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下子就填滿了
雖然肛門很痛,但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壞經歷。
(能夠在被侵犯的狀態下達到高潮,還真是奇妙啊。而且…呵呵呵…)
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口交,不管是給別人,還是別人給我。
用我的舌頭就能使加藤先生的陰莖膨脹起來並射出淫蕩的液體。
只那一次,我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可我也不能承認自己喜歡口交,或者想要肛交吧。)
我嘆了口氣,從床上下來。
今天我也只是烤了一片面包,又在上面放上了一根香腸,交替著咬下面包和香腸。
(這感覺好像陰莖啊。)
我試著把香腸當成陰莖,模仿口交。感覺完全不一樣。果然還是真實的感覺更好。
我打開電腦,打開了網站。
(哦!已經上傳了。)
我單獨的婚紗照以及和加藤先生的合照在那里一排排地排列著。
(咦?沒有脫下婚紗的照片嗎?)
只上傳了穿著婚紗的照片。
(是不是時間不夠,還沒來得及上傳?等會再看一次吧。)
我剛離開電腦,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小田先生打來的。
“喂,你好,這里是森崎。”
“昨天真不好意思。”
我對這出乎意料的道歉感到驚訝。
“不用道歉,我也得到了一次很好的經驗。也就是說,既然我選擇了穿婚紗,那之後的事情也就不難想象了,對吧?”
“即使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做了那種事情,你也不恨我嗎?”
“沒關系的,我也收到了足夠多的報酬。”
“聽你這麼說,我也松了一口氣。順便說一下,我有個請求。”
“是什麼?”
電話那頭稍微停頓了一下。
“我希望你再次和另一個男人發生關系,你覺得怎麼樣?”
“也就是說,你希望我像昨天一樣和另一個男人發生性關系?”
“就是這個意思……”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
“沒問題。那我什麼時候過去?”
“真、真的嗎?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就10點吧,你有空嗎?”
我回答了一聲“好的”,然後掛斷了電話。
(呵呵,我可以再次口交了。真開心。)
我竟然成了同性戀,但我卻很開心。
我做好准備,早上9點半就到了照相館。當然,小田先生已經在那里了。
“早上好。矢野小姐在哪里?”
“她請假,過盂蘭盆節去了。”
他回答道。他還問我為什麼穿著女裝過來了。
“因為我不知道拆卸乳房的去除劑放在哪里。”
“哦,對不起。昨天忘記告訴你去除劑放在哪了。”
沒錯。昨天,在小田先生離開照相室後,我睡了一會。等我醒來,試圖取下人工乳房時,卻怎麼也找不到去除劑。
所以,我只能勉強穿上衣櫥里的女性內衣和連衣裙,回到了公寓,我還擔心這麼短的裙子會不會露陷。
“現在還不需要去除劑吧?”
“嗯,是啊。”
小田先生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掛鍾。
“男演員應該快到了。”
“不是加藤先生嗎?”
“他沒空。今天應該是一個叫松永的男人。”
我覺得陰莖太小的話就沒意思了。
上午10點多,松永先生來了。他的個子和我差不多。也就是說,他看起來比穿高跟鞋的我還矮。
“這位是森崎君。”
當小田先生介紹完我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懷疑的表情,好像是說這真的是個男人嗎?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永松先生。”
“是啊,沒錯。這就是我被叫來的原因吧。”
永松先生似乎也是一個專門拍同性戀視頻的男演員。
“你就穿著這身衣服嗎?”
他看著我穿著連衣裙的樣子問道。
“不,按照會員的要求是穿著學生制服。哦,森崎君,你今天也要穿高中女生的制服,沒問題吧?”
“嗯,不需要穿婚紗了嗎?”
“是啊,目前不需要了。趕緊去准備吧。”
我在准備室換衣服時,松永先生走了過來。
“那個胸部是假的嗎?”
“雖然我想說是真的,但它確實是假的。”
“假的!看起來就像真的一樣。”
“據說是仿真度極高的高級貨。”
他盯著我的人工乳房,好像它會從胸罩中跑出來似的。
妝容是淡妝。考慮到是我自己化的妝,說不定會被認出來,所以我戴上了齊耳假發。
還要在人工乳房的邊緣周圍塗上厚厚的粉底,以便遮住縫隙。
“准備好了。”
我准備好後,走向正在與小田先生交談的松永先生。
“聽說你昨天才第一次嘗試肛交?”
他抬頭看著我說。
“是的,沒錯。口交也是我第一次。”
“哦,真的嗎?你穿女裝的時間很長了吧?”
