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麗塔。洛絲薇瑟輕輕敲了敲房門,無人回應。她皺了皺眉頭,且不論艦長,幽蘭黛爾這麼晚了還沒起床,對於生性勤奮的最強女武神來說,不可謂不罕見。就算昨夜他們兩人一對一激烈的交歡,耗費了太多了體力,幽蘭黛爾的恢復能力也足夠令她精神飽滿的醒來了,對於兩人皆無比熟悉的女仆深知這點,於是不再多想,掏出鑰匙,打開了反鎖的房門——整個休伯利安上,除了艦長以外,也就只有最為深得艦長信賴的女仆持有所有房間的鑰匙與通行權限,這份信任對於深藏著許多秘密的男人來說,可謂是一件殊榮。
撲鼻而來的是濃郁的性愛交織後散發出的荷爾蒙味,那是僅僅嗅到便足以令品嘗過個中滋味的雌性發情的濃郁,麗塔眼角微微一挑,無意識的媚眼流波,顯然此時她也為之一蕩。一片狼藉的房間內,赤裸相擁而睡的男女呼吸平緩而有力,緊緊貼在一起,金發的騎士胸前圓潤白膩的乳球壓在艦長的胸膛,幾乎成了一個肉餅,隨著呼吸微微顫抖。饒是如此,兩人依舊未醒。麗塔眼看兩人好好的在這里,心下稍微一松。隨後,輕輕踱步來到兩人身旁,映入眼簾的兩人,眉頭皆是微皺,睡夢中,顯然頗為不安生。金發的騎士更是身後微微散發著光茫,仔細看去,那原本耀眼的一頭金發,不知為何,生出了漂亮的銀絲,整體看去,竟也頗為和諧美麗。
「原來如此……是琪亞娜小姐麼……」
聖痕空間,拂雲觀。
艦長全身放松,默然不語,只是靜靜的躺著。將自己的頭墊高的,是赤鳶仙人晶瑩玉潤的美腿。默然俏麗的面龐就這般和膝枕著自己的男人對視,纖細修長的玉指溫柔的撫摸著艦長的臉,兩人皆是一言不發。在兩人的一旁,琪亞娜。卡斯蘭娜跪坐著,雙眸微闔,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氣氛一時凝固。
許久後,還是赤鳶先打破了沉默。
「艦長,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是指什麼?」
仙人眉頭一挑,就算到了這種地步,男人還是在裝傻充愣,不肯自己主動挑出事實。該說是他對自己的關照已經到了近乎放任的寵溺程度嗎?她和他心里都清楚,號稱「赤鳶仙人的記憶體」,其真實身份,是名為「羽渡塵」的神之鍵原體,前文明的第八律者被封印的意識這件事,由艦長指出,和由自己坦白,本質上的不同。男人並不是那種要求身邊的女人在自己身邊毫無秘密可言的人,但這種事自然也有區分,一名隱藏身份的律者一直潛伏在自己身邊什麼的,就算是任赤鳶去換位思考,也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該說,在這種情況下,艦長還能坦然任由自己呆在他身邊,這個男人的度量,著實堪稱一絕。也難怪,時至今日,他的身邊,能聚集如此之多的追隨者。
「我並非赤鳶仙人,而是「羽渡塵」這件事。」
坦白的一瞬間,雖然兩人都未表現出來,但兩人竟是莫名的能感覺到,對方的心底,皆是松了一口氣。訝然於心底的默契與感知,那可能存在的一絲芥蒂,在赤鳶的坦白下,終於徹底消弭。
「最開始只是疑惑,你曾經說過,自己只擁有消散的記憶,但初次見面,你便很篤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名字叫符華,這明顯與你所說的不符。後來你所傳授的知識,我在天命的數據庫內也找到了相似的原型,在得知其中一些是來自符華後,又與你所說她的忘記不符。這時候,你第一次和我見面的時候的話,時時刻刻在暗示著我要在合適的時機返回符華的身上這件事便無比可疑了。你甚至委身於我,任我予求,只為了麻痹我,讓我產生「只要讓臣服於我的符華記憶體回到符華身上,那麼接受了這份記憶的符華便會成為我的女人」這樣的認知。只是,任誰也想不到……」
「是啊,任誰也想不到,你會意外掉到量子之海,然後見到那個人……而且,「英雄王」符華,那一指,就連身為律者的我,認知也被其徹底改變,難以想象一個人類,究竟經歷了多少,才能用記憶將一名掌控意識的律者徹底改寫……沒有想到,這麼早就露出了破綻,這麼說來,培養皿中,你願意讓我接近符華,是對我的測試?」
「……」
男人沒有說話,赤鳶——不對,羽渡塵,輕輕嘆了口氣。顯然易見,確實無需男人的回答。就在她苦笑著,想要詢問男人,那麼接下來,要如何處置,處罰自己的時候,艦長開口了:「那個時候,我感覺到了,在被我叫停的時候,你松了一口氣。」
「……」這下,輪到羽渡塵怔住,沉默了。該說是湊巧嗎?操縱「意識」的律者,被封印在「聖痕空間」內,遇到了擁有「與聖痕交互」的能力的艦長,互相影響之下,莫名的,兩人皆能些許獲知對方的情緒。雖然只是些許,但已經足以令羽渡塵悵然。
「我是崩壞的使徒,縱使被符華徹底改寫了認知,不會對你產生不利,但,你所截取的律者核心內的崩壞神的意識,依舊會直接影響著我。」
「崩壞之神雖然無法影響在我身邊的律者,但沒有實體的你,的確是例外。天生意識的權能,對於接受神的命令,格外的敏感,這不是你的錯。」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但無論如何,我必須要承認,因為我的緣故,這個時代的第八律者,已經誕生了。借由「羽渡塵」的共鳴,被你所截取的神明之力,將識之權能,刻進了「符華」的體內。」
「真是,沒有休息的閒余啊。」
男人起身。將話題徹底展開,彼此之間再無芥蒂之後,他所要做的事,就很明顯了。如今他可謂是處理律者問題的專家,空、雷、冰的覺醒,如今都在他的手中,得以解決。更兼有羽渡塵在身邊,對於識之律者,他義不容辭。
但羽渡塵卻壓住了他。男人疑惑的眼神中,律者俯下身,輕輕親吻著艦長的面頰,留下馨香。隨後,羽渡塵站了起來:「這一次,就當是我的贖罪,把她交給我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欸?」
這出乎艦長的預料,羽渡塵的語氣古怪,他來不及細想。正要起身,律者便打開了拂雲觀的門,陽光直射艦長的眼睛,男人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眼睛,被照陽簇擁中的前文明第八律者,露出了純粹的笑容,清澈地沒有一絲雜質。隨後,憑空消散。
「她什麼意思?」
艦長怔住,半晌後,轉頭,問身邊的琪亞娜道。
「她去符華那里了。羽渡塵能自由傳送至每一根第八神之鍵的羽毛內。自從你將她緩醒後,在空之律者的覺醒中,符華失去意識後,她有無數次機會奪取符華的身體。但她沒有這麼做,而是待在了你的身邊。」
