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尹郁蘇醒過來,謝招娣和胡強正在學校宿舍用溫水給她清潔身體。
少女努力想要以犬姿跪好,可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胡強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安慰到:“沒事的,乖乖躺著吧。好好休息。”
尹郁報以一個虛弱的笑容,閉上眼睛享受著兩個主人的服務。
“尹郁,你在全校面前失禁了哦,明天還怎麼面對同學和老師啊?”謝招娣一邊擦拭著少女的身體,一邊慢悠悠地問到。
“唔……明天,明天主人還有新的條調教內容嗎?”
“哼,小浪蹄子,有又怎麼樣?沒有又怎麼樣?”
“如果有,母狗就接受新的調教啊,如果沒有,那以後,就讓母狗都像今天一樣,在野外排泄吧……哪兒有家畜在屋里排泄的道理。”
嗯……
胡強瞪了謝招娣一眼,故作鎮定地拉了拉褲襠,嘗試掩飾自己又勃起來的尷尬。
謝招娣不服氣地給胡強回了個白眼,開始給尹郁塗抹護膚的精油。
“嘿嘿,不用明天,今晚就可以!”謝招娣若無其事地回答到,順手把肛塞給她塞了回去。
“那……淫奴,期待主人的調教……”尹郁的聲音中滿是慵懶,似乎對即將來到的調教毫不擔心。
謝招娣也不再接話茬,只和胡強專心地用精油給她按摩。
等到兩個主人給她按摩完畢,謝招娣拿出兩粒藥丸喂了給少女。
尹郁毫不猶豫,用舌頭舔起藥丸就吞了下去。
不久就沉沉睡去。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不鏽鋼的鋼絲狗籠里。
編織狗籠的鋼絲大約三、四毫米粗,籠網的每一格大約6* 6厘米大小。
籠子里的銘牌顯示60* 60* 120,應該就是狗籠的尺寸了。
不論尹郁是趴是躺,剛好夠她蜷縮著身體呆在籠子里。
籠子的底部是一個軟墊,墊子上濕濕的,一股尿騷味。
尹郁的嘴邊是一個狗食盆,里面金黃色一盆尿水。
少女舔了一口,痴痴的笑了出來:這尿水雖然騷臭,但是一股濃厚的雄性氣味,還帶有胡強的特殊味道。
尹郁再熟悉不過。
直接伸頭過去喝了個干淨。
呵……這是主人的味道,好香甜……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我就說她醒過來肯定第一時間喝了那碗尿。來來來,一人十塊錢,都別跑哈哈哈”
“哎呀……招娣你和胡強也太厲害的了吧,好好的一個人真的讓你們調教成母狗了。”
“嘻嘻,我們就是幫她一把,她自己天生淫賤,最喜歡就是當母狗被人操了,是不是啊?”
幾條手電的光柱打過來,尹郁隱約看到謝招娣帶著幾個同學圍在籠子周圍。
連忙翻身趴好,做出母狗一樣的姿勢。
就連她自己都是一驚,少女發現這個時候自己的第一反應不是恥辱,而是要擺好母狗的姿勢。
意識到這一點,少女覺得更加恥辱了。
然就聽到謝招娣的問話。
她眯著眼睛看了一圈,被手電的光线晃得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也看不清謝招娣是哪一個。
只好乖乖趴著,低下頭,朗聲回到:
“汪汪!是!小白就是一條淫賤的母狗,每天盼望的就是被人操到高潮,只要讓母狗高潮,不管多恥辱的調教小白都樂意接受!汪汪!”
