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箭雙雕
東來客棧,後院客房中,高潮過後的沈玉清仍然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床榻之上,尚未回過神,忽聽門外響起敲門聲,頓時驚得芳魂出竅,慌忙拿起衣裳胡亂穿上,並心虛地問道:“門……門外何人?”
只聽一陣腳步聲後,並未有人回答,沈玉清整理了一下儀容後,定了定神,前去開門察看!
見門外空無一人,沈玉清方才稍稍寬心,欲關門時卻見門板上赫然刻著四個字:“冰清玉潔!”
這四個字簡簡單單,卻一語雙關,既點出了沈玉清的名字,又暗示了沈玉清方才的淫行,對沈玉清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沈玉清臉色煞白地呆立在原地,失神地望著那四個字,恐慌、後悔占據了她的心頭,一向冷靜堅強的她此時也手足無措,甚至感到一絲絲絕望了!
但沈玉清終究是沈玉清,不是雪兒這種未經世事的雛兒,幾年獨闖江湖的經歷磨練了她,即便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她也很快回過神來,仔細查看著那四個字,看了一會後,玉掌一抹,果斷將字跡抹去,關門回到了房中!
沈玉清思索:“自己昨晚才到揚州,所見之人不過三五個,其中絕無認識之人,所以留字人必定是自己熟識之人,而且同樣居於這客棧中,從一路上的情況來看,並無他人跟蹤,那這個人就只有三種可能,要麼是瑤姨雪妹,要麼就是朱三,再從筆跡來看,絕對是出自男人之手,所以留字之人必定是朱三無疑了!”
理清了這一點,沈玉清緊張的心神漸漸緩和下來,在她的心理,已經不自覺地將朱三視作了托付終身的對象,她暗想:此事被朱三撞見,總比讓別人看見要好無數倍了!
沈玉清除了覺得有些羞恥外,恐慌和不安漸消,甚至還產生了一絲慶幸的欣喜,以及如釋重負的輕松!
“也好!讓他全看到了,終於不用再猶豫了!”
沈玉清俏臉忽然飛上了兩朵紅雲,暗想:“他究竟是何時來的呢?為什麼他不推門進來呢?那樣的話,也就水到渠成,娘親也不用去提親了。”
然而沈玉清馬上又意識到不對:“見我如此,他又會怎麼看待我呢?會不會嫌我太過淫浪呢?唉,好羞……如果他嫌棄我怎麼辦?他會不會懷疑我是個不貞不潔的女子?我該怎麼解釋?”
想起這些,沈玉清又開始變得焦慮不安了。
剛才由於驚慌失措,沈玉清連褻褲都沒來得及穿,此刻回過神的她拿起褻褲,才發現已經完全濕透,不由得玉面一紅:“昨夜那條褻褲尚未清洗,這條又髒了,好羞……”
沈玉清素來喜愛潔淨,隨身所帶的衣服不少,正想從行囊中拿一條干淨的出來,門卻忽然開了。
沈玉清驚得跳了起來,定睛一看,原來是沈玥回來了,這才安下懸著的心,強裝鎮定迎上去道:“娘,你怎麼回來了?”
沈玥本意是跟蹤朱三,卻莫名其妙地丟失了目標,又因為沒有吩咐店家送餐,所以才趕回來,一路上她沒來由的心慌,總覺得女兒獨自在客棧會發生些什麼,現在見沈玉清安然無恙,方才寬心!
沈玥道:“娘出門時走得匆忙,忘記吩咐店家送餐了,怕你餓壞了,所以才趕回來!玉兒,發生什麼事情了麼?為什麼你如此慌張?”
沈玉清見母親並未察覺到異樣,心中竊喜,回道:“娘也不敲門,突然闖入,玉兒才嚇了一跳。除此之外,娘您實在擔心過度了,玉兒又不是小孩子了,在江湖中也經歷了不少風雨,怎麼會連食宿都不能自理呢?”
沈玥見床上被褥有些凌亂,於是笑道:“是娘太過緊張了,你沒事就好,看你這樣子,該不會剛剛才起床吧?娘去整理下床鋪,”
說完,沈玥往床鋪走去。
由於來不及清理,床單上潮濕的一大塊仍然清晰可見,只要走到床前,就會發現。
為免沈玥生疑,沈玉清忙攔住了沈玥,並將她攙扶至茶幾旁坐下,嘴里道:“這些瑣事怎麼能勞煩娘親呢?玉兒整理就好了,娘就在這里歇息。”
沈玉清快步走到床前,將被褥疊好,並用被子的一角遮住了濕潤的床單,回頭對沈玥道:“您看,很快就整理好了。”
沈玥笑著點了點頭,卻仍然有點疑惑:“女兒今天好像有點反常,而且這被褥疊的也有些奇怪,被子怎麼斜著疊呢?”
沈玉清道:“娘親,您還沒吃早點吧?咱們一起去吃點吧。”
沈玥道:“娘親已經在外面吃過了,你餓的話就去吃一點吧!娘在房內等你。”
沈玉清有些失望地應了一聲,忐忑地看了一眼被單,出門去了。
沈玉清多余的舉動如何瞞得過沈玥的眼睛,待沈玉清出了門,沈玥就走到床前,移開被褥看了看,見床單上一灘水跡,又低下頭聞了聞,只覺一股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這才明白為什麼沈玉清要遮遮掩掩!
沈玥笑了笑,心想:“這丫頭,肯定是想起昨晚之事,偷偷地自瀆了,結果弄濕了床單怕我發現,才如此遮掩。說來也讓人難為情,青天白日之下在房內作此羞人之事,還真是有些過分呢,想當初自己還是姑娘時,可不敢做如此大膽之事!”
沈玥轉念一想:“不過昨夜確實震撼,自己不也看得高潮泄身了麼?那姓朱的果然非尋常人物,那話兒只怕更勝於人魔,瑤妹和雪兒母女都被弄得死去活來的,玉兒初夜可要受苦咯,那般巨物,別說她一個黃花閨女,只怕是自己也難以消受吧?”
沈玥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幅場景:“自己高舉圓臀跪趴在朱三胯下,回頭偷望著朱三,而朱三滿臉淫笑,腰身一挺,那根無雙巨棒呼嘯著頂入自己濕漉漉的淫穴,直頂得淫水四濺,自己哀叫求饒!”
此念一出,沈玥禁不住渾身火熱,一股熱流悄然從淫穴中流出,潤濕了絲綢褻褲!
突如其來的動情,讓沈玥羞赧不已,暗罵自己道:“還有臉說玉兒呢?自己還不是想想就動情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那姓朱的娶玉兒為妻,不然以玉兒現在的狀態,遲早憋出病來!”
想到這里,沈玥又犯難了:“看昨夜的情形,瑤妹和雪兒已是先入為主,那玉兒嫁給姓朱的豈不是只能做小?這事又該怎麼跟姓朱的提起呢?如何面對瑤妹和雪兒呢?那姓朱的也真是過分,居然母女全收!”
