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黑若熙說話! (加料)
牧知安一邊感受著軟玉在懷的溫香,一邊卻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之中。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按理說宮憐月不是應該在若熙正式踏入返虛境之後才能醒來麼?!
現在的若熙明顯還沒到返虛,甚至只是初窺了煉神巔峰的門檻,為什麼宮憐月這麼快就蘇醒了……?
牧知安看著懷里的宮裙美人,她的嬌軀緊緊包裹在黑白交織的宮裙之中,身段曲线性感,雙手摟在牧知安的腰上,抬起那張精致雪白的嬌俏臉蛋,眼眸含著濕潤的光澤,楚楚可憐。
而從臉蛋順著雪白的脖頸往下看,隱約間仿佛能看到難以被衣料遮掩的飽滿,驚心動魄。
這胸前的分量,正是牧知安過去至今便一直在追求的夢想,若是放在尋常時候,他這會兒大概已經直接開始上手了。
然而此刻的牧知安,卻隱約感覺不對勁了。
這女人似乎並不是白若熙,而是宮憐月?!
“牧郎,你怎麼不說話?”
白若熙抬起頭,一雙濕潤溫柔的眼波靜靜凝望著牧知安,只是往日那清純的容顏下似乎也帶著幾分妖冶的氣息,再加上富含紅潤光澤的唇瓣緊抿,無論怎樣看都煞是誘人。
此時的白若熙實際上並非宮憐月,只是她在初窺返虛境的門檻之後,又受到了青帝一事的刺激,宮憐月的性格間接性地影響了她。
只不過,這也只是短暫的影響。
當然,即便如此,這會兒也已經足夠牧知安受的了……
牧知安這邊很快也同樣是通過天生靈體的特殊體質,察覺到了白若熙靈氣的變化。
他在低頭望著懷里的美人時,心里也頓時安心了下來。
這並不是宮憐月的靈氣,而是若熙的靈氣……只是當中混雜了部分宮憐月的靈氣在其中。
看樣子應該是若熙臨近返虛,進而她這個‘劍鞘’受到了‘劍身’的影響?
牧知安略微定了定心神,卻沒有表現出白若熙所意料之中的慌亂,反而輕輕嘆息了一聲。
“牧郎何故嘆氣?”白若熙不解問道。
她的氣質比起過去的溫柔,此時似乎更多了幾分妖冶的氣息,一縷發絲垂落在精致臉蛋上,襯出些許慵懶。
一雙美眸顧盼生輝,紅潤的小嘴緊抿,顯然是對於青帝今日當面的N.T.R感到惱怒。
不過最吸引牧知安的,反而是那身此刻白與黑交織在一起的宮裙,雪白肌膚仿佛透著點點晶瑩一般,唯美至極。
和白若熙四目相對了稍許,牧知安輕嘆了一聲,道:“若熙,你若是想罵我還是懲罰我都好,不過青帝前輩對我有恩,並不只是我曾救過她這麼簡單。”
“若是我今日公然拒絕了她,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不過說到底,也沒人能在那種情況下拒絕青帝姐姐的表白就是了。
“牧郎與青帝是道侶,那我呢?”白若熙眼中泛著濕潤的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憐。
只是,她的袖口中卻隱約間冒出了一縷銀色的光輝。
同心鎖!
那同心鎖在寂靜的房間中仿佛彼此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牧知安卻置若罔聞,忽然微微低頭,在白若熙那茫然失措的目光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吻了一口。
她似乎是今日出門時花了些許淡妝,平日里素雅如花的白若熙已是大美人,而略施粉黛的她,更是艷色絕世,乃人間極品。
察覺到微涼的鐐銬悄然地覆蓋在自己的手腕上,牧知安依舊沒有理會,他沿著白若熙的臉蛋慢慢地移動,最終觸及懷里這位大美人柔軟的唇瓣。
在抹了些許胭脂的粉潤唇瓣上品嘗了稍許之後,牧知安緩緩地松開了她,低頭凝望著似乎正輕微喘息著的白若熙,深情款款道:“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系?”
