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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5章 於無際的黑暗中

深淵魔帝艾拉蒂雅 月見 15665 2024-03-05 05:04

  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意識,從那以來,周圍就是一片黑暗。

  雖然空無一物,無邊無際,但是寧靜,溫暖的黑暗,所以並不覺得難受。

  冥靈撫摸著我的頭發,陰影滋養著我的肌膚,被虛空的溫暖包裹著,在仿佛連時間都不存在的地方,我做著比人生更長的夢。

  很偶爾很偶爾的時候,我從夢中醒來,聽到來自遙遠世界的嘈雜。

  這片黑暗之外,有著另外一個世界,我是知道的;那個世界,要比這片黑暗更豐富,更明媚,更多姿多彩,我是知道的。

  但我並不向往,也不羨艷,只是閉上眼,等待再一次的入睡,再一次的長夢。

  那都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曾這麼想。

  嘈雜的爭斗,危險的廝殺,輪回不止的支配與被支配,都不過是遙遠的另一個夢里發生的事情。

  我沒興趣,也不想要,我所需要的,僅僅有這片黑暗就足夠了。

  我一直這麼想。

  直到再也無法入夢的那天到來,直到,這片黑暗將我驅趕出去的那天到來……

  ********************

  “♡————————!?!?!?”

  艾拉蒂雅從昏迷中醒來的瞬間,就被措不及防地送上了高潮。

  纖腰一陣顫抖,小穴猛地收緊,正深埋其中的肉棒於是配合著噴出精液,將本就滿盈的子宮灌得更加腫脹,差點讓偉大的魔帝少女就這麼再度昏厥了過去。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

  她勉力回過神,本能地掙扎起來,卻絲毫無法動彈。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幽暗狹窄的石室,沒有桌椅,沒有床鋪,粗糙的牆壁與地面漫溢著滲骨的濕氣,而角落還塗抹著已經清洗不掉的干涸血跡。

  牆上掛著一盞油燈,但微弱的火光不過讓陰影更加猖狂,黑暗中不再有魔神之眼的艾拉蒂雅什麼都看不清楚,只分辨出有復數腳踝在自己眼前交替。

  她赤身裸體,手腳帶著黑鐵的鐐銬,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身後的人抓著提起屁股,高貴嬌嫩的肉穴正遭著對待性玩具一般的粗暴使用。

  “咿♡!?什、什麼!?這里是哪里!?在對我、嗯啊啊♡、做、做什麼啊!?”

  “嘿嘿,這小美人兒醒了,突然夾的我好緊。”

  身後傳來一個尖細的男聲,說話間剛剛射完一輪,馬上就再度於少女的體內的抽送了起來,如此的侵犯不知已經持續了多久,伴隨著他的每個動作都會激起響亮而淫靡的水聲,在狹窄的石室里久久回蕩。

  “怎麼?被老子的雞巴干得太舒服了嗎?”

  “混蛋!怎麼、哈嗯♡、怎麼可能!快點、啊♡、快點放開我呀咦咦咦咦♡♡!?”

  話到一半,後方的男性突然抓著艾拉蒂雅的項圈將其上身強行直起,腔膣因此想要改變形狀,又被插入其中的肉棒強行按回,於是少女的後半句話也就這麼卡在了喉嚨中,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瀕臨絕頂的浪叫。

  “嘴上這麼說,下面倒是夾得更緊了嘛。”

  男性稍稍停下抽插的動作,仿佛享受一般地一邊搓揉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在小穴里攪著陽具,逐一碾過少女的敏感點,於是艾拉蒂雅就只能僵著四肢,股間一顫一顫地不住灑下甜膩的愛液。

  “老子在這里當了獄卒這麼多年,從路邊的廉價娼婦到看著了不起的貴族小姐都上過,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在沒有意識時都會把小穴好好夾緊的女人呢。是天生的嗎?還是鍛煉出來的?”

  “咿♡!才、才不知道!那種事情、那種事情————♡!”

  艾拉蒂雅還想要搖頭晃腦地抵抗,正被一頂命中花心,白濁噴入子宮,便只能在嘲笑和戲謔中翻著白眼迎來絕頂。

  男性再同時捏著兩邊的乳頭一扯一松,就有淫水連粗大的肉棒也堵塞不住,自性器交合的縫隙華麗地噴濺,最遠甚至灑到了半米之外的地上。

  “嘿嘿,果然噴潮也做得到,雖然睡著時也夾得很好,但還是醒著時比較好玩呀。”

  男性嘿嘿笑著,旋即又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真可惜啊,這麼舒服的小穴只能用一次,和這比起來上次那個自稱名器的簡直和干燥的破抹布沒有差別。要是能把這小美人兒留在這里,每個干上一發,這輩子也就沒別的指望了。”

  “混蛋……哈啊……混蛋……絕對……絕對饒不了你……”艾拉蒂雅撐著地面大口喘氣,臉上掛著淚珠和涎水,好半天無法從高潮的余韻里回過氣來。

  終於稍微支起點力氣了,正要惡狠狠地回過頭去,突然又被另一根肉棒頂到了臉上。

  “誒?什什什什什……”

  眼前的巨物黝黑猙獰,還冒著絲絲的熱氣,其上的汙垢不知是凝結的精液還是別的什麼所致,散發的濃重氣味讓從來都生活在熏香中的艾拉蒂雅一時頭暈目眩。

  “少他媽在這肉麻了,後面還等著別人用的呢。”

  面前的上方傳來一個粗重的聲音,邊說著邊把肉棒往少女的臉上頂去,“快舔。”

  那個聲音命令道。

  “說、說什麼蠢話!”艾拉蒂雅回過神來,“死也不可能!我可是……我可是……咕咿♡!?”

  身後的男性適時往小穴里一頂,似乎已然對少女的弱點了若指掌,艾拉蒂雅在快感的突然襲擊下不由自主地張嘴嬌呼,下一刻便被抓住機會的肉棒塞了個滿滿當當。

  “嗚!?嗚唔唔唔唔唔!?”

