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走後不久,金老板一瘸一拐地進來了。對著尹郁左看看,右瞧瞧。嘴里不停地贊嘆:“哎呀呀,多俊俏的小妞!多淫蕩的身體!”
尹郁聽了直翻白眼:哼,等本大小姐逃出去,有你好看的一天!
“尹郁小姐,今晚是你在我們賽巴黎的第一次登台亮相!”
……第一次就把本大小姐賣那麼便宜賺吆喝,我也是謝謝您嘞!
“咳咳,可惜啊!由於行業特殊性質,我們無法通過B2B的營銷方案實現對我方核心競爭力的普遍性市場教育。好在,我們通過對前期成功案例的復盤,形成方法論,加強對內循環,實現生態反哺。已經可以依賴精細化運營,在細分領域找到抓手。開辟了新賽道,塑造了新動能,打通產品端和用戶端的認知隔閡,精准命中客戶痛點。並且,可以通過對商業模式的賦能,打出一套短平快的組合拳,強化客戶認知,快速響應市場需求!”
……能不能說人話……
“咳咳,簡單來說,就是咱們第一次賣便宜點,就當是賺吆喝了,以前這麼干都挺成功的。”
……為什麼我會和這種人渣想到一起去了!!!
“尹郁小姐,你的氣質真是太契合我們賽巴黎夜總會了!簡直就是我們皇冠上缺失那顆明珠!”
……別明珠了,本小姐在謝經理的草台班子里都比你們這兒值錢。
金老板不知道尹郁的心理活動,只是自顧自地一直說著,最後,終於干了他想干的事情:
“唉,吳濤這小子,狠辣有余而情趣不足!委屈你了尹小姐,來,金叔叔給你裝扮上!”說罷摸出幾支顏色各異的油性筆,在尹郁身上寫寫畫畫起來。
尹郁對於身上的文字圖案能有個大概的猜測,越發覺得這800塊一次實在太便宜了,還不如免費。吐槽金老板真是不會做生意!
果不其然,完事後,金老板還貼心地拿出了鏡子給尹郁看看成果。
看到自己從臉上開始,全身上下寫滿了諸如“母狗”“婊子”“肉便器”“淫賤性奴”“精液收集”“性交娃娃”……之類的淫語。
尹郁心中閃過一個嚇人的念頭:不如回去讓主人試試,寫滿之後再去上學!
終於吳濤和金老板都離開了,尹郁默默地等待著使用自己的人上門。
少女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爸爸不會來這里玩吧?
雖然他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可以尹郁覺得從來都不了解他。
或許他也會來這種風月場所也不一定。
如果他真的來了,那可真是一件趣事!
“叮咚,環境光臨……”一個機械的女聲毫無情感地說道。
尹郁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氣。
望向了進來的男人。
“……您有30分鍾時間!”
!!!!!!
一次30分鍾!
尹郁從來沒有那麼想念過謝經理,雖然他的舞台劇台詞智障又羞恥。
但是至少掙得多。
同時又覺得好悲傷,免費可以找理由,就當回饋賓客了唄。
賣得那麼便宜,總覺的自己不但成了妓女,還是一個便宜的妓女。
不過好在,第一個客人是個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撫穩自己疲軟的小雞雞,對著尹郁劈頭蓋臉尿了一泡之後就扭頭就走。
走到一半又突然折回,和尹郁來了張自拍。
好在環形的口塞擋住了大部分臉,不怕照片流出去。
不過如果爸爸看到我的裸體,應該能認出來吧?