忽然將問題拋給了白若熙,也令得本已經有些黑化了的白若熙不禁微微愣了愣,眼里泛著水霧,迷迷蒙蒙地盯著他。
牧知安輕嘆了聲:“其實無論是你還是青帝姐姐,都是我難以割舍的人。”
“若是非要讓我做出選擇,我情願現在任你懲罰,也不想辜負了你。”
“牧郎不生氣嗎?”白若熙低垂著眼簾,看著那已然束縛住了牧知安手腕的同心鎖。
她本以為牧知安會驚慌,甚至因為自己的突然襲擊而生氣,甚至是說些哄人開心的甜言蜜語,然而此刻牧知安的表現卻完全和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牧知安輕輕搖頭,溫柔道:“若是你覺得這樣就能讓你開心的話,我做什麼都願意。”
這話顯得無比真誠,牧知安溫柔凝望著白若熙的眼睛,而那份溫柔,也仿佛讓白若熙的心都軟化了下來。
她似乎被牧知安的話觸及到了心底最柔軟的深處,那原本的不滿情緒也隨之慢慢地消逝。
而在這時,牧知安順勢讓她倚靠在身後的桌台前坐下,緊接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同心鎖,柔聲道:“若熙,將這東西解開吧。”
誰知,白若熙卻輕輕搖了搖頭:“不要~”
她輕輕一拽同心鎖,正好是將牧知安的臉拽到了自己的面前,而後輕輕一按,讓他感受著人心帶來的溫暖。
若熙的反應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按理說這時候她應該會動情才對的……
當然,想歸想,但此刻的牧知安自然並不在意這點小事,畢竟不管如何,他今夜來找奶熙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將天庭中的靈氣轉移到她的鼎爐之中,為此,自然是需要付出一些精力的。
白若熙一手輕輕放在牧知安的後腦勺上,看著懷里的少年,她的目光溫柔似水,輕聲道:“牧郎,你是什麼時候和青帝前輩確認關系的?”
“長夜漫漫,就別談論這些事情了,若熙。”
“比起這個,我現在更想與你共度春宵。”牧知安想方設法舔美人開心。
白若熙秀眉輕蹙,明顯有些不悅。
然而正當她欲開口時,卻忽然發出一聲小小的嬌呼,捂住了紅潤小嘴,微微低垂著眸子凝望著少年。
慢慢地,那原本的不滿話語,皆是逐漸地被逐漸涌起的興奮和愉悅感所取代,她微微眯起了眸子,輕輕地撫過牧知安的後腦勺,仿佛在撫平他略有些上翹的頭發。
模模糊糊中,牧知安的雙手滑過粉背,按在白若熙挺翹的豐之上,抓住兩只柔軟的乳房,輕輕一捏。
嬌軀一顫,被丈夫的愛撫弄得渾身發軟的白若熙猛地抬起頭來,俏臉上遍布紅霞,“牧郎,你……”話未說完,微啟的櫻唇已經被牧知安的大嘴封住,只能發出“嗚”的一聲輕哼。
廝磨糾纏中,牧知安的衣服逐漸的減少,左手由白若熙的長袍下擺處探入雙腿之間,輕撫著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逐漸向上移去。右手則順著領口滑下,覆蓋住雪白高聳的乳球,大力揉捏起來。
牧知安將沾滿蜜液的手伸至白若熙的面前,白若熙羞得趕緊閉上雙眼,只覺身上的長袍迅速離而去,“嚶嚀”一聲倒在了床上。
分開白若熙修長的雙腿,牧知安挺起火熱的,頂向潺潺的牝戶。碩大的擠開兩邊肥嫩的肉唇,慢慢的陷入狹窄的孔道。
感受著炙熱的逐分逐寸的侵入,白若熙自動的將雙腿大大分開,盡量給牧知安提供方便。在兩人的配合之下,順利的進入孔道,牧知安輕吁一聲,下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哧”一聲,粗長堅挺的一下子全根盡沒,碩大的勢如破竹般一衝到底,重重的撞在花心之上。
“喔……輕……輕一點啊”
驟然受此重擊,白若熙大感禁受不起,忍不住一聲嬌呼,淚下如雨。
牧知安上身俯下,雙手抱緊白若熙的嬌軀,將她一對豐挺的壓在性前。下身微動,在內輕輕轉動,不斷頂磨花心,不片刻,白若熙孔道深處滲出縷縷蜜液,體內的嫩肉開始輕微的蠕動,圓美的粉臀不自覺地扭擺挺起。
牧知安的一只大手,隔著一層綿薄滑軟的肚兜撫握住麗人那一只彈挺柔軟的玉乳,他的手輕而不急地揉捏著……手掌間傳來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脈賁張。
牧知安看見白若熙 那线條優美的秀麗桃腮上,一抹醉人的暈紅正逐漸蔓衍到她那美艷動人的絕色嬌靨上,他不由得色心一蕩,他的手指逐漸收攏,輕輕地用兩根手指輕撫白若熙 肚兜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找到那一粒嬌小玲瓏的挺突之巔--乳頭。他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白若熙 那嬌軟柔小的乳頭,溫柔而有技巧地 一陣揉搓、輕捏。
