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精神波動平穩,血壓,崩壞能正常,律者核心無異常。琪亞娜小姐,本周期的體驗到此結束,您可以出來了。」
掃描倉外的女聲平靜冷淡,琪亞娜睜開眼,默默穿上便服起身。身著白大褂的研究者推了推眼鏡,轉過身去,不再看琪亞娜。身為第二律者的容器,琪亞娜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前往天命總部進行體檢。這是待在天命的代價,艦長對此也無可奈何。
自海淵城歸來至今已有些日子了,艦長在那里失蹤至今,依舊沒有音訊。姬子將自己的聖痕附著在艦長的克隆體身上代替他進行工作,勉勉強強隱瞞下失蹤的真相,但知情者們的內心卻是惶恐不安。從未有人想過這個男人倘若不在了,會發生什麼,眾人早已習慣被他指揮著,安排著去做各種事。如今德莉莎艦長全都不在,這才切切實實體會到失去了主心骨的感受。
門外,芽衣見琪亞娜出來,便迎了上去。看見琪亞娜臉色不太好,芽衣低聲安慰:「沒事的,琪亞娜……」
兩人小聲說著悄悄話,漸行漸遠:「西琳小姐不是派她的眷屬去海淵之眼里面尋找艦長了嗎?布洛尼亞也跟著一起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艦長就能平安回來的。」
「哼,貝拉是我最忠心的下屬,這種事交給她完全不用擔心。」
和琪亞娜暫時達成和解,在體檢中潛伏起來的西琳終於忍不住要出來透透氣。
半身的眸子化為璀璨的熾金,語氣逐漸高傲凌然,第二律者胸有成竹:「用不了多久,那個人類就會回來的……話是這麼說,他不在的時候,沒有人陪我,稍微有些無聊啊。」
眼珠一轉,西琳盯住芽衣,打量半晌,直看得後者一頭霧水:「不如,把征服寶石借給她,再現我的半身,稍稍讓她幫我排解下無趣?」
倘若艦長此時在這里的話,定然會堅決的拒絕空之律者的異想天開之舉,可惜男人卻並不在她們身邊。艦長是被稀稀疏疏的水流聲逐漸喚醒的,在意識回到身體之前,首先感受到的是微妙熟悉的檀香,悠長而厚重。身體有些僵硬,渾身莫名的不自在,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棗木色的房梁,蓋在身上的被褥散發出淡淡的女子體香。
側過頭,巨大的浴桶尚散發著熱氣,櫻發的少女將頭發盤起,裸露出優雅的背頸,正撩起水,衝洗著身體,留給男人令人遐想的背影。
「……」
右手微微一抖,抓住被子幾乎下意識的就要掀開,記憶一瞬間返回腦海,男人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明明被希兒連著小臂徑直砍斷,怎麼此時卻毫無阻礙。
意識到問題不太對,艦長身子一僵,掀開被褥的一角,緩緩向下看去。果然,手臂完好無損,仿佛之前的所有東西都只是一場夢境。艦長茫然間微微抽了抽鼻子,微妙熟悉的檀香和櫻發少女的背影結合,凝視半晌,男人終於完全恢復了意識:「啊,這不是,我在八重櫻的聖痕空間,第一次見到緋玉丸的時候,她點的檀香嗎?因為印象實在是深刻,味道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這個背影,八分像是櫻啊……」
大腦恢復運轉,艦長正欲出聲呼喚著眼前洗漱中的女子,卻硬生生停了下來。
抿著嘴,男人裝作還沒睡醒的樣子,將意識投射進了聖痕空間。
「總之,趁著她還沒發現我醒了,先找櫻了解一下情況。」
腳踩著神社的地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驚動了在房間正中跪坐冥思的巫女。八重櫻張開雙眼,映入眼中的是正茫然摸著右臂訕笑著不知該說什麼的艦長。
巫女深吸一口氣,並未起身,而是順勢彎下了腰,雙手平放於地板,低眉順眼,成土下座勢:「艦長,您醒了,萬分抱歉,因為在下的緣故,蒙您承受重傷,櫻萬分懊悔,懇求您對在下施以懲罰。」
「多余的話不必說了。給我解釋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希兒。芙樂艾呢?我的右手怎麼回復正常了?外面又是什麼?」
「她跑了。」有些慵懶的女聲自身後響起,艦長一回頭,就見褐發的女子環抱著胸,半倚在門框上,看見男人回頭看她,女子推了推眼鏡:「至於右手,你運氣不錯,遇到了我。我的身體如你一般,也被崩壞能所侵蝕,這麼多年下來,勉勉強強掌握了一點崩壞能的特殊運用方式,能將崩壞能在獸化和人類軀體中自行轉化……不過歸根結底還是你的身子,引導著幫忙止血和軀體再生耗盡了我大部分體力精力,現在只好暫時量子化躲在這個聖痕空間里恢復,短時間內我沒有能力再帶著你進行世界泡的轉移了。」
「薛定諤博士。未經允許進入別人的私密空間恐怕不是淑女該有的行為啊……你說的崩壞能運用方式我很感興趣,能夠控制崩壞能自由轉化為人體或者崩壞獸這種技術,想必作為學者你應該了解其所蘊含的價值,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對此進行學術共享。」
聽完薛定諤的話,艦長大概明白了眼前的狀況,看來自己已經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薛定諤的崩壞能操縱方式他聞所未聞,但憑空生肌活骨的強大效力足以令人瞋目結舌。他腦筋一轉,立馬明白了其中價值,震驚之下,對於這項技術頓感垂涎不已。
「我可以理解金屋藏嬌被外人發現的時候對於當事人心里是怎樣一番震撼,巫女小姐這種絕世的美人我見猶憐,也虧你能找到將她藏在聖痕空間里這種辦法。
為表私闖他人住所的歉意,我可以將這門技術教給你,不過既然我將這種東西都教給你了,你也就別在其他方面糾纏不清了吧?」
薛定諤推了推眼鏡,罕見的露出一絲微笑。這番交涉兩人心知肚明,與其說是討價還價不如說是單純的索取與給予,艦長單方面的獲得了自己的知識。但這種技術薛定諤並不會吝嗇,不如說她本就打算主動讓艦長掌握,作為重返世界的合作者,眼前的男人自身的實力實在是弱的可憐,沒有人能保證在世界泡的旅行中,他不會出什麼意外。讓他學習將體內的崩壞能獸化以及人化,至少在安全方面是極大的保障。
「說來,我離開那個世界泡的話,有什麼影響嗎?媽……聖芙蕾雅學院莫名丟了一個老師,恐怕也覺得很怪吧?」
「世界泡是很有意思的東西,那個世界泡本來就存在一個身為聖芙蕾雅學院教師的你,你的離去並不會對那個你存在任何干擾,依舊存在一位教師上下班傳業授道,但這種情況僅限於有你存在的世界。如果這個世界迄今為止尚沒有你的存在,那麼世界就會給你硬生生的安排一個合理化的身份,同時將會把以後你所存在的可能性徹底排除,避免存在時間悖論……」
「我不太理解你在說什麼,博士,能說寫我能聽懂的話嗎?」
「我覺得我說的很淺顯易懂了……舉個例子吧,現在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你還沒有出生的世界,但你既然來到了這里,那麼就將擁有合理的身份,同時這也就意味著,未來這個世界的你將不再出現,大概可以理解成你提前出生在這個世界了。」
「透支了未來的我的可能性,提前出生在這個世界嗎?我難道就不能單純的作為毫無瓜葛的外來者來到這個世界嗎?」
「當然可以,理論上來說,實際上你本就應該是外來者。只不過成為了我這種「量子化旅行者」的觀測者後,量子之海就會承認你的身份,合理化你的存在。」
「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那麼回到正題,這是個什麼世界?」
「你去問你家巫女咯。」薛定諤聳了聳肩膀。艦長轉頭,八重櫻仍然呈土下座姿勢。男人走到巫女身邊,撓了撓頭。八重櫻的性格他毫無疑問是了解的,外柔內剛,既然認准了是自己的失責導致男人受傷,那麼巫女必然會情願受罰。但艦長本也不覺得責任在她,固然自己是因為她不在身邊才受到了希兒的偷襲,但這是因為自己兩番大意讓她脫離了自己視线范圍的緣故。只是巫女卻並不做這番想法,無論什麼原因,忠心侍奉的主人就在自己面前被他人所傷,那麼就絕對是自己的錯。艦長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也不多做糾纏:「先告訴我,這個世界是什麼情況,外面有個女人和你好像,正在洗澡,我這也不方便出去啊。」
「那是舍妹。」
「……哈???」
男人傻了眼。八重櫻頭依舊沒有抬起來,聲音平穩而莊重:「艦長,有一件事,櫻要拜托您……」
離開聖痕空間,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扶起身子,無意識的揉搓著眉心,艦長無奈苦笑。方才與八重櫻一番交談,巫女所懇求的事在男人看來有些微妙,但稍作思考,便能理解她的意圖。定了定神,男人起身穿上枕邊衣衫。青灰的布衣質地粗糙,摩擦著身體,甚是不習慣。但衣著干淨整潔,帶著些許溫度和櫻花的香氣,顯然是經常洗滌的緣故,某名的有些安心。艦長疊好被子,舒展了下筋骨,直至身體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隨即向洗浴中的少女走去。
「醒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櫻發的少女也不回頭,兀自將熱水往身上摸擦。男人走到正面,映入眼中的,是與八重櫻七分相似的面孔,雖比之巫女稍顯稚嫩,眉宇間卻是少了幾分銳氣,多了幾分溫婉柔和。凝脂般白嫩的肌膚沾滿了水珠,自纖細的鎖骨處緩緩匯集直乳溝內向下滑去,露出水面的半抹酥胸目測大小尋常,再往下便全部沁潤在水中,漂浮在水面的櫻花瓣遮住了少女最為惹人遐思的妙曼婉約,雖看不真切,但混合著櫻花的體香足以令所有男人無法拒絕。
「這一覺睡了好久,太陽都出來了。」
「地里農活已經干完了,收上來的莊稼也不急著賣,多曬幾天,待到曬好了再處理,夫君這幾日偷閒貪睡也不礙事。早飯倒是有些涼了,要是不急,待凜洗浴出來,再給夫君熱熱。」
「涼的也不打緊,倒是凜,已是深秋了,小心點別著涼了,你身子嬌弱,要是又病倒了,櫻姐和岳父大人又要瞪我。」
說話間,艦長就浴盆內鞠起一捧熱水,洗了洗臉。水波蕩漾,少女曼妙的身子管中窺豹,稍間一斑。八重凜也不害羞,微笑道:「知道了。」
從八重櫻那里得知,自己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卡蓮成功避開天命的追兵來到極東,巫女沒有接觸到封印侵蝕律者的盒子,凜被卡蓮救下,八重村因外來者逐漸開放,一切都向著所有人都獲得了幸福的路前進的世界。而自己,則是作為上門女婿,成為了八重凜的夫婿。深秋轉冬,地里的作物已經收成完畢,趁著最後一段日子的陽光,將收獲的作物曬干,接下來無論是儲藏自己吃還是挑到外面賣,都便於保存。晾曬的這幾天可謂是少有的農閒時節,自己夫妻二人舉案齊眉,男人說話間不由自主便熟練溫馨了許多。
「說來,父親大人說讓你去找他,就是……那件事,問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說話間,八重凜眉頭微微一皺,思索片刻,猶豫道。外人看來,這一家其樂融融,幸福和睦,但只有家里人知道,終究還是有些許陰霾在這家中揮之不去——八重凜夫妻二人成婚六七年,至今尚無子嗣。
