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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協同風師弟逃離玉仙門,重獲新生。

情欲修真錄 文宇軒 11934 2024-03-05 04:06

  逃回房間里以後,葉紅魚徑直爬到了床上。

  捂在被子里一個勁的哭,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個模樣。

  或許是因為拜月宗慘遭滅門的打擊,又或者是這幾天來被清真子的不斷羞辱,逐漸變得麻木。

  但是,當葉紅魚注視著風無痕那清澈的臉龐時,她還是從心底里,排斥著這樣的自己。

  盡管,自己的身子已經被弄髒了。但是絕對不能夠把小師弟也牽連進來。

  …………

  自從上一次,葉紅魚狼狽的從風無痕房間里逃離出來以後。清真子便沒有再強迫她去做同樣的事。

  當然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情,風無痕也是毫無印象。一連十多天,他和他的師姐就這麼躲在玉仙門里。

  每到了晚上的時候,清真子總會准時出現在葉紅魚的房間用各種方法玩弄她。

  葉紅魚對於這種粗暴的侵犯方式,逐漸已經習慣。

  反倒是丘平川自從上一次走了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葉紅魚反倒是有點期待丘平川用他那奇怪的液體塗滿自己全身,然後使勁蹂躪強暴她的感覺。

  這一日,葉紅魚吃過午飯後,閒暇的在院子里散步。

  風無痕小師弟則每天堅持在閣樓里打坐修煉。

  跟葉紅魚一樣,風無痕也迫切的希望重振山門去找魔神閣復仇。

  他與葉紅魚所不同的是,葉紅魚已經對復仇一事絕望了。

  可能是因為現實的殘酷打擊,再加上最近一連段精神上的折磨。眼下的葉紅魚只想盡早離開這個地方,徹底告別這種羞辱的生活。

  在葉紅魚走到一棵大樹綠茵下的時候,遠處清真子穿著一襲紫色的道袍,面帶溫和笑意的走來。

  這個老匹夫總是在人前道貌岸然,人後禽獸不如。直到現在,風無痕還一直把他當作是個宅心仁厚的恩人來看待。

  對於這一點,葉紅魚並不想去跟風無痕揭露清真子的真面目。也許有些事,把小師弟瞞在鼓里,對他並無壞處。

  “清真掌門,今天怎麼白天就來看望我們師姐弟倆了?”見清真子來到院內,葉紅魚語氣怪怪的詢問了一句。

  言下之意無非是鄙夷清真子晚上干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呵呵,老夫這次來,自然是有好消息,要告訴紅魚姑娘和風無痕小老弟。這可是一個大好消息啊,老夫早上接到线報。魔神閣,似乎已經放棄對你們的追殺了。”

  “是真的嗎?”聽到從清真子嘴里說出來的話,葉紅魚和風無痕同時一喜。總算有點撥開雲霧見天空的感覺。

  “那是自然,老夫還會騙你們不成?我聽說,好像魔神閣的人這次惹上了天山劍池的劍仙雪衣侯。結果雙方大戰了一場,魔神閣損失慘重,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時間理會你們拜月宗的事。”

  “師弟,你聽到了麼?我們終於…終於有救了。”葉紅魚激動得落淚,但是話剛說完,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還身陷狼窩。

  就算魔神閣不再追殺自己等人了,可自己又該怎麼逃離出玉仙門呢?

  “嗯,是啊是啊。師姐,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可以趁機重整師門,然後找魔神閣為掌門師伯報仇了。”風無痕緊咬了咬牙,認真著道。

  “嘿嘿,風無痕小老弟莫急,雖然魔神閣這次受了重創。但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你們真的重整了拜月宗,又能怎樣?老夫這倒是有個提議,不如最近幾年你們就暫住在我玉仙門。一方面可以努力修行,提升自己的修為。另一方面又能掌握更多的信息情報,借此來對付魔神閣。何樂而不為呢?”

  葉紅魚知道清真子這老匹夫打的是什麼算盤,但遺憾的是現在的她根本無法拒絕。只能選擇沉默的站在一旁。

  反倒是風無痕聽到清真子的話後感動異常,欣喜著連連道謝道:“真的可以嗎?太好了,清真掌門。您的大恩無痕一定會銘記於心,來日必報答於您。”

  聽著風無痕的這話,葉紅魚內心苦笑。

  小師弟啊,小師弟。

  這個老匹夫,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他留下我們,只是想用更多的法子來玩弄你師姐的身體啊。

  “呵呵呵,談報答什麼的,就太見外了。畢竟紅魚妮子的父親可是老夫的老友,幫這點小忙是應該的。對了,明日青道宗的掌門人侯臣平會來我們玉仙門做客,這侯掌門以前也曾是凌月老頭的摯友。對於這次紅魚姑娘的遭遇,他也是感到很擔憂啊。遺憾的是無論是我們玉仙門,還是青道宗,都終歸沒有能與魔神閣對抗的實力。所以自拜月宗遇難後,咱們只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侯臣平?

