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第一章 無敗魔帝的初次絕頂(重制版)
災難總是出乎預料,突然而至。
被重壓死死按在地板上動彈不得的弗弗拉奇看著不遠外的絕美的不速之客時,腦中突然閃過了這麼一句不算諺語的諺語。
外面天風翻卷著火焰,暴雪夾雜著酸霧,有毒的大氣充斥在同樣了無生機的灰色的天與地之間,沒有星光播撒,沒有陽光普照,只有一輪永遠的新月時刻放著妖冶的光。
一個荒蕪的世界,一個不容弱小生存的世界。
但是峽谷間縈繞著不絕的龍吼,荒原下沉眠著不可言喻的惡獸,巨碩的存在端坐在王位上生殺予奪,隨意地改換天地。
這是一個只對強者富饒的世界。
任誰來到此地,仰望這片光景,在被過於濃郁的大氣魔力毒死前,都會想到這麼一個名字。
魔界。
而在這個魔界也最為嚴酷和荒蕪的邊界群山里,在一場獻給連魔族也忌諱其名的遠古邪神的瘋狂祭祀里,卻闖入了一個與一切都格格不入的過於美好的少女。
少女看著剛脫稚氣的年紀,一頭瀑布般的水銀長發傾瀉至膝,五官精致得能讓造主嘆息。
她身著一件既像短袍又如連衣裙的黑衣,上面黃金的鑄件和絲线連出華美的圖樣,作為基底的布料卻仿佛沒有重量一般緊貼著肌膚,細細勾勒著窈窕纖細的身形,最後在繁重的後擺和精短的前擺之間一對完美比例的赤腿踩著黑銀的高跟短靴,無暇玉肌盡情暴露在魔界嚴苛的大氣里,強烈地吸引著外界的目光。
絕美的少女用冰冷絢爛的黃金雙眼掃過面前的儀式場,不發一言,輕輕邁步,黑銀的鞋跟落在紅水晶的地板上,咯噠、咯噠的聲響有節奏地在寂靜的大廳里回蕩。
弗弗拉奇知道,她不是天界來的正義使者,盡管確實有著可以那麼自稱的美貌;更不可能是誤入此處的迷路女孩,盡管纖細的體格和半扎的雙馬尾透著那樣的惹人憐愛。
她是災禍,純然的天災,由威嚴的黃金瞳以及頭顱兩側如黑劍般指向天空的尖角宣告著這一點。
她毫無殺氣地向外釋放著魔力,連展示力量都算不上地給周遭的空氣一點點加碼,僅是如此,宛如實質化的魔力就足夠讓在場的所有生物窒息而亡。
弗弗拉奇看著平日頤氣指使的老祭司長就這麼趴在祭台上吐出了白沫,赤裸的牲祭女孩一個接一個不等儀式進行就斷掉了氣息,以往他還會可惜死之前沒能讓自己享受一番,但現在除了大口吞吸已經如塊一般的空氣外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也想不了。
——不會錯的,這份美貌,這份力量,已經這個行事風格,一切都和傳聞中的一致。
深淵魔神·艾拉蒂雅。
這就是眼前超凡脫俗的少女的尊名。
在常夜魔帝與白之女神共同消隕後,魔界曾陷入漫長的內戰之中,蟄伏的魔神在無主的大地上接連現身,爭搶領土,組建軍隊,為了奪取最高的地位勾心斗角,但所有苦心經營與陰謀詭計最終都沒起到任何作用,冠名深淵的魔神突兀地來到這個世界,不用部下,無需領地,只憑著孑然一身將所有的挑戰者消滅殆盡,直至大地上再沒有敢在自己面前站立的存在,於是圍繞帝位的爭戰終於在百年時光之後劃上了休止符——至少,是在大部分地區劃上了休止符。
“拜隆的殘黨真是不死心呐。”
少女開口,聲音如歌唱般好聽,卻並不對著任何人,也不指望任何人的應答。
她在祭祀場內悠然地踱著步,伴著鞋跟咯噠、咯噠的清脆。
這座祭祀場有著神殿一般的廣闊和奢華,鮮紅如血的水晶地板一直鋪設到視野盡頭,數人合抱的立柱上釘著巨龍的古屍,牆壁上滿是催人瘋狂的眼睛紋路。
祭台上立著兩尊赤裸的女性雕像,閉著眼,被精細的雕工完美地還原著乳房和性器的模樣,神態寧和安詳地各抬起一只腿,構出一個淫靡的拱門,細膩的石膚映照著淅淅瀝瀝灑下的月光,反而有一種詭異的神聖。
兩具女性雕像的胯下就是祭洞的所在,活祭們在儀式最後的去處,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渾像巨獸的食道,等著新鮮的血食喚醒。
銀發少女緩步踱到祭洞的前方,伴著行道兩側的立柱與牆雕逐一崩塌,終於走到祭台之上。
祭司長早就斷了氣的身體嘭的一聲炸成血霧,少女看也不看,只是抬頭打量著面前的女性雕像,視线尤其在乳房和下陰的位置停留少許,隨即露出厭惡的表情,閉上眼,撇過臉頰,兩尊雕像立即分崩離析。
她接住一塊落下的石頭,在掌中捏成粉末,於是弗弗拉奇的視线自然而然地集中過去。
魔神的手掌直至指尖都被黑銀的金屬片包裹成凶惡的模樣,看著仍然不失纖美,讓人不禁遐想卸下武裝時里面的蔥白又會是怎樣的藝術品。
金屬片向上一直覆蓋到上臂,恰好露出一對精巧的肩膀和無暇的腋下,透過發絲的縫隙,可以瞥見羊脂一般的後背。
“主子不在了就來尋求這種莫名其妙的舊神,真是惹人發笑。”
她彎下身,向著祭洞的底部望去,於是在先前踱步時就被甩得一蕩一蕩的繁復後擺再也遮掩不住下方的曼妙,與玲瓏的小胸形成鮮明對比的挺翹臀部在弗弗拉奇的視野中顯出了清晰的輪廓。
魔神少女對此似乎渾然未覺,最終不屑地冷哼一聲直起腰來,衣擺搖晃,仿佛俏皮的屁股還在里面向外招搖。
“不過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過的就是了。看在又能讓我的收藏增加的份上,就讓你們死得輕松點吧。”
少女轉身,鞋跟碰著腳尖,閉目沉思,然後有些驚訝地睜開了眼睛。
“嗯?怎麼還有一個沒死?”
弗弗拉奇的心髒立即劇烈地跳動起來,即使那早就因為缺氧而處在了爆炸的邊緣。
眼前天真地降下致命災禍的少女所指的毫無疑問正是自己,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還活著,在名符其實的最強魔神的領域之內。
“真奇怪,我留手太多了嗎,還是說不愧是能在無盡山脈苟活的,對魔力的抗性要比其他生物高?”
銀發少女點著下巴走近過來,然後一腳踩到了弗弗拉奇的臉上,饒有趣味地說。
“算了,都無所謂……喂,你是這里的祭司嗎?至少是個信徒吧?贊美詩什麼的唱過的吧?”
弗弗拉奇一下瞪直了眼睛。
並不是因為這份舉動本身的侮辱——在這魔界這還算不上什麼——而是因為目光越過短靴上包覆腳踝的黑銀色花草雕紋,沿著白玉般的小腿向上,盡覽完纖美的大腿後,落在弗弗拉奇視线盡頭的不是魔神少女堆起了冷酷和戲謔卻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而是似裙似袍的漆黑衣擺下,雪白滑膩的腿根,豐滿挺翹的臀瓣,以及……
一根毛發都沒有的光潔秘裂。
——這個魔神,長著一副女孩子的模樣,竟然真的有女性的性器,而且還……什麼都沒穿……!?
“你們的舊主人拜隆被我殺了,新的救命稻草現在也證明了不過是具死得不能再透徹的屍體,所以接下來怎麼辦?死到臨頭了要來改信我嗎?還是涕淚橫流地請求我的寬恕?”
歌唱般的威脅不斷離弗弗拉奇的耳朵遠去,他只是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絕景。
說實話,妄想是當然有過的,尤其少女的衣著在腰間分成四股向下,左右和身後三片都是與皇袍相符的繁重,唯獨前方的布片僅僅只擋過胯骨的位置,兩側還有開到鼠蹊部的高叉,隨少女的動作翻飛時,幾乎連小腹都要能夠看見。
但真的望見卻又是另一個次元的衝擊。
眼前的陰唇比工匠們煞費苦心還原的石雕更加嬌艷,更帶著石雕絕無法比擬的溫軟與濕潤,緊緊閉合著,將柔弱的受不得刺激的花蒂隱藏在懷中,正是未受過開墾的模樣。
“啊哈哈哈哈,不可能的。我才不要下等爬蟲的崇拜。不過要是現編一段我的贊美詩,讓我高興的話…………我就讓你死得痛快點哦?”
