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後天氣異常悶熱,即便開著空調徐蓉葶還是覺得身體被暑氣所籠罩。
她慵懶地倚靠在臥室的貴妃榻上,窗外此起彼伏地蟬鳴吵得她心情煩躁,想睡個午覺卻一時難以入眠。
腦袋昏昏沉沉之際,思緒反而變得活躍起來。
徐蓉葶想到那天在李心怡的診所里發生的事情,睡衣下的雙乳不由得一陣酥麻,那台所謂的乳房治療儀帶給她的刺激至今記憶猶新,就像兩只有力且充滿技巧的大手不斷地撫摸雙乳,揪住乳頭肆意揉捏。
至那之後的幾天里徐蓉葶都感覺自己豐滿的雙乳始終充斥著腫脹的感覺,尤其是乳頭變得異常敏感,每每摩擦到內衣就會有電流從乳尖向全身蔓延,引得整個身子不住地戰栗。
徐蓉葶驚訝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變得這樣敏感,完全是那台乳房按摩儀帶來的副作用嗎?
還是自己的身體本就如此?
也許……也許兩者都有吧,否則自己也不可能被李心怡挑逗到高潮,耳垂、脖子、腋下、小腹、大腿內側、嘴唇……自己的身體上竟然有這麼多的敏部位,這徹底刷新了她對自己的認知,她居然是如此敏感的女人!
徐蓉葶又一次回想起那晚酒店的經歷,雖然她在精神上感到了無比的羞恥,屈辱甚至憤怒,但是身體卻誠實地告訴她:鶴岡太郎異常粗大的陽具每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都給她帶來強烈的快感,接二連三到來的前所未有的性高潮是她這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
為什麼自己明明在被強奸可身體卻那麼的興奮?
為什麼精神上的痛苦一點兒也不能衝淡肉體上的歡愉?
為什麼自己的丈夫不能帶給她和那個可惡的鶴岡太郎一樣的體驗?
不斷地從腦袋里蹦出來的問號讓徐蓉葶感到無比的疑惑,更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徐蓉葶強行斬斷了思緒,可身子卻愈發的燥熱難耐。她拿起電話打給最好的閨蜜,她想出去散散心。
“小虎,媽媽約了寧靜阿姨去買幾件衣服,回來給你帶好吃的,你在家好好做功課哦。”
“哦,去哪兒買衣服?”我特意多了個心眼。
“濱海路萬達。”說著媽媽穿上高跟鞋就出門了。
我看出媽媽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她這些天一直愁容滿面,情緒低落。放心不下媽媽,在她走後不久,我也叫了一輛車,直奔萬達而去。
我很快就在商場里找到了這兩個女人的身影,保持安全距離尾隨其後。
媽媽和寧阿姨都穿著絲襪高跟,搖曳的背影讓人神往。
媽媽的腰肢纖細,屁股渾圓翹挺,穿著絲襪的雙腿更是修長,寧阿姨則要更加豐腴,寬大的胯部撐起一個肥碩的肉臀,透過薄裙能看見丁字褲的影子。
正當我感嘆幾年沒見,寧阿姨變得愈發風騷之時,她說話了“葶葶,怎麼還愁眉苦臉的啊?還對那晚的事情耿耿於懷啊?”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低頭走路,寧靜突然壞笑著說道“姐問你,那晚,你是不是也挺爽的啊?嘿嘿……”
“哎呀!寧姐,你說什麼呢?!”媽媽嗔怪道,音量有些高了,聽得出來寧靜的這番話讓她很不高興。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說那晚媽媽和鶴岡太郎真的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
我相信媽媽的人品,她絕不可能做出對不起爸爸的事情。
除非……除非是被迫的……
正當我處在痛苦的猜疑中時,我無意間看到,媽媽豐滿的翹臀突然不自然地扭動了幾下,這是她下意識的舉動,不禁讓我浮想聯翩,是寧阿姨的話刺激到了她,還是她想到什麼東西……
兩個女人走進一間女裝店,店內沒有其他客人,怕被發現,我沒有跟進去,站在店門口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暗中觀察。
面對琳琅滿目的漂亮時裝,女人們總會忘記時間,我這邊腿都快站酸了,那邊還在精挑細選,對每一件衣服評頭論足。
“寧姐,這條裙子蠻漂亮的,適合你。”
“不行,版型太修身了,我的屁股太肥,穿起來不好看,適合葶葶你這種小翹臀。”
“哇,這條熱褲也太短了吧,褲腳還是流蘇喇叭口的,屁股蛋兒都要露出來了。”媽媽的聲音有些驚訝。
“這就是所謂的齊逼小短褲啊,嘿嘿,你要不要穿穿看?”
“我就算了吧,這是小姑娘穿的東西,我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裝嫩了。”
“裝嫩怎麼了?男人就喜歡女人裝嫩。婷婷,你還有資本啦,我是想裝都裝不了。”
“寧姐,你怎麼盡給我挑衣服啊?沒有你喜歡的嗎?”
