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是誹謗!
這一天,我照常來到律所這邊上班,說是上班,不過是在辦公室里喝喝茶什麼的,感覺來了就下樓操操穴。
什麼妍妍姐,鍾曉琳,費思思,想操誰就操誰,這種自由的感覺真是痛快。
我現在已經完全熟練地掌握運動心海之心的能力了,但是作為一個自私的人,斷然不會讓整個律所乃至整個社會變成人人大亂交的淫蕩場面。
這些美人的身體,只能供我一人使用。
因此,我一如既往地前台干著前台小姐姐鍾曉琳,哪怕每個人都能看到我把她整齊的穿搭弄得混亂不堪,格子長裙被我撩起,淺橘色的棉質小內褲被我掰開,而她又是在前台撅著屁股被我後入著,還不時發出淫蕩的叫喚。
今天來訪的人群並不算多,咨詢的內容也多是合同相關,不會看到特別有意思的案子。
做實務的都知道,接手的案子多是民事案子,刑事和行政案子寥寥無幾。
行政案子無聊已是不爭的事實,壓根就沒有人願意全程跟進一個行政處罰的案子。
但是在法律外界看來最有意思的刑事案件,無非就是殺人強奸這種重案,基本上在我們省已經實現了法援全覆蓋,也就是說被告人抽到哪個律所為他辯護就是哪個律所。
刑事案件的復雜程度比民事案件高的多,一般只要立案公訴,絕大部分嫌疑人都會被判處刑罰。
因為公檢法機關有足夠的能力和權限獲取到犯罪的關鍵證據,所以公訴的案件判無罪的自然是少之又少。
而自訴案件,包括誹謗侵占這些,根本就沒人來告。
我從業這麼多年,都沒有真正遇到過這種自訴的刑事案件。
自訴的刑事案件想要達到立案標准相當困難,要有充足的證據和完整的證據鏈來證明對方屬於犯罪,而輕罪往往可以通過和解來消除,這也是《刑事訴訟法》的明確規定。
所以大部分自訴的刑事案件都是私了解決,很少真正的會鬧上法庭。
但是今天,我居然遇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前來自訴尋求法律幫助的當事人。
這個小伙子看起來二十五歲的樣子,相貌平平,但是衣著還是非常得體的,頗有一股貴家公子的氣息。
“你好,請問刑事自訴案件找哪個律師會有經驗一點?”他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很有禮貌的樣子,但他根本沒有在乎到前台小姐的背後,我正在挺著肉棒後入著鍾曉琳,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當聽到他說要提起自訴,我還是很震驚的,畢竟自訴程序對被害人的要求太過嚴格,尤其是舉證責任相當高,還要耗費大量財力搜集完整的證據鏈,實在是困難重重。
“哦嗯嗯嗯……”明明他想找前台的鍾曉琳問問她有什麼經驗豐富的律師可以推薦給他,但是此刻鍾曉琳已經被我後入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發騷地淫叫著,那就由我來回答吧。
“自訴案件啊?什麼案情你跟我說一下吧。”我雖然沒有接過相關的案件,但是憑借著我心海之心的超能力,根本就沒有我打不贏的官司,因此我還是決定先問問他究竟是什麼類型的一個案件。
“就是我被一個女的誹謗了,然後給我帶來了很嚴重的後果。”說到這個話題他的語氣沉重了不少。
“你等會上來跟我聊聊吧,我是這里的首席律師。現在你還要稍等一下……”
我還忙活著抽插身前的鍾曉琳呢,但是因為要接案子,所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畢竟自訴案件可是千年一遇的人存在。
“不著急……您先忙……”他聽到我是首席律師的時候愣了一下,向我投來了肯定的目光,他希望我能夠給他足夠的幫助。
“啊啊啊!”隨著鍾曉琳的一聲強烈的淫叫,我抽出了有些疲軟的肉棒,稍稍擦拭過後便提起了褲子,只留下她在前台後面慢慢顫抖著身體,大張開的兩個臀瓣夾縫里,精液正在緩緩滴落。
“走吧。”我拍了拍這個年輕人,示意他和我一起坐電梯上樓,順便聊聊他這個案件的細節。
“為什麼會想到走自訴這條路子呢?你也應該知道這個吃力不討好吧。”我有些好奇他為什麼願意花這麼大的代價而走刑事自訴的流程,或許他和被告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知道……但是她毀了我的人生,我要傾盡所有來給她一個教訓,而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和解。”他咬牙切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足見他對那人的恨之切。
“你給我講講你的情況吧。”
他一五一十地給我講了他的事跡,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就是某天熱搜報道的一個主角,而我恰好刷過那條博文。
那天他在乘坐地鐵,因為因為車廂比較擁擠,加上他平時搭地鐵的時候也會拿出手機來刷刷視頻什麼的。
而恰巧一個站在他對面的女生大喊他偷拍,然後他轉而被周圍人制服了,被強迫檢查手機。
檢查無果後,女生非但沒有道歉,還把他的正臉照發到網上,配文“猥瑣男”“姐妹們一定要注意”這些容易引起煽動的話。
結果這個女生的博文很快得到了女權博主的推送,經過又一輪的發酵,他周圍的年輕女性都站在那個女生的角度,認為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流氓。
他的女朋友因此跟他冷戰,不久後就分手了,他的公司的女性高管一直在辦公室里傳謠,她們堅信“沒有一個女生會用自己的清白汙蔑別人”,最終領導迫於壓力把他開除了。
幸虧他還是個富二代,老家還有點基業,就算在大城市丟了工作,回到老家也依舊能夠啃啃老,至少生活質量也沒有怎麼下降。
但是原本他的生活是那樣的幸福,只是因為流言蜚語,他喪失了很多他原本擁有的快樂。
“你就是那個地鐵上被造謠的聶某?”
