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郁回到學校的第一個周末,今天是少女的生日。
胡強起床後,特別溫柔地獎勵了少女一發,然後仔細清洗著少女的身體,用精油按摩著她的身體:
“小白,今天是你生日哦,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啊?”
聽到胡強這麼說,尹郁渾身打了個冷顫——上次滿月的禮物,她可還記憶猶新,想必,主人又有些新的調教道具想要施加在自己身上。
考慮到主人那麼溫柔,想必道具一定很殘酷。
“唔……主人想的……就是小母狗想的……不管主人送給母狗什麼……小白都喜歡”——話雖這麼說,但是尹郁確實有些害怕,回答的時候,也有些吞吞吐吐的。
少女的小心思當然逃不過胡強的眼睛,於是手上的動作變得稍微粗暴了一些,讓尹郁早點有些准備。
之後,他在尹郁的大腿根綁上兩個腿圈,用5對小鈎把少女的5對陰環掛在腿圈上。
尹郁粉嫩的陰唇被拉開。
還特意選了一個新的狗尾肛塞。
黑色蓬松的狗尾向上卷起,反襯著少女的肌膚更加白皙。
和肛塞之間用搖頭擺件那樣的一小截彈簧連接。
少女在爬行的時候狗尾巴就會左右搖擺。
就像一條真的狗尾一樣。
尿道里用上了胡強最喜歡的那支蜜蠟尿道塞。
陰戶里塞進了少女那個5厘米直徑的紫水晶球,但是胡強不讓尹郁把水晶球完全吞進陰道,他要求必須要露出一部分球面在外面。
這樣的要求,當胡強牽著尹郁,從少女後方看去,一顆光滑的紫色水晶球從粉紅嬌嫩的陰戶中探出頭來,自然是一片絕美的景觀。
但是對於尹郁來說,這種不上不下的位置,卻要求她一直專注於控制陰道的力量來保持這個平衡。
稍有不注意,就會把水晶球吞進去或者吐出去,別提有多辛苦。
不多一會兒,尹郁的鼻尖上就滲出了點點汗珠。
最後,胡強給少女的胸前和陰核上掛上銀鈴,把少女牽了出來。
尹郁意識到這是去主人家的路,內心激動不已,她知道胡強和父母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住在一起。
可是除了剛來大吉村的歡迎宴上,她幾乎從來沒有和胡強一家打過交道。
這是主人第一次把自己帶給他的家人。
也不知道弟弟妹妹淘不淘氣,叔叔阿姨好不好相處,自己初次登門,也沒帶什麼禮物,叔叔阿姨會不會嫌棄自己是大城市的小姑娘……
不對!
尹郁突然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把這次上門給想象成男女朋友見家長了。
她晃晃頭自嘲起來。
自己現在一無所有,別說給家長的禮物了,就是想給弟弟妹妹買包糖果,買支圓珠筆都做不到。
更何況,剛剛成功把自己人間蒸發掉的少女,連個合法身份都沒有,還說什麼大城市的小姑娘?
自己現在連棲身的地方都朝不保夕。
別說母狗,眼看快成一條野狗了。
說起母狗,尹郁悲哀地想到,自己現在這幅赤身裸體,掛滿淫環的形象,還被人牽著一路爬行,真的和狗有什麼區別嗎?
想到這里,尹郁下意識地往胡強腿上蹭了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少女一旦感覺害怕和擔心,第一反應就是靠近主人。
胡強注意到少女的動作,大約能猜到幾分她的心思,用馬鞭輕輕拍了拍少女的屁股,出言鼓勵道:“別怕,多少奸淫凌辱你都堅持過來了,這里肯定也沒問題的。真要覺得辛苦你就記住,尹郁你是我胡強調教出來的性奴,是我的專屬母狗。你應該是世界上最淫賤,最不知羞恥的母狗,可不能給你的主人丟臉”
“汪!汪汪!!”聽到主人稱呼自己為“尹郁”,少女仿佛又獲得了些力量。
對啊,當初還是我自己要求主人,把我調教成最淫賤的性奴,總不至於見幾個陌生人,就心懷畏懼吧。
於是鳴叫了幾聲,當做是對主人的回答。
……
“胡強你混賬!弄只野狗在外面玩玩我他媽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把野狗帶到家里來!”
胡父見到尹郁,果然破口大罵,胡強也不爭辯,就低著頭默默承受著。
只苦了尹郁,胡強命她蹲姿待命。
尹郁乖乖地用腳尖蹲好,雙腿大開,雙手模仿狗爪輕垂在乳房兩側,同時還要像狗一樣伸出舌頭。
這個動作把少女全身的敏感帶幾乎全都暴露了出來,而用短短的繩鏈掛在腿圈上的陰唇更是隨著張開的雙腿被拉開。
里面紫色的水晶球,仿佛隨時都會掉出來。
刻意對狗的模仿,把少女最後的尊嚴仍在地上任人踐踏。
從小進行游泳和排球訓練的身體修長而又飽滿,任誰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在加上少女甜美動人的樣貌。
這本是山村的人家一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個的尤物,現在卻掛著一身淫具,以一種極其恥辱的姿勢展示在人家面前,顯得格外淫邪。
這個少女若不是身陷囹圄為人所迫,那就只能是毫無廉恥的淫娃賤貨了。
尹郁知道胡強這樣做,多少算是對胡父的一種抗爭。於是暗自下定決心,不管他們如何羞辱自己,一定要堅決執行主人的指令。
“來來來,胡小強,胡小薔!你們過來,看看你們大哥干的好事!”胡父繼續發著脾氣。
尹郁的心里也是一顫:終於,終於要見到主人的弟弟妹妹了嗎?