  突然在口腔里爆發的雄性氣息一時讓她頭腦空白,馬上就想竭力將之吐出,但柔軟香舌所做的抵抗不過火上澆油,旋即便被連帶著一起推入了喉嚨之中。

  “哈哈,我們的美人兒似乎對自己的處境還不清楚呢。不管你是怎麼厲害的戰士,法術師,還是什麼有名的貴族……”

  “咕!嗚唔!呼嘶……呼嘶…………”

  “到了這個監獄都只能乖乖當我們的肉便器啦哈哈哈哈!”

  “咕嗚嗚嗚!嗚嗚、咕嗚♡!”

  身後的男性大笑著向腔膣里的敏感帶發起了進攻,腰腹撞擊臀肉的聲音噼啪噼啪,艾拉蒂雅就被這樣推動著嘴巴一張一合,無法自制地侍奉著塞入口中的丑惡巨物。

  她在夾攻中艱難地嘶呼著氣息,涎水不住從嘴角流下,忍受著濃烈的氣息對每一顆味蕾的侵犯,剛覺得要稍微習慣了點,馬上又被滲出的先走液嗆得發抖。

  男性隔著柔滑的發絲抓著少女的腦袋,像用著真正的肉穴一樣不給休息時間地一遍遍把陽具捅到咽喉深處,直將昔日的魔帝頂得眼珠翻白。

  慌亂中胡亂攪動的香舌似乎正給了他最佳的快感,沒過多久口中的巨物就在艾拉蒂雅的驚懼中急速膨脹,不知積攢了多久的濃厚白濁猛烈噴發,勢頭之猛甚至從鼻腔里逆流而出。

  “咕!?咳、咳咳!咳、嘔……咿♡————!?!?”

  好不容易擺脫了在喉嚨里射精過的肉棒,艾拉蒂雅一時停卻了呼吸,只是拼命地咳著,干嘔著,但滿嘴的精液剛剛出來一半,後面的男性故技重施,強硬熾熱的肉棒三度叩擊花心,這次再配上食指和中指一同的對後庭的進攻,少女就在兩穴絕頂中應激地抽氣,將還剩一半的白濁吞進了腹中,整個喉嚨都被塗得黏黏稠稠。

  如此蹂躪和凌辱終於告一段落,艾拉蒂雅虛脫地趴在地上,已經只剩下了呼吸的力量。

  她任著臉上和下體的精液流淌,眼神渙散地感受著前方和後方的男性氣息的遠去,只有幾乎變為一片純白的思維還能勉強運轉。

  (可惡……混蛋……竟然敢這麼對我……竟敢這麼對我…………)

  她捏著拳頭,咬著牙。

  (我可是……魔神……竟敢讓我當這些連下等生物都算不上的……賤民獄卒們的性玩具……讓我吞下那種東西…………)

  (這種侮辱……饒不了你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等我……取回力量……不……只要從這里出去……)

  啊,沒錯,只要從這里出去就行。

  檢查體內,雖然身體被折騰的很厲害,但魔力已經好好地恢復了。

  這些蠢貨獄卒吹的厲害,但手腳鐐銬上的禁魔機關不過是些簡單的術式,牆壁里埋藏的法陣也不足為據,這種程度只要給自己半小時,沒錯,只要半小時,出去以後多的是讓這整個監獄生不如死的辦法。

  只要半個小時…………

  “喂,搞完沒有啊?”

  兩個獄守打開石室的鐵門離開,外面傳來不耐煩的問話。

  “行了行了,交給你們了,真是倒霉,本來就只能在明天之前玩玩,結果還得被你們搶占。”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尖細聲音回道。

  “少得了便宜還說這些,我們才倒霉呢!最近來的都是些什麼貨色,好不容易來了個漂亮的,還得排你們後面,惡心死了。”

  (誒……?這對話什麼意思……?什麼排隊,什麼…………?)

  這個疑問很快就有了解答,交換著進到囚室里的獄守們就當著艾拉蒂雅的面解開褲袋,從下身昂起的猙獰巨物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無法被忽視。

  一整桶涼水當頭倒下衝刷掉少女身上的白濁,艾拉蒂雅在冰涼中一個冷顫回過神來,拖著仍然沉重的四肢轉身就向著牢房的更深處爬去。

  (騙人的!騙人的!才剛高潮過那麼多次又要被侵犯什麼的!)

  但囚室的深處只有無機質的牆壁,蔥白的玉指剛剛劃過粗糙的岩面,艾拉蒂雅就被提著後頸項圈整個提起,兩腿無力地在空中蹬彈了幾下後,胯間已然感覺得到充血陽具上散發的熱量。

  “不要!等、等一下!讓我休息一下!至少!拜托了!我……!”

  “整個監獄都在等著上你,怎麼可能給你休息的時間。”說著粗大的肉棒就頂在了柔嫩的後庭之上。

  “咿————!!??♡♡”艾拉蒂雅的悲鳴一時分不清是因為聽到的殘酷事實還是因為後穴遭到的猛烈進攻,“等等!?那里不對吧!?不、不准用屁股!用那里真的饒不了你的呀啊啊啊啊啊啊♡!?”

  但過於粗大的肉棒已經不聽勸阻地擠進了腸道之中。

  新來的看守來自於艾拉蒂雅不認識的大體型種族,於常魔族中也算得上嬌小的後者被其抱在懷里尚且觸碰不到前者的下巴,而下體血管虬結的陽具甚至比起恐虐魔也沒有遜色。

  艾拉蒂雅咬著顫抖的嘴唇,連聲音都發不出地看著因被侵犯過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菊穴再度擴張的模樣,在空中找不到著落點的雙腿一時痙攣般地蹬地筆直,一時又蜷縮一樣地收緊,早就過度濕潤的小穴里蜜液噗扭噗扭地冒著,最終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了敗北的宣言。

  “原諒你了!原諒你了!所以……咕嗚♡!?對不起♡!是、是請原諒我♡!放過屁股♡!要壞掉了♡!做什麼都好唯獨屁股…………咿咦咦咦咦咦去了呀呀呀呀呀啊♡♡♡————————!!!”