是沒發覺私處的暴露,還是根本不在意被區區凡人看到?
銀發少女繼續直接著嘲弄的話語,右腳逐漸加力將腳下男性的腦袋往地里碾去。
弗弗拉奇忍耐著冷硬的鞋底在自己臉上擰動摩擦,視野盡頭的秘裂也就伴著動作同樣的左右搖曳,每一刻都好似要露出點破綻,讓人一睹真正的秘密花園,卻到最後都死死抱守著不給任何希望。
潔淨的小小後庭同樣緊合著,明明對魔神來說理當是毫無意義的器官,卻生得比尋常女孩的還要可愛誘人。
他突然打了個激顫,嘲笑的話語,臉上的疼痛,仍然壓制著全身的沉重,所有各種各樣的感官與感情突然一股腦地涌回意識,於是一股無名的火焰騰起,眨眼間從小腹燃到胸膛,燒得他咬牙切齒。
媽的……!
他想起自己也曾混過不錯的一官半職,雖然一樣得對上面的家伙低聲下氣,但底下的油水大有可撈,吃飯鮮有需要付款的時候,身邊總能輪換著各式的女人。
但一切都在那一天徹底改變。
在黃昏色的魔槍帶著火雨從天而降,余波掀起的塵浪吞沒了整個城市的那一天,破滅的不只是魔神拜隆的野心和生命,還有他弗弗拉奇至今為止的全部生活。
媽的……!
平日獻殷勤的女人突然之間全不見了蹤影,昔時一起狂歡的酒友串通起來竊取了他最後的積蓄,弗弗拉奇獨自一人身無分文地逃亡,經歷了比死還要痛苦的旅程,好不容易來到這鳥不生蛋的邊境,加入這什麼狗屁不通的教派,整日一邊看著奢侈的神殿一邊吃著野草不如的飯食,一邊被提醒著不准觸碰獻給神明的活祭一邊看著祭司們對著豐腴的肢體為所欲為,算起來都不知道多久沒碰過酒和女人了。
媽的……!
全部都是你這家伙的錯!
不是你突然出現的話,不是那些急著向你下跪的家伙把自己趕到這里來的話!
然後現在追殺到這里來,一邊居高臨下地嘲諷著一邊在自己面前晃著小穴,還要給你唱贊歌……!?
媽的……!!
“喂,快點唱啦,可是賜予你在死前瞻仰最偉大的魔神的光榮了哦?……”
“閉嘴,臭婊子!”弗弗拉奇大吼出聲,混著長久以來的憋屈和遷怒。
“哎……?”頭頂上傳來一個尖細的聲調。
一名魔神能有多少種將人的靈魂拘禁起來永遠折磨的手段?
把這種問題全部丟到腦後,弗弗拉奇被全身翻涌的焦躁和熾熱鼓動著,將平生所知的汙言穢語一氣擲出,要以此作為自己身為男性的最後反擊,“你這種娼妓不如的蕩婦!露出小穴等著被雄性肏的母狗!什麼魔神,不過是運氣好從媽媽的子宮里生出來時魔力稍微強了一點而已,毛都沒長的小鬼,那麼想被大人夸獎的話跪下來把老子的雞巴舔得爽了也不是不能考慮拍拍你的臉蛋啊!?”
“————!”
一口氣痛快地罵完,死亡的痛苦沒有立即襲來,反而周圍的重壓出現了些微的縫隙。
沒有細想理由的余裕,弗弗拉奇用最後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一顆放著邪異粉光的寶石。
這顆寶石到底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上的?
自己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以弗弗拉奇貧乏的見識和想象完全無從明白,只隱隱約約感覺就是它讓自己能夠在魔神的神威下活到現在,然後,一道同樣色澤的光芒從祭洞之下射出,罩住他的全身,不等反應,就吞吸到了無底的黑暗之中。
艾拉蒂雅呆然地看著腳下的男性就這麼逃出了視线之外,還懸在半空的左腳緩緩收回放下,左右環顧了一眼,憤怒慢了好幾拍才驟然爆發。
咔啪——!
無數的裂紋突然從她的腳下炸開,一瞬間蔓盡視野內全部的地板。
咔啪咔啪咔啪咔啪————!
裂縫蔓延到牆壁之上,宏大的祭祀場晃動起來,鏤著古朴花紋的天頂整個塌下,還未落地就被純然的魔力蒸發成空,群山之上一個光與熱的領域膨脹開來,輕易蓋去原先在此的整個教堂,進而吞沒掉整個山頂,半山腰,宛如人界的太陽墜落此間,將卷入其中的任何事物燒至虛無。
“竟敢————!!!!”
領域的正中少女絕美的臉龐漲得如熟透了一般通紅,玲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銀牙咬得硌嘰作響。
“區區爬蟲不如的下等生物,竟敢把我叫做……叫做……”她大喘幾口氣,終是沒能把那些穢語重復出口,“……不可饒恕!絕對不能饒恕!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最痛苦的死法!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太陽”繼續下沉,一點點剜開山峰與地表。
這里是魔界最為極端之地,岩石飽受烈焰與寒霜的鍛打,早就化為了難以損毀的基岩,連邪神的祭祀場都無法在此扎下地基,只能磨平表面後用魔法黏合。
但對真正的魔神而言這什麼也算不上。
在深淵魔神面前,鋼鐵,岩石,泥土,泡沫,沒有任何差別。
無光的魔焰追著祭洞的走向一路啃噬,幾次呼吸間偌大的山體便整個消失在了世間,祭洞還在繼續向下延伸,深入地底,銀發少女手都不抬,自有更盛烈的魔焰領會意思開掘大地。
艾拉蒂雅兩手抱胸,隨著重力緩緩飄落,終於遇到阻礙,已經是在深逾千米的地底。
從山頂自地底,垂直跨越超過六千米的旅程,伴隨著千萬噸的土石徹底蒸發,處於一切中心的少女只是半閉著眼睛吐了口氣,輕松得像在宴廳里等候廚師的上餐。
地底下現出一個巨大的空洞,其間堆滿浸透墨色的骨骸,一見光便開始爬行跳躍,自行拼出戰士與魔獸的模樣,張開嘴,用沒有聲帶的喉嚨做出嘶吼。
它們隨其主人陪葬於此,便成了陵墓最忠實的守衛,怨念被誓言緊鎖在屍骸里,不知多少千年,連蒸發土石的魔焰也無法驅趕。
艾拉蒂雅還是眼皮也不抬的慵懶模樣,右手在身前輕輕掃過,每一厘米都有一枚符文融入虛空,最後握掌成拳的瞬間,便是無數的利劍在周身陳列鋪開,每一發對應著一只或完整或殘缺的骸骨,然後她才抬起眼簾,不屑地掃過身下,張嘴輕吐出啟動魔法的律令,依然如歌唱一般好聽。
“終咒·屠殺劍雨。”
劍雨落下,墓守的大軍比集結時更快地灰飛煙滅,附加著神力的魔法刀劍不止在物理上貫穿身軀,更在概念上將之抹滅,無論帶著什麼樣的執著。
銀發的魔神少女終於飄落,像一只盛裝的蝴蝶,落地瞬間黑銀的鞋跟刻意叩出一聲脆響,便當作是拜訪的敲門聲,在她足下是一面黃金鑄就的大門,上刻著早已滅絕的邪花和不再使用的文字,在魔焰的灼燒和劍雨的攢射下毫發無損。
艾拉蒂雅用腳劃拉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感受著內里流淌的微弱但確實的神力,發出一個滿意的鼻音,抬頭仰望,上方是直達天空的開闊,山峰和祭祀場都已被燒得灰都不剩,但以魔神的記憶力理所當然地記著,這扇黃金門扉正坐落在祭洞的正下方。
——還真讓那些下等生物蒙對了啊,古神的陵寢。
艾拉蒂雅撇撇嘴。
只想著自己收藏的神格又能多一個了。
尊重和敬畏什麼的,當然是不可能有的,那是凡人才需要有的情感,而自己就是神,屠殺了其他魔神,登頂這個世界的深淵魔帝。
艾拉蒂雅拉開架勢,無匹的魔力自右手引出,塑成黃昏色的長槍,上面枯枝三兩纏繞,哀慟的挽歌縈繞不絕。
她握住槍柄橫向一揮,僅僅余波吹拂,就可見到周圍千萬年未變的岩石與骸骨肉眼可見地朽化成灰。
這把槍即是終末的號角,衰亡的化身,死之結晶,能阻擋在它面前的,自過去到未來都不會存在。
長槍拄下,黃金門便自落點處扭曲,灰化,碎成一粒一粒,好像分子之間唐突地失去了粘合,在重力下自然地崩散。
“終咒·黃昏之槍。”
門扉消失,立即有粉紫色的毒霧自內里涌出,剛剛踏出門口就被忠心拱衛在旁的魔焰燃燒殆盡。
銀發少女視而不見地繼續向下飄落,突然重力偏轉,下方變成前方,四處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立柱沿著走廊無限延伸,每一根上都頌揚著主人的名字,而一直拱衛在側的魔焰也不知不覺間熄滅無蹤。
並不值得意外,將自己活著時的住殿作為陵寢對神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而至於魔焰,不過是從手下敗將那里掠奪來的權能,圖方便一用,不指望在這種地方發揮作用。
感應到門扉的毀壞,尖銳的警笛響徹整個大殿,同時更多的骨骸異獸從四下爬出,艾拉蒂雅被吵得心煩,正想讓它們永遠安靜,突然伸手摸向脖頸。
脖頸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金色的項圈。
少女挑挑眉毛,不等反應,又聽到警報聲一變,換成一個妖嬈的女聲,“偵測到魔神級隸姬,開始進行捕獲……”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銀發的魔神少女已向聲源擲出了手里的黃昏之槍。
宣告終末的魔槍沒入作為天頂的星空中,霎時夜幕崩解,群星熄滅,再無聲音能從中發出。
再伸手捏碎脖頸上的項圈,不費吹灰之力,但還沒收神,項圈碎裂成的光點在旁環繞一圈,馬上又重新在她的脖頸上成型。
——嗯?