我算他們的什麼呢?
姐姐?
還是母狗呢?
尹郁想起在夢巴黎時裸行調戲小朋友的經歷,希望主人的弟弟妹妹也像那些小朋友一樣好糊弄吧!
然而現實就像是個調皮的孩子,總是比尹郁的想象稍稍夸張一點點:
“你們看看,這條母狗也是16歲,和你們一樣,被你們那個畜生大哥弄成什麼樣了!?”
??主人的弟弟妹妹和我同齡!!!
說起來這倒也不奇怪,山村里讀書晚,主人比自己大了兩三歲,和自己同班,他的弟弟妹妹和自己同齡也完全正常。
尹郁見到兩張還稍顯稚嫩的臉龐出現在自己面前。
眼神中的好奇壓到了一切,在自己的身上來回逡巡著,雖為異性,二人的眉眼卻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必是雙胞胎。
“爸,我們能湊近看看嗎?”
“去吧去吧,好好看看你們大哥的寶貝!”胡父罵了小半天,累得坐在椅子上,卻不肯讓胡強和尹郁跨進家門半步。
雙胞胎走上前去這里捏捏那里扯扯,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少女嬌嫩的下體。
胡小強捏了捏少女的陰蒂,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東西啊?”
“唔啊……這是母狗的陰蒂,如果被摸,就會興奮。”
“可是為什麼你的陰蒂和我的長得不一樣?”這次提問的是個女聲,想必就是胡小薔了。
“唔……嗯……啊!!!因為主人給母狗穿環的時候撥開了陰蒂的包皮,這樣母狗的陰蒂就隨時都處於興奮的狀態。”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個小球是什麼?”
“唔唔唔……啊,啊,啊!!!那里,那里是母狗的尿道。”胡小強不作任何預熱,突然扯動著尹郁的尿道塞,痛得尹郁倒吸一口涼氣。
“胡說,尿道哪里有那麼好的彈性!”
“嗯……啊……因為,因為主人專門調教過母狗的尿道,現在母狗的尿道也是越擴張越興奮。”
“胡說!我哥又不是變態,為什麼要搞你尿尿的地方!?”
哼,你哥不是變態!?你哥不是變態,這天下就沒有變態了吧!?
尹郁心里嘟囔了兩句,老老實實地回答:“啊,啊,啊……母狗,母狗的身子是完全屬於主人的,主人可以任意處置,奴也不敢多問”
“哼,肯定是為了讓你個變態爽,你說,我插你尿尿的地方你爽不爽!”
“嗯,嗯,啊……爽,母狗被插尿道就會很爽!”
“為什麼你下面濕了?”
“唔……那是,那是母狗的淫水,因為,因為母狗正在發情”
“發情?你被人插尿道就會發情嗎?”
“啊……啊……會,會!被插會發情,被摸會發情,被看也會發情,什麼都不干,一想到主人也會發情!自從成了主人的性奴,母狗就總是發情嗚嗚……”
“嘖嘖嘖,真是個淫賤的婊子”
“唔唔,對,母狗就是個淫賤的婊子。”
“爸,你放過大哥吧,我們看了看,主要是這條母狗太下賤,一定是她勾引的大哥。大哥是無辜的。”
哼,你們倒是兄弟情深,可是你大哥就是個大變態!!
“唉,也罷,胡強你回屋吃飯吧,狗就拴在院子里!不許進屋!”
胡強聽言把尹郁拴在院子里的一顆樹上。
讓她四肢著地趴好,自己先去吃飯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尹郁的肛塞已經被塞進了她的嘴里,一根膠皮水管插進了尹郁的肛門,雙胞胎正在興致勃勃地研究少女能承受多少。
“別鬧了,寫作業去”胡強嘗試扮演一個合格的大哥
“大哥指導我們寫!”
“我要寫自己的,讓小白指導吧,她功課好!”
“那我們有個條件,把小白灌滿好不好!”
“隨你們,反正等我寫完作業的時候,要是你們還沒有寫完,就讓你們看看大哥的手段!”
於是雙胞胎開大水龍頭,直到尹郁忍耐不住,不停咳嗽哭泣的時候才停止。然後拔出水管。用肛塞塞住。
尹郁只好頂著個渾圓的好比孕婦一樣的肚子,忍耐著下體洶涌的便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輔導著雙胞胎的作業。
作業倒是不難,雙胞胎學習也不差,只是兩人一直好奇心爆棚地探索著尹郁的身體。
讓她覺得既羞恥又興奮。
等到終於寫完了作業胡小強興奮地找來全家,當著大家的面一把拉出了尹郁的肛塞。
“啊……不要啊!!!嗚嗚……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們了……嗚嗚……”隨著尹郁的一聲慘叫。
腸內的糞便混合著山泉噴射而出,如同一個人體噴泉。
“哼,真不要臉”
“哎呀算了吧,還不是你兒子害的”
“哇……大哥你這個性奴好厲害啊!剛才一直裝著那麼多水在輔導我們作業呢”
“熊孩子,你們弄髒的,你們負責給她清洗干淨!”胡強見胡父不置可否,又加上一句:
“弄干淨之後把剩飯拿來喂她吃”胡父還是沒言語
“多給她喝點水,她出水多,需要多補充”
癱在地上的尹郁感受到雙胞胎認真地清潔著自己的身體,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
想起自己來的路上,對主人家里的幻想,不禁低聲罵了自己一句: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