“就是我,律師你也看過新聞吧。”
我有些震驚到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這種熱點事件的當事人居然會來到我們律所找我辦案子,但很快我就明白了他的來意。
大城市的很多律所固然厲害,但是心海律所的威名遠揚,讓他選擇相信我們的辦案能力。
事情的後續是有善良的博主為他發聲,加上一些屁股不太歪的媒體也對他進行了專訪,已經可以證明他的無辜。
但其實公道自在人心,當那個女生誣陷他偷拍,還以惡意對他進行侮辱誹謗的言辭被細細解讀,其實哪怕他已經自證清白,卻還是難逃厄運。
“我就是不明白,當時警察一定要我和解,說這個女孩子還是在校大學生,還有美好的前景,說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她有饒過我了嗎?”其實他之前報警處理過這件事,但是收效甚微,警察看到那個妹子哭得楚楚可憐,就拼命勸說他不要追究到底,人家也是年輕,也會犯錯什麼的,就草草地把他打發走了,絲毫沒有顧及他的感受。
“這種的確是要自訴的,警察辦事還是和稀泥居多,尤其是這種爭議。”當時我看新聞的時候覺得這件事離譜,但是畢竟在法律界也摸爬滾打多年,也清楚和稀泥是最省時節力的方法,但是縱容這種主觀惡性並不小的誹謗,甚至這種誹謗還對人家造成了如此嚴重的損害結果,實在會助長整個社會的不良風氣。
“所以律師,我應該怎麼辦?”
我給他大致講了一下他要收集的證據材料,我越講越覺得苛刻,但是畢竟是刑事案件,對證據的要求苛刻也是合理的,畢竟要保證刑法的謙抑性。
其實自訴案件最難的就是立案,如果能夠立案成功,那麼大概率都是能夠讓對方進去蹲號子的。
但是問題就在立案這里,很多時候人家並不會選擇對被害人網開一面,畢竟自訴案件的舉證責任還是太高了。
我讓他收集了之前那女生誹謗他的截圖,很難想象這麼一條胡編亂造的不實博文,居然達到了百萬轉發量,看來女權博主的推波助瀾“功不可沒”。
其他的證據我也根據需要讓他准備好了,下星期我們就直接來到犯罪發生地,省城立案。
“我好久沒回過省城了,有點陌生。”我看他情緒有些壓抑,便和他聊聊天調節了一下氣氛。
“唉,前面就是我以前的公司,可惜那群家伙把我排擠了。但是如果沒有這件事,其實他們待我還蠻好的。”他更加傷感了,沒想到我的勸慰還起了反作用。
“沒事,我會幫你告贏她的,我要讓她付出代價。”我堅定的說。
很快,我們就到達了當時案發現場那個區的公安局,把准備好的資料拿了出來,請求公安局立案。
“又是這件事,我記得你來過吧?”里面的男警察同志瞟了他一眼,認出了他,“我跟你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人家女孩子也公開道歉了,她們學校也對她進行處分了,你就別再追究人家了。”
“可是誰來賠償我?我工作都丟了,你來幫我找嗎?”原本文質彬彬的小聶,聽到警官又這麼和稀泥,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了,他滿臉通紅,甚至眼角還有一點熱淚泛出。
天知道他承受的壓力有多大,他被女生誹謗的那條博文,評論區底下全都是對他的惡意揣測。
即便現在他已經恢復清白了,但是仍有不少非蠢即壞的網民會私信攻擊他。
他原本是那麼幸福的一個男人,有著漂亮的女朋友,有合適的工作崗位,原本他在大城市里也有立根之本,而現在卻全部被摧毀,只因一段謠言。
“你是律師吧?”警官見他情緒有些崩潰,也不勸他,倒是翻了個白眼,“你勸勸你當事人,這世界上比他慘的人多了去了,如果非要弄到魚死網破,大家都不好收場。”
這警官居然完全不為所動,依舊維護著犯罪分子的利益,只因為她是一個女大學生。
難道這個身份就有特權嗎?
以前我是不信的,但現在我倒是無比確信了。
我曾聽說過男士造謠三天內就被行政拘留十五天,我也曾聽說過男士造謠自訴轉公訴還被列為全國指導性案件的,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女性因為誹謗別人、陷害別人而遭受過什麼刑罰,最多也不過是行政處罰罷了。
為什麼同樣是人,卻偏偏只因為她的性別,而給予司法上完全不合理的人優待呢?