“姐姐我現在走的是性感熟女路线,嘿嘿,這家店有點小清新了,不適合我。你先去試一下衣服吧。”
過了一會兒,媽媽從試衣間里走出來。
上身穿著一條粉色的露臍短T,一對酥胸將T恤的前襟高高隆起,露出沒一絲思贅肉的小蠻腰。
下半身是一條非常緊身的純黑低腰鉛筆褲,將媽媽的美腿襯托得愈發修長而筆直,纖細的腳腕露在外面,底下是一雙水晶高跟涼鞋。
媽媽的這身裝扮散發出清新脫俗,優雅干練的氣質。
“有點緊了,如果沒有絲襪還真不好穿進去呢。”媽媽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雙手撫過被緊緊包裹著的翹臀,本就豐滿的屁股在緊身褲的加持下變得更加渾圓挺拔,褲子的布料被撐得有些透光,隱約露出內褲的痕跡。
“嘖嘖,葶葶,你這身材真是模特級的!對了,你把里面的褲襪拉高一點兒,現在還挺流行“褲里絲”的。”寧靜阿姨一邊贊美一邊指點。
媽媽依言照做,更多的肉色絲襪從低腰鉛筆褲里露了出來,包裹住平坦的小腹,潔白無暇的肌膚在絲襪的映襯下散發出晶瑩的光澤,透著撩人的氣息。
……
當媽媽再次從試衣間里出來的時候,我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見她換了一身類似網球服的衣服,頭帶遮陽帽,純白的衣服搭配純白的運動鞋,再配上媽媽高挑的身材,頗有網球明星莎拉波娃當年的風采。
“哈哈,寧姐,會不會太裝嫩了。”這一身少女感爆棚的裝扮讓媽媽既歡喜又害羞。
“才沒有呢,好得很。”寧靜阿姨的眼神里透著羨慕。
“就是這裙子太短了。”媽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確實,這是一條極短的蓬蓬裙,裙擺將將蓋過腿根。
走動時,揚起的裙擺下都能看見媽媽包裹著肉絲的屁股蛋子,更因為媽媽今天穿的這條絲襪是無縫無襠的,豐滿的翹臀近乎一覽無余。
“穿條打底褲就好了。”一旁的店員插嘴道。
“穿啥打底褲啊,就這樣挺好的。”寧靜阿姨有些不屑地說道,繼而又對媽媽說“聽我的沒錯,就這樣穿。我一直覺得你的穿衣風格太過於保守了,早就要改一改了,這麼好的身材不大方地展現出來,豈不是暴殄天物。”
媽媽沒有回話,繼續端詳著鏡中的自己,但我能感覺出來她似乎接受了寧靜阿姨的建議。
一想到媽媽這身打扮走在大街上,誘人的大屁股肯定是要被周圍的男人看個精光,我的心里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再試試那條連體的吧,記得換上我給你選的那件內衣。”寧靜阿姨說道。
……
媽媽又換了一身衣服,一條酒紅色的無袖連身褲,套頭的前襟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美背,腰間扎著一條寬絲帶,使腰身顯得愈發纖細,和上衣連接在一起的喇叭褲搭配一雙同色系的帶防水台的絨面高跟鞋,完美地展現出媽媽黃金比例的身材。
這身打扮讓媽媽高貴端莊的氣質顯露無遺,更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這衣服的剪裁真不錯呢。”媽媽很是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也得有我們家葶葶的好身材才襯啊。”
看得出來,媽媽很喜歡這身衣服,忍不住在鏡子前面來回走動起來。
媽媽這一走動,讓我看見了另一番風景,只見她的一對豐乳隨著高跟鞋的步伐在胸前夸張地抖動起來,像是在衣服里塞了兩個大果凍,又仿佛有兩只活潑的大白兔在衣襟里面放肆地蹦跳。
“這內衣……”媽媽低頭看向自己的雙峰,臉上泛起嬌羞的紅暈。
“這是聚攏型胸罩,又稱魔術胸罩,除了可以讓乳溝更加明顯之外,更會在走路的時候“乳波蕩漾”。”一旁的店員解釋道。
“哈哈,姐姐我給你挑的還能有錯嘛!葶葶,你出去轉一圈,就你這對奶子,外面的男人估計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哈哈。”寧靜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
“寧姐,你……”媽媽杏眼嗔視寧靜阿姨,又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也有些尷尬的店員。
寧靜阿姨的話讓躲在門外的我聽著很是刺耳,我感覺媽媽被冒犯了到了,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竟有些莫名的興奮……
從店里出來,媽媽和寧靜阿姨又逛了好幾家女裝店,接著是首飾店、化妝品店、內衣店,我跟在後面,腿都快走斷了,可這兩個女人卻依舊興致高昂。
我之所以從家里出來,是因為擔心媽媽,眼見她和寧靜阿姨在一起有說有笑,原本的愁容早已煙消雲散,我懸著的心可以落下了,我決定先回家。