牧知安的一根手指順著那越來越濕滑火熱的柔嫩“玉溝”,一直滑抵到濕濡陣陣、淫滑不堪的陰道口,手指上沾滿了胯下麗人下體流出來的神秘分泌物,他又得意又興奮,提起手來,將手指湊到白若熙 那半張半合的如星麗眸前,
他的一只手撫握住另一只怒峙傲聳、顫巍巍堅挺的嬌羞玉乳……
兩根手指輕輕夾住那粒同樣充血勃起、嫣紅可愛的嬌小乳頭,一陣輕搓揉捏。同時,他一只手滑進白若熙溫潤柔軟的雪白大腿間,兩根手尋幽探秘,在那細柔卷曲的陰毛中,微凸嬌軟的陰阜下,找到那已經充血勃起、柔嫩無比的嬌小陰蒂,另一根手指更探進淫滑濕濡的玉溝,撫住那同樣充血的柔嫩陰唇,三根手指一齊揉壓、搓弄。
而且他那插在白若熙嬌小的陰道中的巨棒也開始連根撥出,然後狂猛地一挺一送,全根而入……丑陋凶悍的巨大肉棒開始向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那天生異常嬌小緊窄的陰道“花徑”狂抽狠插。
“哎……唔……哎……唔……哎……嗯嗯……唔……哎……唔……哎……嗯……唔……哎……哎……嗯……唔……哎……唔……哎……嗯……唔……哎……哎……嗯……唔……唔……”
在牧知安這樣多處的狂攻猛襲下,而且他挑逗玩弄、撩撥刺激的全是白若熙敏感至極的“聖地”,粗暴“侵入”的是一個女人最神聖、最敏感萬分的陰道,白若熙不由得哀婉嬌啼、呻吟連連。
他粗大硬碩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白若熙體內,他的巨棒狂暴地撞開玉人那天生嬌小的陰道口,在美麗絕色的仙子那緊窄的陰道花芯中橫衝直撞……巨棒的抽出頂入,將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愛液淫漿“擠”出她的“小肉孔”。
巨棒不斷地深入“探索”著白若熙體內的最深處,在“它”凶狠粗暴的“衝刺”下,美艷絕倫、清秀靈慧的天生尤物的陰道內最神秘聖潔、最玄奧幽深,從未有“物”觸及的嬌嫩無比、淫滑濕軟的“花宮玉壁”漸漸為“它”羞答答、嬌怯怯地綻放開來。
這時,他改變戰術,猛提下身,然後吸一口長氣,咬牙一挺肉棒……俏佳人白若熙渾身玉體一震,柳眉輕皺,銀牙緊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然後櫻唇微張,“哎……”一聲淫媚婉轉的嬌啼衝唇而出。
白若熙芳心只覺花芯陰道被那粗大的陽具近似瘋狂的這樣一刺,頓時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難捺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涌上芳心。只見她一絲不掛、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他身下一陣輕狂的顫栗而輕抖,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情難自禁地高舉起來。
這時,他的肉棒深深地插進白若熙陰道底部的最深處,碩大火熱的滾燙龜頭緊緊頂住那粒嬌羞怯怯的可愛“花蕊”--陰核,一陣令人心跳頓止般的揉動。
“啊……哎……哎……哎……”白若熙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那高舉的優美修長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來,急促而羞澀地盤在他腰後。那雙雪白玉潤的修長秀腿將他緊夾在大腿間,並隨著緊頂住她陰道深處花芯上的大龜頭對花芯陰核的揉動、頂觸而不能自制的一陣陣律動、痙攣。
他那粗大的肉棒已在白若熙嬌小的陰道內抽插了二、三百下,肉棒在 浪態撩人的白若熙陰道肉壁的強烈摩擦下一陣陣酥麻,再加上絕色佳人在交媾合體的連連高潮中,本就天生嬌小緊窄的陰道內的嫩肉緊緊夾住粗壯的肉棒一陣收縮、痙攣……濕滑淫嫩的膣內黏膜死死地纏繞在壯碩的肉棒棒身上一陣收縮、緊握……牧知安的陽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長氣,用盡全身力氣似地將巨大無朋的肉棒往白若熙火熱緊窄、玄奧幽深和陰道最深處狂猛地一插……