對比犯罪分子,難道不是被害人更值得同情嗎?
為什麼卻偏偏要讓我們帶著如此多的證據材料,只是因為和稀泥而讓我們敗興而歸呢?
如果我是之前的趙永凡,我會嗟嘆社會的不公,只會對被害人哀其不幸。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我再次修改了法律,甚至連司法解釋也給出來了一條,其主要是限制公檢法對立案的審查中和稀泥情況的存在,只為當事人討得公道。
民警的臉色雖然有一絲不悅,但是還是把材料報上去審查了。
而我再次修改法律,讓首席律師代理的案件直接免審,於是自訴案件最為艱難的立案也便成功了。
我打算在酒店留宿一個晚上,第二天就回老家,所以晚飯就直接在省城解決了。
“既然已經立案了,那這個案子就已經成功一半了,這個惡女會得到報應的。”
我看他還有些悶悶不樂的,於是勸慰了一下他。
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眼神流露出一絲悲哀,他緩緩地說道:“唉……可是我的名譽還是救不回來了啊……而且……我有點想我前女友了……”
他的眼睛黯淡無光,抬起頭凝望著玻璃窗外繁華的都市,曾經他也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在大城市打拼的日子有苦有甜,但因為有了和女朋友在一起的甜蜜回憶,現在獨身一人的日子倒是分外傷感。
他的前女友就在省城工作,其實想找她並不難。
但是難就難在這個女人很明顯已經完全相信了網絡上的留言,認為他就是有罪而與他分手。
哪怕他後面得到了澄清,她卻依舊認為自己的前男友是有汙點的人並且聽信了網上的人揣測他有隱藏相冊的陰謀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他。
“帶我去找你前女友吧,既然想她的話。”我沒想到這哥們這麼深情,明明他的前女友也是中傷他的一員,可他卻始終想念著那個聽風就是雨的女人。
“她不會開門的,我知道她租的房子在哪。”他有些緘默,眼眶竟不自覺地紅了。
“會的,你要相信我。”我淡淡地說道,對此有十足的把握。
“你帶我去找她吧,我想我能幫你不少。”吃飽喝足之後,我笑著對他說道,他則是半信半疑地帶著我回到了他曾經和女友合租的地方。
那件事發酵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也就意味著小聶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到和女友同居的地方了。
他熟練地帶著我回到了曾經自己居住的地方,越走卻越沉默,想必一定是曾經在一起甜蜜的回憶又來攻擊他了。
這個地方雖然狹小,房屋甚至還有些破舊,但是他們曾經在一起度過了許多春夏,容易惹起他的回憶也是正常。
“就是這里了。”他停在一間房子面前,檢查了一下門把手,發現她早就把門把手換了。
“你就這樣被她趕出來了?房子不是還有你的一份嗎?”
“租的而已,後面她也不願意和我一起租了,加上我工作也丟了,我也沒臉在這里住了。”他看起來很是郁悶,在門口來回踱步。
看樣子既然已經換了門把鎖,那麼小聶過去的鑰匙肯定開不了門。
如果打電話讓她開門,她恐怕也不會願意,畢竟小聶已經完全被對方認作變態看待了。
哪怕曾經他對對方有多好,都不能改變她偏執的看法。
那這時候就得我來出馬了。
我修改了《民法典》私人住宅的規定:“首席律師需要進入私人住宅時,住宅所有權人和使用權人不得干涉,並有配合首席律師的義務。”
隨著我敲了敲門,門里面也傳來了啪嗒啪嗒的拖鞋聲,開門的是一位很壯碩的男士,里面沙發上則坐著一個淡紫色蕾絲睡裙的女人,正在看著電視,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她留著棕褐色的波浪長發,皮膚也非常白皙,遠看容貌也相當出色,怪不得把小聶迷得神魂顛倒。
“你是蔣紫泫的新男友?”小聶一看到眼前的壯碩男子,瞬間就急眼了。
他根本沒想到曾經和他你儂我儂親密無間的女友,僅僅和自己分手一個多月,就找到了新歡,甚至還和她住在了一起。
“你認識她?”新男友眉頭一皺,他顯然不知道小聶是什麼來頭,他的開門只是為了配合我的“工作”罷了。
“聶謙,你怎麼來了?”在沙發上的前女友注意到了門外的他,立刻換了一副神色,就像看垃圾一樣鄙夷地看著他。
如果是平時,她和她的新歡肯定會把門緊閉,讓我和小聶在外面吹西北風,但是他們因為我新修改的規定,只能畢恭畢敬地請我們進去。
老情人見面,如果鬧的不是很僵,或許還會寒暄幾句問候一下彼此。
但是聶謙顯然眼睛里有了恨意,他那麼深愛過的女人,才拋棄了自己一個月多一點,就無縫銜接上了別人,這種仇恨或許對他這個念舊情的人來說或許才是最深重的。
原本他字里行間還有點想挽回蔣紫泫的意思,但看到她的新男友之後,就打消了這個愚蠢的年頭。
曾經的快樂已經煙消雲散,現在她的心已經屬於另一個男人了。
“你來這里干嘛?你不是沒工作了嗎?”蔣紫泫看他的眼神明顯就帶著強烈的鄙棄,在她的心中他已經是那個永無翻身之日的臭流氓了,而這一切都被我盡收眼底。
“你是她前男友?”新男友明顯有些不悅,接著女朋友的話說道,“你和她已經結束了,別來打擾我們了!”