琪亞娜緩緩開口。艦長一愣。沉默半晌,男人雙手捂住了臉。他曾以為自己未曾挑明她的身份是兩人相交之間最大的讓步,但,直至此刻,他才明白,原來,早在自己對她有所懷疑的時候,她已然做出了選擇。她從未背叛過自己。
「操縱意識的律者,還一直待在你的身邊,應該說,你所想的那些東西,她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是你自以為是的遷就著她,還是說,是她在包容著你呢?畢竟,你說過,你在量子之海之中遇到的那個「符華」,明知她是律者意識的情況下,也稱她為符華吧?」
琪亞娜托著下巴,語氣平靜,看著眼前的男人,似是脫力一般癱著。良久後,耳畔的少女繼續開口道:「所以我說,如今,你也該試著,去相信感情了吧?」
「我……」
「別說什麼你和她們告白了,回應了之類的回答。在我面前,你的真實想法是沒有絲毫遮掩的。責任?需要?這種無聊的東西,可無法面對女孩子們的一片真心啊。你也能感覺出來吧,就算收到了不曾相信愛情的你的告白,就算要與十幾個二十幾個女人共享,她們內心深處的幸福,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少女貼近了艦長,在男人的耳畔,糯糯細語:「所以,請將要帶給她們美好的結局這件事銘刻在靈魂之上,在你登上名為「終焉」的台階之時……」
……
世界蛇。
黑色風衣的銀發男子默默坐著,一貫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他面前,白色大氅的律者裹了裹衣物,縱使是冰之律者,在名為凱文的男人面前,依舊感到寒冷。安娜。沙妮亞特驚訝與眼前男人的深沉,臉上的表情卻愈發輕佻戲謔。自覺醒重獲理智之後,她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眼中的世界愈發廣闊,但腳下的路卻無比狹窄,持有著冰與星的核心的女子,若在常人看來,無疑是最為危險的威脅,但安娜卻明白,在真正隱藏在世界的幕後黑手眼中,自己也不過是隨時待宰的羔羊。且不論凱文之流,就連休伯利安上的那名准少將,表面似乎不入流,但實際上早已在暗處布置了就連律者也只能任其擺布操控的暗局。
效忠於誰?這才是安娜需要考慮的。這並不是為了存活下去,實際上,如今的安娜,已然不再在意那些東西,在窺得神明的片鱗,得知原來從前自己為止奮斗守護的生活,不過是幾只大手攪動下的片刻寧靜後,便已然失去了之前的動力,如今的律者,只是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究竟會被何人,帶向何方。
「這麼看來,他們都太無趣了,不論是世界蛇,還是天命。反倒是害我落得如今地步的罪魁禍首,頗有看點。呵,那麼就暫且將我的忠誠奉獻給你吧,比安卡的男人——你會將世界攪成什麼樣呢?」
希奧拉在一旁,面色雖是如舊,但心底卻是焦急起來。安娜是艦長托付給她,請她幫忙加入世界蛇的。於情於理,莫名被相識不過數面的男人開苞了後庭,干了個爽,自己應該恨不得殺之泄憤,但也不知為何,心頭那一口憤怨總是提不起來。也許是沒有做到最後那一步,終究給了傭兵一個台階和緩衝,自己欲火最盛之時,將其徹底發泄,給予了自出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體驗的男人,終究還是在希奧拉的心底最深處,留下了痕跡,一點一點攻破著渡鴉看似牢固的心防。
眼看著對視的一人一律者氣氛愈發詭異,安娜似是不怕死一般,嘲諷的意味愈深,渡鴉也是愈發焦躁,就在她馬上要忍不住,上前打破這焦局的時候,最終還是安娜先開口:「夜梟這個代號不錯,沒有意見的話,我希望可以被你們這樣稱呼~ 」
「……你配不上這個代號。」
「干嘛,你很認可他嗎?他可是堂而皇之的背叛世界蛇,背刺天命,企圖放跑律者的人哦?」
「他有足夠的能力控制律者化,乃至有多余的理智將另一個律者喚醒。頗有潛力的苗子。」
「和他說的一樣呢,呵,反正行為與後果在你們眼里都不值得一提,是有自信將這些處理好嗎?眼中只有可以利用的價值。不巧,你的好苗子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了無聊的我。要殺掉嗎?還是再看看,我能否控制這兩份力量?」
「你只是沒有活著的欲望,律者,所以現在我不會殺你,等你有死去的渴望的時候,我會動手的。在那之前,隨你的便。」
「哈,那我就叫夜梟咯?嘿,我真叫夜梟了啊?」
「我說了,隨你的便。」
凱文闔眼,將眼前刻意聒噪的安娜視若無睹。眼看凱文不再搭理自己,安娜安靜了片刻,微微欠身,轉頭離開。渡鴉迎了上去,正欲開口,卻是一怔。眼前方才和尊主對峙一度強勢無所畏懼的女人,此時,卻是自內心深處,散發著頹然與蕭瑟……
然後,下一秒,破空的劍嘯,凌然肅殺,自遠方傳來。凱文驀然睜開眼,身邊,天火大劍自動燃起,似噬界的火龍,低吟聲中,驟然暴起,散發出宛若烈日般的光輝,斜飛而出,幾欲燃盡一切,卻被那聲劍嘯來處飛來一絲寒芒似流光一般,輕輕點中,隨後,火焰全消。安娜此刻才反應過來,律者瞪大了雙眸,視野中,黑色的劍匣沒地三尺,蒼發的女子憑空出現,單膝半跪在地上,背後背著一個一個相貌奇特一人多高的容器,捂住額頭,表情時而猙獰,時而慈悲,時而安詳。安娜眼角一抽搐,對於女子身後背著的容器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然而等不到她細想,凱文已然起身,方才被寒芒擊潰的天火聖裁猶然在半空旋轉悲鳴,直至凱文招手,回歸主人手上的大劍,橫在女子脖頸,劍刃入肉三分,鮮血滲出,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女子抬頭,與凱文對視,下一刻,地板盡數崩裂,揚起漫天塵沙……
休伯利安外,珊瑚島。
檢視完停擺的戰艦,艦長心情頗為沉重。星之律者覺醒之時,最近距離的爆發,將整艘休伯利安開了個大洞,若非空之律者的權能,半空中栽下去的戰艦恐怕會造成巨大的傷亡。待到解決律者覺醒的事件後,疏散了所有艦上的非戰斗人員,讓那些艦上的服役人員暫且到雪蓮小隊的駐地避難待命,才有時間回過頭來檢視愛艦的損傷。得出短時間內,恐怕整艘船都無法再次出擊了的結論,艦長長出一口氣。將現在的情況報告回天命總部,申請短時間內駐扎珊瑚群島以及整修人員支援,卻不知為何,沒有得到回復,艦長將聯絡關掉後,揉了揉臉。