艾拉蒂雅這才提起了點心思,用魔力在掌上做出一面水鏡,對著鏡子揚起腦袋。
脖頸是一只華麗的金屬項圈,不到三指寬,材質像黃金,但比黃金更加燦爛,還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絕緣性。
項圈通體以細膩至極的雕工鏤出荊棘與枝葉的模樣,正中百合擁簇著新月,不似枷鎖,反而更像某種神聖的冠冕,只是沒有戴在頭頂。
她再捏碎一次,項圈依然轉瞬就恢復了原狀,甚至比先前更快。
(算了,品位還不錯,就暫時先戴著吧。)
左右看著無損自己的美貌,對魔力的阻礙也可忽略不計,艾拉蒂雅決定就這麼讓它留在這里。
趁著她照鏡子的時間,骸骨的墓守們已然大幅地接近,最近前面的一只已經在頭頂張開了嘴。
艾拉蒂雅看也不看,將魔鏡往上一拋,鏡子立即化作黑洞,無邊的吸力將全部的骸骨吸納一空。
少女在連光线都扭曲的引力場里閒庭漫步,故意把鞋跟敲得噠噠作響,這才開始打量殿內的布設。
這座陵寢的主人似乎尤愛黃金,四處都是一片金燦燦的模樣,唯獨立柱上的雕刻用了白玉,雕刻著形形色色的女性,各有不同的美貌,卻都被枷鎖和束帶強制著擺出奇異的姿勢,經受種種器具與魔獸的奸淫。
收回前言,品位糟透了。
艾拉蒂雅不快起來,抬手一發魔彈將最近的雕像崩碎,手指再點,同樣的魔彈連射而出,將視野內的淫靡裝飾一氣打得粉碎,往後是鎧甲,祭壇,吊燈。
她很快喜歡上了肆意破壞的感覺,目之所及再沒有完整事物了也不停止地往牆上射出一個個孔洞,再把被警報啟動的魔偶和驚出來的幽靈侍從挨個打碎。
陵寢的防衛機制繼續運轉,即使沒了播報的聲音依然兢兢業業,在項圈之後,又給少女添加上黃金的臂環與腿環,同樣有著荊棘與枝葉的鏤空花紋,但這只是引來魔神少女更大的不屑。
她主動地往黃金的束環里注入更多的魔力,享受本來應該起到壓制作用的魔導具不堪重負的模樣,放聲嘲笑:
“所謂的驅趕和捕獲就只是幫入侵者打扮的更漂亮些嗎?這可連當舞會的守衛都算不上稱職,這里的主人……咿!?”
正得意的當頭,銀發少女身子突然一縮,魔力供給一時中斷,指尖的連射自然也停了下來。
“……哎?什麼?”
她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猶疑地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胸,隔著布料清晰地感覺到了底下的硬物,更具體點,是一個環狀物,一端連著寶石的掛墜,一端連著小巧的乳尖,試著拉扯一下,立即有一陣電擊般的感觸游遍全身,激得少女彎下了腰——盡管這具身體本不該懼怕任何的雷電——這對掛環,已經完全和她的乳尖連為一體了。
(騙、騙人。我可是魔神,是魔帝,怎麼可能被這種陳屍的棺材傷到,還是在、在胸上……)
腳下踩著的幽靈女仆趁著她的驚愕,突然做出猙獰的面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一腳踩滅。
艾拉蒂雅徹底惱怒起來。
魔力的領域再一次膨脹開來,擠開大殿固有的神域,正中間漆黑的神光璀璨奪目。
那是誰都不被允許觸碰的深淵之力,唯獨屬於她一人的無上權能。
於是千萬年來不曾變化的大殿在神光照耀下開始了飛速的腐朽,不知方位的光源逐一熄滅,立柱塌落之前就在空中碎裂成末,地板更是如沙一般地無聲崩陷。
整一層的陵寢就這麼在深淵的力量前化為了再也看不出來原型的泥沙。
神祇理所當然可以自滿,試圖利用這點不是智慧,而是挑釁。
(混蛋!我真的生氣了!不過是稍微放任了一下,竟然真的敢,真的敢動我的身體!算上窩藏侮辱我的家伙的帳一起!)
(饒不了你!饒不了你!)
大殿的下方,陵寢更復雜的結構暴露出來,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宮,每一個拐角都布滿了陷阱與守衛,全部都在來得及發揮作用前就被黑光朽化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銀發飄揚的魔帝不可一世地從空中飄落,仿佛自己才是此地的主人,但小小的胸前紅寶石吊墜依然搖晃著,在本該消融一切的深淵之光中也絲毫未損,持續帶給少女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刺痛和另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觸。
艾拉蒂雅被憤怒和同樣難以言喻的焦躁驅使,直接穿過崩解的迷宮,下到陵寢的第三層,這里什麼都沒有,唯獨一具巨大的石棺正中佇立,旁邊一只半神的紅龍盤繞在旁,被少女毫無顧忌的動靜驚醒,噴著龍息撲來。
它鮮紅的龍鱗同樣在黑光中飛速地灰化朽爛,看著在碰到少女之前就會被時光抹去,成為歷史上一個難以找到的斑點,但艾拉蒂雅連這也不願等,伸手從虛空中抽出一把骨劍。
魔劍耶夢加德,從世界蛇的脊椎中抽出來的利刃,唯一造型古怪而艾拉蒂雅仍然願意帶在身邊的物件。
她並不是使劍的好手,但在揮舞這把劍時沒有劍士能夠走過一合。
魔劍隨手一揮,老龍身首異處,血液流出之前就被劍身飲干。
艾拉蒂雅對手中武器的小小動作不感興趣,只想著向目光所及的一切宣泄自己的憤怒和焦躁。
她冷笑著再一次舉起劍,對著被粉紫色的光輝保護著的石棺,劈下。
“——呀啊!?”
石棺炸碎,但驚叫聲卻從加害者的口中漏出。
深淵的神光突兀地消失,暴露出其中表情僵硬地挺直腰身夾緊雙腿的魔神少女,玲瓏的小胸被她的動作頂起,擠得胸前的乳環都一時在薄薄的衣料上顯出了痕跡。
少女不復大刀闊斧的氣勢,在原地扭捏起來,黑銀的鞋尖並在一起,漂亮的膝蓋不住互相打架,她近乎驚慌地往自己身後看去,那里某個因為魔神沒有排泄的需要而一直被忽視著的器官,正前所未有地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屁股!?屁股里面有東西!?為什麼?為什麼!?)
