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絮絮叨叨一陣,也是想讓春曉放松下來,只是我刻意沒有提到大哥,因為我心里還是有些矛盾,我同意趙華選擇春曉是因為他倆有過一段過去,是有感情基礎的,兩人當年沒有走到一起的勇氣,現在都有各自的家庭和孩子,最多也就是相互傾訴和慰藉,給生活增添一些色彩,而不會有別的什麼想法。
但這事說的難聽一些,就是我這個妹妹的在主動給大哥戴綠帽子,我自小跟大哥關系最好,這事又不是小事,雖然我在這些事上我看的比較開,但大哥什麼心思可難說的緊。
所以從這一方面我又覺得春曉要是不答應就好了。
春曉聽我說完,伸手握著我的手說道:“小惠,你能這麼想我我也開心,本來我跟表哥的事我是打算忘了的,剛才聽表哥說跟你說了之後我可是下了個半死,就怕你對我生分了,你放心,我喜歡表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要說心里沒感情那是假的,但也沒有什麼非分的心思。你跟表哥說的這個事其實我挺羨慕你們的,這說明你們真的是很為對方著想,我也知道你也為難,畢竟還有你大哥呢。這事我不能這麼答應你,對你哥也不公平不是,你跟表哥好好說說,我不忍心直接拒絕他……”
我忽然覺得心里落下來一塊石頭,笑著抱著春曉道:“真是我的好嫂子,沒事,別擔心,慢慢來吧……”
晚上回到家,把孩子哄睡了,到了床上趙華就抱著我問我什麼情況。
我倒是不著急,反問他今天怎麼跟春曉說的。
趙華摟著我說也沒什麼特別的,雖然剛開始確實不知道怎麼開口,寒暄一些日常,支支吾吾說不到重點,弄得春曉還以為他碰到了什麼大事,最後趙華平靜下來,把前因後果一件一件慢慢講了,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對往日感情的懷念等等,兩人畢竟有段過往,開了頭就好辦了,只是春曉聽完只是臉紅,但也沒說答不答應,只說要先跟你聊聊……
我點點頭,這倒是春曉的性格,便也不再讓他著急,把春曉的意思轉達給他。
趙華明顯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也是,這事怎麼想也繞不過大哥這個坎,想想將來要是大哥真知道了恐怕咱們都得後悔,我看就算了吧。”
我笑著逗他:“怎麼了?這就打退堂鼓了?前兩天一提起春曉就跟吃了偉哥似得,現在就蔫了?還以為你是真的喜歡你表妹呢……”
趙華搖頭道:“我當然是喜歡春曉的,不過不是那種占有的喜歡,原先只是覺得合適,但春曉既然不願意咱們也沒啥辦法啊!”
我戳著他笑道:“你們男人啊,就是不會聽女人話里的意思。春曉哪里說過不願意了?”
趙華一愣:“她不是說了不能答應嗎?”
我看他還是不明白,就給他解釋道:“春曉說的是不能‘這麼’答應我,這可差別大了,她的意思是她是願意的,只不過因為大哥她不能答應,其實她要是痛快答應了我還有些心里不舒服,但她還顧慮這大哥我倒是覺得作為情人,咱們就選春曉了。”
趙華有些糊塗:“那不還是沒啥用嘛!我們總不能再去跟大哥談吧?”
