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全濤口中所說的要將韓清彤打造成龍城市“第一騷逼”,這句話韓清彤可聽得明白,不由得嬌嗔道:“臭二叔!您好壞哦!全城這麼多女人,為啥說侄女是“第一騷逼”?剛還要人家矜持了,這麼會兒又說人家是最騷的,您到底什麼意思,把人家都搞糊塗了呀!”
曹全濤聽罷,哈哈大笑道:“我的寶貝兒皇後,這只是打個比方,意思是說你的做愛技術在龍城市第一,叔叔問你,做愛需要用什麼做?”
韓清彤俏臉一紅說道:“叔叔明知故問,當然用騷逼做呀!”
曹全濤“啪”的一聲拍了韓清彤大屁股一下,說道:“對啊寶貝兒,你在龍城市所有女人里做愛功夫是第一,用的又是“騷逼”,簡稱不就是“第一騷逼”嘛!哈哈!”
韓清彤的屁股被大力拍了一下,肥厚的臀肉也隨之震顫了起來,臀浪如漣漪般快速蕩漾了數下,雖然被西裝套裙緊裹著,但是布料非常絲滑輕薄,裹在豐臀上好似沒穿衣服一般,肉感十足。
那蕩漾的肉波出現在如此高貴美艷的女人身上,淫騷勁兒瞬時爆棚,誘惑力更是直接爆表!
這肥臀簡直可以令所有男人為之瘋狂。
韓清彤“嗯嗯嘛!”在曹全濤耳畔不停的嬌哼著,扭動著半邊香噴噴肉乎乎的身子依偎在曹全濤胳膊旁,挎在臂彎里的玉臂對著曹全濤又拉又拽的撒起嬌來,將曹全濤拽的搖搖晃晃,口中嗲聲說道:“壞叔叔!使這麼大勁兒打人家的屁股,您比干爹還要壞呢!一肚子花花腸子!就知道欺負侄女,人家以後不來了嘛!看叔叔還欺負誰去,哼!”
曹全濤此時已經被韓清彤迷的神魂顛倒了,褲襠里的雞巴早就成了朝天炮兒了。
這龍城第一美人的撒嬌賣俏,別說正常男人禁受不住,就算來個七老八十的大爺,也受不了這誘惑!
曹全濤眼中的欲火已經噴薄欲出,感到雞巴硬的難受,陰囊里瘙癢難耐,只是瞬間全身的骨頭里都開始麻癢起來,他此刻的大腦里只想著一件事,就是立馬把眼前這個裝正經的騷逼給操了,是必須、馬上!
曹全濤感覺已經無法堅持走到“雲雨閣”了,此時是夜店最熱鬧的時候,前廳正是歌舞升平之時,而這後面的休息區是曹全濤平時辦公的地方,今天暫時讓給韓清彤作為臨時辦公室了,平時就很少有人來,只是周飛和陳磊偶爾會過來請示工作,其他人未經允許是不敢擅闖的。
這時正好走到過道的拐角,角落處擺著一尊1。
8 米高的景德鎮落地大花瓶,花瓶的鼓肚兒處高約 1。
3米,瓶頸收窄,然後瓶口又綻放開來,造型中規中矩,瓶身鐫畫著大紅的牡丹,顏色鮮艷奪目。
曹全濤一眼就看中這個大花瓶了,停下步伐對著韓清彤急切的說道:“我的寶貝兒侄女!趕緊抱住這個瓶頸處趴這兒,把屁股撅起來,二叔受不了了,現在就得操你,來吧小心肝兒!”