沈玥突然沒來由的失落起來:“即使玉兒的終身大事能妥善安排,那自己又將置於何處呢?難道又要回到那不見天日的山洞內孤獨終老?還是尷尬地留在女兒身邊,看著女兒和朱三卿卿我我?要是能像瑤兒一樣……”
一個羞恥邪惡的念頭悄然出現在沈玥心頭:“既然瑤妹和雪兒能母女共侍一夫,那自己和玉兒又何嘗不可呢?這樣的話,既不用和玉兒分離,也不用做個尷尬的旁觀者,還能……還能享受到那無比暢快的魚水之歡……”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生了根一般,驅使著沈玥盡快行動起來。
沈玥不禁對將要發生的重逢無比期待起來,她期待的是什麼?
只有沈玥自己才清楚!
沒過一會兒,沈玉清就回到了房中,見沈玥仍然端坐在茶幾旁,方才略微寬心。
沈玥此時只想盡快行動,於是提議道:“玉兒,我們去外面散散步吧!”
沈玉清正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忙不迭應了一聲,挽起沈玥的手就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沈玥有意往朱三歇息的閣樓方向走,明顯就是為見面而來!
沈玉清自然明白母親所想,但她心里卻十分矛盾,既盼望遇見朱三,又害怕遇見朱三。
越臨近閣樓,沈玉清就越是緊張,芳心似乎要跳出來般,時不時往閣樓上看一眼,眼神中滿是期盼和焦慮。
沈玥感覺到女兒的緊張,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女兒的手,仿佛害怕女兒臨陣脫逃。
如今的沈玥帶著雙重目的而來,沒有半點退路,更加不會遲疑猶豫!
無巧不成書,沈玥母女倆走到閣樓下,抬頭往上張望時,閣樓上的房門忽地開啟了,朱三左擁右抱,帶著沈瑤和沈雪清走出門來!
沈玥和沈玉清一直在抬頭往上面張望,自是看得清清楚楚,沈瑤和沈雪清也是一眼看見了下面的兩人!
兩對母女面面相覷,一時場面極為尷尬,沈瑤和沈雪清不由自主地避開了下面火辣辣的目光,同時看向了朱三,期待著他能解圍!
對於沈瑤母女的求助,朱三置若罔聞,摟著蠻腰的手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用力抱了抱,將母女倆的嬌軀更貼近了自己,仿佛是在宣告對她們的所有權!
沈玥和沈玉清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欲言又止。
沈玥緊盯著沈瑤,沈瑤則目光閃爍,這一對二十年未見的姐妹在此重逢,本該是激情擁抱的場面,因為朱三此舉,卻多少顯得有些生疏和尷尬!
沈玥終究是姐姐,她先打破了沉默:“瑤兒,是你麼?”
沈瑤這才點了點頭,回道:“是我,姐姐。”
朱三裝糊塗道:“她就是你姐姐沈玥?你不是說她消失了麼?怎麼會在此出現?走,給爺介紹介紹去!”
朱三摟著母女倆,步履緩慢地踱下樓梯,原本幾步就能到的距離,硬是拖了好一會才走到沈玥跟前,拱手施禮道:“在下林岳,乃是瑤兒的夫君,見過姐姐,賤內常說姐姐美若天仙,只是無緣得見,今日一見,果然是傾國傾城!”
說罷,朱三眼神一瞟沈瑤母女道:“還不拜見?”
沈瑤和沈雪清心道:“要是你不摟得那麼緊,走得那麼慢,我們早就下來拜見了。”
雖有怨言,但沈瑤和沈雪清哪敢表露,雙雙下拜施禮。
雖然沈玥腦海中多次想到過姐妹相會的場景,但怎麼也想不到會如此尷尬,妹妹沈瑤的態度語氣雖然有久別重逢的興奮,但更多的卻是怯懦和不安。
沈玥決定緩解這種氣氛,她深吸了一口氣,扶起沈瑤,顫抖著將沈瑤擁進了懷中。
簡單的擁抱瞬間驅走了尷尬和不安,沈瑤不再猶豫,也緊緊抱住了姐姐!
血濃於水的感情在此刻終於衝破了外在的阻礙,姐妹倆不約而同地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朱三似乎很識相,並未打擾姐妹倆,而是向沈玉清走去,並淡淡地道:“玉兒,我們又見面了!”
這一聲簡單的稱呼,在眾人聽來卻非比尋常,尤其是沈瑤和沈雪清,都禁不住投來驚異的目光,沈玥也自然而然地松開了懷抱!
在沈瑤和沈雪清的印象中,朱三從未如此親昵地稱呼過沈玉清,沈玉清更是連正眼都沒怎麼瞧過朱三,此刻,她們十分好奇沈玉清的反應!
沈玉清怔了怔,回道:“朱公子,好久不見!”
語氣中聽不出半點不悅,反而有些怯懦,這更讓沈瑤母女驚訝了,然而讓她們驚訝的還在後面。
對於沈玉清失常的回復,朱三不僅不開心,反而面帶慍色地道:“叫我林大哥!”
此言一出,更是讓在場之人都無比意外,糾正姓氏無可厚非,但朱三的言語明顯帶著命令的口吻!
這段時間,沈瑤和沈雪清一直跟隨在朱三身邊,可謂日夜不離,此時此刻,她們怎麼也想不通,之前還畏懼沈玉清的朱三,怎麼就突然如此強勢了?
他和沈玉清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沈玉清內心十分煎熬,朱三簡單的三言兩語就將她置於了左右為難的境地,而且幾乎切斷了所有退路!
沈玥也頗為驚訝,按照玉兒之前的描述,朱三是不可能這樣對待玉兒的,更何況還當著自己和沈瑤母女的面,他的語氣就像在命令自家的丫鬟般,既隨意又霸道!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午時的陽光火辣辣地曬在眾人身上,讓人汗如雨下,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方乘涼,但眾人卻像被定住了一般,沒有移動半步!
顯然,她們都在等待著沈玉清的回答!
沈玉清遲疑猶豫了許久,方才訕訕地回道:“林大哥……”
這一聲“林大哥”一出,無異於向朱三屈服,聽在每個人耳里都十分震撼,也各有意味!
沈瑤最先明白過來:“朱三如此對待沈玉清,想必已經得到了她,所以才逼迫她在眾人面前承認這一事實,斷了她的後路,讓她只能跟著自己!問題是,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得到沈玉清的呢?”
沈瑤一臉茫然地望向朱三,卻見朱三臉上滿是得意的微笑,不由得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更添了三分畏懼!
