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破蒼穹——鳳清兒的黑暗復仇

番外:(三)婚禮凌辱游戲

  “呼………總算煉化完成了………”

  在鳳奴城的地下深處,一個天地能量充沛的虛無空間里,打坐狀態中的鳳清兒緩緩睜開美目,紫金色的神芒從眼瞳中流溢而出,渾身氣息也逐漸趨於穩定。

  唔………魂族的家伙……居然未趁本宮傷重時來犯麼………

  鳳清兒微微蹙著黛眉沉思,在閉關的期間,為防魂族派出強者找自己報復,她的神識一直籠罩著鳳奴城的方圓百里,結果卻是沒有魂族的強者找上門來。

  鳳清兒轉念一想,遠古八族之間有協議限制,不得隨意派出五星以上的斗聖降臨,或許魂族也是忌憚於此,才給了自己喘息恢復的時機。

  “不愧是異火榜上排名前列的異火…………‘馴奴訣’的侵蝕被壓制下去了………”鳳清兒默默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煉化了淨蓮妖火與虛無吞炎部分殘焰的她,不僅消除了大部分功法反噬帶來的影響,晉升到了五星斗聖巔峰境,距離突破六星斗聖也僅僅一步之遙,更重要的是她的靈魂境界已經攀升到了天境大圓滿,對斗氣的掌控更加出神入化、妙到毫巔,與六星斗聖,也可一戰!

  不過,此番被捉入魂族遭受侵犯和羞辱,以毀城相報,鳳清兒如今已是和遠古八族中最強大的兩個勢力都結下了血海深仇。

  “哼,縱是如此,本宮又有何懼?”鳳清兒臉色微沉、鳳目凜然,眉角稍稍向上翹去,一股女皇君臨天下的威嚴氣質便不經意間散發了出來,她意念一動,白淨蓮足在虛空中輕輕踏出,下一刻,就已經突破虛空,瞬息間來到了大殿之中。

  “主人。”驀然感受到窒息般強大的壓迫性氣息降臨,小醫仙、曹穎立即轉身看去,見是鳳清兒出關,兩人馬上恭敬地跪倒在地,諂媚地向主人行土下座叩首禮,並開始匯報鳳清兒閉關期間鳳奴城中的近況。

  鳳清兒倨傲地抬著螓首,面無表情地聽著兩人的跪地匯報,最後微微頷首,表示她們做得很好。

  “穎奴,帶本宮去地牢,本宮要先見見自己的老朋友……”鳳清兒看向跪在地上恭敬叩首的曹穎,俏臉上露出陰冷神情,冷笑道。

  “是,主人。”曹穎領命,從地上起身後,手腕上的玉鐲發出綠光,將兩人包裹住,通過轉移法陣,瞬間便來到了關押女奴及罪犯們的地牢區域。

  自從鳳怡閣開張後,許多女奴,像原來被關押在此的雅妃、唐火兒等人都已經安置去了別處,還留在此處的,除了犯下重罪的犯人,就只有那些還沒被管教聽話、新關押進來的女奴,比如紫妍………

  “主人,到了。”曹穎帶路領著鳳清兒來到深處的某間牢房,這兒便是蕭炎的囚室,數道封印施於其上,曹穎迅速捏起印訣,解除封印,隨後,鳳清兒便令她先行離去,冷笑著說,自己要單獨和蕭炎會面。

  在寬敞陰暗的囚室之中,蕭炎靠著石牆頹坐在地上,雙臂被鎖鏈吊起,聽見牢門打開的聲響,抬起頭,看見鳳清兒,冷笑嘲諷問道,鳳清兒是來羞辱自己的麼。

  鳳清兒傲立在離蕭炎兩米處,鳳目微微眯起,寒芒凜冽,看著眼前這個曾粉碎自己驕傲、將視之如性命的尊嚴碾踩在地上的男人,難掩內心深處的殺意,指節用力捏得蒼白,一股寒氣頓時在囚室里彌漫開來。

  “羞辱你?噗嗤…………哈哈哈哈哈哈,蕭炎,現在的你,不過是區區階下之囚而已,值得本宮親自來羞辱你麼?”聽了蕭炎的話,在生死之仇的仇人面前,恨意瘋漲的鳳清兒先是忍俊不禁地嗤笑了聲,旋即有些癲狂地大笑起來,然後不懷好意地揚起唇角,露出了戲謔陰暗的冷笑。

  “本宮來,不過是為了親自告訴你,你的那些女人、紅顏,蕭薰兒、彩鱗、小醫仙,本宮已經給她們安排了最盛大的婚禮,就在後天,她們就要在大陸所有人的見證下,嫁給別人!”

  鳳清兒居高臨下地睥睨俯視著蕭炎,鮮紅的唇角勾起,話語中飽含戲謔,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已盡是輕蔑得意之色。

  她說的話,就像把冰冷的刀劍,狠狠插入蕭炎的心頭。他頓時暴怒,身形化作殘影,朝鳳清兒撲了過來。

  “鳳清兒!!你敢?!”蕭炎怒目圓睜,血絲迸發地怒吼道,但封印了斗氣的他,只得絕望地被兩條鎖鏈牢牢束縛在距離石牆一步之遠處,任他如何發勁,都無法再向前挪動哪怕分毫,現在的他,像極了被拔去獠牙的獅子,徒有唬人的樣子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錯!就是這種樣子!蕭炎,我要讓你切身體會到成百上千倍我遭受過的痛苦!放心,她們婚禮的那天,我會給你留一個最好的位子,讓你好好看看,她們是怎樣在別的男人胯下搖尾乞憐的!!”

  看著蕭炎暴怒癲狂的模樣,鳳清兒只覺無比快意,酣暢淋漓的報復快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她猖獗地大笑,然後留下冰冷輕侮的話語後,就冷笑著轉身離開了牢房,身後不斷傳來蕭炎的怒吼……

  …………

  在鳳清兒的安排下,蕭薰兒、彩鱗以及小醫仙三女即將舉行婚禮的消息半晌時間就傳遍了整個中州,引無數人慕名蜂擁至鳳奴城觀瞻,而三女婚禮所用之場地、宴請賓客之物資,在如今已然超級巨無霸勢力的失樂園面前,不過輕而易舉就完成了。

  兩日時間轉瞬即逝,今日,便是三女婚禮舉辦的大喜之日。

  在斗聖抬手間移山填海的威能下,鳳奴城中央的地貌,直接被鳳清兒改造成了可容納數萬人之眾的廣闊半圓狀舞台。

  前來觀禮的賓客們由內至外被安排在舞台外的觀眾席上,至於資格,則是隨機抽簽的,畢竟,能親眼見證由失樂園主辦的蕭薰兒、彩鱗、小醫仙三位赫赫有名大美女的婚禮,這種萬載難逢的機會,可是能引無數修士打破腦袋爭搶的。

  婚禮的舞台現場被布置得極為隆重,以純潔莊重的白色和喜慶的紅色為主,數根柱子支撐著聖所般的宏偉建築,鮮艷的紅毯自聖所門口一路向外鋪展而出,是新娘和新郎們出場的道路,而終點是圓形的寬敞舞台,到處都有漂亮的鮮紅玫瑰花瓣遍地點綴,將婚禮現場,渲染得無比浪漫。

  然而,從漂浮在半空中的那無數塊留影石來看,這場看似莊嚴的婚禮背後,將會是極為淫靡的美肉盛宴……

  作為鳳奴城城主及失樂園勢力之主的鳳清兒,如女皇般坐在婚禮舞台高處的紫金王座上,她隨性地單臂撐著螓首,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揚起唇角,鳳目眼角微微翹起,一絲戲謔之色自紫金色的眼瞳中流露而出,在她的兩側,敬畏而恭敬地站著許多失樂園的強者,雲韻、納蘭嫣然等人,赫然也在其列。

  不過,在這處可以遍覽婚禮現場的高台,除去鳳清兒外,還有一人落座於此處,眾人從身後投向他的目光中,不免得都包含了幾分同情和憐憫。

  畢竟,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們被仇人指婚嫁給他人,哪有男人可以忍受這樣的羞辱呢?

  由可以壓制住斗尊強者的天外材料鑄造而成的鐐銬,禁錮住雙手雙腳,將蕭炎固定在了鳳清兒身邊的座椅上,甚至,他的嘴里還被塞入了口球,令他口不能言,只得悲憤絕望地,在這最好的觀景台上,觀看著婚禮的進行。

  “主人,賓客們已經悉數落座,婚禮也已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開始了。”

  身為婚禮總指揮的曹穎款款來到鳳清兒的身前,恭敬彎腰,向她匯報道。

  “很好。”鳳清兒露出笑容,側目看向了旁邊的蕭炎,美眸微眯,輕蔑地嘲笑道:“蕭炎,你就好好看看,你的女人們已經被本宮調教成了怎樣下流淫賤的母狗吧。”

  “婚禮,開始!”

  鳳清兒從紫金王座上起身,粉臂一揮,宣布蕭薰兒、彩鱗、小醫仙三女的婚禮,正式開始!

  伴隨著鳳清兒的話音落下,婚禮現場兩側的禮炮紛紛奏響和鳴,白鴿紛飛,五顏六色的花瓣如雨般飄飄兮從天空中緩緩墜落,坐在觀眾席上期待許久的賓客們也立刻興奮欣喜地呐喊了起來。

  “嗡……”

  仿佛聽到了人們熱烈的呼喊聲,純白聖所前的傳送門如水波般蕩漾起來,隨之,一道身形靚麗的倩影扭著風騷婀娜的步姿,從其中款步走出。

  眾人看向這位率先出場的金發美女,頓時爆發出興奮的歡呼聲,只見這位美人兒身材裊娜高挑,兩條藕臂覆著艷紅的長手套,腳踏金色的露趾高跟鞋,柳腰處圍紅金相間、露出小腹及誘人腿心的火辣齊臀短裙,上身則更為暴露大膽,就像是將那件鮮紅色的華麗上衣從胸口處裁出恰到完美的大洞,竟是毫無遮掩地,將兩只滾圓魅惑的雪白巨乳暴露在空氣之中,兩粒嬌小粉紅的乳首中間,微微下垂著條金色的細鏈,挺拔的乳首上,也被分別掛上了精美的吊墜,隨著美人兒的款步行走,吊墜也隨之搖晃擺動,淫靡到了極點。

  “歡迎各位來賓………我是今天婚禮的主持人………雅妃………”金發美人兒臉蛋微微緋紅,邁著兩條優美修長的大白腿,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中走過長長的紅毯,來到婚禮舞台的中央,用舞台上可以將聲音傳至全場的法陣,向眾人介紹道。

  雅妃,曾經烏坦城米特爾拍賣場的首席拍賣師,現米特爾家族的族長,以識人之術和出眾魅惑的容貌而聞名,稱之“金之女皇”,同樣也是蕭炎的紅顏之一。

  雖然相比起大陸美女榜上赫赫有名的蕭薰兒、彩鱗等女不那麼為中州之人所知,但如今在賓客們面前初次公開亮相,那窈窕婀娜的身段、胸前傲人飽滿的雙峰、媚然天成的絕色臉頰,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令得觀眾台上再次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洪亮的歡呼聲。

  “雅妃在此,代表失樂園,向前來觀禮的諸位再次表達祝謝之情………”被眾人狂熱視奸著的雅妃,臉紅忍耐著強烈的羞恥,憑借著她那專業的主持素養,努力維持著臉蛋上得體優雅的笑容,櫻唇翕動,用悅耳魅惑的嗓音向賓客們說著,然後,雅妃的玉靨逐漸羞紅,嬌軀不易察覺地微微顫抖起來,緊接著竟在萬眾矚目之下,緩緩跪倒在地,行了個完美的土下座跪拜禮。

  就在雅妃向賓客們下跪的同時,懸浮在婚禮現場半空中所有的留影石便全部發光,無死角地將雅妃土下座的羞恥模樣全方位地展現在了同樣懸浮在半空中的投影屏幕中。

  雅妃那胸前被擠壓得呼之欲出的飽滿乳肉、高高翹起的豐腴屁股,屈起彎曲的粉白美腿,此刻便毫無保留地被人們盡收眼底。

  “哇,快看!這婊子的騷屄里居然還夾著東西!”