一雙秀手體貼地幫男人撫摸太陽穴,艦長轉頭,銀發的少女表情靦腆而親切。緊身的作戰服凸顯曼妙的身材,不知不覺中,琪亞娜也愈發落落大方。艦長臉上糾結的神情一掃而空,轉身抱住少女,攬入懷中頗具肉感,馨香令人神情放松。琪亞娜臉色俏紅,悄悄挪動身子,令戀人的懷抱更加貼緊,半晌後,兩人方才分開。
「艦長有心事?」少女乖巧牽住男人的手,兩人慢慢回頭向原女武神駐扎地走回。
「休伯利安損傷很嚴重,我已經向總部報告了,申請技術維修支援,但沒有回復,我很擔心,第八律者就在天命總部覺醒,不知道能否有效控制住……」
「難得見到你這樣子沒有底氣的樣子呢艦長。在大家眼里,艦長總是什麼都盡在掌握呢,大家已經習慣了你的安排了。」少女莞爾一笑。
「跟隨在我身邊的人越多,我所要顧慮的越多,」男人伸了個懶腰「現在想想,我還真是不知不覺中改變了不少。放在以前的話,根本不會對這些事這麼糾結的。」
「現在的艦長也不錯哦,大家越來越信賴你了呢。」少女聳了聳肩膀:「如果你真的擔心總部的話,我可以把你帶過去哦,用空之律者的力量。」
「……你和西琳?」聞言,艦長心頭一動。代號K423的少女是西琳的律者核心重生的人格,這件事事到如今,琪亞娜也已然清楚了。抗拒著自己是曾經在第二次崩壞中殺死數千萬人的罪魁禍首這種心態自然能夠理解,艦長也試著慢慢加以引導,只是時隔許久,再度見到琪亞娜,少女已然能夠熟練的運用這份力量了。是與西琳的人格達成了和解了嗎?琪亞娜的言外之意,甚是明顯。
「事到如今,也別說什麼「我和西琳」這種事了。」少女苦笑,表情中卻沒有多少拒絕:「我就是西琳,這是客觀存在的現實,無論承認與否,這點都無法抹去。但我還是艦長的女武神,我所擁有的力量,可以為艦長所用,所以哪怕這份能力承載了無數的鮮血,我也會將其緊緊握在手中。西琳也好,K423也好,琪亞娜也好,這種事都無所謂了,我是艦長的力量,是艦長的部下。要怎樣使用這份力量,就要看艦長的心意了。」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艦長點了點頭,這倒也不失為一種解開心結的方法「倒也沒錯。喚醒了你的人是我,再次使用這份力量的人也是我,你也不必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不過,另一個你……」
「另一個我也認可這點,我們倆現在最大的分歧,在於我究竟是該叫琪亞娜,還是西琳。」少女莞爾一笑,神態之中,倒真似沒有任何隔閡「她不喜歡卡斯蘭娜這個姓氏,我不習慣西琳這個名字。艦長你覺得呢?要不,我改名叫「西琳。沙妮亞特?」」
男人一怔,敏銳的察覺出少女的心思。固然她能開導自己為艦長所用,但當初西琳所犯下的罪惡,卻是實打實無法逃避的。或許只有在還清「西琳」的罪孽之後,少女才會坦然的稱呼自己為「琪亞娜」罷?無論外表何等堅韌,少女的內心,卻是柔軟而敏感的。
「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你可以在我面前自稱為西琳。不過,我心中也有所計量,待到我認為你的錯償還之後,我會叫你為琪亞娜的。」艦長認真點了點頭,隨後又一陣疑惑:「等等,為什麼是沙妮亞特?」
少女聞言,卻是臉色一紅,低下了頭,半晌不出聲……
珊瑚島,前雪蓮小隊駐扎地。
塞西莉亞長出了一口氣,洗完澡後將被香汗沁濕的毛巾與衣物塞進洗衣機,換上一身舒適寬松的居家服。休伯利安落地後,自己也離開了曾經居住的底部生活區,對於較少離開居所的少婦來說,是難得換心情的時機。日常的高強度訓練或許是保持身材的訣竅?只是可惜,名為幽蘭黛爾的「唯一」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女武神因為昨天和艦長歡愉,怠慢了鍛煉,今天霸占了訓練室訓練了一整天,自己也不能去訓練室光明正大的練習。說來,還沒有見過繼承了自己黑淵白花的現任最強女武神呢,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實力如何。珊瑚島的律者出自沙妮亞特家這件事,恐怕會在總部掀起不小的風波吧?沙妮亞特家恐怕短時間內會受此影響嚴重,明里暗里失去很多權力和利益,不過這種事怎樣都好,沙妮亞特之名,對於塞西莉亞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擁有著聖女之力的少婦,如今,只是一個臣服於艦長的女人罷了。
這樣想著,塞西莉亞心情就愈發愉悅。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少婦起身,嘴里回著「來啦」打開房門,門外的來人,卻令她有些出乎意料。
「艦長和……琪,琪亞娜?」
「媽,媽媽……」
銀發的少女臉上表情有些怯懦,倒是艦長神情坦然。「西琳怎麼樣都想和我一起來見見你,所以就過來了。想到你和卡蓮也好久沒離開休伯利安了,剛剛和卡蓮聊了聊,然後就到媽媽這里來了。」
「西琳?媽媽?」塞西莉亞一怔,片刻後,瞬間反應過來。漂亮的眸子一亮,她獲得了艦長從量子之海帶出來的其他「塞西莉亞」的記憶,原本源於聖痕的靈魂比之之前成長了何止數倍,實力遠超巔峰不說,就連心智也擁有了無數的沉淀,性格氣質也與之前有所改變。很快就明白了艦長的意思,少婦欣慰地看了一眼女兒,側身讓開,讓女兒和艦長進房間「今晚在這里過夜?」
「嗯,說來,還沒有和媽媽與西琳一起做過呢,很慚愧,明明需要我解開你們母女的心結,結果我卻不在,還是你們自行處理的,沒有盡到責任啊。」
「太小看我們母女可不好哦,艦長,也不是什麼都需要你出面才能解決的……啊~ 」
後半句卻是呻吟出聲。艦長勾上門,眼前的尤物母女任自己采擷,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伸手探進少婦的懷里,隔著白色的輕衣,揉搓著塞西莉亞雪膩飽滿的乳肉。那一手根本無法掌握的鼓漲幾乎撐破了衣服,此刻在艦長的揉捏褻玩下,很快便頂起了嫣紅的乳尖,在白色衣物的襯托下,格外妖媚顯眼。
「艦長真是急色啊,但沒有辦法呢,畢竟是媽媽,沒有人能忍得住媽媽的誘惑呢~ 」
少女臉色緋紅,塞西莉亞白了女兒一眼,嗔道「怎麼能這樣說媽媽呢?」但話音未落,便被艦長堵住了嘴。手上動作未停,粗暴而用力的揉搓著塞西莉亞溢乳的胸部,直至敏感的少婦很快泛起了情欲,兩條豐腴的大腿不自覺的交叉磨擦,幽深的隧谷在男人的刺激下,很快便起了反應,泛出點點漣漪。雪白潔淨的輕衣胸前兩點堅硬宛若紅寶石的凸點愈發鮮艷,在男人的揉捏下,宛若面團般的乳肉幾乎破衣而出。
