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慍兒……你……你要做什麼?”
微弱的燭光搖曳,窗外月光透著薄紗,讓房間蒙上鵝黃,王慍猴急的抱著慕容嫣黛,一腳踹開門扉,將懷中美人扔在床上,慕容嫣黛仰躺,黛眉微促,身子像朵雪蓮,清冷綻放,她捂著渾圓的臀部,眼神略有幽怨,似嬌嗔,面前這目光火熱的男人動作的粗暴。
“哼……”
她發出不滿的聲音,只不過,在王慍眼里,更添風情,只見他眼前,美人如玉,完美無瑕的容顏勝星華,身材高挑,一雙玉腿曲著,小巧玲瓏的腳丫被錦繡綢鞋包裹,搭在床邊,顯得些柔弱。
雙峰如雪顛,挺拔圓潤,她更像白蓮仙子,仙子烏發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光溢彩,高潔素雅如她,輕靈空幽如她,天資絕色如她。
“嫣姐姐,我受不了……”
王慍心中欲火騰起,如此美人,如此姿態,如此場景,如此……朝思暮想……讓他胯下陽根瞬間立起,撐得褲子起了一個小丘。
躺在床上的慕容嫣黛,瞧他這番模樣,嬌羞不已,一雙美目不敢去看眼前的少年,紅暈早已爬滿雙頰。
慕容嫣黛不出聲,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害羞得猶如一只受驚的兔子,讓王慍更膽壯,他立即撲上去,像是惡狼撲食,將這只柔嫩的白兔狠狠壓在身下。
“呀……”
被男人如此粗暴的壓在身下,慕容嫣黛一時慌亂,掙扎起來,紅紅的嘴唇一撅,伸遞出白皙如雪的玉手扶著額頭輕聲的痛呼,而束著素白絲帶的黑色披肩長發輕紗般,隨著肩膀的晃動滑落下來,水潤猶如仙女一般的雙目蘊含著一泓清水,委屈看著身上男子。
王慍瞧見嫣姐姐這番如同受辱的模樣,心生愧疚,腦中的欲望淡了些,他支吾道:“嫣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嫣姐姐你太美了,我………實在忍不住……所以就……”
慕容嫣黛帶著些憤恨,她語調甚至起了哭腔:“呵呵,慍兒,你這般對我,和凌辱有什麼區別?置我顏面於何處?難不成,我慕容嫣黛,在你的心里,就是肆你妄為不值錢的女子麼……”
“看來,我在你心里是無足輕重,你也不心疼我,和一件衣服一般,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弄壞了就換一件,對吧,慍兒,你心里就是這樣想的?”
王慍急忙矢口否認:“不是,嫣姐姐,我絕無輕視你的意思,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你就是我的天,真的,我發誓!”
王慍說完,為證明真心,作出發毒誓的姿態,只不過看得慕容嫣黛也只是冷哼一聲,似乎並不相信。
旋即,她幽幽開口道:“你們男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像是想到什麼,她目光頓時有些淡漠。
王慍急忙搖搖頭,露出獻媚的笑容:“嫣姐姐,我們認識這麼久,你還不願信我麼……”
慕容嫣黛淡淡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麼能知曉你心中所想……”
“呃……”
王慍摸摸腦袋,有些無話可言,但他是真心喜歡眼前的仙女,於是他抓住身下美人的玉手,和她食指相扣,他臉色嚴肅,用十分輕柔的語氣道:“嫣姐姐,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辜負與你……”
慕容嫣黛正色道:“一輩子很長,你怎知你心意會不變……”
王慍:“……”
反正嫣姐姐你就是不相信我是吧,感覺今天,她有些變了,自己說什麼都要反懟幾句,王慍十分頭疼,女孩的心思他不是很懂,莫不是所有姑娘都是這般,在即將交付情郎貞潔的時候,變得多愁善感,不像江湖女子,自骨子里的灑脫。
“你扶我起來吧……”
身下仙子淡淡嘆了口氣,王慍挽著她潔若冰霜的欣頸,將她慕容嫣黛扶至坐在床邊,與他一齊,饒是兩人如今親密接觸,王慍卻不敢有絲毫逾越,只是扶著她,輕輕攔著,生怕褻瀆,再惹得她生氣。
“慍兒,我們相識,多久了。”
“八年。”
“已經……過去這麼長了麼……”
慕容嫣黛似在回憶,她清澈如水的眸子淡雅,瞳孔明亮,白色素衣端坐,修長的身形更勝王慍半分,側顏無瑕,她安靜的樣子,清雅不可方物,突然她眉間染上幾分溫柔,稍稍低著頭,靠了過來,額頭頂著王慍的胸膛,輕聲道:“慍兒,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麼……”
“那時候,你很小,躲在你姑姑跟後,眼睛卻像個燈籠,灼灼偷著看我……”
王慍尷尬笑了笑:“嫣姐姐,沒想到那時候你就注意我了……”
慕容嫣黛抬起頭,與他對視,眼神倔強道:“當然!誰讓你偷窺!”
