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一個淫賊的成長(萬花劫)

第48章 屈辱誓約

  “啪!”

  阿福狠狠的一鞭抽打在馮月蓉左側臀瓣上,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姿態,喝道:“這一鞭!為慕容世家的歷代先祖而抽,抽你這個辱沒家門的不孝蕩婦!你認是不認?”

  馮月蓉慘呼一聲,心里卻被阿福的話語所觸動,羞愧的感覺直衝腦門,無奈地點了點頭!

  “啪!”

  阿福復又一鞭,抽在了馮月蓉右側臀瓣上,繼續喝道:“這一鞭!為慕容赫老莊主而抽,抽你這個不守婦道的不忠蕩婦!你認是不認?”

  馮月蓉想起仍昏迷在病床上的慕容赫,又羞愧難當地點了點頭!

  “啪!”

  阿福再一鞭,抽在馮月蓉肥臀正上方,喝道:“這一鞭!為你的兩個兒女而抽,抽你這個為人母卻與親子亂倫的不貞蕩婦!你認是不認?”

  雖然馮月蓉沒覺得對不起慕容秋,但女兒慕容嫣這一關她卻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只得更加沉重地點了點頭!

  “啪!”

  阿福又一鞭,橫著抽在了馮月蓉屁股與大腿的連接處,喝道:“這一鞭!為慕容世家的所有下人而抽,抽你這個身為主母卻放蕩下賤的不潔蕩婦!你認是不認?”

  馮月蓉不禁想到自己亂倫被下人看見的場景,自己光溜溜地站著院落之中,被數以百計的慕容世家下人團團圍住,有的對她指指點點,有的甚至朝她吐口水的場景,羞辱的內心竟然萌生了一絲期待,連連點頭,嘴里喃喃地道:“是……我是……蕩婦……大家打我罵我吧……好羞恥啊……月蓉沒臉見人了……”

  阿福頓了頓,突然一鞭抽在馮月蓉緊閉的深色菊門上,慢吞吞地道:“最後一鞭!為你的主人慕容福而抽,抽你這條淫賤無恥但卻嘴硬的母狗,你認是不認?”

  馮月蓉的菊門仍是處子地,連慕容秋都未曾觸碰過,此時被阿福猛的一鞭,只覺菊門火辣辣的,疼痛不已,但讓她吃驚的是,短暫的疼痛過後,菊門處卻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被虐打的菊穴內部竟然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

  阿福敏感地察覺到了馮月蓉身體的細微變化,毫不客氣地將兩指粗一尺長的鞭柄前端插入了馮月蓉蠕動的菊門內,粗糙的鞭柄蠻橫地擠開了菊門的褶皺,叩開了馮月蓉最後一片處女地的大門!

  馮月蓉痛得倒吸涼氣,敏感的菊穴卻不爭氣地收縮著,主動為這個陌生的侵略者讓路,黏滑的肉壁甚至還不知羞恥地纏上了粗糙的鞭柄,用自己的溫潤主動愛撫著這個蠻橫的侵略者!

  一絲從未有過的感覺突然從馮月蓉心底鑽出,她覺得菊穴內火熱空虛,竟然極度渴望那細長粗糙的鞭柄能全部插入自己的菊穴中,去撫慰深處的腸壁!

  阿福臉上堆滿淫笑,輕輕轉動著細長的鞭柄,讓馮月蓉的處女菊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鞭柄的粗糙!

  馮月蓉皺著眉頭,享受著鞭柄轉動帶來的層層快感,情不自禁地搖動肉乎乎的肥臀,向阿福手上挺去,想讓鞭柄更加深入菊穴!

  阿福並不想輕易滿足馮月蓉,他不僅沒有將鞭柄更加深入,反而突然用力,將鞭柄從緊致的菊穴中抽了出來!

  鞭柄的抽出讓馮月蓉發出一聲哀怨的呻吟,剛被異物侵略過的菊門還在羞恥地反復噏動著,肥臀也抖起了一層層肉浪!

  阿福看著被吞入大半的鞭柄,戲謔道:“夫人!你果然無處不騷,無處不賤!連這排泄的菊門也這麼喜歡被插!怎麼樣?你准備好做我的母狗了麼?當我的母狗,我就滿足你,而且還賜予你無窮的樂趣!”

  馮月蓉一身性感美肉被這個肥丑的惡仆肆意玩弄,心中已經漸漸屈服於阿福花樣翻新的淫辱,今夜體驗過的快感更甚於被親兒慕容秋強奸時的快感,而且更讓馮月蓉感到絕望的是,阿福似乎還有無窮無盡的手段讓她屈服!