艦長心里清楚,沒有孩子是因為自己的精液內不含有遺傳信息,這一機能已經被轉移到自己的聖痕中去了,但這偏僻的村落中,一位自幼體弱多病的少女沒有誕下子嗣,自然認為是女方的原因。家中育有兩女,本來就缺少男丁延續香火,好不容易招了上門女婿肯讓後代姓八重,但凜卻生不出來,作為家主,岳父心里焦急萬分。思前想去,竟然提出了一個辦法,讓身為姐姐的八重櫻與妹夫交合,只要能生下一男一女,那麼男丁延續八重家的香火,女子繼承巫女職責,各不耽誤。這番提案,八重凜不知為何,並沒有反對,八重櫻也沉默不語,反倒是男人尚在猶豫「你怎麼想?」
「凜覺得,父親大人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凜無能,沒能為家里增添子嗣,本也沒辦法和父親大人交代。姐姐擔任巫女一職這麼多年,辛苦凜也看在眼里,希望姐姐能早點卸下重擔,作為一個普通人,獲得幸福。夫君,凜不會在意你和姐姐……」
「我先去打掃院落,有什麼等你出來再說吧。隔著浴桶說話總歸有些奇異。」
艦長打斷了凜的話,轉身走出了房間。深秋天氣轉涼,秋風吹過,些許的寒意令男人精神一振。八重櫻拜托自己的事,是給「這個世界的自己一家人帶來幸福」,初步理解還以為是和凜夫妻和睦孝順長輩之類的,但如今看來,恐怕幫這個世界的櫻卸去巫女的職責,回歸普通人,也是所謂幸福的含義了。
待到掃清落葉,男人半倚在門框邊,思考著得失。身後悉悉索索,不多時,身著浴衣的嬌小少女便坐在身邊,八重凜半倚在艦長身上,洗浴過後的肌膚混合著水氣,面頰白里透紅,些許紅暈更添一份魅力。
「和姐姐也討論過這種事,父親本來已經對姐姐和卡蓮姐姐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處境交換,姐姐也能理解父親急切想要孫子的心情。雖然不曾點頭同意,但其實心里是默許的,不然這幾日為何會搬回家里,不在神社住?巫女日子清苦,一年都不得幾日空閒,凜不想讓姐姐一輩子都過那樣的生活,好不容易父親權衡利弊肯讓姐姐有機會脫身,夫君無論如何也要幫幫姐姐……」
後半句依舊沒能說出口,男人攬住愛妻的肩膀,驀然俯下身,印上了少女嬌嫩的嘴唇。八重凜眼睛驟然一縮,似是沒有想到丈夫居然會光天化日在屋外與自己索吻,肩膀劇烈抖動片刻,身子逐漸軟了下來。
「唔唔唔唔……」
少女嘴唇很薄,似是身體嬌弱的緣故,微微有些冰涼,初時的驚詫過後,反應過來,也逐漸開始配合男人的索吻。唇舌相依,嘖嘖的聲音不時響起,凜的身體也慢慢進入節奏,體溫升高,初時冰涼的嘴唇在男人的不懈努力下,漸漸變得火熱。兩條貪婪的舌沒有節制的索求著彼此,男人眼看著愛妻渾身酥軟癱倒在懷中,隨即伸出手,從寬大的浴袍衣襟中探入,覆上了少女渾圓的胸脯。
入手處盡是柔嫩,一手堪握,手感絕佳,宛若上好的凝脂,柔嫩細膩。女子的體溫自手掌傳來,也點燃了男人的欲望。離開愛妻的嘴唇,微微扶正已是渾身酥軟的凜,艦長拉住浴衣衣襟,一用力,少女潔白的肌膚便呈現在男人眼中。最上好的美玉也不過如此,白得晃眼,唯有胸口一點嫣紅,似可口的櫻桃,艦長忍不住湊上前去,抓住一只肆意揉捏,另一只乳鴿被男人仿佛享用佳肴一般,精心挑逗舔舐著。
「夫君,夫君,不要在這里,姐姐,姐姐會聽到……」
敏感的胸部被摯愛的男人侵略,八重凜呼吸急促,渾身發熱。本就白皙的肌膚如今更是仿佛增抹上胭脂一般緋紅,嘴里說著不要的話,小手卻是已無意中探到了男人衣擺下,握住艦長熾熱雄渾的陽根,上下揉搓擺弄著。
「既然決定了,索性做到底。櫻姐聽到便聽到吧,凜,一會兒我就去找櫻姐,先讓她心里有點准備……」
說話間也沒有停止對凜身體的探索,男人眼看著愛妻紅著臉別過頭去,右手捂住嘴,滿臉嬌羞,盡力不發出聲響的樣子,心中一樂,也不再行挑逗。稍稍起身,將凜的身子抱起,令愛妻半倚在房柱上,衣襟敞開,春光乍泄,二人彼此撫摸著對方的性器,氣氛急劇升溫。
「夫君前些日子忙於農活,確實許久沒有和凜做了……凜有些想念夫君……」
鮮艷的紅唇吐出嬌嫩的話語,一只手難以把握的熾熱陽具早已令凜渾身酥軟。
粉嫩的蜜穴春水泛濫,艦長熟練的點弄著蚌珠,手指探進花徑內,直至看到愛妻隨著自己手指的出入節奏顫抖著,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湊到凜的耳邊,男人輕聲低語:「凜,要進來了……」
在少女纖手引導下,男人的龜頭抵在了花徑口,隨著愛妻紅透著臉點了點頭,艦長深吸一口氣,腰部一沉,重重的杵進了愛妻早已准備好的身體里。
「夫君,夫君的,進來了!」
凜身子一顫,熾熱的仿佛能將身體燃燒殆盡的陽根沒入蜜穴,大腦一瞬間產生了片刻空白,隨後就是劇烈的快感。兩只手撐住房柱,死死將身子往男人懷中湊,少女瑧首後仰,櫻色的長發凌亂,目光已是迷離萬分,呼吸瞬間加速,急促的喘息著,彰顯著少女此時的興奮。
男人橫抱起愛妻一條腿,微微扭了扭腰,直至確認陽根已經完全填滿凜的蜜穴,隨即長出一口氣。另一只手抓捏住散開的衣襟里柔嫩的乳鴿,大肆揉捏,腰部卯足了力氣,宛若打樁機一般,劇烈的抽送著,帶出股股春水,滴落在木制的走廊上。
「夫君,好舒服,凜被填滿了,好厲害~ 」
少女神情恍惚,一波接著一波的強烈衝撞帶來了久違的快感,自收成時節至今,多日未與愛夫歡愉的少女終於釋放了心中的欲火。初時還盡力壓抑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響,不多時,這番矜持便已被拋諸腦後。身體隨著男人衝撞的節奏來回扭動,腦海中只剩體內陽根熾熱硬挺的滋味,下意識的收緊下身,少女再也無法思考多余的東西,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酥軟的嬌軀迎來了久違的高潮,繼而隨之到來的,是連綿不絕,持久悠長的連續絕頂。
「啊啊,不行了,夫君大人好厲害,凜又被夫君大人的肉棒搞丟了啊!!」
劇烈的喘息持續了良久,隨著身子驟然一僵,不知連續帶來了多少波的快感一齊疊加,迄今為止最為猛烈的高潮擴散到少女的全身,凜的雙手再也撐不住她的身體,將身子的平衡完全交給艦長,少女長大了嘴,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溫熱緊致的蜜穴驟然死死收緊,隨即是大股熾熱的愛液噴涌而出,無一不在彰顯著,眼前的少女已然陷入了最為美妙的天堂。
拔出陽根,發出「波」的一聲,隨即被陽具堵住的春水順著大腿緩緩流出,良久才恢復意識的凜紅著臉,眼看著艦長的紫紅色的陽具還硬挺著,知道方才縱使是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妙巔峰,愛夫自己卻是依舊沒有射精,於是強忍住顫抖,順勢跪坐在男人胯下,張開嘴,將還在微微顫抖的陽具含入嘴中,毫不避諱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愛液。
「夫君還是這麼……神勇,要強忍住等凜恢復過來很難受吧?可以射在凜的嘴里哦?」
愛妻的溫糯細語是一劑良藥,本來在於凜的交合中尚未發泄的暴躁不滿在愛妻柔順溫和的侍奉下逐漸平復,艦長閉上眼,享受著凜精致的口交,揉了揉愛妻的頭,雖不比蜜穴那般緊致,但凜的小嘴溫熱舒潤,舌頭靈活的挑逗著自己敏感的地方,熟練的侍奉也足以令男人舒爽不已。良久,隨著男人深吸一口氣,陽莖劇烈抖動中,滾燙的精液便毫無保留的射進了愛妻的嘴里。
「凜……」
眼看著少女費勁吞咽的模樣,艦長有些愛憐的摸了摸愛妻的臉頰,隨即在少女耳邊輕語。凜聽完後眉眼間盡是笑意,蹭了蹭艦長的手,然後用手指點著男人的胸膛:「夫君說了吧,肯和姐姐……夫君快去,走廊還要打掃一番。真是的,羞人的東西被弄得滿地板都是,就會捉弄凜……」
被愛妻推搡著離開柱邊,艦長眼看著凜整理好衣物,拿出抹布整理方才兩人交合處的穢物,撓了撓頭,深吸一口氣,來到走廊最東邊的房間,敲了敲門。
「誰啊?」
熟悉的溫煦婉約的聲音,是八重櫻。男人抿了抿嘴,回道:「櫻姐,是我。」
「……門沒鎖,進來吧。」
良久才傳來回復,聲音中也微微有些顫抖。這一家子人心照不宣,父親這幾日借故外出也是為了此事,都明白妹夫敲開姐姐的房門意味著什麼。艦長走進房內,順手閉上房門。
很普通的女子閨房,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房間正中,著素白和袍的櫻色長發少女正閉目冥思,發絲散開,並未梳理,那張絕美的俏臉,不是八重櫻,又是何人。只是與自己的愛奴不同,眼前的少女頭頂並無狐耳,雖是出塵絕世,倒也少了自家那位幾分妖異。
「很少見櫻姐不穿巫女服啊……」
兩人心中有鬼,自然氣氛莫名的有些尷尬。不知從何說起,男人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隨口胡扯。
「因為,在家中,不是巫女……也不能以巫女的身份……呃……」
八重櫻突然一滯,為何不能以巫女的身份,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肉眼可見,白潔的面孔自脖子根逐漸變得緋紅,長袖下的雙手微微握拳,事到臨頭,少女依舊緊張不已。
「我是說,很難見到櫻姐這種樣子。凜私下里也告訴我,說櫻姐穿巫女服的時候,連她都有些敬畏。若是能多以這番打扮見人,凜估計會更加開心吧?」
一旦開了頭,艦長便不再緊張。順著言外之意說下去,兩個人都知道其中所指,櫻默默點了點頭:「其實,當遇到卡蓮的時候,櫻就知道,自己這巫女做的已經不稱職了。父親默許櫻和卡蓮……櫻既然已瀆職,父親不怪罪櫻,還默許放縱,櫻自然也不能一直就這般任性下去,總歸要圓了父親的夙願。凜覺得櫻當巫女苦修辛苦,其實櫻何嘗不是借著苦行懲罰自己愛上異鄉女子的過錯?此番與你誕下子嗣,也算還了業果,只是……」
「只是從今以後,與摯愛無緣了?雖然不知道卡蓮小姐能在這里住多久,但櫻姐替我育子,這份緣分自然是斷了。」
「是的。她是女子,我兩人縱使心心相印,畢竟難以為世俗所容忍,更何況我和她皆是侍神之人……這番櫻卸下此任,實則是逃避,卡蓮救下了凜,為村子開辟了對外的路,已經為八重村做了太多了,連父親的觀念都被她影響,肯能讓這些年櫻與卡蓮在一起。而櫻卻借此逃避責任,在心底,櫻已經有些配不上卡蓮了……」
「這般說來,櫻姐也有借我之手,斷絕思戀的意味在里面?不過櫻姐你有沒有想過,卡蓮是什麼想法?」
「什,什麼?」
八重櫻愕然,自己這妹夫雖然為人良善和睦,待自己的妹妹極好,故而自己心中也頗有好感,但從心靈深處,卻是自持巫女脫俗的身份,未曾想過他是怎麼想的。此番自知將要失身於此人,說了不少心里話,大多是掩飾緊張不安,卻不曾想被男人一言切中要害,僅僅是被指出自己想要借他之手斷絕思念已經令八重櫻芳心大亂,本想下意識的反駁自己並沒有利用他的意思,卻被後半句自己不願,也不肯去想的事打亂了思緒。
「櫻姐心有所想,但若是不知道卡蓮是什麼態度,豈不是平白謀劃了?我是說,倘若卡蓮並不覺得,櫻姐失身於我,為我誕下子嗣是背叛你們之間的感情呢?