“嫣姐姐你這麼美,恐怕那時候沒有男人不會不看你吧……”
慕容嫣黛卻搖搖頭,她嫣然笑道:“不,你……你一樣……”
王慍默然,他看著眼前女子,眼里雀躍的那份純真,像是孩子,固執便認為屬於自己東西,就是最好的,嫣姐姐她不一向是如此嗎,整個陵下,追求她的青年公子,又何嘗不少?
可是這麼多年,從未有任何風聲,她對誰有過好顏色,即便是太子……
王慍頓時有些感動,他喜極道:“謝謝你,嫣姐姐,我王慍一定會迎你過門,八抬大轎!”
慕容嫣黛綻放笑容,她回道:“那我等你。”
王慍旋即就立起身來,他激動道:“我這就回家,和爹娘商量,上慕容家提親……”
“哎,你現在去哪兒……”
王慍回道:“我睡客房去,嫣姐姐,就不打擾你了,等到洞房花燭夜,我們再行夫妻之實……”
“慍兒,回來……你!”
慕容嫣黛喊了一聲,隨後姿態就有些羞澀。
“怎麼了,嫣姐姐,你還有話與我講麼……”
“唉,慍兒,你過來聽我說罷……”
然後,王慍便重新坐會床邊,慕容嫣黛悠悠道:“不是我不願給你,我長你……幾歲……卻也不是傳統之人,只不過,只不過……”
王慍一聽還有戲,便激動道:“只不過什麼?我一定尊聽嫣姐姐指示……”
“哼……”慕容嫣黛白了他一眼,接著道:“你不能猴急,一定要溫柔,千萬不要再像剛才那般,粗魯待我,我要你疼我,愛我,讓我看到你的心意,好嗎……”
“好!”
王慍立即連連點頭,畢竟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這是他最心愛的女人,今夜將要真正成為他的女人了……
王慍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去抱她,像是她是個什麼瓷娃娃一般,一砰就碎,慕容嫣黛看著好笑,給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就自個鑽進他的懷里。
就在王慍要使壞的時候,突然,美人揚起紅撲撲的臉蛋道:“蠟燭,把蠟燭吹滅!”
……
燈暗月圓,片刻,房里響起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
“唉……”
不遠處,藏在桂花樹後的王依然,看著這一幕,不斷嘆氣,自燭光熄滅後,她再也不能偷瞄屋里的情況,但要發生什麼,她此時十分清楚,不過面對這種事,她卻始終扶額,口中哀嘆連連,還做出捂胸口的動作,像是心疼一般。
“你說,他們真的要邁出那一步嗎……”
酥玉一旁笑盈盈道,她一臉無所謂,倒是樂得見此之景。
“以慍兒的性格,你會認為他抱著一個美人睡在床上,不為所動?”
“這倒也是……”
王依然沉默了一會,不知說什麼,倒不是她喜歡聽牆角,若是此刻屋里的女人換成林晚霞,她都不會多說一句話。
當然若是換成皇後娘娘,估計她會直接一腳把門踹了……
雖然現在她也想踹門,可是她不敢,只得侯在外頭,不斷唉聲嘆氣。
“怎麼,難道這不是一件好事?”
王依然斜撇了一眼沒心沒肺的酥玉,冷聲哼道:“呵呵,以後,慍兒該怎麼面對現實?”
“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會死。”
王依然沉默,她認可這話,但是,她的心依舊很難受,為王慍以後的命運擔憂,為他日後知曉一切的真相,卻又無力改變,該作出怎樣的選擇。
她抬頭望天,冷不丁就說道:“你怎麼就確定,她不殺他?”
“啊咧?”
王依然隨即就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平靜:“走吧,一切看命。”
……
“慍兒……你,你還在等什麼?”
黑暗中,傳來慕容嫣黛羞澀的聲音,雖然吹滅了蠟燭,但王慍自幼習武,借著月光,還是能將身下美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激動的心,壓抑住亂竄的心頭熱血,看著嬌羞而無盡溫柔的慕容仙子,他此刻卻又像個孩子,不知該怎麼做。
“嫣姐姐……我……”
“怎麼了?”