沈瑤仔細回憶著過去的一切,終於明白了一些线索。
在紫月山莊時,朱三就向沈瑤透露過,要征服沈玉清,當時沈瑤覺得難如登天,後來一路上沈玉清對朱三的種種表現也印證了她的想法,所以她壓根沒放在心上,以至於沈玉清離奇地不辭而別,她也沒想到這方面去。
幡然醒悟的沈瑤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以沈玉清的相貌武功,完勝她和雪兒,朱三得到了沈玉清,今後會不會冷落她和雪兒呢?
沈玥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她相信女兒一定還有事情瞞著自己,所以才會如此畏懼朱三!
沈玥本來以為勝券在握,因為她在檢查沈玉清的身體時,確認女兒仍是完璧之身,她以為憑女兒的人才相貌武功,拿下朱三輕而易舉,沒想到剛一見面就被朱三給了個下馬威,朱三的所作所為看上去是針對女兒,其實是針對所有人!
雖然不甘心,但沈玥知道,主動權已經掌握在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手中了!
初次正式會面,沈玥就領教了朱三不尋常之處,聯想起女兒此前的述說和吳老前輩的評價,心里對朱三的期許又添了三分!
天真無邪的沈雪清最是驚訝,她之前幾次三番在沈玉清面前說朱三的好話,沈玉清都嗤之以鼻,如今不過短短數天時間未見,沈玉清對朱三的態度就轉變如此之大,怎能讓她不驚訝呢?
沈雪清如是想:“看來姐姐終於相信了自己的話,也看到了朱大哥身上的種種優點,因此也喜歡上了朱大哥,這樣真是太好了,有姐姐在朱大哥身邊,既不怕有人欺負朱大哥,也不怕別的女人來搶朱大哥了!”
在沈雪清心目中,沈玉清一直是最親最值得依賴的存在,甚至比沈瑤對她還要重要,這些日子里,沈雪清還因為沈玉清對朱三的態度幾番神傷,憂慮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如今見事情有這麼大的轉機,心中十分高興,對朱三的依賴又多了三分!
只是,沈雪清不知道她的娘親沈瑤正憂慮無比呢!
在場五人心態神色各不相同,朱三得意,沈玉清委屈,沈玥期許,沈瑤擔憂,沈雪清興奮,可謂五味雜陳,端的是一場好戲!
短短的一次相會,朱三先是宣示了對沈瑤母女的所有權,繼而又給了沈玥母女一個下馬威,雖然言語不多,但已是占盡上風了!
志得意滿的朱三朗聲道:“今日你們姐妹重逢,實乃可喜可賀!此地雖不是紫月山莊,但林某也要略表心意,林某這就去吩咐店家准備一桌好酒好菜,給玥姐姐接風洗塵!你們姐妹多年不見,想必心中有千言萬語要訴說,林某就不打擾了,瑤兒你陪好玥姐姐,待宴席准備好,自會有伙計前來通知你們的!”
說完,朱三作了個揖,快步離去。
沈玥和沈瑤各懷心事,對望了一眼卻並未開口。
沈雪清卻渾然不知,只道是自己和沈玉清在場,讓兩位長輩有所顧慮,於是拉著沈玉清的手就跑開了!
沈玉清自是不好拒絕,她回頭望了望娘親沈玥,見沈玥示意她離開,也就隨沈雪清而去了!
沈玥心知此事必須要跟妹妹說明,於是也拉起沈瑤的手,跟隨女兒的腳步而去,只是她走得十分緩慢,沒多久,就不見了女兒的背影。
還是沈玥先打破了沉默,她輕聲道:“妹妹,你不用擔憂,你與林莊主的事情,玉兒都告訴我了,姐姐知道你也是無奈之舉,你跟著誰都無所謂,只要你幸福就好!”
沈瑤道:“姐姐如此憐惜瑤兒,瑤兒感激在心,誠如姐姐所言,在沒有遇見他之前,瑤兒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但現在,瑤兒真的很幸福!”
沈玥溫柔地拍了拍沈瑤的手背,親昵地道:“你能放下過去,享受現在,姐姐真為你高興!”
沈瑤點點頭道:“是他讓瑤兒放下了,那姐姐呢?姐姐放下過去了麼?”
沈玥微笑道:“你說呢?”
沈瑤會意道:“瑤兒愚鈍,姐姐能重出江湖,自是放下了!”
姐妹倆相視一笑,氣氛漸轉融洽。
閒聊了一會,沈瑤突然問道:“姐姐今後有什麼打算麼?”
沈玥輕嘆道:“沈家已毀,姐姐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姐姐只有玉兒這一個孩子,她走到哪里,姐姐就隨她去哪里!”
沈瑤心知姐姐想要跟她談沈玉清和朱三之間的事情,卻礙於情面,無法明言,於是干脆挑明道:“玉兒終究是女兒身,而且歲數也不小了,姐姐難道沒考慮玉兒的終身大事?”
沈玥見妹妹主動提及,心生感激,會意地道:“姐姐正為此事憂心不已,卻束手無策,今日來見妹妹,實是有事相求!”
沈瑤道:“但憑姐姐吩咐。”
沈玥環顧了一下左右,輕聲道:“此事姐姐是在羞於啟齒,卻又不得不說,我觀妹夫實乃人中龍鳳,妹妹久與他相伴,自是心知肚明,玉兒向來眼高於頂,但與妹夫相遇後,卻是暗生仰慕,她心知妹妹與妹夫情深意切,如膠似漆,不願介入,所以才不辭而別。本想離開之後便能斬斷情絲,卻沒想到愛慕已深,情難自已,以致於茶飯不思。姐姐身為人母,不得不為玉兒考慮,縱使有萬般困難,也要勉力而行,所以才一路追尋至此。此中艱辛,妹妹可能體會?”
沈瑤心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於是故作驚訝道:“玉兒冰清玉潔,又有天仙之貌,聲名著於四海,其仰慕者成百上千,內子雖然出眾,但畢竟年近四旬,且有妻室,玉兒若是下嫁內子,不是暴殄天物麼?”
沈玥這才明白,原來沈瑤並不想促成此事,先前所說只是敷衍而已,不免有些失望和惱怒,但她不想把關系弄僵,只得嘆道:“男女之情,誰又說得准呢?玉兒從小性格就執拗倔強,她既然決定了,我這個為娘的還有什麼好說的。”
沈瑤道:“如此一來,只怕有違倫常,招人閒話……”
沈玥淡淡地道:“這世間公公娶兒媳,兄長占弟妹之事數不勝數,甚至還有母女共侍一夫之事,我等皆是江湖兒女,又何必為那些迂腐的教條所束縛!妹妹,你說對麼?”
沈玥一語中的,說的沈瑤無地自容,啞口無言,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
沈玥心知如果與妹妹心生嫌隙的話,日後女兒的日子也不一定好過,畢竟朝夕相處,沈瑤母女又占了先機,於是語氣緩和道:“姐姐胡言亂語,妹妹莫怪!你我乃是親姐妹,姐姐才跟你敞開心扉說這些事情,玉兒說到底還是你的親外甥女,又和雪兒形同一人,如今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自己家里人在一起,好歹有個照應!”