奇異的充實感從後庭傳來,攀著脊柱向上,與胸部的感觸匯合成盛大的洪流,來回激蕩在這高貴奢華的身體之中,不是痛苦,卻比任何疼痛都更動搖著她的神志,只消一擊就打碎了她至今為止所有的威嚴與武裝。
在以後她會明白這便是性快感。
艾拉蒂雅咬緊銀牙,一邊壓抑著喉嚨里漏出的聲音一邊下意識地用魔力掃過身後,然後才想起這座遺跡里的事物的奇妙絕緣性,果不其然,魔力感知下那里空無一物,只是平白看到了自己嬌柔後庭被撐開的羞恥模樣。
再想物理方法已經錯過了時機,一把扭曲詭異的權杖從破碎的石棺里飛出,通體流淌的神力證明著正是此地主人生前的所持,一個個早已失傳的符文環繞著杖身跳舞,還沒來得及發威就被一劍斬碎,但它御敵的任務已經完成。
艾拉蒂雅捂住嘴,眼睛大張瞳孔緊縮,而後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高昂尖叫。
“咿——!!!進、進到更里面了!?”
揮劍的動作不可避免地放松了下肢的力量,後庭的侵入者趁機再進一步。
它觸感光滑冷硬,猜想是與項圈和腿環同樣的材質,只是分量不可同日而語,粗暴擠入少女最隱秘的部分,再激烈震動,強硬地喚醒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沉睡到現在的每一寸內壁,於是刺激成倍成倍地抬升,神衣下艾拉蒂雅身體劇震,魔劍哐當一聲滑落地面。
“咕、嗚咿、啊啊啊啊————♡!!什、什麼啊!?這種感覺!明明和其他魔神戰斗時都沒有過的!?停、停下來!快停下來!”
艾拉蒂雅的臉上終於現出了畏縮的神色,認識到了這世界上還有自己不能抵抗的事物。
但沒關系,只是自己大意了。
她如此自我安慰。
先離開這里,重新休整一下,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因為自己是最強的魔神……
肚臍和大腿根部相繼傳來灼燙的感覺,但艾拉蒂雅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取不下的乳環和肛塞還在持續進攻著她的敏感點,配合著更多涌來的墓守里外夾攻。
少女不再有將它們全軍覆沒的余裕,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彎腰撿起佩劍,使不上力,只能單純地從劍尖放出神光,在牆上開出大洞,抱著胸踉踉蹌蹌地走了進去。
(出口……出口……)
天頂不知何時又已重新蓋合,權杖雖然被毀,但里面逸散的神力讓整座陵寢徹底活躍起來,如一只巨獸從長久的沉眠中醒轉,體內重力反復顛倒,牆體變幻更替,先前留下的破壞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同一個房間二度回去地板和天頂就已經互換。
在平時這不過是些無聊的障眼法,在魔神的智慧與記憶力前不值一提,但現在全部心神都在用於對抗體內快感的艾拉蒂雅連認路的余裕都不剩下。
她胡亂地衝入一個新的房間,看到里面四壁空空蕩蕩一件家具沒有,旋即身後的牆壁合上,粉色的黏稠溶液傾倒而下。
偏偏是這種時候後庭的肛塞加劇了震動,艾拉蒂雅悲鳴一聲,酥軟的身體幾乎當場跪坐下來,只能拄著魔劍勉強站立,看著流出的粉色溶液在房間里越積越多,僅被些許的甜膩氣味鑽入鼻翼便立即感到一陣眩暈,身體急速升溫,小腹里好像燃起了火一樣熾熱。
不行!
這個非常不妙!
絕對不能被碰到!
艾拉蒂雅的直覺和理性大敲警鍾,身體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粉色的浪潮朝自己當頭罩下。
“抗拒……結界……!”
她在最後一刻運起魔力在周身支起一個阻止外界進入的屏障,液體落在屏障上溫順地向著兩邊分開。
房間很快被溶液注滿,艾拉蒂雅隔著屏障以前所未有地警惕注視著周圍夢幻一般的粉色空間,沒有發現滲透的跡象這才長吐了一口氣。
乳環和肛塞還在震動著,不給她重整架勢的機會,艾拉蒂雅只能一邊倚著劍身夾緊雙腿一邊等待停歇的時候。
沒關系,現在有等待的空間,周圍不知效果的毒似乎不觸碰到身體就不會有事,接著只要……
只要…………
視野的邊緣現出了點點金色的光粒。
和形成現在身上的項圈與腿環時相同的金色光粒。
料想也是形成黑衣下的乳環和肛塞時相同的金色光粒。
而它現在正對著的位置,是少女的下陰,再具體點,是連自己都沒有觸碰過的陰蒂與小穴。
“住手……”艾拉蒂雅顫抖著櫻唇。
“我不允許……我是魔神,不能這麼對我……”她死死盯著下體的位置,用最後的努力做出強硬的眼神,仿佛還如轟開大門時那樣自信和威嚴。
“不要……住手……住手啊……”但聲音卻已經近乎哀求。
滴答,滴答,有水聲在本該絕對干燥的空間里響起,那是緊並的大腿之間成分不明的液體流下。
最終所有的一切都無法阻止光粒穿透衣擺,來到溫軟無垢的秘裂上方,寶石與金鏈依次成型,最後一只精巧的心形金環,正好扣住不時何時就已挺起的陰蒂。
“唏咿————♡咕嗚!?咕、咳呃呃呃!?!?♡”
銀發的魔神少女在淫具成型的瞬間仰首尖叫,淒美宛如天鵝的臨終,而屏障應聲破碎,粉色的海洋傾覆而下,將後半聲的絕叫扼在了喉中。
艾拉蒂雅瞪大眼睛,兩手卡著脖頸,百般努力也全然無法制止媚藥順著咽喉大口灌下。
而這不過是個開始。
瑰麗的媚藥洗刷過全身,華貴的黑袍轉瞬間被溶解的絲縷不剩,底下無暇的肌膚泛起一陣又一陣情欲的紅霞,艾拉蒂雅渾身脫力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浮力托起,看著制服自己的接在乳尖和陰蒂上的寶石掛墜輕輕漂浮,感受仿佛有靈智一般的水流在胸部和大腿間肆意嬉戲,而後一陣強烈的熾熱從下體一直傳遞到小腹。
(滲、滲進來了!小穴里、屁股里、連子宮里都!好燙!好奇怪!身體要燒起來了!想要!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好想要!)
(我、我明明是魔帝!竟然被這種遺跡、這種機關!我、到底、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咕嗚……不、不行了……思考不了了……已經……)
最後徒勞地蹬了幾下腿,再也無法抗拒體內熱量的艾拉蒂雅就這麼在水底翻過了白眼。
幾只氣泡分別從嘴巴和下體的秘裂冒出向上升去,那是被媚藥擠出的最後一絲空氣。
少女無意識地向它們伸出手,仿佛在尋求什麼救贖。
但救贖不存在於此處,不存在於地底一千米的邪神陵寢中。
氣泡升到房間的頂端破碎,而少女的身體也失去了最後一絲力量,靜靜沉回了房間的底部。
(啊啊……完蛋了…………♡)
房間里重新恢復寂靜,妖冶的粉色海洋之下,絕美的少女仰躺在自己水銀般的長發上,帶著奇妙的安詳表情,再無聲息,只有偶爾一陣神經質的抽搐。
………………
…………
……
轟————
“噗咳——咳、咳咳♡……”
遺跡深處的一處天花板突然炸碎,從中跌下一個纖美的身影和瀑布般的粉色藥液。
艾拉蒂雅狼狽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用手肘勉力支撐起身體,雙手卡著喉嚨大聲咳嗽,然後嘔出一大口色澤妖冶的淫藥。
(好、好危險——差點意識就——)
不可一世的魔神此刻狀況一眼可見的糟糕,聳拉在外的舌頭蒸騰著熱氣,涎水失控地從嘴角掛下,渾身淋漓的汗珠都被染成媚藥的粉色,肌膚的細膩雪色盡數變成赤霞一般的緋紅,小巧可人的乳首和陰蒂全部高高立起,稍一觸碰便灑出甜膩的愛液,而早被濡濕的大腿更是緊緊絞在一起,無法自禁地互相磨蹭著。
盡管在最後時刻找回意志,爆發魔力從媚藥的房間里脫困而出,但這短短的幾十秒已足夠媚毒滲透少女的骨骼與內髒,於是魔帝的威嚴和矜持都被銷蝕得一干二淨,任誰來看,此刻這在地上赤裸爬行著的都不過是個發著情的美艷雌性而已。
(好難受——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一樣——為什麼、為什麼我竟然會覺得難受——!?這樣的我……咕唔♡!?……我、我會死嗎,在這種地方!?)