接下來,各種奇奇怪怪的客人接踵而至。
有人捏著尹郁的兩粒乳頭,伴隨著外面震耳欲聾的節奏來回拉扯,做出舞蹈的動作,唱著聽不出曲調的歌;有人用可樂模仿賽車手噴香檳,一瓶接著一瓶,噴了尹郁一身黏糊糊的;還有兩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擊劍,一直干了半個小時,才各自射在了尹郁的嘴里。
最惡心的經歷,是一個胖胖的醉漢,進門之後如同一道肥碩的閃電直撲便池二來,還沒站穩身形,就哇地一聲嘔吐了起來。
胖爺死撐著站在便池前,這高度就剛好對著尹郁的臉。
被環形口塞撐開的嘴沒法吐東西,為免窒息,只好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胖子的嘔吐物。
而撐開的嘴,甚至連用口水清洗口腔都做不到。
等他終於吐完,尹郁飽滿的胸部,美麗的臉龐和撐開的小嘴里全是殘余的嘔吐物,掛在少女雪白的肌膚和紅潤的口腔內。
惡臭的味道讓尹郁一陣一陣地反著胃。
在幾次痙攣和抗爭之後,喉頭終於擋不住胃部的強大噴射力。
尹郁也嘔吐了。
張開的嘴分散了壓力,嘔吐物向上噴出不高,又落回了尹郁臉上和口中,淒慘不已。
尹郁想要低頭,可是反剪的雙臂拉住了項圈,根本低不下去。
胖子見狀哈哈大笑:“來,爺給你洗洗!”說罷便拉開了褲子,掏出自己的小水槍對著尹郁上上下下滋了起來。
相比於嘔吐物,熟悉的尿味就顯得沒有那麼討厭了。
不,不是不討厭,是簡直有些香甜。
尹郁不自覺的扭動著腦袋,用嘴去接胖子的尿水。
胖子發現了少女的反應,玩心大起。
把尿柱射在尹郁的小嘴附近,卻偏偏不射進去。
看著尹郁吃力地用嘴去追逐自己的尿液,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金老板這里是有好東西啊!哪兒找的那麼下賤的小妞,哎喲喂,難得還長的那麼俊俏!小妞,你包夜多少錢?小妞!爺問你話呢!小婊子!敬酒不吃……哦,說不了話是吧……”好像是為了掩飾尷尬,發現自己的荒唐的胖子,把一口濃痰吐向了少女的口腔。
漸漸地,尹郁的身上被各種穢物越積越厚,簡直要覆蓋了少女白皙的肌膚。
真就髒地如同廁所一樣。
少女的心態也逐漸變化,從一開始覺得惡心,到努力去適應去習慣。
慢慢的就麻木於這騷臭的氣味和渾身上下黏膩的感覺。
只覺得仿佛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但是最後,隨著尿液一遍又一遍的洗禮,和各種汙言穢語的羞辱,讓尹郁漸漸有了性感。
而迷亂中的少女又在潛意識里把發情的性感和穢物的凌辱結合在了一起。
好在,大部分的客人都是醉醺醺的,都忘了去踩氣泵的踏板。
尹郁腸道里總共也才被擠進去5人份的尿液,對於尹郁來說,倒也還可以承受。
正當尹郁以為,只要好好忍耐住惡臭,就能熬到天亮的時候,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走了進來。
“哼!這就是坤哥說的超級美的小婊子啊?老娘看不就是個廁所嘛!”
話說著,女人把手中的香煙按滅在了尹郁的乳頭上。
尹郁受驚掙扎著胸脯,兩個銀鈴又叮鈴鈴地飛揚了起來。
好在濃厚的汙濁物熄滅了煙頭,倒是並無大礙。
但是這女人又豈肯罷休,抓過一旁的花灑,簡單清洗了一下尹郁的面部。
好不容易接觸到清水的尹郁仰頭迎接著花灑的水柱,貪婪地享受著片刻的清潔“啊……繼續啊姐姐,只要你給我洗干淨了,隨便你怎麼罵,小妹我絕不還嘴!”
哪知道那個妖艷的女子才衝洗了沒兩下,突然轉身撩起裙子,一屁股坐在了尹郁嘴上!
唔!!!!!!
突然之間反應過來的尹郁驚恐的晃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女子的大腚。
女子倒也不糾結准頭,緊緊壓住尹郁的臉龐,松開肛門,噗噗噗地釋放飛翔。
一邊釋放,一邊癲狂地大叫:
“哪里來的小婊子!第一天就敢搶老娘的客人!現在老娘倒是要看看你這張臭嘴怎麼勾引男人哈哈哈哈!”
這下終於超過了少女的極限,恐懼屈辱的淚水流下,咽喉中不甘地發出嗚嗚嚶嚶的聲音。
伴隨著女子瘋狂的哈哈大笑,組成了一首詭譎駭人的交響曲。
等她終於排泄結束,那個瘋女人甚至都顧不得清潔一下自己的下體。
抬腳就踩在了氣泵的踏板上,隨著她一下又一下的踩踏著氣泵,一股濃濁的汙水順著管道被擠進了少女的肛門。
唔!!!!!!