  很快,有眼尖之人發現,雅妃的腿心間,無遮攔露出的粉穴里面,竟然還夾著根不停“嗡嗡嗡”震動著的粗大假陽具,晶瑩黏稠的淫液正緩緩從她的肉縫里流淌而出………

  這令人震驚的羞恥模樣頓時讓現場再次沸騰起來,許多人心急如焚地連忙拿出自己的留影石,記錄下這珍奇的一幕,而各種各樣的議論和謔笑聲,自然也都傳入了此刻跪在舞台上行土下座禮的雅妃耳中。

  在眾人所看不到的地方,雅妃低埋的臉頰已是極為羞紅,在巨大的屈辱之下,雅妃的嬌軀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從萬人之上的“金之女皇”,到淪落為取悅討好男人們的奴婢玩物,在失樂園的恐怖實力面前,也僅如探囊取物般輕易而已。

  不過,今日的主角並不是雅妃,而是即將出場的三位新娘。

  所以雅妃掀起的熱潮,很快便平靜了下來,身為主持人的雅妃也羞恥至極地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妝容,繼續開始主持婚禮。

  “今日眾位歡聚於此,共見姻緣,願新人們從茲締結良緣,訂成佳偶,赤繩早系,白首永偕,花好月圓,欣燕爾之,將泳海枯石爛,指鴛侶而先盟,謹訂此約………”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雅妃臉紅地夾緊著優美雙腿,念著祝詞,晶瑩的淫精從她的大腿內側慢慢流淌而下,這淫靡的一幕,自然也是被無處不在的留影石,給清晰地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今日的第一對新人。”在雅妃的祝詞完畢後,萬人期待的三女婚禮終於是拉開了序幕。

  “嗡嗡嗡………”

  隨著雅妃悅耳的嗓音落下,禮炮再次奏響,在聖所門前,傳送門發出亮光,再次如水波般蕩漾起來,緊接著,兩對穿著紅白正裝的儀仗隊就從傳送門里走出,沿著紅毯往前行進,一路敲鑼打鼓,如迎親隊伍般,十分熱鬧。

  儀仗隊們出場後,現場的氣氛攀升到了高潮,懸浮在半空中的留影石,此時全部齊刷刷地對准了隊伍的最後、聖所方向。

  在萬眾矚目之下,傳送門蕩漾出更加強烈的乳白色光芒,旋即,兩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清純嬌俏的面容、裊娜纖瘦的身姿,有著頭璀璨如白雪般的長發,這位首先出場的新娘子,看著頗為柔美,透著股清新空靈的氣質,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將女性的柔弱之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位楚楚動人的絕色美人,自然就是小醫仙,但此刻的她,卻是被人拴上了狗繩,當作母狗牽著,用看起來非常羞恥的姿勢爬行著入場,而作為婚禮主角之一的小醫仙,自然也是穿著失樂園為她特別准備的婚紗——

  有如純白色的情趣內衣,為小醫仙設計的這件婚紗,顯然是以誘惑和情趣為主調,线條分明的性感鎖骨完全露出,雙臂覆著白絲長手套,超低的純白抹胸使得她那兩座渾圓雪白的玉峰以極為挑逗的姿態,故意露出了誘人的北半球,而和雅妃同樣的,她乳峰上的兩顆小葡萄也被掛上了細長的銀白乳首鏈,令胸部不僅暴露出來,還變得十分色情,而她的下身是情趣味濃郁的吊帶白色蕾絲絲襪,腿心間是單薄的蕾絲丁字褲,兩只美腳則穿著純白色的露趾高跟涼鞋,這種情趣搭配,對有著清新空靈氣質的小醫仙來說,給她更添了分成熟女性的嫵媚,也眨眼間,就將觀眾席上大半賓客們的魂兒都給勾引了過去,許多人瞪得眼睛都直了。

  “咦?!這新郎怎麼會是個女的?難道要看兩個女人結婚不成?”

  就在新娘新郎出場之後,頓時有人疑惑驚呼。這時,才有許多人發現,牽著小醫仙的,並非男人,而是位趾高氣昂模樣的高挑女子。

  然而,女子僅穿著普通的潔白婚紗,容貌也稱不上絕色,怎看都不像是這婚禮的主角兒。

  兩人步入紅毯後,捧著鮮艷玫瑰的花童們也隨之入場,婚禮現場兩側的禮炮再次奏響,樂鼓笙簫共同和鳴,身為主持的雅妃也努力擠出優雅得體的微笑,開口給正疑惑著的觀眾們介紹起來。

  “抱歉,事前未先向大家告知,新郎身體不便,所以需要一位侍女的幫助。現在,讓我們共同歡迎這對即將舉行婚禮的甜蜜新人!”

  雅妃悅耳動聽的嗓音通過法陣縈繞了整片婚禮現場,人們雖然聽了更加疑惑,但還是興奮地紛紛鼓掌歡呼起來,向這對新人,送上了最熱烈的祝福。

  “新郎在哪兒呢?沒看見啊?”

  “不愧是大勢力,真會賣關子,我等真想看看,到底是哪位新郎君………”

  “莫非是某位大能的手段,能扭曲空間,令我等無法視之?…………”

  正當大家滿頭霧水之時,侍女已經牽著小醫仙來到了舞台的中央,接受眾人的祝福,在雅妃的主持聲中,兩人面對面而立,中間是身為婚禮主持的雅妃。

  侍女居高臨下,抬頭挺胸,臉上洋溢著得意而驕傲的微笑,而小醫仙則是身穿華美漂亮的婚紗,如母狗般跪趴在地,拴在脖頸處的狗繩牽引在侍女的手中,就像頭被豢養的家畜。

  “現在,就由我來為大家介紹今天婚禮的第一對新人………”雅妃用嫵媚的語氣,念著早已默記於心的台詞,內心深處卻是木然和神傷。

  她的余光看向跪趴在地上的小醫仙,從她的臉上看到的,是如鄰家小女初嫁人般含蓄羞澀的緋紅神態,就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何等淫賤而羞恥的模樣,經過長期的調教,小醫仙已經被完全洗腦成了順從下流的母狗,再不是當初那個青山鎮里純潔的少女了………

  “在我的右手邊,這位美麗的新娘,便是小醫仙。”

  小醫仙的名字從雅妃的口中念出,頓時讓場內的氣氛轟然到達了高潮,會場里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仿佛要轟徹雲霄。

  小醫仙那清新脫俗的容貌、不足盈盈一握的柔弱柳腰,銀河瀑布般的白雪長發,猶如塵中仙,早就令得無數男人們為此垂涎三尺,可惜小醫仙如今作為鳳清兒的得力手下,在鳳怡閣里接客的次數屈指可數,況且又是天階女奴,能有幸品得佳人滋味的人可謂屈指可數,因此,小醫仙的人氣甚至還高過了排名更靠前的蕭薰兒和彩鱗,這也是為何安排小醫仙在今日盛大婚禮上首發出場的原因。

  “而在我的左手邊,有幸迎娶這位新娘的,便是………”雅妃話到最末,卻仿佛要賣關子般,忽然拖了個長音,令得觀眾們都是心急如焚,瞪大了雙眼,四處尋找那神秘的新郎。

  就在這時,那位侍女向著觀眾席上的賓客們微微躬身致意,然後微笑著輕輕捻起自己的婚紗裙褶,將兩條勻稱光潔的長腿露了出來。

  觀眾們的視线頓時因這奇怪的舉動被吸引了過去,而雅妃,也隨之莞爾開口,揭曉了答案。

  “清兒大人的高跟鞋。”

  雅妃的話令所有人都如遭雷擊般怔住了,而她本人,也同樣因為這荒誕不經的答案,臉色瞬間緋紅起來。

  只見,侍女的腳上,穿著雙精美絕倫的水晶高跟鞋,看上去,就好像有無數閃耀的晶體凝聚而成,淡淡的紫色琉璃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而出,美輪美奐,炫麗動人,又隱隱有鳳鳴之聲從中傳出,一眼便知絕非凡品。

  但再如何美麗,也不過是沒有生命的死物罷了,竟然……要把小醫仙這等仙女般美人嫁給一雙女人穿過的高跟鞋?!

  婚禮現場的觀眾席頓時沸騰起來,議論紛紛,有些人不敢相信、無法理解失樂園此舉的目的,也有些人嘿嘿邪笑起來,認為這是羞辱蕭炎、且展示調教成果的最好方式。

  “小醫仙小姐,身為清兒大人的腳奴,和新郎共同侍奉清兒大人的玉足,長期以往,這對新人互相萌生出愛慕之意,於是,在清兒大人的同意下,決定將小醫仙小姐,許配給自己的高跟鞋,以圓二位新人的美好姻緣……”雅妃臉色微紅,羞恥地念著新郎新娘的介紹詞。

  身為女人的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這種說辭是何等的荒謬,分明就是對小醫仙人格及尊嚴的徹底侮辱!

  但轉念間,雅妃又悲哀地想道,這場盛大的婚禮,本來就是場為了羞辱她們而起意的游戲而已…………

  “賤狗,自己說,事情是不是這樣的?”這時,那名穿著婚紗的侍女露出輕蔑的嗤笑表情,將自己穿著水晶高跟鞋的右腳伸向前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醫仙,謔笑問道。

  “是❤………母狗非常喜歡主人的腳………主人的鞋子❤………可以和夫君結婚,是母狗三生修來的榮幸❤…………”小醫仙諂媚地說著,看見鳳清兒穿過的高跟鞋伸到自己的面前,立即下意識地將腦袋靠近過去,趴下腦袋伸出小舌,痴迷地對著鞋尖的部位舔舐起來。

  “哼,賤狗,舔認真點!難道你以前都是這麼侍奉主人的鞋子的嗎?”侍女倨傲地挺胸昂首,冷笑著露出凶相,對著小醫仙不客氣地羞辱和斥罵道,她微微翹起高跟鞋的鞋尖,讓小醫仙用舌頭舔自己的高跟鞋底。

  這名被選為婚禮伴娘的侍女,平日在鳳清兒的宮殿內,正是受小醫仙的管理,可以說小醫仙就是她的直屬上司,這些被洗腦了瘋狂崇拜鳳清兒的侍女們,對小醫仙這位可以每日近身侍奉主人的腳奴,可謂是嫉妒生恨,如今有了機會,當然是要好好地欺辱小醫仙一番。

  在婚禮現場無數顆懸浮在半空中的留影石投影下,小醫仙跪在地上給侍女舔鞋底的模樣,被全方位地播放到了現場的空間投影屏幕上,讓來觀禮的賓客們,都是看見了小醫仙這般淫賤的姿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條母狗真賤,給別人舔鞋都能舔得這麼高興!”

  “桀桀桀桀……果然是情投意合,這騷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給她老公口交呢!”

  “…………”

  …………

  “呵呵………蕭炎,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像小醫仙這樣的好女子,留在你身邊豈不可惜?還好遇見了本宮,才讓她體會到了身為女人的滋味。”在可遍覽婚禮現場的高台之上,鳳清兒慵懶地翹著修長粉白的玉腿,坐在紫金王座上,唇角微微揚起地看著台下熱鬧非凡的賓客們,偏過螓首,櫻唇翕動,對著被銬在旁邊座椅上的蕭炎蔑笑道。

  “唔!唔唔唔!……”看著自己的紅顏被蕭炎在座椅上不停掙扎著,聽了鳳清兒的話,更加憤怒,然而亦無濟於事,只會徒增鳳清兒大仇得報的酣暢快感。

  …………

  在婚禮舞台的中央,小醫仙已經高高翹起屁股,將腦袋伏到了最低,側臉貼著舞台的地面,吹彈可破的清新面容微微泛起潮紅之色,以非常辛苦的跪趴姿勢,用粉潤舌尖舔舐著侍女水晶高跟鞋的鞋尖底部,舔得十分賣力,小醫仙的表情看上去還頗為享受,就像在給如意的情郎做口交般,美目迷離,從舌尖處拉出了道道晶瑩黏稠的口水絲兒。

  “夠了,賤狗,把身子挺起來,你的好老公說想要玩玩你的騷奶子~”侍女愜意微笑著享受完了讓小醫仙給自己舔鞋的快感後,屈著膝蓋抬起腿來,用高跟鞋尖抵住小醫仙的下巴,再次露出輕蔑的表情對她嗤笑和辱罵兩句,讓小醫仙跪坐在地上,像條乖巧的狗般來仰視自己。

  “是❤………請老公隨意玩母狗的奶子❤………”小醫仙面泛潮紅之色,討好地吐出小舌,美眸迷離,哈哈喘氣著,膝蓋彎曲著跪坐在地上,兩只纖柔小手像狗爪般垂在身前,將自己雪白誘人的酥胸挺起,微微搖動起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雙眼充滿愛意地看著鳳清兒的水晶高跟鞋,諂媚奉承起來。

  眾人看著身穿情趣婚紗的小醫仙這樣下賤地討好一雙女人穿過的高跟鞋,都是哈哈捧腹大笑起來,不少人趕忙嘿嘿淫笑著記錄下她這般跪地乞求的模樣,尤其是拍下小醫仙胸前那對飽滿得恰到好處、成熟中帶點青澀、有微微挺拔梨型形狀的完美胸脯。

  侍女瞧見小醫仙這幅賤樣,唇角揚起一絲冷酷的弧度,輕蔑地嗤笑了聲,抬起來的右腳毫不猶豫地隨之踩在小醫仙那令人艷羨的大白奶子上,細長的鞋跟直接戳進松軟的乳肉里面,而小醫仙的渾圓雪乳也是被高跟鞋給踩踏得微微扁平下去。

  “賤狗,你的鞋老公這樣玩你的奶子,舒服不?”侍女臉上露出輕佻又戲謔的表情冷笑著,微微向前傾斜身子,右腳踩踏得更加用力,然後用高跟鞋的鞋尖反復戳動著小醫仙鈎掛了細長乳鏈的粉紅乳頭,羞辱問道。

  “舒……舒服❤………啊啊❤………老公踩得母狗的奶子好爽………啊啊啊啊❤………”雪酥挺拔的美乳被高跟鞋踐踏和挑逗著,小醫仙卻像要高潮了般,臉上露出痴媚舒服的表情,小舌吐出在外,美目微微翻起,口水都從舌苔間淌落了下來,每次鞋尖踢到她的乳首,細長乳鏈銀鈴般顫動,小醫仙窈窕纖細的嬌軀也如觸電般顫抖起來。

  “真是不要臉的騷貨!”看著小醫仙那爽得變成了下流高潮母豬臉的嬌俏容顏,嫉妒小醫仙這樣的浪蕩賤貨居然可以成為主人貼身腳奴的侍女頓時更加妒火中燒,惡狠狠地朝著小醫仙辱罵了兩句,然後還不解氣地收回長腿,再以月弧般的踢擊姿勢踢出,足尖微微翹起,惡毒地向著小醫仙的奶子撩踢過去,水晶高跟鞋的鞋尖面隨之“啪!”地重重擊打在了小醫仙挺拔渾圓的雪峰南半球上,令她那對成熟飽滿得梨型乳房,頓時狠狠地凹陷變形、向上彈去!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小醫仙嬌軀劇顫,雙目向上翻白,奶子被清兒主子的高跟鞋狠狠踢中的疼痛,在她那身為腳奴的思想和淫賤母狗的體質下,轉化為了精神和肉體上超強烈的滿足和快感,令她竟然在數萬人的眼皮底下,粉白的雙腿向內顫抖著夾緊,從腿心間的情趣蕾絲丁字褲中間,泛起濕潤的深色水漬,然後淅淅瀝瀝地沿著雪白的陰阜恥丘,漏出了許多淡黃色的尿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母狗,真他媽騷,居然被踢尿了!”

  “靠,看她臉蛋還以為多純呢,原來這母狗這麼賤!”

  “再來,再來!對著這條母狗的奶子再多來幾下!!”