在艦長的褻玩揉搓和衣物的磨擦作用之下,塞西莉亞敏感的胸部誠實的迎合著,白衣很快便濕潤,滲出深色,少婦的乳汁將胸前的衣物打濕,汩汩雪白的奶水縱使隔著衣服,也不住往外溢出,兩道乳痕在用料昂貴的白衣上留了下來,隱隱透出肉色,少女哪里見過這番模樣,自家的媽媽被戀人玩到溢乳的淫靡場景令她也不由得情動,少女探出頭,伸出粉嫩的紅舌,隔著衣服,湊近艦長另一只手沒有照顧到的胸部,舔舐糯濕奶頭處的衣服後,忘乎所以的搓弄吮吸起美母嬌艷的乳頭來。
「好女兒,好兒子,這樣玩媽媽,媽媽會……噫……」
塞西莉亞固然已經和男人一起玩過很多次多飛了,早已習慣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艦長,或者被其他女人和艦長一起侵犯,但此時,少婦所代入與面對的,是自家親愛的女兒與愛婿,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的禁忌,都與其他人在一起時不同,背德的快感令少婦愈發沉淪,伸出舌頭,追逐著艦長的激吻,少女微微抬頭,便看到,自家的戀人和母親正將兩條舌頭,在口外迫不及待的糾纏。
「媽媽的奶水,真好喝呢。媽媽,從小沒有哺育過我的媽媽喲,這獨屬於姐姐的奶水,現在被你認養的女兒吃掉了哦?被征服了你的兒子玩出來的奶水,媽媽要嘗嘗嗎?」
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氣,靈巧的嫩舌用力一吸,將塞西莉亞的奶水隔著衣服吸了一大口,隨後微微直起身,舌頭卷著奶汁,也加入艦長和塞西莉亞的舌吻。
這下可舒服了艦長,不費吹灰之力便品嘗了母女嬌嫩的唇舌,三人的津液混合著乳汁,糾纏在一起,再也無法分清彼此,初時,少女還主位了喂塞西莉亞自家的奶水,待到激吻了數分鍾後,徹底動情的母女,都將自己奉獻給男人,再也不作他想。嘖嘖的水聲,令人面紅耳出,三人的淫戲,足足持續了十數分鍾,直待到塞西莉亞母女幾乎缺氧一般,這才不得不依依不舍放開了艦長的舌頭,大口喘著氣,香汗淋漓,兩人不同的體香混合著,刺激著艦長本就高漲的欲火。
塞西莉亞的上衣徹底被搞得凌亂不堪,濕漉漉的奶水將衣物打濕,最先承受艦長出手的少婦亦是最先承受不足,倆腿一軟,鴨子坐的姿勢癱倒在地上,直將肥美安產的蜜臀壓成兩坨肉餅。大口喘著粗氣,少婦媚眸流轉,仰頭,無比敬仰的看著尤站著俯視自己的艦長,恨不得就在男人的影子里過一輩子。
「媽媽這樣可真好看啊,真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媽媽這個樣子呢~ 」
少女在塞西莉亞身體,兩只手捏住少婦的乳丘,感受著美母胸圍的雄偉,抓緊已然徹底被奶水打濕的衣物,只聽得「哧拉」一聲,名貴的白衣便被少女肆意撕扯開來,「撲哧」一下,兩團白膩的乳球巍巍顫顫脫離了束縛,頂尖還泛著漣漪,彈跳出來。縱使依然知道眼前的美婦已然徹底歸屬於自己,任由自己索取玩弄,艦長也不由得一時滯住了呼吸。驚嘆於塞西莉亞的美艷,男人和少女對了下眼神,皆是明白了彼此的所想。
片刻後,艦長大刺刺坐在大床之上,張開雙腿,任由銀發的母女虔誠的跪在胯下,塞西莉亞和西琳一人一只手,配合默契,脫掉了艦長身上的衣服。一左一右,兩坨柔膩的白峰,將男人矗直的肉莖夾在了中間。一柔膩,一嬌翹,母女二人乳肉觸感相異,相同之處卻是盡皆賣力的服侍。
「不管多少次都要說,艦長的那里太大了啦,光是看著,根本不敢想象,下面能夠把這種東西吃下去呢~ 」
少女仰頭,將臉抬在艦長腿上,眼神迷戀。身旁的艷母眉角勾起,手指攏起鬢角的發絲,將肉致的胴體愈發靠近愛女,只為了能用自己和女兒的肉丘能將主人的肉莖夾得更緊一些,好帶來更強烈的磨擦刺激。不似將肉棒一同夾進乳溝內那般方便掌握,此時的男人的肉棒是在母女二人一左一右兩團肉球中間,這番母女二人身體上的不同便彰顯無遺。少女身軀充斥著活力,奶子緊致而充滿彈性,母親的身體則肉感酥軟,兩番相抵,艦長的肉棒倒是大半陷進了塞西莉亞的乳肉內,只留龜頭裸露在外。眼看著愛女被艦長挑起下巴,兩人含情脈脈對視,塞西莉亞貼心的一笑,些微抬起胳膊,用綿軟的腋下將主人的龜頭容納進去,默默侍奉著。
不多時,果然身旁的女兒和艦長嘖嘖的激吻聲便傳來。塞西莉亞也不多看,只是專注於侍奉著艦長的肉棒,半晌過後,腥臭的液體便從已然紫黑的龜頭馬眼處慢慢滲出。塞西莉亞知道這是主人已然動情的證據,於是加快了速度,讓這根每晚令自己魂牽夢縈徹底臣服的肉莖在自己腋下愈發激烈的磨擦著,時不時還伸出嫩舌舔舐,毫不顧忌送出津液潤滑,直至混合著的男女體液將奶子沁濕,泛起銀色的光,塞西莉亞這下聽到耳畔男人的呼吸瞬間沉重起來,便明白,艦長已經到了極限。
腋下的肉棒在淫亂的母女擠壓下已經瀕臨發射,艦長放開了被自己激吻地面色通紅的少女,伸出雙手,緊緊捏住母女二人的雙乳,用勁將兩團肉丘擠壓在一起,奮力挺著腰:「我要射了,看我把你們兩個射滿!」
話音落下,隨著肉棒劇烈的抽搐抖動,灼熱的精液頓時噴涌而出,在母女二人驚呼聲中,將這對相似的嬌艷面龐染上了自己的痕跡。母女二人並未躲避,反而將臉湊近艦長的肉棒,表情似是享受一般,虔誠的迎接著艦長的發泄,任由白濁將自己沾染。
「艦……爸爸的精液,把西琳和媽媽都變成了淫蕩的樣子呢~ 」
許久後,這分量十足的發泄方才停止。少女和艷母看著對方滿臉精液的樣子,默契得相識媚笑。一大一小兩具綿軟的誘人胴體相擁起身,緊緊貼在一起,跨坐在因射精而躺在床上的艦長身上。男人張開眼,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緊緊相擁,艷母主動調整胸脯,把紅寶石般的奶頭向愛女的乳尖湊去隨著一聲長長的「啊~ 嗯~ 」的呻吟,奶頭死死貼在一起。兩女皆是滿足地喘了一口粗氣,少女伸出嫩舌,貪戀舔舐掉艷母臉上戀人的精液,一臉沉醉滿足。塞西莉亞有樣學樣,兩條香舌將彼此臉上的精液舔舐干淨後,便肆無忌憚的互相吮吸交纏。在艦長面前背德的偷歡令母女二人倍感刺激,微微抬起腰,泛著蜜水的兩只花蚌磨擦片刻,終於咬合在一起,將艦長的肉棒夾在中間,上上下下,盡力貪求著快感。
「媽媽……嘖……媽媽,啊,艦長的,進來了~ 」
艷母妖媚嫻熟的肉體令少女情難自禁,下身敏感的肉蔻磨擦幾下後,西琳終於忍不住,陰埠微微一拱,少女的肉洞便將夾在母女二人中間的那根肉棒貪婪的吞了進去。
「啊,西琳,偷吃真狡猾,媽媽也想要艦長的肉棒!」