  宛如絕叫般的高聲里,華麗的潮吹水花自艾拉蒂雅的股間綻放,滴滴答答地把面對的石壁打濕,而昔日的高貴魔帝甚至顧不上為這嬰兒撒尿般的姿勢和結果感到羞恥,已經失神地歪過了腦袋,美麗的臉龐上眼淚和涎水失去控制地流淌著。

  這模樣甚至嚇到了施暴的看守,問向一旁:“喂,不會真的弄壞了吧?明天的審問交不了差了啊。”

  “怕什麼。”

  但旁邊的另一人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這可是被阿古曼大人抓來的。恐虐魔手上都挺過來了,怎麼可能被我們幾個搞出問題來嘛。”

  他說著就分開了艾拉蒂雅的兩腿,架到肩膀上,肉棒對著中間寂寞了好一會的小穴徑直就捅了進去。

  “嘿噫♡!?!?”

  於是沒能成功昏過去的艾拉蒂雅又一次被拉回了快感的地獄。

  她被兩個體格巨大的雄性夾在中間,因無法觸地的恐懼而下意識地摟抱住面前的對象,仿佛親密的戀人相擁,但這無法得來絲毫的憐惜。

  後加入的看守正如他口頭說的那樣毫無顧忌得全力衝頂著,將少女修長的兩腿擠壓著幾乎和身子對折,仍嫌不夠地向著更深處貪求更多腔膣的溫暖。

  於是仿佛能燒壞神經的快感在艾拉蒂雅的體內躥流,將抵抗的意志,操控魔力的理智,以及構建到一半的破解術式全部融化的絲毫不剩,一時間至高魔神的整個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沒有間隙地被侵犯著的媚肉與子宮。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

  她在一前一後有節奏的抽插中歌唱般的嬌吟著,仍舊美麗的臉上已完全看不到憤恨地忍耐著的痛苦表情,全然一副雌性的嫵媚和恍惚。

  “咕嗚♡!?突然這樣的話♡!去了♡!去的停不下來了♡!要壞掉了♡!屁股也♡!小穴也♡!大腦也♡!要壞掉了壞掉了壞掉了又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在突然的同時衝頂下叫出高潮的聲音。

  屬於深淵魔神的身體完美無缺,仿照那個原型所做的聲帶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叫出婉轉的聲音,但這稀世的淫樂在密不透風的監牢里只是白白糟蹋。

  看守也好,艾拉蒂雅自己也好,都只一心沉溺於肉體上的歡愉。

  如此沒有踹息時間也沒有活動空間的侵犯連續進行了四輪射精才終於結束,兩個看守盡興而去,留下在囚室里的艾拉蒂雅仰躺在地,兩腳不成體統地大張,肚子如數月妊娠一般鼓脹。

  (………………)

  這次是真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鐵門打開又關上,新的看守走進來,靴子磕在地上發出令人恐懼的聲響。即使如此艾拉蒂雅也沒有了扭頭去瞪視的體力和精神。

  (隨便了……反正這座監獄……這座城市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絕對不會放過的……所以現在就隨便你們怎麼侵犯了吧……)

  (反正雄性什麼的……全都是一個樣………………)

  新來的看守繞著周圍走了兩圈,似乎在打量她的模樣。

  艾拉蒂雅沒有調整姿勢的力氣,躺在地上只是歪了歪頭,就重新閉上了眼睛,已經打定主意對無論怎樣的侵犯都聽之任之了,只要能找到逃脫的機會……

  然後她就聽到“嘖”的一聲咂舌後,看守一腳重重地踩在了自己因沒有消化的精液而鼓起的肚子上。

  “咕♡——!?”

  艾拉蒂雅措不及防地驚叫出聲,感受著膨大的肚子一陣搖晃,子宮的宮頸卻緊鎖著絲毫不肯放一絲精液外溢。

  (怎!?這是怎樣!?我、我改主意了!這個特別不能原諒!就只有這個……)

  “真是的,全是那些混蛋的精液,都這個樣子了還怎麼用啊。”

  看守抱怨著,又一腳更用力地踩了下去,壓力終於衝破了緊鎖的宮頸,些許凝固的精液混著源源不絕的愛液一起奔流,在胯間形成決堤般的噴涌,衝刷著仍然敏感的小穴和陰蒂,刺激得艾拉蒂雅腰肢挺直又脫力,身子在原地彈起了一下。

  (明明不能原諒的但還是去了咿呀呀呀呀♡!!!)

  即使如此似乎仍然不能讓這位特別潔癖的獄卒滿意,他皺著眉頭,將少女整個從地上提起,帶出囚室。

  外面的光线明亮許多,一時晃得艾拉蒂雅睜不開眼睛,她任身體被拖行著,只是一心地瞪著旁邊,要借著更好的照明記住這個看守的長相。

  (等取回力量……就只有你要特別處理……就只有你我要……)

  “就這吧。”拐過三個彎,穿過兩道走廊,看守終於止步,自言自語道。

  (好吧,我倒看看你要搞什麼……刑罰嗎?拷問嗎?哼,那種身體上的痛我根本……)

  但當艾拉蒂雅扭過頭去,看到的卻是一間只被鐵柵欄隔著的巨大單間囚室,里面關押著黑壓壓上百名連睡的地方都沒有的淒慘囚犯,被折磨的面黃肌瘦,滿身汙垢,但在看到艾拉蒂雅的一瞬間,卻統統自眼里閃出了綠色的光。

  (騙人的…………)

  艾拉蒂雅被眾多的飢渴目光盯著兩腳一軟,下體一陣溫熱,淺色的尿液順著大腿汩汩而下,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失禁了。

  “你們這些混蛋最近很安分,表現不錯。”看守沒有理會她的異狀,環視一圈,便抬高聲音對著囚犯們宣布道。

  “饒了我!饒了我!做什麼都行!不要!不要!!!”還被提在空中的艾拉蒂雅甚至顧不上在意自己的失態。

  “所以這是給你們的獎勵。”

  “我、我會努力舔的!也會好好動腰的!精液還是什麼都好都會好好吃下去的!用、用我哪里都好小穴也好嘴巴也好屁股也好,肚、肚子再踢兩下也沒關系的!只有這個只有這個只有這個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放開!”