  “…………”

  “兩位正甜蜜愛戀中的新人已經向我們展示了他們愛情的堅貞…………現在,就讓我們共同見證兩位新人的婚約誓言,願他們的愛情永恒、直至海枯石爛,祝她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聽著觀眾席上眾人興奮的羞辱及哄鬧,雅妃有些看不下去地繼續開口主持,用嫵媚誘惑的動人嗓音,將觀眾們的心神,給拉了回來。

  “有請新郎、新娘,雙方互相交換戒指。”

  被雅妃擾了雅興,侍女暗暗地切了一聲,不過,她也不敢攪了這場婚禮的進行,只好收回自己的右腳,按照婚禮預期計劃的那樣,從身體里運轉出一絲斗氣,通過大腿小腿及足底的穴位,灌注進腳上穿著的水晶高跟鞋里,伴隨著璀璨絢爛的光芒從高跟鞋里迸發而出,一枚閃亮耀眼的鑽戒,便忽然出現,套在了水晶高跟鞋的鞋尖之上。

  而小醫仙聽了雅妃的話,則是面泛潮紅地輕微喘息起來,將戴著白絲長手套的纖柔巧手伸入自己的腿心間,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那修長的雙指緩緩插入了濕漉漉的肉穴內,指奸的刺激快感令得她不自覺顫抖著蜷縮起腰肢,然後從小穴里面,取出了枚沾滿著黏糊糊晶瑩愛液的鑽石戒指。

  不出所料的,這般淫靡的舉動,又是成功勾起了觀眾們的欲火,引來了他們興奮熱烈的嘲笑和歡呼聲。

  侍女俯視著跪坐在地的小醫仙,輕佻地謔笑起來,唇角流露出一絲冷意,將自己的腳尖慢慢翹起,婚戒在鞋尖上輕輕搖動,顯然,是要小醫仙自己動手,交換戒指。

  小醫仙伏下螓首嬌軀,用充滿愛意的眼神,諂媚而崇拜地凝視著那枚掛在水晶高跟鞋鞋尖上的鑽戒,纖柔巧手輕輕將它取下,然後戴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隨後,她又拿起自己的鑽戒,小心翼翼、溫柔地套在侍女翹起的右腳鞋尖上。

  “婚約已成,恭祝兩位新人喜結良緣………”

  雅妃此話既出,現場頓時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鼓掌和歡呼聲,賓客們都知道,接下來,才是最令人激動的好戲!

  只見,交換完戒指後,侍女冷笑一聲,倏地如閃電般踢出右腿,將小醫仙踹翻在地,然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露出絲戲謔之意,命令道:“賤貨,把腿和屁股抬起來,再把你的騷屄掰開,你的鞋老公,現在要插你的賤穴了!”

  “是❤………請老公隨便用母狗的賤穴❤………”小醫仙聞言,面色潮紅地諂媚應答著,立即順從地抬起自己的兩條吊帶白絲美腿,覆著白絲長手套的纖細藕臂繞過膝蓋窩,分別摟抱住大腿,將兩條細腿向外分開,雙手伸到陰阜處,用蔥指向兩側掰開自己的粉穴,露出里面的幼嫩媚肉,仰躺在舞台上,以極為羞恥的姿勢,毫無保留地朝著侍女露出了寶貴的私處。

  “哼,果然是人盡可夫的賤貨!”侍女惡狠狠地罵著,沒有任何留情地,抬起右腳,將高跟鞋的鞋跟對准了小醫仙的腿心,狠狠地踩踏了下去!

  細長的鞋跟直接戳破了小醫仙那情趣蕾絲丁字褲,插進她濕漉漉的肉屄里,高跟鞋踩在小醫仙柔軟粉白的恥丘上,只聽得“噗呲”一聲,陰道里面的淫水和尿液,頓時流淌和飛濺了出來!

  “賤狗!真髒!”被小醫仙的穴汁濺濕了純白婚紗的侍女嫌惡地辱罵道,她用鞋尖踩住小醫仙的嬌小陰蒂,右腳加重幾分力氣,左右反復碾踩下去,控制腳踝活動,用鞋跟狠狠捅著小醫仙的淫穴。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的肉棒❤………插死母狗了❤!…………”然而,侍女這般羞辱的舉動,卻是讓小醫仙舒服得開始發情浪叫起來,清兒高跟鞋的鞋跟每次抽送進去,就會帶出許多騷汁浪液,插了沒多久,小醫仙的胯下就淌滿了淫水。

  “賤狗,很舒服是吧?那這樣呢?嗯?”侍女看著小醫仙發情的模樣連連冷笑,說罷便再次抬起自己的右腳,屈起膝蓋蓄勢作蹴踢狀,然後將鞋尖對准了小醫仙的嫩穴,狠狠地踢了過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如遭重擊的小醫仙頓時表情崩壞、柳腰痙攣反弓,美目翻白著嬌軀劇顫,大量的尿液伴隨著侍女的這下狠厲踢擊而飛濺出來,直接高潮到了絕巔。

  “賤狗!賤狗!賤狗!…………”侍女見狀,邊得意地獰笑辱罵著,邊使出瞄准小穴的連續凌厲踢擊,將小醫仙當成了沙包般,直踢得小醫仙雙目失神,下體如山洪決堤般當場漏尿失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繼續!繼續!踢這母狗的騷屄!!”

  “被鞋子肏都能高潮,真夠下賤!”

  “讓這條母狗再把屄掰開點兒!”

  “…………”

  “恭喜今天的第一對新人,已經圓滿完成了他們的婚禮…………”

  看不下去小醫仙被如此凌辱的雅妃,咬牙頂著冒犯狂熱的觀眾和觸怒鳳清兒的風險,忽然開口,主持起了現場,試圖宣布結束這場凌辱游戲。

  果不其然,雅妃話還沒說完,她就驟然感覺到一道極度危險的視线洞穿虛空、從高台處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令她頓時臉色蒼白,後面的話都堵塞在喉嚨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了。

  好在,那極度危險的冰冷視线只是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作警告後,就緩緩消散了。

  “哼………罷了,念仙奴伺候本宮多時,淫辱至此,也就差不多了。”高台,坐在紫金王座之上的鳳清兒冷笑了笑,同時,也饒過了膽敢干擾婚禮進行的雅妃。

  “若敢有第二次,本宮便將你投入‘淫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鳳清兒嘴唇翕動,冰冷無情的話語通過靈魂傳音,清晰地傳入了雅妃的耳中。

  “接………接下來,就由新娘,小醫仙小姐………輪流給今天抽到的第一批幸運觀眾們提供服務………”劫後余生的雅妃臉色慘白,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說著,用獨特的嫵媚動人嗓音,和即將到來的余興節目,安撫了躁動不安觀眾席上的賓客們。

  雅妃話畢,頓時有數百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光球從舞台中飛出,然後朝著不同方向、朝不同的賓客們飛去,落在他們的身上。

  這些幸運被光球選中的賓客們,在現場侍女們的引領下,興奮狂喜,往現場留空出來的某處區域而去,而在舞台上高潮得失神的小醫仙,被那名上台的侍女用打耳光的方式強行叫醒,然後用狗繩牽著,往幸運觀眾們所在的區域爬行過去。

  即將迎接小醫仙的,便是數百根飢渴難耐的大肉棒……

  “歡送走了今日的第一對新人,讓我們准備歡迎,第二對即將成婚的新郎、新娘……”雖然無力改變小醫仙被百人輪奸的結局,但雅妃已經竭盡了所能,身為鳳清兒欽定的婚禮主持,她強顏歡笑著再度開口,繼續主持婚禮。

  觀眾席上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他們滿懷興奮與期待,無論接下來登場的,是蕭薰兒還是彩鱗,都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的絕世美女。

  在眾人的期待目光中,遠處聖所建築門口的傳送門開始蕩漾起來,隨著乳白色的光芒流溢而出,兩道人影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左邊的那道身影,苗條欣長,身姿婀娜,三千青絲如烏黑瀑布般,順著誘惑的身材曲线垂落至柳腰間,面容若超脫俗世之青蓮,恍若不染紅塵的天人,唇角帶淡淡微笑,流露出謫仙般的氣質,她頭戴鮮花枝杈編織而成的美麗花環,身穿飄飄然、臀後裙擺隨風輕輕擺蕩的聖潔純白的吊帶露背婚紗,以白色絲帶束緊腰肢,極好地包裹住她那動人纖細的嬌軀,短得幾乎要露出少女腿心的短裙遮擋在前方,堪堪遮住薰兒的股間春光,而薰兒雪白修長的兩條蓮腿則無任何遮擋地裸露在外,兩只羊脂白玉般溫潤白淨的小腳輕輕踩在紅毯上,猶如聖潔的女神,邁著優雅的小步,朝舞台的中央款款走來。

  能有如此清純氣質的絕色佳人,便非蕭薰兒莫屬,而在她的身旁,是一位身材高大、略顯魁梧的黑衣男性,他牽著蕭薰兒的柔軟玉手,行走在紅毯上,臉上難掩得意欣喜的笑容,正是曾經黑湮軍的統領、將蕭薰兒成功調教成了母狗的翎泉。

  “歡迎今天的第二對新郎、新娘。”雅妃輕笑開口,隨之而來的,是觀眾們雷鳴般的歡呼聲。

  蕭薰兒和翎泉來到婚禮舞台的中央,微笑著向來觀禮的賓客們招手回應。

  ………

  “蕭炎,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人結婚,是什麼感受呢?”鳳清兒單手撐住下巴,微微偏著螓首,戲謔笑著看向身旁被拘禁住的蕭炎,眯起鳳眸,唇角揚起,惡毒地揶揄調侃道。

  蕭炎好似沒聽見鳳清兒的話,只是死死握緊了雙拳,眼里布滿血絲,口中發出沉重的悶哼,眼睛瞪得死圓,看著在舞台上滿臉幸福表情,和翎泉親昵地牽著小手的薰兒,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般,身軀在椅子上劇烈地顫抖。

  …………

  在舞台上享受著眾人或是艷羨、或是嫉妒目光的翎泉,仿佛也感受到了從高台上投來的某道視线,他微微眯起眼睛,朝視线投來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得意陰險的笑容,然後偏頭看向了身旁的蕭薰兒。

  “薰奴,過來接吻。”翎泉淫笑說道。

  “是❤,主人❤……”蕭薰兒的俏臉上洋溢著新婚幸福喜悅的羞澀微笑,聽了翎泉的話,纖柔的右手輕抬起,嫵媚地用娟秀蔥指撩起自己耳旁柔順的青絲,像嬌羞的少女一樣閉上眼睛,輕輕踮起腳尖,將臉頰迎合過去,微微翕張唇瓣,在萬人矚目之下,和翎泉充滿甜蜜愛意地接吻起來。

  “唔❤………唔嗚❤………”兩人唇瓣相貼,占據著薰兒美妙雙唇的翎泉還強勢霸道地將薰兒摟入懷里,兩人接吻發出的淫靡聲響通過布置在舞台下方的聲音法陣,令得整個婚禮現場都清晰可聞。

  …………

  “唔唔!!唔唔唔唔!!……”看見此情此景,最為激動的,無疑就是被銬在高台之上、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蕭炎,此刻的他,看著薰兒和別的男人親密接吻,臉上終於露出了痛苦絕望之色,在椅子上,身軀劇烈地顫抖著。

  而鳳清兒,看著蕭炎痛苦不已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得意的冷笑,漂亮鳳眸內凝聚出瘋狂之色,內心里頓時涌動起了復仇成功的快感。

  …………

  為蕭薰兒而舉行的羞辱婚禮,在薰兒與翎泉兩人接吻後繼續進行著,接下來,就是由婚禮主持雅妃,為眾人介紹新娘和新郎的環節。

  “今天要舉行婚禮的第二對新人………新娘是………古族的神女、千年難得的修煉界天才,蕭薰兒…………”雅妃念著蕭薰兒的名字時,神情變得微微有些復雜,她的余光看向蕭薰兒那洋溢幸福微笑的臉龐,內心深處,是莫大的悲哀。

  “聽見了嗎,薰兒母狗?還不快點兒和你未來的主子們打打招呼?”雅妃話說完,翎泉便露出淫邪的表情,用右手在蕭薰兒渾圓而富有彈性的翹臀上拍了拍,然後嘿嘿淫笑著說道。

  “是❤……主人❤…………”蕭薰兒面泛桃紅之色,嫵媚地嬌喘了聲,然後看向觀眾席上的眾人,櫻唇勾起,清純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了與出塵脫俗之氣質截然相反的成熟嫵媚笑容,同時,她又緩緩蹲下腰,兩條欣長白皙的完美玉腿以羞恥螃蟹蹲的姿勢向兩側岔開至最大,然後兩條雪白藕臂也緊隨著抬起,迅速抱至腦後,把恥毛叢生的腋窩暴露了出來。

  不僅如此,在完成這種性奴展示身體的羞恥姿勢後,束在薰兒腰間的白色絲帶和齊臀白色紗裙也悄然脫落,將她的光潔小腹和兩腿之間誘人肥美的駱駝趾丘給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哇!………”

  頓時,現場的驚嘆和震撼之聲不絕於耳,只見在蕭薰兒的小腹下方,一個清晰詭異、形似愛心形狀的暗紅色淫紋赫然浮現,同時,在薰兒的雙腿之間,作為女人敏感性器的小陰蒂,已經被調教得拉長變形,而且薰兒的陰蒂上,竟微微反著銀色閃爍的亮光,透過留影石的投影傳來的影像便清晰可見得,那分明是穿在了薰兒陰蒂上的幾個小巧銀環!

  而在銀環的後方,那卡在脹紅陰蒂末尾的,赫然是一枚戒指!

  茂密恥毛的腋窩、羞辱淫紋、變形拉長的陰蒂、陰蒂上的戒指……這些種種,此刻同時出現在保持著性奴展示身體姿勢的蕭薰兒身上,頓時和她身穿聖潔純白婚紗出場時給人的清純女神形象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瞬間勾起了在場所有觀眾們的欲火,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外表清純、內里放蕩的反差婊子摁在胯下,狠狠地肏爛她的淫穴!