  想到慕容秋,馮月蓉心中一陣羞恥,心里呼喊道:“秋兒,你在哪里呀?你不管娘了麼?娘可是將身體和心都給了你呀!快來救娘吧!娘快要忍不住了!阿福太厲害了,比你還要厲害!你再不來,娘真的要成為他的母狗了!唉!好羞恥啊!”

  阿福沒有說話,而是時而大力而是輕柔地按捏揉弄馮月蓉紅腫的肥臀,更加強化馮月蓉被鞭笞時的感受,讓這種感受更加刻骨銘心!

  馮月蓉只覺阿福的肉掌有著無窮的魔力,火辣刺痛的臀肉在他的撫弄下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強烈的快感,肉穴和菊穴羞恥地翕動著,爭先恐後地向肥丑的惡仆獻媚,極度渴望著惡仆的撫慰!

  馮月蓉媚眼如絲,圓潤的肥臀在阿福手下止不住地輕擺,心中再次泛起被征服的暢快,隱約中似乎看見慕容秋站在跟前,眼神復雜地看著自己!

  “好舒服!秋兒,你都看見了麼……看就看吧……娘已經受不了了……光是被阿福這樣撫摸……娘就要去了……好羞啊……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好美……”

  “秋兒……雖然娘喜歡被你插穴……但娘也喜歡被阿福打屁股……更喜歡被阿福插屁眼……甚至……甚至阿福罵娘是個賤貨,都能讓娘興奮……秋兒……都怪你……讓娘體會到被淫辱玩弄有多麼快樂……但是……你還是對娘太溫柔了……娘就是個無恥下賤的蕩婦……根本不值得被溫柔地愛護……阿福哪里都比不上你……但是在調教羞辱上面……阿福卻要勝過你許多了……他的種種手段讓娘不得不屈服……”

  馮月蓉鳳目迷離,失神地看著前方,心中的防线一點點坍塌。

  “秋兒……如果娘真的做了阿福的母狗,你還會喜歡娘嗎……或許,你也會像那些下人一樣鄙視娘的下賤吧!”

  “秋兒,娘不僅對不住你爹,連你也要對不住了!原諒娘吧!”

  阿福似乎猜透了馮月蓉的心思,悠悠地道:“是不是還在掛念你的好兒子慕容秋啊?嘿嘿,那小子可真不是東西,不僅逼奸親娘,為了執掌慕容世家的大權,竟然還主動將親娘送給自己的下人玩!嘿嘿!”

  陰險狡詐的阿福絲毫沒將對慕容秋的承諾放在心上,為了徹底占有馮月蓉,他已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阿福的嘲諷對於馮月蓉而言,如同晴天霹靂,她原本還對慕容秋存在一絲幻想,希望慕容秋能來拯救她,對於自己的墮落,馮月蓉也有深深的愧疚,但阿福這番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馮月蓉的心理防线,她怎麼也想不到,昨夜還信誓旦旦說要珍惜自己的親兒,居然為了權勢,輕而易舉地將自己拱手讓人!

  馮月蓉猛然驚醒般抬起頭,顫抖地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對於馮月蓉的言語冒犯,阿福並沒有追究,而是繼續撫摸那敏感的身體,皮笑肉不笑地道:“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慕容秋一天都沒來找你?為什麼我敢明目張膽地跑到你房中,難道我就不怕他突然出現麼?哈哈,你想想就全明白了,沒有慕容秋的首肯,我敢對你這個慕容世家的主母如此放肆麼?實話告訴你,我和慕容秋已經達成協議了,我幫他穩固莊主之位,收攏人心,而代價是他將你讓給了我!哈哈!”

  馮月蓉絕望了,這種絕望是心如死灰的絕望,她突然感覺自己原來堅守的一切都沒了意義,什麼倫理、道德、親情,都是虛偽的,唯有肉體的快感才讓她感覺到真實,既然心無所念,何不放縱自己,順從身體的欲望呢?

  內心的絕望和肉體的欲望將馮月蓉心中的防线徹底摧毀,慕容赫、慕容秋的影子不斷從腦海中閃過,但卻越來越遙遠,越來越模糊,而阿福猥瑣丑陋的圓臉卻在眼前越來越清晰,終於驅趕了所有人的影響,完全占據了馮月蓉腦海!

  阿福靜靜地看著馮月蓉,仔細地觀察著馮月蓉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當馮月蓉留下兩行絕望而悔恨的淚水時,他將沾滿了馮月蓉菊穴穢物和腸液的鞭柄遞到了馮月蓉嘴邊,用不容置辯的口吻道:“咬住它吧!母狗!”