頓了頓,沈玥又嘆道:“姐姐也只是想想罷了!這些事情哪輪得到我們女人做主呢?還不是得看男人的臉色?”
沈玥的話語顯然觸動了沈瑤,沈瑤暗想:“玉清還未過門,自己就吃起了飛醋,那如果日後再多一些其他女子,豈不是要憂慮得寢食難安?依朱三的個性,他絕不會滿足於只擁有自己母女二人,自己擋得住一時擋不住一世。再說朱三行事說一不二,任何人都不能違逆他的意思,如果他鐵了心要娶玉兒,那自己就算不同意也無濟於事,還有可能因此觸怒於他,得不償失!”
思來想去,沈瑤回道:“姐姐說的是,妹妹一時愚鈍,沒明白過來。此事若能成,那我們就親上加親,不分彼此了!妹妹憂慮的是,他會不會同意。”
沈玥見沈瑤態度好轉,趁熱打鐵道:“莫非他還會嫌棄玉兒不成?玉兒人才相貌武功均乃上上之選,他絕對會喜歡的,妹妹久伴他身旁,難道還不了解他麼?”
沈瑤仔細想了想,搖頭道:“不瞞姐姐,妹妹雖與他終日相伴,卻真談不上了解,只知道他外表雖然謙和,但內心卻向來強橫,說一不二。”
沈玥略有些意外,但還是寬心道:“男兒強橫些也是好事,姐姐最見不得優柔寡斷的男人了!”
沈瑤沒有回應,算是默認。
沈玥見妹妹已經認同此事,心中喜悅,抬眼一望,早已不見女兒背影,於是道:“兩個小丫頭跑得真是快,一轉眼就沒影了,妹妹,我們快步追上她們吧!”
說罷,沈玥拉起沈瑤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沈玥姐妹在後面商談,沈玉清姐妹也沒閒著。
心情大好的沈雪清拽著姐姐的手,撒開腳丫子一路狂奔,歡聲笑語不絕於耳,沈玉清則諸多顧慮,一路上以沉默居多。
走到一個四下無人的拐角處,沈雪清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笑道:“說,姐姐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瞞得雪兒好苦。”
沈玉清怔了一怔道:“他是誰?雪兒問得好生奇怪。”
沈雪清伸手刮了刮姐姐的俏臉,嘻嘻哈哈地道:“喲喲!還裝糊塗呢?姐姐臉都羞紅了,是想到林大哥了麼?”
沈玉清羞赧道:“哪有?誰想他了?”
沈雪清故作生氣,俏皮地鼓起腮幫子道:“姐姐你不疼雪兒了麼?”
沈玉清道:“怎麼會呢?小雪兒永遠是姐姐心中的寶貝!”
沈雪清立馬眉開眼笑道:“那姐姐就別瞞雪兒了嘛!雪兒都看出來了,姐姐和林大哥之間肯定有什麼。”
朱三剛才的舉動,讓沈玉清完全陷於被動,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並不簡單,所以沈玉清再想掩飾著實不易!
沈玉清眉頭緊鎖,咬了咬嘴唇道:“雪兒,如果有人來跟你搶心中所愛,你真的不生氣嗎?”
沈雪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蘇心月,然後道:“如果是別的女人,雪兒當然不高興,恨不得趕得她遠遠的。”
沈玉清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簡直扭成了麻花。
沈雪清抬頭一看,咯咯笑道:“姐姐你發什麼愁?那是針對別的女人,姐姐可不算!在雪兒心里,姐姐就跟朱大哥一樣,同等重要,雪兒任何東西都願意跟姐姐分享。”
沈玉清看著笑顏如花的雪兒,眼眶微濕道:“好雪兒,姐姐就知道沒有白疼你。”
沈雪清道:“現在姐姐可以告訴雪兒,什麼時候喜歡上林大哥了吧?”
沈玉清道:“其實姐姐也不清楚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就是離開之後,發現老是想他,想看見他,但是真的看見了又緊張,雪兒你是不是這樣的呢?”
沈雪清歪著小腦袋想了許久,才道:“雪兒好像沒經歷過哎,以前沒碰到林大哥之前,雪兒誰都不想,碰見他之後,他又一直在雪兒身旁,從未離開,雪兒每天都能看到他的笑容,真的好開心。對了,姐姐何不問問姨娘呢?”
沈玉清道:“娘親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所以我們就來尋找你們了。”
沈雪清哦了一聲道:“不管怎麼樣?雪兒都希望姐姐能和林大哥在一起,這樣我們就永遠都不分開了!”
雪兒的率真讓沈玉清感慨不已,心中的憂慮也減少了一大半,有這樣的妹妹,她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沈雪清一席話如同在這炎熱的夏天中吹過的一陣微風,撫慰了沈玉清憂慮躁動的心。
沈玉清心中清涼,身下也覺得清涼起來,走了兩步才想起自己沒穿褻褲,每次走動,下身隱秘處都涼嗖嗖的,感覺甚是奇異。
沈玉清快速打量了一下下半身,又羞澀地看了一眼雪兒,見她並未異常,心中慶幸並沒有被發覺。
沈玉清身上所穿的是一條赤色錦緞裙,內有一層絲質內襯,因為玉清一直以自己豐乳肥臀為恥,所以衣裳都較為寬松,此時未著褻褲,看起來也並不明顯,只是沈玉清從未有過如此經歷,自己心虛罷了!
正在沈玉清手足無措之時,一個伙計卻迎面走來,施禮道:“兩位小姐,林公子已在客棧三樓雅間備好宴席,差小的前來引路,請隨小的來。”
百般不便的沈玉清此刻只想回房去穿條褻褲,於是推脫道:“娘親尚在後面,你先去請她們前來,我們在此等候,一同前往。”
無巧不成書,沈玉清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我們來也,小哥前面引路吧!”
原來沈玥沈瑤快步如飛,轉眼便追了上來,她們聽見了對話,所以有此一言!
伙計聽罷,前方引路而行,沈玥沈瑤手挽著手隨後跟上,沈玉清尚在遲疑,妹妹沈雪清已經拖著她的手往前走了,玉清找不到借口脫身,只得跟上!
來到客棧三樓,朱三早已在此等候,向沈玥施禮後,他吩咐伙計道:“不用在外面伺候,爺走後再來收拾,沒有爺的吩咐,不得上樓來叨擾!”
伙計唯唯諾諾地應了聲,一溜煙去了!
東來客棧不愧是揚州城首屈一指的客棧,雅間非常寬敞,擺設也很精致,從窗外望去,能欣賞到大半個揚州城內的風景。
宴席設在房間的正中央,一個不算太大的梨花木桌上擺滿了各色精致的菜肴,周圍按主客擺放著五條梨花木椅。
朱三請沈玥坐在上首的客位上,沈玉清緊挨著母親,沈瑤母女則坐在了下首,正中的主位自然是留給朱三的,於是兩對嬌艷的母女花便分別坐在了朱三左右,堪稱左右逢源!