  “靠!這騷婊子!真想立刻上去肏她的騷屄!……”

  “什麼古族神女,依我看,應該叫古族母狗!!……”

  “嘿嘿嘿………薰兒女神……哦不對,薰兒母狗的騷樣子,我可要趕快好好拍下來!!”

  “………”

  聽著眾人從觀眾席上傳來的辱罵和嘲笑聲,蕭薰兒仿佛特別享受般,兩條藕臂抱在螓首後螃蟹般半蹲著,絕色的面容上漸漸泛起潮紅之色,嬌軀微微顫抖,櫻唇不易察覺地輕輕翕張,好似嬌喘般,呼出灼熱的白息,美目亦是愈發迷離起來。

  “賤狗,誰允許你發情了?”忽然,翎泉冷漠毫無感情的聲音從蕭薰兒的身旁傳來,蕭薰兒聽到後,頓時嚇得小臉蒼白,立即轉身跪倒在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翎泉開始土下座跪伏磕頭,乞求主人的原諒。

  “對不起,主人!母狗不是故意的!饒了母狗這次吧!………”蕭薰兒跪在地上,不停地用秀額磕著舞台的地面,發出“砰砰”的輕響,向著翎泉哀求道歉,而翎泉只是冷漠俯視著她,待薰兒磕得額頭通紅後,才向前伸出只腳來。

  “賤狗,把主人的鞋子舔干淨。”翎泉冷眼命令道。

  “是,母狗這就舔!”蕭薰兒聞言,趕忙抬起螓首,向前爬了過去,在翎泉的跟前低下腦袋,伸出小舌,然後對著他的鞋子開始舔舐起來。

  看著蕭薰兒這條母狗在舞台上給主人又是磕頭又是舔腳的下賤樣子,眾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紛紛拍下蕭薰兒的這幅賤樣,不少人甚至直接開始擼動起了自己褲襠里的家伙兒。

  “接下來,容我來介紹薰兒小姐的新郎………”雅妃緩緩開口,不易察覺地抿了抿紅唇,又似感到為難和尷尬地蹙了蹙黛眉,就如此前小醫仙婚禮時的那樣,到揭曉新郎身份時,話到嘴邊,又轉而停頓了下來。

  “好了,賤狗,把頭抬起來。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這時,翎泉冷笑著喝停了給自己舔鞋的蕭薰兒,然後對她淫笑說道。

  聽了翎泉的命令,蕭薰兒又立刻抬起螓首、直起腰來,視线看向翎泉的胯間,兩瓣櫻唇向前靠近過去,貝齒輕輕咬住褲襠間的拉鏈,往下拉去,忽然間,一根粗壯非常的凶惡肉莖從翎泉的褲襠中蹦了出來,如怒龍之首,昂揚屹立。

  “新郎…………便是…………翎泉大人的肉棒…………”雅妃微微蹙著黛眉,有些猶豫般,柔聲說道。

  雅妃此話,頓時令得現場又是沸騰起來,眾人都是一臉驚愕,沒有想到今天婚禮的新郎,居然不是此刻站在台上的翎泉,而是他胯下的肉棒!

  不過,有了小醫仙和高跟鞋結婚的前車之鑒,觀眾們很快就接受了眼前荒謬的事實。

  “接下來,就有請新郎新娘雙方,互相交換戒指。”

  只見在翎泉那根大雞巴的根部,套著一枚閃耀的婚戒,而很顯然,交換戒指的過程,是要由薰兒來完成了。

  抬頭看著眼前這根壯碩得幾乎要遮蓋住自己臉頰的猙獰巨物,蕭薰兒的瞳眸中,徹底充滿了崇拜和愛慕之色,櫻唇微微翕張,呼吸忍不住變得急促,那肉棒黝黑的表皮上布滿了凶惡的青筋,同時散發著足以令任何雌性都為之神魂顛倒的熾熱濃郁雄性氣息,對蕭薰兒這樣的母狗來說,光是嗅聞著肉棒上傳來的氣味,淫蕩的小穴就已經開始飢渴得濕潤了。

  “啵❤~~”蕭薰兒的美麗瞳眸漸漸被情欲所占據,她翕張唇瓣,吐出蘭氣,將自己嬌艷欲滴鮮艷的紅唇向著猙獰的龜頭靠近過去,然後輕閉上雙眼,虔誠地向它送上了飽含自己全部愛意的一個溫柔親吻。

  “唔嗚❤……滋溜吸溜❤………”在眾人面前和“新郎”進行甜蜜的接吻以後,蕭薰兒似少女般嬌羞地,面容泛起了桃紅之色,旋即,她再次翕張檀口,兩瓣柔軟的櫻唇將碩大的龜頭含住,緩慢包裹住,美目迷離地開始痴迷吮吸起來,發出淫靡的口水吸吮聲。

  …………

  同時間,在遠處的高台上,蕭炎看著自己心愛的青梅竹馬身穿著婚紗,跪在翎泉的胯下、露出極度享受表情進行著口交的蕭薰兒,雙拳緊握得顫抖,指節蒼白,牙齒用力地咬住嘴中銅鑄的口球,幾乎要將其咬碎般,只覺心髒處,傳來陣陣鑽心的絞痛………

  “呵呵呵………蕭炎,喜歡本宮安排的這出好戲麼?”看著蕭炎越痛苦,鳳清兒就越感覺快意,在得意地羞辱完自己的仇人後,她仿佛渾身暢然般,唇角不自覺揚起,久違地露出了倍感愉快的笑容,在那張絕色天人面容上瞬間綻放出的嫵媚笑顏,只看得周圍的男人們陣陣失神恍惚,迷醉進去。

  “呵呵呵………既然難得有機會看著自己的小女友和別的男人當面做愛,本宮也就大發慈悲,讓你也在自己的女人們面前,展示下雄風吧。”笑罷,鳳清兒看著蕭炎,微微眯起鳳眸,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羞辱玩法,紫瞳中流露出陰狠之色,對他謔笑道。

  “玉奴。”

  “主人。”聽見鳳清兒的呼喚,一位身姿高挑欣長、前凸後翹的性感白衣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然後恭敬地屈膝跪倒在鳳清兒的跟前,她上身穿著迦南學院導師身份的白色短袍制服,下身則是充滿青春靚麗活潑氣息的藍邊白色百褶短裙,女子渾身上下,最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占據了極大身材比例、堪稱極品的修長雪白玉腿,而這名白衣女子,便是蕭炎的表姐——蕭玉。

  “玉奴,去侍奉下你的好表弟吧。”鳳清兒眉目含笑,坐在紫金王座上,以女王姿態,單手撐著下巴,翹起二郎腿,對跪在自己腳前的蕭玉,輕笑著命令道。

  “是,主人❤。”聽了鳳清兒的命令,蕭玉順從地應答,然後便起身來到了蕭炎的身前,緩緩跪在他被銬住的雙腿之間,蕭玉撩了撩耳畔旁的秀發,神色淡漠,雙眼亦沒有看向蕭炎的意思,仿佛只是為了完成主人的要求般,她伸出兩只小手,抓住蕭炎的褲帶,開始脫掉他的褲子。

  “唔唔!唔唔唔唔!……”看著蕭玉的動作,蕭炎急忙從被口球堵住的嘴里發出悶哼聲,然而蕭玉卻是面無表情、置若罔聞的樣子,最後將蕭炎的褲子完全脫了下來。

  暴露在空氣中的,是根普通成人長度的肉棒,不算大、也不算小,不過,對見識體驗過了幾百根粗壯雄偉肉棒的蕭玉來說,蕭炎腿間的這根東西,顯然是入不得她眼的,所以看見蕭炎肉棒的那刻,一直保持著淡漠神色的蕭玉,毫不掩飾地微微皺起了柳眉。

  “真小。”蕭玉用嫌惡的語氣冷冷地說著,但主人有命令在先,她也只好將自己纖柔的小手伸了出去,柔軟而又光滑細膩的指腹輕握住蕭炎的肉棒,以極為富有技巧性的手法,纖指套成小環,由輕至重、溫柔地,從根部開始擼動起來。

  “呵………原來已經勃起了麼………怎麼,看著薰兒在給別的男人舔肉棒,居然會有感覺麼?”只是試探性地輕輕擼動了幾下,就感覺到了纖指間肉棒的迅速腫脹,蕭玉頓時露出了冷笑,抬起頭來,對著蕭炎羞辱道。

  蕭炎握緊雙拳,在椅子上拼命掙扎著,聽見蕭玉此般冷漠又嘲弄的話語,不知是感到絕望、羞恥還是其他什麼的,發出了急促沉悶的悶哼聲。

  蕭玉沒有理會他,只是低下了螓首,在纖手擼動著蕭炎那根肉棒的同時,又吐出小舌,加上了口舌的刺激,在肉冠的邊沿挑逗般地輕輕舔舐起來。

  …………

  “滋溜❤……吸溜噗❤………”

  高台和舞台上,同時傳出了淫靡的口水聲,而此刻在舞台上的蕭薰兒,已經反復搖動螓首、用熟稔的口交技巧,口得翎泉閉目享受、不時發出幾聲低沉的愉悅呻吟,壯碩雄偉的肉棒上,也沾滿了薰兒的口水。

  “好了,賤狗,還想吃到什麼時候。”舒服夠了的翎泉微笑俯視著跪在自己胯下、正一臉痴迷享受表情地含住肉棒吮吸的蕭薰兒,笑罵道。

  “唔❤………滋溜❤……滋溜噗…………”聽見翎泉這話,蕭薰兒只好撒嬌般楚楚可憐地蹙了蹙黛眉,然後一下子深喉到底,將翎泉那粗大的那根完全吞進喉穴內,這般極品的深喉能力,令場內的觀眾們頓時忍不住驚呼。

  緊接著,薰兒用唇瓣含住那枚套在肉棒根部的鑽戒,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後退腦袋,將戒指含住取了出來。

  拿到婚戒後,薰兒露出溫柔甜美的笑容,將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蔥指上,然後,她又將卡在自己陰蒂上的那枚戒指取下,崇拜而又充滿愛慕神情地,將它輕輕戴在了翎泉肉棒的根部。

  “新郎新娘已經交換戒指,恭祝他們喜結良緣、白頭偕老……”

  會場內頓時爆發出激烈的掌聲和歡呼,慶祝這場喜慶的婚禮,賓客們都在興奮期待著,交換戒指之後的重頭戲………

  “薰奴,是時候讓大家看看你更下賤的樣子了。”忽然,翎泉陰惻惻地嘿嘿淫笑著,粗壯有力的手臂猛地將蕭薰兒摟入懷里,然後彎下腰,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了起來。

  “呀!主人……唔嗚❤……唔嗚………”薰兒被突然抱起,臉色頓時羞紅,但很快,她的唇瓣就被翎泉強勢地吻住,只得發出羞恥的嗚咽聲。

  翎泉左手托住薰兒的大腿,右手扶住她的玉背,將美人兒抱在懷中,他貪婪地掠奪著薰兒的紅唇,胯間腫大雄壯的巨根屹立昂揚,沾滿了薰兒的口水,已經飢渴得流出了先走汁,旋即,翎泉的嘴角揚起淫邪的笑意,憑借著強悍的腰部力量,他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勢,挺腰將肉棒送進薰兒的粉穴里面,“噗呲噗呲”攪動著淫汁,直達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蕭薰兒忍不住被肉棒狠狠抽送的快感,紅唇抽離出來,然後神情恍惚、面色潮紅地發出陣陣嫵媚的嬌喘呻吟之音,她的嬌軀在翎泉的懷中被粗壯肉莖撞擊得上下搖動,纖細的小腿以及兩只雪白纖足亦不停晃蕩著,騷汁浪液從股間飛濺直流,甚是淫靡。

  “好!肏死這騷貨!”

  “用力!再用力點兒!干爛這騷貨蕭薰兒的粉屄!”

  “…………”

  看著婚禮舞台的中央,翎泉抱住蕭薰兒直接當場開干,更有無數的留影石進行投影特寫,令得觀眾頓時欲血沸騰,紛紛揮拳叫喊起來。

  翎泉獰笑著奮力抽插,凶惡肉莖從下至上,以蠻橫凶猛的態勢狠狠頂入蕭薰兒的股間蚌肉里,緊致崎嶇的花徑雖如泥潭漩渦般緊緊絞住他的男根,但依然無法阻止他猛烈的抽送,直肏得薰兒的嫩屄淫水橫流,從櫻桃小口里發出越來越放蕩下流的嬌喘呻吟之聲。

  “啊啊啊❤~老公好厲害❤~干死薰兒了,啊啊啊啊❤~”在薰兒雪酥粉白的誘惑大腿間,被肉棒抽插的交合處不停地流出晶瑩的蜜液,蕭薰兒眼神迷離,摟住翎泉的脖子,放蕩地嬌媚浪叫著,哪里還有半分清純的模樣………

  此般淫靡的樣子,令得觀眾們興奮的喝彩聲愈加激烈,而身為婚禮主角的翎泉也感到極為興奮地得意獰笑起來,他健壯的腰部反復挺動,交合處的激烈碰撞聲不絕於耳,薰兒雪白的翹臀都已被他的胯部撞得微微通紅,凶惡的肉莖在薰兒的下體內進進出出,直撞擊到深處子宮頸敏感的軟肉,令薰兒露出下流母豬表情地,兩眼幾欲要翻白起來。

  “主人的肉棒❤……啊啊啊啊❤…………頂到里面去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蕭薰兒浪蕩的叫聲通過傳音法陣,回蕩在整個會場內,酥媚得令所有人的褲襠,都脹得不行地支起了帳篷………

  …………

  就在翎泉在眾位賓客面前狠狠地肏著蕭薰兒的嫩屄的同時,遠處的高台上,被囚禁羞辱的蕭炎,也被自己的表姐蕭玉熟練的寸止控制而折磨得在椅子上顫抖不已,雙拳緊握著,緊皺眉頭,發出陣陣痛苦的悶哼聲。

