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尹郁和胡強回到學校已經幾周了。
少女的課桌被收走了,花名冊上也不再有她的名字。
這天上課的時候她雙腿打開,踮起腳尖蹲在胡強旁邊,雙手微微握拳,貼著自己的乳房,小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兩個乳頭中的小塞子被拔了出來。
這個動作充分展示了少女健美的身材、身體正面的文身、身上的淫環、項圈、手腳鐲等淫具,同時,所有的孔洞被打開。
尹郁不但最大限度地展示著自己淫賤的身體,還喪失了對身體最基本的控制。
口水滴落在雙腿間的地面上,積成一小灘。
乳汁順著乳房流下,沿著腹部流向股溝,先是匯聚在陰部。
然後和下體的尿水,淫水一道,匯聚在股溝,滴落地面。
一開始,同學們每每會驚詫於少女崩壞的肉體。
膽小的,會隔得遠遠地指指點點。
膽大的,會好奇的走上前來試探少女肉體的反應。
不過幾周之後,大家也逐漸習慣了教室里多出來的一條“母狗”。
大家還是會時不時地過來在她身上這里捅捅,那里摳摳。
但是至少,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尹郁也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是啊,作為一跳母狗,還需要什麼課桌,還需要什麼廉恥,作為一跳母狗,被主人的同學時不時的擼弄一番,不也是很正常的嗎?
胡強一開始還會要求她不許在被人褻玩的時候高潮,但是很快,青年就發現她的身體已經沒法控制住不高潮了。
胡強知道這是尹郁為了治療自己導致的後遺症,心中滿是歉意。
尹郁覺得自己作為性奴,連那麼簡單的要求都做不到,心中同樣滿是歉意。
於是胡強不再特別要求尹郁做出些什麼舉。
而尹郁則經常偷偷給自己加碼。
時刻把自己想象成一條母狗。
“小白,想不想在母狗的道路上更進一步啊?” ——剛剛下課,謝招娣把臉湊了過來,一臉期待和興奮的神色。
“招娣……差不多了吧”——胡強不願意阻攔謝招娣,但是刹那間,又不太忍心繼續奴化尹郁。
“哼……你倒是玩得爽,我也是小白的主人呢”
……
“汪!汪汪!”尹郁稍稍抬了抬頭,眼神中同樣透露出激動和期待的目光,注視著謝招娣:“主人,小白想要當一條真正的母狗,還請主人調教!”
“如果不止是母狗呢?”
“謝招娣!差不多得了!”
“主人……”尹郁聽出胡強口氣中的不悅,連忙攔住了他“ 既然尹郁的身份是性奴,是母狗,那尹郁的身子就是主人的玩物,不論主人怎麼要求,尹郁都應該全力完成才對啊。招娣姐,也是母狗的主人呢。”
胡強有點頭疼,一來尹郁現在這樣和自己逃不脫關系。
追根溯源的話,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二來,一想到尹郁還能繼續奴化,胡強的下體就忍不住充血。
高高頂起的褲襠,明顯缺乏說服力。
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下,胡強的態度雖然軟了下來,表情卻依舊不怎麼好看。
尹郁見狀,湊過去賊兮兮的補充到:“嘻嘻……嘴上說著不要,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嘛……主人放心,招娣姐會照顧好母狗的啦。再說,你怎麼知道母狗不喜歡這樣呢?”
!!!
“好,就這樣說定了!”謝招娣露出了陰謀得逞一般的笑容,摸出一個乒乓球,塞進尹郁的尿道,又用一個桌球代替了狗尾肛塞,塞進了她的肛門:“小狗狗,主人現在要求你,不許排泄!前面後面都不許!”說罷,謝招娣好像擼狗一樣擼了擼尹郁的頭頂,瀟灑的扭頭就走,多一個字都沒有。
“汪!”