王慍仿佛不好意一般,他小心問道:“我……我該怎麼做?”面對身下宛如嫦娥一般的清冷仙女,王慍腦子轉不動了,再加上剛剛,嫣姐姐說出那番話,導致現在,他束手束腳,面對美人美色,根本不知道做什麼,生怕走錯一步,就惹得嫣姐姐生氣……
“啊?”
慕容嫣黛頓時瞪大雙眼,眼里閃過驚訝,似乎再說,你是男人哎,為什麼要問我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但看到王慍真摯的表情,黑暗里,一時間分不出真偽。
“你……摸摸我的……胸……”
慕容嫣黛說完臉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她心里涌上無盡的惱羞,她自始至終都想不到,有一天,她會開口,讓一位男人玩弄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有種異樣的刺激夾雜,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快感……
王慍呼吸灼熱,他長大手掌,努力撐到最大,在空中,比劃著,能否一只手握住,很顯然,嫣姐姐太大了,他只手根本掌握不住……
“嗯……啊……”
當王慍攀上那玉乳的時候,慕容嫣黛鼻尖發出嬌嗔,那宛如天籟一般的聲音,聽在他耳里,猶如仙音。
既得到美人肯首,王慍自然不會躡手躡腳,雙手在她胸前,細細揉捏起來,雖隔著衣物,卻也體會到無限的嬌柔。
只見慕容嫣黛修長玉頸冰肌雪膚、纖巧鎖骨精致玲瓏,其下約一寸余處,一小片雪白嫩肉微被素衣擠得鼓起,飛騰的宏偉雙峰被純白絲質抹胸緊緊包裹蓋住,素衣勾勒出滾圓半球般的乳峰輪廓,飽滿挺拔如倒扣玉碗,傲人酥胸盡管被遮蓋掩映得絲毫不露,卻風情撩人。
嫣姐姐的胸懷過人,王慍早就體會過,深知她仙軀胴體前凸後翹、曲线傲人,只是平日穿著打扮寬松,誘人曲线不甚顯現,唯有偶然的驚鴻一瞥才能略微窺見其風情,也正因如此,眼下的觸摸才更讓人心神震撼。
王慍的揉捏,讓慕容嫣黛情動彌漫,不知不覺間,心里渴望著更進一步,她本就不是什麼性情淡薄之人,相反,她也只是個普通女子,在面對情郎的挑逗,內心怎能沒有感覺呢……
“嗯嗯……嗯嗯……”
慕容嫣黛小聲呢喃,雖隔著衣物,但王慍用指尖挑撥乳頭,酥癢的感覺,爬上心窩,她忍不住的呼吸急促,吐氣如蘭,秀口半開半和,格外誘人。
“嫣姐姐,我……我可以脫掉你的上衣嗎?”
王慍輕聲詢問,在她耳邊細語磨砂,他玩弄一陣子,早已不滿隔衣瘙癢,他想用手去揉捏,那雪嫩乳肉。
慕容嫣黛沒有回答,她不敢去看王慍的眼,生怕被他發覺,他的嫣姐姐早已充滿情欲,王慍雖然沒有得到回應,但從她稍稍舒展胸脯的動作中,察覺美人心思,於是他深吸一口清香,解開神往已久的素衣,入眼就是清秀的內衫,王慍不做過多動作,兩指一撥,便將內衫打開,塵封已久的畫卷展開,不可方物的嬌軀春光乍泄。
霎時間,袍裾衣襟間的光景闖入眼簾,驚艷絕美到讓人頭暈目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對神聖的豐碩雪乳蹦了出來,宛若掙脫束縛、跳躍歡脫的玉兔,占據了整個視野,猶自波回水蕩地輕抖微顫,仿佛赤蕊梨花在微風中搖曳生姿。
如此風景,借著淡淡月光,灑在雪白之上,宛如染上幾分光輝,尤其是玉兔上那兩點如同雪地盛開的梅花,紅得晶瑩,深吸一口氣,一股迷人的甘甜清香撲面而來,不似清雅體香,稍顯濃烈卻並不熏人,反而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舒適。
“真美……”
王慍忍不住贊嘆,他望著這飽滿的乳肉,一道深邃的白嫩溝壑分出兩座雪峰,雪白豐乳宛如酥脂凝成,嫩到極致,撩人酥胸傲然豐碩,飽滿得似乎灌滿了蜜水,盡顯嬌嫣雪美,雪乳如同滿月,毫無瑕疵,乳尖微微鼓漲,嬌嫣櫻粉的乳暈光滑如同一片幽靜湖水,充滿誘惑力。
不過王慍這番觀察,可就讓慕容嫣黛吃了苦,她袒露胸懷,將自己羞澀的一面完全展露在一個男人面前,心里不知嬌羞幾許,只覺得渾身仿佛有螞蟻再爬,不自在,而王慍好死不死來了一句:“嫣姐姐,我能吃嗎?”