但即便他們再怎麼嫌棄聶謙的出現,對我還是畢恭畢敬的,畢竟配合我的工作是他們應該做的。
作為我當事人的委托律師,我對這兩個人明顯提不起什麼好感。
他明明是謠言的受害者,因為虛假的誹謗丟掉了他的尊嚴和名譽,哪怕他曾經再風光無限,現在這對情侶還是一副對他嗤之以鼻的態度,真叫人不爽。
不過有一說一,蔣紫泫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功利,但是顏值和身材都是非常到位的。
現在的她穿著淡紫色的蕾絲睡裙,應該剛洗完澡不久,渾身都散發著沐浴露混合著女人雌香的香氣,怪不得讓聶謙這麼上頭。
“首席律師不僅有進入他人住宅的權利,還有對住宅的所有權人及使用權人有自行處分的權利,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我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看著眼前滿臉掛著嫌棄的這對情侶,解釋著我剛修改的這條法律。
“這個我們知道。”男人很鎮靜地回復道。
“所以這樣也沒事是吧……”我撩起了蔣紫泫的蕾絲睡裙,里面是一條酒紅色的蕾絲內褲,摸起來應該是絲綢材質的,此外,內褲是系帶的款式,在腰間有打好結的繩子固定著內褲,頗有情趣內褲的意思。
“原來是個騷貨啊,穿這種內褲……怪不得我的當事人對你不離不棄。”這麼高質量的大波浪美女御姐,還是個這麼騷的騷逼,想必今晚我的兄弟有福了。
“小聶,她平時就是喜歡穿這種內褲的是吧。”
“沒錯……”他看到我撩起她的裙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仿佛在回味曾經自己占有她的那段時光。
那時的她還是那麼體貼溫順,在自己的周圍搔首弄姿,而在那件變故之後,就徹底翻臉不認人的,真是個善變的賤貨。
“男朋友同志,你的女朋友被我摳濕了,你不會介意吧……”我的手剛開始揉她的陰阜,輕輕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沒想到只是輕輕撫摸了一陣子,就能讓她的內褲徹底濕了,變成了暗紅色,真是個大騷包。
“不會啊,首席律師不就是可以這樣的嗎?”他默認了我的行為的合理性和合法性,就連被我摳穴的蔣紫泫也沒有說什麼,雖然她看自己前男友的臉色明顯很陰沉,但是哪怕被我隔著內褲摳穴,她也不會說我的不是。
今晚我有新的肉票了,甚至今晚租的房間都可以退了。
我打算在我使用完蔣紫泫以後,就把她交給她的前男友好好享用一下這個騷貨,回味一下當時操她的感覺吧。
甚至出於對小聶的同情,我或許還會特許跟他一起玩3P,就讓這個不明事理拋棄她的女人好好接受一下我們肉棒的制裁吧。
至於現在的這個男朋友,我對他沒有半點好感,今晚他可不能和我們一起睡主臥,就讓他在客廳里待著吧,反正把自己的女友拱手讓人一晚上也不是什麼事兒吧。
我暗想著,甚至笑出了聲。
“既然都來了,那還不請客人好好地吃點東西喝喝茶?”我教訓著她的現男友,他一臉羞愧,馬上請我和聶謙就坐,從冰箱里拿出一串提子進廚房里面洗了。
而作為女主人的蔣紫泫,肯定也要好好招待一下我這個客人,雖然是修改法律進來的不速之客,但是這家伙的招待還是蠻給力的。
這不,她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巴含住了我的大肉棒,一前一後地套弄著,淫蕩的小舌頭也開始舔弄了起來,真是色氣到了極點。
“你前女友的口技還真是不錯……”我不知道是在向他炫耀在諷刺他的遇人不淑,總之蔣紫泫就這樣跪倒在地上,像一條母狗一樣唔嗚唔嗚地吸溜著我的肉棒。
她的口技真是好得驚人,這個看似高冷的御姐,實際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騷婊子,也難怪聶謙跟她分手了這麼久,還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來吃點水果……”現男友已經把提子洗好了,用一個鐵盤子裝著帶到了客廳,給我們這兩位客人食用。
雖然他們歡迎我們只是因為我的命令和修改法律的能力,但一進門就讓男主人成為仆人,女主人成為娼妓的玩法,屬實是太讓人上頭了。