  聽到清真子的話後,葉紅魚心頭一跳。

  這個侯掌門確實是自己父親的朋友。

  但是在葉紅魚的印象里侯掌門一直都是為人忠厚老實,而且與父親的關系非比尋常。

  如果他願意幫自己忙的話,那麼擺脫清真子的控制,重整拜月宗還有一线生機。

  如若不然,自己就只能一直被囚禁在這個地方,當清真子肆意玩弄的一個奴隸了。

  “清真掌門你言重了,與魔神閣的衝突矛盾是我們拜月宗自己的事情。如果把清真掌門你們幾位前輩牽連進來,那才是我們的不是。現在清真掌門願意這麼照顧我和小師弟,紅魚已經很感激了。”為了能夠順利見到侯臣平,葉紅魚不得不在清真子面前示弱,討得他的歡心。

  聽到葉紅魚這話,清真子哈哈大笑,連連點頭道:“要是侯掌門看到紅魚姑娘這麼明白事理,想必他一定也會很欣慰的。凌月那老頭子雖然死了,但有女如此,死也可以瞑目了啊。”

  葉紅魚靜靜的聽著,暗地里,拳頭握得繃緊。

  ****

  次日,正如清真子說的那樣,青道宗的掌門人侯臣平,來到了玉仙門做客。而清真子,也第一次把自己叫到了掌門大殿。

  幾個月不見,侯臣平還是那副老樣子。黑白相交的胡須,濃眉大眼,身上披著一件褐色的長袍。跟隨他而來的,還有兩名青道宗弟子。

  “哈哈哈,侯掌門,你可算來了。老夫可是等你等得好苦啊。”見侯臣平帶著弟子進入掌門大殿,清真子立刻面帶歡愉的迎接上去。

  在實力上來看的話,青道宗比玉仙門可是強大不少。

  作為青道宗的掌門人侯臣平,其實力放眼整個修真界,也算是頗有名望的存在。

  自然見到這樣的他,清真子也得客客氣氣的。

  “嗯,清真掌門,好久不見。咦,這位是…紅魚姑娘?紅魚姑娘,你沒死?”侯臣平看到站在清真子身後的葉紅魚,不由面帶詫異的道了一句。

  聽到侯臣平關懷的慰問,葉紅魚心里一酸。強忍住哭意,回答了一句道:“嗯,葉紅魚見過侯伯伯。”

  “哎,丫頭。自從得知你出事以後,我就派遣門下弟子四處找你。搜尋了大半月,卻一直沒有你的蹤跡。本來還以為,你已經…已經慘遭魔神閣毒手了。能在這里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侯臣平感慨連連,眼眶中也已泛出絲絲淚痕。

  “嗯,自從師門解散以後,葉紅魚就四處流亡,最終不得已之下,才來投靠清真掌門。這些日子…。”葉紅魚看了看清真子的眼色,故作感動的繼續說道“多虧了有清真掌門的幫助,葉紅魚才能逃過一劫…。”

  清真子聽到葉紅魚這麼一說,自然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翹起那山羊胡子。

  “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清真啊,看來葉凌月那老頭子,欠下了你一個大人情啊。”

  “哪里哪里,應該的,應該的。嘿嘿嘿。”清真子極其無恥的受用著,臉上竟還有得意之情。

  “那個,侯伯伯,您這次來找清真掌門,是有什麼要事嗎?如果有要事的話,葉紅魚就先退下了。”葉紅魚來了一招以退為進。

  想要弄清楚清真子想要干些什麼,葉紅魚就必須了解到充足的信息。

  “哎,別走別走。你這丫頭又不是外人,我這次來,只不過是找清真談一筆交易罷了。”侯臣平挽留了葉紅魚一聲。

  原本想要示意葉紅魚退下的清真子,只能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附和道:“是啊,紅魚姑娘,你就留下來吧。稍後侯掌門也許還想跟你敘舊一番呢。畢竟他也曾是你父親的朋友。”

  “嗯。”葉紅魚點點頭,退後兩步,站在角落里頭不再言語。她知道接下來兩人的對話,不是自己能插上嘴的了。

  跟隨侯臣平一塊兒來的兩個弟子,自從進門起就注意到葉紅魚了。

  葉紅魚不止相貌美艷,身材也是火辣十足。

  尤其是她那豐滿的臀部,光是看一眼就叫人口饞欲滴。

  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蜜穴被清真子那壯碩的肉棒開發,如今渾身都透著一股媚態。

  舉手投足間,都充滿著勾引男性的風情。

  “侯掌門,實不相瞞。這次我請您過來,就是想找您借用一些靈石。你也知道,近年來修真界的靈石匱乏。沒有靈石給弟子築基,門派就會逐漸衰敗。你看,咱兩也是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老夫一定會有借有還。等到我玉仙門開采出天南山的靈脈以後,必定以雙倍奉還。你看如何?”