她既也是神職者,那就自然也又動心瀆職的問題,她待在這里,又何嘗不是在逃避自己身為修女的責任?汝之蜜糖,吾之砒霜,櫻姐覺得這八重村是束縛自己的高閣,萬一在卡蓮心里,這里是世外桃源,最好的棲身處呢?歸根結底,既然心心相印,那又有什麼誰配不上誰的說法?何苦自卑,將自己貶在極低的位置?」
說話間,艦長湊到了八重櫻身邊,兩人四目相對,半晌,男人一把攬過巫女的肩膀:「要是如你這般說來,我配不上櫻姐了?」
輕柔的解開和袍,露出巫女象牙般精致的肌膚,早已熟知巫女身上敏感點的男人輕柔的撫摸著八重櫻纖細的鎖骨。八重櫻呆滯半晌,突然回過神來。眼看著妹夫撫摸著自己從未被外人接觸的肌膚,巫女嘆了口氣:「櫻從未有這番想法,而且如今看來,反倒是櫻配不上妹夫了……」
話音未落,艦長便強硬的印上了巫女的嘴唇。未行舌吻,只是宣告著歡愉即將開始,故而也持續不久,輕輕一點,隨即離開,調笑道:「櫻姐又說配得上配不上的話?」
「哎呀!」
被艦長帶著節奏走,適才的話說出,男人趁勢將素白的和袍一扯,巫女一對渾圓挺翹的乳球便不受束縛彈跳著蹦了出來。隨著呼吸,微微顫抖,尺寸比之八重凜大了許多,一手已無法掌握,也不知是天賦異稟還是什麼,未著胸衣卻絲毫沒有下垂,反倒是無視引力,驕傲的挺著。
八重櫻面色羞紅,下意識的用手臂遮住胸口,卻被男人拉住雙手,將手臂舉過頭頂,反倒勾勒出完美的腋下曲线。艦長湊到巫女臉旁,親吻了一下櫻皎潔的面孔,調笑:「櫻姐,何必藏起來呢?」
本能的矜持令已經做好覺悟的巫女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軀,男人溫熱的面頰蹭著自己的腋下,呼吸的水汽噴到敏感的地方,也不知是癢,還是舒爽。巫女慶幸自己平日清洗勤快,而且腋下天生整潔清淨,否則這令人永世難忘的初夜,若是有體味,那必然是羞恥萬分了。
伸出舌頭,舔舐著巫女柔荑嬌嫩的腋窩,八重櫻渾身敏感的地點早已被艦長完全掌握在胸,如今換了一個八重櫻,想必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眼看著每一次伸出舌頭都給巫女帶來顫抖,酥癢混雜著羞澀,幾番下來,逐漸轉化為了快感。八重櫻只覺得在男人的挑逗下,渾身愈發酥軟,身體溫度漸漸上升,不多時,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便襲上心頭。
眼看著巫女的敏感度一如既往的優秀,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結下褲帶,露出已然硬挺的陰莖,巫女斜眼看去,抿著嘴,臉色又紅潤了幾分。隨即艦長微微挪了下身子,將陽根對准櫻的腋下,示意巫女落下臂膀,用腋下摩擦著自己的陰莖。
「你……哪里學來的這番捉弄人的法子?」
八重櫻本來就不敢看男人的陽具,卻被強迫著腋交,拗不過這磨人的妹夫,只好別過頭去,遂了艦長的心願。她雖是勤於鍛煉,但腋窩卻是怎麼也難以鍛煉到的,再加上這里本就是她的敏感點,驀一夾住男人的陽具,熾熱的溫度帶來了更為劇烈的酥癢舒爽,初時不情不願的摸擦,到了後面,隨著氣氛的升溫,倒是無師自通,自覺主動開始服侍起來。
「好奇怪的感覺……」
龜頭對著櫻的下頜,巫女活動手臂間,男人也主動摩擦著,少女嬌嫩的肌膚絕佳的觸感和腋下獨有的絕佳享受混雜著,玷汙聖潔的巫女的異樣興奮感大大加具了男人的快感。一只手探到櫻聖潔的下體,熟練的剝開包皮,露出粉嫩的陰蒂,兩指插進從未有人到訪的蜜穴內,為即將到來的插入擴張,食指挑逗起巫女的陰蒂來。
這番可要了八重櫻的命,腋下,陰蒂,皆被艦長侵略著,密穴內又有兩根指頭不安分的活動,巫女只覺得莫名的快感一瞬間翻了幾倍,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夾住男人陽具的手臂不方便活動,另一只手卻是胡亂擁抱著艦長的後背,嘴角微微張開,卻不知說什麼好,只有無意識的「啊啊」聲,不久,隨著身體劇烈的抽搐,在男人的玩弄下,陷入了劇烈的高潮。
溫熱的愛液打濕了男人的手指,艦長點了點頭,眼看著八重櫻瞪大眼睛,檀口微張,不知所措的呻吟著,渾身酥軟,再也沒了力氣為自己腋交,於是也不再繼續。將脫力的巫女平攤到床上,解下衣衫,徹底將其化為赤裸狀,艦長也脫掉自己的衣服,隨手扔到地上,隨即坐到巫女身上,挺著陽具,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俘虜。良久巫女才從自己的第一次高潮中回過神來,眼看著自己眼前充斥著雄性氣息的肉棒,頓時羞紅了臉,嗔罵:「干甚麼又用這冤家對著櫻?櫻的身子任由妹夫享用,妹夫又何苦捉弄櫻?」
「櫻姐冤枉。凜沒告訴你嗎?我這床上功夫……櫻姐要是不事先伺候得我感覺到了,恐怕櫻姐可承受不住我這一番征伐,最終只能落得體外淫戲,陽精進不去櫻姐身體里啊……」
「這種羞人的事凜怎麼可能說得真切啊!」
八重櫻嬌嗔。不過剛才那番高潮已經引發了巫女雌性的本能,氛圍正濃,也沒有拒絕的意識。雖然兀自嘴硬,巫女卻是依著艦長的指示,將這根粗壯的陽具納入深深的乳溝內,兩臂夾住乳肉,上下摩擦著。
乳交雖然生澀,但巫女身體條件絕佳,是床上給男人帶來無上享受的絕妙肉體,倒也足以令艦長舒服了。眼看著櫻主動替自己侍奉,艦長心底一陣滿足。將剛才扣挖過巫女蜜穴的手指探進櫻的口至,兩指夾住少女的嫩舌,八重櫻也適時柔順的吮吸著艦長的手指,不多時,男人便來了感覺。
「不錯,接下來,櫻姐,就是正戲了……」
起身,將巫女擺成跪爬狀,柔嫩渾圓的美臀撅起,對著床沿,男人下床,站在床邊,兩只手握住巫女翹立的臀峰,這番姿勢雖然羞人,但巫女能借機埋首,不看男人的臉,也就沒有反對。眼看著蜜鮑微微開合,一絲絲春水滲出,艦長將龜頭抵在八重櫻的蜜穴口,兩人皆是精神高度集中。
「來吧,櫻已經,准備好了……」
深吸一口氣,腰猛地一沉,龜頭連根沒入,八重櫻身子一僵,也許是早有准備,平日勤加鍛煉修行的巫女並未感覺到想象中的劇痛,反而是終於達成目標的滿足感和身體被填滿的充實感充斥了全身。
「這還真是……奇妙啊……」
插進巫女的身體里後,艦長心里似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八重櫻此時並未感到劇痛,想來大概是自家的狐耳巫女隱隱和床上的佳人產生了些許共鳴,將對方的感情傳遞過來的緣故,不過既然櫻未覺劇痛,那便趁熱打鐵,一鼓作氣。
十指陷入臀肉內,艦長握緊八重櫻的美尻,研磨幾下,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陰莖,復又重重插進巫女的名器蜜穴內。龜頭刮擦著媚肉,每一次連根沒入,都拍打著蕩起一波臀浪。十余次下來,八重櫻已然承受不住艦長的征伐:「哎……輕,輕點,好舒服,沒有人告訴櫻,這種事這麼舒服啊啊!」
原本埋首在床間的瑧首已然抬起,劇烈加速的呼吸下,依舊有缺氧般的快感,隨著男人衝撞的節奏,巫女的身子劇烈抽搐,不多時,愛液已然打濕了床褥。
「停,不要,不要再這樣了,好奇怪的感覺,櫻,櫻要丟了!」
高潮應聲而起,數十次的抽插已經將八重櫻帶上巔峰,蜜穴收縮,本就緊致的花徑更是狹窄難攻,但這無疑也給艦長帶來了更極致的享受。他肏的興起,十指陷入臀肉已不足以支撐二人的中信,男人死死握住櫻的蜂腰,腰部用力,急劇抽送著。
這一來,可讓初嘗雲雨的八重櫻難以忍受了。她在床上本就不是艦長的對手,更何況渾身的弱點全都在男人的掌握中,幾番下來,巫女只覺得整個人似乎飄在雲端,從來沒有下來過,一波接一波,一波更勝一波的劇烈高潮徹底激發了雌性的本嫩。八重櫻恍惚間,只覺得除了配合男人,再無他想。
「又,又丟了,嗚嗚嗚,櫻,櫻要死了~ 」
不知多少波高潮後,艦長終於有了射精的衝動。巫女的身體不愧是極品的尤物,這麼多波高潮下來,還依舊留有一絲理智,一塌糊塗的被褥早已被踢到地下,男人最後衝撞了幾下蜜穴,壓在八重櫻的背後,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精液毫無保留的澆灌進巫女稚嫩的花心,直燙得八重櫻渾身抽搐,終於徹底失去了知覺。
「呼呼呼,櫻姐,我伺候得你還滿意嗎?」
待到八重櫻回復神智,已是大中午了。巫女渾身酥軟,親熱過後,既嘗雲雨,少女自是有一番別樣的嬌媚。聽到艦長問他,八重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叫我櫻姐?」
「櫻,感覺如何啊,櫻?」
「不想搭理你!」
兩人打情罵俏間,艦長情動,再次撫摸上了巫女的身體。八重櫻抿了抿嘴,也無意拒絕。自出生起從未體驗過這番快感,食髓知味,巫女心里深處滿是期待。
哧拉一聲,門被推開,八重櫻心里一驚,卻是八重凜推門而入。在妹妹的眼中和妹夫赤裸相對,縱使家里人已經心中有數,卻依舊羞恥萬分。正要拉起被子起身遮住身子,卻被艦長扯住,八重凜關上門,走到姐姐身邊,眉眼間盡是笑意。
「姐姐,和夫君感覺如何?」
「……」
「我和姐姐說過,夫君他……在床上神勇異常。凜不放心姐姐一人對他,只好過來,和姐姐一起……自小姐姐就將最好的東西留給凜,現在,凜也要把凜最愛的,分享給姐姐。」
「……便宜你了。」
八重櫻一瞬間便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看來是妹夫不知為何,說動了妹妹,如今妹妹已然對自己的夫婿和姐姐搞在一起毫無芥蒂,甚至有意和自己一同侍奉男人,她權衡之下,終於還是認了。