韓清彤目前的智力雖然尚需培訓,但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在男歡女愛這方面她依然是王者,從一見到這個二叔起,她的小心思就已經轉動開了,當得知被禁止與干爹做愛後,這讓她的內心開始焦躁不安起來,因為肉體上的折磨她是承受不住的,所以男人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記掛。
而自己的老公是個陽痿,所以只能寄希望於這個剛認識沒多一會兒的二叔身上了。
於是她頻頻的眼波流轉、媚態橫生,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在測試二叔對自己的熱情度到底有多高,並時不時的盯著二叔的褲襠之處,看看反應如何。
經過一番勾引測試,韓清彤心里非常滿意,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二叔是一個真正的爺們,雖然年愈40,但是血氣方剛的勁頭兒甚至比年輕小伙都強,那一身腱子肉就足以說明一切。
在勾引男人上,這一人格的韓清彤,可以說是爐火純青,更會吊男人的胃口,她很清楚,讓男人等的越焦急,操起來就越猛,操的越猛就越解癢,只有如此才能暫時壓制住性癮症的發作。
只見韓清彤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道:“二叔!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呀,人家可是有家的女人,老公還在這呢,侄女決不能答應您!再說這是在樓道里呀,萬一來人看見了怎麼辦,您剛還說人家以後就是皇後了,您在這就要操了人家,讓我這個皇後的臉還往哪放?以後我都沒臉在這待了呀!雖然老公說都要聽您的,但是這次人家可不能依著您!哼!老公啊,你也別在旁邊傻站著了,你到是說句話呀!”說完,撅起了性感的豐唇,左右扭動著腴腰,一對沉甸甸的乳房也跟著左右微微晃動著,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只是這樣子不看還好,讓曹全濤看在眼里,更是非操不可了,因為這小模樣也太騷了,太勾人兒了!
陸一平心里早就是一腔怒火了,只是苦於天生膽小,做事講究中規中矩,他認為既然已經跟人家簽了合同了,就沒辦法了,只能按照合同執行了,這也和他的職業有關,當會計的不就是按照合同辦事嗎,否則不都亂套了。
他對人情世故是一竅不通,和惡人講規矩非傻即痴。
聽到老婆讓自己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曹全濤他太了解了,那是黑道響當當的大佬,他在夜總會隨時來興趣了,想操誰不就操了嗎,還會跟你商量嗎?
這些年之所以沒盯上自己的老婆,一是沒接觸過,不知道韓清彤這麼美,二是老婆一直是喬三月的人,說是外室都不為過,曹全濤即使惦記也沒這膽量,如今不同了,喬三月放手了,曹全濤還不是如魚得水嗎?
於是越想頭越疼,干脆不想了,說道:“老婆啊,剛才不是說了嗎,以後咱們都聽二叔的。”說完又轉向了曹全濤戰戰兢兢說道:“二叔,您看這里也是公共場合,咱們是不是先到雲雨閣再說?”
曹全濤這時已經把褲子拉鏈解開了,就連18CM的大黑雞巴都掏出來了,看著韓清彤發嗲發騷的樣子,正要上前去,聽得陸一平這麼一說,眉尖立刻一挑,瞪大了環眼,目露凶光道:“陸一平!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再給我說一遍!”
陸一平看到曹全濤這幅模樣,哪還敢再說什麼,目光看向了韓清彤,口中結巴道:“曹、曹董,我、我沒、沒說什麼,就說以後都聽二叔的,老婆,你說是吧。”
韓清彤看到老公那副窩囊相,又想起了在干爹那看著自己挨操他卻擼管兒的情景,此刻心中鄙夷至極,暗罵道:“沒用的東西,說句話就嚇尿了,看人家二叔這氣勢,多有男人味兒!哪個女人會不愛?今天就衝他這個窩囊樣,我還就在這讓二叔操了,氣死這個沒用的東西!”
想罷,便不再理會陸一平,剛才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這時候突然換作了一臉媚笑的看著曹全濤膩聲說道:“二叔!看您凶的,把我們家一平都嚇成啥樣了,人家今天才跟二叔見面,還沒有10分鍾了,您就想操侄女,人家和您都還不熟悉呢,您說是不是啊。嗯?您到是說說看!”