  阿福的母狗二字說的很重,似乎是提醒馮月蓉,馮月蓉抬頭看了一眼阿福,眼神中滿是哀怨,但是,最終她還是認命地垂下了粉頸,張開檀口,將散發著臭味的鞭柄輕輕咬住,如同一條母狗叼住主人遞過來的骨頭!

  雖然馮月蓉並沒有親口承認自己是母狗,但她卑賤的舉動已經將恥辱的母狗身份烙印在內心里了!

  阿福贊賞地摸了摸馮月蓉的秀發,握住鞭子一端,拿起盤中那串大小不一的珠子,遞到馮月蓉嘴邊道:“舔干淨鞭子,以免弄髒老爺我的手,然後將這些珠子舔濕,它們可是你菊穴的最愛!”

  馮月蓉一聽那些珠子是用來撫慰自己的菊穴的,屈辱的感覺更加強烈,她幾下便將鞭柄上的穢物舔得干干淨淨,然後將那串珠子輪流吞入口中,用香津將它們潤濕,全部舔完後,還討好地看向阿福,等待著主人的獎賞!

  阿福拍了拍馮月蓉因為情欲勃發而滾燙的鵝蛋臉,如馮月蓉的願道:“好!乖母狗!主人這就讓你爽!”

  阿福說罷,走到馮月蓉身後,將那串潤濕的珠子挨個按進馮月蓉的菊穴中!

  這些珠子用特殊的樹膠制成,不會傷到嬌嫩的腸壁,而且還會受熱膨脹,堪稱調教菊穴的至寶,是阿福費勁心機才收集來的,珠子大小不一,小的如同鵪鶉蛋,最大的那顆卻粗如鴨卵,雖是飽經潤滑,阿福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才將十二個珠子全部塞進馮月蓉緊窄的菊門!

  “呀,,,啊,,,好脹……屁股被塞滿了……”

  馮月蓉主動撅起肉滾滾的紅腫肥臀,無師自通地蠕動著腸壁,努力接納著一顆顆大小不一的珠子,菊穴被反復撐開帶來一陣陣排泄般的快感,刺激得馮月蓉媚眼翻白,尤其是最大的那顆鴨卵珠子塞入時,馮月蓉不禁花心大開,被虐肛的快感再次送上了高潮!

  阿福滿意地看著只剩拉環在外的菊穴,不禁感嘆馮月蓉菊穴的超強容納能力,以往他使用這件神器時,那些身經百戰的女子都只能容納十一顆,最後那顆鴨卵大的珠子怎麼都吞不進去,如今卻被馮月蓉的處女菊穴吞沒,怎能不讓阿福由衷贊嘆呢?

  馮月蓉只覺那些珠子將自己菊穴塞得滿滿的,一股緊脹的充實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肥碩的圓臀,蠕動濕滑的腸壁,去擠壓那些帶來無窮快感的珠子,珠子也在不斷的擠壓下悄然膨脹,將緊窄的菊穴塞得更加密不透風!

  馮月蓉的菊穴是天生的名器,其緊實和暢快比起那溫潤多汁的蜜穴有過之而無不及,慕容赫和慕容秋均不喜采後庭,無福消受,倒是便宜了猥瑣的阿福了!

  阿福完全不用動手,馮月蓉自己就又將自己送上了兩次高潮,兩腿之間的地面上早已濕成了一片湖泊!

  連續的高潮讓馮月蓉爽得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她崇拜地望著肥丑的阿福,突然媚聲哀求道:“主人,請你抽母狗的騷屁股!母狗的騷屁股好癢!抽爛賤母狗的大屁股吧!”

  馮月蓉說完,還極盡挑逗地朝阿福扭動那被抽打得傷痕累累的大屁股,邀請著阿福的新一輪鞭笞!

  阿福怎能受得住馮月蓉如此淫賤的挑逗,他拿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向那高高撅起的肥臀,直打得臀肉猛顫,一輪新鞭痕覆蓋了舊鞭痕!

  馮月蓉發出一聲聲痛苦中夾雜著滿足的淫哼,肆意地扭動著肉乎乎的肥臀,感謝著阿福鞭子的饋贈,一身美肉也隨著鞭笞顫抖著,尤其是那對由於重力而低垂的碩大乳峰,更是快樂地前後甩動,碰撞出一陣陣乳浪,原本白皙的皮膚也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全身!