「畢竟,他那里,我一個人確實有些應付不來……」
眼看姐妹二人互相承認,艦長心里一喜,一左一右將兩位櫻發的女子攬入懷中,盡享齊人之福,調笑間又有些許嬌憨的呻吟傳出,男人尚未滿足,八重櫻姐妹二人今日還有得辛苦。
只是三人卻無意間忽視了,已是中午,到了飯點,白發的異鄉人發現神社內巫女不在,便來到村里家中。在庭院里,三人間的嬌喘呻吟,被修女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中……
是夜,聖痕空間。
混雜著嬌媚的呻吟,女子的喘息為這原本古拙神聖的祭祀之處平添幾分曖昧的氣氛,庭室中央,狐耳的巫女衣衫半解,裸露出凝脂般的妙曼肌膚,隨著身體的運動,巍巍顫顫的聖女峰頂,嫣紅的乳首傲然挺立著,時常有香汗自身上滑落凝聚至乳尖處,濡濕了巫女的身體,在乳尖停留許久,戀戀不舍的滴落,在女子身下匯聚成了水窪。八重櫻眼神迷離而沉醉,毫不掩飾那充滿了春意的誘人嬌喘,弓起身子,扭著蠻腰,挺起美臀,忘我的迎合著身後男子奮力的抽送。
粗壯的陰莖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愛液,艦長攬住巫女的身子,享受著名器胵肉絕妙的擠壓感,手指鈎住八重櫻的下巴,示意美人轉過頭,欣賞絕頂中的美人迷人的痴態。
一雙仿佛充滿魔力的手游走在巫女周身,將八重櫻原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揉捏擠壓得更為凸顯,自房梁處吊下的一根尤為粗壯的繩索將巫女的手並排捆緊拉直,迫使巫女不得不踮起腳尖,胸前兩根手指則捏住本就已經硬挺的乳首,些許用力揉搓的下,男人明顯感受到,八重櫻的胵肉驟然縮緊,身子一僵,大股滾燙的陰精奔涌而出,衝刷著男人積蓄已久的龜頭。男人蒙此一激,也不再忍耐,掰過巫女的臉頰,印上這高潮過後已然失神的俏臉,下身奮力衝撞著柔嫩的臀肉,不多時,隨著男人一聲粗重的喘息,精液灌進了巫女神聖的腔道,八重櫻面容潮紅,感受著被忠心侍奉的主人填滿的絕妙享受,眼眸都好似化作了淫靡的愛心。
「呼,呼,這般你滿意了吧?」
幫愛奴解開繩索,巫女兩條修長的腿早已酥軟無力,嚶嚀一聲,癱在艦長懷中。她堅持因為自己的過錯導致男人受傷,要接受懲罰,艦長拗她不過,將八重櫻吊縛著,狠狠肏了一通,這才解開了巫女的心結。不過此番詢問,倒不是問她是滿意自己對她的「懲罰」,而是問她對於自己將這個世界的櫻凜二人收入胯下是否滿足了她所謂為自己一家人帶來幸福的請求。八重櫻眯著眼,方才劇烈的呼吸逐漸平復,卻也不願離開主人的懷抱,貪求這片刻的溫暖。他二人心有靈犀,巫女自然明白,艦長所問的滿意是指何物,微微一笑,開口道:「艦長肯收了櫻姐妹二人,櫻自然心中感激,只是艦長,卡蓮,櫻心里也放不下……」
「我可不覺得再染指卡蓮能帶來什麼幸福之類的東西。」
艦長皺了皺眉頭,八重櫻微微低頭,埋首在男人懷中,微微蹭了蹭艦長的胸膛:「但艦長,在我們的世界,卡蓮見到你的時候,臉上洋溢的笑容,任誰都能看出,她覺得見到你是很幸福的事。」
「那是我的卡蓮,又不是別的世界的。說到底,我替這個世界的你解決家庭問題,也只是這個世界的事,你何必這般請求我?安心等薛定諤博士恢復力氣,趕緊回去咱們的世界才是上策,為何要節外生枝?」
「因為,櫻,想看到某種可能性啊……」半晌巫女輕嘆一口氣,將頭埋得更低,聲音幾不可聞「並不是作為其他的什麼,而是作為與您一起生活下去的妹妹,櫻,卡蓮,我們四個人,相親相愛的可能性……」
醒來之時,已是第二天正午。懷中的櫻凜姐妹早已起來,昨日三人歡好一天,一片狼藉也已經被收拾完畢。艦長緩緩穿衣,他思索著八重櫻這番話的意義,頗有些迷茫,卻聽見女子的腳步聲,翩翩而來。打開房門,著紅白色巫女服的八重櫻看見男人醒來,抿了抿嘴,還沒說話,臉先紅了一片:「妹夫醒了?」
「啊,醒了。櫻,你不要我叫你櫻姐,你卻還叫我妹夫?」
「一時半會兒改不過口,況且不叫你妹夫叫什麼?」
「與凜一般,叫夫君,也未嘗不可。」
「貧嘴。」八重櫻眉頭一揚,臉色雖是緋紅,卻被逗得起了一絲笑意:「今日要回神社,借口待在家中太久了,神社只留卡蓮一人在,在下心中甚是過意不去,昨日甚至被你這渾人打攪,忘了給卡蓮送吃食,想必她有些不滿。今日同凜做了些豐盛的菜肴,早點趕回去給她賠個不是,今日櫻就不陪妹夫了,改日,改日再……」
後面的話巫女卻是一臉羞澀,說不出來。艦長趕忙起身:「那我和你一起去,這荒山野外,只叫你一人出行,我豈能能安心。」
「妹夫看不起櫻?你我同行,誰保護誰還說不准呢。」八重櫻笑道「這幾日農閒,多陪陪凜,雖是迫不得已,櫻終究算是搶了凜的夫君,妹夫要好生安撫凜,若是你夫妻二人因為櫻的緣故起了間隙,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凜的性子我知道,櫻你昨日方才破身,若是我不陪著你,凜定然會埋怨我不照顧好她姐姐了。」
男人穿好衣服起身湊到八重櫻身旁,一臉誠懇的握住巫女的手,八重櫻臉色一紅,正要掙脫,卻不知怎的,仿佛失了力氣一般,竟是掙脫不開。將臉別到一邊,正要說些呵斥的話,就見不知何時,八重凜已然在身後,笑眯眯的看著兩人。八重櫻臉色大窘,猛地收回手,磕磕絆絆得說道「我,我去看看灶火」,一溜煙跑了。
「凜你何時在哪的?」
艦長也一驚,與姐姐調情被妹妹當場抓獲,他也心中一窘。八重凜眯著眼,言笑晏晏,似乎絲毫不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中:「在夫君要姐姐也喚你作夫君的時候。」
「呃……」
男人干笑著不知所措,八重凜見艦長慌神,推了男人一把,低聲說道:「還不快去陪姐姐?女子若是破身未久,便不得不一人獨行做事,那該是何等的委屈?莫要冷落了姐姐!「言畢,將包好的便當盒塞進艦長手中,示意男人趕快去找八重櫻「夫君若是能讓姐姐也喚你做夫君,凜心下里不知該何等高興。姐妹二人共侍一夫,自上古以來便是佳話,我聽卡蓮姐姐說,古神州有娥皇女英一說,就是不知道,夫君是否有這般本事了……」
自八重村到神社,若是走竹雀坡,便有一條近路。艦長和八重櫻一路走去,出了村子,巫女便自然了許多,兩人有說有笑,彼此只盼著路上更久些,於是不約而同反而自汐見川繞遠路前行。許久,待到了神社,巫女這才正了正臉色,示意艦長端正些,帶著吃食走進了內堂。男人百無聊賴,半倚在鳥居門口,和石獸大眼瞪小眼,許久後,就聽得身後有腳步聲。一回頭,卻見白發的修女,左手手上捧著一袋子飯團,右手拎著一瓶清酒,咀嚼著,腮幫子鼓鼓的,煞是滑稽。男人趕忙起身,迎了上去:「卡蓮……姐,櫻姐呢?」
「她在做功課,這幾日待在家里,把巫女的修行都落下了,現在在補。」
艦長只覺得,有一道目光似乎掃視著自己全身,偷偷看了一眼卡蓮,卻見她也在看著自己,二人四目相對,艦長頓覺尷尬。卡蓮倒是沒什麼不妥,遞給男人一個飯團,艦長伸手接過,塞進嘴里,掩飾著自己的表情。
「不太對,這個眼神,她不會是發現了吧……」
卡蓮一言不發,眼看著艦長尷尬的吃完了口中的食物,又遞了一個飯團過去,男人再次接過,訕笑著不知如何開口,就聽卡蓮語氣平穩:「多吃點,多補補,昨天消耗那麼大。」
「噗——」
男人險些一口米卡在喉嚨里噎住,劇烈的咳嗽著,臉色憋的通紅。奮力吞咽著,想要開口解釋,卻反而適得其反,怎麼都咽不下去口中的食物,卡蓮搖了搖頭,上前兩步,拍打著男人的後背,力度適中,幫助男人下咽,艦長斜眼一看,修女面色平靜,不喜不悲,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知道了?」
良久,艦長咽下食物,這才直起身。既然已經被發現了,索性也就不掩飾了。卡蓮將食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拿上飯團和清酒,拉著男人就往神社外面走。
「嗯,昨天下去家中吃飯,聽見櫻屋子里的聲響,也不好打擾你們,白白挨餓到現在。」
「呃……抱歉。」
「是該道歉,好歹想想還有人在餓著肚子啊?」
「嗯?不,再怎麼說,一個成年人有手有腳的,餓著肚子這事我管不了吧?我只是對櫻姐……」
「你給她下藥了?」
「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又打不過她,能爬上她的床自然是是櫻自願的咯,你情我願我能說什麼?我這里才是,食材都在村里,難不成能憑空變出飯不成?」
「……」
艦長徹底傻了眼,他沒有猜到會是這種結果,卡蓮八重櫻據自家的狐耳巫女所說,曾經無比相愛,想來自己橫刀奪愛最好的結果也是被卡蓮揍個鼻青臉腫。他從未想過,這般插進二人中間,卡蓮看起來對於八重櫻失身於自己的在意程度,還不如昨天餓了一天肚子。
「你……」
「你不是這里的人吧。」
正要說出口的話被打斷,艦長頓時一驚,險些以為又是薛定諤這般,認出了自己的人。他謹慎的思考著如何回話,卡蓮卻見他半晌沒有說話,便自行說道:「你和櫻說話的語氣,和我說話的語氣並不一樣,雖然不知道那個才是你的習慣,不過起碼和我說話這種語氣也是十分自然的,你也是外來者?」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
他雖然在和櫻凜交談的時候注意著自己的語氣,但和卡蓮交談期間,不自覺地便換了說法,這番變化被修女看在眼中,她本就是外來者,當初在這里,光是學著當地人說話就已經十分困難了,自然對於語氣的不同之十分敏感。艦長點了點頭,卡蓮別過臉去:「你是哪里的人?怎麼來這里了?」