“篤篤篤……”我的肉棒一直在撞擊著蔣紫泫的口穴,甚至有時還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惹得她“唔唔唔”地一陣哼叫。
而她的男朋友卻完全沒有在乎我正在如何玩弄他的女友,還貼心地為我們准備了水果。
於是我就這樣一邊吃著提子,一邊讓小騷雞好好地服侍我,真是人生極樂。
聶謙看得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著蔣紫泫輕薄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小內褲,胯下也不自覺地挺起了一個小鼓包。
但是他看起來一點情緒上的波動都沒有,哪怕明知我在讓她給我口,卻依舊認為這是常態。
而男朋友就更不用說,本來就是仆人,哪怕被我寢取了他的女朋友,也還是畢恭畢敬地伺候著我,完全沒有把自己女友在給一個陌生人口交當作一件不合理的事。
“這屁股,真是騷啊……”當她在給我口的時候,我淫心漸起,把她輕薄的睡裙拉了上來,就這樣隔著她的酒紅色絲質內褲揉捏她的翹臀。
這個賤貨的臀部還真是有夠豐滿的,捏起來的手感就如一團厚實的面團一樣,拍打起來發出的響聲也不如軟妹子那般清脆,而是“篤篤篤”的悶響,說是大騷臀也不為過。
“看看能塞進去幾顆呢?”我看到桌子上剛洗好的提子,忍不住動了新的歪心思。
我把她的內褲掰開,讓她的菊花和小穴暴露在燈光之下。
這個騷貨的小穴已經有一些濕潤了,或許不是因為給我口交的緣故,單純是我手指簡單地摳弄,就已經能夠讓她的騷穴變得濕答答的了。
屁穴反倒很干燥,畢竟玩洗完澡不久,這種騷貨肯定要注重一下個人衛生,加上她的睡衣和內褲都這麼性感,很難不猜測待會她就要和新男友在床上翻雲覆雨了,而我的出現卻把原來的打算半道截胡了。
“一顆……兩顆……”讓她停止了口交,轉而把屁股朝向我,隨即我便脫下她的內褲,開始往她的肛門里面塞起了葡萄。
這個女人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淫靡的肉便器罷了,只是她對我的當事人來說還是曾經惺惺相惜的舊愛,但在我一個旁觀者看來,這種寧願相信流言也不相信摯愛的男人的騷貨,就應該被狠狠地玩弄。
“蔣小姐的肛門好像被開發過啊,居然能塞進去這麼多顆……”我壞笑著嘲諷道,一顆一顆地往里面塞提子。
這種青提子個頭並不大,加上她的屁穴可能被男人的肉棒進入過,我一口氣塞了接近七八顆,居然都沒有直接擠出來,而是把她的屁穴塞得滿滿當當的,跟鼓起來了一樣。
但是我可沒有蹂躪屁穴的愛好,雖然我喜歡對她玩惡作劇,但是她的屁穴在我的眼里還是有些肮髒的,如果一不小心擠出一點糞便那就很辣眼睛了。
但目前看來,這種重口味的場景還是不會輕易出現的。
而在漂亮的小菊花里面塞滿多汁的青提子,甚至因為我時不時地拍打她的屁股讓她的肌肉緊繃,導致最外面的那顆提子直接被擠碎了,流出了透明的果汁,這不就是活脫脫的榨汁姬嗎?
如果聶謙能夠認識到自己的前女友在做什麼變態的勾當,肯定會挺起長槍忍不住進去她的淫穴射一發吧。
但是現在我還沒有把她拱手讓人的打算,畢竟即便是我的當事人,我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但擁有至高權利的我還是打算率先享用這具美妙的肉體。
“這種大波浪的女人一看就是個胸大無腦的賤貨,離開了她還更好哩。”從第三者的角度,我當然明白這個勢利眼而且武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適合結婚的類型,但是聶謙還是忘不了自己和她的曾經。
他只能干瞪眼地看著赤身裸體的她被我玩弄著,看我繼續往她的小穴里塞著葡萄。
“來來來……你先嘗一口進‘口’的葡萄。”這個騷女人真是賤,隨便被我玩弄一下子就變得這麼濕了,下面的騷“嘴巴”大張大合地呼吸著,晶瑩的淫水也順著淫穴的開合而慢慢滴落,對於葡萄來說,這可是上好的調料。
我把葡萄放進她的穴里旋轉了一圈,待到葡萄裹滿淫汁,我便把它掏了出來,把它放到聶謙的手上讓他吃下去。
聶謙其實看到這里已經是有些淫欲的,因為我後續在解釋中給了他特別授權,他才能認識到自己正在品嘗前女友的淫水葡萄,整個人也變得有些狂熱了起來,肉棒更是止不住地把褲襠撐了起來。
而現男友呢?
