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轉轉我們夜巴黎……”
接著吳濤帶著尹郁在夜巴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到處逛了一圈。
不管是看場的保安打手,還是賣笑的小姐娼妓,人人側目。
驚掉的下巴簡直比韓國整容醫院里切掉的還多。
畢竟,那天金老板一共9人,個個都還打著石膏呢。
大家各種添油加醋的,已經把少女描繪成了母夜叉一般的人物。
可現在見面,少女一身汙穢,掩不住眉清目秀,不作束縛但又毫無抵抗的意志,一路只低眉順眼地跟在吳濤後面,下體紅腫外翻著,顯得極其淫靡而震撼。
平日默默無聞的吳濤頗為享受這種關注,一路把尹郁帶到了中庭的院子里。
里面有幾個人正在曬太陽,個個都打著石膏,正是那天被尹郁打傷的9人。
尹郁見到她們,突然感覺好像有一只大手捏住了自己的咽喉,嚇得呼吸都暫定了幾下。
那天尹郁專挑他們最為疲勞的時間上門,趁眾人不備,偷襲得手。
可是現在,自己隔天就會被吳濤用炮機殘虐。
下體的傷痛久久無法恢復,根本使不出全力。
而對方又時時提防著自己,無論如何不可能再偷襲成功。
那這些人會如何報復自己,就有些超出尹郁的想象力了。
金老板似乎看出了尹郁的恐懼,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尹郁小姐,不用擔心!謝大寶的賭債,弟兄們的醫藥費,可全都在你身上呢!說起來,吳濤這孩子去省城讀書也不便宜啊。所以現在留著你,對我們比較有利!來,給大家展示一下吳濤把你調教得怎麼樣!”
吳濤聽到老舅的要求,有些茫然的撓了撓頭,問向少女:“你會吹簫嗎?”
“我,我怕髒……”
眾人哄堂大笑,哪兒有調教師調教了好幾天的奴,還要問人家會不會吹簫的?
性奴的回答就更加搞笑,居然敢堂而皇之地用怕髒來拒絕這麼簡單的任務。
看來這調教是徹底失敗了。
已經有人躍躍欲試,想要接手尹郁的調教。
尹郁見自己沒說清楚,連忙補充到:“吳濤剛叫淫奴清潔了廁所,淫奴怕自己不干淨,弄髒了各位爺!”
操!!!!!!
此話一出,眾人對吳濤皆是刮目相看。短短幾天時間,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看來這小子不簡單啊!
“哈哈哈……你個小妮子用嘴都不嫌髒,老子難道用屌還嫌棄嗎?過來給老子吹一個!”金老板大大咧咧地命令道。
“老大!小心啊,這小妮子那麼烈,別趁機弄傷了你!”
“噓……小點聲!這種時候如果怕了,這小妞可就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我靠金老大,那她也剛剛舔過廁所啊!”
“噓……閉嘴閉嘴,別讓她聽見!”
這邊尹郁款款的走向金老板,跪在他面前:“淫奴求金大爺賞賜肉棒”
見對方點頭,這才為他脫下褲子,掏出了堅硬的肉棒。
金老板的肉棒又黑又粗。
一顆龜頭烏光鋥亮,因為斷了腿不方便洗澡,那條肉棒已經是臭氣熏天。
然而剛剛舔完了廁所的尹郁只覺得眼前的肉棒香甜可口,芬芳怡人。
用舌頭舔了兩下稍作潤滑,便一口吞了下去。
只一分多鍾的時間,金老板繳槍投降,鐵棍變成了死蛇。
少女還打開著小嘴展示著口中的精液。
金老板連忙揮手:“嗯嗯,不錯!吳濤干得漂亮。你們快先回去吧!我和幾個叔叔有事要談!”
吳濤和尹郁都不解金老板的態度變化,見他說得匆忙,只好速速離開。
“我操,快快快,弄點高錳酸鉀來!快給老子的大屌洗洗趕緊,鬼知道那小妞剛才舔過些什麼!”
“老大你要嫌她髒就讓她先洗干淨了唄”
“屁話!那個時候不能露怯懂嗎!吳濤這小子也是沒個分寸,一上來就玩那麼重口干什麼!以後的情節都不好展開了!”
另一邊的吳濤,已經帶著尹郁回了房間。
一路上,不少人見到尹郁一身地汙穢,都皺著眉頭側身躲過。
尹郁想到剛才自己要給金老板舔鞭的時候,他似乎也有所顧慮。
心里頓時有些不快。
雖然髒兮兮的也很戳自己的性癖,但是如果搞得別人不想操自己了,那多少有些得不償失。
哪怕本姑娘未必願意讓你們操,但是你們自己居然主動不想操,這就不行了。
如果別人都是因為自己現在身上髒,那吳濤呢?