  馮月蓉抖動不已的碩大乳瓜提醒了阿福,他停下鞭笞,從盤子里拿出小夾子,夾住了那兩顆熟透的紅棗,並將小鈴鐺掛在了夾子上!

  馮月蓉乳房特別敏感,熱脹難受的感覺煎熬著她,促使她更加激烈地晃動美乳,以吸引阿福的注意,當小夾子狠狠地咬住硬挺的乳頭時,直鑽乳心的疼痛瞬間減輕了乳峰的脹熱麻癢感,受虐的體質讓馮月蓉不僅不覺得痛,反而快感連連,舒爽得浪叫起來,乳峰也甩的更厲害了,弄得小鈴鐺“叮鈴叮鈴”地響個不停!

  阿福對馮月蓉的騷媚十分滿意,拿起最後一個夾子道:“將舌頭伸出來!”

  馮月蓉本能地感覺到阿福想做什麼,對於疼痛的恐懼讓她猶豫了,但僅僅片刻之後,便被受虐的欲望所掩蓋,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

  阿福毫不客氣地夾住了馮月蓉的舌尖,讓她不能將舌頭收回口中,只能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般,伸著舌頭嬌喘浪叫!

  玩弄了馮月蓉的乳頭和舌頭後,阿福又拾起了皮鞭,轉回到馮月蓉身後,手起鞭落,奮力抽打了起來,他接連抽了數十下,直把白嫩的圓臀抽成了熟透的紅桃,方才停手!

  每一次重重的鞭打,馮月蓉都會發出一連串興奮而痛苦的呼喊,嬌軀像觸電般猛顫,圓潤碩大的乳房肆意搖擺著,讓“叮鈴”作響的小鈴鐺也隨著上下翻飛,紅痕滿布的肥臀篩糠似的抖動,極度的興奮讓菊門反復緊縮蠕動,帶動潤滑的珠子刺激腸壁,身體各處都被無情玩弄,讓馮月蓉興奮得幾欲癲狂,她雙眼失神地望著房頂,大串晶瑩的口水隨著伸出口外的舌頭垂了下來,在檀口與地面之間,拉成了一條長長的水线!

  馮月蓉不知已經高潮泄身了多少次,只覺二十年加起來都沒流過今晚這麼多的淫水,徹底被征服的她軟綿綿地垂下來,只有由於雙手被吊起,才沒有癱倒在地了!

  阿福解開了橫梁的繩索,將馮月蓉放了下來,取掉了她舌頭上的夾子,卻沒有取掉馮月蓉的乳夾和鈴鐺,更沒有將菊穴內的拉珠取出,而是大刺刺地坐到了大床之上,高聳的肉棒吞吐出點點黏液,宣告了他洶涌的欲望!

  馮月蓉休息了半晌,方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抬頭一看,卻見阿福肉棒高聳,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這才明白漫長的凌辱並未結束。

  阿福淡淡地道:“母狗,休息好了?你爽透了,老爺我還沒出過精呢!還不過來伺候老爺?”

  馮月蓉努力撐起疲憊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向床前走去。

  阿福卻厲聲斥道:“誰讓你站起來的?你忘了你的身份麼?在老爺我面前,你只是一條母狗,要像母狗一樣爬過來!”

  馮月蓉不敢違抗,乖乖地俯下身軀,四肢著地,像母狗一般慢慢爬到了床前,等待著阿福進一步的命令!

  阿福甩掉了腳上的鞋,將帶著濃烈酸臭味的腳伸到馮月蓉面前,命令道:“幫老爺脫襪!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馮月蓉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但對於阿福的徹底臣服讓她完全無法抵抗,只得顫抖地張開檀口,咬住臭襪子的前端往後拖,費盡力氣才將長長的襪子脫了下來,但她絲毫不敢停歇,又如法炮制地脫下了阿福另一只臭襪子!

  阿福有意催發馮月蓉的奴性,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反而繼續提出讓馮月蓉更加羞恥的命令:“老爺我三天沒洗腳了,知道母狗你最愛舔腳,就賞給你舔吧!要舔干淨點!”

  馮月蓉沒想到用嘴脫襪只是前戲,真正的意圖是讓自己舔腳,聞所未聞的變態要求讓馮月蓉有點發懵,汗腳濃郁的酸臭味如同醃制發霉的咸菜,一股股刺鼻的氣味鑽入馮月蓉鼻腔,讓她幾欲作嘔!

  阿福見馮月蓉猶豫不決,決定推她一把,他並沒有開口威脅,而是將寬厚的腳掌直接踩到了馮月蓉羞紅的鵝蛋臉上!