我擰了他胳膊一下:“這種事怎麼長的了口?跟大哥說咱們借他老婆用用,來緩解咱們之間的夫妻問題?看大哥不把你腿給打斷?我的意思是這事要慢慢來,這樣,你以後就把春曉當做情人,沒事了聊聊天,談談心,這樣對你倆都是個慰藉,至於大哥這邊,春曉自然有計較,這事就要看有沒有這個緣分,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趙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們決定找情人,歸根到底並不是為了找一個人做愛打炮,那樣的話還不如嫖娼來的干脆,我們是要給枯燥的生活增添一些色彩,給我們疲憊的心靈找一個發泄的渠道,至於將來走到哪一步,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看著趙華點頭,我心里又想起以前的自己,小啟也好,父親也好,還有姐夫,三個人我從來沒有一開始就想滾到一張床上,但最後都自然而然的歡好,是我真的淫蕩還是天賜的緣分我也不清楚,大哥跟春曉,我愛他們,我心底里絕對不會傷害他們,春曉這件事大哥會不會有接受的一天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春曉能夠處理好這些。
畢竟夫妻之間才是最了解的。
以後的日子里,趙華果真如同我們商量的那般,開始不時的與春曉聊天談心,很多還是我在旁邊的時候,一開始春曉還不好意思,後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兩人聊天就如同年輕人戀愛時差不多,除了不會發那些“我愛你”這樣肉麻的語句,但聽趙華說後來兩人聊天的尺度也在慢慢的升級,比如各自的性生活等等,讓我說,兩人除了沒有肉體上的交歡,跟情人沒什麼兩樣了。
而兩人遲遲不跨出那一步,應該就是春曉最後的底线,她跟我說過,她愛大哥,依賴大哥,但也喜歡跟趙華的這種曖昧,這給她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幸福感。
而相應的,我跟趙華之間因為有了春曉竟然也更加的親密起來。
有一次,趙華喝了一點酒,回來後就有了興致,說要與我大戰一場。
我自是迎頭而上,期間春曉來了視頻,趙華就一邊肏我一邊跟春曉視頻聊天,那種感覺竟然很刺激,而我跟趙華之間被手機隔開,一想到趙華看著春曉的臉肏著我的身子,我下面那個濕啊!
最後我高潮時趙華更是把手機對著我,羞得春曉罵了一句“一對不要臉的”就關了視頻,而我倆卻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日子就這麼過著,趙華偶爾也會跟我說我要是有喜歡的就不要拖,他可能是覺得自己如今晚上回來經常跟春曉聊天會讓我覺得不舒服,我讓他不要多想,說反而我要比他更喜歡跟春曉聊天的。
其實我並不是說不想找情人,想想我從小就沒怎麼跟人談戀愛的經驗,趙華跟春曉那是青梅竹馬的初戀,這讓我很是羨慕,我跟小啟和父親都是親情和肉欲,我一直在想或許我真的沒有談戀愛的天賦和基因,高中前就知道學習,高中後就開店伺候父親和小啟,雖說也被人追過,但都沒真正的愛上一個人,現在更不用說了,已經是人妻人母了,真有撩撥我的恐怕也都是為了下半身,這讓我根本沒有興致去深入的交流。
但趙華能這麼想我也很高興。
年底的時候是賣衣服的旺季,我那幾天特別忙,趙華放了寒假就帶孩子,偶爾也會來店里幫(搗)忙(亂),不過到了臘月二十七那天他要回老家上墳,只是我店里生意那麼好,就想讓他爺倆先過去,我再等一天,感覺能多掙幾百塊錢。
趙華自然答應,就先帶著子明回老家了。
果然,第二天的生意也很好,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我的嗓子都冒煙了,跑前跑後,今年最現款的衣服基本都賣光了,看著手里的錢我心里美啊!
就算身體累的要死也值了。
一看時間五點半,我也不想回自己家了,本來我是打算明天回老家的,但回去一個人又冷清又要自己做飯,還是回老家吧。
打了一個三蹦子,只不過實在偏遠,竟然要了我四十塊,但畢竟過年了嘛!
