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胡強就要回歸校園。
這天周日午後,胡強給尹郁灌了一次腸。
被植入皮下的環形彈簧一前一後撐開了尹郁的直腸,注入的清水迅速流了出來,把少女的直腸衝洗得干干淨淨。
水管一被拔出,鮮紅的直腸從撐開了兩厘米直徑的肛門中脫出,脹鼓鼓的在肛門外團成一個肉球。
好像一顆剝了皮的番茄,又像一朵炸開的肉花。
雖然早有准備,可是當尹郁通過鏡子看到自己後庭詭異的畫面的時候,神色還是抑制不住的有些害怕。
她嘗試往回縮了縮肛門,果然,毫無反應。
當親眼見證到自己的下半生都要拖著一顆脫出體外的肉花生活的時候,之前所有的決心仿佛都灰飛煙滅。
淚腺好像打開的水閥,豆大的淚水止不住地奔涌出來。
胡強用肛塞把尹郁的直腸塞回體內。
假裝沒有看到尹郁的反應。
狠心牽起少女,慢悠悠地向學校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鄉親,多多少少也見過尹郁拉著劉嬸滿村爬行的樣子,早就見怪不怪了。
只是之前有大小黑兩條藏獒護著,大多不敢近前。
現在只有胡強在她身邊,不管是好奇不著片縷,好像牲畜一樣匍匐爬行的少女,還是單純覬覦尹郁絕美的胴體,想要滿足自己的淫邪欲望。
紛紛上前和胡強打著招呼,順便想方設法在尹郁的身上摸來摸去褻玩著。
“喲!小強子,這不是那個城里來的小妹仔嗎?這是徹底被你收服了啊!”——一個正務農的老漢主動和胡強打起了招呼。
“謝老伯好!我們就是胡亂玩玩的。”——胡強不知道對方打得什麼算盤,謹慎地應付著。
“嚯……能玩到這個地步……嘖嘖嘖,讓你謝叔叔摸一摸,你舍得嗎?”——尹郁的身子,比山鄉里的村姑美艷性感得多。
村里的漢子,雖然人人都在腦海中把少女騎在胯下奸淫了千百遍,甚至有不少人,在劉老師的婚禮上還真的付諸過實踐。
但是當著胡強,敢提出摸兩下的人,也就數這位“謝老伯”是第一人了。
不等胡強答話,尹郁已經發出了一長兩短“汪!汪汪!”的三聲狗叫。
就連狗尾的擺動幅度和頻率,也明顯加大了些許。
胡強聽到少女的叫聲,直接大度地回答到:“當然舍得了,就是一條母狗而已,謝老伯您隨便摸。”胡強話音未落,謝老伯的雙手已經分別占據了尹郁的乳房和蜜穴。
滄桑的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一邊上下扣弄著,一邊連連贊嘆“好啊好啊,母狗,嘿嘿……母狗……嘿嘿嘿……”
謝老伯的手指粗大而又有力。
雙管齊下的同時,還一直大呼小叫的嚷嚷著。
吸引了許多近旁的莊稼漢。
尹郁本就喜歡被人視奸的感覺,之前為劉嬸拉車,就會被路人看得淫水橫流。
現在謝老伯不但招呼眾人一起觀看,更是在她的敏感帶上反復蹂躪著。
身體早就被淫藥浸潤的少女哪里能承受這種刺激,還沒等眾人圍上來,就已經泄了一次身。
“唉喲,這母狗尿了!?”
“汪汪!汪!”——尹郁無奈地抗議了一下,心想這些鄉下人也太沒見識了,怎麼總是分不清潮吹和漏尿。
再說,以自己尿道現在這個形態,還真的存不住那麼多尿水啊。
正當尹郁胡思亂想的時候,後面一聲驚訝的話語傳來:“唉喲,哥幾個快看!這小婊子的屄洞開的好大!”少女渾身突然緊繃了起來,終於,終於被人發現了下體的秘密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這他媽不是屄洞!是尿洞啊!!!”一個驚喜中帶著驚訝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起。眾人全都聚集到發言者的身邊,從他的角度仔細觀察著。
“他媽了個巴子!真的是尿洞!”
“小強子,這姑娘被你玩廢了啊!”
“難怪下面那麼濕啊,這他媽都是尿啊!”
“嘿!誰說玩廢了的?你們都來試試,又濕,又熱,又嫩!舒坦,太舒坦了!”
“等等,我也要試試!”
“還有我!”
“算我一個!”