坐定之後,朱三左右看了一眼,心道:“這一家果然都是絕色美人,沈玉清已是囊中之物了,什麼時候將沈玥也拿下,到時候左擁右抱,一棒伏四嬌,那感覺,必定妙不可言!”
朱三腦海中浮現出沈家四美並排著跪在床榻之上,撅起肥臀哀求自己寵幸的畫面,嘴角淫笑越來越明顯,只差沒笑出聲了!
沈瑤母女與朱三朝夕相處,一望即知朱三在想淫穢之事,沈玥卻有些不明就里,她舉杯道:“妹婿,初次見面,姐姐來敬你一杯,感謝你對舍妹的照顧。”
朱三收斂淫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又斟滿一杯道:“姐姐客氣了!照顧瑤兒乃是林某分內之事,何須感謝!林某一直想拜望姐姐,奈何不知仙蹤,今日在此相會,實乃緣分!林某再敬姐姐一杯,為姐姐接風洗塵!”
沈玥喝了一口杯中酒,但覺入口醇厚,想來是好酒,但因為並不擅長飲酒,所以只是一小口,便覺喉嚨火燙了!
朱三見沈玥皺眉,心知她不勝酒力,於是心生一計,揚聲道:“林某先干為敬!姐姐也請滿飲此杯!”
見沈玥有些猶豫,朱三又道:“姐姐如此斟酌,是否嫌林某不夠誠意?好!林某再飲一杯!”
朱三說罷,又滿飲了一杯酒,他有千杯不醉之量,這點酒下去簡直不值一提!
沈玥見朱三飲酒如喝水般隨意,心中略慌,又見朱三緊盯著自己,只得一咬銀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飲完之後,沈玥的粉臉瞬時變得通紅,連雪白的脖頸也塗上了一層艷紅色,看上去極是誘人!
朱三喝彩道:“好!姐姐果然是女中豪傑!林某佩服!來,林某再敬姐姐一杯!”
沈玥一杯酒下肚,已是如火燒火燎一般,安敢再喝第二杯,只得推托道:“妹婿好意!姐姐心領了!只是姐姐不勝酒力,這一杯不能陪妹婿喝了!”
朱三道:“姐姐過謙了!以姐姐之海量,就是再喝十杯百杯也安然無恙,怎能辭杯呢?”
兩人你來我往,推托了一番,最後沈玥拗不過,只得道:“那姐姐就再陪妹婿喝一杯,不過姐姐有言在先,只喝這一杯,妹婿不可再勸!”
朱三笑著答應,兩人酒杯一碰,又是一杯見底,沈玥額頭上都沁出了微微的汗珠,顯然已是喝多了!
原本以為喝完第二杯就相安無事,沒想到朱三卻對沈瑤道:“你與姐姐二十年未相見,難道不敬姐姐一杯?”
沈瑤怔了怔,舉杯道:“妹妹敬姐姐一杯。”
沈玥方欲開口拒絕,朱三又道:“你這樣,姐姐怎麼肯喝呢?明顯不夠誠意!你父母皆已不在,又無兄長,姐姐為大,來,你跪在姐姐面前,將酒杯舉於自己頭頂敬姐姐,姐姐答應了,你才起來!”
此舉一出,不啻於同時向沈玥姐妹倆施壓。
沈瑤不敢違抗朱三的旨意,只得依言照做。
沈玥則犯了難,她很清楚自己酒量已到極限,再喝勢必醉倒,但不喝又無法讓妹妹收場,於是帶著懇求的語氣道:“妹婿,來日方長,我們姐妹有的是機會,今日此杯暫且記下,來日再喝,你看如何?”
朱三笑著搖了搖頭道:“今日是今日,日後是日後,姐姐總不可能與瑤兒再過二十年重逢吧!一杯酒都不能喝麼?”
雖是笑言,但朱三語氣里的堅決讓沈玥無法置辯,她想起沈瑤提及朱三說一不二的行事作風,更加不敢貿然拒絕,畢竟現在她可是抱著雙重目的而來,惹惱朱三之事萬不敢為!
思來想去,沈玥只得強飲,她讓沈瑤站起身來,姐妹對飲,同樣不善飲酒的沈瑤也是勉為其難,兩人斷斷續續喝了好幾口,才把杯中酒飲盡。
沈玉清和沈雪清兩姐妹在旁看著,卻插不上話,心中干著急,無可奈何!
三杯酒下肚,沈玥只覺頭昏腦漲,身子輕飄飄的,若不是她內功不淺,只怕早已不省人事了!
朱三見沈玥已是強弩之末,並不打算罷手,示意沈雪清道:“雪兒是初次看見你姨娘吧?你也敬你姨娘一杯!”
沈雪清看了一看沈玉清,閃亮的雙眸中透著為難,沈玉清見狀,忙起身道:“娘親已經酒醉,這一杯就讓玉兒來代替吧?”
朱三道:“雪兒敬的可是玥姐姐,並非你,你們姐妹情深,等下再互敬一杯就是了,今日難得高興,咱們不醉無歸!”
雖然為難,但沈雪清並不想忤逆朱三之意,她端起酒杯走到沈玥面前,給自己倒滿,而給沈玥只添了小半杯。
沈玥會意,對雪兒的乖巧心生感激。
沈雪清從未飲過酒,不知深淺,一口將杯中烈酒飲盡,只嗆得咳嗽不止,小臉霎時變得紅彤彤的,一時間已是說不出話來了!
朱三輕拍了兩下沈雪清後背,以示疼惜,轉而對沈玥道:“姐姐,雪兒可是從未飲過酒,今日破例,姐姐都看在眼里,莫要辜負了雪兒一番心意才是!”
沈玥見沈雪清喝完酒後的情形,心知朱三所說屬實,她站起身來,竭力穩住身形,擠出一絲笑容道:“雪兒乖巧懂事,這杯酒我喝!”
沈玥美目緊閉,又將杯中的半杯酒喝完,然後緩緩坐下,但她已是酒醉,渾身綿軟無力,坐下時身體忽然一軟,倒向了一側,而且恰巧向朱三這一側倒去,如同主動投懷送抱一般!
朱三可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他伸手一扶,接住了沈玥. 此情此景,讓沈瑤母女和沈玉清同時呆住了!
本來朱三扶住酒醉的沈玥實屬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他的動作。
只見朱三一手扶住了沈玥的柳腰,另一只蒲扇般的巨掌卻不偏不倚地握住了沈玥豐挺的酥胸,與其說是扶起沈玥,倒更像是借機輕薄!
朱三只覺沈玥體香撲鼻,手下觸感柔軟愜意,竟用力抓了一把,方才戀戀不舍地放手!
這一幕雖然短暫,但卻明目張膽,在座之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卻沒有人敢出言斥責!