  “嗯哼❤………”蕭玉唇角微揚,嫵媚地淺淺一笑,她那纖細的蔥指輕柔地在蕭炎的肉棒上緩慢擼動,僅用光滑柔軟的指腹施加以輕微的快感刺激,明明在她掌心間的那根陽具已經勃起腫脹得如此厲害,流出許多先走汁顫抖不止,但蕭玉卻能完美地掌控住射精的邊緣極限,讓蕭炎的肉棒欲射而不得,龜頭都被折磨得變成了充血脹大、成紫紅顏色。

  “呵呵呵呵………蕭炎,下面那根廢物肉棒想射但怎麼也射不出來的感覺,如何呢?本宮調教出來的女奴,可有的是讓各種客人滿意的手段哦。”鳳清兒如看好戲般,欣賞著蕭炎被蕭玉用絕妙的擼動手法寸止得痛苦不已的樣子,微眯起鳳眸,戲謔地笑了笑。

  “玉奴,就這樣繼續羞辱他。我要讓他邊看著自己的女人們被奸淫成母狗,邊好好感受自己下面那根東西逐漸變成早泄廢物的感覺!”鳳清兒冷笑著,命令道。

  “是,主人。”聞言,蕭玉撩起耳邊的秀發,俯低螓首,檀口翕張,微微吐出香舌,從舌苔間滴落出口水,落在掌心間肉棒的紫紅龜頭上,沿凸起的表面緩緩流淌至肉冠邊緣,流入包皮間的縫隙里,然後蕭玉纖指輕輕擼動幾下,再用大拇指壓住敏感的包皮,反復翻動起來。

  “唔唔………唔!!”驟然而至的強烈刺激令蕭炎猛地仰起了腦袋、身軀劇烈顫抖,然而,就在自己那腫脹充血到極致的肉棒就快要攀升到射精邊緣的時候,蕭玉又忽然停止了小手的動作,所有的刺激都瞬間戛然而止,令得才剛進入射精管的精液開始緩慢逆流回睾丸,帶來劇烈的痛楚。

  接下來,蕭玉便如此反復,用自己超絕的指法,不斷地極限寸止著蕭炎的肉棒,讓他感受著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

  而在舞台之上,蕭薰兒已經被翎泉的肉棒凶猛肏得雙目翻白、失神吐舌地浪叫著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從她的粉屄里面噴濺出來,泄得滿地都是,在她高潮瞬間露出的阿黑顏母豬表情,也被留影石清晰地捕捉到,以放大特寫的模樣,投影到了懸浮半空的投影屏幕之中!

  “噢噢噢噢哦哦哦❤!!!老公好厲害❤!!母豬的小穴………噢噢噢哦哦❤!!要被老公肏壞了❤!!噫噫噫噫噫!!”被巨根狠狠轟入的薰兒感覺舒服滿足得不行,眼瞳上翻,美目泛白,眼角淌出幸福愉悅的淚水,被翎泉摟抱在懷里的嬌軀在激烈的肉體碰撞之下劇烈騰蕩,肉棒每次進出,都能干出許多的騷汁浪液,可見薰兒的體質是何等敏感而淫亂。

  “騷貨,居然賤成這樣子!看來主人要繼續用大肉棒狠狠教訓下你才是!”翎泉嘿嘿地獰笑羞辱著懷里抱著的蕭薰兒,說罷便彎下腰,迅速將她放下來,讓薰兒跪趴在地上,呈後入狗趴的姿勢,邊用巴掌用力地扇打她微微通紅的兩瓣翹臀,邊將自己的巨根,再次狠狠插入薰兒的騷屄里面。

  “噢噢噢噢哦哦哦❤!!是❤……母狗下賤、不要臉………請主人用肉棒狠狠地懲罰母狗吧❤………啊啊啊啊❤………”蕭薰兒面色潮紅至極,雙手撐在地面上,扭腰迎合翎泉的抽插,櫻唇里吐出陣陣白氣,爽得已經徹底迷失了自我,只像條欲求不滿的騷母狗般,臣服在大肉棒的淫威之下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聽著蕭薰兒的浪叫乞求,翎泉獰笑連連,雙掌揉握住薰兒的屁股,健壯的熊腰如蠻牛般奮力挺動,凶悍地抽插進薰兒的花心內,龜頭直入子宮頸口,直到完全壓迫住她那柔韌的子宮腔壁!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厲害!……母狗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剛剛高潮過後的蕭薰兒,身體是敏感得不行,被翎泉追擊抽插了數十次後,就已經忍不住呻吟粗重,嬌軀酥軟,趴倒在了地上,淫液從肉縫間流淌得極為厲害!

  “騷貨,居然這麼快又要去了!”翎泉淫笑著羞辱胯下的薰兒,巴掌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掌印,然後向前俯下身子,右臂摟抱住薰兒的柳腰,左臂從下方扛住她的大腿,熊腰悍然發力,將薰兒整個人扛了起來!

  憑借著有力的臂膀,翎泉用雙手扛住薰兒的膝蓋窩,讓她背靠自己的胸膛,兩條美腿羞恥地向兩側分開,小腿無力地垂落,向觀眾們完全露出股間的粉白恥丘以及被肉棒完全插入的濕漉漉肉穴,這種抱住雙腿進行中出的姿勢,霎時間便令無數觀眾們獸血沸騰!

  “肏死這騷貨!!肏爛她的騷屄!”

  “好!好!能看見蕭薰兒穿著婚紗被男人干,這趟當真沒白來,哈哈哈哈哈!!”

  “…………”

  “賤狗,聽見了嗎?大家都很想看見你更騷的樣子呢。”聽著眾人的喝彩歡呼聲,翎泉嘿嘿淫笑著,靠近到神情恍惚的薰兒的耳邊,對她輕聲道。

  “是❤………請主人們………盡情欣賞母狗最下賤的樣子❤………”蕭薰兒聞言,雙目失神著,臉頰再次泛起潮紅之色,櫻唇間吐出蘭氣,唇角漸漸揚起,向觀眾們展露出溫柔的笑顏,同時將兩條纖細的藕臂抬起,小手放在玉靨兩側,伸出修長纖細的食指中指,擺出剪刀手的手勢,配合上她此刻身穿潔白婚紗、頭戴花環被翎泉抱腿中出的姿勢,這般模樣,可謂是要多下賤,有多下賤!

  “沒錯,賤狗,就是這樣,保持住這樣的姿勢,主人要開始衝刺了!”翎泉滿意地嘿嘿淫笑,繃緊腹部肌肉後,猛地開始挺腰抽送,從下至上將肉棒狠狠送入薰兒的花徑深處,“啪!”地撞擊出巨響,連薰兒的翹臀都富有彈性地微微變了形,通紅得更加厲害,緊接著便是接連不停、強而有力的轟入!

  “噢噢噢噢哦哦哦❤!!!”蕭薰兒美目翻白,吐出小舌,被翎泉的大雞巴肏得露出了母狗阿黑顏般的崩壞表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翎泉喘息粗重,如野獸般低吼著,扛住薰兒的雙腿,進行凶猛奮力的抽插,壯碩肉棒不停地從薰兒的肉屄里面干出許多飛濺的騷汁浪液,而在他的這般猛烈抽插之下,堪堪數十回合後,蕭薰兒就已經受不了地完全失去了理智,嬌軀在翎泉懷里劇顫著,從股間粉肉里噴泄出了大量的淫精!

  “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薰兒第三次迎來高潮的同時,翎泉也到達極限,怒吼著從馬眼中射出滾燙白濁的大量汁液,狠狠灌入薰兒的子宮里面!

  於是,在翎泉拔出肉棒的瞬間,淫水混合著精液,像突然決堤的洪水般,從薰兒的小穴里夸張地噴涌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濺灑滿地!

  “噢噢噢?!!哦哦哦❤!!………”在大量洶涌襲來的快感之下,蕭薰兒美目泛白,爽得無法自拔地嬌軀劇顫,旋即,竟是在滾燙濃稠的精液全數射入她子宮內脹滿的瞬間,昏厥了過去。

  “呼………”射完精後的翎泉,舒服地喘了口氣,然後也不管昏迷過去的蕭薰兒,直接放開了手臂,讓薰兒直接臉蛋著地,狠狠摔倒在了滿地的淫水和精液里面。

  “沒用的賤狗!才肏了這麼會兒就暈過去了?!”翎泉看著癱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蕭薰兒,羞辱罵著,然後抬起腳來,像驅趕著野狗般,直接踹在她的屁股上,只可惜,連著踹了幾腳,蕭薰兒都只是癱軟在地,只有輕微的喘息聲傳來,沒有任何反應了。

  “哼,真沒用………看來回頭還得好好調教下你這條沒用的母狗。”翎泉俯視著昏迷的蕭薰兒,淫笑說道。

  “…………此時此刻,兩位新人已經圓滿完成了他們的婚禮………讓我們再次祝願他們的愛情天長地久、海枯石爛…………”默默看著蕭薰兒被翎泉淫辱的雅妃,此時強顏歡笑著莞爾開口,開始繼續主持,眼眸的深處,掠過似無能為力的悲傷之色。

  “接下來,又是繼續挑選我們的幸運觀眾。看看到底是哪些觀眾,可以得到蕭薰兒小姐的侍奉服務呢?”

  雅妃話畢,數百顆光球從舞台往現場的四周飛掠而去,隨機地落到不同的賓客們身上,而他們,就是即將可以隨意享受新娘肉體服務的幸運兒們。

  同樣的,由現場的侍女們引路,將賓客們帶到了某處留空出來的場地上,而昏迷過去的蕭薰兒,也是很快被侍女們粗暴地用耳光叫醒,然後牽到了場地處,立刻被飢渴興奮的賓客們撲倒,當場開始奸淫起來………

  “今日的第一場及第二場婚禮,均是完美落幕。雅妃在此,再次衷心地向各位賓客們表示感謝,最後,即將要出場的,將會是我們今日婚禮的最後一位新郎新娘,讓我們歡迎他們。”

  雅妃臉上掛著優雅的笑容,巧笑說著,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焦到了遠處的聖所,仿佛是回應眾人的期盼般,傳送門發出光芒,開始如波紋般蕩漾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猜想著最後的新娘彩鱗,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出場時,在禮炮和鼓樂的合奏齊鳴之中,新娘終於是亮相了——

  “嗡嗡嗡………”

  只見一陣光芒涌動,一輛裝潢豪華的紅木馬車、一位高挑出眾的嫵媚美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不過,比起前面的小醫仙和蕭薰兒,彩鱗的穿著打扮,要更加羞恥、色情得多——

  身為蛇人族女皇的彩鱗,為她特別訂制的婚紗,是以“拘束”和“緊縛”為主題,如熾焰般的焰紅色美麗長發,用金釵挽於腦後,口中塞著紅色的口球,堵住彩鱗的小嘴,使這位高傲的女皇無法說話,而她的嬌軀,亦似穿著拘束衣般,薄若蟬翼、近乎透明的潔白婚紗,只從抹胸處開始往下,堪堪遮住肚臍,充滿誘惑的美乳裸露在外,紅繩交叉繞過彩鱗飽滿滾圓的雙峰,毫無憐憫地緊緊勒住了乳根,使兩團雪白的軟肉更加滾圓鼓脹,而在兩顆櫻紅的乳首上,羞恥地掛著沉重的水晶吊墜和鈴鐺,讓彩鱗每走一步,兩個吊墜便反復搖晃起來,發出羞恥悅耳的銀鈴聲響。

  除此之外,彩鱗的兩條玉臂同樣是被拘束起來,反擰到背後,以後手並肘的姿勢,用漆黑的緊束單手套完全包裹住,只依稀看得見兩只小拳的形狀。

  而彩鱗的下身,除了兩條增添成熟嫵媚之美感的情趣白絲吊帶絲襪外,更別有心裁地,給彩鱗穿上了一雙跟座極高的黑色橡膠厚底高跟靴,緊實地包裹至從小腿處,鞋跟細長,令得彩鱗的雙腳仿佛成了馬蹄般,僅能靠著踮起的腳尖控制平衡,稍有不慎就會崴腳,以至於摔倒在地上。

  裝潢豪華的紅木馬車,通過兩根堅韌的繩子,纏繞在彩鱗的柳腰上,將這位蛇人族女皇當成了拉車的馬兒使喚,而一臉愜意微笑地斜靠在馬車座位上、握著根長鞭撫摸把玩的馬夫,同樣是位身材惹火、天使臉蛋的性感美人兒。

  “走快點兒!沒用的母豬!”就在眾人都眼神熾熱貪婪地在彩鱗的嬌軀上來回掃視的時候,坐在馬車上的美人忽然站起了身,修長的雙腿分開、筆直而立,臉色冰冷地高高舉起藕臂,而後揮舞起手中的長鞭,帶著凌厲破風聲,朝著彩鱗狠狠鞭打了過去!

  “唔嗚唔嗚!!”只聽得“啪!”的鞭肉脆響,彩鱗裸露的白皙玉背上頓時出現了道通紅的鞭痕,吃痛的她蹙起黛眉,臉頰微微泛起紅潤,嬌軀顫抖著,雙腿向內夾住,險些步伐不穩地摔倒在地,從被堵住的檀口里,流出少許口水,發出了楚楚可憐的嗚咽聲。

  緊接著,彩鱗前傾下彎身子、邁出步伐,就猶如拉車的馬兒般,艱難地拉著紅木馬車,走在紅毯之上,往舞台的中央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用母馬拉車,這種出場方式,真是特別啊!”

  “堂堂女皇居然淪落為拉車的牲畜,失樂園的玩法果真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騷的母狗,除了拉馬車,以後還能騎出去遛遛呢!”

  “…………”

  眾人議論紛紛、哄堂大笑,而很快,也有人認出了那名火辣魔鬼身材女子的身份,是迦南學院的內有著“天使臉蛋、魔鬼身材”之名的美女導師——琥嘉!