“媽了個巴子……真是個臭不要臉的賤貨啊”
“你才知道啊……聽說她今天下午在校門口失禁了,屎尿橫流的,她就蹲在上面自慰。一點兒羞恥心都沒有。”
……
同學們的辱罵越來越離譜,謝招娣沒有新的命令,籠子里也沒有什麼活動空間。
尹郁索性乖乖趴好,一動不動。
默默承受著眾人的羞辱,心里告誡自己:我是一條母狗,我是一條母狗,母狗就應該這樣被人欺負和羞辱,就應該這樣被人欺負和羞辱……漸漸地,尹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天啊……被人辱罵,也可以喚起我的性欲嗎……真是……獨一無二的賤貨啊。
“小白,餓了吧?” 正當尹郁被周遭的辱罵挑起的情欲逐漸高漲到頂點的時候,謝招娣打斷了眾人,突然插了一句。
少女自然是餓了,放學到現在,天都已經黑了。
她還沒吃東西呢。
“汪!汪!”尹郁狗吠了兩聲——招娣姐才不會帶著那麼多人來參觀自己吃飯,肯定還要羞辱自己一番,不如配合一下。
如果把她哄高興了,說不定還能少吃點苦頭。
……
幾聲驚呼從人群中傳來,伴隨著一股惡臭。尹郁辨認出這也是主人的氣味,心里一驚:不會吧,招娣姐這是要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干這種事情!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最初的驚訝和慌張過後,尹郁又在心里不停地念叨了起來。仿佛這是什麼加油打氣的激勵之語。心情卻已經激動地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啪嗒!
謝招娣打開籠子上位於尹郁面前的一個小窗,用一把小塑料鏟把一脫糞便倒在她的食盆里,然後一碗泔水倒進她的狗食盆。
“吃吧,小狗狗!這可是主人我專門找你的胡強哥哥要來的呢!”謝招娣的語氣溫柔和善,但是她的要求卻變態可怕。
刹那間,尹郁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雖然之前為了給胡強吸陽毒,尹郁幫他舔食了一個月的排泄物。
可是現在自己被關在籠子里,被眾人圍觀著。
下午才剛剛當眾失禁,現在又要自己表演吃屎,她實在有些不情願。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劉叔劉嬸的藥物導致,尹郁發現自己現在對於所有帶有胡強氣息的東西都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原本吞食胡強的尿水和精液,還有些腥臭作嘔的氣味,自己更喜歡的,是那種被主人凌辱,做賤自己的快感。
可是自從自己作為藥鼎為胡強排毒煉藥之後,她再嘗起胡強的尿水和精液,雖然還有些腥臭,可是自己卻愛上這股腥臭味。
雖然味道一樣,但是感官上卻變得美味無比。
就連食用胡強的糞便,也只是稍有些惡心的感覺。
反倒是主人的雄性氣味時刻刺激著自己的情欲。
尹郁有些悲哀地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像一個性愛娃娃,所有的身體功能都是為了發情而已。
可是……
手電的光柱打在身上微微晃動,讓尹郁想起了謝經理和金老板的舞台。
也是各種追光燈打在自己身上。
可是當初有那麼大的舞台供自己表演,自己是則是舞台的中央。
現在這個小小的狗籠,就連伸個懶腰都做不到,也太憋屈了。
想到這層,尹郁的脾氣也上來了。
脖子一扭,躲開食盆,一字不吭。
尹郁也想得周到,反正自己現在在狗籠里。
這雖然是個束縛,倒也成了保護。
鞭子也好,按摩棒也好,跳彈也好……反正那些奇奇怪怪的性虐道具,現在都拿自己沒辦法。
她倒是想知道,謝招娣還能把她怎麼樣。
謝招娣早就預料到了,倒也不急不惱。
指揮旁人拿來鐵鏈,掛在鐵籠上,又用兩根木棍穿過鐵鏈,來了四個人,扛起狗籠,一路走到學校公廁後的化糞池,把狗籠放在池邊。
謝招娣笑嘻嘻地蹲下來盯著尹郁問到:“小白,你吃不吃?”