尹郁毫不猶豫的應承了下來,又恢復了母犬的蹲姿。
生理反應被尹郁道破的胡強無可奈何的看著少女,心里卻止不住好奇,想知道她還能怎麼樣“更進一步”?
……
次日,謝招娣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命令,完全不曾提及此事。
雖然憋住一兩天不排泄還是在尹郁的能力之內。
但是謝招娣的態度卻讓少女有些害怕。
難道,難道招娣主人忘記了自己的命令嗎?
尹郁想象著最糟糕的結局,如果謝招娣真的不讓自己排泄,自己最多能堅持多久呢?
在自己的極限,又會發生什麼?
乒乓球和桌球的表面都很光滑,大約最後會不受控制地噴射出去吧?
那麼,自己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又會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泄身呢?
尹郁給自己設定了一個兩天的目標,這讓她覺得忍耐的時間比較容易熬過去。
畢竟,兩天而言,對於自己來說還是沒什麼太大問題的。
兩天後,尹郁的小腹微微隆起,謝招娣依然好像沒事人一樣,只是偶爾笑嘻嘻地讓少女多喝水。
好吧,至少說明她還記得自己的命令,尹郁無奈地安慰自己。
胡強建議可以由他下令讓少女排泄。
可是尹郁堅決拒絕:“不可以啦,主人,這是招娣主人的命令。不可以作弊哦!”三天吧……三天也是可以堅持的,尹郁偷偷把給自己設定的目標延長了一天。
三天後,尹郁已經堅持了快80個小時沒有排泄。
這天下午,少女已經雙眼迷離,渾身大汗。
上課的時候不時地扭來扭去,嘗試對抗著下體洶涌的便意。
不過還好,這三天以來,尹郁一直奶水和淫水不停,也算是一個排水的渠道。
可是,可是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尹郁打算,如果還沒有命令,就至少要堅持到回家的半途中排泄。
絕對不能拉在學校里,那樣也太給主人丟臉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謝招娣終於想起了尹郁。
“乖乖狗,這幾天一直都沒拉屎拉尿啊?”
“汪汪!”
“嗯,不錯,真乖!來,把屁股翹起來!”
雖然這個命令聽起來怎麼都不像是要讓自己發泄的樣子。但是尹郁還是乖乖地轉身跪下,把下體翹了起來對著謝招娣。
“唔……啊!”
謝招娣捅了捅少女下體的兩個球,引得尹郁一聲慘叫。
啪!
謝招娣突然一鞭子抽在了尹郁的陰戶上。
“啊啊啊……”尹郁的慘叫打著顫發了出來,她顧不得陰部的劇痛,全神貫注地緊緊收縮著自己的尿道和肛門。
把兩個球緊緊地捏在自己的體內,握得自己的腔道生疼。
謝招娣則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稍微放松一點,把球吐出來一半,保持住!”
天啊……已經快80個小時沒有排泄的尹郁只是全神貫注收縮自己的兩個腔道已經夠難得了,現在還要自己控制住兩個球要吐出來一半,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但是沒辦法,主人的命令就是聖旨,尹郁只好緩緩地放松著自己的下體。
終於還是找到一個平衡點,尹郁艱難地好像走鋼絲一樣,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渾身打著寒顫。
謝招娣摸出一小瓶潤滑油,分別塗抹在露出的球體上,然後轉動球面,再次塗抹潤滑油。
直到尹郁肛門里的桌球和尿道里的乒乓球全都塗滿了潤滑油。
“啊……”尹郁這次的慘叫已經帶著哭腔,少女屏氣凝神,全力以赴的夾緊自己的下體。
她覺得自己好像站在萬丈深淵的邊緣,雖然雙腳還站在崖邊,但是整個身體卻仿佛已經跌落深淵。
……
尹郁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校門口的,她只記得大小黑被拴在一顆大柳樹下面。
謝招娣命她蹲在大小黑中間。
放學的同學們饒有興致地看著渾身通紅,大汗淋漓,雙眼迷離的如同母狗一樣蹲在兩頭藏獒之間的少女。
她應該是到了某種極限,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
“母狗,睜開眼睛,看著同學們,一直自慰不許停,直到高潮10次”——謝招娣輕聲細語地說到,但是在尹郁的耳中聽起來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高潮倒是不難,自己的身體現在最容易的就是高潮。
可以一直高潮,自己的體力肯定堅持不住,長時間沒有排泄,塞住排泄腔道的圓球還被塗滿了潤滑油。
少女悲觀地估計,自己連第一次高潮都挺不過去,最多最多能堅持到第二次高潮就會失禁吧……沒辦法,既然主人命令了,自己也只好不折不扣地執行。
想到這里,一滴淫水拉著晶瑩的絲线,滴落在土壤中。
“是,是……母狗,遵命!”