“啊……”白若熙一聲浪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兩粒晶瑩的珠淚從緊閉的秀眸中奪眶而出--這是狂喜的淚水,是一個女人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甜美至極的淚水。
這時,他的龜頭深深頂入白若熙緊小的陰道深處,巨大的龜頭緊緊頂在白若熙的子宮口,將一股濃濃滾滾的精液直射入仙子般的玉人的子宮深處……而且在這火熱的噴射中,他碩大滾燙的龜頭頂在那嬌嫩可愛的羞赧“花蕊”上一陣死命地揉動擠壓,終於將碩大無比的龜頭頂入了白若熙的子宮口。
兩個赤裸交合著的肉體一陣窒息般的顫動,一股又一股濃濃、滾燙的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美艷玉人白若熙那幽暗、深奧的子宮內。
而極度狂亂中的白若熙只覺子宮口緊緊箍住一個巨大的龜頭,那火熱硬大的龜頭在痙攣似地噴射著一股滾燙的液體,燙得子宮內壁一陣酥麻,並將痙攣也傳遞給她的子宮玉壁,由子宮玉壁的一陣極度抽搐、收縮律動迅速傳向全身仙肌玉骨。她感覺到她的子宮深處的小腹下在極度的痙攣中也電顫般地嬌射出一股溫熱的狂流,麗人不知那是什麼東西,只覺玉體芳心如淋甘露,舒暢甜美至極。
……
深夜。
天道之氣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輝,靜靜地懸浮於半空前,為二人提供充足的靈氣。
宮憐月今夜無意間給白若熙帶來的影響被牧知安一波舔狗流直接搞定,成功從‘白若熙·黑化模式’變回了原來的嬌弱大小姐。
“不太妙啊,若熙還沒返虛境就已經這樣了,若是未來她真的返虛,宮憐月的靈識覺醒,若是知道青帝竟然當著她的面把她綠了,恐怕非得把我當場吃了不可吧……”
牧知安輕輕揉了揉腰,盤坐在床榻邊,側頭看著身著單薄的白色里衣,衣衫略顯寬松的白大美人,心里卻有些無奈。
我得盡快提升實力,不說鎮壓合道,但至少也得有點自保之力,不光是為了我,也是為了此次升仙大會上再度打壓葉宇的氣運。
牧知安看著眼前浮現出來的氣運值,心里暗暗制定了計劃。
按照他的判斷,葉宇的氣運權重應該已經削弱到一定程度了,眼下唯一棘手的便是葉家的先祖,以及葉宇身體里的老爺子。
不過葉傾心那邊對我觀感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對我有些莫名的戒備……按理說我今夜已經做的天衣無縫,說是個乖乖生都沒問題才對……
回想起今夜葉傾心對他所展露出來的種種表現,牧知安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原本的計劃,葉傾心對他的好感應該會更高更高才對,然而今夜看來,葉傾心對他還是有所戒備。
不過倒也無妨,反正天庭一事已經和她建立起了聯系,她只要不離開宗門,有的是機會和她接觸……
牧知安輕輕搖了搖頭,揮散了腦內的念頭。
他先是離開了房間,在書房中取出了一只紙鶴拆開,為今日的事情寫信向師姐解釋。
這解釋未必能讓師姐消氣,但至少也能夠表明自己的誠意。
她們今天也看到了,不是我動的手,是姚夢先動的手……牧知安將紙鶴折疊好扔出了窗外。
隨後,他漫步回到了白若熙的屋中,帶上房門,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枚通體呈白玉般的丹藥。
濃郁的藥香味和淡淡的白光甚至蓋過了漂浮於半空中的天道之氣,柔和的光輝讓人有種仿佛無論再焦躁的內心都能平復下來的魅力。
九品丹藥,升仙丹!
“葉傾心可真是個小富婆,這東西恐怕找遍整個九州都找不到第二顆了,她為了葉家的族人還真是付出了不少啊……”牧知安心中再次感慨了一聲。
隨後,他直接一口將升仙丹服用了下去。
體內的天生爐鼎幾乎在一瞬間蠢蠢欲動,幸好牧知安早有准備,接連服下了三顆六品丹藥,度送進天生爐鼎之中。
你就湊活一下吧,別惦記著我的升仙丹了,這可關乎到我未來的性福生活……
那原本蠢蠢欲動,仿佛隨時准備吞噬升仙丹的天生爐鼎忽然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三顆六品丹藥還真有效果……?
就連牧知安都有些訝異,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白給之後,將天生爐鼎中的升仙丹度送給其他女孩的准備,結果這天生爐鼎竟然真的安靜下來了?