“嗯,也沒有很多,就幾次而已。”
我回答完後,他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不會吧?你的聲音聽起來和女性沒什麼兩樣,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女裝這麼厲害的人。”
“因為我在家就開始練習女性的發聲方法,為了穿婚紗時能享受到女性的樂趣。”
我這樣回答後,小田先生表示,原來是這樣。
“我就覺得很奇怪,昨天在拍攝過程中你突然發出女性的語言,而且連聲音都是女性的。”
“嗯,是啊,我在想,今後只要穿女性的衣服,就一定要想女性一樣講話。”
“我知道了。如果能發出女性的聲音,那就更好了。那麼,開始吧?”
我向攝影室走去。
燈光亮起,小田先生准備好了攝影機。一個簡易的雙人床取代了昨天的沙發。
“以你現在的樣子我應該不好再稱呼你,森崎君了吧?”
小田先生提醒道,因為我是以女性的姿態來到這里的。
“啊?那叫什麼好呢?”
“叫你小森崎好像也不好。”
“嗯,那我想想。”
我思考著,提議給自己起一個工作時的藝名。
“做同性戀時的藝名嗎?”
小田先生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你說是工作時的藝名,這不就是為了同性戀的工作專門起的嗎?”
連永松先生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麼,你要起個什麼樣的名字?想好了嗎?”
“我想叫葵。你們覺得怎麼樣?”
“葵?最近很流行的名字。嗯,就用這個吧。永松君,你覺得怎麼樣?”
永松先生也表示挺好的。他站到了准備的位置。
“葵同學,你是老師最喜歡的學生了。”
“老師,我也是最喜歡你了。”
我們開完玩笑,我就跟永松先生緊緊地擁抱起來。
我們的嘴唇碰撞在一起,舌頭相互交纏。
他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好像為了這個接吻,他還特意吃過某種口香糖似的。
他的細心讓我感到很開心。
我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久久地吻著。當然,在這期間,拿著相機的小田先生也沒停下移動,不停地為我們拍著照。
小田先生指揮我坐在床上,永松先生掰開校服的衣領,脫下我的胸罩,他邊吮吸我左邊的人造乳頭,邊揉捏著我右邊的人造乳房。
當然,其實並沒有感覺,但我卻假裝感覺到了。我的身體扭動起來,還不時地從嘴中發出低聲的呻吟。
“太好了,太好了。保持這個狀態。”
閃光燈閃爍著。永松先生把我推倒床上,掀起我的裙子,露出了一條對高中生來說有些艷麗的深粉色鏤空內褲。
“哇,果然有啊。”
永松先生驚嘆著說,並稍稍拉下一點內褲,然後他俯下身子開始舔吮我的陰莖。
他的口技相當不錯。也許比加藤先生還要好。我的陰莖並不小,他卻能一口吞咽到根部。
他扯下我的裙子,把內褲拉下,直到腳踝。
“葵,給我口交吧。”
永松先生脫下寬松的褲子,露出一條朴素的棕色四角內褲。
當我幫他脫下內褲,一根壯碩的陰莖蹦了出來。
可能和加藤先生的一樣大。
我高興地含住它。
粗細和長度與加藤先生相當,但加藤先生在勃起後的樣子上更美觀一些。
(這不是問題。)
我用舌頭舔舐並用嘴唇摩擦著。
“你不是說過,昨天是第一次口交嗎?”
我點了點頭,嘴里還含著他的陰莖。他佩服得說,“你還真是熟練啊。”
我在心里想著,原來口交也有熟練和不熟練之分,繼續舔了起來。
“好了,可以開始正常位了嗎?”
我點點頭,在床上平躺好。
“把雙腿抱起來,把你的肛門露出來。”
我按照小田先生的要求抱起雙腿。永松先生在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上塗抹了大量的凝膠,然後對准了我的肛門。
(今天又會痛了吧?)
雖然做好了心理准備,但並沒有那麼痛。
“慢慢進去吧。”
小田先生指揮著,閃光燈一次次亮起。
“好了,很好。剩下的你們就自由發揮吧。”
小田先生說完,永松先生就開始動起腰身。我稍微有些感覺,但並沒有像昨天那樣的興奮。
(為什麼?啊,是因為昨天他們給我下了藥?)
“永松先生,稍微停一下。”
“怎麼了?”
他不滿地停下了動作。
“小田先生,能把你昨天給我下的藥再給我一份嗎?”
我這樣說著,小田先生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你把藥放進了我喝的果汁里,對吧?”