  琥嘉站在馬車上,英氣斐然,昂首挺胸,唇角微微揚起,流露出絲自信傲人的笑意,此刻的她,有著宛若女王般的姿態,不顧那周圍投來的垂涎的視线,琥嘉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傲然開立,緊接著,略帶絲興奮嗜虐笑容地,再次揮舞起鞭子,對著彩鱗的後背、屁股、大腿後方等各個部位狠狠鞭打過去!

  “唔嗚!!嗚唔唔!!!”彩鱗嗚咽痛叫連連,然而琥嘉並無任何憐香惜玉之情,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地,手里的長鞭揮舞得愈來愈快。

  “啪!”“啪!”“啪!”

  ………

  就在琥嘉興奮鞭打凌虐著彩鱗的同時,高台之上,蕭炎也還在遭受著表姐蕭玉的寸止折磨,他的那根肉棒,已經在蕭玉小手的反復挑逗擼動下,腫脹充血勃起了超過半個時辰的時間,每次稍稍有萎靡下去的跡象,就會被蕭玉用香舌舔硬、或是用纖手進行富有技巧的擼動,使它永遠保持著勃起,而數十次反復寸止而造成的逆射精,令得精液漸漸淤積在了射精管里,使得蕭炎每次射精的衝動,都會立刻轉化為肉棒內極為強烈的痛楚,讓他痛不欲生……

  “吸溜❤………滋溜滋溜……啵❤………”敏銳感受到掌間的雞雞又出現了疲軟的跡象,蕭玉面無表情、不由分說地便低下腦袋,將螓首埋近到蕭炎的胯間,兩瓣紅唇翕張,朝著睾丸靠近過去,輕輕將它含住,然後溫柔地開始嘬吸起來,同時,右手纖指也開始由輕到重地對肉棒進行擼動,玉舐以及擼管的刺激快感,很快又強行讓蕭炎的肉棒勃起脹紅了起來。

  “唔唔!!唔!”射精的衝動不受控制地再度來襲,蕭炎身軀劇顫,而後猛地仰起腦袋,眼睛瞪得滾圓的,臉色已是疼痛得蒼白。

  “呵呵呵………真是悲哀呢,蕭炎………這次是你的妻子,已經出場了喲。而你,只能在這里,慢慢地被本宮的女奴,玩廢下面那根沒用的東西呢。”看著蕭炎的慘況,鳳清兒還不忘繼續羞辱,微眯起鳳眸,揶揄謔笑道。

  “玉奴,給他這根廢物肉棒通通,別玩廢了。”說罷,鳳清兒翹著二郎腿,又冷笑道。

  “是,主人。”蕭玉恭順應答,隨後左手輕握住蕭炎的肉棒,右手翻轉,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根細長的螺旋尿道針,其長度約十六七厘米,只有不到初生嬰兒尾指般粗細,尾部有一小銀珠,頭部則是扁平的橢圓狀。

  蕭玉神情淡漠,左手握緊了肉棒,右手捏住尾部銀珠前的細杠,將扁平針頭對准蕭炎的馬眼,然後輕微搖動,緩緩地將細長的螺旋尿道針插入蕭炎的雞雞里面。

  “唔唔唔唔!!唔唔唔!!”尿道被異物侵入、強行擴張的痛楚,令蕭炎臉色蒼白、痛苦難忍地在椅子上發抖、發出急促的悶哼聲,然而,尿道針依然是被蕭玉冷漠地往深處緩慢推入進去,直到完全沒入!

  塞入了尿道針後,蕭玉神色淡漠地捏住尿道針旋轉、進出,將肉棒里淤積的精液緩緩疏通,當然,這個過程對蕭炎來說,是無比痛苦的…………

  …………

  回到熱熱鬧鬧的婚禮現場。

  彩鱗在挨了琥嘉一頓亂鞭、艱難地拖著馬車走過紅毯,來到舞台的中央後,已是渾身香汗淋漓,飽滿鼓脹的酥胸劇烈起伏,被口球塞住的檀口里不斷呼出著白氣,兩條被厚底高跟靴緊緊束縛包裹的吊帶白絲美腿顫抖不止,最後竟是酥軟無力地,跪倒在了舞台的中央,低垂著螓首,美目中泛起迷離之色,從口球里緩緩垂落下了晶瑩的涎液絲。

  彩鱗這般面色潮紅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累的,眾人都開始好奇地猜測起來,而其中,只有少部分常居鳳奴城的賓客們知道,這位高傲的蛇人族女皇,有著令她羞於啟齒的特殊體質……

  “沒用的母豬,站起來!”

  看著彩鱗雙腿不支、彎腰跪倒在地上,站在馬車上的琥嘉冷酷罵道,再次甩動起手里的長鞭,這次直接狠厲地對著彩鱗的股間抽打過去!

  “嗚唔唔嗚唔嗚唔!!”

  跪坐在地的彩鱗頓時嬌軀劇顫,猛地反弓起腰肢,美目瞪得滾圓,從口中發出了楚楚可憐的嗚咽聲!

  同時,彩鱗仿佛下意識般,向內緊緊夾住了自己顫抖的吊帶白絲美腿,臉頰也霎時間緋紅到極致,像是要努力掩飾什麼般,但在婚禮現場無處不在的留影石投影之下,彩鱗想要掩蓋的羞恥秘密,也瞬間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只見在那屏幕中,一灘微微反射著亮光的晶瑩液體正從彩鱗的腿心間緩緩流淌而出,那黏糊糊的流動感,顯然是高潮而泄出來的淫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這騷貨喜歡被打啊!真夠賤的!!”

  “…………”

  聽著觀眾席傳來的各種羞辱嘲笑聲,彩鱗臉色羞紅到極點地緊緊閉上了眼睛,埋低螓首,就像不願承認這個羞恥的事實般,但在經過了失樂園長期的身體改造以及調教後,彩鱗的身體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被虐待的感覺,換句話說,這位蛇人族的女皇,已經徹底被改造成了淫亂變態的受虐癖母豬!

  “哈哈哈哈哈哈,沒錯,這就是頭下賤的母豬!”琥嘉冷笑說著,邁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款擺柳腰,從馬車上緩緩走下,來到了彩鱗的身後,緊接著彎腰單膝跪下,冷笑著伸出右手去,抓住彩鱗的焰紅色長發用力向後拽去,讓彩鱗被迫抬起了腦袋,倍感羞恥地輕咬著貝齒,向觀眾們露出張羞紅至極點的魅惑嫵媚面容。

  “母豬,讓大家好好看看你的賤樣!”

  琥嘉天使般姣好的臉龐上露出戲謔輕蔑的表情,她冷笑著探出小手,纖細五指從下方托住彩鱗飽滿鼓脹的乳房,就像是要刻意展示她那雙被紅繩勒得極為飽脹的成熟奶脂般,琥嘉的小手開始用力地揉動,將彩鱗胸前的大白兔像揉面團般狠狠揉搓起來。

  “嗚唔唔………嗚唔………”

  懸浮在空中的留影石配合著琥嘉的動作,對著彩鱗成熟蜜桃般滾圓飽滿的胸部進行完美的特寫,彩鱗緊閉著雙眼,一臉緋紅,從被口球堵住的檀口里,不停發出羞恥的嗚咽聲。

  “呵呵………賤貨,你更喜歡這樣子吧?嗯?”看著彩鱗羞恥的模樣,琥嘉輕佻又戲謔地眯眼壞笑了笑,小手忽然緊緊抓住彩鱗的滾圓玉峰,用力擰轉,將那被紅繩勒得微微泛紅的乳根子擰得旋出了小肉渦,然後,琥嘉又伸出修長的食指,對著彩鱗奶子上的小乳頭屈指輕彈,發出“啪、啪……”的輕微脆響。

  “嗚唔唔嗚唔?!!”乳房和乳首驟然傳來的強烈疼痛感讓彩鱗無法自持,她腴潤的腰肢猛地微微反弓顫抖,緊閉著的雙眼睫毛顫顫,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嫵媚激烈起來,身體因為受虐而不自主產生的強烈快感,瞬間就流遍了彩鱗的全身。

  “母豬,舒服不舒服?嗯?”琥嘉戲謔地嘲笑著臉頰上漸漸露出潮紅之色的彩鱗,唇角泛起絲冷意,她的小手開始緊握住彩鱗飽滿鼓脹的乳房後,用力地向內擠壓,同時,又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彩鱗的乳首,直至將充血凸起的小葡萄捏得通紅至極點,沒有任何憐憫地狠狠蹂躪著彩鱗的奶子,令她疼得嬌軀如觸電般顫抖起來。

  “嗚!……嗚唔❤…………嗚❤……嗚唔唔❤………”有著受虐傾向的身體很快就屈服在了洶涌而來的快感下,彩鱗嬌軀顫抖著,面露痴迷歡愉之色,用媚到了骨子里的嬌柔嗓音,嬌喘著用嗚咽聲應答道。

  “啪!”

  彩鱗剛應答完,左臉頰就挨了琥嘉狠狠的一記耳光。

  “不要臉的賤貨!在婚禮上發騷?嗯?”扇完彩鱗耳光後,琥嘉輕蔑冷笑,右手依然緊緊抓住彩鱗的焰紅色秀發,讓她抬著螓首,向觀眾們展示著被扇得微微紅腫的玉靨。

  “嗚唔唔!嗚唔嗚嗚❤…………”對於有著受虐癖的彩鱗來說,重重的耳光反而是對她的獎賞,彩鱗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舒服得露出了更加下流痴媚的表情,美目迷離著,用愈漸急促又帶著幾分嫵媚的喘息嗚咽之聲,向琥嘉順從應承道。

  “啪!”“啪!”“啪!”

  而回應彩鱗這般低賤話語的,是琥嘉冷笑著毫不猶豫的三記響亮耳光,直抽得彩鱗的腦袋左右晃動,連眼淚都禁不住流了出來。

  “賤狗,喜歡主人打的耳光嗎?”琥嘉繼續冷笑著逼問道。

  “嗚唔………嗚唔嗚唔❤………”彩鱗嫵媚又動人的臉蛋被琥嘉扇得雙頰紅腫,但喜歡受虐的她,卻感覺舒服得神魂顛倒,邊疼得流著眼淚,邊含住濕漉漉的口球,露出諂媚討好的笑容,臉上掠過陣陣恍惚神情,已經完全屈從於快感之下了。

  “呵,不要臉的賤狗!”聽著彩鱗如此諂媚又低賤的奉承,琥嘉頓時露出了更加輕蔑乃至嫌棄的表情。

  “琥嘉小姐………彩鱗小姐還是今天婚禮的新娘,還請您下手輕點………”就在這時,身為婚禮主持的雅妃,向著稍微有些玩過了頭的琥嘉輕聲提醒道。

  “噢,對,差點兒都忘了,今天是賤狗的婚禮呢。來,賤狗,見見你的好老公吧。”琥嘉直起膝蓋,似笑非笑地從地上站起身來,收起腰間掛著的長鞭,輕抬起左手,中指間的納戒發出亮光,緊接著,一根閃耀剔透的水晶馬鞭肛塞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之所以如此稱呼,是因為那馬鞭的握柄末端,乃是水晶制成的肛塞,而琥嘉掌中的馬鞭又是調教用的流蘇散鞭,既可以將末端的肛塞插進女奴的屁眼里,當成母馬的馬尾,又可以將散鞭揮動起來,狠狠教訓不聽話的女奴。

  “哈哈哈哈哈哈哈,先是高跟鞋,現在又是馬鞭,這些母狗們的老公真特別啊!”

  “哈哈哈哈哈,好!對付這種受虐癖母豬就應該狠狠地打!”

  “…………”

  見識過了前兩場小醫仙和蕭薰兒的婚禮後,觀眾們已經對各種奇葩登場的“新郎”見怪不怪,甚至這種別樣的羞辱還極大激起了他們的熱情,此刻,賓客們都開始興奮地起哄、嘲笑起來。

  “跪下去!賤狗!”琥嘉手持著散鞭,唇角流露出一絲冷笑,儼然一副調教女王的樣子,她輕蔑命令的話剛說完,便已抬起腳來,高跟鞋狠狠踩在彩鱗的玉背上,強迫她完全彎腰跪下,鼓脹滾圓的乳房被壓得微微扁平,連潔白的秀額都貼到了地面。

  “賤狗,你的騷屄已經完全濕了吧?”琥嘉戲謔詢問著,右腳高跟鞋踩住彩鱗的玉背,身體向前彎下腰來,不由分說地便反握住手里的長鞭,左手將握柄末端的水晶肛塞用力捅進彩鱗豐腴的臀肉間,當成假陽具使用,隔著情趣的蕾絲內褲,刮蹭著彩鱗已經微微濕潤了的肉穴。

  “嗚❤!………嗚唔❤………”彩鱗美目迷離、臉頰潮紅,下意識並緊了腴美的大腿,舒服得發出陣陣嬌喘之聲,琥嘉還沒戲弄幾下,她的股間就已經開始滲出了晶瑩的蜜液,從雪白的腿根子處流淌而下。

  “接下來,有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就在琥嘉用水晶馬鞭肛塞褻玩著彩鱗的下體時,雅妃輕柔的話語響遍了全場。

  “哼…………賤狗,你的戒指呢?”剛想狠狠將肛塞連帶著蕾絲內褲都插進彩鱗小穴里面的琥嘉停下了動作,似還沒玩夠的輕哼了聲,然後抬起右腳,用高跟鞋踩了踩彩鱗的玉背,一臉輕蔑地向她詢問道。

  “嗚……嗚唔唔嗚…………”

  “呀,主人玩得太開心,都忘了給你這條賤狗摘掉口球了。”聽著彩鱗的嗚咽聲,琥嘉才似想起了什麼般,謔笑著彎下腰,摘掉了彩鱗檀口中已滿是涎液的紅色口球。

  而隨著口球脫落,一枚婚戒也緊跟著掉了出來,原來,戒指竟是被放在了口球的後面。

  “呵…………那麼本主人,也把戒指拿出來吧。”琥嘉看著掉在地上的戒指,輕佻地笑說著,左手中指間的納戒發出微光,隨後便見,一枚閃耀的婚戒,驟然出現在了她左手間握住的水晶肛塞馬鞭的握柄與散鞭的交接處。

  “看起來,賤狗的狗爪子和狗腿都動不了呢………那要怎麼給你的好老公戴上戒指呢?”琥嘉微笑甩動著左手握住的馬鞭,視线在彩鱗的身上反復游離,看了看她被反綁到身後、裝進了漆黑緊束單手套里的雙臂,又看了看她被包裹得像馬蹄般的小腿,似在挑選著自己下一個想要玩的地方。

  “嗯………有了。”琥嘉稍微思索了小會兒,最後展顏一笑,想到了某種有趣的玩法。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戒指,單膝蹲在彩鱗的身後,然後左手分出點余勁摁壓住彩鱗的腴美翹臀,右手捏著戒指,壞笑著往彩鱗的屁眼里面塞入進去。

  “嗚?!主人………那里………不行………”感受到菊蕾的微微擴張和異物的擠入感,彩鱗羞得滿臉緋紅,輕輕款擺著雪白的翹臀,像小狗搖尾乞憐般,對著琥嘉哀求起來,但回應她的,只有“啪啪啪”幾記屁股受到的狠狠拍打,以及琥嘉冰冷輕蔑的辱罵。

  “賤狗,不許亂動!”