而當靈識掃過天生爐鼎時,在天生爐鼎的最中心位置,一道正蜷縮著陷入沉睡之中的銀發美人身影也隨之納入了牧知安的腦海之中。
自從天庭的靈氣納入天生爐鼎之後,原初魔女便進入了沉睡狀態,似乎是正在通過天庭之中的靈氣溫養自身受損的靈識。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原初魔女進入了天生爐鼎之後,這天生爐鼎似乎老實了不少,不會像過去那麼貪婪了。
至少牧知安過去從未見過天生爐鼎這麼老實本分,沒有半點貪婪之意。
牧知安不再多想,屏氣凝神,煉化著升仙丹的藥效。
慢慢地,在他腦內那原本難以窺探其門道的天凰功法,似乎也逐漸地找到了踏足門檻的方式……
不知不覺間,牧知安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岩漿的中心。
而在中心處,忽然傳來了一聲鳳鳴,一只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鳳凰從濃稠的岩漿深處衝天而起。
伴隨一聲鳳鳴,整個天空仿佛都在燃燒著黑色的火焰,靈氣充斥著整片空間。
隨後,他腦海中隱隱約約似乎觸及到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牧知安輕輕抬起指尖,一縷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指尖蹭地一聲冒了出來。
下一刻,牧知安的靈識回歸了現實,他緩緩睜開眼睛,試著運轉天凰功法。
下一刻,他的背後一道詭異的黑色符文閃爍著。
而今夜那原本被白若熙反復榨取干淨的靈氣,此時竟是在牧知安那驚喜的表情下,轉瞬間完全回歸到了最充盈的狀態。
“好東西啊……”牧知安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驚喜。
有這天凰功法,相當於擁有了兩條命……即便靈氣枯竭也不會死,而且伴隨著天凰功法的精進,他能夠‘重生’的次數也會增加。
白若熙似乎也察覺到了身旁的少年此刻身上所充斥著的濃郁靈氣,她緩緩地睜開眼,訝異道:“牧郎,你的靈氣這麼快就恢復了……?”
明明剛剛都還有些虛弱,然而此刻牧知安的靈氣卻充盈到了最佳的狀態,委實有些匪夷所思。
牧知安凝望著身旁這副柔弱姿態的白若熙,再想到她先前便是以這副柔弱姿態欺壓自己,心里一時間產生調戲念頭,誓要報剛剛被同心鎖所困之仇。
“靈氣一想到等等還需要服務若熙,就自行恢復了。”牧知安調侃了聲,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溫柔,一只手順勢環繞在白若熙纖細軟腰上,順勢將她摟在了懷里。
白若熙嬌軀輕顫了下,微垂著眼簾,心里卻是綿綿情意。
盡管知道應該要給他一點教訓,懲罰他,可每當被牧知安這麼親昵接觸的時候,她的心卻總是不由自主地亂了。
這時,牧知安趁勢輕輕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倚靠在床榻上,順手拉上了被子。
他連青帝姐姐都能鎮壓,劍宮宮主……同樣不在話下!
他強行分開白若熙修長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不待她反抗,就狠狠地往她那還有些濕潤的陰道中頂進去……
“哎……”白若熙又一聲嬌啼,她嬌羞萬般而又暗暗歡喜,她為自己的反應感到駭怕。
他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白若熙緊窄嬌小的陰道,他讓肉棒靜靜地插在白若熙體內,不慌不忙地一手摟住她那柔若無骨的纖纖細腰,用力提起,自己則坐了起來,雙腿伸展,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嬌羞迷亂中的白若熙,像一只赤裸可愛的小羊羔一樣柔順地任他摟腰提起,陡然見到自己和他這樣面對面地赤裸相對,特別是剛才自己無論是芳心還是肉體都被他占有和征服,而且現在自己還和他赤裸裸地緊密交合著,不禁立時暈紅雙頰,玉腮酡紅,她嫵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緊閉,一動不敢動。