塞西莉亞撅嘴,被女兒搶先吃掉主人的肉棒,這令欲火纏身的人妻少婦頗有些空虛。艦長只覺得好笑,坦然放松,兩只手搭上交叉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母女二人豐碩肥美的屁股,手感充實而飽滿,十指陷進肉里,令他十分滿足。他也不自己用力,任由母女二人自行出力,自己只是享受著肉體的歡愉。
「西琳的里面真緊啊,仿佛無盡的深淵一樣呢,不愧是空之律者,雖然看著很小,但能完全吃掉我呢~ 啊嗯,這下換成媽媽了嗎?嗯,和我的嚴絲合縫,完全就是為我貼身打造的肉穴還真是滿足啊~ 」
少女上下聳著腰,讓男人進出了上百下後,頓感身子一軟,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但塞西莉亞看准女兒一時失神,亦是一挺身,早已充滿淫液的花蕊將女兒拱開,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美婦終於搶到了渴求已久的肉棒。
「噫,媽媽好壞,不要搶艦長的肉棒啦!」
少女在瀕臨高潮之際被母親推開,頓感空虛不滿,但欲望又無處發泄,於是主動狠狠的捏住艷母的奶子,奶頭碰撞研磨之下,噴出汩汩奶水,直將四只誘人的白丘打濕,發出低沉的碰撞聲。兩條紅舌愈發渴求著彼此,吞咽著母女對方的津液,銀色的絲线在兩女的舌尖拉出,久久不斷。
直至塞西莉亞扭腰,被男人的肉棒插得雙眼翻白,意識模糊,少女這才找准了機會,將艷母擠開一旁,再次霸占了艦長。兩女就這般反反復復,交換著,半晌後,隨著滿足的嘆息,兩人幾乎同時,被艦長的肉棒干上了高潮。
「啊呀~ 嗯,好舒服~ 」
劇烈的運動幾乎耗盡了母女的體力,小穴內還汩汩流出陰精,兩人卻癱倒在床上,舒服得不想動一根手指。
「接下來,輪到我收尾了吧?」
艦長嘿嘿一笑。方才母女二人的交換活動,倒是給了他些許喘息的機會,現在還差臨門一腳。塞西莉亞和西琳聞言,臉色一緊,但此時,已然酥軟無力的母女二人根本無力反抗男人。被艦長擺成一左一右跪爬裝,兩只挺翹的美尻並列,艦長將肉棒夾兩瓣美臀中間,抽送幾下,隨後以征服者高高在上的姿態,揚起巴掌,狠狠拍打著母女二人的雪臀:「既然是母女,就要互相關愛哦,不可以爭搶!媽媽真是的,要有個做媽媽的樣子呢!」
啪啪聲響起,塞西莉亞媚呼,敏感的臀部被主人無情的巴掌拍打下,火辣的感受直衝大腦,被艦長調教得無比敏感的體質令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本能的像一條母狗一般,愈發妖媚的翹起屁股,承受艦長的施為:「是~ 啊……好兒子,是媽媽不對……淫蕩的媽媽,只想要乖兒子的大肉棒,狠狠的懲罰~ 每天,不對,是每小時,每分鍾,媽媽都要被兒子的大肉棒填滿,被燙燙的精液澆灌全身,徹底成為兒子的性奴,成為沒有兒子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亂母親~ 」
看著塞西莉亞已然臣服,艦長如法炮制,重點關照起少女:「西琳也是哦,尊敬媽媽是女兒的義務,搶跑是不對的!」
「啊!噫~ 西琳知道錯了,艦長,不,是爸爸,求求用爸爸的肉棒,把教導,狠狠的烙進騷女兒的身體里面,讓西琳成為永遠也不會忘記爸爸的騷女兒,永遠跟在爸爸身邊!」
母女二人的淫亂求換令艦長腦袋轟的一聲,理智徹底崩壞。挺起腰,杵起堅硬的肉柱,艦長狠狠插進了塞西莉亞的淫穴,催動全身的力氣,大肆抽插著。同時少女還未來得及失望,男人的觸手便伸出,一同插進西琳也已泛濫的屄中。母親的肉穴和女兒的肉穴的觸感同時傳來,從未有人能夠有這番真正同時享受兩個人的體驗,尤其還是徹底征服一對絕艷的母女。艦長之前沒有發泄的欲望此刻已經燃到了頂點。啪啪啪,肉體碰撞,水聲泛濫,床單被徹底打濕,男人的全力侵犯,令母女二人無從招架,直恨不得被艦長肏死在床上。此刻,三人皆已無暇呻吟叫床,只留最本能的欲望釋放。
沉重的肉體碰撞聲持續了幾乎三個小時,數次交換母女的體位,直至彼此精疲力竭,男人將最後一發精液灌進西琳的淫穴中,懷中抱著兩具誘人的胴體,三人緊緊抱在一起,貪戀著極致後的殘余。奶水,淫液,精液,口涎,混著在一起的味道,此刻格外的令人安心。
「媽媽,艦長,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少女呢喃著,沉沉睡去。艦長捧起塞西莉亞的奶球,吮吸著少婦依舊充盈的奶水,聽到少女這番夢囈,不禁失笑。正要放開安慰少女,西琳的後半句便說了出來:「還有琪亞娜姐姐……」
「……」
艦長一怔。此時,已然昏昏欲睡的塞西莉亞微微睜開了眼,殘存的些許氣力令她在失去意識前,恍惚間望著捧著自己的奶子吸食舔舐著的主人。沒有言語,但艦長依然知道,少婦想要說什麼。
「會的,琪亞娜也會的,我承諾,等結束了後,你們母女三人會團聚的。」
無聲的承諾,在沉穩滿足的呼吸聲中,漸漸散去。
第23.5章:番外篇四---阿波尼亞的侍奉人生
「數千年的積累過於深厚,縱使是改革後的現在,這位實質上已經類似於「國家」的機構,外表上仍舊殘存著過去影子。宗教化的首領稱呼與建築風格固然已成為「天命」的風格,這些已無實際意義,僅僅是作為審美的要素存在於這神秘而強大的機構中。」
某位首次獲得許可前往天命中心執政區執行公務的女武神興奮的聽著身旁引路人者的介紹。舉目遠眺,在視线的盡頭,純白與輔以金色點綴的恢弘建築群,無疑彰顯著居住在其中的,實質上已然如同「人類「的首領的天命首腦們的傳奇色彩。
「不知道這次是否有幸能遇到那些創造了傳奇的英雄們呢?上次我的同事在這里見到了那位星之騎士,回來向我炫耀了好久,這次怎麼也得反殺回去吧,唔,不過說到底,每一位女武神,最想遇上的,果然還是我們的總司令大人吧,那位帶領我們戰勝了崩壞,步入了新時代的英雄……嘿嘿,嘿嘿嘿……」
眼看著身旁的女武神已經陷入某種臆想之中,引路人微微扶額。這位前不滅之刃女武神部隊的普通退役成員心中一動,某名回想起了曾經與星之騎士一同服役於某艘戰艦的往事,微妙的生出一股攀比之心:「都在稱呼他為總司令大人嗎,但最親近他人那里,都是喊他叫做「艦長」哦……「只是,這位女武神今天注定難以如願了。她所想見的人,如今並不在工作區域。
中心執政島最里部,比起恢弘浩大的外部宗教風建築來說,風格更為多樣。那是僅僅允許數十人居住的生活區,在那其中,有著一座「教堂」。
誠如那位不滅之刃的女武神所講述的,如今的天命執政區,宗教建築僅僅是作為一種風格被保留了下來,但在這片無外人踏足的生活區,卻是實打實的存在著教堂。