  看守打開牢門,甩開想抱著自己不放的艾拉蒂雅,然後一腳踢入牢中。

  少女如雪玉一般的身體跌入人群,馬上就敏捷地甩開周圍的囚犯回爬,卻只看到牢門無情關上,哐當一聲正如其材質那般冰冷。

  “怎麼能這樣……”艾拉蒂雅抓著鎖緊的柵欄,看著遠去的看守,滿面絕望。“怎麼能這樣對我…………”

  旋即就被後面伸來的一只只手臂,扯著頭發,勾著項圈與腰肢,抓著手臂和大腿拉入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

  “不要!放開我!我可是……咕♡!?嘶咿♡!?唔唔唔唔♡!?呀啊啊啊啊♡——————!!!!”

  而後就只再能聽到高昂悅耳的淫叫,久久地在整個監獄中不斷回蕩。

  ********************

  等到了白晝來臨之時,艾拉蒂雅已經在開放的牢房中一動不能動彈。

  她渾身塗滿半凝固的泛黃精液,原本華美的黑色長發結成一塊一塊,肚子則被灌得如臨產一般膨大。

  她翹著下體,頭碰著地,形成一個仿佛邀請人隨意侵犯一般的羞恥跪姿,而從毫無贅肉的背部到挺翹的屁股上每一寸的光潔肌膚也確實都被墨筆歪歪扭扭地寫滿了“公共便器”“免費雌穴”“母豬奴隸”等諸多的猥褻話語,標記使用人數的正字更是寫滿了兩條大腿。

  而即使被如此侮辱,被以深淵魔帝尊稱的少女此刻也不會再做出任何反擊或遮掩的動作,只是就這麼接受著,接受著自己被以這樣的姿態展示給過路的看守和犯人。

  淫聖的加護和詛咒仍然保護著她身體的完好與美麗,但少女的心卻無法同樣幸存。

  而周圍的囚犯們也好似已經對過去溫順的她失去了興趣,到旁歪歪斜斜地或躺或坐著。

  一夜的時間已經足夠長期缺乏進食的囚犯發泄欲望,更有幾人因揮霍過度精盡人亡,如今連欺辱高貴少女的樂趣都沒有了後,生存仍然是更要緊的問題。

  只有一個身材瘦小,看著唯唯諾諾的男性,一夜里被人多次插隊,現在才有享樂的機會,還在艾拉蒂雅的身後拼命抽動著腰。

  (啊啊……這就是最後一個了嗎……)

  (要高潮了……對不起……沒力氣好好叫出來了……)

  (不過……小穴應該有在好好絞著的吧?……)

  (嗯……如之前那個看守所說……不管是沒有意識的時候……還是現在的時候……我的小穴……都能好好夾緊的…………)

  突然一陣烙鐵般的灼痛在右腿內側閃現,刺得就算是現在的艾拉蒂雅也稍稍一顫,而後一個金色的刻印在灼痛的位置浮現,正如其本體在同樣位置上也具有的刻印一般。

  (啊……是奴隸刻印……是現在傳導過來了嗎……)

  早在進入尼貝拉之前,芙麗妲就曾警告過,雖然一度靠假身的形式逃脫了詛咒,但被侵犯太多次的話,那個詛咒很可能會重新在假身上出現,將自己變成只能任人宰割的“隸姬”,將自己變成,除了向雄性搖晃屁股以外什麼都做不了的連娼婦都不如的……

  (嗚……咕……得逃…………)

  但呼應著想法的身體卻毫無動靜,只是小穴夾得更緊了一點,刺激得身後的男性誤以為是自己的陽具和性技起了效果,更加賣力地動起了腰……

  雖然自己的小穴好像是不挑肉棒啦…………

  然後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入早就除了精液什麼都不剩的子宮里,隸姬的刻印在這時徹底定了形,一份落在艾拉蒂雅的大腿上,一份落在瘦小男性的手背上。

  (“啊……完蛋了……♡”)

  艾拉蒂雅在心中近乎漠然地感想到。

  (已經只能作為這些囚犯的奴隸生活在這里了……已經只能作為公共便器生活在這里了……皇城什麼的,魔神的身份什麼的,都再也回不去了…………)

  (結果……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世上的理由……到最後……果然沒了力量的自己就只是一無是處的…………)

  (但……也沒什麼不好吧……♡)

  (反正這麼舒服……反正……這不就是如自己期望的回到那片溫暖的黑暗里嗎?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安身之處,只要順從地動著腰……真是輕松…………)

  (……真是輕松……嗚……)

  (……嗚嗚……)

  (但……嗚嗚……我想見希兒啊……我想回去啊…………)

  (希兒……姬諾莉絲……甚至芙麗妲……嗚啊啊啊啊……還想再見面的啊…………)

  艾拉蒂雅突然無聲的抽泣起來,為從內心的每一個孔洞里涌出來的悲傷,為自己還能記得的這些名字,為只能記得這些名字的自己。

  但後悔來得太遲,自遠古又遠古流傳下來的刻印已經無可逆轉地起了作用,一股巨力於她的靈魂深處出現,攪起漩渦,將一切的情感,記憶,以及自我急速壓縮。

  同時瘦小男性也正好在此時發現了自己手上出現了個奇怪的刻印,翻來覆去看不明白,又發現面前的少女右腿上似乎也有個同樣的刻印,下意識地就想去觸碰。

  (還有……還有…………)

  在最後意識消失之前,艾拉蒂雅莫名想到的,卻是那個只有過兩面之緣的人類少女。

  (安……)

  她現在如何了呢?逃出去了嗎?離開這座城了嗎?有再被其他魔物發現嗎?她……還會再來找自己嗎?