艾拉蒂雅用最後的意志力克制住撫弄癢得發痛的乳首和陰蒂的衝動,掙扎著往前爬了一步,立即嬌叫一聲不住顫抖起來,渾身響起清脆的金屬叮當聲,傾注了無數魔力和珍稀材料的黑金神衣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新“衣裝”正在此刻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金色的細鏈從項圈出發,依次穿過乳環,臍環,心形的陰蒂環再連接到身後的肛塞尾部,共同組成一件緊貼肌膚的鏈衣,加以瑰麗的紅寶石裝飾,便是此刻魔神少女身上全部的遮掩和裝飾。
而好像還嫌這樣不夠淫糜一樣,在鏈衣的最底下,四根金鏈兩前兩後地勾住陰唇,將魔神少女完美無瑕的、從來只被瞻仰而連自己的手指都沒有觸碰過的處女小穴強行扒開,暴露出內里櫻粉色的嬌嫩媚肉,以及搖搖欲崩的純潔屏障。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可是深淵魔神,這個魔界最強大、最完美、最美麗的存在!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被這種遺跡!被這樣戲耍!——)
她仍舊不服輸地抓著金鏈用力一扯,但本該無堅不摧的魔神之力卻完全扯不開這看著不到小指粗的細鏈,只是徒讓渾身的敏感點再受一輪刺激,讓自己被強烈過了頭的快感折騰著在滿是淫液的地上滾來滾去而已。
好一會兒後,艾拉蒂雅緩過氣來,抹開遮蔽視线的淚水,重新打量自己身上的束具,然後終於注意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注意到了自己為什麼覺得身體如此沉重,一點力氣使不上來的原因。
自己原本光潔,柔軟,平坦,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此刻已經如臨產的孕婦一般高高隆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拉蒂雅爆發出了此生最為驚恐的尖叫。
“為什麼!?我的身體!我的肚子!我的子宮!為什麼!?!?”
不該是這樣的!
我明明應該是凌駕一切的存在,永遠不會被擊敗,永遠不會被侵犯,一直完美無缺的才對啊!?
竟然被這種遺跡侵犯了什麼的,在這種地方受種了什麼的,騙人的!
騙人的!!!
這種事情不要啊!!!!
“快出去、啊♡、從我的子宮里出去、咿♡、不要、我不要懷孕!我不要——♡——”
她驚恐交加地一路退到牆邊,猶自胡亂地揮著雙手,一時間連魔法的使用都拋到了腦後,於是理所當然地不過白白牽動了身上的鎖鏈,快感如電流一般竄過脊髓,激得魔神少女翻過白眼,分開大腿,就這麼挺著肚子噴出了一股淫水。
這反倒讓她冷靜了一點,顫抖著抬起手擠壓小腹,但子宮受到壓迫,反而轉化為更加強烈的快感,於是艾拉蒂雅再也使不上力氣,被金屬環貫穿的乳首顫抖著擠出了幾滴濃郁的奶汁。
(冷、冷、冷靜……不、不是小孩的感觸,只是那些液體進到了子宮里而已,我、我還是處女……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可是魔神,和那些雌性不一樣的……)
魔神少女在止不住的顫抖和把思維揉得七零八碎的快感中拼湊著安慰自己的話語。
(才、才不好啊!?這可是我的子宮!整、整個世界最貴重的子宮!竟敢這樣玷汙!我、我——!)
她轉而又激動得玉齒打顫,驚怒交加但也措手無策地看著自己依舊鼓起的小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而且,好奇怪啊!從剛才開始,全部全部的都好奇怪!身體使不上力氣,到處都燙得像燒起來一樣,腦袋完全沒法思考,我,我——)
(……我是為什麼在這里來著?我要做什麼來著?)
——為了變成○○○○
“?”
銀發少女茫然地抬起頭,什麼都沒找到,剛才一瞬劃過腦里的仿佛只是被媚藥燒壞了的大腦的錯覺而已。
但隨即另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視野中,一個壯碩身材的,剛過青壯年的雄性,穿著肮髒破舊的短袍,臉上好幾道猙獰的刀疤,正以一種古怪的輕蔑目光看向這邊。
“哼,鬧這麼大陣仗,嚇了老子這麼久,結果什麼魔神,看看這幅樣子,站街的娼婦都沒有你能發情。”
弗弗拉奇居高臨下地向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神少女投下視线。
“嗚……啊♡……”艾拉蒂雅下意識地想要遮掩身體,但僅憑纖細的雙臂和小巧的手掌連遮掩被媚藥撐起的小腹都做不到,只能任著乳房和陰蒂和小穴以及更多的私處在盜賊審視的目光下更加劇烈地顫抖著。
先前自己俯瞰的雄性正在俯瞰自己,之前自己嘲諷的對象正在蔑視自己,如此的倒錯感和自己淒慘的現狀讓她一時無法面對現實。
“嗯、♡”但子宮被撐得滿滿脹脹的感觸冷酷地提醒著她這一切的真實性,於是艾拉蒂雅突然一揮右手,銳利的風刃掃出,被弗弗拉奇舉著寶珠險險地擋下——他在這段時間似乎弄明白了不少這顆寶珠的用法——“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艾拉蒂雅扶著牆壁和孕婦肚艱難站起,魔力沸騰起來,將周身的液珠蒸發殆盡。
“竟敢害我遭遇這種恥辱,竟敢害我身體被這樣玷汙!饒不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怒意一時勝過了羞恥,殺意短暫壓倒了不適。
她全然忘記這是自己挑起的事由,忘記自己無意義的嘲弄和不謹慎,在一以貫之的妄自尊大下一廂情願地相信只要殺掉眼前的盜賊,只要消滅一切不順眼的事物就能萬事解決——這是這個魔界唯一教給她的解決問題的方法——於是獨一無二的深淵神力再次爆發開來,摧毀牆垣,消弭建築,連帶著其他趕向這里的遺跡護衛也一起消滅,黑色的光輝照耀之處無可幸存,除了眼前看似不值一提的盜賊,他手里的寶珠綻著邪紫色的微芒,在深淵的黑光中搖曳不止,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但確實地護佑著弗弗拉奇的安危。
“嗚哇啊啊啊啊——殺了你————!”
艾拉蒂雅尖叫著,於是一直被遺跡壓制著的三個權能同時爆發,雷電捕獲於十萬米的高空,寒冰獵取於黃昏的一槍,而火焰則由深淵盡數吞沒,象征著艾拉蒂雅通向登基的戰斗的三份戰利品,三股力量共結成一道毀滅性的波動,撕開大地向著面前的小賊奔襲而去。
遺跡活化起來,天頂展開一片璀璨的星空,而堅實的地面和牆壁紛紛活化成堅韌的觸須,流星落下,觸群浪涌,整個遺跡前仆後繼地阻擋著偉大魔神的拼死一擊,而後紛紛解離得煙塵都不剩。
“快去死,快去死,快點給我去死——咕嗚♡——咕哇哇哇哇!”
但艾拉蒂雅同樣不好受,不曾知曉受傷和疼痛的魔神少女第一次受到了來自身體上的限制,於是她越是著急結束戰斗就越是事與願違。
乳環冷不丁地震顫一下,於是火海就裂出了一條縫隙;玉足不慎踩到地面的凸起,於是閃電開出了多余的分叉;然後滿盛著淫液的孕婦肚受著神力交鋒的衝擊波搖晃起來,艾拉蒂雅一下瞪大了眼,落下的冰山隕石便就這麼崩解在了半空。
魔神少女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又被還插在純潔後庭里的肛塞逼迫著彎下了腰。
“為什麼……還不死……我已經……我已經……咿♡……”
眨眼間遠古的邪神陵墓已看不出它原來的模樣,四處都是一片世界末日般的景象,星空被永暗的帷幕遮蔽,落下的流星碎片砸壞了陪葬嬪妃的雕塑,四下躥行的地火和閃電燒穿間間客室,而寶物庫沒有打開的機會就遺落在了神力撞出的空間縫隙里。
畢竟是深淵的魔神,即使狀況再糟也不是區區小賊和老舊的遠古陵墓可以輕忽的對象。
於是縱使有著遺跡的護佑弗弗拉奇也只得狼狽地抱頭逃竄,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艾拉蒂雅卻比盜賊還要更加狼狽,她半彎著腰,夾著腿,雙手抱胸,尖叫聲和哭腔混雜在一起,全身都因為痛苦的忍耐而不住顫抖。
少女半根香舌聳拉在外,戰戰兢兢地呼吸著,被媚毒徹底侵染的喉嚨連呼吸都會發生快感,讓她念不出一個完整的咒語。
即使可以她也沒有操控術式的余裕了,媚毒因為她的逞強而加速起效,少女身上的每一片肌膚都已變得比性器更加敏感。
(好難受、好可怕——身體、身體要爆炸了一樣——有什麼要來了——不行,要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至少不能在這里!至少要等殺了那個渣滓!賤民!下等生物!至少要保證沒有人看到我的丑態之後!嗯——♡♡——)
又抑制不住地從胯間瀉下一股淫水後,艾拉蒂雅終於如願看到弗弗拉奇手中的寶珠在放出最後一陣邪光後崩解破碎。
遺跡的守護力量一時停頓,她立刻想也不想地驅使全部的神力涌向盜賊,後者還一副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掌中。
結束了!