朱三快速地掃了一眼眾人的神情:“沈玉清吃驚、憤怒地盯著自己,沈瑤尷尬地望著沈玥,沈雪清早已羞得扭頭看向了一旁,而沈玥卻杏眼迷離,嬌軀微顫,似乎並不排斥剛才的輕薄之舉,反而有點受用!”
朱三心中得意,打哈哈道:“哎呀!酒不醉人人自醉,姐姐沒醉,林某倒先醉了!來來來,大家吃菜吧!別干看著了!”
自從進來後,朱三一直在勸酒,滿桌佳肴仍然紋絲不動,被輕薄的沈玥只覺喝下的酒在腹內翻騰,幾欲反嘔出口,聽到朱三此言,忙舉箸夾起菜肴一口吞下,以壓制住嘔吐的欲望。
沈玥率先響應朱三號召,沈瑤和沈雪清也不再猶豫,她們昨夜經歷了大半夜的盤腸大戰,至今未進水米,早已是飢餓難耐,紛紛挑選自己喜愛的菜肴,大快朵頤起來!
朱三眉開眼笑,一個勁地給沈玥夾菜,殷勤得很!
在場眾人中,唯有沈玉清憂心忡忡,她本以為明白了自己心意之後,朱三會對自己另眼相待,借此團圓良機向母親沈玥提親,但沒想到朱三卻對自己置若罔聞,目光總是停留在母親沈玥身上,剛才出格的舉動更是讓他的意圖昭然若揭!
沈玉清心道:“為什麼他對我不屑一顧?難道我還不如娘親有魅力麼?難道是因為他看到今日房中之事,真的嫌棄自己了?不行,我一定要向他解釋!”
女人一旦陷入男女之情的漩渦中,就很可能變得衝動,平素的冷靜睿智在這時都丟在了腦後,一心只有一個目的,這對於沈玉清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沈玉清打定主意,端起一杯酒,起身對朱三道:“林大哥,玉兒敬你一杯!”
雖然沈瑤母女已經多少知道一些沈玉清與朱三之事,但沈玉清主動敬酒,還是引人注目。
沈玉清按捺不住的樣子,正合朱三之意。
朱三淡淡地瞥了沈玉清一眼,並未起身,也並未回答,只是舉杯一飲而盡,算是回應。
沈玉清好不失落,她放下矜持主動敬酒,竟也換不來朱三的回應,內心更加焦急,恨不得立刻直抒心扉,向朱三證明自己的清白。
對沈玉清冷淡的朱三,卻對沈玥甚是用心,一只手於桌面上夾菜給沈玥,另一只祿山之爪卻悄然伸到了桌下,借著桌布的掩飾,毫不客氣地撫摸起沈玥渾圓的大腿來。
沈玥頭腦已然昏沉,身子軟綿綿地靠在椅子上,雖然明知朱三在輕薄自己,卻是反抗不得。
沈瑤母女視线被阻隔,一時間倒是沒有發覺朱三的舉動,而沈玉清卻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說不出的酸楚。
朱三本來只是為了急沈玉清,試探著撫摸,見沈玥絲毫沒有反抗,不禁淫心大起,手掌越摸越上,漸漸向沈玥兩腿之間的幽谷進發,直至完全抵在了飽滿的陰阜之上!
雖然仍隔著衣裙,但蜜穴傳來的酥麻感覺還是讓沈玥禁不住渾身一顫,頓時清醒了不少,她連忙坐直身子,努力夾緊雙腿,以阻止那只祿山之爪更進一步!
即便遇到了阻礙,但朱三並未打消輕薄的念頭,沈玥的舉動如何難得住他這個花中老手?
朱三邪邪一笑,手掌不動,手指卻活動如飛,大拇指准確地按住最敏感的珍珠花蒂處,只是輕輕按壓了幾下,觸電般的酥麻感就讓沈玥嬌軀微顫,氣喘吁吁了!
酒醉後的沈玥身體更是敏感,當著妹妹和女兒等人的面被朱三輕薄,讓她既緊張又刺激,內心十分怕被發現,身體卻極度渴望被撫慰,恐慌和期待交替占據著她的腦海,欲罷不能!
矛盾的心理摻雜著挑戰禁忌的邪念不斷侵擾著沈玥,讓她本就模糊的神智更加脆弱不堪!
刹那間,沈玥已經媚眼如絲,嬌喘吁吁,明眼人一看即知,她已是春情萌動!
靈台尚存的一絲理智讓沈玥未能完全沉淪,她勉強伸出玉手,想制止朱三繼續作惡,但身體綿軟無力,又怕弄出太大動靜,如何能撼動朱三粗壯的手腕,只是象征性地抓住而已!
朱三得寸進尺,大拇指隔著衣裙緊緊按住珍珠花蕊,食指和中指並攏,開始戳弄挑動早已濕滑的花徑,不多時就挑逗得沈玥幽谷大開,黏膩的花汁蜜液一波波地泄了出來,潤濕了衣裙!
此時,沈瑤和沈雪清這才察覺異樣,俱是目瞪口呆,不知作何處理,臉皮薄的沈雪清已是羞得耳朵根子都紅了,眼神自動地瞟向了一側!
朱三這一場戲仿佛是特意做給沈玉清看的,他手下動作不停,眼睛卻一直盯著沈玉清,讓沈玉清都不忍直視!
雖是隔著衣裙挑逗,但朱三高潮熟練的指技,再配上從未有過的刺激感,讓快感如潮般涌上沈玥心頭,她的雙腿已經不由自主地張開,以便朱三的手指能更暢快地撫摸挑逗!
沈玥知道自己很快就將到達高潮,雖然這些年她自瀆時也曾達到過高潮,但她很清楚,這次絕不同於以往!
沈玥心里充滿著緊張和期待,既期待被絕頂高潮的浪潮擁抱,又害怕自己會抑制不住,丑態全顯!
朱三也察覺出沈玥即將高潮,每次手指進入都能感受到沈玥穴肉痙攣般的顫抖,他知道自己只消在深入一點點,或者再堅持一小會,沈玥就會一泄入注,高潮絕頂!
關鍵時刻,朱三竟狠心地停住了,他閃電般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沈玥的衣裙上擦干淨,端起了酒杯淺酌慢飲起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沈玥仿佛從雲端被狠狠地推下地面,那種落差叫她如何忍受得了,意猶未盡的她禁不住幽怨地望向朱三,似乎在傾訴心中的不舍和渴求!
朱三置若罔聞,他突然站起來道:“今日真是高興,林某都喝得有點醉了,林某先回房間休息了,姐姐和玉兒你們請自便吧!”
朱三的一席話驚了沈玥一身冷汗,她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酒也瞬間醒了過來,忐忑地望向沈玉清,見沈玉清秀目怒睜地緊盯著自己,忙心虛地低下了頭!