  馮月蓉嬌軀一顫,殘存的羞恥心被臭腳踩臉的羞辱霸道地磨滅,忙伸出柔軟的香舌,來回舔舐起阿福的腳心!

  阿福一招收效,繼續指點道:“雙手捧著老爺我的腳,細細地舔,尤其是腳趾縫中間,更要舔干淨!”

  馮月蓉乖乖地依言捧起阿福的臭腳,細心地沿著腳掌和腳背來回舔舐,再掰開腳趾,香舌伸進指縫間,細細地舔掃者,最後還無師自通地將腳趾頭含入口中,吸得滋滋直響。

  屈辱的侍奉帶來別樣的受辱快感,馮月蓉身體內不自覺地燃燒起熟悉的情欲之火,她來回舔弄著阿福的兩只臭腳,甚至把兩只腳並排起來,同時含住兩個大腳趾頭,像吞吐肉棒一起吸吮著!

  阿福的兩只臭腳都沾滿了馮月蓉晶瑩的口水,一雙不大的眼睛舒爽地微閉著,享受美婦傾心的口舌侍奉,良久才道:“算你這母狗乖巧,就賞你吃最愛的肉棒吧!”

  馮月蓉露出滿足的笑意,果斷棄了阿福的臭腳,去舔那根面目猙獰的肉棒!

  阿福的肉棒很特別,雖然比不上慕容秋肉棒的粗長,但也足有七寸多,最吸引人注目的是肉棒上端的傘狀肉冠,肉冠十分雄偉,比起棒身足足要大一倍有余,兩指半粗的棒身在肉冠覆蓋下,顯得纖細了不少,更恐怖的是,肉冠的邊緣處並不像普通人一樣圓滑,而是起伏不平,仿佛鋸齒一般,讓人嘖嘖稱奇!

  馮月蓉對於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初時以為男子的肉棒都跟丈夫慕容赫的一樣,見了慕容秋的粗長肉棒後,才知道男子不僅相貌身材有高低之分,連胯下的肉棒也有極大詫異,如今見了阿福鋸齒般的肉冠,又是大開了眼界,馮月蓉不知道,她眼前的肉棒雖然不如慕容秋的粗長,但卻是男人肉棒里的至高名器之一:“金剛伏魔傘”!

  所謂“金剛伏魔傘”,粗壯和長度皆不突出,未勃起時與平常肉棒無異,但勃起時卻堅硬異常,久戰不疲,且頂端肉棱上生有凹凸不平的肉粒,興奮時如同鋸齒,與女人交合時,肉冠上的鋸齒便會反復刮蹭敏感的穴肉,讓女人快感如潮,再加之它堅硬而又擅長久戰的特質,鮮少有女人不拜服在此神器之下!

  馮月蓉雖然不識名器,但卻被肉棒上散發的濃烈男子氣息所吸引,情不自禁地伸出香舌,將馬眼內流出的晶亮黏液舔進嘴里,細細品嘗,雙手握住兩顆李子大小的卵子,揉弄撫摸著,再將碩大無匹的龜頭吞入口中吸吮起來!

  阿福見馮月蓉沉迷於自己胯下,也沒閒著,一雙肉掌握住馮月蓉柔軟綿彈的酥胸,揉捏把玩著,被馮月蓉舔得干干淨淨的臭腳也伸到了馮月蓉兩腿之間,大腳趾來回撥弄著濕淋淋的肉縫,時不時還按住敏感硬挺的陰蒂,反復踩踏刮搔!

  馮月蓉口含著熱燙的肉棒,菊穴被十二顆珠子塞滿,雙乳被阿福把弄褻玩,胯下蜜穴又被阿福的臭腳蹂躪,身體所有敏感處被同時玩弄,快感此起彼伏地衝刷著她的腦海,讓她禁不住仰頭發出一聲甜美的呐喊,一雙鳳目滿是崇拜地看向這個欺辱她的肥丑老男人!

  端莊賢淑的主母完全臣服於丑陋猥瑣的惡仆胯下,阿福肥丑矮小的形象在馮月蓉心中變得越來越高大,此刻,阿福就是馮月蓉的天,是她的主宰,她願意奉獻所有的一切,只為換來阿福一個贊賞的眼神!

  阿福看透了馮月蓉所有的心思,用力捏著馮月蓉硬脹如紅棗的乳頭,將它拉得老長,戲謔地問道:“舒服麼?母狗!”

  馮月蓉戀戀不舍地吐出肉棒,乳頭的劇痛此時也化成了陣陣快感,無比溫順地回道:“主人,母狗好舒服!”