  琥嘉冷笑中帶著幾分戲謔,用筆直修長的食指,將戒指緩慢推入進彩鱗的肛門深處,然後,她又將水晶肛塞馬鞭以握柄末端朝天的方向放置在地上、固定住,這便做成了一個凶惡屹立的簡易假陽具。

  “賤狗,用你的屁眼把戒指吐出來!戒指要剛好落在你老公的身上,不然就罰你重來!”

  琥嘉謔笑著說出了游戲規則,靠著括約肌的蠕動,把肛門里面的戒指擠壓出來,落在肛塞上,雖然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彩鱗的菊穴可是經過了失樂園長期的開發和調教,要做到這種程度,還是不難的。

  “是………主人………”彩鱗臉頰羞紅,穿著厚底高跟靴,又縛住雙臂戴著緊束單手套,艱難地保持著脆弱的身體平衡,從跪姿換成了蹲姿,雙腿下蹲開立,讓肛塞的頭部恰好地對准自己粉嫩的菊蕾。

  “唔唔……”隨後,彩鱗合上美目,輕抿著粉唇,夾緊了柳腰,開始控制括約肌的活動,在留影石的投影里,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的屁眼就像呼吸般翕動起來,忽收忽松,仿佛不停地往外擠壓著,看起來,將戒指從肛門里擠出,對彩鱗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這個游戲顯然是沒有這麼簡單的。

  “啪!”

  只聽得一聲鞭打在肉上發出的脆響,琥嘉站在彩鱗的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冷笑著,手里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此前收起來的長鞭,而她剛剛揮出的那記狠厲鞭擊,目標正是彩鱗已飽受摧殘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胸部忽然遭受到鞭打,彩鱗痛得嬌軀劇顫,腰肢反弓,美目霎時間瞪得滾圓,慘叫了起來,兩條美腿也因此而顫抖不已,險些就要狼狽地跌倒在地。

  “怎麼了賤狗?主人可沒說不會打你呢…………趕緊給我好好站穩了!!要是摔倒,就罰你在公共廁所里當廁奴一個月!!”琥嘉冷笑說著,隨後,話語變得逐漸獰厲起來。

  “是………主人………哈❤………”聽了琥嘉的話,彩鱗嚇得努力穩住顫抖不止的雙腿,諂媚應承著,乳房受到的鞭打疼痛很快在受虐癖的體質下轉化為了極為強烈的快感,令得彩鱗在快感之下小穴又忍不住濕潤起來,並從口中發出了嬌媚的喘息聲。

  “啪!”“啪!”“啪!”………

  琥嘉開始甩起了鞭子,對著彩鱗的奶子抽打下去,直打得兩只滾圓鼓脹的雪白奶脂留下許多道楚楚可憐的鞭痕,而彩鱗雙頰潮紅著,每次被鞭打都令她忍不住嬌軀劇顫,以至於舒服得難以控制自己屁眼的收縮了…………

  …………

  “唔!………唔唔!………”在彩鱗受虐的同時,高台之上,殘酷的寸止拷問折磨也還在繼續進行著,疏通了淤堵的精液後,細長的螺旋尿道針已經被扔在了地上,而蕭玉此時,正以一個強勢主動的姿勢,挺直著高挑欣長的身子,展示她那傲人修長的白皙美腿。

  她向前微微俯身、欺近蕭炎的身體,雙手壓在座椅的扶手上,左腿支撐著嬌軀,右腿則屈起來後,將小腿壓在了蕭炎的大腿上,將膝蓋頂進他的雙腿之間,一臉淡漠輕蔑表情地,反復用膝蓋頂撞著蕭炎的睾丸及肉棒。

  “呵…………蕭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的腿了嗎?小的時候偷偷溜進澡堂里面偷窺我洗澡,長大了後還敢當著薰兒的面偷看我的腿,現在被我這樣頂著下面那根廢物肉棒,是不是早就忍不住、很想射出來了呢?嗯?”蕭玉眯起美目冷笑著,用戲謔羞辱的話語貶低著蕭炎的自尊心,同時,用她那雙傲人的極品美腿,不停地摩擦著蕭炎胯間早已經腫脹充血、強制勃起了許久的男根,讓它始終飢渴不已地顫抖著、龜頭脹得紫紅,先走汁流淌了滿根器物,卻又處在想射但射不出來、寸止得痛不欲生的狀況里,換做是普通的男性修士,下面那根東西恐怕早已經被蕭玉折磨成沒用的早泄肉棒了!

  “唔唔!唔唔唔………”

  “呵呵………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射出來的!現在,你就好好看著台上、主人為你的賤狗老婆特別准備的婚禮吧!”蕭玉冷漠戲謔地嘲笑道,然後低下螓首,微微張開了小嘴,從舌苔間落下口水,淫靡滴落在蕭炎的肉棒上,接著用膝蓋用力地頂住肉棒的下方,從根部往上進行摩擦,給予著輕微的挑逗和刺激,讓蕭炎的男根始終保持著性欲膨脹的充血勃起狀態………

  …………

  “呼……呼………”婚禮舞台上,琥嘉已經抽打得有些累了,她撩了撩被汗水浸濕的秀發,輕輕喘息著,將長鞭收回了腰間。

  可憐的彩鱗,兩只鼓脹滾圓的乳房已經被鞭打得紅腫,本就被紅繩緊緊勒住了乳根、脹得厲害,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兩只圓潤肥碩的蜜瓜了。

  不過好在,在彩鱗強忍住受虐快感的努力下,塞進她肛門里的戒指已經被擠壓到了接近菊蕾口的位置,只要再控制括約肌蠕動幾下,就能把戒指從屁眼里擠壓出來了。

  “呼………賤狗,別以為這樣就可以休息了!”琥嘉看著彩鱗滿面潮紅,嫵媚臉龐上偶爾掠過恍惚之色、蹲坐著的雙腿之間淫液橫流,晶瑩黏稠的騷汁流了滿地,便知道只要再虐打幾下,就能讓這下賤的淫蕩母豬高潮了,於是,她唇角揚起,露出了冷笑。

  琥嘉輕抬起左手,中指上的納戒發出亮光,隨後,她的左手間,便多了瓶裝有粉紅色溶液的小瓶子。

  “不,主人………不要……求求你………”彩鱗看見琥嘉手里的粉紅色溶液瓶子,仿佛極為害怕般,嬌軀微微顫抖著,帶著絲哭腔,開始卑賤地向琥嘉乞求起來。

  那是鳳清兒根據“馴奴訣”中改造女奴的乳房使之產奶的法門,再結合小醫仙的絕世醫術制作成的“催乳劑”,它強大的催乳功效,哪怕用在豆蔻年華的少女身上,都能令少女的小雛鴿分泌出奶水來。

  而它的副作用,便是會令得女性的乳房在短時間內,擁有超越性器的敏感度!

  “來人,抬張幾案上來!”琥嘉謔笑著喊道。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迅速便有兩名侍女將一張幾案抬到了舞台上,按照琥嘉的命令,放置在彩鱗那對柔軟飽脹的雪峰下面,墊住沉甸甸的圓潤乳肉。

  “哼,賤狗的賤奶子!”琥嘉低頭看著幾案上彩鱗的渾圓奶峰,不知是出於女性的嫉妒心理,還是施虐的衝動,她冷笑著抬起右腳,緊接著,用力將高跟鞋踩在彩鱗的奶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松軟飽脹的乳肉頃刻間被琥嘉的高跟鞋踩得扁平凹陷下去,突如其來的重擊令彩鱗頓時嬌軀劇顫著瞪圓了美目,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穿著厚底高跟靴的雙腿顫抖不止,險些就要坐倒在地!

  “哼哼………賤狗,接下來還有更舒服的呢………”琥嘉謔笑看著疼得臉色蒼白的彩鱗,天使般姣好的面容上,露出小惡魔般狡黠的壞笑,隨即,只見琥嘉將瓶中的粉紅色溶液傾倒下去,倒在彩鱗的奶子上,那溶液肉眼可見地迅速滲進乳肉里面,令得雪白細膩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紅顏色。

  在催乳劑的效用下,被琥嘉踩踏蹂躪的乳房,漸漸傳來了發熱鼓脹的感覺。

  同時,那種感覺在幾秒之間就變得極為強烈,嬌嫩的乳首興奮得充血挺拔起來,敏感得哪怕是風吹的刺激,都會令乳首產生舒服的酥麻感。

  “啊啊………啊啊啊啊❤………”在這種乳房變得極為敏感的狀態下,彩鱗完全無法把持住自己的理智,琥嘉高跟鞋的每次碾動,都會爽得她忍不住面露歡愉之色地渾身顫抖,甚至在內心深處,彩鱗開始暗自期待著琥嘉更加過分地蹂躪自己的身體。

  “呵,賤狗,看你的樣子,很想主人狠狠踩你的奶子吧!”琥嘉冷笑著,輕易就看穿了彩鱗的羞恥想法,畢竟,從彩鱗此刻那張露出沉浸表情、滿臉寫著欠肏的妖媚臉蛋上,任何人都能讀出她欲求不滿的飢渴淫亂。

  “是❤…………求求主人踩賤狗的奶子吧❤!”彩鱗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之心,像條搖尾乞憐的狗般扭動起自己的腰肢,用嬌媚的嗓音向琥嘉下賤地乞求起來。

  “哼,不要臉的賤狗!!那就滿足你吧!!”

  琥嘉斥罵著,隨即便抬起腳來,獰笑著,將高跟鞋狠狠用力踩踏下去!

  “嗚唔唔嗚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彩鱗美目翻白,露出崩壞高潮母豬臉的表情,眼角流出至極愉悅的眼淚, 她胸前鼓脹滾圓的奶峰被琥嘉的高跟鞋刹那間踩得扁平下去,同時,從那充血櫻紅的乳首內,如溫泉噴涌般,噗呲噗呲地向前噴出了大量潔白的奶汁!

  也就在這刻,高潮快感再難以抑制住的彩鱗迎來了絕頂的高潮體驗,她腿心間的粉嫩肉屄瞬間噴出了許多的騷汁浪液,將蕾絲內褲完全浸濕,失禁的淫水也如溪流般從雙腿之間淫靡地緩緩滴落下來。

  “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

  彩鱗的屁眼在劇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反復抽動,結果,卡在了肛門入口處的戒指反而陰差陽錯地掉了出來,恰好落在了身體下方的水晶肛塞上,與套在其中的戒指輕輕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哈哈哈哈哈哈,賤狗運氣不錯嘛。看在你完成了任務的份上,主人就幫你和你的老公交換戒指吧。”看著彩鱗已經爽到失神崩壞的表情,琥嘉謔笑說著,收回自己踩在彩鱗奶子上的腳,然後彎下腰,解開了彩鱗雙臂緊束單手套的束縛,讓她的粉臂和小手重獲自由,緊接著,便將肛塞上的兩枚戒指互相交換,一枚戴在彩鱗的左手無名指上,一枚套在水晶馬鞭肛塞上。

  交換完了戒指,接下來就是觀眾們期待的淫亂好戲時間了。

  只見琥嘉微微揚起嘴角,將勉強遮住嬌臀的熱辣短裙褪下,胯間竟是昂揚著根粗壯凶悍的大肉棒!

  知曉琥嘉扶她身份的賓客並不多,因此,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了驚呼聲,看著舞台上這位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長腿大美人有著令許多壯漢都自愧不如的巨根,他們仿佛被戳到了某種性癖般,旋即興奮地起哄歡呼起來。

  “賤狗,趴下去!”琥嘉抬起腳來,踹中彩鱗的玉背,讓她趴在了幾案上,然後,琥嘉獰笑著扶住自己的大肉棒,對准彩鱗股間的粉肉,狠狠地插入了進去!

  “噢噢噢噢哦哦哦❤?!”飢渴的騷穴被巨根填滿的充實滿足感,瞬間令彩鱗露出了下流淫蕩的母豬表情,琥嘉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捅入深處,狠狠撞進她的子宮頸口里,那種無與倫比的粗大與雄壯器物,舒服得立刻就將彩鱗的理智全部融化了。

  “呀,賤狗,差點忘了,還有你的好老公呢。”琥嘉用力挺腰,猛干著彩鱗的騷穴,隨後又謔笑著用小手拿起水晶肛塞馬鞭,將肛塞對准彩鱗的屁眼,緩緩塞入進去。

  “啊啊啊❤………好舒服…………主人和老公的肉棒❤…………肏死賤狗了❤…………”彩鱗美目迷離地浪叫起來,扭腰迎合,雙穴同時被干的快感,令得她徹底變成下流淫亂的飢渴母豬了!

  “啪啪啪啪啪………”

  虐玩得興奮起來的琥嘉也毫不吝嗇自己的力氣,她邊握住肛塞抽插彩鱗的屁眼,邊用力挺動腰肢,用清兒主人賜予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教訓著胯下這頭淫賤的雌畜!