「不告訴你。不過你是哪的人我倒是略知一二,看你脖子上項鏈的標志,你是天命的女武神吧?」
「你知道天命?」卡蓮訝然。艦長點了點頭,暗笑說我不僅知道天命,我還是天命的人呢。不過此時自然不能這樣說,卡蓮就是被天命的追兵捉回去後不久就犧牲了的。艦長斟酌片刻,開口道:「某種意義在,我原本和你們是同一戰线,都是以對抗崩壞為己任,不過……」
「不過你也一樣,因為某些緣故,丟掉了自己的責任,跑到這個極東的窮鄉僻壤躲著?」
卡蓮冷笑著。艦長一愣,轉頭看去,卻見修女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一絲自嘲。他頓時明白了,原來,卡蓮也有心結在此,她雖然內心愛著八重櫻,但身為卡斯蘭娜家族的戰士,拋棄人民之盾的責任,因為私心留在極東,本就已經令她倍感煎熬。這般看來,卡蓮不在意自己和八重櫻私通偷情,恐怕還是因為這樣一來,反而能解了她的心結,告知自己櫻已另有所屬,自己將再拾作為一個戰士的責任。
「我可沒丟掉自己的責任,我無法作為戰士直面對抗崩壞,但我在我的能力范圍內,做的還不錯。」
男人聳了聳肩,想來,卡蓮已然動了返回天命的念頭吧。若是他自己的意思,那麼任由她離去,自己只等著薛定諤恢復完畢,讓她帶自己回家就好,也不欲多管這些事。但聖痕空間里,八重櫻的話他聽在耳中,雖然不知為何平日里對自己百依百順任予任求的女奴回主動請求自己,不過想來,自己的世界,卡蓮返回天命不久後就死了,讓自家的女奴眼睜睜的看著戀人去送死,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於是盤算著還是盡力將卡蓮留在八重村為妙。
「呵,是了,不要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逃避責任啊,卡蓮。卡斯蘭娜,」卡蓮低下頭,自嘲著笑「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照顧好櫻姐?我不同意。」
艦長先聲發難,卡蓮聞聲一怔,男人隨即繼續開口「你們兩個真是絕了……櫻姐覺得,自己動了凡心,作為一個巫女,已然瀆職,既然瀆職了,索性成全岳父大人,替八重家生兒育女,還了業果。卡蓮姐覺得,自己汙了女武神的名聲,躲在窮鄉僻壤,不去對抗崩壞的前线戰斗。那我問你,八重村外這些崩壞獸,是誰殺的?保護村子和外面的通道,讓這一村人日益過上幸福的生活,又是誰干的?」
「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又有什麼?更何況,也不全是我的功勞,櫻也有所參與……」
「好,就當櫻姐也行,那櫻姐早晚要懷上我的孩子,十月懷胎,卡蓮姐要是走了,要讓櫻姐獨自對抗村外的那些崩壞獸?」
「那絕對不行!」
卡蓮猛然搖頭,隨後想了想,猶豫著開口「其實,村外崩壞獸數量增多,想來也是因為我的緣故,我將……封印……嗯,這樣,我離開這里,也把這些崩壞獸出現的源頭帶離這里,屆時,再還八重村一個安寧。」
艦長聞聲,想了想,隨即明白,是因為將緋獄丸封印在這里的緣故,八重村外崩壞獸逐漸增多了。這事其實說來,他能夠讓自家的女奴幫著解決,但此時顯然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男人繼續開口道:「是因為你和櫻姐封印的那東西的緣故吧?你和櫻姐一同出手才辦到的事,若是由你一人帶著,豈不是危險之極?要我看,你就留在這里,幫助八重巫女封印這東西就好。既然你不惜跋山涉水遠渡重洋來到這極東的窮鄉僻壤,想必也有你的理由。雖然不能作為戰士親臨前线,但看守那東西不再出世為禍人間,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
卡蓮沉默,從心底,她自是不願離開八重櫻,但自身的責任又折磨著自己。如今聽艦長說來,也有幾分道理,她也不好拿主意,只得猶豫:「但……櫻的家里,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你和櫻……」
「你要什麼位置?櫻姐雖是失身於我,心底卻還是愛你。凜也把你當作姐姐,她二人皆當你是家人,又有什麼不對。」
「……你倒是能言善辯。」卡蓮盯著艦長半晌後,終於釋然。艦長眼看卡蓮終於想開了,心中一松,臉上終於掛起了笑意。
「不過,你不在乎?」
「嗯?什麼?」
「你與櫻行夫妻之實,將來又要生兒育女,你不在乎你未來子女的母親心中另有他人?」
「不,反過來我倒要問你,你不在乎你的戀人與別的男人同床共枕?」
「那我還是有點在乎的……」
卡蓮撇了撇嘴,眼珠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艦長,男人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正欲開口,就被卡蓮一推,一個踉蹌,摔進林間的小道旁。
「想開了,倒是越想越氣……我的櫻居然要給別人育子……可惡……」
艦長有些發懵,一時不查被修女推翻在地,就見卡蓮叉著腰,死死抿著嘴唇,原地轉了幾圈,放下飯團和清酒,蹲在男人身邊,用商量的語氣,詢問:「下此,不,不是下此,哪一次,你和櫻做的時候,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在一旁看看,我要看看我的櫻那種我都沒見過的姿態。」
「你有點羞恥心好嗎?」
艦長傻了眼。他雖從不忌憚自家與她人的交合被旁人看在眼中,但從來沒有見過主動要求要看自家戀人被自家搞的。卡蓮這般毫無遮攔肆無忌憚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該說是無所畏懼,還是不知羞恥?艦長也一時無語。卡蓮卻一臉理所當然:「我做不到給我的戀人帶來歡愉,那麼我來見證自己戀人歡愉的樣子,又有什麼不對?」
「你想看自己搞去,女子之間也有彼此愛撫的方式,你們自行解決咯。」
「不行,這違反清修的戒律,而且我哪里懂得……咳咳,我哪里會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該說不愧是琪亞娜的先祖嗎?這番隱約間的痴態,倒是像極了當初費盡心思占芽衣便宜的琪亞娜,只是相比起來,卡蓮如今還有幾分矜持。只是這樣一來,自家巫女本就拜托自己也收了卡蓮,如今艦長也不再猶豫。
「卡蓮姐,既然如此,那我可以教教你……」
「哈?」
卡蓮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見艦長猛然起身,頓時被嚇了一跳。男人湊上前來,兩人四目相對,卡蓮心中有鬼,頓覺面頰發燙,下一刻,就要揮出拳頭狠狠的砸在艦長臉上,艦長卻是適時開口:「要我教你使女性愉悅的方式嗎?」
「呃……要……」
大腦不經過思考,下意識的就要拒絕,但卻鬼使神差的,不知為何,將拒絕的話咽了下去,卡蓮思想斗爭了良久,卻是按下了話頭,眼睛向另一邊瞥,小聲應承。
「既然如此,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隨我來。」
空庭竹林。
雖是過了正午,陽光尚明,只是竹林內翠竹掩映,外面人怎麼也看不清里面的動靜。著黑色修身修女服的白發女子,正捂著嘴,盡力壓抑自己的聲音,修女服的下擺被男子撩起,露出蹬著長靴的一雙美腿,以及之上純白的內褲都包裹不住的圓潤豐美的美尻。艦長貼在卡蓮身邊,隔著胸襟,一只手揉搓愛撫著修女聖潔挺翹的胸部,另一只手探進胯下,隔著內褲,挑逗起修女從未有人到訪的陰蒂。
「這般,你可明白?」
對卡蓮身體敏感點的掌握,艦長甚至比卡蓮本人都要來的熟練。他承諾絕不奪取修女的貞潔,卡蓮幾番思想斗爭之下,終於答應了艦長的要求。原本覺得反正不會真正踏出禁忌的一步,卻不曾想,僅僅是隔著衣服的挑逗,就已經搞得自己身體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靈魂都為之顫抖。借口學習讓女人舒服的方法,此番毫無疑問什麼都學不到,修女繃緊了身子,踮起腳尖,兩條美腿死死並在一起,夾住男人在自家下身搗鬼的手,大腦一片空白。
「看來你還不明白啊。」
嘿嘿一笑,艦長探出手指,從內褲的邊緣勾了進去,無名指分開緊閉的陰唇,中指微微在蜜穴口摩擦,食指依舊堅持不懈撥弄著陰蒂,片刻,溫熱濕潤的液體便緩緩自蜜穴口滲出,純白內褲上的水漬無比顯眼。
「別,別,別亂碰人家的身子……啊~ 」
抗議聲被後半句的嬌媚呻吟所打斷,原本捂住嘴的手不自覺的搭在艦長肩膀,卡蓮只覺得在私處作祟的手仿佛有著魔力,一舉一動皆能調動自己的神經,原本在蜜穴口撩撥就已然令自己險些丟了魂,男人猛然間將中指往蜜穴內一探,雖然僅僅進去了兩根指節,就已經令猝不及防的修女渾身劇烈顫抖,夾緊的美腿不自覺的微微分開迎合著男人的手,兩只手全搭在艦長奸商,不知所謂的亂踢著腳,踢翻了地上的酒瓶,在彭咚聲中,修女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卡蓮姐,酒是很珍貴的東西,別浪費啊。」
高潮過後,修女再也沒了力氣,癱倒在男人身邊,身子還在一顫一顫的。艦長嘖嘖嘴,看著被踢翻的酒瓶,心思一閃而過,將其撿起,順便扶起卡蓮,伸手就要扒掉修女的內褲。