  阿福似乎在考驗馮月蓉,突然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的乳頭,在乳頭上留下兩個深深的指甲印,繼續問道:“告訴主人,你哪里舒服?”

  馮月蓉痛得柳眉緊蹙,但轉瞬間又綻放出享受的表情,柔聲道:“母狗的乳頭被主人捏得好舒服,塞得滿滿的屁股好舒服,被主人天足愛撫的騷穴也好舒服,只要在主人的身邊,母狗就全身都覺得舒服!”

  阿福十分滿意,贊賞地道:“好,你表現不錯,離正式的母狗就只差一步了!來,主人幫你完成這最後一步!”

  馮月蓉不明所以地從阿福身上爬下來,但仍然保持著四肢著地的母狗姿勢,卑賤地看著阿福。

  阿福取出一張寫滿了字的宣紙和一盒胭脂,遞給馮月蓉道:“照著紙上的字念,念完之後蓋上印跡,你就是我阿福正式的母狗了!”

  馮月蓉只見宣紙最上方寫著鮮明的四個大字:“母狗誓約”,頭腦轟的一下懵了,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阿福早就處心積慮地將她調教成母狗了,因為宣紙上的字跡早已風干,明顯不是近日寫成,而是早就准備好的!

  馮月蓉屈辱不已,但此時的她已將身體和心靈全部奉獻給了阿福,即便明白今夜之事是個陷阱,也沒有絲毫回頭的余地了!

  對肉欲的無限渴望和破罐破摔的心態讓她輕啟朱唇,慢慢地念起了宣紙上恥辱的母狗誓約!

  “我,慕容府馮氏月蓉,為報慕容府管家慕容福的調教大恩,願意放棄一切身份,放棄為人的尊嚴,以人形母狗的身份服侍慕容福,並視之為終身的主人!自此以後,母狗的身體和心靈都無條件地服從於主人,絕不忤逆、違抗主人的任何命令,空口無憑,立此為據!主:慕容福!母狗:馮氏月蓉!大明正統拾三年捌月”

  馮月蓉念完,已是滿臉淚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慕容世家的主母了,而是阿福身邊一條卑賤的母狗!

  阿福滿意地點頭道:“好!不錯!按印吧!按完印就獎賞你!”

  阿福將大拇指塗滿胭脂,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了手印,馮月蓉也只得依樣畫葫蘆,同樣在自己名字上按了手印,以為完事了的馮月蓉怯怯地將宣紙奉還給了阿福!

  阿福卻淫笑道:“還有一個印跡沒按呢!按了才算真的功德圓滿!”

  見馮月蓉疑惑不解的樣子,阿福指了指她胯下的蜜穴道:“還有那個印沒按!”

  屈辱淫邪的要求讓馮月蓉羞愧難當,但事已至此,她除了照辦還能如何呢?

  馮月蓉略微一遲疑便接受了這個屈辱的要求,將自己飽滿黑亮的肉穴塗滿了胭脂,然後對准宣紙上自己的名字按了下去!

  馮月蓉飽滿肥嫩的淫穴在宣紙上留下了一個又大又完整的紅印,濃厚的屈辱也讓敏感的肉穴不自覺地滲出了蜜汁,這一印之下淫水正好弄濕了馮月蓉的名字,留下了一片羞恥的水漬,但阿福毫不介意,他將這份珍貴的母狗誓約細心地疊起來,放到一個檀香木制的盒子里鎖上,然後放回了有三層鎖的櫃子中!

  馮月蓉看著這份屈辱誓約被層層鎖上,感覺自己就像那誓約一樣,已經變成了阿福的私有物品,牢牢地困鎖在阿福的世界里了,此時的她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意願,反而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

  “終於……要徹底沉淪了麼……好吧……就心甘情願地當他的母狗吧……反正……也沒人真正關心我……愛我……還不如……就當他身邊的溫順母狗……至少……他能讓我無比地快樂……來吧……讓快樂把我淹沒……讓我高潮吧……”

  阿福收好母狗誓約,指了指床道:“過去趴著吧!讓老爺我好好獎賞你這條乖母狗!”

  馮月蓉愉快地爬到了床上,將鞭痕累累的紅腫肥臀高高撅起,並左右扭動道:“主人……母狗的騷穴好癢……求主人將珍貴的肉棒插進來……”

  馮月蓉的一舉一動徹底告別了以前那個端莊賢淑的主母形象,成為了一條不折不扣的母狗,這讓阿福心中的成就感爆棚,只覺這種感覺比做皇帝還要過癮,於是毫不遲疑地挺槍上馬,將怒不可遏的肉棒插進了濕淋淋的騷穴中!