  我是魔神,是深淵魔帝,不能依賴區區人類的幫助,也不能要求區區人類做到這種事情,但是……但是…………

  (幫幫我!安!)

  ——轟!

  突然天頂倒塌,碎石和泥沙一起傾瀉而下,就下方的囚犯們連反應機會都沒有地就盡數掩埋其下。

  從破口中大搖大擺跳下來的,是一位體型巨碩的奧杜族。

  它扛著長逾兩米的鐵棒,毫不在意地任繼續崩塌的天花板打在自己岩石般的皮膚上,正要踏進崩潰的牢房,突然一頓,甕聲甕氣地說。

  “哎呀,得小心點,踩到前雇主了的話可就沒錢拿了。”

  於是它換了個位置,放下粗壯的蹄足,立即從瓦礫下飈出一股鮮血。

  那個倒霉的囚犯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經奴役了有史以來的最強魔帝,來得及發出一個命令,就這麼在廢墟下咽了氣。

  奧杜族的卡塔烏雷小心地繞過牢房中間,瞥了眼艾拉蒂雅渾身赤裸,經歷蹂躪反而更加誘人的身姿,揉了揉下體,還是忍了下來,轉身一棒將鐵柵欄打飛。

  破壁而入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其他的看守,立即就有趕來的衛兵對著奧杜族揮出武器,但無論刀槍弓弩,都無法在灰色的粗糙皮膚上造成半點損傷。

  本就以皮糙肉厚著稱的奧杜族此刻的防御力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它若無其事地頂著攻擊靠近,一擊將人群打散,第二擊將還想反抗的隊長砸成肉醬,第三次揮舞鐵棒,其他的牢房便也都盡數崩毀,里面的囚犯趁機逃出,將本就狹窄的通道變得更加擁擠混亂。

  “咔,哈,哈,哈。”

  卡塔烏雷俯視著自己的“傑作”哈哈大笑,慢悠悠地伸手過去把一名還在對著自己後背努力揮劍的士兵抓起來捏爆腦袋,“聽說時還以為是多難的活,結果實在太輕松了啊。”

  然後又拎起一個過去的囚犯,向著支援過來的士兵們砸過去,“喂,喂,努力鬧得更大點啊,沒吃飯嗎?嗯好像是沒有,那就更要拼命一下了,不然這輩子都沒吃飯的機會了啊哈,哈,哈。”

  豬人旁若無人地繼續大鬧,沒有技巧,沒有計劃,只是憑著蠻力和皮糙肉厚橫衝直撞。

  它繼續揮舞鐵棒,砸扁更多衛兵,砸飛更多鐵門,煽動著混亂向整座監獄擴散,直至硫磺的風從走廊另一邊吹來,持續蔓延的混亂,終於將恐虐魔吸引了過來。

  “我知道你……”赤色皮膚的惡魔噴吐著黃綠色的火焰,提著巨大的斬首劍緩慢靠近,“在城牆附近單獨活動的傭兵……能獨自穿梭城市確實是有幾分實力,不過你應該既沒膽子,也沒實力來這里鬧事的才是……”

  “算了,無所謂……”它向著豬人舉起大劍,黃綠色的火焰開始在劍鋒上升騰,“也好久沒有過像樣的戰斗了,你就努力在腦袋被砍下前讓我好好愉悅一下吧。”

  “不。”卡塔烏雷面對挑釁,卻反而一派輕松地放下了鐵棒,“我的報酬里可沒有當高階魔族對手的部分。”

  “?”

  話音未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從恐虐魔背後的天花板破洞里躍出,正正落在它的背上,不等反應,手中銀杖便已刺入了粗壯的脊柱中。

  “我為你祈禱。”安輕聲念誦,聲音輕柔如在為嬰孩安睡,又冰冷如殺手向著受害者告別。

  “祈禱你能得神恩寵,祈禱你找尋到自己的使命和意義,祈禱你終有一日能成為理想的自己。”

  伴著禱言,聖力沿著銀杖持續灌入恐虐魔的體內,於是後者皮膚崩裂,肌肉消融,外觀猙獰的斬首劍和其上的硫磺烈焰一起在光中蒸發。

  恐虐魔張了張嘴,想要發生,但從喉嚨里透出的,也已經是神聖而致命的白光。

  “最後,我為你祈禱,祈禱你能在此安息。”

  積蓄到極致的聖力最終爆發,灼目的光輝之後,狹窄的監獄通道里,恐虐魔的痕跡絲毫不存。

  周圍是一片無際的黑暗。

  如記憶中的那般,寧靜,溫暖的黑暗。

  啊……自己終於回來了嗎……作為自己出生地的,只屬於自己的故鄉……深淵…………

  只要回到這里,就可以安心了……之前遇到的事情,也都可以忘掉了……

  雖然周圍的黑暗好像有些黏稠,有些奇怪的覬覦,但那種,都不重要了吧……

  接下來只要睡過去…………

  ………………

  奇怪?

  為什麼……感覺奇妙的不甘心……

  明明我,一直都只是想回來的才對……

  明明一直覺得,神格、帝位、力量、名譽,這些都無所謂。自己所想要的,從一開始,就只有回到這里而已,僅此而已……

  但現在……但現在…………

  周圍依然是一片無際的黑暗,但恍惚中眼前似乎看見了一片純白的光,和周圍不同的,澄澈清亮的溫暖。

  於是我下意識地抓住了它。

  自己,真正想要的…………

  …………

  ……

  “…………!?”