「你,你干什麼?別脫別人的內褲啊……」
從未體驗過的絕妙快感幾乎擊潰了修女的理智,但卡蓮也不愧是最強的女武神,男人脫自己內褲的舉動令她下意識的做出了防備,但渾身酥軟無力的修女又豈是男子的對手,微小的抵抗並未產生什麼效用,艦長微微一用力,便將卡蓮下身的防護去除。微微揉捏著臀肉,修女挺翹軟潤的翹臀便蕩出絲絲臀浪,艦長湊到卡蓮耳邊,輕笑著低語:「約好了,不會做到那一步的,請安心,不過浪費美酒,還需要小小的懲罰呢,卡蓮姐~ 」
聽到艦長不會奪取自己的貞潔,卡蓮心中一松,卻又因為方才從未體驗過的銷魂蝕骨的快感的緣故,莫名產生一絲失落。只是還不待她有其他反應,頓覺有些不對,冰涼的柱狀物抵在自己的後庭,頓時令卡蓮清醒了幾分。發覺自己被男人抱在懷中,敏感的胸部緊緊擠壓著男人的胸膛,修女大為羞澀正要推開男人,就發現,男人的手指分開自己最為私密的菊穴,冰冷的柱物趁機賽了進來,雖然只有半寸,也足以令修女渾身顫抖著。下一刻,涼涼的液體便傾倒進後庭,毫無疑問,艦長將清酒灌進了卡蓮的菊穴內。
「你干什麼,你放開我,我,我,唔,好難受……」
酒液初時冰涼,但片刻之後,酒精便麻痹了修女最為隱私的部位,修女還未使上力氣,便發覺,後庭內,先是火辣辣的,隨後直腸吸收了酒液,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自菊穴擴散至全身,身體直接吸收酒精令修女渾身發燙,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白皙若上等美玉的肌膚如今變得緋紅,卡蓮一雙杏眸半張半合,盯著艦長,恍惚間,聖潔的修女,竟是無師自通的產生一股媚態。
「你,你別這樣……肚子好漲,對不起,別這樣,我錯了,別再灌酒了啊!」
酒香混著女子的體香,令這竹林內氣氛陡升。卡蓮的小腹微微鼓起,艦長將一瓶酒幾乎全灌進了修女的菊穴內,隨即扔掉酒瓶,一只手指點著卡蓮的後庭,另一只手探進蜜穴處,往里探索。直至微微接觸到了處女膜,男人這才停下,扣弄起卡蓮緊致的花徑。
雙管齊下,小腹微微鼓起的修女怎願在男人面前做出失禁般的丟人行徑,但奈何一來灌進腹中的酒液實在太多,二來偏生艦長還可惡的挑逗愛撫著敏感的蜜穴,這般下來,可要了卡蓮的命。快感與酒精本就令她頭昏腦脹難以自控,抵在後庭的手指似乎悠悠塞進菊穴內的據點,最後一絲理智令她夾緊括約肌,卻也堅持不了太久。
「討厭,好過分,嗚嗚嗚……要丟了,要失禁了,別看,不要看啊啊啊啊!」
艦長將指尖探進修女的菊穴內,微微攪了攪,隨後猛然收回手指,頓時,仿佛給注滿水的氣球內扎了一針一般,卡蓮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灌進去的酒全部自後庭噴出,這般失禁般的快感帶動全身,修女蜜穴也猛然夾緊,頓時,遠超第一次的快感襲來,卡蓮微微泛起白眼,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渾身仿佛觸電一般顫抖著,修女任由男人對自己動手動腳,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深深的快感。
眼看著卡蓮再次絕頂,艦長也忍不住了,後庭清理干淨,抱起修女,微微挪到一旁,撩起高開叉的修女服,褪下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的陽莖,漲大的龜頭抵在修女的菊穴,用力之下,被酒精麻痹的菊穴擋不住男人的力氣,被艦長插了進去。
「你,你又要做什麼……」
卡蓮此時已經沒了力氣,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妄為。艦長壓在修女身上,把住修女充滿活力的腰肢,調笑道:「只有你舒服,也太不公平了吧?約好了不奪取你的貞潔,不過其他的,也讓我發泄發泄吧?」
無力反對,甚至內心最深處,也不願反對。修女紅著臉,任由艦長一寸一寸,將陰莖插進自己的後庭。雖然經過酒精麻痹,卡蓮的直腸依舊難以置信的狹窄,男人深呼吸,緩緩運起腰力,抽送起來。初時只覺得難以活動,但修女的天賦極高,百十次下來,已然能夠進出了。胯骨抵在臀峰,按壓著兩瓣臀肉,這副絕妙的身軀就這番承受著艦長的欲火。男人干的興起,抓住卡蓮的一只手,將修女的身子拉得筆直,仿佛騎馬一般,肆意馳騁著。修身的修女服也掩飾不住那兩粒傲人的乳球的彈跳,竹林之中,只有忘我的發泄著欲火的二人控制不住的呻吟。
「射,射了……」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到達了臨界點,抱起修女的一只腿,奮力聳動著腰,艦長猛然抵住卡蓮的臀肉,精神一懈,白濁的陽精便毫無保留的灌進了卡蓮的菊穴內。修女此時已然幾乎失去了神智,只覺得肚子里暖洋洋的,艦長抽出肉棒後,修女甚至還有些依依不舍。將肉棒擺在卡蓮的臉旁,微微打開修女的小嘴,男人用誘惑的語氣,訴說著自己的命令:「來,卡蓮,把嘴張開,幫我清理干淨,很好……只學習令女人愉悅的方式怎麼夠呢,你還要學會,如何侍奉男人……」
……
「你快點,再遲點,櫻和凜就要回來啦!」
數月後,八重神社。
自那天起,艦長便和卡蓮有了私密的關系。食髓知味,修女同男人雖未踏足最後的禁忌,但數月下來,兩人已然借口學習不知歡愉了多少次。此時已值除夕,八重村眾人皆為今夜最後過年做著准備。艦長奉岳父之命,帶著妻子來到神社過來,旨在為了初一直接從巫女手中求得頭號送子簽,這也算是巫女本家的一些小小的便宜。不過凜平日自溫婉賢淑,到了年頭終於有些按耐不住,拉著姐姐說是要回村里看街會。於是只剩艦長卡蓮二人,不需講,自是二人又搞了起來。
撐著神案,修女挺著腰,身後男人奮力挺著腰,衝撞著白嫩的臀峰,粗壯的陰莖在修女的後庭內肆意進出。卡蓮此時並非尋常黑衣修女打扮,而是為了配合節日的氣氛,換上了白色的聖女服,卻也被男人搞得亂七八糟,短裙掀起來,露出誘人的臀部,內褲早就不知被男人扔在了哪里,平日的辮子解開,發絲凌亂中,一對杏眸半正睜半掩。
「呼,最近,學習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什麼時候你去找櫻啊?」
「唔,沒,沒學到你這種程度,我才不會去找櫻呢,萬一讓她覺得我不如你,豈不是……啊……」
兀自嘴硬,兩人皆是心知肚明,調笑間,艦長最後奮力衝撞幾十下,趴在修女背上,將精液灌進了卡蓮的菊穴內。外面轟轟聲響起,那是村民放著煙花,彰顯著除夕的慶祝正式拉開帷幕。
「整理下衣服,一會兒櫻就要回來了,真是的,你干嘛把人家衣服搞得這麼亂?內褲,內褲呢?」
埋怨著男人,卡蓮用顫抖的手整理起衣服。艦長微微一笑,正欲說話,就聽內廳傳來婉轉的聲音:「卡蓮,內褲在這里哦?」
卡蓮頓時一僵,那是八重櫻的聲音,腳步聲響起,就見櫻發的巫女姐妹二人自後廳走出,八重櫻手上勾著卡蓮的內褲,嘴角似笑非笑。
「櫻,我,我……」
「回來的挺早啊。」
「從竹雀坡走有條近路,和凜逛了街會,和父親到了安就回來了。哦,父親說,明年將神主的位置傳給你,他也准備退休了。」
「這麼說來日後要搬來神社住嗎?」
「你不願意?」
「榮幸之至。」
兩人對話間,毫無尷尬。卡蓮初時有些發愣,後來反應過來,又看著凜掩嘴偷笑,頓時沒好氣:「你們三個捉弄我?」
「是夫君說捉弄卡蓮姐姐很有趣的,卡蓮姐姐剛才嚇到的神情,確實很有意思呢。」
「你們什麼時候知道我和他……呃……」
「幾個月前吧,夫君是不會對我和姐姐隱瞞的。」
「那我這幾個月偷偷隱瞞是為了什麼?」
「怕你羞澀,妹夫說,要讓你徹底放開了,他才好帶我與你一同歡愉。卡蓮,從今往後,我們永遠在一起……」
「櫻……」
外面的煙火聲更為響亮的,任誰也不知道,在眾人一起歡慶之時,村外的神社中,有一男三女四人正享受著極致的性愛宴會。隨著煙花響起最高潮,艦長毫無保留的奪走了修女的貞節,將精液灌進了卡蓮的子宮,這一次,修女再也沒有任何的反對,與戀人十指相握,共同接受著男人的澆灌……
「男孩叫八重鶩,女孩叫八重霞,櫻要給妹夫生好多孩子,卡蓮也要……」
呢喃著夢話,四人相擁在一起,三女已然沉沉睡去,艦長睜著眼,喚出赤鳶,收集著三人的記憶。眼看著收集完畢,他精神一沉,進入了聖痕空間。
「這下如何?」
「感謝艦長。櫻,很滿足。」
「現在可以解釋下了吧。」
揉了揉額頭,男人半躺下。巫女溫柔的將男人擁入懷中,片刻之後,開口:「櫻是您的盾,您的劍,您的影,艦長,您是否也這麼認為?」
「這麼說倒也沒錯。」
「原本就是您制止了櫻的行為,給了櫻的方向。櫻能將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奉獻給您,已經很滿足了,您還願意把櫻當作自己的私人部下……但,漸漸的,櫻又覺得,這還不夠。櫻,我,我還想,成為您的女人。」
「……什麼?」
櫻發狐耳的巫女微微捧起男人的臉,四目相對,縱使平日里本就沉穩莊重,艦長硬是從巫女的臉上,看出了一絲嚴肅。
「我深愛著卡蓮,毫無疑問。但逐漸,我對您也產生了情愫。艦長,愛意是有限的,無論是您還是卡蓮,我都無法認可,用不完整的心意來對待這番情感。於是,我請求您,我請求您給另一個世界的我帶來幸福。您能給我帶來幸福,您能給卡蓮帶來幸福,甚至如果凜還在,您也能為凜帶來幸福。我的艦長,我的主人,為他人帶去幸福的人,也會獲得同等的回報。只是,五百年前,我的心並沒有給卡蓮帶來幸福,您是否願意接受,我這不詳的愛意呢?」