幾天吳濤除了鞭打以外,碰都不碰自己。
這樣一塊送到嘴邊的美肉,吳濤這種小人居然坐懷不亂,讓尹郁很是不忿,質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吳濤,後來你為什麼不操我了?是嫌我髒嗎?”
吳濤正要給她清潔身體,聽到這麼一問,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沒有,在我心中你始終是女神一樣的存在。有點……有點不舍得操。那天一開始也是我喪失理智了,後來要不是你主動,估計我也不會操你那麼多次。”
尹郁聽到這個答案,氣得七竅生煙:“好家伙!感情你不舍得操我,倒是舍得把我當肉便器使用。”
“別鬧,看你的反應,應該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吧?再說,這樣也不符合肉便器的定義啊。”
尹郁沒心情去和他計較肉便器的定義,問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吳濤,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
吳濤感受到了她的憂慮,索性敞開了說:“你不用擔心,我舅這兒也就是吹得厲害。等把你調教好了,無非也就是上台表演下台挨操,沒什麼特別的。該分給你的錢一分不會少。半年期限一到,大家該干嘛干嘛。而且這夜總會也就是節假日和周末忙,你平時大可以陪著你那個胡強卿卿我我的過家家”
聽到吳濤管自己和主人的關系叫過家家,尹郁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哼,反正都是挨操,干嘛還要調教。直接讓我上場唄。我操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還多些!”
“喲,著急啦?也好,那麼想上場,我找舅爹商量商量,安排一下吧。你不是惦記著肉便器的定義嘛?今晚就先當個肉便器吧!”
!!!!!!
聽吳濤這麼一說,尹郁兩腿之間又是一股熱流流出。
當晚,吳濤把尹郁帶到一個單獨的廁所,廁所里只有一個落地式的寬大小便池。
池底前端有一根1厘米多粗的透明軟管。
再前面是一塊長方形的踏板,剛好夠一個人岔開腿站上去。
左邊是一個油漆桶大小的透明容器,右邊是一個氣泵,兩個裝置都和透明軟管相連。
吳濤指揮尹郁坐在池底,雙腿向上拉過頭頂,綁在了小便池頂端的水管上。
雙手又是“W”形綁在身後,這樣逼著尹郁把胸部和頭部頂了出來。
然後吳濤把軟管插進了尹郁的屁眼。
站在踏板上,松開褲帶對著尹郁,一泡尿從頭到屁股淋了下去。
尹郁扭頭看到留到小便池底端的尿液被氣泵壓進了左邊的透明容器。
吳濤走下踏板,又踩在氣泵旁的一塊小踏板上。
尹郁見到容器里的尿液逐漸被抽走。
而自己的肛門則感受到了一股熱流進入。
尹郁一驚,心想你們為了玩女人也太花心思了。
吳濤如數家珍的介紹了起來:“你看,只有站在大踏板上才能使用你的嘴巴,而如果要用尿給你灌腸,就必須要下來才能踩到小踏板。如果非要兩個一起踩的話,那正常人的體重不夠,兩個都踩不動。這樣保證了你不至於一邊被人插嘴,一邊被尿灌腸。怎麼樣,厲害吧?我設計的!”
見尹郁目瞪口呆,吳濤得意洋洋的繼續介紹了下去。
“你看,旁邊還有一個花灑,是用來清潔你的嘴巴的。”
……
“一會兒開始前我會給你帶上環形的口塞,這樣不影響客人插你嘴,也避免了你小心弄傷客人。”
……
“還有這個……”吳濤拿出一個5、6毫米粗,10來厘米長的金屬管,管的一頭有一個類似蘑菇傘蓋的膨起。
傘蓋的下方有幾個小孔。
展示完了之後,吳濤把金屬管插進尹郁的淫穴潤滑了一下,然後稍稍向上,插進了少女的尿道,並且一直插到了底。
10厘米的金屬管打開了少女的尿道,尿液排出,又被蘑菇頭擋住,最後從反方向的小孔排出。
“……這樣你自己的尿液也可以隨時排出,又不會濺到客人身上。怎麼樣?你那個胡強想不出這些點子吧”
尹郁搖了搖頭,嘆為觀止地評價到:“細,真細!吳濤啊吳濤,要說細還是你細!”
“啊……倒也沒有那麼細啦”
最後,吳濤摸了摸尹郁的臉“好好表現哦,這個廁所800塊用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