  馮月蓉已經高潮泄身了十多次,騷穴內潤滑無比,阿福的肉棒十分順暢地盡根而入,七寸半的肉棒與馮月蓉的騷穴完美契合,堅硬的傘狀龜頭正好頂在了花心軟肉上!

  馮月蓉滿足地嚶嚀了一聲,主動扭動肉肉的腰身,前後搖晃著肥嘟嘟的大屁股,讓肉棒在自己騷穴內進進出出!

  阿福享受著馮月蓉主動套弄的伺候,也懶得用力,只是挺著堅硬的肉棒,讓馮月蓉自己操控抽插的力度,但是他一雙手可沒閒著,左手捏弄著紅腫不堪的臀肉,右手則勾住了屁股拉珠的圓環,將那顆鴨卵大的珠子拉出來又推進去,反復折磨著馮月蓉的處女菊穴!

  雙穴齊開的馮月蓉興奮得花枝亂顫,屁股里面珠子的滑動刺激著腸壁,形成了一股灼燒般的熱浪,緊窄的菊門被反復擠開閉合,帶來一種猛烈排泄的快感,鴨卵大的珠子和堅硬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相互擠壓摩擦,舒爽得馮月蓉欲仙欲死,她的大屁股搖得更歡快了,一波波溫熱的淫水倒泄而出,將阿福的陰毛和春袋淋得透濕,沉甸甸的乳峰也隨著身體的搖擺不斷擠壓碰撞,乳頭上掛著的小鈴鐺劇烈搖晃著,悅耳的“叮鈴”聲不絕於耳!

  此時的馮月蓉才真正體會道阿福胯下名器“金剛伏魔傘”的妙處,每一次肉棒在淫穴內抽動時,那鋸齒般的肉冠便會不斷刮搔著敏感的肉壁,尤其是捅到花心時,花心上的軟肉都被那傘形肉冠給倒鈎住往外拉,似乎要將這脆弱的子宮頸拉出體外,這種強烈的刺激更甚於慕容秋肉棒插進子宮內的快感,馮月蓉敏感的熟女子宮昨夜剛被插穿爆射,又如何經得起這“金剛伏魔傘”的反復拉扯,在強烈的刺激下,她早已丟盔卸甲,接連泄身好幾次了,但阿福卻絲毫沒有饒過她的意思,反而越戰越勇,肉棒重重地頂肏抽插著!

  馮月蓉已經泄得沒有了力氣,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如同爛泥般癱軟在了床上,有氣無力地道:“主人……您……您太勇猛了……母狗……母狗受不了……母狗的騷穴快被……快被主人插壞了……求求主人……讓母狗休息下……”

  阿福深知自己名器的厲害,再加之馮月蓉先前已經多次高潮泄身,再刺激下去只怕會脫盡陰元而死,於是停下了抽插,嘲諷道:“你這母狗還需要好好調教才行!這麼快就不行了!都沒有伺候好主人!該打!該罰!”

  馮月蓉氣若游絲地回道:“是……是母狗無能……沒有伺候好主人……母狗願意……願意接受懲罰……”

  阿福腦子一轉,指著馮月蓉那身暴露的衣裳道:“那就罰你明天繼續穿那身衣服吧!而且必須繞著山莊走一圈,讓大家都看到你淫賤的樣子!”

  阿福的命令無比屈辱,但馮月蓉想到自己穿著暴露的畫面卻興奮得嬌軀輕顫,她毫不猶豫地連連點頭,充滿感激地道:“謝謝主人……”

  阿福感覺到馮月蓉淫穴內居然又是一陣痙攣,再次噴射處滾燙的陰精,不禁為她的淫賤感到吃驚,戲謔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喜歡暴露的變態,真是做母狗的上上人選!要不是我發掘調教你,你這些淫賤的一面只怕都難見天日,嘿嘿,說起來,你真得好好感謝老爺我!哈哈!”

  馮月蓉溫順地回道:“是……母狗謝謝主人……讓母狗知道了自己多麼淫賤……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身邊卑賤的母狗……”

  阿福將肉棒猛地抽出馮月蓉不堪蹂躪的騷穴,拍了拍馮月蓉的大屁股道:“老爺我還沒有盡興,母狗你說怎麼辦?”

  馮月蓉搖了搖肉乎乎的大屁股,嬌嗲地道:“母狗的騷穴被插壞了……但是……母狗還有菊穴可以伺候主人……請主人插母狗的騷屁眼……母狗的騷屁股還沒有被人玩過……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阿福正有此意,嗯了一聲道:“那好!老爺我就嘗嘗你這處女肛菊的滋味吧!”