她心中涌過勝利的狂喜——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贏過這麼個別說自己,連稍微有點地位的貴族都不屑於正眼看待的男人感到狂喜——腦中只剩下弗弗拉奇連痛呼都沒有就消失在了自己力量中的想象。
——啊啊,終於結束了……雖然稍微遭遇了點意外,但果然我是無敵!能擊敗我,能阻擾我的哪里都不存在,我……
所以,就那麼一瞬間的,艾拉蒂雅稍稍放松了對體內快感的壓制。
“♡♡♡♡————————!?!?”
然後下一刻頭腦就已是一片空白,在來得及意識到任何事情之前,魔神少女高仰過天鵝般的脖頸,甜膩的乳汁和愛液從胸前與胯下一同飈射。
“什——麼…………♡♡??”
絕頂的衝擊一瞬間就將她的身心徹底擊潰,奢華的身體跪落地上,但上半身卻遲遲無法落下,不是因為倔強,而是在過於強烈的高潮下早就痙攣的再也無法動彈。
至高無上的魔帝少女翻著白眼,在滿是淫水的地面上一波波地連續潮吹著,於是將要終結盜賊生命的最後一擊理所當然的因這變故而消散在了半途,弗弗拉奇心有余悸地看著倒在不遠外自顧自地高潮著的魔神少女,半晌才回過神來。
“什、什麼啊!這種感覺!?好痛苦♡!又好舒服♡!好可怕♡!但是好快樂♡!我、我變得好奇怪啊♡!?”
乳環和陰蒂環上的寶石掛墜一同泛著煽情的光,華麗的金鏈震顫不停,火上澆油地向少女體內輸送更多的快感。
艾拉蒂雅好不容易抽回一絲心神就發現等著自己的不過是更加致命的絕頂,於是再一次仰過頭,翻過白眼,潮吹,腰與脖頸反折的角度讓人擔心這具纖細的肢體就要被其自己折斷。
如此的往復不知幾次之後,偉大的魔神終於被折騰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不再有,弗弗拉奇走近時,只看到她嘴角流涎,雙目無神地看著頭頂的虛空,聲如蚊呐,乳房和蜜裂還在不住地往外泌著蜜汁。
“好奇怪……死、是這種感覺嗎……那樣好像也不、錯……♡”
世界末日一般的力量再也感知不到,就算剛剛才親身目睹過,弗弗拉奇也很難相信曾經的宏偉遺跡變成此刻周圍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殘垣斷壁,是眼前這掛著淫具,挺著大肚,比公主更柔軟,比娼婦更淫糜的美麗少女所為。
“……竟然在戰斗中高潮了,給這種無腦女登上魔帝的寶座,什麼世道……”他忍不住啐了一口。
“哎……?”
艾拉蒂雅緩慢地把視线轉向他,瞳孔依然還是擴散的失神模樣,一時甚至連殺意都再提不起來,“我……?高潮了?不是……騙人的……我才不會……像低等雌性那樣……”
“哼,自己還意識不到嗎?好好看看自己下邊吧。”
“誒?”艾拉蒂雅聞言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隨即爆發出淒厲的尖叫,“什、什麼啊!?這是什麼紋路!?在、在吸我的魔力!?”
之前鼓起的孕婦肚已在消退,少女很快又將得見自己完美的身材,但她絲毫無法覺得寬慰,因為子宮里的淫藥沒有消失,而是正在透過子宮壁徹底融進自己的體內,同時渾身的魔力不受控制地向著小腹集中,經由吸收了媚藥的子宮的改造,化成煽情的流光,在小腹上刻出一個粉色的心形烙印。
“哈,高高在上的魔帝陛下連淫紋都不知道嗎?刻在毫不知恥的雌性身上的,比娼婦更低等的淫亂母畜的證明啊!”
“不要啊————!”
艾拉蒂雅一瞬間驚醒過來,慌忙地制住本該屬於自己的魔力的流動,同一時間渾身的淫具又震顫起來,接連的快感擾得她嬌聲不斷。
她顧不上這些,顧不上還在勃起的乳首和陰蒂,顧不上想要殺死的雄性就在面前,輕蔑而貪婪地掃視著自己身體發情的模樣,她什麼都顧不上,一心只想著阻止小腹上烙印的成型。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這東西、這東西吸收了這麼多魔力,成型之後肯定就消不掉了!
淫紋什麼的,不管是魅魔用來吸收精氣的那種,還是作為被控制的性奴隸的證明那種,作為魔帝要一輩子帶著那種徽記還不如死了——!
“哼,都這樣子了還想抗拒嗎?沒用的,沉睡在這座遺跡里的存在最擅長對付你這種妄自尊大的雌小鬼了。”
(別、別說了……)
艾拉蒂雅捂著小腹,貝齒緊咬,只感覺小腹上半成型的淫紋正如黑洞一般吞吸著自己的力量,即使竭力抑制也不斷有絲絲縷縷的被從自己的掌控中脫離。
而更嚴重的是小腹愈加熾熱,快感一刻不停地從渾身上下傳來,處女小穴不受控制地蠕動起來,身體的一切都在催促她放開一切再迎來一次忘我的高潮。
“不如說其實你也很期待的吧?穿著那種差點連小穴都遮不住的服裝,明知道這座遺跡的性質還一個人進來,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也不肯走。”
(不要……再說了……拜托了……被這種……被這種螻蟻也不如的雄性……繼續這麼責罵的話……我……我…………)
“根本不用什麼遺跡的力量偉大的深淵魔帝早就是期待有人把自己拖下王座狠肏的母豬了吧!”
“♡♡————!?”
(又要高潮的停不下來了啊————!!)
快感爆發,艾拉蒂雅再次失去對身體的全部掌控,殘存的魔力脫韁而出,轉眼就被子宮和小腹吸收干淨,魅紅的淫紋徹底成型,兩個鏤空心形一內一外鎖住子宮,展開的蝠翼正到卵巢的位置,再有一顆小小的王冠戴到正中。
艾拉蒂雅一瞬間感覺有重要的事物離自己而去,變回原樣的退路都已斷絕,但她沒有失落的余裕,不知道高潮了幾次的乳頭和蜜裂繼續孜孜不倦地噴出淫水,不可一世的魔神少女,在屈辱的標記於自己身上成型的瞬間,迎來了最為強烈的一次絕頂。
“唏咿咿咿咿咿——♡♡————明明、沒有高潮的力氣了、但是又高潮了啊——♡♡————”
“要壞掉了♡!要壞掉了♡!救我!誰來救救我!再這樣下去我、我——♡”
“誰允許你在這自己一個人高潮了!?”
但少女的呼救喚來的不是解脫,而是更加嚴厲的苛責。
弗弗拉奇一把扯起艾拉蒂雅胸前的金鏈,扯著乳房將整個小巧的身軀提起,然後一腳用力踹在了陰蒂上,肮髒老舊的鞋面當即被魔神的精華澆了個通透。
艾拉蒂雅在高昂的淫叫中翻倒在地,魔神的軀體不會因為這些對待而留下傷痕,但因此爆發的快感卻足以摧毀少女的精神。
她在自己的淫水里來回翻滾著,直到漂亮柔順的銀發都被濡成黏糊的模樣。
她沒有休息的時間,弗弗拉奇馬上就抓著頭發將她提起,用力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回蕩起的聲響之清亮連盜賊自己都嚇了一跳——在這具纖細柔軟的身體上似乎只有這個地方格外有肉,也因此格外敏感——艾拉蒂雅渾身打了個激顫,被泛紅的屁股驅使著想要向前逃竄,但這種掙扎不過是暴露出了更多的弱點。
弗弗拉奇看著少女身上的淫具金鏈從全身各處匯聚,全部集結在一只淫糜又奢侈的黃金肛塞上,隨著括約肌一縮一縮的艱難吞吐而顫動不停。
他毫無憐憫地對著那里一腳踩下,直達後庭最深處的衝擊瞬間奪去少女全部的力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地一頭栽回了水窪之中,只有因為潮紅而更加誘人的屁股一陣劇烈的抖動。
弗弗拉奇獰笑著再往上踩住少女的腦袋,看著高高在上的魔神也有匍匐在自己身下的一天,在淫紋的作用下除了全身痙攣地噴濺淫水以外什麼都做不了,施虐心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不過,高興吧,你以後就由本大爺來教育了,這種對於母畜來說太過多余的力量的使用方法,還有作為雌性的正確品行。”
“喂!給我轉過身來,之前不是在老子面前把小穴晃的很開心嗎!?現在就教你那個部位的正確用法!”