只能認識到自己的女友在完成我給她的任務,對於這種色情的場景更是沒有任何感知。
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騷貨女友被別人玩弄著小穴和屁眼,還用他剛洗好的葡萄制作“美味”,卻無動於衷,哪怕他看起來很強壯,卻只能任別人隨意地給他戴帽子。
“哦哦哦嗯嗯……”我稍微摳弄一下這個女人的騷穴,就已經能夠讓她發出淫靡的叫聲了,尤其是她的陰蒂,一顆暗紅色的小肉瘤,只是輕輕按壓一下就能讓她的淫水越噴越多,那麼看樣子她的騷穴還是很期待我的抽插的嘛,盡管或許在外人眼里穿上衣服的她是那個不可接近的高冷御姐,而在家里並且被我控制的她,完全就是一個放蕩的妓女罷了。
我毫不客氣地抬起她的雙腿,擺出了老漢推車的姿勢凌辱著眼前的蕩婦。
她雙手勉強撐著地,漂亮的波浪長發披散在了地上,這副姿態真是屈辱無比,更何況是在自己的兩任男友面前露出,就更顯得卑微了。
“啪啪啪”的交合聲響徹整間出租屋,在她溫馨的小家里面凌辱這個功利的淫婦,簡直不能再爽了。
剛剛的她還在聶謙的面前擺出一副臭臉,哪怕是出於我的指令開門,也是一臉的不情願,現在倒好,整個人趴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哼哼唔唔地淫叫著,這種女人就得像這樣好好教訓一頓。
老漢推車還不夠,我又把蔣紫泫抱了起來,像給小孩把尿一樣讓她叉開雙腿,背對著我。
她的身材還是蠻高挑的,整個人抱起來也有一點重,不過為了當著她的男朋友的面用最恥辱的姿態羞辱她,我還是這樣子把她抱了起來,讓她修長的美腿叉成M字,已經修整過的陰毛下面,直直地塞著一根肉棒,那是源自於我的凌辱。
肉棒再次挺入她的騷穴,讓她陰道里殘存的淫液徹底噴了出來。
同時,我的陰毛也有點涼濕濕的感覺,查看了一下才發現的是劇烈運動導致塞在她的菊花里面的提子被擠碎了,水果甜蜜的汁液混合著淫穴的騷汁把我的陰毛徹底打濕,真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我就這樣抱著她抽插了好一會,便把精液射了進去。
她剛洗完澡不久現在卻已經被我操得香汗淋漓了。
但是她的耐性很好,即使叫的很大聲且淫靡,但是卻不輕易潮吹出來,看樣子我就算射了她也還沒到達高潮,真是個性飢渴的女人呢。
怪不得就喜歡找那種看著就很高大的威猛男,但是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被我和她所嫌棄的前男友聯手玩弄咯。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該睡覺了,也就是說3P大戰這才正式拉開帷幕呢。
我們把戰場轉移到了她的臥室,也就是聶謙原來和她同居時住的地方。
現在我通過解釋法律給了聶謙特別授權,他的認知能力基本上和我同頻了,也就是說直到我操完她一次之後,聶謙才剛剛完全有了認知異常事件的能力。
“這是?她沒穿衣服?是什麼情況?”當他徹底有了認知,立刻就變得詫異了起來,他看到赤身裸體的蔣紫泫正躺在床上,臉頰也微微泛紅露出一副媚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還特地揉了揉眼睛來確認。
“對啊,給你的特別福利。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首席律師了吧。”這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顯擺我的能力,但我的初衷其實很簡單。
聶謙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如果不是我動用能力,現有的法律根本就不能保障他的合法權益,他也會因為這次誹謗而徹底蒙上冤屈。
所以我願意自行給他一些補償,就當是否極泰來的幸運吧。
“啊!謝謝你,趙律師!”他還是忘不了蔣紫泫的肉體,畢竟這個女人當初狠心離他遠去,現在失而復得的感覺真是美妙。
他虔誠的跪了下來,向我表示感謝,或許在他眼里,就在這一瞬間,我的形象開始變得偉岸。
“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玩3P吧?”我從未體驗過這種玩法,當得到他肯定的答復之後,我們便開始對床上的蔣紫泫動手動腳了起來。
因為蔣紫泫受到我新口述的“司法解釋”的影響,她變得如同性愛娃娃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甚至表情都還固定在我下達解釋的那一刻。
她的眼睛半閉著,被濃密的眼睫毛半掩著,顯得曖昧動人。
她的臉頰粉紅,嘴巴則是標准的微笑,這個表情就和那些商店售賣的人形無異。
而作為一個御姐美女的她,肯定是一個極高質量的性愛玩偶。
“這個奶子,懷念吧……”我輕輕捻著她的左乳頭,眼看著聶謙整個人把頭都埋進她的兩個雪白的乳峰之間,恣意地吮吸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連連贊嘆:“我真沒想到還能在和她來一次,謝謝趙律師!”
從親密無間再到積怨成仇,這種斷崖式的情感變化對於一對深愛的情人而言是殘酷無比的。
只是聶謙是單方面被對方嫌棄了,她對他的偏愛也從此蕩然無存。
如今他還能夠再把頭埋進她的乳房里,就像曾經那樣肌膚相親,這種感覺是多麼令人振奮。
他對待蔣紫泫並不如我一般隨性,而只是輕柔地撫摸她的肌膚,舔舐她的乳頭和陰蒂,看來他對人家的愛意還沒有完全消散。
這就有些奇怪了,為什麼他還會願意我和他一起玩弄蔣紫泫呢?