瞬間,她豎眉冷對,沒好氣道:“慍兒,你是成心捉弄我麼,今晚你若是什麼都要問我,都要我一個嬌弱女子來答,那你便滾下床,睡地上吧……”說完還不解氣,狠狠瞪他一眼,這壞小子一定是故意,對吧……非得說些羞人的話,來刺激我,難不成非要我開口,請君享用,肆意把玩妾身胸乳,才肯罷休?
那豈不是就成了騷魅女子……
飽讀詩書的慕容嫣黛,陵下第一才女,固有思想,讓她說不出這番話……
“別,嫣姐姐,我錯了,在也不問了,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氣……”
王慍壞笑一句,不由得張開大嘴,赫然將近處那粉紅乳尖含入口中。
“啊……慍兒……”
慕容嫣黛仿佛措手不及,嬌聲輕呼,好看的黛眉蹙成一團,眯著眼睛,身子不安分扭動起來,生平第一次被人吸住乳豆,酥癢的感覺讓她又愛又恨,她沒想到會是如此的感覺,這種滋味,好難受,又好刺激……
她玉手不安分推搡著王慍趴在她胸前的腦袋,想要推開,又沒有力氣,想要更多,又不好意思按住,玉腿胡亂蹬著,若不是被王慍按住,她早已扭成泥鰍……
“啊啊……慍兒……我不要了……好癢……啊……你……你別吸………受不了……輕……輕點……求求你……啊啊……好難受………慍兒呀……嗯~~~”
到最後,慕容嫣黛不斷吸著涼氣,身子弓起,玉腿翹著老高了,這種銷魂的滋味,讓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溫熱,酥癢,麻痹,刺激,緊張……
無數的情緒交織,讓她迷情亂意,最讓她羞憤的是,胯下密道里,有股濕潤涌出,打濕了一片……
王慍聽著美人嬌吟,卻不管如何,只覺得嫣姐姐這般更添他的獸欲,他飢渴的吸允乳尖,粗糙的舌頭不斷舔弄,雪峰絕頂上的紅梅綺珠隨著挑逗綻放開來,勃漲幾分,劃過舌道,質感分明,王慍知道,身下美人動情了,他趕緊加大吸允的力度,竭盡所能,挑撥纏弄。
在王慍經歷過的幾個女子,慕容嫣黛的乳肉,或許不是最大,卻是最美味的,完全不同於其他女人,沒有一絲一毫雜味,飽滿甘甜,如雪一般光滑,聖潔不可方物,堪比天上仙女。
不過嫣姐姐全身上下,都是如此潔淨,肌膚似乎經過洗力一般,凝脂冰晶,光滑得看不見任何毛孔,真就像是奶脂一般,過於完美,就連玉腳也是如此,精致得如同陶瓷,王慍吃過不少女子的玉腳,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與慕容嫣黛相比較,她太純潔了……世間一切的汙穢,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汙點。
王慍吃完一只,轉頭就將另一只含入嘴里,用力吸允著,仿佛要從里頭吸出奶水一般。
“啊啊……慍兒……不要使壞……別咬……啊啊……饒了我吧………好慍兒……”
慕容嫣黛被他刺激得連連求饒,王慍嘴里咬著一只白兔,手還要握住一只,雙管齊下,盡享美人美好之處。
“嘿嘿,嫣姐姐,怎麼樣?感覺如何?”
不知為何,王慍就很想逗弄這個敏感的女子,他壞笑望著女子濕潤的眼眸,只是慕容嫣黛不與他對視,輕輕撇開,嘴里不服的冷哼了一聲。
“切,剛剛是誰嘴里喊著,好慍兒,不要呀,饒了我吧……”
王慍學著慕容嫣黛的語調,賤兮兮道,說完還不忘捏了捏手中美乳,像是個什麼好玩的東西,用指頭逗弄挺立的乳尖……
“呸,色痞,該打!”
