藥,跟公公一邊一個摻著婆婆出了醫院,本來我想讓婆婆回我家住一晚,但她非要回去,說是雞還沒有喂,我也只能開車回去了。
也就是現在,以前這小山村的路能把人愁死,這兩年國家扶持,把油漆路修到了家門口,才不讓人覺得遠。
我看著這個幽靜偏遠的小山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度過一個終身難忘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