或許是怕一不小心惹惱我,這份美好的重逢就再也無法體會了吧。
我則是壞的很,玩弄著蔣紫泫的表情。
不得不說雖然她在家里看起來騷騷的,做起愛來也是淫蕩不堪,但是單看她的笑容,就會不自覺地認為她是個很標致的御姐。
此刻她的表情定格在微笑時,雖然全身一絲不掛,但還是擋不住她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而全被我的搞怪打破。
她的嘴巴被我撬開,小舌頭也被我用手撬了出來,原本人偶般精致的笑容,被我一番操弄,直接就變成了淫蕩的神態。
看她的舌頭這樣子被我撬了出來,真像只可愛的小母狗。
誰能想到剛剛的她還在給聶謙擺臭臉呢?
她濃密的陰毛上多了一只男人的手,那是她的前男友在溫柔地揉搓著她的小陰蒂,這也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而我則是全心全意地進攻她的頭部,把她舌頭扯出來之後,再親吻她香軟的舌頭,再卷緊她的舌頭讓它緊緊地裹住我的肉棒,用她的小舌頭來擼管,體驗真是一等一的美妙。
“她還是這麼漂亮啊,就是不知道這小逼還是不是原來的味道了……”他喃喃自語道,看著她被我套弄著小香舌,露出這麼淫蕩的媚態,瞬間就激起了聶謙的性欲。
他草草地脫掉褲子,掏出硬梆梆的肉棒,對准他前女友大張開的小穴直直地插了進去。
他把蔣紫泫的雙腿抬起,用最傳統的男上女下體位跟她做愛。
她就像個性愛娃娃一樣,自己沒有任何動作回饋,只會迎合著兩根肉棒的操弄全身輕微的顫抖著,說她是被時間停止了也有點相像。
“啪啪啪……”聶謙的表情顯然有些狂熱,對待曾經屬於自己的女人,失而復得的感覺的確讓他迷醉。
他的胯部扭動得相當劇烈,一進一退之間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小紫……小紫……”他念叨著她的昵稱,放肆地用她的身體發泄著欲望。
而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別的男人了,而他心心念念的蔣紫泫也再不會給他積極的回應了,只是會在我的操控之下保持靜止狀態,不反抗他的侵犯而已。
很快他就覺得靜止狀態下的小紫太沒意思,根本領會不到人偶化的快感。
他乞求我讓蔣紫泫恢復神志,但是我只能讓她擁有被修正後的常識,即我們在一起3P是合乎法律規范的,也是強制性規定的一種。
而至於她本人的意思,自然是對這種事情持否定態度的,所以她會保留原來的情感,也就是對趴在她身上做活塞運動的人聶謙還有嫌惡之情。
“小紫……”他看到我下達了新的指令後,立馬撲上去把她壓在身體下,整個人懟到她的臉上想要得到她往日般的認可,但是迎接他的只有一副冷面。
“你這個偷拍犯……你還有臉再見我……嗯嗯……快點做完……就滾出我家……”她一邊嬌喘一邊用凌厲的口氣辱罵著自己身上的男人,對自己的處境絲毫沒有清醒的認識,還是認為跟他做愛就是天經地義的,也是法律規定的任務。
“嗚嗚嗚嗚……”她還想繼續辱罵的時候,嘴巴卻再次被我的肉棒堵住,這種淫蕩的小賤貨,就應該讓她身上的每個部位都好好地服侍男人的肉棒:用嘴巴幫他舔,用玉手幫他擼,用玉足幫他踩,用淫穴緊吸他。
這種妓女的活她來干可能都比較在行。
“你看,她到現在都不相信你是清白的,還這麼固執己見地覺得她會對你回心轉意嘛?”