  “天南山?可是天南山的靈脈,不是鐵劍門的地域嗎?清真掌門,你這麼做可就有點不道德了。”

  “哈,鐵劍門那種無名小派,門下弟子加起來,還不足二十個人。即便我玉仙門強行開采他們的靈石,他們又能耐我何?要是侯掌門也有此意的話,當然可以跟我們玉仙門聯手,一起開采那靈脈。”清真子逐步利誘道。

  “荒唐!清真掌門,你怎麼可以有這等想法?如果玉仙門,真的是缺少靈石。我青道宗借一點給你們也不是什麼問題。但如果就因為這件事而去欺壓那些小門派。未免也太下作了一點吧?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這麼做的。”

  “啊?侯掌門,你別這麼說啊。我這也不是被逼無奈嗎?換個角度想想,鐵劍門明明只是個小門派,卻霸占著一個那麼大的靈脈。就算我們不去搶,其他大門派也會動手的。這只是早晚的事情。”

  “不管別的門派會怎麼樣,反正我們青道宗,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你這麼做,豈不是遭天下英雄笑話嗎?”侯臣平厲聲指責道。

  雖然他這種古板的性格,葉紅魚不是很贊同。

  但是對於侯臣平這樣的為人,她卻是非常佩服。

  要是請這侯伯伯相助的話,相信他一定不會拒絕自己的。

  原本,准備了很久的一次會談。清真子卻沒有想到這麼果斷的就遭到了侯臣平的拒絕。

  坐在椅子上愣了愣神後,清真子苦笑道:“候老哥,你這性格,老弟該說你什麼好呢?也罷,我也不催著你做決定。你還是留下來先考慮兩天吧。”

  “這種事,沒什麼好考慮的。清真掌門,老夫這便告辭。”

  “哎,侯伯伯,你等一等。難得來一次,能陪葉紅魚聊聊天麼?自從家父喪命以後,我一直都沒遇到過能談心的人,這心里很是難受。”葉紅魚倉促的挽留了一聲,她的目地,並非是為了清真子。

  而只是單純的想請求侯臣平,幫自己一把。

  “哎,也罷。既然紅魚姑娘有此請求,清真,那我便留下來,再考慮兩日吧。”侯臣平猶豫了一下,隨即改變心意道。

  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清真子見葉紅魚關鍵時刻站出來挽留了侯臣平,心里樂呵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忍心斥責葉紅魚?

  “好好好,我這就去替侯掌門安排歇息的房間。”清真子激動的退下以後。

  葉紅魚留意了一下大殿,見大殿里除了兩名青道宗弟子外,並沒有外人。

  不由衝著侯臣平招了招手。

  “侯伯伯…。”

  “嗯?怎麼了?紅魚姑娘。”侯臣平不解的走上前,葉紅魚則踮起腳,將嘴湊在侯臣平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什麼?這個清真子,他居然囚禁你?”

  “噓,侯伯伯,你小聲點。現在只有您能幫我了。還請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一定要救我出去啊。”葉紅魚懇求道。

  “好的,我知道了。只不過這里畢竟是玉仙門的山門。就算我想帶你走,清真子若是不讓,我也沒法子啊。”侯臣平頗為為難著道。

  聽到侯臣平這話,葉紅魚心涼了一截。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一定會想法子,把你和你的小師弟救出去的。如果清真子執意不放人,我就召集其他幾大門派,逼他放人。堂堂一大門派,做出這種卑鄙齷蹉之事,我就不信他清真子不怕天下人笑話他。”侯臣平大咧咧的一揮手,葉紅魚這心,才總算安穩了下來。

  ***

  深夜,侯臣平的住房安排好了以後。葉紅魚也被玉仙門的弟子,強行送回了後院。

  葉紅魚前腳進門,不料,清真子後腳就跟了進來。

  見到清真子一臉猴急的模樣,葉紅魚一點兒也不奇怪,這個老匹夫為何會這樣。

  這些天葉紅魚已經受夠了他的肮髒嘴臉,一想到再過不久自己就可以離開這里。

  內心固然是無比的開心。

  “你這個賤人,到底跟侯臣平那家伙說了些什麼?”