我又在超市買了點年貨,還有兩件給公公婆婆的衣服,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鍾了。
山里夏天涼快,冬天可就是真的冷了,風也大。
老家里沒有暖氣,是在東屋里生的爐子,冬天平時做飯吃飯都在這邊,公公婆婆的床在里面,隔了一個簾子,我大包小包的放下,又拿出給公公婆婆的衣服,兩人都很高興,婆婆一聽我沒吃飯,就給我做了一碗雞蛋湯里面放了胡椒和精肉,喝了一碗我全身就暖和了。
外面風聲呼號,在窗戶邊發出“嗚嗚”的聲音,一家人圍在爐邊嗑瓜子聊天,說著家長理短,加上子明在一旁偶爾幾句不著邊際的話,倒也溫馨。
除夕夜,吃餃子,男人出去拜年,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而到零點時才是祭天的時候,農村這方面特別講究,大家一陣忙活,子明熬不住睡了。
趙華去村南的山神廟燒紙,而我提著貢品跟公公到果園去燒紙祭天,說是能夠保佑果園明年大豐收的。
我也不懂,但東西真不少,貢菜貢酒,還有饅頭,還有一大包火紙,鞭炮等等。
我提著貢菜貢酒跟公公進了果園,祭天的地方實在果園中間,我把臉埋進圍巾里,聽著四周綿綿不斷的鞭炮聲,心想時間過得真快,都2016年了。
忽然間聽到公公說道:“小惠,家里太冷,是不是不適應啊!”
我一愣,平時公公跟我話很少,更別提主動聊天了,我下意識回道:“沒什麼,幾年還好吧,也沒下雪。”
公公接口道:“明年花點錢按上暖氣片,燒炭就行,到時候就好了。”
我噢了一聲算是回答,公公似乎找不到別的話題,又沉默下來,到了地方,擺上貢酒貢菜,又燒了紙,公公又放鞭炮,那一大包火紙燒起來烤得臉紅紅的,倒是暖和的緊,最後公公跪下來,我也跟著磕頭,公公還嘟囔幾句,似乎在祈禱一般,才算完事。
兩人收拾東西,公公把東西提了,往家里走,我裹緊羽絨服,跟在公公後面,公公走的很慢,我走在這條小路上又想起暑假的那場雨,公公現在的樣子很不自然,在我面前似乎不自在,我又想起那條丟了的內褲,心里又暗自嘆了一口氣。
要是說我一點沒意識到什麼那是假的,我當年對父親的心思沒有察覺是沒什麼經驗,現在的我可是過來人,公公那點心思我多少還是能夠察覺到一點的,剛才那一句沒話找話恐怕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我看著他的背影,倒是有些可憐他,我對他對自己的兒媳動心思倒不是怎麼鄙視,畢竟有人連自己的女兒都搞上床了,而且還是兩個,而且我對那個人還敬愛有加,那公公有這個心思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我對父親有天生的敬畏和親情,對公公我可沒有什麼親近感,結婚幾年來除了逢年過年見面都很少,話就更少了。
我是真的沒想過會跟公公發生些什麼,也不會發生什麼,除了一個公公的身份,他在我心里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危險的“陌生人”罷了。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有亂倫的體質?
要不然為什麼連公公這麼老實巴交的人都會對我起歪心思?
但這事也沒法處理,只能涼拌,不給他機會想來公公也不是有那個膽量的人。
當時的我是不知道有些flag是不能亂立的……
過年嘛!
就是一家人一起,吃好吃的,互相拜拜年,走走親戚。
我作為老趙家的媳婦自然也有自己的使命,反正也閒不著,迎來送往說著客氣話,真心挺累的。
大年初四這一天,趙華舅舅家來了。
我們這個舅舅每年來我都頭疼,他是個好酒的,酒量還不小,也就是我老公能夠陪他,他一喝酒還特別的蔫,總之一場酒下來總有喝大的,別人不大他就得把自己喝醉的類型。
你過舅舅家的孩子們都很好相處,我跟這個表姐就很聊得來,他們家是在縣城開飯館的,我們聊起生意上的事,縣城里的事都很投機,就這樣酒桌上他們四個老爺們推杯換盞,我們喝著果汁聊天,子明跟表姐家孩子早吃完出去放炮竹了。
老公是酒桌上的常勝將軍,但越是這樣我越是不願意讓他喝的太多,酒嘛!