  艾拉蒂雅突然驚醒,身體觸電般地彈開去,然後才顧得上打量自己所處的狀況。

  眼罩和身上的其他束具都被取下,她身處不知哪里的旅館房間里,身上只披著件朴素而干淨的床單,四下靜悄悄的,只有名為安的人類少女坐在床邊,微笑地看著自己。

  她依然穿著那件純白的法衣,帶著紋金的披肩和系帶,從衣領到小腿纖塵不染,沒被覆蓋的腳踝和玉手則裹在不透肉色的絲織里,全身只有脖頸和臉上可見百合色的肌膚,與白金色的秀發和綠松石的眼睛互相點綴,構出一種神聖的美。

  她坐在床沿,並著兩腿,腰間的衣物有些皺褶,似乎是被艾拉蒂雅剛才所抓亂的。

  安不以為意,只是柔和地微笑:“太好了,你醒了,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艾拉蒂雅裹著床單坐在床角,一邊警惕地看著她一邊警惕地檢查自己的狀態。

  “……你來干什麼?不是說了很礙事嗎?”她假裝不記得之前的呼救,硬著聲音說道。

  “抱歉,但一直沒有艾莉絲的消息,衛兵間還流傳起不好的傳言了,我很擔心。”

  安真切地說,她還記得艾拉蒂雅那個隨口取的假名,“……不過這里畢竟不是我熟悉的地方,無論是找到合適的幫手還是找到你在的地方都要花不少時間,所以……抱歉,我好像又來晚了。”

  “又沒叫你救我,有什麼晚不晚的,而且不就是……”艾拉蒂雅嘟噥著,還想撐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突然昨夜的記憶涌上心頭,“嗚……嗚嗚……”

  一切的偽裝瞬間崩潰,滴答一顆豆大的淚珠從少女的眼角滾落。

  艾拉蒂雅趕忙抹去眼淚,但馬上更多的晶瑩生出,只能回避著安的視线把整個臉遮住。

  很快這也不再起作用,淚溪淌過美麗的下頜,在床單上濡出一大片的濕痕。

  終於什麼都顧不上了,少女將整個腦袋埋進臂彎之中,“嗚嗚……竟然……怎麼敢這麼對我……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我可是……嗚嗚……”

  話語逐漸斷續得成不了聲,而後便只剩下細若蚊呐的嗚咽,只有水漬在潔白的床單上不斷擴散。

  安挪近身體,再一次將之擁入懷中,輕撫後背,“抱歉,給不了你安慰,但艾莉絲真的很堅強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拉蒂雅就這麼抱著她大哭出聲,到重新冷靜下來,已經是許久許久之後。

  …………

  “咳咳……”艾拉蒂雅紅著臉,輕咳一聲,重新和安拉開距離。

  又是被救又是被看了丟人的樣子,可能早就談不上什麼威嚴了,但該有的矜持還是得硬著臉皮維持下去。

  “所以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一個人類,獨自來到魔界,還這樣插手我的閒事。”

  雖然不是這多管閒事自己就真的完蛋了吧。

  沒死在別的魔神手上,被看都不值得看一眼的雜兵撿屍了,真是笑不出來啊。

  “……盡管說吧,雖然我現在能做的到的事情也不多,但多少算是被你救了一次,不是太過分的事情就都為你做了吧。”

  “那,可以為我笑一下嗎?”安說。

  “哈?”

  “開玩笑的。”

  安保持著毫無破綻的笑容,讓人分不清剛才究竟有多少玩笑成分,“要說的話,我根本就不了解艾莉絲呀,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可以要求什麼回報。”

  “事到如今才說這個嗎……真虧你就這樣也敢去襲擊監獄,還全身而退了。”

  “不知為什麼覺得特別在意,所以心血來潮而已,萬幸運氣還在。”

  安說著,掩著嘴,呵呵地笑出了聲來,“好了,既然確認你平安無事了,接下來我就能放心地離開了。”

  “離開?去哪?”

  艾拉蒂雅下意識地問出口,然後才反應過來這並不關自己的事。

  再怎麼,一個人類來到魔界,目的也不可能是和自己一樣去往邊界。

  “卡拉大淵。”盡管如此,安還是毫無隱瞞,“我想去見傳說中的深淵魔帝,請求他關閉人界與魔界之間往來的通道。”

  “誒?”

  艾拉蒂雅愣了半晌,“為什麼?我……魔帝陛下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在那之前你有能夠見到的保證嗎?像你這樣子的,在路上就會被吃干抹淨了。”

  “沒有理由,也沒有保證,但我還是要去試試。”

  安合上眼瞼,長長的睫毛折射出奇妙的光芒,“因為這就是我的使命,即使在途中結束此生,也不過是命運使然而已。”

  “…………”艾拉蒂雅咬了咬嘴唇,“……我想起來了,我聽說過你的事情,我……我們的深淵魔帝陛下登上帝位時,有很多反對者逃到人界去了,其中甚至有個在混戰時期都小有名氣的軍閥,而它卻被一個不過十幾歲的人類女孩消滅了。那就是你,是吧?”

  “也是多虧了約翰殿下在內的許多人舍生忘死的幫助。”安說,絲毫不帶喜悅與驕傲,“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奉獻。”

  “我不了解人類世界的事情,不過這怎麼算也是件大功吧?而這樣的你現在被一個人丟到魔界來了。”

  艾拉蒂雅緊盯著她的眼睛,“你被背叛了。”

  “說不上。”

  安的表情沒有動搖,“一個尋常軍閥就需要傾數國之力才能對抗,兩個世界的差距太大,增加同行者只是徒增被懷疑的風險。而且……我也確實做出了一些無法得到嘉獎的事情。比起再開始新的戰爭,這樣更好吧。”

  “你不會不甘心嗎?”

  艾拉蒂雅繼續逼問,“饕餮無厭,只想著坐收漁翁之利的渣滓無論在魔界人界都是一個樣,把拼了命保護的東西交給這些人糟蹋,自己淪落這麼個悲慘境地,不會不甘心嗎?那種之後還要被渣滓為所欲為的世界,有保護的價值嗎?與其那樣……”

  “首先,”安豎起食指,輕輕按住艾拉蒂雅的嘴唇,“我沒有悲慘呀。在陌生的世界,還有人為我擔心,為我生氣,我已經很幸福了,然後……”

  她又一次輕輕微笑起來,一個幾乎透明的微笑。

  “……也許那確實是個沒有魔族也不見得多麼美好的世界,也許還會變得更加糟糕,直至有人說出,‘還不如當初交給魔族呢’,這樣的話,但是,那都已經是該由其他人來做出的決定,是其他人的使命了。一個人一生能奢求完成的事情是有限的,我的使命只有從魔族的入侵里保護它,僅此而已。”

  “…………”艾拉蒂雅說不出話來了。

  她對魔族和人類都所知甚少,對安的事情更是絲毫不了解,但偏偏認得出這個微笑的含義。

  ——這家伙,是真的打算去死了。為一個自己看不到的目標,為一個不再需要自己的世界。

  明明有可以保護自己的威名,明明有可以改變的力量,明明,明明……

  明明還有心情搭理自己的閒事,為什麼,為什麼要遵著那些背叛者的意思行事!?