  清真子開口的第一句話,有些讓葉紅魚驚愕。

  難道說,侯臣平已經去找清真子對質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侯臣平知道了這事以後,清真子想要瞞也瞞不住了。

  而且,就算清真子膽子再大,也不敢強行拘留青道宗的掌門人。這樣一來的話,他就只能乖乖放了自己和師弟了。

  “呵呵,你對這些很好奇麼?”葉紅魚冷聲笑了笑,直視著清真子。

  “好你個淫蕩的母狗,居然想逃脫老夫的魔掌?想也別想,今天老子非得操爛你這不要臉的賤貨。讓你懷上老子的種。到時候看你大著個肚子,能跑到哪里去。”清真子說話間,便撕扯碎葉紅魚的衣衫。

  對此,葉紅魚沒有反抗。

  如果反抗有用的話,這些天,她早就反抗了。

  衣服被清真子三下五除一的撕裂開來以後,也不知清真子從哪弄來一根繩索。

  緊緊的就把葉紅魚的身體,給捆綁了起來。

  清真子掏出自己的巨大肉棒,毫不客氣的塞進葉紅魚的嘴里。

  接著葉紅魚就只感覺肉棒一次次猛烈的衝擊著自己的口腔喉嚨,那種極度想要嘔吐的感覺,反復循環著。

  “唔~~唔~~~。”嘴里塞下個巨大肉棒,讓葉紅魚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她那白嫩的身體,被繩索捆綁,而勒出一條條痕跡來。

  可能是光用嘴,並不能讓清真子感到滿足,清真子拽住長繩的一端,一把將葉紅魚吊在房梁上。

  這樣一來,葉紅魚的身體就被懸空了。她的兩條玉腿因為被繩索強制性的掰開,白虎的小穴就這麼羞人的暴露在空中。

  “桀桀桀———。”看著葉紅魚這狼狽的模樣,清真子快感十足的大笑起來。

  他順手扯下一塊白布條,緊緊遮住葉紅魚的眼睛。

  又用布條,塞進葉紅魚的嘴巴和耳朵里。

  “淫蕩的母狗,老子現在就讓你既聽不見聲音,又看不見光线,叫也叫不出聲,在這房間里干你七天七夜。直到讓你懷上老子的種為止。”

  “唔~~唔~~~。”感覺自己的五官完全被隔絕以後,葉紅魚頓時顯得不安起來。

  因為當人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時,各種負面情緒便會不自覺的侵占內心。

  看得出來,這次清真子是真的很想教訓一下葉紅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紅魚感覺自己下體的蜜穴,被滾燙的舌頭舔弄著。然後,一根碩大的肉棒,筆直的挺入了自己的小穴。

  在一片黑暗,一片寂靜的環境下。

  唯獨自己下半身的快感卻不斷傳遞而來。

  這種興奮與不安的感覺,揉合在一起。

  讓葉紅魚的身體,越發的敏感起來。

  一次又一次的抽出,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填充。葉紅魚已經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是覺得,自己下體的蜜穴,都開始紅腫了起來。

  就在葉紅魚即將崩潰之際,遮住眼睛的布條被扯了下來。葉紅魚虛弱的睜開雙眼,迷迷糊糊的往前看去。

  下一秒,葉紅魚的瞳孔猛的收縮了起來。

  令人無法置信的一幕,就這麼生生的擺在眼前。眼下插在葉紅魚蜜穴里的男人不是清真子。而居然是侯臣平!

  侯臣平赤裸著身體,胯下的肉棒不斷在葉紅魚的蜜穴里抽插著。

  淫蕩的蜜汁四濺,侯臣平還一邊搓揉著葉紅魚那豐滿白嫩的奶子,發出感慨道:“清真子,你這家伙,還真有點本事。真把這葉紅魚丫頭,調教成一頭母豬了。哈哈哈,當初我迷奸這小母豬的娘親時,她娘親的蜜穴就是這種感覺。那小穴叫一個緊啊,干一次,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哈哈哈。”

  怎麼會這樣?葉紅魚渾身顫抖,大腦里一片空白。

  清真子嘴角上揚,目光中透著一縷寒光。

  森然笑道:“小婊子,你是不是以為找候老哥幫忙,就一定可以擺脫老子的魔掌了?哈哈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就看錯人了。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最起碼侯掌門絕對是一個無恥的淫賊。之前在大堂里他拒絕我的請求,可不是因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而是他嫌棄我給的好處太少呢。”