尹郁已經打定了主意,堅決地扭過頭去。
謝招娣見狀撇了撇嘴,打了個手勢。
人群中走出兩人,打開了化糞池的頂蓋。
謝招娣伸腳頂住狗籠的一端,把狗籠推出一半,尹郁的下半身已經懸空在化糞池上方。
惡臭散出,眾人都捂著嘴皺這眉,但是又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場大戲要如何收場。
“小白,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聽話的話就把你丟下去。”
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語氣中明顯帶著興奮和期待。
尹郁依舊不理她。
就算把自己推下去,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又不是沒有糞尿澆淋過,總好過要吃下去吧……
咣當……啪嘰
謝招娣又推了一把,狗籠豎著摔了下去,又被鐵鏈拉住。
但是半個狗籠已經浸在了糞坑里。
狗食盆翻在尹郁的胸口,瀝瀝拉拉淋了她一身。
少女被狗籠束縛著,無處可逃。
惡臭的糞便漫過她的身體,一對飽滿堅挺的酥胸半浸在糞便里。
尹郁緊緊閉著眼睛,渾身發抖。
在摔進化糞池之前,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尿道口。
然而被植入皮下的環形彈簧撐開的尿道,足有兩厘米的直徑。
尹郁清晰地感覺到有糞便從自己的指縫中擠進了尿道。
唔……好髒,我又變髒了……
少女來不及感慨,發現謝招娣沒有把籠子整個丟進糞坑,她連忙松開鼻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松手”
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尹郁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這話是什麼意思,狗籠就已經沒入了糞池。
少女大驚失色,連忙深吸一口氣捏住鼻子。
接著整個籠子被沉入了化糞池內。
人群中傳來幾聲驚呼,但是尹郁已經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謝招娣一次又一次的把籠子拉起來又沉下去。
每一次沉下去的時間都更久一些。
她也不提任何要求,就是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尹郁,試探著她的極限。
隨著憋氣的時間越來越長,在被拉起來的時候,尹郁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呼吸。
這樣就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糞便。
尹郁也不再去關心這些,現在,重要的事要活下去。
對,活下去,尹郁相信招娣姐不會真的傷害自己。
但是每次沉下去的時間都更久一些,這樣的循環再多持續一會兒,尹郁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堅持。
只好不停地自我催眠:只有小強哥能決定怎麼使用我的身體,我不能這樣死在這里。
然而精神的力量終於是有限的。
這次謝招娣剛剛把籠子拉起來,尹郁才張開嘴,就立刻又沉了下去。
原想要吸入空氣的,結果一下子吞如了大口的糞便。
尹郁慌張地想要向外吐出去,可是淹沒在糞便之下的嘴巴又能吐到哪里去呢?
而且剛才也沒有呼吸到足夠的空氣,少女一下子慌張起來。
好在謝招娣這次很快就把籠子拉了出來。
來不及細想的尹郁趕忙張大嘴巴呼吸,結果籠子又在這時沉了下去。
如此反復幾次之後,尹郁已經吞下了屄原本多得多的排泄物。
謝招娣終於命人把籠子整個拉了出來。
一根水管對著籠子衝刷了起來。
大約衝了三、五分鍾,謝招娣打開狗籠,命令尹郁爬出來,然後扔給她一塊香皂,讓她自己清洗干淨。
尹郁如獲至寶,接住香皂狠狠地搓著自己的身體,全然不顧眾人的圍觀。
……
後來,眾人漸漸散去,謝招娣還給尹郁拿來了牙膏牙刷、漱口水、牙线、棉簽、消毒水、精油等等,尹郁一言不發,從頭到腳仔細地清潔著自己。
見沒什麼新鮮的玩意兒,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
等到尹郁終於確認自己已經被清洗干淨的時候,就連謝招娣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尹郁輕聲招呼了幾聲,沒聽見回答。
索性不再尋找,而是舒展了一下身體,在校園里溜達了起來。
少女也不知道自己要溜達到哪里去。
她早就習慣了被胡強牽著,服從他的腳步或者皮鞭就可以。
現在突然間,沒有人告訴自己要去哪里,還頗有些不習慣。
尹郁覺得這種沒人牽著自己的感覺熟悉又陌生,隱隱的帶著點刺激,叫她好生喜歡。
不知不覺,少女來到了學校門口。她發現狗籠被放在門衛室門口的雨棚下,已經被清洗干淨,里面的軟墊也換了個新的。
尹郁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狗籠出神,片刻,她又抬起頭望向宿舍方向。然後又把目光轉回了狗籠。
她注意到,籠底的四角用粗大的螺栓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想到今晚的遭遇,被固定住的狗籠無疑給了少女巨大的安全感。
沉思良久,終於,少女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爬進籠子,伸手關了籠門,把四個掛鎖扣上。
當聽到最後一個掛鎖“咔噠”一聲扣上,尹郁知道自己的自由完全交給手握鑰匙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而覺得平靜而安全。
尹郁兩眼一閉,在狹小的籠子里蜷縮成一團,不久就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