  要是自己的話,要是自己的話……!

  強烈的不甘心又涌上了艾拉蒂雅的心頭。

  這份不甘心的來源是什麼呢?

  是因為自己一直以魔神自居,卻在覺悟上還比不過區區人類?

  還是因為自己受到了恩情,卻偏偏在需要自己力量的時候無能為力?

  又或者是自己明明曾有那麼多改變事態走向的機會,卻偏偏等到了現在,等到了這種時候?

  不知道,但是,非常不甘心,不甘心到連剛剛遭受的凌辱都已經顧不上了的程度。

  抱著這種心情,肯定,絕對,就算拿回力量,就算回到深淵里也沒法安睡的吧,所以……

  房間的門適時打開,奧杜族的卡塔烏雷從外面擠進半個身子來,用一貫的甕聲問:“什麼時候走呀?現在看起來其他崗哨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再等一會就不好說了。啊,前雇主小姐,你也醒了啊。”

  “喂!你!不敲門的嗎!?”艾拉蒂雅趕緊把床單裹得更緊了點。

  “哎,呀,抱歉。”

  安不動聲色地挪了下位置,替她擋住豬人的視线,然後說,“介紹一下,這位卡塔烏雷先生,在救援里幫了我很大的忙,之後我也會拜托他為我帶路到卡拉大淵……不過好像兩位早就認識了?”

  “之前是一場愉快的委托。這次也是。”豬人樂呵呵地說。

  “…………”艾拉蒂雅沉默半晌,從儲藏空間里掏出一小袋寶石甩了過去,“情況我了解了,拿好你的答謝吧。”

  “小姐大氣。雖然我已經收過報酬了,但是也不能浪費了您的好意了。”

  卡塔烏雷用粗壯的手指靈巧地從中挑出一枚藍寶石,對著光源看了看,立即笑嘻嘻地收入懷里,“以後要幫忙請隨時找我,只要價格合適。雖然說服面見魔帝是辦不到了。”

  “也不需要你去做,那里也包含取消前往卡拉大淵的護衛任務的補償金了。”艾拉蒂雅繼續說。

  “嗯?艾莉絲,我……”安疑惑地看過來。

  “行了,聽我的,你不需要去卡拉大淵。”艾拉蒂雅只是強硬地回道。

  豬人也並不像外貌那樣看上去愚鈍,很識趣地就這麼退了開去。

  “沒問題。我去外面躲幾天風頭,會待城外西北方向一天路程的小鎮,前雇主小姐應該知道地點的。”

  “哼……”艾拉蒂雅抱著胸口,冷哼一聲,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

  “最後,小姐您可真是位好女人呢。”

  “什麼?”

  艾拉蒂雅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話里的意思,等豬人離開許遠,才終於明白,刹的一下臉就漲得通紅,就要這麼跳下床追擊出去,“我、我殺了你!”

  然後被安抱回了原處。

  “那麼,”安問,“還有什麼事情嗎,艾莉絲?”

  艾拉蒂雅輕咳一聲,重新冷靜下來,同時放出個簡單的偵測魔法,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竊聽,“你在卡拉大淵見不到深淵魔帝的。”

  “沒關系,我並不在意,使命能否完成是交由命運決定的事情,我只是盡我全力去做……”

  “我不是那個意思。”艾拉蒂雅打斷她,“我的意思是,深淵魔帝現在不在卡拉大淵,你過去當然不可能見得到她。”

  安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

  “她現在在……”在你面前。

  當然不能這麼說,而且說了也沒用,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在東方的無盡山脈里調查一處古代遺跡。這事情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我會知道,是因為我也有事要去見……覲見陛下。不過如你所見,現在的我要完成這趟旅途實在有些困難,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嗯……我會幫你說兩句的……畢竟也是被你救了一命…………”

  少女的聲音越說越低,為臨時編的話語依據太少,能說服人的希望微乎其微。

  不過現在不是顧得上這些的時候,艾拉蒂雅猛地深吸一口氣,抬高音量,“總之!我可沒有受人恩惠不還的習慣!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一定要幫你,還你恩情,所以跟我來,就這樣!”

  “好呀。”安毫無猶豫,“一起走吧,艾莉絲。”

  “……哎?”倒是艾拉蒂雅自己沒法就這麼接受,“你,你都不要我拿出些證明什麼的嗎,都不考慮我在說謊騙你,利用你的可能的嗎?……”

  “嗯……”安點點下巴,反而是為這個問題思考了好一會兒,“說實話,我覺得兩邊能見到魔帝陛下的概率都不大,都沒什麼希望。”

  “那……”

  “既然最終概率都差不多,而這一邊至少能幫到你,那就沒什麼難選的不是嗎?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我救的人。”

  然後綻出了一個幾近耀眼的笑容,“那麼,艾莉絲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我贊同卡塔烏雷先生的說法,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這座城市的領主反應遲緩,但終歸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艾拉蒂雅被這光芒晃得忍不住偏開了臉,有點明白她是怎麼以這麼幼小的人類之軀戰勝惡魔軍閥的了。“等、等我換下衣服……”

  “知道了,我先去退房,以及確認一下行李。”

