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名黑社會個個凶神惡煞,為首壯漢臉頰劃開,臉皮用兩枚圓環扣在一起,這比紋身之類的可是嚇人多了。
身後幾人同樣個個臉上帶疤,渾身煞氣,站在那里,空氣中都蔓延著殺氣。
原本吵鬧的牛郎店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卡座中喝酒的女人紛紛如同鵪鶉般低下頭,門口侍者紛紛後退,只求不要被注意到。
白川夏所在位置面前擺著一張改造的移動推車,上面由玻璃杯擺成塔,周圍還有各種炫目裝飾。
畢竟是開了10瓶價值200萬的酒,這牌面可是要拉滿的。
店里一共十多名牛郎全部擁簇在他身邊,正在准備為10瓶酒渲染氣氛,現在全部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這里排面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果然,十多名黑社會,凶神惡煞徑直朝這邊走過來。
牛郎們哪見過這個場面,有人身體下意識往後縮,有人雙腳發軟,往地下坐。
坐在靠門口位置的顧客,見黑社會走過去,有的提心吊膽往外走,有的蹲下身體躲在卡座底下。
他們又不是沒見過黑社會,但這十多個人,看這外表,這氣質,手上沒十條人命都沒人信。
畢竟這十多人,都是山岸影業,從稻川會數萬幫眾中,精心挑選,外形最黑社會的黑社會,作為特型演員再就業。
個個都是本色出演。
十多人一同走來的氣質,一名牛郎直接跌坐在地上,雙手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眼淚往外冒,直接被嚇哭了。
木村智久同樣臉色蒼白,但還算鎮定,至少沒有直接跪。
裂嘴男走到茶幾前,目光掃過眾人,停在白川夏身上,直接掏出手槍:“是不是你?”
旁邊一名小弟湊過來,沉聲道:“剛才黑卡就是在這里使用的。”
“哐當!”水咲泉一只手拿著黑卡,一只手拉著pos機,直接跪在地上,臉上沒有任何血色:“我…我…我…”
她想說她只是一個刷卡的,張大口,但因為過於緊張,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裂嘴男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拿過那張黑卡。
然後目光看向白川夏,語調平淡,朝身邊小弟道:“把他剁碎了喂魚。”
“哐當。”又有兩名牛郎嚇倒坐地上,立馬捂著嘴,身體抖個不停。
木村智久和和服老板,同時身體向後挪了半步,只希望別牽扯到自己身上來,同時瞟向白川夏,居然敢偷黑社會的卡,膽子太大了。
“等等,我被他們騙了!”白川夏臉色驚恐:“是他們一直誘導我消費!”
“?”木村智久和和服老板臉色驚恐。
“抱歉,我不知道她偷了您的卡。”和服老板直接雙膝下跪,姿勢恭敬:“今晚所有消費,我們全部退還。”
她思路還算鎮定,但說話時聲音明顯在顫抖。
就在這時,裂嘴男忽然掏出手機,似乎是有人打來電話,他飛快接聽,身體九十度鞠躬,極為恭敬。
“是,老大,我知道了,非常抱歉,一定為您辦好。”
他說話時,凌厲目光掃過眾人,被他目光看到,無不心生寒顫。
裂嘴男掛上電話,並不說話,只是用目光冷冷看著眾人。
所有牛郎都低著頭,恨不得掉到地里去。
女老板跪在地上,巨大壓力已經讓她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珠。
裂嘴男聲音冰冷:“賺到2億開心嗎?”
女老板臉上汗珠往外滴,她知道,是開那100瓶酒的錢,但他為什麼知道,也不敢問,陪笑道:“大哥,所有消費我們一定會如數奉還,同時獻上厚禮。”
裂嘴男臉色越發陰沉,也變得更加可怕,聲音都讓人感到刺骨寒意:“外面的廣告牌想告訴所有人,我們老大在你們店里花了錢嗎?”
“廣告牌?”女老板一聽,臉色瞬間一白,看向水咲泉。
水咲泉已經哭出來了,她眼中盡是無辜。
明明是老板你說過,為了防止顧客消費後再後悔,大額消費立馬用外面的廣告牌實時展示,同時還能做宣傳。
外面的巨大廣告牌,因為只需要改個數字。
所以水咲泉在刷完一百瓶的錢後,就直接用對講機通知後台,實時改動了牛郎店門口的電子廣告牌。
現在還在掛著。
“全部帶走。”裂嘴男站起身。
“抱…抱歉。”一名殺馬特站起身:“不管我事啊,我…”
“啪啪啪!”連續三槍,從殺馬特身邊劃過,後面酒瓶發出“咔嚓”碎裂聲。
“啊?!!”牛郎中發出尖叫,抱頭趴在地上,不斷顫抖。
殺馬特已經倒在地上,嘴張大,褲子濕了一大片。
“現在我很火大。”裂嘴男聲音冰冷:“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十二名牛郎和白川夏被分別塞進三輛面包車。
白川夏正好和木村智久還有女老板坐一輛車。
兩人目光仿佛能殺人,想將白川夏身上肉一塊一塊割下來,塞進嘴里吃掉。
白川夏壓低聲音:“放心,這事因我而起,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木村智久臉上已經因為憤怒而扭曲。
“閉嘴。”看守黑道沉聲道。
面包車里終於是安靜下來。
他們見到這位黑社會老大,一名氣質優雅的品茶女人。
十多人在木地板上跪成一排。
稻川花緋手里端著茶,另一只手拿著一疊資料隨意翻看:“長澤音?”
“是我。”女老板恭敬應聲,她額頭上都是冷汗,周圍那些手中持槍的黑社會給了她太大的壓迫感。
“你知道黑社會最在意什麼嗎?”稻川花緋端起茶杯,輕喝上一口。
“抱…抱歉。”長澤音根本不敢回答。
“面子。”稻川花緋放下茶杯:“現在道上都在傳你們聯手坑了我兩億。”
“不是的!”長澤音急了:“是她……”
她想解釋。
稻川花緋伸出手,放在嘴唇邊。
長澤音立馬安靜下來,根本不敢再說話。
“你需要明白一件事。”稻川花緋看向她:“你覺得我應該向所有質疑我的人一個個去解釋其中真相。還是直接告訴他們,那些敢於坑我的人全部被我剁碎丟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