「你對我這種四處留情的人說什麼愛意是有限……」
「艦長,請不要躲開我的眼神。」
「……你請隨意。」
「是的!我的艦長,我主人,我的愛人!妾身八重櫻,從今往後的人生,還請您多多指教!」
帶著櫻花般香氣的嘴唇主動印了上來,沒有被要求,沒有接受命令,毫無疑問,這是巫女第一次主動獻上親吻。將力量全部獻出,將身體全部獻出,將心靈全部獻出,只保留的最後一絲的情意,如今,八重櫻也將其全部獻給了艦長。五百余年後,這位命運多舛的巫女,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歸宿。
第14.5章:番外篇二---馴鹿與聖誕老人
「今早鹿兒島又報告發現大規模崩壞能反應。根據監測,發現了約41只戰車級崩壞獸的蹤跡,我手上最後一批正式女武神和有資格出任務的聖芙蕾雅學員也派出去了,值守期間實在是分身乏術。綜上所述,比安卡,我今年也無法回到總部陪你過聖誕了,很抱歉。」
休伯利安,艦長室內,平日簡約整潔的辦公室,今日多了些節日的色彩。牆角堆放著禮物盒和氣球,不知被誰拉出來的燭台上點著蠟燭,正散發著微微的熱氣。全息投影屏上,金發的姬騎士板著臉,眼簾低垂,一臉不悅:「今天是平安夜欸?結果麗塔要出任務,你又不回來?說來,你還要在極東待多久?趕緊回來,那里又不是什麼好地方……你身邊那人是誰?」
發髻被綁成馬尾,裹著駝絨大衣,很難想象,平日里認真到近乎古板的聖芙蕾雅優秀學員會以頗為滑稽的形象出現在畫面上——符華端著兩盤冒著熱氣的餃子,斜著眼瞥了全息投影上臉色似乎有些不妙的幽蘭黛爾,似乎不是很理解姬騎士微微不善的語氣是為何而生:「艦長,冬至那天包的餃子還剩這些,姬子老師出任務前叮囑我陪你過平安夜,我思前想去,你這里好像也沒有什麼陪著的必要,吃完餃子,我再去巡邏一番,就先回學院了。「「……不打攪你和別人聚餐了,先掛了。」
幽蘭黛爾歪了歪頭,思忖片刻,以一個略微有些頭疼的表情,主動掛斷了通信,搞得符華一頭霧水。艦長咧開嘴,訕笑著,也不繼續之前的話題,轉而詢問符華:「這麼早回去?」
「芽衣拜托我幫聖芙蕾雅的各位送節日禮物,往年都是姬子老師辦的,穿上聖誕老人的衣服,趁著孩子們夜里熟睡,給乖孩子送上祝福與嘉獎……你應該派我出任務的,這是她為數不多真正快樂的時光。」
「怎麼想都只派一個學員去處理幾十只崩壞獸不正常,按照正常任務流程必然要有人和你一起去,但極東又有誰適合同你一起出任務呢?」
「那你把芽衣也一起派出去意義何在?姬子老師昨晚已經試穿好聖誕服了,芽衣也穿上了COS馴鹿的衣服,兩人都很期待今天的樣子。」
「是她自己要求的,畢竟是她的同胞。而且,聖誕老人和馴鹿一起出門保護人類,鏟除崩壞獸,也有一絲別樣的浪漫,不覺得嗎?」
「我不太懂你所謂的浪漫是什麼……餃子再不吃就要涼了。嘗嘗吧,這里的人似乎不是很喜歡吃這種餡的樣子,明明其他的吃起來很愉快來著。」
「什麼餡……唔,是茴香的?我也不太喜歡,說來平安夜吃餃子怎麼都怪怪的,今夜按理說應該是戀人們互相表白共度春宵的好日子,我怎麼就放著和比安卡聊天的機會不去珍惜,干巴巴的你一起吃餃子呢?這個畫風不太對……」
「是幽蘭黛爾主動掛斷通信的,我倒是大概可以理解她認為你在邀請我一起晚餐,給我們創造獨處的機會。不過有這樣善解人意溫煦的女朋友還要在外面拈花惹草,你這種男人我倒是真的理解不了啊。」
「她不是我的戀人,麗塔也不是,我們並不存在戀愛關系,歸根結底都是各取所需罷了。」
「整個天命恐怕也只有你會認為你和不滅之刃的那兩位不是戀人了……你沒有發覺自打你勾搭上了不滅之刃的那兩位以後,天命的其他女武神就逐漸和你交往甚少了嗎?」
「不,再怎麼說,這種八卦事宜我也很難想象為什麼會從你嘴里說出來啊,那看起來也不像是對別的男女間的私事會感興趣的那類人?」
「因為我有被暗地里警告過不要和你靠得太近啊,」符華伸了個懶腰,很罕見的露出一絲慵懶的戲謔「麗塔威脅過我,現在想想應該是我找你詢問立雪的事,大概被誤會了,那個女仆確實如同外表上一樣,蠻危險的,也不知道暗中她已經清理了多少情敵?」
艦長一怔,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他斷然不會相信麗塔會處於獨占欲趕走自己身邊的女人,相反她是那種會把自己看上的女人送到自己身邊來的類型,不少高層女武神就是由她幫自己牽线搭橋勾搭上的。很難想象,女仆的癖好之一,就是替自己物色各種好女人,就連如今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幽蘭黛爾,也是麗塔幫著自己攻略的。
符華話中有話,她並不是那種會對別人家的男女之事指手畫腳的人,也斷然不會在意旁人對自己的威脅和挑釁。但既然趁著自己二人獨處將這種事挑明,那麼她自然有自己的言下之意。艦長思考片刻,倒是猜到了麗塔所作所為的理由。自己身份特殊,如果能和眾多女武神保有關系,那麼日後若是被主教舍棄成為棄子,那麼好歹這麼多的女人,總歸會多出幾條後路。但與之相對的,自己要是在天命總部建立了更為復雜的關系網,沒有人能保證,主教不會由於自己經營的這個關系網,提前出手除掉自己。斟酌其中利害關系,尋找平衡點,對女武神進行考研,合適的女人才會繼續待在自己身邊,麗塔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做了很多。
「麗塔我倒是明白了,但符華這番話意義何在?挑明自己的勢力所作的小動作已經被主教看在眼里,讓我不要自作聰明?但我確確實實沒有授意麗塔這麼做,而且麗塔也並不是我的勢力,雖然算得上對彼此知根知底,但迄今為止,我們真的只是單純的肉體關系,我已經盡力不讓別人卷進我的人生規劃中了。等等,「除了你自己,整個天命沒有人會認為你和不滅之刃的那兩位不是戀人關系」,符華這是暗示我,讓我下定決心,不滅之刃既然已經被外人認作是我的人,那麼索性就徹底將她們拿下?」
想到這里,艦長猛然抬頭,卻看見符華埋首在盤中,吃得正酣,根本看不清臉色。聯想到她提示自己明白了幽蘭黛爾主動為自己兩人創造獨處的空間的意圖,男人思忖片刻,心中漸漸有了答案。
「吃完要回聖芙蕾雅學院嗎?」
「對,學園長她們應該已經玩到最高潮的時刻了,再過一會兒恐怕各個疲倦要去休息。我從姬子老師那里拿到了禮物,送給學園長和布洛尼亞同學的是限定的黃金吼姆王手辦,給琪亞娜同學的是七年崩壞五年模擬,要瞞著琪亞娜的直覺偷偷把習題塞到她的聖誕襪子里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但今天是聖誕節,這種氛圍下,我覺得我們可以和彼此多待一點時間,多了解一下對方……」
符華眉毛一挑,露出了一絲微妙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暗示,已經被眼前的男人所理解了。將麗塔的所作所為告知艦長,再對他說,所有人都認為,她們是你的戀人,這就是是在說,麗塔幫她挑選組建關系網的事,至少在總部看來,是出於他的授意。雖然事實上確實不是他做的,但既然肯擔自然的負起這份責任,那麼麗塔並未看錯人。而今有邀請自己一起度過平安夜,則是他明白了,自己是麗塔所認可的,值得結交的女武神之一,畢竟雖然自己和他說了被麗塔所威脅過,但依舊肯大大方方將兩人獨處的畫面展示給幽蘭黛爾看,明顯就是無懼威脅,肯親近他的信號。
「這就真的不了,點到即止,你明白了就好。日後若是幽蘭黛爾問起今夜,你可以給她說,你我一同交流過不少信息,我對你很是欣賞。」
「你為什麼肯親近我?」
「我不是說了嗎?姬子老師囑咐我陪你過一個平安夜……而且,立雪用生命拯救的人,我也希望,他能活得更久,更好一些……」
裹緊衣服,符華擺了擺手,走出了艦長室。雖然寬大的外衣略顯有些滑稽,但女武神的脊椎,卻挺得筆直。
姬子和芽衣是後半夜回來的,男人還沒有睡,怔怔的看著房間內發呆,隨即就被敲窗的聲響吸引了注意力,窗外,紅發的美人一臉笑意。趕忙打開窗子,姬子和芽衣便一股腦翻進了艦長臥室。休伯利安的上層浮空島居住區四季如春,兩女穿著的特制聖誕服有些暴露,從外面出任務回來,倒是迎面而來感受到一股溫暖。
「怎麼從窗子翻進來啊?」
「沒有監控,不用擔心被發現,我們可以借口出任務,在這里多住幾天,艦長,你做好覺悟了嗎?」
姬子哼哼笑著。白色的棉制外套胸口衣襟大開,符合時宜的紅色露背短衫裸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呼之欲出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顫抖,紅色的無框眼鏡彰顯一絲知性的氣質,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蹬著一雙黑色的長靴,坐在男人腰上,兩只手不客氣的伸向男人穿著睡衣的懷中,冰冷的氣息激得艦長一哆嗦。
「怎麼就你一個?符華呢?」
「你在我臥室里找誰啊?」
「我還以為你能把符華也拿下呢,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別鬧。」
雙手拉過姬子,對著美人略微有些發紅的手哈哈氣,姬子抽了抽鼻子,露出一絲微笑。回頭看去,對著芽衣使了個眼色,正在抖去身上飄雪的少女臉色一紅,乖巧的坐到了床邊。