“咕嗚♡——”艾拉蒂雅被抓著肩膀強硬地翻過身來,一抬頭看見的就是盜賊已從褲子從探出的陽具,那與主人身形不匹的粗壯棒狀物早就憋得血管虬結,隔著空氣也能感受到它傳來的露骨渴望。
“咿!?”
少女一瞬間就嚇得臉色煞白,兩手撐地想要逃竄,卻在淫水中一個打滑重新跌回了地面,再被弗弗拉奇一腳踩中小腹。
還未消化完淫藥的子宮在新的刺激下劇烈收縮,艾拉蒂雅兩眼一翻差點昏厥過去,更多的蜜液從股間汩汩而下,少女手足無措地看著面前的猙獰性器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行!要逃!要逃!真的要被侵犯了!真的要被授種了!被這種賤民!被這種下等生物!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可任憑她內心如何尖叫抗拒,在那麼多次高潮之後,曾經搬山填海也不過舉手之勞的魔神少女,此刻連搬開男性的一只腳,不,連搬動自己身體的力氣都不再有。
——但是,很舒服吧?很快樂吧?
莫名的聲音劃過腦海中。
(才沒有!才不是!我才不想高潮!我是魔神,怎麼能像那些低等雌性一樣!)
——還能變得更舒服喲?舒服上十倍,百倍。
(哎?哎……?)
——讓他插進來吧。插進最自豪的小穴里。無用的純潔和善心趕緊全部丟掉,往後就只有持續到永遠的快樂生活了哦。
(…………)
艾拉蒂雅的眼睛漸漸迷蒙起來,她不再做出抵抗的神色,緩緩地,主動將雙腿張開,於是本就被淫具拉扯開的小穴再無遮掩,從外到內直到子宮口前每一絲皺褶都能盡覽無遺。
弗弗拉奇淫笑一聲,對自己的勝利確信無疑,飛身撲上,就要和面前這個被所有魔界雄性渴望的少女合二為一。
在那之前。
艾拉蒂雅忽然伸手從旁劃過,為一直隱藏在身下的符文填上最後一筆,而後湛藍的光輝大作,籠罩撲來的盜賊全身,在他落地之前就結成一具晶瑩剔透的冰雕——秘術,深藍監牢——艾拉蒂雅瞪大眼睛看著冰雕里幾乎就要進入自己體內的陽具,咽下一大口唾沫,慌慌忙忙地爬開,香肩仍自心有余悸地顫抖不停。
“才不認輸……才不認輸……我可是魔神……才不要在這里,這里……”
她語無倫次地念叨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心里再也沒有恥辱和憤怒,只想著早一秒鍾也好地離開這座遺跡。
然而披掛著淫具的身體沒能爬出多遠,小腹的淫紋再次發出光芒,讓艾拉蒂雅驚恐萬分的快感又一次襲向她的全身。
“還、還不放過我嗎!?咕♡!?嗚啊——♡♡!!”
“♡♡——♡♡——————!!!!!”
地底一千米之下,萬余年無人踏入的古神遺跡里,屬於偉大魔神的絕頂地獄還要持續很久,很久。
現在可以公開的情報:
魔力:所有術式的基礎,主要漂浮在大氣中的奇妙能量,被認為是所有物質和生命的來源,但至今沒有成功的實驗作為驗證。
雖然在靜態下不與大部分的物質發生交互,但一般認為其濃度會極大地影響生物狀態和生命過程。
魔界:相對於人界(凡界),天界(上界)的獨立世界。
面積廣闊,大部分地形都是平原,但環境與氣候極端惡劣,只有少數地方可以有活物生存。
是所有魔神的故鄉。
魔神:誕生自魔界的天生擁有力量的存在們,外形並不固定,但統一擁有超越生物和物理界限的生命特性,以及稱之為“權能”的,現代魔法理論所無法理解的超凡能力。
和人類概念中的神明不太一致,僅僅是因為有著同等力量而被賦予神名,性格大多非常糟糕。
幸運和不幸的都是,一般來說不會離開魔界。
深淵:分布在魔界各處,充滿了謎團的超巨型無底洞穴。
具有抑制魔力流動,緩和周邊氣候的特性,因此被魔界住民視作綠洲,但同時亦是吞噬一切事物,無人可以從中歸還的絕地。
此外,魔界邊界之外的虛空有著和深淵相似的特性,因此也有整個魔界正是漂浮在深淵之中的假說。
創世以來只有艾拉蒂雅可以自由進出深淵。
深淵魔帝:以擊殺所有競爭者的單純方式登上帝位的魔界現今統治者,傳言是一位美貌無人可比的少女,但因為一直深居簡出獨來獨往,無法得到證實。
對統治態度消極,在位上十年一直組織宮廷與軍隊的意願,是以今天的魔界除了沒有大規模的戰爭,和之前相比並無太大改變。
對魔界住民來說,這樣就算得上是一位仁慈的皇帝了。
********************
能力等級設定(魅力除外):
1~9: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
10~49:優秀的士兵,或是危險的野外魔獸
50~99:軍團長,高階術士,或是頂級的傭兵
100~149:大師
150~199:傳奇
200~249:魔界領主/上位天使
250~299:神之領域
300~:????
感度等級設定:
LV1:幾乎沒有感覺
LV2:比常人來得遲鈍
LV3:一般人
LV4:敏感
LV5:正常情況下的最高感度
LV6:經過了悉心嚴密的調教
LV7:天賦異稟的名器
LV8:稀世的淫體
LV9:難以進行正常生活的程度
LV10:只是被異性碰到就可能高潮
LV11+: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領域
具體人物屬性:
艾拉蒂雅
種族:魔神
年齡:217(外表年齡15歲)
身高/體重:160cm/40kg
外貌:形如身材纖細的少女,金色眼瞳,銀色及膝長發,用黑色的發卡分出半雙馬尾,頭兩側有劍形的黑色尖角。
膚色陶瓷白,貧乳,B罩杯,但盆骨和臀部相當有存在感,穿有長手套,高跟短靴,裸腿,身著黑底金紋的高叉短袍,後擺長至腳踝,前擺只到胯骨,露出肩膀,腋下和一半的胸部。
裙下真空。
屬性:
力量LV70→30
敏捷LV110→60
魔力LV330→260
精神LV210→190
魅力LV200→210
能力與特性:
[天威魔眼]:在魔神中也是獨一無二的魔眼。賦予艾拉蒂雅洞穿一切障礙與幻象,只用視线直接屈服他人靈魂的能力。
[萬法的支配者]:在魔法領域達到至高境界的稱號。艾拉蒂雅所不能識別,不能施展的術式並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奇跡煉成]:最高水平的煉成術,連神之領域的裝備和魔導器都能制作。
[完美神軀]:超凡脫俗的神之身軀,不受任何生理因素影響,超越物理界限地進行活動。
作為最強的魔神,艾拉蒂雅的身體比起其他魔神還要更加強大與完美,沒有任何缺陷與弱點……
大概?