“都要試試”……很快,好幾根手指同時插進了尹郁的尿道,各自在里面抽插了起來。
山鄉農人的動作粗野蠻橫,饒是尹郁的身體柔韌性極佳,依然被折磨地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痛!!!嗚嗚……溫柔,溫柔一點啊啊啊!!!”胡強把一個骨頭狀橡膠口嚼遞給尹郁,同時半跪著把少女的腦袋抱在自己的懷里。
少女狠狠咬住口嚼,全身的肌肉緊緊繃住,頭在主人的懷里反復擰動著。
可是不論下體有多痛,被淫虐的快感卻沒有絲毫的減弱。少女痛得涕淚橫流,卻也高潮連連,淫水橫飛。
“神經病,尿洞有什麼好玩的!?你們來看這妞的奶頭,嚯嚯嚯,這他媽真是極品啊!”
“我操,奶水奶水!胡強,你的母狗生過孩子!?”
“沒有,她就這個體質,天生會產奶。”——胡強忙著安慰懷里的尹郁,隨便搪塞了兩句。
結果又幫尹郁多吸引了一雙大手,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從乳根到乳尖,把少女的奶水盡數擠了出來。
一部分塗抹在少女身上,一部分被接了去當水喝掉,還有不少,就隨便灑在地上,無人在意。
尹郁好不容易開始稍稍適應下體撕裂一般的痛苦,結果胸前的兩坨美肉又好像要被人碾成肉泥,新一輪的痛覺衝向少女的大腦。
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把少女拍暈了過去。
然而這種幸福並沒有持續多久,少女很快的被高潮喚醒。
又在肉體疼痛和性欲快感交織的狂亂感受中死去活來。
事後,尹郁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暈過5次,還是6次?
總之,當少女最後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時候,眾人已經被胡強驅散,只剩下主人還懷抱著自己。
身上的疼痛還沒有消散,少女用盡最後的氣力,撐起自己的身子,恢復了四肢著地的狗的形象。
胡強溫柔地撫弄著她的臉頰,柔聲問到:
“痛嗎?”
“主人……你現在變得心軟了呢。母狗完全可以承受更加粗暴的對待。”只剩下半條命的尹郁帶著痴笑挑釁著胡強。
青年聽罷翻了個白眼,伸手輕輕捏了捏少女紅腫外露的陰核,輕描淡寫的把她又一次送上了高潮。
“啊……嗚嗚……”
“不知好歹的母狗,還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是什麼狀態嗎?主人輕輕一碰就高潮,你還和我說粗暴?”見尹郁高潮時四肢打顫,卻又倔強地不願摔倒下去,勉強支撐著身體,胡強又抓起她的狗尾,一邊攪動一邊抽插。
“啊啊……不要……停停……不要停啊……”尹郁的雙手已經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只好把肩膀也頂在地上,把屁股高高翹起,勉強維持著母狗的形態。
胡強依舊沒有放過她,趁著尹郁一波高潮還沒有結束,抽出陽具形的肛塞,捅進陰戶。
“自己捅到子宮里去!”
“汪!汪汪!”
尹郁得令,不敢耽擱,伸手到兩腿之間,握住狗尾,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把肛塞的龜頭抵住子宮頸,稍加用力,抵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還不等尹郁復命,胡強接過她手中的狗尾,抽插起了少女的子宮。
勉強跪趴著的母狗終於被這波高潮抽干了最後的氣力。
在幾次顫抖之後,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雙眼失神,口水、淫水以及肛穴中的腸液流了一地。
鮮紅的直腸肉花垂在體外,胡強用手抓著肉花,只輕輕揉搓著。
可是外翻的直腸讓少女的感知紊亂,她覺得似乎有一支粗大的手臂在自己的肛穴內蹂躪自己。
但是已經神志不清的少女,也只能勉強呻吟兩聲,發泄著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苦的感覺。
……
等到她再一次醒來,已經全身酥軟到動彈不得。
胡強掏出陽具賽進少女的口中,稍稍放松,一泡尿射了進去。
剛剛消耗了大量水分的尹郁,嘗到主人的聖水,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貪婪地吮吸起來。
等喝飽了“水”,尹郁稍稍恢復了一點體力。胡強和她確認再三,終於放心地牽起她,繼續向學校走去。
“母狗,剛才這幾下夠粗暴嗎?”尹郁遲疑了一下,如果放在以前,按照她的脾氣,肯定會否定主人的問題,挑釁主人更加粗暴地對待自己。
可是剛才胡強的操作根本就不粗暴,放在以前,不過就是前戲的水平。
結果少女不但連續泄了三次,還暈厥了一次。
打著顫的四肢提醒著尹郁,自己已經承受不了更粗暴的操弄了。
“只要……只要是主人的操弄,不管粗暴不粗暴,小母狗都喜歡……”稍加遲疑,尹郁給出了一個太極答案。
胡強也聽出了她的意思,不再逼迫她。
終於,到了你的極限了嗎?
尹郁啊尹郁,我還以為你沒有極限呢。
“走吧,早點會宿舍,好好休息休息。你現在太容易高潮了,要注意休息”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