  “桀桀桀,你連這都看不出來,還指望日後重振門派?像你這樣蠢笨的白痴母豬,以後只要老老實實伺候男人當好泄欲工具就好了,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清真掌門,別這麼說。要是早知道這葉紅魚成了你馴養的母豬,並且還這麼大方的送給老夫玩。別說是兩千顆上品靈石,借你五千顆也沒問題啊。”侯臣平一把勒住葉紅魚的脖子,將她嘴里的布條給拿了出來。

  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粗魯的便強吻上去。

  葉紅魚感覺到一條火熱的舌頭,在自己貝齒間攪拌。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之前自己蜜穴被那火熱舌頭舔弄的感覺,竟就是這侯臣平所為。

  眼淚順著臉頰,不自覺的往下流。

  葉紅魚感覺自己作為女人最後的一絲尊嚴都丟了。

  “嗚嗚嗚~~~。”葉紅魚一邊痛哭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但越是掙扎,反倒帶給侯臣平更多的快感。

  清真子在一旁看侯臣平玩得正酣,也按耐不住性子拔出碩大的肉棒,從葉紅魚後庭插入進去。

  兩根巨大的龍陽,不斷在自己身體內進進出出。

  葉紅魚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

  但偏偏這會兒她手和腳都被繩索捆綁得緊緊的,只能任由兩人不斷的侵犯著自己。

  “清真子,老夫直接給你五千顆上品靈石,不如你將這頭母豬轉讓給我吧?”侯臣平使勁搓揉著葉紅魚的雙乳,乳頭被侯臣平捏揉成各種形狀。

  偏偏葉紅魚對這種粗魯的玩弄,還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這更加使得葉紅魚倍感羞辱。

  “你們都是禽獸。”葉紅魚張口大罵。

  聽到葉紅魚的破口大罵,侯臣平一愣。而後咧嘴壞笑道:“清真子,這頭母豬性子倒是挺倔的。看來你還沒有完全把她調教好啊。”

  “不急,只要給這母狗注射一記春心針,她馬上就會乖乖的了。”清真子呲牙一笑,拿出兩根春心針來,分別插在葉紅魚的兩個乳頭之上。

  春心針的藥效,傳遍葉紅魚全身。在藥效的作用下,葉紅魚僅有的一點點理智,被吞沒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葉紅魚身上的繩索被解開來。

  但是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徹底成了欲望的奴隸。

  腦子盡管還清醒,但是身體卻不屈從自己的意識。

  葉紅魚甚至還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不斷搖晃著臀部,懇求侯臣平的插入。

  小穴被兩個男人輪流的抽插,而變得越發紅腫。

  白色的液體,與葉紅魚蜜穴外黑色的毛發,黏成一團。

  比起清真子的龍陽,侯臣平的龍陽絲毫不顯短小,反而持久力異常的強悍。好幾次,葉紅魚都被這侯臣平,給干昏了過去。

  ****

  待到第二天葉紅魚從昏迷中醒來時,她還躺在凌亂的被子之上。而睡在她旁邊的,就是侯臣平。

  看到身旁的侯臣平,葉紅魚憤怒與屈辱的情緒一並爆發。連想也沒有想,就試圖伸出手去掐死侯臣平。

  結果,葉紅魚雙手還沒來得及靠近侯臣平的脖子,就反被侯臣平給勒住了手臂。

  “桀桀桀,紅魚丫頭,別這麼急嘛。”

  “你…你這個無恥的禽獸,人渣。枉我父親對你那麼信任。你竟然干出這種畜生都不如的事情來。”

  “信任?笑話。你覺得你父親真的會信任我們幾個嗎?他若是信任我們的話,當初被魔神閣追殺的時候,早就來求救了。小妹妹,是你太天真了而已。這個世界本就是殘酷的,如果我真如表面上那麼忠厚老實,你覺得這個掌門之位會輪到我來坐?”侯臣平略有深意的感慨了一番。

  而後,又頗為不舍的看著葉紅魚。

  “你長得跟你娘很相像,都是萬里挑一,難得的極品美人。只可惜,老夫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多玩弄幾下你這淫蕩的身體了。你放心,像你這樣罕見的尤物。就算清真子玩膩不要你了。老夫也會大度接納的。”侯臣平笑著說完這話,便一把掏出他的龍陽來。