沈玉清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玥,仿佛看著一個陌生人,她沒想到自己親愛的娘親居然會在自己眼前做如此不堪的事情,她的行為說得過分點,就是在勾引自己的未來夫君!
沈瑤一天內看到兩場鬧劇,再次刷新了她對朱三的認知,她原來只覺得朱三十分厲害,現在的朱三已經讓她覺得恐怖了!
發生的一切都太快,快得讓沈雪清還沒明白過來,她突然感覺姐姐沈玉清很可憐,禁不住想去寬慰姐姐一番,又不知怎麼開口!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三卻是志得意滿,作了個揖就待揚長而去!
朱三要走,沈瑤和沈雪清自然追隨,無地自容的沈玥只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於是也緊跟著站起身來!
沈玉清心性倔強,心有不甘的她平時的冷靜聰穎早已消失得一干二淨,不知不覺中已經一步步陷入了朱三所設的圈套!
宴席上的一切讓沈玉清更加疑神疑鬼,她生怕錯過了今天,朱三對自己的成見就更會加深,甚至難以改觀,內心的焦慮煎熬著她,讓她決定孤注一擲!
沈玉清突然站起身道:“林大哥,玉兒有話想跟你說!”
如果說沈玥的表現是朱三的意外之喜,那沈玉清的行為就完全是意料之中了,朱三佯裝意外道:“哦?玉兒有話要說?那林某倒要好好聽一聽!”
說完,朱三又坐回了原位,饒有興致地等待著沈玉清開口。
沈玉清看了一眼朱三,扭捏地道:“此話玉兒只能說給林大哥一個人聽。”
朱三內心竊喜,表面卻淡定地道:“這里又沒有外人,有何不可說?”
其余三人多少都猜到了沈玉清要說之事,自是不便多言,沈玥怕女兒再心生嫌隙,搶先開口道:“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回避吧!玉兒,娘先回房了。”
沈玉清看了沈玥一眼,點了點頭,眼神頗為復雜!
沈玥率先離去,沈瑤和沈雪清自然也識趣地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了朱三與沈玉清兩人!
待三人離去,沈玉清走到朱三面前坐下,雙眸凝視著朱三,認真地道:“朱大哥,你……你喜歡玉兒麼?”
朱三淡淡地回道:“喜歡!也不喜歡!”
這話在沈玉清聽來是一半歡喜一半憂,她追問道:“為什麼?”
朱三不假思索地道:“爺喜歡的是你的身手敏捷、聰穎、冷靜和如花美貌,不喜歡的是你的冷傲和清高!”
未等沈玉清開口,朱三又補充道:“不過那都是從前了!”
沈玉清本來已有些欣喜,畢竟自己的優點還是要更突出,但聽得此言如聞噩耗,忙問道:“現在呢?”
朱三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上一杯,冷冷地道:“現在爺已經不喜歡你了!”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沈玉清忙識趣地為朱三再斟上一杯酒,顫抖地問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朱三眼一橫,不悅道:“如果你再是這樣的口吻跟爺說話,那爺就無話可說了!”
一直以來,沈玉清都是以這樣的口吻語氣待人,只有在對極少數親近的人才有所改觀,此時此刻,她還是改不了冷傲的習慣,直至被朱三呵斥才醒悟過來!
聰慧過人的沈玉清馬上改掉了生冷的口氣,低眉順目地道:“對不起,朱大哥,玉兒知錯了。玉兒愚鈍,求朱大哥告訴玉兒,玉兒哪里惹朱大哥生氣了,玉兒好改。”
沈玉清態度的轉變讓朱三十分滿意,這正是他調教計劃中的第一步:改變沈玉清的語氣口吻!
朱三伸手捏了捏沈玉清尖翹而又线條柔和的下巴,贊許地道:“這就對了!女孩子家,就是要溫柔如水才對嘛!來,給爺笑一個!”
沈玉清何曾受過這般羞辱,但現在的她必須討好朱三,只得努力綻放出嬌媚的笑容!
朱三滿意地點點頭,又喝了一杯酒,沈玉清馬上又給他滿上。
見朱三臉上已有笑容,沈玉清忙討好道:“朱大哥,玉兒還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呢?請朱大哥教教玉兒。”
朱三搖了搖頭道:“你呀!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需要學,什麼時候變得像雪兒那般乖巧了,你就合格了!”
沈玉清應道:“玉兒謹記朱大哥的教誨,一定用心學,但憑朱大哥吩咐。”
朱三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先幫爺揉揉肩膀吧!”
這是朱三調教計劃中的第二步:讓沈玉清學會主動服侍!
沈玉清毫不遲疑地站起身,走到朱三身後,玉掌輕輕擱在肩頭,十指用力,真的幫朱三按摩起肩膀來。
沈玉清心道:“他已經開始對自己改觀了,一定不能放棄,好好服侍他,讓他知道,我沈玉清是最好的。”
雖然沈玉清從未做過此事,但她卻非常用心,纖纖玉指按、壓、搓、揉、捏輪番上陣,努力讓朱三感覺舒爽!
朱三背靠在梨木椅上,兩眼微閉,愜意地享受著沈玉清服務,心中竊喜道:“這丫頭手上功夫還真不錯,雖感覺生澀,但卻力道十足,好好調教下,很快就能超越沈瑤!”
沈玉清見朱三舒爽的模樣,忙趁熱打鐵道:“朱大哥,玉兒服侍得好麼?”
朱三仍然享受著,哼哼兩聲道:“嗯,不錯!”
沈玉清手上不停,嘴里道:“那玉兒一輩子服侍您好麼?”
朱三似乎猛然清醒了過來,回道:“不行!”
沈玉清心如墜冰窖,不甘地道:“為何?”
此言一出口,沈玉清就察覺自己又口氣生冷,忙降低了聲音,溫柔地道:“若是朱大哥不滿意,玉兒可以再學,直到朱大哥滿意為止。”
朱三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道:“不,不是這些!玉兒,難道你還不明白麼?”
沈玉清回到座椅上,雙眸哀求似的看著朱三道:“玉兒不明白,朱大哥,你就告訴玉兒吧!”
朱三伸出手指,蘸了點酒,在桌面上橫七豎八地寫起字來,寫完之後,敲了敲桌面道:“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
沈玉清定睛一看,那四個字赫然就是“冰清玉潔”,心想自己猜測的果然全都正確,朱三的確是懷疑自己不貞不潔,因此才疏遠自己的!
沈玉清已經顧不得矜持,忙不迭地解釋道:“不不不,朱大哥,玉兒不是你想的那樣,玉兒是清白的。”
朱三露出狐疑的神色,搖頭道:“玉兒,你不用解釋了!爺親眼所見,還會有錯麼?”
見沈玉清心急如焚的模樣,朱三又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到了你這個年齡,春情萌動,思念心上人過度,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可以理解!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也太不小心了!幸虧只是爺看到了,要是旁人,只怕你從此就艷名遠揚了!爺本來是有點喜歡你,見此場景後卻不得不斷了念想,既然你已有情郎,爺又何必摻和呢?正所謂君子愛美,娶之有道!你是不是怕爺會以此事來要挾你,所以今日才刻意討好爺?”