我倒不是太厭煩,偶爾我也會陪著老公喝上二兩,就能助興,提神,活躍氣氛,但一旦喝多了就是毒藥了。
第一個敗下陣來的是表姐夫,喝了兩杯就怎麼也勸不動了,換了可樂,但說話已經有些不利索了;第二個“陣亡”的就是公公了,三杯酒下肚就開始耷拉著腦袋,不一會就要睡過去,我跟婆婆把他扶到了里面的床上,婆婆給他拿枕頭,我給他蓋上被子,知道他這一覺就得到天亮。
剩下了老公跟舅舅兩人又喝了一杯後,都在勸別喝了,舅舅喝得盡興,哪里肯依,好說歹說說好再喝最後一杯,老公這個時候一點事都沒有,我也就不擔心了。
他們倆喝酒聊天,婆婆就帶著舅母去取一些山貨和土特產,一會讓他們帶走。
我跟表姐在爐子邊上聊天,忽然聽到里面床上有掉落東西的聲音,我自然起身到了簾子後面去看,原來是公公翻身把枕頭給碰掉了,我過去把枕頭拿起來,公公這會沒枕頭我怕他睡得不舒服,要是吐了就麻煩了,就過去用右手把他的頭抬起來,左手拿著枕頭往里面塞進去,這樣我就得彎下身子,離得近了就聞到那刺鼻的酒氣,我皺了皺眉頭,剛把枕頭塞進去,公公忽然間睜開了眼睛!!
我一愣,公公似乎也不清醒,我們倆這麼近距離的對視了兩秒鍾,忽然間公公伸出左手放到我的頭上往下一按,直接親上了我的嘴唇……
我猛地一掙,直起身子,但公公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右手,我來不及感受剛才被公公親過的嘴唇,就想著趕緊出去,這幸虧隔著簾子,要是被表姐他們看到還不羞死人?
我不知道公公這會是醉的糊塗,還是清醒故意,撤身想走,誰知公公的力氣太大了,他抓著我的手往里一拽,我身子一個不穩就倒在了他身上。
我不敢叫出聲或者弄出太大的動靜,就隔著一道簾子,公公左手握住我的右手,右手伸過來抱住我的後背,伸嘴就要親我,我穿著白色的羊毛衫和紅色的羽絨服,公公也蓋著被子,公公的力氣太大了,我越是掙扎,他的胳膊力氣就越大,我的手腕都被他握的有點痛了,但我還顧不上這些,我搖頭晃腦的躲避著公公的嘴唇。
他想吻我,我躲開他就親上我的臉頰和耳朵,我心里有些發急,我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還是趁著酒勁犯渾,但太危險了,我想他應該是醉了,要不然也不敢當著簾子後面的舅舅家的人這樣亂來。
他這會親上了我的脖子,我又癢又氣,但是不敢發出聲音,動作又不敢太大,怕弄出響聲表姐過來查看,而且這會兒時間已經太長了,表姐要是過來那就要了命了。
就在這時,我又聽到婆婆和舅母的聲音,知道她們要進來了,我知道再這樣不行了,張口咬住了公公的肩膀,公公身子一顫,但任我咬的多用力他都沒有放手,竟然還伸出舌頭舔了我的脖子一下。
這時,婆婆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知道沒時間了,要是不能在幾秒內脫身恐怕真要鬧出大笑話了。
我松開咬著公公肩膀的嘴,轉頭吻住了公公的嘴唇,公公下意識的吸住了我的舌頭,瞬間我就感到困住我的兩只手臂軟了下來,機不可失,我一下子掙脫開來。
沒有著急往外跑,而是收拾了一下頭發和衣服,公公眼睛睜著,定定的看著我,我瞪了他一眼,平靜了一下心神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