少女看了一眼透明容器里翻騰著的小半桶汙水,大約……能有十升?
少女的腸道最多容納過6升灌腸液,當時已經把她的肚子弄得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
現在自己肚子里至少有一升半的汙水。
要是再把這10升打進去,那豈不是幾乎翻了一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絕無可能容納那麼多汙水,如果一直打下去,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汙水會撐破自己的腸道!
而自己目前這個來路不明的身份,最好還是別指望金老板能送自己去什麼正規醫院。
想到這里,尹郁恐懼地掙扎起來,拼命搖著頭,想要祈求對方的憐憫。
可是被酒精等物麻醉了理智的女子毫不理會,一直瘋狂地踩踏著。
好在女子氣力弱小,每次踩踏都只能擠進一點點。
可問題是她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樣子。
天哪!
難道我今天就要這樣死在這里嗎?
尹郁悲哀地想到。
大不了放棄唄,我算是個什麼東西啊?
自願去給別人當玩物,才16歲的年紀,操過我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如果我現在被人救出去送回給爸爸,可能尹大畫家都不願意認我了吧!
少一條母狗,對於世界來說又有多大區別呢?
隨著腸道里注入的汙水越來越多,身體把更多的血液調集到下體應對。尹郁覺得大腦逐漸缺氧,意識逐漸模糊。
迷迷糊糊中,她想起在長途小巴上被胡來叔摸到了高潮,那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弄高潮。
她想起了兩次向小強哥認主的經歷。
自己的初吻,初夜,以及首次口交和肛交,全都獻給了小強哥。
倒也算沒什麼遺憾了。
她想起和小強哥的種種,痴痴的笑了起來。
少一條母狗,對世界來說應該是沒什麼區別,但是對於主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主人,主人應該會難過的吧?
主人!
尹郁突然一個激靈驚醒,不,我才不要死在這里,主人會難過的。我自己也不允許,我還要回到主人的身邊!
一想到這里,尹郁的思緒似乎突然清晰了起來。
灌腸的軟管是插在便池底部的硬管上的。
只要我把屁股抬起來,那麼不管是把軟管和肛門,軟管和硬管,任何一個連接點松脫,自己就可以脫險!
尹郁開始前後扭動屁股,企圖松動肛門里的軟管。
雙腿舒服的角度頗為講究,自己很難發力。
但是兩個手肘和頭一起向後頂,還能小幅度地把身體推起來,給雙腿稍稍借力。
尹郁反復動作了幾次,一來松動一下軟管,二來感受一下力度。
眼看那個瘋女人停了下來稍作喘息,尹郁抓住時間,把頭和手肘同時向後全力頂出,同時腹部卷起扯動屁股,雙腿不顧一切地網上一拉,肛門漸漸離開了軟管。
可是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少女卻已經來到了極限,在也拉扯不動自己。
電光火石之間,尹郁把心一橫,氣沉丹田,全力收腹,擠壓著自己的肚子。
這招果然靈驗。
瘋女見到她的異常動作,探頭過來觀察。
尹郁腸道內強大的壓力終於衝開了軟管,黃褐色的汙水穢物衝破了肛門的閉鎖,如超新星爆發一般向瘋女噴射而出。
少女剛好到了自己的極限,6升的汙水已經把她的腸道攪合的翻天覆地。
現在好不容獲得解脫,她用盡最後的力量把肛門對准瘋女,嘩嘩地噴射著。
身形嬌小的瘋女被糞尿和嘔吐物的混合汙水噴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躲閃。
等到尹郁終於停了下來的時候,瘋女已經結結實實地用汙水洗了一個澡。
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叮咚,時間到,感謝您的使用,歡迎您下次光臨……”一個機械女聲毫無情感地說道。同時廁所里斷了電,門也自動打開了。
金老板捂著鼻子帶著吳濤等人魚貫而入,趕忙清理其了現場。
吳濤松開尹郁的束縛,少女惡狠狠地瞪著金老板,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句話:“得!加!錢!”
與此同時,角落里的兩個黑影盯著監控器,意味深長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胥坤,你說的對,這個女人真是太有天賦了。”
“走吧,幟陰。我們去找金老板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