「我的心尊主為大,我的靈以神我的救主為樂,因為他看顧他婢女的卑微。看哪,從今以後,世世代代都要稱我有福,因為那全能者為我行了大事;他的名是神聖的。他的憐憫,世世代代臨到敬畏他的人。他用膀臂施展大能,驅散那些心思意念驕傲的人。他把權能者從高位上拉下,又把卑微的人高舉。他用美物滿足飢餓的人,讓富有的人空手而去。」* 注:引自路加福音46-53 《瑪麗亞的頌贊》清風吹拂,門口的風鈴叮叮作響,午後的陽光透過彩窗上的人影,映照出一地斑駁。告解室內,白色頭巾的修女虔誠的跪著,雙眸微闔,蜜色的發絲下垂,將一張聖潔的面龐反而襯托出嬌媚。何等淨化心靈的純潔場景啊——倘若不是修女在胸前合十祈禱的雙臂陷入那對被黑紗與白簾遮擋的碩大玉峰的話。事實上,如果仔細看去,還會發現,修女那赤裸的雙足固然虔誠而堅定,但足跟卻完全沒入了淫熟的臀尻,縱然被及地的頭巾遮掩著,隱隱綽綽間,卻愈發惹人口干舌燥。誘人的罪惡身軀,與聖潔的虔誠之心結合,那是個足以令任何男性都為之瘋狂的,想要將其摧殘,令其墮落的女人。只是如今,卻僅僅只有一人,能夠享用這比密酒還要甜醇的佳釀。
合十的雙手被微微抬起,兩只大手毫不客氣的揭開堪堪遮住上半部黑絲紗衣的白簾,露出幾欲撐爆薄薄的黑絲的那對令人口干舌燥的碩大玉峰,不出所料,未著胸衣的玉峰頂端,嫣紅美玉被緊緊束縛住,卻因身後男人熟練的揭開乳簾的動作,悄悄挺起,隱隱似有白色的液體,濡濕了絲衣,將本就薄薄的黑色染的更深。入手,沉甸甸的手感,令身後的來人頗為滿意,輕輕一撕,哧拉聲中,早就不堪修女胸前重負的黑絲被男人輕易毀壞,托住白膩奶子的雙手微微一捏,頓時陷入無盡綿軟的乳肉內,震起陣陣乳浪。
「嗯~ 」
嬌媚地令人無法想象是從一位神職者身上發出的聲音,修女張開了雙眸,這才令人發現,她的雙眸狹長,眉毛微微下垂,與落下的蜜色發絲相配,反倒令這無比嬌艷美麗的女子自內而外油然而生出一股哀怨與泠落,似是獻給神明的祭品,任人宰割。
毫不意外於身後男人的到來,名為阿波尼亞的修女,原前文明逐火之蛾十三英桀第三位,最強的精神系融合戰士,擁有看到未來的能力的女人,恐怕早就知道男人將會到來這件事吧?任由自己的軀體被褻玩,甚至可以說,這副被他調教地已經無比淫亂的胴體,存在的目的,就是替他發泄性欲,繁衍後代。明了自身存在意義的修女,以常人難以察覺的動作,扭了扭身子,調整姿態,果不其然,熾熱的陽具隔著阿波尼亞薄薄的下擺,強勢的抵在修女的臀溝內,宣示著自己對於這絕世美姬所擁有著的主權。
「阿波尼亞這里已經濕了呢,是看到我的到來,提前泌乳准備迎接我嗎?」
耳根傳來男人噴出的鼻息,令阿波尼亞身子一顫,食指和中指捻著胸前早已挺立的櫻蕾,白色的乳汁便順著乳球緩緩滲出,帶著濃郁的香醇,將修女聖潔的白衣染上罪惡的顏色。
「唔嗯~ 只是,看到了更遙遠的,被您授種懷孕的未來,身體所作出的反應而已……」
無比淫亂的內容,卻被理所當然的由修女口中闡述,這份反差,令身後的男人呼吸停滯了片刻,隨後噴出愈發熾熱的濁息,將阿波尼亞的耳垂吹得通紅:「阿波尼亞能看到的未來越來越真實了呢……能夠看到我這次的目的嗎?」
雙指捻住乳珠,如今的男人早已對如何應對飽含乳汁的乳房這件事信手拈來,手法初時輕柔,宛若鴻羽,指肚與蓓蕾上下磨擦,些許的粗糙感直惹得阿波尼亞瘙癢難耐,再逐漸加重力氣,剩下的三指托住修女沉甸甸的乳肉,待到食指徹底被濡濕後驟然發力,狠狠一擠,雙手便徹底陷入綿軟的乳丘中。阿波尼亞受此刺激,早已為撐住彎下的腰肢而趴在地上的雙手一陣顫抖,渾身劇烈抽搐,兩團碩大的雪乳在男人的揉搓下染得緋紅,宛若最上品的紅寶石般的嫩肉幾經蹂躪,終於不堪重負,隨著修女悠長的嘆息與呻吟,濃郁香醇的乳汁迸發而出,將這件教堂徹底染上背德的韻味。
「請您不要含弄我的胸部,我的乳汁並沒有塞西利婭夫人那樣幫助您控制崩壞能的功效……唉……」隨著阿波尼亞一聲無奈的嘆息,男人埋首於修女廣闊的胸襟前,張嘴叼住一只嫩白的乳首,已然嫻熟的啜飲著奶水,似是在品嘗絕世佳釀,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球毫不客氣的大力揉捏,毫不掩飾自己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這番惡霸行徑。「卡蓮女士暫時不在這里,不過請不要擔憂,她早就做好了成為您妻子的准備,早就在期待著輪到她的這一天……啊嗯,請,請輕點~ 」
「這就是「戒律」的味道嗎……抱歉,養成習慣了,看到泌乳的奶子就忍不住要湊上去品嘗……嘖嘖……這份看到未來的能力還真是方便啊……」嘴上說著道歉,行動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反倒得寸進尺,整個人舒舒服服的躺在阿波尼亞的大腿上,肆意抓住遮擋自己視线的兩團雄偉的山峰,輪流品嘗著。
「「請」不要稱呼我為戒律,事到如今,請留給曾經的我最後一份尊嚴……原本是看不到與您相關的未來的,但隨著您對我的授精,我也漸漸能看到一些與您相關的未來了,您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但也有可能是你變強了,至少這對妊娠狀態下的奶子就是證據吧,曾經只是能看到未來,但現在,你甚至能讓自己的身體逐漸與未來的自己同步,嘖嘖,這可比其他人的修煉不講道理多了。」
「當然也有這部分原因,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您確實在逐步變弱……您的一切行為都沒有白費。縱然現在的我還無法看到您的願望實現的那一天,但您確實在前進。」
男人一怔,下意識的用手捏緊了心髒——或者說,曾經是心髒的位置,氣氛頓時有些沉重。面對著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阿波尼亞神情溫柔,一只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頰,頭低垂著,蜜色的發絲劃過男人的臉,癢癢的,很是溫馨。
「呼……這樣啊。哦對,那麼你看到你的未來里,我有娶了你嗎?」良久,男人長出一口氣,似是為了轉移話題與氣氛,語氣變得輕佻。阿波尼亞眉毛微不可見的一挑,表情頓時有些僵硬。
「「請」不要追問這件事,在這種事上,恕我無法回答……」
「欸?哦,這麼說你有去看這樣的未來吧,喂喂喂阿波尼亞,不是說只願意將身體奉獻出來嗎?看來你也在不知不覺中動心了……唔唔唔?」