尹郁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少女睜開眼睛看著過往的同學,緊緊咬著嘴唇,義無反顧地把雙手伸向了自己的陰核與乳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低估了自己,事實證明,她一直堅持到第三次高潮才失禁。
然而她終究是失禁了。
金黃色的尿水和更加深色的糞便噴射而出,把塗抹了潤滑油的乒乓球和桌球同時射出了體外。
積累了三天的排泄物迅速在腳下堆積起來,沒過了少女玉琢一般的腳趾尖。
嘩啦啦的水聲和噗噗的排便聲清晰可聞,尿騷味和糞便的惡臭更是隨風飄出好遠。
人群迅速炸開了鍋。
“我擦這個婊子把自己扣噴糞了!”
“什麼婊子,婊子可沒有她那麼下賤,就是條母狗罷了。”
“可不是,你看旁邊兩條藏獒,比她干淨多了!就算是狗,她也是最下賤一檔的狗”
“我的個娘親咧,你們誰還記得她去年剛來的時候。他媽的簡直就是全村男人的夢中情人啊”
“嘖嘖嘖……也算是開眼界了,媽的劉老師成親那天我還操過她呢。”
“哈哈哈……你小子還操過母狗啊?可以啊小子,你這屬於人獸啊,放到網上那是要被刪ID的哈哈哈”
……
眾人的汙言穢語肆無忌憚,尹郁卻也無暇顧及。主人的命令是連續高潮10次。她還在不停地自慰著。第4次、第5次、第6次……
“我操這條母狗瘋了吧!還在扣自己呢!”
“你別說,這他媽叫得還挺好聽的。老子光聽著就硬了!”
“哈哈……敢不敢去射她身上?”
“作死啊!沒看見那兩條藏獒?我操,那他媽是她的狗老公吧!一左一右的,你們說她會不會每天都被狗操的啊?”
“行了行了,別扯了,一會兒版主就來刪你ID了!”
“媽的,真下賤啊,這是瘋了吧……”
對,我就是瘋了,我就是下賤,來啊,都來看啊,都來看省城來的大小姐,怎麼變成一條母狗啊!
尹郁本以為自己不再會有羞恥感。
可是當自己在眾人面前失禁,看著大家鄙夷的神情,聽著大家輕蔑的謾罵,而自己還毫無廉恥地一直在自慰高潮。
少女是多麼希望有個什麼東西能夠給自己遮遮羞。
算了,自己不是早就勵志要當最淫賤的性奴嘛……就別矯情了,趕快完成任務要緊。
第7次、第8次……尹郁終於力竭,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
還……還有兩次……半昏迷狀態下的少女依舊記得自己的任務,不依不饒地扣弄著自己。
第9次、第10……
“哦……哦……哦哦……”
等尹郁終於完成任務,少女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幾乎毫無意識地躺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抽搐著,弄得自己汙濁不堪。
圍觀的人群終於也失去了興致,朝著少女的方向啐了口唾沫,罵一聲“惡心”、“賤貨”之類的,也就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