  說完,阿福勾住拉珠的拉環,用力一扯,十二顆大小不一的珠子便魚貫而出,連綿不斷的強烈快感讓緊窄的菊穴反復開合著,露出了一個二指大小的洞,阿福趁機將碩大的肉冠塞進了還未完全閉合的菊穴中,並且快速抽插起來!

  珠子的突然抽離讓馮月蓉初次體會到了菊穴高潮的暢快淋漓,她緊緊抓著床單,涕淚橫流地發出了雌獸般的嗚咽聲,陰精、淫水和尿液一齊涌出,將身下弄得肮髒不堪,但馮月蓉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初次菊穴高潮的暢快美感,阿福的猙獰肉棒便毫不客氣地頂進了菊穴,帶來了另一陣洶涌的激流!

  馮月蓉的處女肛穴緊緊包裹住了阿福的堅硬肉棒,一股強勁的吸力牽引著肉棒往深處進發,阿福即便不抽送,也能感受到黏滑腸壁反復蠕動帶來的舒爽快感,這才如獲至寶地發現,馮月蓉的肛穴居然是萬中無一的“玉渦鳳吸”!

  阿福由衷感嘆自己艷福不淺,處女肛穴的強勁吸力讓他堅硬如鐵的肉棒膨脹欲裂,他頭一回如此快速地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不想就此敗下陣來的阿福緊咬牙根,雙手握住馮月蓉肉感十足的腰肢,挺動腰胯,奮力抽插起來!

  馮月蓉早已沒有了絲毫抵抗的力氣,只是勉強地撅著肥臀,被動地承受著阿福的凶猛肏干,憑借著萬中無一的玉渦鳳吸穴與阿福交戰,阿福傘狀龜頭遠大於那顆鴨蛋般的珠子,凶猛的抽插讓馮月蓉的處女肛穴不斷撐大,原來一指難入的菊門已經被撐成了一個拳頭大的圓孔,鋸齒般的肉冠反復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飄飄欲仙的快感,馮月蓉感覺自己已經羽化登仙,身體輕飄飄的,靈魂都飛到九霄雲外了!

  阿福勉力抽插了百余下,終是沒有抵擋住“玉渦鳳吸”的絕頂魅力,一泄如注地丟了精,將滾燙的陽精全部灌入了馮月蓉飢渴的腸道中!

  阿福射精之時,馮月蓉幾乎同時在劇烈的高潮中暈厥過去,她軟癱在床上,肉感十足的嬌軀微微起伏著,享受絕頂高潮帶來的幸福滋味!

  阿福撥了撥馮月蓉軟綿綿的嬌軀,見她一動不動,還以為馮月蓉香消玉殞了,急忙去試馮月蓉的鼻息,見她雖然氣息微弱,但依然呼吸自如,這才放下心來,躺在了馮月蓉旁邊,回味起剛才采後庭花時的絕妙體驗!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已經是微亮了,阿福才猛然醒悟過來,心知馮月蓉絕不能留在他房間過夜,於是一把將癱軟無力的馮月蓉攔腰抱起,扛在了肩膀上,草草收拾了一下掉落一地的衣裳,悄悄出了門,快步向馮月蓉與慕容赫的臥房跑去!

  慕容赫的臥房離阿福所居的東廂並不算遠,但阿福卻十分小心,因為要是被人看到馮月蓉這般模樣,他的一切辛苦都算白費了!

  阿福警惕地看著四周,確定無人後才往前走,幸得有慕容秋此前的命令,所以後院根本就沒人靠近,阿福雖然慢,但還是順利地將馮月蓉送回了房中。

  阿福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見慕容赫仍然雙目緊閉,高懸的心肝這才落了肚,他將馮月蓉放在床沿邊,用衣服蓋在馮月蓉赤裸的嬌軀,快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黑暗中,一雙眼睛帶著凶狠的殺意,一直注視著阿福的一舉一動!

  這個人正是慕容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得逞的阿福,緊緊攥住流光劍的劍柄,憤怒和衝動讓他手心都流出了冷汗!

  但慕容秋最終卻並未行動,而是眼睜睜地目送阿福離開,等到阿福離開之後,他才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狠狠的一拳擊中了身旁粗壯的樹干,打得這顆大樹搖晃不已,落葉掉了一地!

  慕容秋原以為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卻不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心有不甘的他也只能拿別的東西來泄憤了!

  可笑!可憐!可悲!可嘆!可恥!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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