話音未落,修女便罕見的主動彎下腰,將一只乳球塞進男人的嘴里,將後半句話堵了進去,纖手更是摸進內褲,將男人早已矗硬的肉棒握住,三指捏住肉杆,規律的上下活動,食指和拇指則捏成一個圈,在男人冠狀溝處由輕到重,專挑敏感的地方揉搓著。已然熟知男人的敏感帶,阿波尼亞因為別樣的心思被發現,羞憤之下,只想早點讓男人進入狀態,好轉移注意力,侍奉便格外賣力。
「嗯啊,好舒服哦,阿波尼亞,不過這里是教堂欸,這樣真的好嗎?」男人輕輕一笑,也不再追問。阿波尼亞與自己的妻子們關系不盡相同,他固然享受著這位數萬年前的前文明英桀的罪惡肉體,肆意處置著自己的俘虜,但最開始,確實並不曾想過真的獲得她的心。歸根結底,身為「往世樂土」的阿波尼亞,願意順從臣服於自己,主要還是為了愛莉希雅和曾經的戰友們,既然英桀們的印記沉淀在阿波尼亞的體內,那麼或許有一天,能夠通過妊娠的方式,將這些燭火們再度點燃,在這已然跨越了試煉的文明中,去圓那曾經只能視為奢求的夢。
但終究,長年的相處,會改變人的想法。
阿波尼亞輕輕的嘆息一聲,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想法。這位享受著自己授乳侍奉的男人,是這里絕對的統治者,所謂的教堂,不過是刺激情趣的場所罷了,自己和卡蓮已經記不清多少次被他按在神像與十字前,狠狠的肏干侵犯,沒有絲毫的尊嚴。而且實際上教堂是屬於卡蓮的,她不過是寄住,而卡蓮從前視他為主,過幾天後便是今年那位幸運的成為他妻子的女人,這一切,都與現在的阿波尼亞,沒有任何瓜葛。
「嗯,至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沒有瓜葛呢……」心中這樣想著,阿波尼亞沒有猶豫的開口道:「如今我所侍奉的主,就是您。我會完成您的一切需求,所以,「請」您,好好的發泄給我吧。」
「那就讓我好好的品嘗阿波尼亞的滋味吧~ 」
興奮的液體從龜頭前端滲出,將阿波尼亞的纖手染成了男人的味道,修女馴服與臣服的宣言令他無比興奮,情緒調動的格外早。阿波尼亞嘴角些許上揚,修女知道,僅僅是手是無法令男人滿足的,但他今天確實格外興奮,前戲液體比往常要更早滲出。愈發精致的擼動,許久後,直至男人滿足的吐出自己的奶頭,他已然嘗夠了阿波尼亞的奶水,修女的兩條豐腴的大腿終於得到了些許釋放,兩腿中間的桃源早已泛起蜜汁,只是被男人枕著,雙腿下意識的磨擦都無法做到,這令阿波尼亞更為瘙癢難耐,修女明白這副被調教的敏感孟浪的胴體,已然會被男人的任何行為,調動起情欲了。
「原來塞西莉亞夫人每天被他榨取乳汁是這樣的感受,唔,這樣真的會上癮啊……最初窺探愛莉希雅和他的日常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呢?事到如今,已經看到了太多其他的東西了……」男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已然跨越了崩壞的試煉的如今,戒律的英桀那能看穿未來的眼眸,看得更多的,反倒是自己和自己的愛妻們每日的歡淫。在不知不覺中被灌輸了太多的淫亂場景,正在默默的的改變著阿波尼亞的認知,使她對於性愛的接受與期待愈發濃厚。
讓男人大大方方叉開雙腿坐好,阿波尼亞主動褪去了自身的衣物,虔誠的跪下,不知廉恥的挪動到男人的胯下,雙手托住自己的乳球,微微仰起頭,將自己侍奉的面容令男人盡收眼底,隨後身子微微前傾,將男人的肉棒,請進了自己的乳溝內。
「對於這對淫乳,我還是很有自信的,在您的妻子當中,是最大的哦……」兩團乳肉被男人的肉棒強硬的侵入,酥細綿軟的乳肉遇到熾熱的陽具,似乎連心髒都為之灼燒,那比雪還要白的嫩肉當中,顯眼的黑色正不講道理的矗立著,直抵在阿波尼亞的下頜,一顫一顫,汩汩留出前列腺液,將這原本散發著馨香的女體,染成腥味。
「姬子聽到的話一定會不開心啦~ 不過倒確實是事實,而且雖然沒打算娶可可利亞,她的倒也確實比不過你,哈,這副淫亂的身體,真虧得你能保留處女到被我破掉呢,明明看上去隨時會被人強奸的樣子……」男人長出一口氣,他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的愛妻無量塔姬子,這位在後宮中以胸圍傲視群雌的美人,是最早和自己成婚的女人之一,很受其他人尊敬。只是客觀來說,和阿波尼亞比起來,就算是姬子也稍遜一籌。
「果然,我所看的的未來里,可可利亞女士並沒能成為您的妻子呢,不過對於她來說,也是樂在其中……」阿波尼亞淺淺一笑,男人獎勵式的摸了摸修女光潔的臉頰,這令阿波尼亞很是受用,隨即低下了頭,張開檀口,將男人的龜頭含進了口中,舌頭靈活的挑逗著敏感地帶,「這都是「命運」,曾經的我,也無法相信,會被下個文明的訪客,徹底占有馴服……咂咂嘖嘖……「沒有人能相信吧,這位虔誠的修女,口交侍奉的技術,會是這般嫻熟出眾。已然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侍奉眼前的男人的阿波尼亞,絲毫沒有顧及自己形象的想法,每日里所看到的,男人和愛妻們的淫亂行為令她的知識儲備格外豐富,而英桀們將知識化為行動很是有效,不多時,男人的肉棒便在嘴中一跳一跳的,顯然是爆發的征兆。
「真是色情修女啊,這麼喜歡吃我的肉棒嗎,那就射給你吧!「天生罪惡的肉體,後天嫻熟的技術,獨一無二的身份——不論是前文明的最強精神系英桀,還是愛莉希雅的摯友,這些混雜著,在阿波尼亞低眉溫馴的態度之下,似是蜜餞一般,直教男人骨頭都酥了一般,征服欲大大得以滿足。興奮的喘著粗氣,一把揪住肆意丟掉阿波尼亞身上最後遮攔的頭巾,將修女瑧首緊緊抱住,粗暴的抽插著,直至阿波尼亞呼吸都有些困難,男人肉棒抵住修女的嘴穴,舒爽的一股腦射了出來。
「唔……請溫柔一些,我不會逃離您的身邊,您無需這樣急躁……「逆來順受的軟糯細語聲中,阿波尼亞細細品味著口中的精液,沒有絲毫厭惡的表情。她抬起頭,雙手托住下巴,把嘴角滲出的白濁接下,將緩緩吞咽著的過程,任由男人肆意欣賞。
「很喜歡吃我的精液呢,阿波尼亞~ 」
修女俏面含春,真就宛若品嘗絕美的佳肴一般,一滴滴將男人的白濁吃下,隨後雙臂托住雙乳,用潔白的乳球,擦拭著男人的殘精,直至胸前一片白色,修女起身,食指勾去嘴角最後一絲滲出的精液,放入嘴里細細品嘗,隨後一雙天生的媚眼流蘇,跨坐在男人的腰間,將粉嫩猶如處子的花源毫無羞恥的展現在男人眼前,另一只手伸到胯下,雙指主動掰開那一线妙境:「主啊,「請」允許我用這副下流的身體服侍您~ 」
雖然才射過,但男人就仿佛沒有賢者時間一般,硬了起來,甚至猶勝之前。阿波尼亞挺著腰,淫穴抵在男人的龜頭處,「嘖嘖」的水聲中,摩擦著。