  “噢噢噢噢哦哦哦❤!!好舒服❤…………賤狗………賤狗又要去了❤!!”

  在強烈洶涌的快感之中,完全迷失的彩鱗趴在幾案上,胸前飽脹的玉峰被她的身體壓扁,美目迷離、浪蕩地叫著,修長性感的雙腿忍不住夾緊,股間淫液四濺,隨即,就在琥嘉的巨根和肛塞的抽插下再度高潮了!!

  噗嗤噗嗤噗嗤!!

  琥嘉也面色潮紅,嬌喘呻吟著,輕咬貝齒,然後往彩鱗的子宮里面狠狠地灌入了自己的精液,滿溢的白濁子孫汁很快迅速倒流從彩鱗的粉屄里倒流出來。

  兩名大美女激情做愛的場景深深刺激到了場內所有觀眾的感官,他們興奮呐喊著,甚至,有不少人歷經完這三場婚禮後,已經愉快地射了出來………

  “恭喜兩位新人喜結良緣,今天的三場婚禮,也已經圓滿結束了,感謝各位賓客們的觀禮…………”看著彩鱗被琥嘉干得癱軟在幾案上,小穴里精液倒流,雅妃臉紅著開口,開始說著婚禮結束時的祝福陳詞。

  “好了母狗,接下來,就由我來主持吧。”

  然而,雅妃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清冷妖媚的謔笑聲音就忽然從她的身後響起,只見是身穿著艷紅色高叉旗袍和性感黑絲的曹穎出現在了雅妃的身後,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玩味笑容。

  “跪下,給我舔腳。”

  “是………”雅妃不敢反抗,順從地彎腰跪下,埋低螓首,俏臉微微羞紅著,開始舔舐曹穎的黑絲美足,親吻她的足尖。

  “各位尊敬的賓客們,婚禮雖然圓滿結束,但清兒大人還為各位准備了婚禮之後的余興節目,請不要走開哦~”曹穎嫵媚地笑說道。

  聽見這話,觀眾們都紛紛鼓掌歡呼了起來。

  隨後,只見婚紗上沾滿了腥臭白濁精液的蕭薰兒和小醫仙,也被侍女們牽上了台,和彩鱗並肩跪坐在舞台的中央,緊接著,又有十幾名侍女款款上台,站在彩鱗她們前方的兩米之遠處。

  “接下來,我們的新娘們需要玩個小游戲。游戲的內容很簡單,身為合格的母狗,記住主人的氣味是必須的,所以,待會兒新娘們會被蒙上眼睛,只許通過用鼻子嗅聞清兒大人的衣物,記住主人的氣味,然後從十幾件衣物中,挑選出唯一一件屬於清兒大人的衣物。”

  “而獲勝的母狗,將會獲得清兒大人的獎勵喲~”

  曹穎微笑著介紹起了余興節目的游戲規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不就是訓練狗狗認主的方式嗎!”

  “有意思!我賭五百金幣,壓小醫仙這條母狗獲勝!”

  “那我壓蕭薰兒!”

  “我壓彩鱗!”

  “…………”

  眾人饒有興趣,甚至為誰能獲勝而開起了盤口,而很快,游戲就開始了。

  三名侍女上前,分別為小醫仙、蕭薰兒和彩鱗三女蒙上了眼罩,隨後,又有三名侍女用漆案分別端著鳳清兒穿過的衣裙、內衣、絲襪和腳襪,排著隊輪流經過三女的面前,彎下腰,將衣物遞上前去,讓她們嗅聞上面的氣味。

  很快,三女就聞完了鳳清兒的衣物。

  接下來,曹穎微笑著輕輕拍了拍手掌,於是,便有另一隊的侍女,用漆案端著十幾件各不相同的衣物上台,有吊帶背心、絲襪、腳襪等等,而其中,只有一件是屬於鳳清兒的。

  出乎觀眾們意料的,侍女們站在距離蕭薰兒她們兩米之外,然後各自從她們的納戒里取出了根釣竿,將衣物鈎掛在釣鈎上面,粉臂向前甩動,便將鈎掛著的各種衣物甩到了薰兒、彩鱗她們的面前。

  蒙著眼睛的三女聽見動靜,立即便用力地聳動高挺的瓊鼻,追尋著那飄忽的氣味的方向爬行而去。

  而當薰兒她們爬到衣物面前、還沒來得及嗅聞幾下時,侍女們便壞笑著甩動釣竿,將衣物甩到了別處,令薰兒她們只能手忙腳亂地拼命嗅聞空氣里殘留的氣味,然後循著氣味趕緊爬行過去,看起來,就像是侍女們在遛著三條愚蠢的小狗一般。

  “爬快點兒!賤狗!別害老子輸錢了!!”

  “錯了!錯了!往哪邊爬呢!!沒用的母狗!!”

  “快用你們的狗鼻子聞!”

  “…………”

  觀眾們像欣賞著有趣的斗獸般,對著小醫仙、蕭薰兒、彩鱗三人興奮地辱罵叫喊起來,而因為他們的叫喊,使得台上四處追逐著釣鈎上衣物氣味的三女,更加難以集中精神,不僅爬行的時候發生了肢體碰撞,甚至,在蒙上眼罩看不見東西的情況下,都有些難以分辨哪些是自己聞過的衣物了。

  “母狗們,只剩下三十秒鍾了喲,現在,你們要咬住一件衣物,如果時間結束了,還沒有拿到衣物的話,會有懲罰喲~”

  曹穎嫵媚的聲音幽幽自檀口中傳出,回蕩全場,聽到這話,蕭薰兒、小醫仙和彩鱗都是趕忙加快了速度,她們匆匆嗅聞每件能接觸到的衣物上的氣味,最後,在剩下十幾秒的時間里,紛紛開始挑選自己認為的,那件屬於鳳清兒的衣物。

  不過,這個最後挑選的過程,也同樣不是那麼容易的。

  侍女們壞笑著向上甩動釣竿,就像調戲著上鈎的魚兒般,讓薰兒她們即將咬到那件釣鈎上的衣物時,卻忽然咬了個空。

  於是,焦急的她們只好追逐著氣味和衣物甩動的方向跳起來,像狗狗般撲向著主人們甩動的毛线球,試圖叼住釣鈎上的衣物。

  “三、二、一,時間到。”

  曹穎微笑著宣布游戲結束,而在最後的倒計時間里,三女總算是都成功叼住了一件衣物。

  小醫仙叼著的,是條白色蕾絲絲襪,薰兒叼著的,是只淡粉紫色的襪子,而彩鱗叼著的,是條紫色小內褲。

  “很好,看來我們的母狗們都選好了喲,接下來,就是揭曉答案的時刻,看看是哪位新娘,會獲得清兒大人的獎賞,還是…………全部都不正確呢?”

  曹穎嫵媚微笑說著,輕輕拍了拍手,旋即,便有一名侍女,端著一個精美的古木小盒,走到了她的身旁,可謂是吊足了觀眾們的胃口。

  “我宣布,本場游戲的勝者是——”

  “蕭薰兒小姐!”曹穎嫵媚的聲音在場間回蕩,也最終宣布了,獎賞的歸屬者。

  “薰兒母狗,過來領賞吧。”曹穎吩咐侍女們替三人摘掉眼罩,然後從身旁侍女的漆案上拿來古木小盒,面帶若有若無戲謔笑意地,對蕭薰兒說道。

  “是,謝過清兒大人❤。”蕭薰兒諂媚順從地向著曹穎手中的古木小盒俯首跪拜表示感謝,然後爬行到曹穎的跟前,直起柳腰,伸出纖柔玉手,從曹穎的手中接過了那精美的古木小盒。

  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之中,蕭薰兒輕輕打開了小盒,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里面裝著的,竟然是一個男性用的金屬制貞操鎖具!

  “賤狗,過來吧,給你的好情人戴上。”就在這時,一道清冷慵懶的輕笑聲幽幽自高台而來,回蕩全場,那是鳳清兒的聲音。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過來,鳳清兒賜下的真正賞賜,便是親手為蕭炎戴上屈辱的貞操鎖!

  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留影石,此刻全部轉向高台的方向,在投影屏幕之中,眾人也看清了此時高台上的景象。

  身為苦主的蕭炎,雙手雙腳被拘束在椅子上,口里含住口球,無法發聲,雙拳緊握顫抖著,臉色蒼白,神情略微有些恍惚,而身穿迦南學院導師制服的蕭玉正一臉冷漠地騎在他的身上,用纖手緩慢輕柔地擼動著他胯間的那根東西,先走汁流得整根肉棒都是,已經勃起脹紅得老大,顫抖不已,但蕭玉妙到毫巔的寸止技術,始終完美地將蕭炎的肉棒控制在射精的邊緣,到現在為止,已經保持這樣的勃起寸止狀態,快要接近兩個時辰了…………

  “是,主人❤。”聽了鳳清兒的話,蕭薰兒立即露出討好諂媚的神情,順從地爬行上高台的階梯,柳臀款擺,聽從主人的命令,來到了蕭炎的跟前。

  “薰兒,就交給你戴上了。”蕭玉看著薰兒爬行到跟前,便松開纖纖玉手,從蕭炎的身上下來,將位置讓給了薰兒,略帶絲輕蔑和淡漠地看著蕭炎,對蕭薰兒說道。

  “嗯,謝謝蕭玉姐姐❤………”蕭薰兒臉頰泛起絲羞澀的緋紅,乖巧地點點頭,柔聲回答道。

  “蕭炎哥哥,薰兒來了喲❤………”蕭薰兒爬到蕭炎的胯間,緩緩直起身子,臉上掛著幸福笑容地,對著已經意識有些模糊的蕭炎輕聲呼喚道。

  “唔……唔唔?!”聽見薰兒的聲音,蕭炎逐漸抬起無神的眼眸,清醒了過來,當他看見跪在自己胯間的薰兒時,頓時發出了焦急關切的悶哼聲。

  “嗯?蕭炎哥哥,不用擔心薰兒喲,薰兒過得很好,而且,薰兒已經和主人的肉棒結婚了喲,你看………”蕭薰兒聽出蕭炎悶哼聲里的焦急與關切,立刻露出溫柔笑容地輕聲安慰道,同時,仿佛為了印證自己所說的話般,她還輕輕抬起自己的左手,帶著一臉羞澀又喜悅地,向蕭炎展示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閃耀婚戒。

  “唔唔!唔唔唔!………”

  “嗯❤………蕭炎哥哥的肉棒腫得那麼厲害,好可憐………但是,薰兒不能幫你射出來,真是對不起………接下來,薰兒就要給蕭炎哥哥的肉棒戴上貞操鎖了…………”蕭薰兒看著蕭炎股間腫脹勃起得龜頭紫紅、流滿了先走汁的肉棒,似有些不忍地抿了抿粉唇,俏臉上劃過了絲歉意,輕聲說道。

  “唔唔!唔唔!…………”

  雖然蕭炎的悶哼聲不斷傳來,但蕭薰兒依然伸出纖柔白皙若凝脂白玉的小手,輕輕拿起小盒里的金屬男性貞操鎖,將它拿到了蕭炎的下體處。

  “唔………蕭炎哥哥,勃起成這樣子,可沒辦法塞進去呢………”蕭薰兒看著自己手里的貞操鎖,和蕭炎胯下的肉棒,稍微比對了下大小,便發覺,勃起的肉棒是沒辦法塞進鳳清兒准備的這個尺寸較小的貞操鎖里的,於是,蕭薰兒微微側了側螓首,略感到苦惱地皺起了柳眉。

  “對不起了,蕭炎哥哥………薰兒只好用這種辦法了…………”很快,薰兒就想到了一個有些殘忍但有效的辦法,她只好再次溫柔地向著蕭炎輕聲道歉,美目間流露出柔情,然後,抬起自己的左手,掌心間,斗氣緩緩凝聚,將寒冷的水汽凝結起來,最後在她的纖手上,覆蓋了層薄薄的冰霜。

  “唔唔!唔唔唔!!”

  薰兒雙眸看向蕭炎的胯間,將覆著冰霜的左手伸向過去,修長的五指輕輕握住了腫脹熾熱的肉棒。

  只見蕭炎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發出痛苦的悶哼聲,而在寒氣的逼迫之下,他的肉棒果然開始肉眼可見地迅速萎靡下去,剛剛還勃起腫脹得老大,眨眼間就萎得仿佛要縮起來了般。

  “呼❤………可以塞進去了喲,蕭炎哥哥,薰兒這就給你戴上❤。”看著蕭炎的男根萎靡下去,薰兒松了口氣,溫柔地笑說著,然後右手撥開貞操鎖的鎖環,左手輕輕捧住蕭炎的“小肉蟲”,將它塞入了金屬貞操鎖里,“啪”的一聲,拔出鑰匙,輕輕扣上了鎖。

  “沒關系的喲,蕭炎哥哥❤,雖然戴上了鎖,但薰兒以後會多求求主人,放你的肉棒出來的❤………”薰兒溫柔微笑說著,埋低螓首、跪伏到蕭炎的胯間,對著他被鎖進了貞操鎖里的睾丸,輕輕親吻了口。

  “終於,今天的婚禮以及余興節目都圓滿結束了,在此,曹穎僅代表清兒大人,再次感謝各位賓客們的蒞臨,現在,請你們隨意釋放欲望,無論是和哪位女奴,哪怕是小女子我…………也會竭力侍奉大家………”

  曹穎宣布著今日盛大婚禮的最終謝幕,而後,又臉色泛起淡淡羞紅地,宣布了另一場淫靡盛宴的開啟,令得觀眾們興奮躁動不已、渾身欲血沸騰!

  曹穎的話剛說完,便有無數的觀眾們紛紛涌向了舞台,離他們最近的小醫仙、彩鱗、雅妃、蕭薰兒和曹穎自然是首當其中,很快便被摁倒在地上,扒光了衣服,開始野蠻地交合起來,而隨後,站在高台之上的蕭玉、蕭媚、雲韻、納蘭嫣然等女,同樣難逃魔爪,一時間,淫靡的呻吟聲、肉體的碰撞聲,響徹全場,連綿不絕…………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