沈玉清冤苦郁積心頭,恨不得將心掏出來給朱三證明,她銀牙一咬,竟主動擁抱住了朱三,激動地道:“不,朱大哥,你誤會了!玉兒心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呀!”
美人主動的擁抱讓朱三甚是得意,高聳乳峰緊緊擠壓在他胸前,那柔軟又極富彈性的觸感更是讓他興奮得戰旗高舉,但朱三知道還不是時候,他嘆息道:“玉兒,你這又是何必呢?爺親耳聽到你喊好哥哥,這難道是在喊爺麼?你可從未如此稱呼過爺,不必再欺瞞了,你也不用害怕,此事爺絕不會告訴任何人,就是雪兒也不會說!”
朱三反復作難,用意就是要沈玉清坦陳心事,親口承認她在幻想和自己親熱,進而完全拋棄羞恥心,這也就是他調教計劃中的第三步!
沈玉清已經被朱三的一言一語慢慢引入深坑,忙點頭道:“玉兒確實在想朱大哥,想得如痴如醉,才會脫口而出的。其實玉兒早想那麼稱呼朱大哥,但每次話到嘴邊都難以啟齒,只能在夢中呼喊。朱大哥,你一定要相信玉兒,玉兒真的是在想你呀!”
朱三繼續引誘:“是麼?你想爺,會想到如此境地,乃至於光天化日之下,作此不堪之事?”
沈玉清完全拋棄了矜持,索性全盤托出:“其實昨晚朱大哥在房中與瑤姨雪妹歡好之事,玉兒全看見了,玉兒也想得到朱大哥同樣的寵愛,所以才……”
沈玉清說到這里,方才羞澀地低下了頭。
朱三可不肯善罷甘休,他要將沈玉清身上僅有的羞恥心全部剝奪,於是故作恍然大悟地道:“難怪爺一直覺得異樣,原來是你在窗外偷窺!你可真是個小淫娃!”
朱三假裝想了想,又狐疑地道:“不對!一直以來,你都對爺拒之千里,怎麼可能喜歡爺呢?”
沈玉清道:“朱大哥,從環秀山莊時,玉兒就開始喜歡你了,從來沒有一個男子會讓玉兒那般心煩意亂,玉兒做不了抉擇,因此才不辭而別。經過娘親勸說後,玉兒方才知道,原來那種心亂的感覺就是男女之情。”
朱三沉吟了片刻道:“如此說來,此行你是專程來找爺的,那為什麼不跟爺直抒心扉,而要躲躲藏藏呢?”
沈玉清回道:“此乃終身大事,玉兒女兒之身,怎有臉面貿然開口,此事本該由娘親來商量,但玉兒愛你情切,已是顧不得許多了。”
朱三道:“此事終究只是你一面之詞,爺總覺得有些蹊蹺,還是與你娘親商議過後再做決斷吧!”
沈玉清已經將心事和盤托出,再無退路,見朱三仍然猶豫,差點哭出來,急道:“朱大哥,玉兒對你之心堪比明月,如果你不接受玉兒的話,玉兒只有以死明志了!”
雖然事已至此,但朱三還想再加一把火,只聽他呵斥道:“婚姻大事,豈可草率!你生母在世,又近在咫尺,豈能不問她的意思,就擅自做主?再說了,爺雖非名門望族,但也有家規,身子不清白之人是進不得爺家門的!”
沈玉清想起沈瑤,又想起朱三方才輕薄母親之事,只道是朱三對母親心存非分之想,因此才屢次提到母親,心道:“莫非他另有癖好,不愛少女偏愛人妻?”
想到這里,沈玉清不禁羞紅著臉道:“朱大哥,玉兒有句話,不知該問不該問?”
朱三道:“既是想問,又何來該不該問之說,你不是說已經對爺坦陳心扉了麼?”
沈玉清定了定神道:“玉兒想知道,既然有家規在先,為何瑤姨卻能服侍您左右呢?”
沈玉清這句話問的刁鑽至極,林岳尚在世之時,朱三就已經與沈瑤偷情,又怎會如他自己所言,是個在乎清白之人!
朱三早有准備,正色道:“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實話告訴你,沈瑤雖然表面上是妻,但實際上卻是填房丫鬟,連妾都算不上!你若過門,也是如此!”
此言一出,不啻於已經默認答應沈玉清,也讓沈玉清由衷的松了一口氣,她不無激動地道:“不不不,待到洞房花燭之夜,朱大哥自會知道,玉兒確是完璧之身!”
朱三搖搖頭道:“爺可不想糊里糊塗地娶你過門,到時候只怕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沈玉清銀牙一咬道:“玉兒已再無顧忌,如朱大哥尚存猶豫,何不今日就要了玉兒的身子,若玉兒有愧於你,自當遠走天涯,再不糾纏!”
朱三見沈玉清如此決絕,心知火候已到,可以實行調教計劃的第四步了,於是正色道:“爺之所以顧慮重重,也是對你和你娘負責,絕不會始亂終棄!你既然有此決心,那爺就給你一次機會,爺有一方,無需行房,也可檢驗是否處子之身!”
沈玉清喜道:“究竟是何方法?竟如此玄妙!”
只見朱三拿出一個一指長,兩指寬,通體圓潤,白玉雕成的小魚,遞給沈玉清道:“此物名為千金魚,可辨處子之身!”
沈玉清接過千金魚,仔細查看,見它有頭有尾,栩栩如生,甚是喜歡,問道:“如何使用?”
朱三道:“此物能感知女子純陰之氣,只消將其口朝內,放入體內十二個時辰即可,如是處子,則千金魚色澤不變,如不是,則會變成綠色!”
沈玉清不解道:“放入體內?如何放?”
朱三指了指沈玉清下身道:“既是查驗處子身份,自然是放於陰穴之內!記住,十二個時辰不許取出,即使如廁也是,否則後果自負!”
說罷,朱三又道:“你自己來,還是爺幫你?”
沈玉清想起自己未穿褻褲,顧不得羞恥,忙擺手道:“不勞朱大哥費心,玉兒自己來就行了!”
朱三應了一聲,毫不避嫌地站在原處,等待著沈玉清行動。
沈玉清只道是朱三對自己不放心,也不猶豫,微微掀起裙角,素手探入兩腿之間,輕輕地將千金魚塞進了花穴內,冰涼的感覺刺激得沈玉清柳眉一簇,差點輕哼出聲!
朱三目不轉睛地看完整個過程,開口道:“好了,你先回房吧!明日午時自有分曉,若你果真為清白之身,爺自當向你娘提親!”
沈玉清乖順地點點頭,開門離去了!
朱三望著沈玉清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禁露出滿意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