“你已經知道了?”
“對啊,從中途開始我就感覺到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今天還敢來?”
“因為那感覺很好。但現在這樣的話,雖然能感覺到興奮,但無法達到高潮。”
“我知道了。稍等一下。”
在小田先生離開攝影室後,松永先生暫時抽出陰莖,並問我剛才說的是否是真的。
“一開始我還只是懷疑,但現在,結果證明是真的。”
“所以,你是被下藥之後,被男人強奸了?”
“是的。”
“那你今天還敢來,是不是傻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為那感覺很好,所以我也就不在意了。”
松永先生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
嗯,對於我的喜好來說,我算是個奇怪的人。
幾分鍾後,小田先生回來了,他遞給我一個杯子,說:“喝了吧。”我一口氣喝下去。
幾分鍾後,我的身體開始發熱,意識變得模糊,我又產生了昨天那種興奮的感覺。
“好了,繼續吧。”
我再次抱起雙腿,讓松永先生進入我的身體。
“啊,啊啊……!”
“哇,真的,這次反應不一樣了。”
松永先生高興地扭動起腰身。
我們從側臥位換到狗趴式,從站立姿勢變成一只腿抬起依靠在牆上的姿勢。我們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就這樣,就這樣。很好。”
我感覺到松永先生的精液從我的肛門中漏出來。
“噢,真不錯。今天拍到了完美的畫面。”
小田先生興高采烈地拍著相機。
“拍攝這一次就行了嗎?”
當松永先生問道時,小田先生回答說。
“如果小葵同意的話,我們就再拍一場。”
“小葵,怎麼樣?要再來一次嗎?”
“當然,既然已經吸了一次了,再吸一次也不錯。”
接下來的拍攝,更改成了護士和患者的場景。盡管設定不同,但要做的事情都一樣。只是體位的順序稍有不同而已。
總之,在這兩次的拍攝中,我多次達到了高潮,而且每次都被仔細地拍了下來。
“小葵,你真是個天才啊。很少有女演員能像你這樣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
永松先生這樣說著,離開了攝影室。
“小葵,辛苦了。這是今天的報酬。”
“謝謝。這樣我就不用再辛苦打工了。”
“我可以再聯系你嗎?”
“當然可以。那麼我先走了,再見。”
“你打算就這樣直接回去嗎?”
“嗯,這仿真乳房每次的拆卸都太麻煩了,所以就這樣戴著好了。”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小田先生,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我說完,小田先生聳了聳肩。
我在上公寓樓梯的時候,遇到了住在我上一層的鄰居大嬸。
“你好。我哥哥一直承蒙您關照了。”
我這麼一說,她只是回答了一聲,“你客氣了。”她似乎完全沒有懷疑到我。
我的女裝原來已經這麼完美了,以至於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效果竟能這麼好。
這可能就是我與生俱來的才能吧。
在回公寓之前,我去了一家漢堡專賣店吃完晚餐。
沒有人察覺到我是個男人。
我充滿了自信。
之後,我用收到的報酬購買了女性內衣、女性內褲、襯衫、連衣裙、化妝品等物品。
因為有了不會被認出來的自信,所以我打算以後日常中就穿女裝了。而且如果還有拍攝的話,每次換裝也太麻煩了。
盂蘭盆節之後的8月18日,我接到了小田先生的電話,再次參與了拍攝。這次的拍攝對象是一個禿頂的胖男人,名叫木村。
(因為找不到合適的男演員,才用這樣的男人嗎?)
這真是一個邋遢到極點的男人了。在與木村先生的拍攝結束後,我告訴小田先生再也不會和木村先生這樣的人合作了。
“他的呼吸很難聞,下面也沒洗,又騷又臭,那種粗糙的東西我也無法滿足。”
小田先生對此感到非常驚訝。
盡管拍攝的頻率是每周一次,但網站上卻沒有任何更新。
可能是為了不違反規則,沒法上傳帶馬賽克的照片。
我之前曝露陰莖的照片也已經被刪除了。
(如果不在網站上發布,小田先生為什麼還要支付給我那麼高額的報酬呢?)
我對此感到奇怪。
就在接近9月,暑假即將結束,我正在考慮這樣的兼職工作可能要告一段落的時候,收到了小田先生的聯系。
當我問他是不是要拍攝時,他說到了照相館再解釋。
我去了照相館,發現停在照相館大樓前的一輛黑色轎車。
“小葵,這位先生說他想要買你,就一晚。你怎麼看?”
我驚訝地看著那個中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