保持了數萬年的貞潔,僅僅是十余年的交合,便徹底被改變。龜頭時不時半探入,阿波尼亞和男人都清楚,如今,修女的身體,已然徹底成為了男人肉棒的形狀,每一寸胵肉,都似是天生為了獻媚眼前的男人而生長的一般。恍惚間,阿波尼亞想起了兩人的第一次相見,那時的她無法理解,但如今,卻是徹底明白了,為何萬年不易的華,僅僅是數年間,便成為了男人的模樣:「對不起,華,愛莉,我又偷吃了,「請」不要責怪我……」
隨著一聲悠長的嘆息,修女腰肢一沉,男人的肉棒堅定的擠開了阿波尼亞那遠勝處子的緊窄蜜穴。雖是遠勝處子般緊致,但進入卻毫無阻礙,阿波尼亞的肉穴就仿佛專為男人開放一樣,前方龜頭攻城略地,然而在侵入的下一刻,胵肉便完美的貼上,就連冠狀溝下那絲縷片寸余地都沒有留下,徹徹底底成為了男人陽具的形狀。
「嘶嘶呼~ 不管多少次都得驚嘆,阿波尼亞的名器著實是獨一無二呢~ 」
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氣,自己身上,皎白宛若清月的曼妙胴體正費勁一切力氣侍奉著自己的肉棒,那與連接著雄偉上圍與妖嬈下圍的驚人纖細的蠻腰在初插入時一滯,隨後似是跳舞一般,盡情肆意的扭動著,劃出攝人心魄的弧线。阿波尼亞兩只手撐住男人的小腿,挺著腰,將自己傲人的上身似是炫耀一般,賣力的晃出令人口干舌燥的驚人乳浪。
「您能……您能享受我的身體就好了……呀……噫……」
平日里低垂的眉眼終於睜大,阿波尼亞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體的那一刻,便迎來了一波小高潮。但自己的身體卻仿佛失去了控制,高潮余韻未歇便條件反射般動了起來,這令阿波尼亞的快感根本來不及消散,反倒隨著起落,愈演愈烈。潔白的小腹處,粉色淫靡的淫紋亮起,聖潔的修女此時,卻比下流的魅魔更加淫亂。
「阿波尼亞的身體,無論享受多少次都不會膩哦,畢竟,已經徹底是我的形狀了嘛。嗚啊,還能加夾的更緊嗎?真了不起啊~ 」
男人好整以暇說著情話,欣賞著淫亂修女的表演。懺悔室內,赤裸的修女騎在男人身上交歡的場景,已然上演了無數次,但每一次對於阿波尼亞來說,都如同初夜一般滿足。她明白,自己的身體已經很徹底無法離開身下的男人了,她也絲毫沒有矜持,從未有其他人看到過的模樣,在男人的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
「唔「請」不要捏我的乳房~ ,這樣子的話,又要丟了……被您一插入就高潮的淫亂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啊噫,肉棒,插到最里面了,子宮,子宮沉下來了,子宮在渴求著您,不,不是子宮,是我在渴求著您,渴求您為我授種,渴求著那個未來!主啊,「請」您將精液,全部射進我,射進阿波尼亞的身體里吧!」
縱使是面對末日,精神也未曾如此高亢,阿波尼亞此刻渴求著男人的澆灌,子宮口親吻著龜頭,花心大開,期待著男人的精液。兩人的性器每一次起落,都帶出大量淫絲,男人雙手抓住修女胸前兩團搖晃的乳球,咬著牙,如同對待牲畜一般毫不留情的擠壓,直將潔白的乳汁甩得整個懺悔室都是,他也快到了極限,阿波尼亞作為英桀中的佼佼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在自己已經射過一次的前提下,外加賣力的服侍,終於令男人有了射精的衝動。
「那就射給你吧,阿波尼亞,接住了,你最喜歡的精液,要全部灌進你的子宮了哦?」
放開阿波尼亞的奶子,將雙手攬住修女的纖腰,用力一拉,不堪征伐的修女終於無力支撐身體,癱倒在男人的身上,兩團肉球蓋在男人臉上,一張嘴,再次咬住阿波尼亞的奶頭,一吸,清甜醇香的母乳便流進男人的口中,更是助長了男人的欲火,握緊腰肢,下半身奮力一矗,死死抵住阿波尼亞的花心,幾番研磨,徹底攻陷了宮口,蓬門大開,男人整個人為之一振,拖著修女,大力做著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啪啪!」
性器碰撞,男女的呻吟聲交融,淫液與乳汁迸發,混合著情欲的味道,將兩人的興致推上最高潮。足足半個小時之久,當男人最後一次抵住阿波尼亞的花徑,隨著兩人充滿春意的呻吟,精液沒有絲毫阻礙的灌進了修女的子宮,直燙得阿波尼亞渾身顫抖,卻又如沐春風般,渾身舒暢,沒有一絲力氣。
良久,「啵」的一聲拔出肉棒,保證精液全部被修女的子宮吃掉,男人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開阿波尼亞,整張臉被修女的奶子埋死,若不是如今的男人已經無需氧氣,呼吸僅是習慣,恐怕早就被憋死了吧?
「嗯,不過,被阿波尼亞的奶子悶死,倒也不枉是一件美事呢~ 」
調笑聲中,修女幽幽轉醒。聽見男人的調笑,嘴角一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端的是風情萬種,隨後閉上眼,調整情緒,恢復了往常的樣子,觀察著未來:「這一次,又沒能懷孕呢……對不起,說了有失風情的話……」
「不用在意,帶你去清洗一下?」
「您還要找卡蓮吧?請不用在意我。您去做您的事就好。」
修女恢復了些許力氣,緩緩撐起上半身,兩團乳肉巍巍顫顫,乳尖的蓓蕾挺硬,汩汩白色的乳汁依舊滲著,但阿波尼亞對此毫不在意,也沒有絲毫遮擋的動作,僅僅只是撿起了頭巾,遮住了自己蜜色的頭發,幫男人穿好了衣服,隨後半跪著,閉上了眼,不知在祈禱著什麼,忽略掉赤裸的嬌軀倒也算是聖潔。
男人撓了撓頭。他張嘴,但思考片刻,卻沒有說出什麼,起身,走出懺悔室,最後再看一眼,被自己干得一塌糊塗的修女正如同自己進來時的那般模樣,男人關上了門。
關上門的一刹那,阿波尼亞張開了雙眸。輕輕的嘆息,修女摸了摸小腹,男人的精液就在子宮中,那是一份獨特的溫暖:「說漏嘴了,居然說什麼「這對淫乳,在您的妻子當中,是最大的哦」這種羞人的話,這不就是承認了會成為您的妻子嗎?」
「但是沒辦法,我所看到的未來,就是這樣,在那遙遠的未來,愛莉終於如願以償和您走到了那一步,「戒律」,「黃金」,「螺旋」,「無限」,「空夢」,圍在「真我」的周圍,身披白紗,一同歸於「■■」……「「但是,為什麼,就算是如今,已經從您那里獲得力量,我仍舊沒能看到,「繁星」的所在呢?」
阿波尼亞抬起頭,已是入夜,戒律的英桀透過窗戶,與夜空對視。
窗外,繁星點點,一如過往,亘古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