他將她嬌軟無力的赤裸胴體拉進懷里,用胸膛緊貼住她那一對堅挺怒聳、滑軟無比的傲人玉乳,感受著那兩粒嬌小、漸漸又因充血勃起而硬挺的可愛乳頭在胸前的碰觸,然後,他的巨棒開始在白若熙天生緊小的陰道中一上一下地頂動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白若熙嬌啼呻吟起來:
“嗯……嗯……唔……嗯……嗯……唔……嗯……”
聽見自己這樣春意蕩漾的嬌啼呻吟,白若熙嬌羞不禁地將美貌、暈紅如火燙的玉靨埋進他懷中,一雙如藕玉臂不知不覺地收攏緊纏在他頸後,那一雙如脂似玉的修長美腿也不知什麼時候盤在他股後,將他緊緊夾住。
牧知安一手緊摟住白若熙那嬌軟無骨的纖纖細腰,幫助她那一絲不掛、令人眩目的絕美玉體起起伏伏……他另一只手淫邪萬分地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那雪白無瑕、嬌滑柔嫩的光潔玉背上一片細滑如玉的冰肌玉膚。
終於,又一波銷魂蝕骨的狂喜降臨到這兩上瘋狂交媾合體的男女身上。他巨大的龜頭深深地頂入白若熙的陰道,頂住她陰道最深處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嬌小可愛的羞赧花芯一陣揉動……而美貌佳人則全身仙肌玉骨又一陣極度的痙攣、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體緊緊纏繞在他身上,在嬌啼狂喘中又從陰道深處射出了一股又濃又稠的玉女陰精。
牧知安也在她緊緊含住龜頭的子宮口的痙攣中,將一股又多又濃的精液直射入白若熙幽深的子宮。白若熙在極度亢奮中,秀靨暈紅如火,美眸輕合,柳眉微皺,銀牙緊咬進他肩頭的肌肉里。
……
南岸。
一處散發著古墨書香的大殿之中。
“今日青帝在南岸前的發言當真驚人,若不是知曉你不屑於撒謊,恐怕連本座都難以相信。”
身著華美白裙鑲金线的女子倚靠在座椅前,及膝的長靴和裙擺之間正好呈現出半透明般的黑絲,露出一小截黑絲小腿,白色長靴若無其事地點著地面。
而說到這里時,洛檀抬起清亮的美眸,凝視著眼前的仙子。
九州之大,超乎人們的想象,而過去禹州的丹皇洛檀與青帝並無任何交集,今夜青帝拜訪,即便是洛檀也沒有想到。
姚夢面露淡淡的笑意,紅唇輕啟:“正如我白天所說,感情一事,並無法自己控制,過去我一心修道,不曾顧及感情,如今能找到自己所屬,也算是一大幸事。”
“幸運的是那個煉神境的小修士吧?不過因為此事,你所選擇的道侶恐怕要被這九州無數修士嫉妒呢。”洛檀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這話倒也不算夸張,以青帝之姿,即便不算上天生道胎,都是這九州無數修士的夢中情人,只是因為她太過於遙遠,如同廣寒宮中的仙子,可望而不可即,因此人們都只是將其奉若女神,不敢產生褻瀆之意。
然而今日青帝這一番話,恐怕得讓不少修士的心都碎了一地……牧知安這名字,不用多久便會傳遍九州各處。
不過當然,這跟她這個看客也沒多大關系,倒不如說,自從合道之後,這世間一切都顯得那麼無趣,洛檀巴不得多來一點樂子供自己娛樂。
她話音一轉,再度道:“不知姚夢仙子今夜拜訪,是為何事?”
“應該不只是為了和我閒談這麼簡單吧?”洛檀繼續道。
姚夢嫣然一笑:“我想拿天丹凰果與你做一場交易。”
洛檀眯起了眸子,道:“什麼交易?”
天丹凰果,對於煉丹師而言,這是極為珍惜的藥材,但過去瑤池很少拿出來作為交易,此刻青帝將其作為交易的東西,自然引起了洛檀的興致。
“升仙大會結束之後,你會在兩儀宗內舉辦一場煉丹比試吧?我希望你能在那之前煉制一顆道心丹。”姚夢道。
“可以。”
洛檀幾乎想都沒想便是允諾了下來,隨後,又是疑慮道:“你要那東西做什麼?”
道心丹,那是用來擴充鼎爐的八品丹藥,但其煉制難度,絲毫不亞於九品。
擴充鼎爐雖然聽起來不錯,但實際上,這丹藥能夠擴充的鼎爐只有部分,道心丹對大部分修士的鼎爐都沒什麼作用。
這青帝究竟想做什麼?
洛檀眯了眯眸子,意味深長地多看了青帝一眼。
道心丹除了對她這種天生爐鼎的特殊體質有用,其他的鼎爐,絕大部分人都未必用得上。
然而,姚夢並沒有回答的打算,只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我自有用處。”
天生爐鼎如今被原初魔女占據,她拿原初魔女毫無辦法。
但若是在天生爐鼎擴充進階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