不過,這一路尾隨下來,讓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寧靜阿姨似乎總是在有意無意地向媽媽灌輸著某些思想,最明顯的就是穿著打扮方面,她一直在鼓勵媽媽朝著更性感,更大膽,甚至更暴露的方向發展。
而媽媽這邊,雖然表現得有些羞澀,有時候還會對寧靜阿姨過分的言語表達不滿,但是我能感覺出來,她正在被改變,一種我所陌生的改變,這不由得讓我感到擔憂,可是這擔憂中又藏著一絲莫名的期待,也許在我的內心里也不希望媽媽過於保守吧。
在我回家一個多小時後,媽媽才拎著大包小包回來。她的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神情,和出門前的狀態相比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買了這麼東西啊。”我故作驚訝地說道。
“都是衣服,嘻嘻。對了,這里是一些點心,還有小虎最愛的楊枝甘露。”媽媽放下給我帶的吃食就拎著剩余的袋子走進臥室。
媽媽肯定是回屋試衣服去了,我有點好奇她最終都買了些什麼,就伸著脖子朝臥室望了一眼。
可能是因為拎著大包小包,媽媽居然沒將房門關緊,虛掩著露出一條明顯的縫隙。
一番天人交戰之後,在強烈的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躡手躡腳地來到主臥門前,屏住呼吸向屋內張望,映入眼簾的是,媽媽只穿著內衣站在落地鏡前。
純白色的半罩杯蕾絲胸罩將媽媽的豐乳聚攏在胸前,擠出一條幽深的乳溝,二分之一的罩杯邊緣露出一絲殷紅色的乳暈,更有大片白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面。
最讓我驚訝的是這胸罩幾乎透明,只在乳頭的位置有一朵由蕾絲編織的小花,將將遮住媽媽的乳頭,深色的陰影里有明顯的激凸。
底下的同款內褲也是透明的,同樣只在最要緊處繡著一朵小白花,綻放的花瓣底下是女人最私密的器官。
鏡子里,烏黑濃密的陰毛清晰可見,身後,幽深的股溝將渾圓的肉臀一分為二,沿著股溝往下看,兩腿間有一團神秘的豐腴……
眼前的景象看得我心跳加速、血脈膨脹。我做夢也想不到向來保守的媽媽會偷偷買下這麼性感的內衣,這其實已經屬於是情趣內衣了。
“媽媽這是要穿給誰看啊?”一個很突兀的疑問從我的腦子里冒了出來。
“當然是穿給爸爸看啊!費虎,你在想什麼啊!”我搖了搖腦袋,不敢往下細想。
“葶葶,今天終於把賠償協議敲定了。”爸爸一臉興奮地推門進來。
“要陪多少啊?”媽媽還是有些擔憂地問道。
“才一個點,而且是尾款部分的!說白了就是象征性的賠償,相當於是賠禮道歉一樣,哈哈。”
“哦,那還好。看來鶴崗……”媽媽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沒有把話說完。
“姓王那老小子今天見到我的態度都變了,哈哈,他怎麼會想到我們能搬出鶴崗先生這尊大佛。”爸爸不無得意的說著。
“嗯嗯。”媽媽只是應和,並沒有接爸爸的話茬。
“要不是葶葶你出面,我可能到現在連鶴岡先生的面都還沒見到呢,更別說幫我們逃過此劫了。鶴岡先生還真是個看中朋友情誼的人啊!”爸爸不無感慨的說道,但我卻發現他正在用眼神偷偷打量媽媽的反應。
“哦。”提到鶴岡太郎,媽媽的反應依舊冷淡。
“那葶葶你說……你說我們該怎麼感謝他呢?”爸爸試探的意味愈發明顯。
“這我哪知道呀!”媽媽似乎在刻意回避和鶴岡太郎相關的話題。
“額……”爸爸猶豫了一下繼續說“我今天在DJB又碰到鶴岡先生了,我向他表達謝意,他倒是不以為意,確實,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一句話的事情。不過……不過,他突然向我說起他正在找一個教他跳拉丁舞的老師,葶葶,你……你以前是不是和他說過你練了很多年的拉丁舞?”
“是……是說過。他……他不會是想讓我去教他跳拉丁舞吧?”媽媽臉色突然變得警覺起來。
“不不,鶴岡先生沒說。是……是我隨口提了一句,說……說你可以……”爸爸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你為什麼要提這一句啊!”媽媽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我……我不是想著要感謝他嘛,剛好有這麼個機會。教個跳舞嘛,沒什麼的呀。”
“你說有事就有事,你說沒什麼就沒什麼!憑什麼啊!”媽媽的嗓門突然大了起來。
“哎呀,葶葶,你怎麼還……”
爸爸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接著,他和媽媽同時看向一旁的我。我連忙低頭擺弄手機,裝出一副什麼也沒聽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