“的確……”他喘著粗氣,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她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你要用她的身子就盡情發泄,不用再那麼畏手畏腳了。”我善意地提醒他,既然玩的是別人的女朋友,那也沒有必要那麼溫柔了,野蠻點才是正確的。
他認可了我的說辭,對待她也變得更加粗魯。
她的乳房被他死死地抓住,兩個漂亮的紡錘乳被他恣意地玩弄拉扯著,惹得胯下的她“唔唔唔”的聲音更加激烈了。
肉穴也遭受了更強烈的凌辱,他似乎已經完全放下了對她對她愛的執著的心結。
這個被自己壓在床上瘋狂凌辱的騷貨,居然還在嘴硬地辱罵他,把那些謠言復述著,已經足以讓他對她由愛轉恨。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現在卻成為詆毀自己的忠實分子,這是多麼的悲哀。
或許他已經徹底想通了,再次得到她的心已經不可能了,於是她徹底地淪為了胯下的玩物,自己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完全不用在意她的感受,無愛一身輕真不是吹出來了。
“蔣紫泫……我操死你這個蕩婦……”他的言辭逐漸變得犀利,似乎把曾經蒙受的冤屈全部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唔唔唔……”蔣紫泫的嘴巴還塞著我的肉棒,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過看她豎起的柳眉就可以推斷出她想反駁前男友對她的辱罵。
可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明明自己新傍的大山已經完全聽令於我,自己的身體卻被我和前男友不斷玩弄,嘴巴塞著一根,騷穴塞著一根,可她的好男友卻毫無作為,真是可憐。
“啊啊啊……射了……”或許是操到了熟悉的小穴,聶謙狂熱的時間並不長,便把精液射了出來,灌進了她的小騷穴。
而我被含著的肉棒,卻依舊堅挺。
“不太行啊……這麼快就賢者了……”我笑著,繼續把肉棒往她的口腔里送,惹得蔣紫泫一陣干嘔。
“太久沒運動過了,有些頂不住……”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不過看在先前還那麼囂張的前女友現在恥辱的姿態,他的精力也很快恢復了,又是一場激烈的大戰。
我們從臥室干到洗浴間,渾身是汗的我們再洗了一次澡,把她身上的精液和剛剛噴出的淫汁清理了一遍,現在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
蔣紫泫躬著腰,被聶謙摁住腦袋,強迫她服侍自己的雞巴。
而我則把她雙腿叉開成一個四十五度的銳角,便於我挺起肉棒後入她的淫穴,直接一發入魂,捅到花心,讓她劇烈地發出“唔唔”的慘叫。
洗完澡後她還要繼續回到床上,雖然臉上心不甘情不願的,但還是要像婢女一樣給我們貼身服務,就像這樣嘴里含著我的肉棒,手則是擼動著聶謙的,直到我們慢慢有了困意,才允許她進入睡眠她睡在我們兩個大男人的中間,就這樣過完了一夜春宵。
半夜我們無論是誰一時興起,都可以任意地玩弄她的身子。
在外人面前有些許挑剔的御姐,在床上還不是我的玩物。
就連第二天起床,她也要例行公事,用她的小嘴巴和騷穴給我們的肉棒做叫醒服務。
這次住宿的體驗何止是賓至如歸,家里的女主人甚至都成為了俯視我們的奴婢,或許只有心海之心才能實現這種狀態吧。
她的苦逼男朋友完全淪為了勞力,盡管頭上被戴滿了綠帽,卻還是為我們做了早餐。
哪怕他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跟我們一起吃早飯的時候被強吻、襲胸,甚至是抱起來抽插,他都毫無怨言。
爽了一晚上加一早上,我也和聶謙准備匆匆告別了這間他和蔣紫泫曾經的幸福小屋。
入室NTR的確是讓人感到迷醉不已,更何況聶謙和她還有那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這次的體驗與我的多次享用我的後宮佳麗的感覺絲毫不同。
“我要把他們恢復了,你留下美好的回憶便好了……”我壞笑著,嘟囔著把原先的法律修改回來。
房子里的男女主人都對昨晚和今早都只有模糊的記憶,大概是好好地接待了我們住宿了一晚,至於其他也沒什麼特別的。
“哈啊真是的……你這種偷拍犯趕緊滾出我家啊!”蔣紫泫又恢復了對聶謙嫌棄的態度,她叉著腰,像趕蒼蠅一樣准備趕走聶謙,“昨晚要不是因為首席律師來要給你住一晚……我才不搭理你呢……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了!”
蔣紫泫表情嚴肅的時候真的是冷酷無情,她柳眉倒豎,眼神凌厲,這個表情在她精致的御姐臉上顯得格外氣勢逼人。
可是她怎麼會知道昨晚自己遭受了什麼樣的凌辱呢?
當著男朋友的面被干,被占用自己家的臥室和洗浴間玩3P,甚至我還特地給她拍了幾張恥辱的照片以便紀念,如果她真的能夠感知到這件事,恐怕會崩潰吧。
“走吧走吧……”聶謙太知道蔣紫泫的性子了,趁她發火之前,趕緊溜人。
一下樓,聶謙便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趙律,能不能給我看看照片。”
“當然。”我一劃拉手機,第一張就是全裸著的蔣紫泫含著我的肉棒的俯視照。
這副騷貨的姿態跟剛剛咄咄逼人的樣子可是迥乎不同哦,甚至說是一個人都讓人難以置信。
“蔣紫泫,看看你昨晚的騷樣子……”他忍不住壞笑了起來。
哪怕曾經的他再深愛這個女人,終究還是躲不過她的背叛,那不如就徹底放手,只是沉醉於享受她的肉體,就足以讓人滿足。
人本就有淫心,這是生物的本能,但如果僅憑一面之詞給他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其實是為世人不齒的,然而這已經逐漸演變為時間的常態。
而聶謙恰恰就是被這種社會風氣迫害的,而我要做的,只是適當的“補償”他的損失,為他討還公道而已。
既然已經立案,那麼這樁刑事自訴的案件也正式拉開了帷幕,那麼我們要做的就是充分收集證據,然後等待法律公正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