[魔帝]:無垠魔界的最高統治者。並不帶來什麼特別的效果,但是能戰勝其他魔神登上王座,本身就意味著此世的一切都可予取予求。
[炎王的權能]:從炎之魔神歐爾身上奪取的權能。歐爾以燒蝕天空的烈焰聞名,但最終連些許的紅印都沒能在艾拉蒂雅的肌膚上留下。
[水君的權能]:從冰之魔神斯卡因身上奪取的權能。斯卡因端坐在比山脈更加宏偉的冰之城寨中,被從天而降的魔槍一擊貫穿。
[雷帝的權能]:從雷之魔神阿刻薩特身上奪取的權能。阿刻薩特身化奔雷,依然沒能逃出深淵的吞噬。
[深淵的權能]:艾拉蒂雅作為深淵魔神天生所具有的權能。
目前只表現出可以自由進出深淵,或將周身地形短暫轉化的能力,其真正的能力似乎還在沉睡之中。
[黃金的加護]:一生不會缺乏財富,總能在無意中得到貴金屬和稀有材料的能力。對艾拉蒂雅來說,黃金不過是身邊最平常的金屬。
[靈巧的加護]:無論什麼樣的肢體技巧總能在短時間內學會的能力。行走在世上的短暫時日里,艾拉蒂雅還未遇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美姬的加護]:可以讓無論種族的雄性為自己傾心的能力。承受愛慕也是神的職責,艾拉蒂雅心安理得地如此認為。
[不死的加護]:每一天一次可以從死亡里完全復活的能力。但對艾拉蒂雅來說,死亡還是件只會發生在他人身上的事情。
[處女的加護]:被世界所寵愛的無垢少女所擁有的加護,能夠一定程度上從外界的惡意中保護所有者。
[淫聖的加護]:被遠古邪神的力量附著的證明。促進附近的雄性發情,並且不會在性交中受到傷害的能力。
裝備與道具:
[支配之冠]:黃金制成的冠冕,常夜魔帝的遺物,擁有奴役臣民的能力,但現在只是作為一個戰利品和裝飾物存在。
艾拉蒂雅的高傲不屑於使用奴隸。
[深淵神衣]:刻有繁奧紋路的黑色短袍,擁有無愧於神衣之名的力量與材質,只是對下半身的防護稍弱,對魔神來說並不構成任何問題。
大概。
[神性合金甲片]:以銀色的神性金屬制成的護身甲片,輕薄如紙,可以自由變換位置和形狀,不過艾拉蒂雅一般只用其保護手臂。
過分遮擋完美的身體,這難道不是一種罪過嗎?
[夢界之靴]:通體由黑銀色的合金鑄成的高跟長靴,擁有任意在世界之間穿梭的能力,不過艾拉蒂雅單純只是喜歡它的外形。
[萬法秘典]:記錄有魔界現行所有術式以及相當數量的遺失魔法的典籍,特殊材質的書頁具有儲存魔法立即釋放的能力。
[混沌寶石]:破滅魔神伊修迦爾的遺物,可以供給源源不斷的魔力並增強魔法的攻擊性。現在只被用於裝飾品使用。
[無限寶石]:星光魔神沙蘭的遺物,內含廣闊空間,並能增加對空間的控制力。
[時間寶石]:時間魔神克諾蒂耶的遺物,可以增加對時間的控制力。
[魔劍耶夢加德]:自遠古世界蛇遺體的脊柱中找到的散發不詳氣息的魔劍,具有和深淵相近的性質,永不休止地吞噬著觸及的一切魔力與靈魂。
簡介:自深淵之底誕生的少女外表的魔神,只憑一己之力終結了魔界的戰亂,登上至高王座。
性格驕傲,冷漠,自戀,對自己以外的事物都抱著本能的懷疑。
H以外的事情都很強。
H狀態:
口腔感度LV3→5,胸部感度LV6→9,陰蒂感度LV6→9,肛門感度LV7→10,腔膣感度LV7→10,足心感度LV6→9
情欲LV4→6,服從LV2→4,侍奉精神LV1,侍奉技巧LV5,施虐傾向LV3,受虐傾向LV5→7,牝犬傾向LV2→LV5
經驗人數:0
中出次數:0
絕頂次數:0→37
妊娠次數:0
初對象:無
H能力與特性:
[處女]:尚且沒有遭受任何侵犯,身體純潔無瑕的證明。
[無暇]:仿佛白玉雕一般光潔無暇的完美身體,沒有任何多余的毛發。對神之軀殼來說,這是理所應當之事。
[玲瓏小乳]:適應纖細身肢的小巧胸部,雖然外觀上並不特別引人注目,但感度卓越,乳汁豐沛。
[安產體型]:相比乳房顯眼許多的挺翹白臀,步行時不自覺的搖擺總能攫住所有雄性的目光。
[自戀]:極度自信於身體的完美,艾拉蒂雅並不介意被人看到裸體和私處。
[自尊心]:出於作為上位者的矜持,艾拉蒂雅堅決否定快感,不承認自己的弱點和欲求,也絕對不向他人低頭。
[忍耐力]:出於魔神的精神力和對矜持的執著所帶來的強大忍耐力,艾拉蒂雅可以在相當程度上忍耐身體的快感。
但忍耐終究只是忍耐,快感並不會消除,對終將到來的崩潰,這是否只是火上澆油呢?
[性弱點]:艾拉蒂雅天生的唯一且最大的弱點,對性快感抵抗為零,且永遠無法獲得相關耐性。
[天性的魅惑]:艾拉蒂雅在一舉一動中貫徹著作為魔帝的優雅和矜持,但總會無意識地做出挑逗雄性情欲的舉止。
[全身性感帶]:可以從全身的任何部位感覺到性快感並抵達高潮的特性。
[痛覺轉換]:會將受到的痛感完全轉化為快感的特性。
[子宮超感]:與一般雌性不同,艾拉蒂雅可以清晰感覺到子宮內發生的一切變化,並因精液的注入和著床而感受到快感。
[噴潮體質]:高潮時淫水會如失禁一般噴涌的體質。艾拉蒂雅的高潮遠比普通雌性來得強烈,因此也會陷入更長的脫力與失神時間。
[泌乳體質(發情)]:即使沒有懷孕也時刻能夠分泌乳汁的體質,因邪神媚藥的作用而愈加豐沛到了讓乳房脹痛的程度,稍許觸碰便可能在激烈的絕頂中噴濺出來。
[絕品名器(發情)]:與完美的身體相匹配的最高品質的腔膣,極其的柔軟和緊致,受邪神媚藥浸泡而時刻流淌著催情的愛液,一直都是適合插入的濕潤狀態。
[後庭命門(發情)]:沒有排泄功能,純粹作為第二性器而存在的後庭,受邪神媚藥滲入變得更加敏感,稍許觸碰就會痙攣著生出溶解精神的劇烈快感,是艾拉蒂雅自己也不曾知曉的最大弱點。
[魔母的子宮(發情)]:作為唯一的雌性魔神而擁有的可以受種魔界萬族,大幅減少孕期,並誕生出強大後代的子宮。
被媚藥激發之後,每日都因對妊娠的渴求而熾熱難耐。
[必孕的詛咒]:受任何雄性侵犯播種後必定妊娠,並且無法墮胎的詛咒。
[隸姬的淫紋]:位於小腹下部的華麗的心形刻印,不僅有著強迫服從侵犯者的力量,還能不斷改造艾拉蒂雅的身體,將之更加推向快感的深淵。
H裝備與道具:
[封魔的項圈]:不到三指寬的金色項圈,帶著大量華麗的鏤空紋路,找不到可以拆卸的接縫。具有吸收和抑制魔力,同時增加魅力的效果。
[封力的手環]:約半掌寬的金色手鐲,看著和手腕間留有相當的空隙卻怎麼也無法取下,總是會出現在衣物的最上方。
具有抑制力量和吸收魔力,同時增加魅力的效果。
[封速的腿環]:約兩指寬的戴在大腿左側的金色鏤空花環,完美貼合著肌膚無法取下。具有抑制敏捷和吸收魔力,同時增加魅力的效果。
[離界精金的鏈衣]:將乳環,肛塞,陰蒂環等部件固定在身體上的鎖鏈狀內衣,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擋和保護作用,反而積極地向外界暴露使小穴內的媚肉。
具有抑制和吸收魔力,同時大幅增加魅力的效果。
[紅寶石乳環]:掛有紅寶石吊墜,完全和乳頭結為一體無法取下的金色乳環。提高裝備者的胸部感度,並隨機施加胸部快感。
[心形陰蒂環]:刻有細膩花紋,掛著菱形紅寶石吊墜的黃金心形圓環,完全和陰蒂結為了一體無法取下。
提高裝備者的陰蒂和腔膣感度,並隨機施加陰蒂快感。
[紅寶石臍環]:掛有與乳環和陰蒂環同樣的紅寶石的金色臍環。與其他的淫具共鳴著,保護全部部件不被拆卸與破壞。
[黃金肛塞]:將華貴金屬做成猥褻的模樣,直達後庭深處的淫具。提高裝備者的肛門感度,並隨機施加後庭快感。
[黃金之隸姬]:從項圈到腿環與肛塞,包含全部部件的只被用於對付魔神級隸姬的最高級拘束套裝,因為艾拉蒂雅超乎常理的魔力而更進一步升華,具有了神器之上的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