慕容嫣黛怒目,碎罵他一句,抬起玉手就在他腦上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想到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心里就氣憤,早知道,便不來了……
“嘿嘿,嫣姐姐,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我可不色,這是發乎男人本性……”
“哼,歪理,怎麼不學學懈王殿下,還有書院的學士們,你看他們會不會天天就想著對女子使壞……”
慕容嫣黛並攏雙腿,雙手護住胸前波濤,雖是黑夜,可是王慍的雙眸猶如螢火,讓她感覺不到一點安全感,王慍看著春水盈盈的嫣姐姐還板著臉一本正經,他就忍俊不禁,你現在的樣子,讓聖人來,都忍不住要吃了你……
“嫣姐姐,我想親你……”
王慍望著嬌艷欲滴的美人,紅唇在月色下,濕潤泛著光澤,想起她口唇的美好,頓時就將臉蛋靠了過去,兩人沉重的呼吸打在彼此的面上,慕容嫣黛用一根白皙的手指,止住王慍要伸過的嘴唇,她柔聲道:“那你不許使壞……”
說完,就主動送上香吻,嫣紅的小舌帶著滑膩,與王慍的粗舌追逐纏綿、繞舔深舐,毫不吝嗇檀口中的香津蜜涎,也不嫌棄他的濃稠口水,或渡送或吞吃,唇舌相交之間,已然混合成了粘膩絲液,潤濕了嘴角。
享受著美人的蜜吻,只見她仙顏飛霞、春情盎然,王慍駕輕就熟地解開她腰間系帶、內衫褡扣,伸手至衣領向外一扒,懷中仙子順勢抽出香肩玉手,任由將白袍內衫扔在床頭,如此一來,嫣姐姐全身上下,就只剩胯下衣褲,還未遭到毒手……
端莊的慕容嫣黛,在迷情深吻中,配合王慍脫下衣衫,上半身再無半點遮掩,這風姿妙韻的酮體,是世間絕有的風景。
此刻美人半躺在床榻之上,仙顏舉霞,美目柔波,藕臂後撐,圓潤香肩在月光里耀眼,雪頸之下的乳峰傲然挺拔,隨著輕喘嬌吁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慕容嫣黛的小腹如同軟膩雪脂凝成一般,並非一平如砥,而是微微凸起美妙的弧度,沒有橫紋褶皺,如同渾然天成的羊脂白玉,臍眼明明是凹陷內窩,卻圓潤素潔,反似鑲嵌了一顆光滑珍珠,隨著呼吸微微翕張,讓人口干舌燥。
那腰肢自胸肋下開始收束緊窄,並非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但與渾圓碩乳與綢褲間隱約的胯臀曲线相得益彰,竟與葫蘆口、淨瓶縮頸不遑多讓,構成了風韻秀妙、豐腴誘人的曼妙軀體,妙到毫纖,不可方物,若有增減,則美感俱毀。
王慍的手怎能老實?
早就把美人的話忘得一干二淨,大手在她腰肢上游走,從腹部摸到腰側,在摸到玉乳,繁復來回,讓熱吻中的美人瞪大雙目,嘴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嗚嗚……慍兒住手!……好癢………啊啊……嗯嗯,咕嚕……哼~~”
美人嬌軀顫顫巍巍的抖動,雙乳落入魔爪,王慍大手盡力抓握揉捏,指掌撩撥、摩挲嫣珠,大手將碩乳肆意搓圓揉扁,幻化塑形。
許久過後,在慕容嫣黛不安扭動下,王慍放開了她的櫻唇,此時的她,檀口無力張著,一小截粉嫩嫣舌掛在唇邊,下顎嘴角,都是兩人混合留下的口水,無比的奢靡。
王慍掌中握著美乳,看著慕容嫣黛這番樣子,他動情道:“嫣姐姐,你真美……”
隨後吻著她的雪頸,一路向下,靈巧的舌頭一路游走,滑過完美無瑕的肌膚,吸允香甜的乳肉,將嫣紅含入口中,細細品味。
“嗯嗯……啊啊……”
慕容嫣黛又是連續的嬌喘,王慍吃完一只,又換到另一只,貪得無厭,樂此不疲的折磨敏感的美人,讓她身子繃緊,玉手不安的無處安放。
吃了好一會,王慍一路向下,慕容嫣黛剛想松口氣,卻感覺到腹部傳來更加難以忍受的瘙癢,王慍偏偏舔著她敏感部位,像是故意撓著癢癢。
“慍兒……好癢啊……”
王慍抬頭看了一眼迷離的美人,笑道:“嫣姐姐,很舒服,不是麼……”
“嗯哼……”
沒有拒絕,王慍也知道,她內心還是很渴望,女子情動更難以抵抗這種情調,倒不是淫欲作怪,而是體驗到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內心在某種刺激下,渴望更進一步。
他對著肚臍舔了一陣,雙手放在了慕容嫣黛下衣,就要下拉,然後抬起腦袋,壞笑道:“嫣姐姐,准備好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