  看到侯臣平掏出那壯碩的龍陽,葉紅魚才記起自己昨日蜜穴早已被干得紅腫。要是再被那個的話…。

  心里這般想著,當葉紅魚想要從床上逃下來。

  可是已然來不及了。

  一個時辰過後,房間里只剩下葉紅魚一個人赤裸著身體。

  她的身體緊貼在地面,雙腿像是青蛙腿一樣無意識的展開。

  淫蕩的蜜穴里,還徐徐溢出白色的精液。

  葉紅魚瞳孔沒有任何的神采,只是時不時,身體會痙攣一兩下。

  “嘎吱———。”房門被打開來,清真子摸著胡須,笑眯眯的走進門。

  “侯掌門這個家伙,可真夠厲害的。居然把這個母狗干成這副德行。”

  “我是淫蕩的母豬…。請繼續干我…。”葉紅魚恍然未覺的擡起頭,甚至沒認出眼前的人是清真子。

  而是主動的把垮張開,兩只手指將蜜穴掰開。

  ****

  因為侯臣平的事,葉紅魚已然墮入了絕望的邊緣。

  一連幾日,再也沒有反抗的念頭。

  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已經選擇接受這樣悲慘的命運了。

  在葉紅魚意志極為脆弱的這段時間里,清真子對她的調教並沒有落下。

  也不知是不是從侯臣平的身上,得到了啟發。

  一連五日,清真子每天都會帶一個不同的玉仙門弟子進葉紅魚的房間。

  然後命令葉紅魚用那濕潤的蜜穴,服侍進來的弟子。那些被帶進來的弟子看到葉紅魚這樣的絕色大美女,哪能不受誘惑?

  幾乎每一個弟子,都是把葉紅魚的蜜穴灌滿了精液,才選擇心滿意足的離去。

  又是一天過去了,這一天同往常一樣,清真子又帶來了一個玉仙門的弟子。

  “桀桀桀,沒有別的要求,給我狠狠干這里面的母豬。干到她叫爽為止。”清真子冷笑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葉紅魚。

  葉紅魚瞳孔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現在的她,除了吃飯,就是等待一個又一個不一樣的男人,來抽插自己的小穴。

  “好的,我知道了。掌門。謝謝掌門的賞賜。”進來的玉仙門弟子,看到葉紅魚的姿容後。迫不及待的脫起了衣服。

  清真子鄙夷的看了那名弟子一眼,調侃道:“這麼猴急干嘛?只不過是玩弄一頭母豬而已。再怎麼說,你也是我清真子的兒子,雖然只是個野種。”清真子說完這話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留下房間里,那個不知名的玉仙門弟子。

  等到清真子遠去以後,那名玉仙門的弟子,才緩步走到葉紅魚的身旁。

  “一個月的時間沒見,你就成了這副德行?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居然被那個糟老頭子,調教得這麼馴服。你這頭不知廉恥的母豬,果然只要是個男人就能讓你滿足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葉紅魚怔了一怔。眼神恢復了一點神采。

  “你是…丘平川?”

  “錯,我真正的名字,其實是叫清平川。不過我那個掌門父親,似乎不願意承認我這個野種兒子。但盡管如此,他還是把我留在了玉仙門當一個外圍的弟子。前幾天進來干你的那些弟子,也全部是那個老家伙的兒子。不過他們的身份,比我要正統一點。”

  聽聞對方的講述,葉紅魚勉為其難的從床上爬了下來。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沒錯,這就是那天的那個玉仙門弟子丘平川。

  只不過葉紅魚沒有想到。

  這個丘平川,竟然會是清真子的私生子?

  “那老家伙說了,如果誰能把你干到懷孕,就以明媒正娶的方式把你娶進門。這種禽獸的想法不愧是他老人家才可以想得出來的呢。”

  “噢…。”葉紅魚麻木的點了點頭,開始脫下清平川的褲子。紅唇很是熟練的便吸允起清平川的肉棒起來。

  看著自己胯下的女人,清平川的眼神,暗藏著一絲絲憤怒。

  “喂,女人。難道你打算下半輩子,就這樣子過下去?”

  “不然還能怎麼辦?如果我懷上了你的種,或許日子能好一點點吧?”葉紅魚痴呆的笑了笑,回應了一句。

  “噢?那麼你是不是還打算告訴你以後的孩子,他的母親是被玉仙門每個弟子,都干過的母豬?”清平川笑得越發詭異了。

  葉紅魚身形一顫,緊咬著牙,擡起頭看向他。

  “你到底打算說什麼?”