芽衣穿著比之姬子的成熟魅力,更添一份輕靈,頭頂攜鹿角的小禮帽,紅色的連衣斷裙露出大片嬌好的肩部,宛若天鵝的優美的脖頸絲毫沒有遮掩,微微透肉的白絲褲襪下,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並攏在一起,整個人側躺著坐在床上,雙手探進被褥中,隔著睡衣,撫摸著男人的大腿。
「嘶……還真涼啊……」
兩女的雙手都有些冷,男人半抱怨,半欣慰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也不甚在意她們借自己的身子取暖。姬子眉角一挑:「那就幫你暖暖。」
言畢,紅發的美人將伸進男人懷中取暖的雙手向下一攬,懷抱著艦長的腰,身子湊上前去,深深的印上了男人的嘴唇。
才從外面歸來,美人的嘴唇有些冰涼,唇瓣相觸,觸感猶勝最上品的蚌肉,滑嫩溫膩的舌頭主動探出,劃過兩人的牙關,與男人的舌頭相觸,隨即糾纏著,送上香甜的津液。
「姬子老師真是的……」
嘖嘖的激吻聲回蕩在臥室,芽衣臉上一紅,眼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人毫不顧忌,少女也有些意動。劃過男人的大腿,將睡衣的褲子褪下,雙手微微顫抖握住熾熱的粗壯陽根,芽衣用著已被調教的嫻熟的技巧,精心侍奉著艦長的肉棒。
男人此刻可謂是舒爽之極,品嘗著姬子的香津,美人豐碩傲人的乳肉壓在胸口,縱使是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這番天賜的絕妙寶物驚人的圓潤彈性。胯下芽衣雙手恰到好處的的挑逗著男人敏感的部位,引得艦長龜頭一抖一抖,前端滲出飽含雄性氣味的前列腺液,亦被少女俯下身,用小嘴吮吸著清理干淨。
「唔……」
良久,唇分,微微有些缺氧,姬子臉色潮紅,燦金色的眸子擠出曖昧的笑意「暖和了嗎?」
「暖和了……不過還不夠,聖誕老人,聖誕老人,今天能滿足我一個願望嗎?」
「可以哦?這一年來你工作辛苦了,應該得到獎勵~ 」
「我想要聖誕老人和她的馴鹿陪我~ 」
「沒問題~ 」
兩人調笑著,相視片刻,同時默契的轉頭看向芽衣。少女嚇了一跳,就見男人和姬子笑得曖昧,緩緩湊向自己。
「艦長?姬子老師?」
芽衣有些慌亂,少女抬起頭,嬌嫩的紅唇和男人的陽莖之間,混合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絲线久未拉斷。姬子拉過芽衣,在少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撫摸了幾把,直叫芽衣嬌喘連連,隨即扶起少女,讓她背對著艦長,露出透肉的白絲連褲襪下難以掩飾的渾圓肥美的臀尻,在少女陰部的絲襪處微微撕開一個口子,將男人的陰莖抵在芽衣早已泛起春水漣漪的蜜鮑口,對著少女曖昧的笑。
「姬子老師,就會捉弄人~ 」
自與艦長發生關系後近一年了,原本溫柔賢淑的少女已經被調教得漸漸浪媚嬌嬈,芽衣雖然紅著臉,卻並未阻止姬子的動作,待到心儀的肉棒抵在蜜穴口,少女主動撥開純白的內褲,對准龜頭,腰一沉,將艦長的粗壯一口氣納入體內。
「啊,好,好漲,艦長的,不論多少次,都感覺好大~ 」
強硬的擠開白色的絲襪和內褲,入侵了少女緊致溫熱的豐美蜜鮑,艦長舒服得長出一口氣。從被背後賞著芽衣的挺翹渾圓的美尻在白絲下一搖一擺晃動著。纖細的腰肢扭動出妖媚的弧线,少女頭上的鹿角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擺動,真就宛若純良溫煦的母鹿一般靈活可愛。
「艦長的大肉棒,好舒服,芽衣,芽衣要丟了!」
出任務本就惹人疲倦,被這般磨人的逸物插進身體里,芽衣沒有堅持太久,扭動了百十來下腰,隨即身子一僵,觸電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一股灼熱的陰精自花心劇烈噴涌而出,代表著少女陷入了高潮。但艦長仙染不會就此滿足,片刻之後,男人拍打著少女肥美的臀肉,激起陣陣臀浪,示意芽衣接著扭腰。隔著白絲的臀肉在艦長的拍打下逐漸泛紅,少女扭過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艦長,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力氣了。男人努了努嘴,起身將芽衣壓在身在,騎在少女的身上,兩只手抓住頭上的鹿角,肉棒研磨幾下尚泛著春水的淫穴,一挺腰,又侵入了芽衣絕妙的身體內。
「艦長,艦長的,又進來了!」
芽衣眼皮一翻,微微泛白,嫩舌不受控制的吐出嘴外。高潮未久的敏感身體哪堪艦長征伐,無意識的扭著屁股迎合艦長的抽送,腦海中早已沒有了理智,只剩男人衝擊所帶來的快感。
「我的小鹿,再夾緊些~ 」
騎在少女身上,握住鹿角進行劇烈的性交,將女武神當作家畜一般對待的征服感混雜著劇烈的快感,使得艦長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赤裸著上半身,紅發的美人微微直起身,一只手撫摸按揉著芽衣的腰腹,一根手指插進少女尚未被男人開發完畢的後廳內,隔著胵肉感受著艦長的粗壯雄渾,另一只手從背後環過艦長的背脊,覆上男人的乳頭,一邊挑逗著,一邊舔遍艦長的全身。
「丟了,被,被艦長弄丟了啊!」
急促的呼吸聲中,少女緊緊抓住被褥,瑧首後仰,渾身弓出妖嬈的弧线,隨著嬌軀劇烈的顫抖,子宮內噴出劇烈的愛液,衝刷著男人的龜頭。艦長知道,芽衣已經到了極限了,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性器相離。「波」的一聲,男人隨後將視线轉移到了紅發的女武神身上。
「你,你輕點……」
姬子被艦長壓在身下,男人的近乎粗魯的動作引得姬子嬌喘連連,遮住肩頸的坎肩被隨意丟棄,粗壯熾熱的陽莖在美人早已准備好了的陰部研磨幾下,隨著兩人不約而同的滿足喘息,欲火正旺的肉棒擠進了欲求不滿的淫穴。
鹿皮的長靴被隨意丟在床下,白色的吊帶襪美腿被男人抱著,欲火未得發泄的艦長一上來就是劇烈衝撞,直把看著男人和芽衣歡好勾起渾身欲火的姬子肏得舒爽不已。胸前的衣襟被一把扯開,一對豐碩飽滿的渾圓果實彈跳著裸露出來,隨著艦長衝撞著美人妖嬈的嬌軀,顫抖著蕩起乳浪,粉紅的乳首傲然挺立著,彰顯著美人如今是何等的興奮。
「艦長,姬子老師……」
一旁的芽衣也漸漸恢復了甚至,紅著臉看著恩師和愛人激烈的交合,渾然不注意,性器衝撞下,愛液飛濺,打濕了自己的白絲連褲襪。眼看著姬子檀口微張,喉嚨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春情呻吟,芽衣也終於忍不住胸口的激蕩,俯下身,含住了姬子傲人的奶子,舌頭靈活得挑逗著恩師的乳珠。
「芽衣,別!艦,艦長,你怎麼也!」
本就難以把持蜜穴被龜頭剮蹭進出帶來的快感,愛徒吸吮著自己的乳珠這番快感疊加下來,瀕臨崩潰的理智下,姬子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更為可恨的是,艦長眼看著芽衣抓住一只乳球吮吸舔弄,自己也有樣學樣,將另一只巨乳送入口中,連匯集在乳尖的汗也吸進嘴里,那仿佛有魔力般的快感終於徹底擊碎了姬子的理智。隨著美人高亢的呻吟,劇烈的快感令姬子不由得全身抽搐,口涎不受控制的流出嘴角,高潮後的絕美面龐勾起一絲滿足的笑。
數番征伐,艦長終於也心滿意足,將芽衣姬子並排擺放,兩張絕世的面龐並在一起,男人最後擼動了幾下肉棒,身體一抽搐,大股白濁噴涌而出,將兩女純潔的面龐用自己的精液染上無比淫靡的顏色。
「呼呼,怎麼樣,滿足了嗎?」
高潮過後,艦長一左一右將芽衣姬子攬在懷里,渾身赤裸的三人窩在一個被窩中,兩女舔弄著艦長的乳首,濕濡的口水嘖嘖聲不絕於耳。
「你們倆再這樣挑逗我,我馬上就無法滿足了……」
艦長調笑道。姬子微微一笑,露出萬般風情:「不知足的男人,我們並不討厭哦?」
「如,如果艦長想要的話,不論多少次,芽衣都會滿足艦長的……」
少女紅著臉,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滯。艦長在兩女屁股上狠狠捏了兩把,輕笑:「你們才出任務回來,今天就不多折騰你們了,好好休息吧。」
「但我看你好像還沒滿足……如果不是在極東的話,如果你還在總部的話,今晚恐怕有很多女人陪你一起度過吧?」
「我不否認我在總部是有不少女人,不過能與你們兩位共度春宵我也是萬分幸運。抓住當下享受每一天,何必想什麼」如果」之類的東西呢?」
「呵,還算你識相。記得下次不要在你的女人面前炫耀你還有其他女人,我可不敢保證我和芽衣會一直不在意的。」
「我的女人,呃,姬子和芽衣已經以我的女人自居了嗎?」
艦長一怔,低頭看去,兩人微微閉眼,外出任務與激烈的歡好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只是在意識淡薄之際,兩人一左一右緊緊抱著自己,將全身都壓在自己身邊,毫不設防,嘴角流露出些許幸福的微笑。
「艦長,明年的聖誕,也要一起過哦~ 」
那是睡去之前,芽衣最後所說的話。艦長沉默片刻,心頭突然一松,將兩女攬入懷中,親吻著她們的額頭,男人關上了臥室的燈,三人的呼吸交融,演奏出無比和諧的聲音:「嗯,約好了,Merry Christm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