  如此便算商議完畢,安用與外表不符的雷厲風行離去,房間里一時只剩下艾拉蒂雅。

  她掀開床單,召出一面魔法水鏡,有些不可思議地打量自己的身體。

  雖然剛醒來時她就感覺出乎意料的好,但到現在確認時狀況就已經好得驚人,身上既無淤青,也沒傷痕,即使被不計其數的雄性那樣侵犯和蹂躪,現在也不過是下體還殘留了些讓人舒服的輕微灼痛而已。

  肌膚依然如雪玉一般無暇,被又揉又扯的胸部甚至更加挺翹,頂端的乳頭以及小穴直至最深處也都還是一片粉嫩的顏色,所有粗暴的責弄和抽插都好像沒發生過一般,不如說……

  好像是被按摩過了一樣……

  只有右腿內側的刻印證實著那段不願回想的經歷。

  名為隸姬刻印的金色菱形比在自己本體上時要略顯暗淡,似乎是因為一度激發過後便馬上失去了主人,此刻感覺不到絲毫力量。

  艾拉蒂雅長舒一口氣。

  她跳落地板,來回走了幾步,即使活動起來也沒有什麼太多不適,除了胸前的乳房顛得有些難受。

  不得不說魅魔沒有完全欺騙自己,這具身體雖然沒什麼力量,但確實足夠堅韌,對雄性的吸引力也不是完全沒有益處。

  盡管心情上很難接受,可理智地想,理智地想,理智地想啊,在這魔界,戰敗者只是如此遭遇難道不算是一種幸運嗎?

  自己當時可從來不會有給手下敗將留命的想法。

  她背過身,看著鏡中的臀肉雪白渾圓,不見絲毫墨筆塗鴉的痕跡,松了一口氣之余,不禁輕輕劃著食指,無意識地默寫著曾被囚犯和奴隸們加在身上的字樣。

  突然反應過來,滿臉通紅地把不存在的字樣揮開,再掰開臀瓣,確認後庭里也沒有劣化的痕跡後,返回正面的站姿,猶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勾著右腳踝,緩緩地抬高,再抬高,直到挽過頭頂,做了一個站立的一字劈腿。

  鏡子中赤裸的身體依然在皇城里時所見的一樣,與真正的自己八分相似的外貌,更加妖冶煽情的五官,同樣柔順的肌膚和長發,就連之前累贅的豐滿胸部不知不覺中也順眼了起來,看著這樣依然美好的自己,心也好像恢復得完好如初了。

  做的不錯嘛,魅魔,雖然還是很想用回真正的身體,但一切解決後把這個留作玩具似乎也不錯。

  然後……

  艾拉蒂雅的目光凝視著胯間的蜜裂,兩瓣精致的陰唇即使在這樣的姿勢下也緊緊閉合,看似連一根手指都探不進去,但卻可以被那麼粗的肉棒直接插入,而且這個姿勢……

  昨晚也有被用這樣的姿勢侵犯過的吧……

  被粗陋而強壯的雄性夾在中間,前後同時…………

  咕!

  不、不會再有那種事情了!

  自己藝術品一樣的小穴,能給你們看就該感恩戴德了,拿著那種丑陋低賤的東西插進去簡直……

  簡直…………

  說到底,下等生物竟然觸碰到了魔神這件事本來就不能原諒了!

  “哈嗯♡……”

  思考中,小穴又不知不覺地泌出了蜜水,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這身體,是不是有點太容易有感覺了啊……

  明明昨天才被侵犯了那麼多次…………

  子宮里的精液還感覺得到,溫暖又黏稠,仿佛還在動著一般。

  這是雄性為了留下後代而注入的子種,昨晚自己被這個灌大了肚子好幾次,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妊娠,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懷上了子嗣……

  畢竟自己到底也是女性……

  如果有一天真的懷上了子嗣,而且不是假身,是本體的話…………

  “艾莉絲,你還要點時間嗎?”安在屋外敲了敲門。

  “誒?啊,馬、馬上就好,再等一下!”

  艾拉蒂雅驚醒過來,趕忙松開右手,放下腿,恢復正常的站姿後,自儲物空間里取出那套黑紅相間的洛麗塔式連衣短裙。

  這件衣服在被恐虐魔剝下時就自動回到了儲物空間,這也是它自帶的魔法效果之一。

  雖然備用衣物不少,但合意當然越多越好。

  她匆匆將衣裙套過頭頂,又花了好一會才調整好乳房的位置,在將絲襪拉過膝蓋時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呼,被花邊啪一聲勒到大腿上的感觸激起了些許奇怪的心情,然後馬上強行忍下,將纖足踩進高跟鞋里,對著水鏡理了理頭發,這才出門。

  安又披上了那件粗實的黑色披風,已經在外等待多時了。

  下到一樓,離開旅館,兩人是這件小旅館里唯二的正常客人,其余的都是娼妓和嫖客,是以很是被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番。

  安和艾拉蒂雅都不在意。

  向著城東,穿過附近的小巷,正要回到大道上時,前方突然一隊人馬飈過,卷起大片黃塵,嗆得艾拉蒂雅一陣咳嗽,被安拉回陰涼的角落規避。

  那是又一隊奴隸獵人回城了,看起來收獲滿載。

  艾拉蒂雅不忿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小腹無意識地抽痛一下。

  這些混蛋,這座城市,給自己留下的屈辱自己絕對不會忘記的!

  遲早,遲早要回來清算一切。

  而且,現在這也是安的願望了。

  (盡管趁現在狂歡吧,等到時候,我會讓害怕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艾拉蒂雅遠眺的瞳孔突然急縮了一下。

  在離去的奴隸獵人們中,在依然彌滿的塵霧中,她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的身影。她看到了一抹蒼色的毛發,和與之對應的尖尖狼耳。

  然後,艾拉蒂雅毫不猶豫,大踏步地返身向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改主意了,她等不了來日了,很多事情,現在就必須做完!

  “怎麼了?”安跟上來,在旁邊小跑著問道,綠松石色的眼睛里倒映著艾拉蒂雅壓抑的憤怒和前所未有的嚴肅。

  “對不起,安,我不能和你一起去無盡山脈了。”她說,一字一句,斬釘截鐵,“我要去救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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