  “如果一般的女人遇到這樣的待遇,恐怕早就自殺了,但是你沒有。所以,我覺得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至少,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

  “我這里有個計劃,只要你聽我的安排。就能順利殺了清真子那個老匹夫。到那時,你就能逃出玉仙門,再也不需要忍受這種生活了。你願不願意接收?”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還有,你的目地又是什麼?”直到這一刻,葉紅魚的神采,才恢復了正常。咄咄逼人的注視著清平川。

  “目地嘛,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想當玉仙門的掌門人。但只要那個老家伙活著一日,我就一日沒希望當上掌門。這麼說,你可明白?”

  “你…你容我考慮一下?”

  ****

  這一天晚上,窗外的繁星,比以往要稀少很多。葉紅魚靜靜的蹲坐在床頭的角落里,沉默不語。

  待到月亮攀上雲層時,忙碌了一天的清真子,回到了葉紅魚的房間。

  這些天,清真子每晚上,都是在葉紅魚的房間里過夜的。

  進了門後,清真子全然沒有顧及葉紅魚的反應。

  自顧自的脫下衣服,然後強行一把將葉紅魚抱起。

  葉紅魚被清真子抱在床上以後,眼神有過那麼一瞬間明亮。

  但是,清真子似乎沒有注意到。

  “唔~~~。”按照往常的情況,清真子會先玩弄一把葉紅魚的乳頭,待到葉紅魚來興趣了以後,就用肉棒插入葉紅魚那濕潤的蜜穴里瘋狂抽插。

  但是這一次,葉紅魚采取了主動。不等清真子有所動作,葉紅魚便一臉痴迷的跪在清真子胯下。

  迷戀的伸出舌頭,不斷的舔弄著清真子的肉棒。

  “怎麼這麼晚才來找我?我好想要了~~~。”葉紅魚臉頰分外緋紅,扭動了一下那纖細的水蛇腰。

  兩只白淨修長的玉腿,主動纏住了清真子的腰部。

  見葉紅魚第一次這麼主動,清真子不由大為興奮。用力揮舞著手掌,在葉紅魚白皙的臀部上,拍打了一下。

  “母狗想主人了?”

  臀部被清真子這麼用力一拍,頓時一個紅彤彤的五指印。

  “嗯,紅魚好想念清真子師叔。除了師叔您的寶貝,其他的人的肉棒根本滿足不了我。求求你了,好好的干紅魚的蜜穴吧。”葉紅魚兩只手,不斷撫摸著清真子的肉棒,一邊往自己濕潤的蜜穴里塞。

  蜜穴兩旁的花瓣一張一合,包裹著清真子的寶貝龜頭。濕膩膩的汁液,很快就塗抹均勻了清真子的肉棒。

  “啊~~~。”葉紅魚主動爬起身來,騎在清真子的身上。

  然後有節奏的挺動著臀部。

  隨著身體的扭動,葉紅魚胸前的兩個豐滿巨乳,也不斷晃動。

  這一刻,葉紅魚像極了一個淫蕩的蕩婦。

  滿臉只剩陶醉和享受的表情。

  “桀桀桀,還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這麼快就習慣這種生活了?”

  “嗯,主人。紅魚是只屬於您的母狗。您想怎麼干~~~就怎麼干,想怎麼弄我就怎麼弄我吧。”

  “噢?那如果我讓你跟一條狗交配,你願意嗎?”

  “啊~~~好舒服。主人,你快別這麼說。紅魚一想到~~~要和狗交配。小穴就好癢~~~好想要。主人,你再用點力干我。啊~~~”

  葉紅魚完全忘我的撅著屁股,兩只手還撫摸著自己的乳頭,那誘惑勾人的呻吟聲,幾度讓清真子失去理智。

  “果然,你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啊。”清真子連連感慨了一聲,抑制不住興奮的欲火。

  粗魯的把葉紅魚壓在床上。

  反手扣住葉紅魚的雙臂。

  然後挺動肉棒,瘋狂的抽插。

  這一次,葉紅魚蜜穴里噴射出來的蜜汁,比以往要多更多。

  葉紅魚不斷賣命的呻吟,嘴里還說著各種下流不知廉恥的話語。

  但正是這樣,反倒叫清真子更加興奮了。

  感覺到蜜穴里,清真子那肉棒抽插的頻率變化。

  葉紅魚知道,清真子怕是要射了。

  當即,葉紅魚配合的挺動臀部,嬌喘吁吁道:“啊~~~葉紅魚這條母狗,被主人干得好舒服。妾身要一直這麼被主人干下去。啊~~~飛了,爽飛了~~~。啊,主人~~~。”

  兩人在同一時間,達到了興奮的頂點。清真子滿頭大汗,幾度虛脫了過去。這是他以往一來,干得最拼命的一次。

  也正因清真子玩弄葉紅魚的身體太過入神,以至於房間里悄然潛入了一個身影,他也沒察覺到。

  “唔~~~主人,紅魚要是沒有你的龍陽,肯定會活不下去的。”高潮過後,葉紅魚主動摟住清真子,與他進行著舌吻。

  被葉紅魚的舌頭纏住以後,清真子的視角同時也被阻礙住了。而在他身後,一個身影手持匕首型法寶越靠越近。

  葉紅魚利用自己的粉舌,撬開了清真子的嘴唇。

  誰也沒有想到,在葉紅魚的嘴里竟然藏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葉紅魚的舌頭只是輕松的一遞,藥丸就進入了清真子的嘴里。

  “你剛才給我吃下了什麼?”

  “被你發現了麼?真不好意思啊。”聽到清真子詫異的質問,葉紅魚連忙飛身一退,與清真子拉開距離。

  “噗哧———。”同一時刻,身後的匕首,悄無聲息的刺進清真子的背部。

  清真子猛然一回頭,而後神情變得詫異萬分。

  “你…是你?”

  “老家伙,去死吧。”潛入房間里的,就是清平川無疑。

  葉紅魚剛才喂清真子服下的是一顆噬靈丹。

  只要服下了這種藥,想要再運用體內真氣的話,便會立刻走火入魔。

  不明所以的清真子,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

  見清平川再次揮動匕首,朝自己心窩刺來,他不由運功抵擋。

  結果剛運轉體內的真氣,清真子就是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同一時刻,清平川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髒。

  清真子肉身被毀,剛想遁出元神逃命,卻被清平川早就准備好的覆靈散灑在了遁出的元神之上。

  元神在慘叫之中,化作了縷縷青煙消散一空。

  就這樣,清真子死的不明不白。

  倒地的時候,眼睛里還充滿著詫異的神色。

  看到這個讓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死了,葉紅魚如釋重負,內心也是莫名的開心。

  “你這個禽獸,沒想到也會有今天吧?”葉紅魚緊咬著牙,衝著清真子的屍體,怒哼了一聲。

  “紅魚姑娘,恭喜你,你自由了。”

  “嗯,你真的願意放我走?”

  “當然,我的目地無非是掌門之位而已。在此之前,我早已拉攏了門中不少長老和弟子,蟄伏數十年修得如今一身實力,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倘若此番我失信於你的話,他日又如何能取信門內其他人呢?”

  “不過往常的時候,清真子都會玩弄你到三更才會入睡。今天房間若是太早安靜的話,恐怕會引起外面弟子的懷疑。正好我麾下的人趁著今晚夜色還有另外一番布置,剛才我看你被這老家伙,干得那麼神魂顛倒,不若……。”

  聽到清平川這麼一說,葉紅魚立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能夠逃脫這清真子的魔掌,說到底還多虧了他。

  況且,葉紅魚並不排斥被這清平川撫慰的感覺。

  見葉紅魚沒有拒絕,清平川當下靠近葉紅魚,從後面摟抱住葉紅魚的腰,掏出肉棒來,夾在葉紅魚雙腿間,慢慢摩擦著葉紅魚的蜜穴。

  “如果不是和紅魚姑娘有約定在先,我還真是不想放走你這麼個尤物呢。”

  “~~~唔,快進來,我受不了了。”只要被清平川的龍陽觸碰,葉紅魚就會感覺異常的興奮。

  對於這一點,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一想到反正這是最後一次,葉紅魚索性也就放開了。

  在葉紅魚的催促下,清平川沒有猶豫。肉棒往前一挺,便深深的頂入了葉紅魚的蜜穴。摩擦在蜜穴內部的花蕊之上。

  “啊~~~。”葉紅魚的身體,赫然繃緊。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這期間自己所發生的變化是葉紅魚預料不到的。

  她也未曾想到自己會墮落到這一步。

  之後,兩人連番大戰,從床上滾到地上。

  又從地上,交媾到書桌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葉紅魚第一次主動迎合男人。

  不止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

  交歡結束以後,清平川履行了自己的承諾。趁著夜色天黑之際,把葉紅魚和風無痕,帶到了玉仙門的後山出口。

  走前,葉紅魚詢問了一番後才得知,清平川當初就是為利用自己來殺死清真子,從而故意接近自己的。

  難怪那一次,清平川准備那麼‘充足’。想到這,葉紅魚又不禁有些害臊和無地自容起來。

  歷經艱難灰暗的兩個月,現在總算要跟這種非人般的日子告別了。一時間,葉紅魚心頭歡呼雀躍,仿佛獲得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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