說完,將豐滿健碩的嬌軀輕輕倚在了花瓶旁,西裝套服緊緊裹著的肉體曲线異常夸張,凹凸的反差給人視覺上帶來的衝擊是巨大的,小西裝內穿一件高領的白色襯衣,胸部開口雖然不算很大,但是挺聳的豪乳卻將開口處撐的臌脹欲裂,以至於雙乳之間產生的乳溝深不見底,雙乳間的峽谷竟然將西裝從中間一分為二,左右兩座乳峰都是單獨聳立著,並不像有些女人那樣,是整個胸部都鼓起來,可以想象這胸型是多麼的完美。
而小西裝上僅有的3 顆紐扣與扣眼兒的結合處已被拉伸變形了,仿佛隨時會崩開一般。
整套西裝套服的布料是輕薄絲滑的那種,布料與身體緊密結合的程度,好像外面多了一層皮膚一般,使得肉體凹凸處的每個細節都纖毫畢現,乳罩的輪廓清晰的印在了西裝外層,而臀部三角內褲的輪廓更是清晰的印在了套裙上,看得出內褲是高開叉型,導致整個肥臀幾乎都在內褲之外,僅在靠近臀溝處方能尋得一絲褲邊的蹤影。
套裙為短款型,只遮住了大腿的上半截,而豐腴滑嫩的大長腿穿著高亮透明的肉色絲襪,半透明的皮膚更是雪白得耀眼!
腿肉上蜿蜒的青色血管和淺色絨毛都能看的很真切,整個腿部健碩有力、肌肉感滿滿,尤其小腿的腿肚肌肉更是线條突出,可以看得出這是一雙常年鍛煉的美腿,因韓清彤本身就是高個子,所以高跟鞋的高度並不是很高,鞋跟兒只有約6CM 高,身軀的整體高度也達到了180CM,與身靠的大花瓶齊高。
韓清彤此時抬起了一條腴臂到高高隆起的胸前,伸出了一根蔥白的食指,在深深的乳溝中間有意無意的上下滑動著,大紅色的指甲尖來回劃動著胸窩處雪白的乳肉,一邊劃動一邊瞟著曹全濤,便不再說話。
嫵媚的大眼此時微眯著,而一雙豐腴的大腿交叉著疊在了一起,大腿根故意將私處緊緊的夾著,豐唇卻微微張開著,粉嫩的舌尖伸出了唇外,輕輕轉著圈的舔舐著嘴唇,舔了一圈又一圈,舌尖上濕潤光亮的唾液越聚越多,竟然有幾滴汁水帶著蛛絲滴落了下來,正好滴進了乳溝深處,而韓清彤卻無動於衷,半眯著的一雙大眼卻慢慢移動到了曹全濤的拉鏈處,當看到那昂首挺立的黝黑色大肉棒時,雙眼中立刻放射出淫媚之光。
韓清彤被眼前這黝黑色大肉棒震驚住了,目光再也無法離開,只見這肉棒竟然能夠以近乎直立的姿態向上挺立著,簡直像一根朝天棒,如此堅挺的肉棒是自己平生僅見,心中不由暗道:“干爹的肉棒和二叔比起來至少小了一圈,挺起來也只是橫著,也無法以此角度向上,而老公的肉棒更是不值一提了,那個軟包蛋挺起來也是半軟半硬的,更是天差地別了!這肉棒要是能吃到嘴里嗦囉一番嘗嘗味道,然後再插進逼里捅,那滋味想想都美,肯定能解了自己全身的酥癢!簡直太過癮了!只是要想長期霸占這肉棒,就得想辦法讓二叔只迷戀自己一個,這麼好的肉棒是不能和其他女人分享的!”
韓清彤此時的想法,其實與所有女人都一樣,女人的占有欲比男人更有過之。
但是韓清彤心里明白,想長期霸占一個男人是很困難的,因為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這不是道德問題,這是所有男人與生俱來的。
韓清彤的心里瞬間將二叔說過的話濾了一遍,關鍵字眼類似於“高雅”、“矜持”、“第一騷逼”等等,將這些詞結合在一起後,韓清彤恍然大悟,原來二叔喜歡的是“高貴的蕩婦”!
想通此節後,以目前情景看來,自己要想讓二叔永遠迷戀自己、並離不開自己,就得上演一出好戲,讓二叔在過道里強奸自己!
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不斷勾引的同時,還要不斷的反抗!
最終半推半就讓二叔強奸了自己,不能讓他輕易得到自己,太容易到手的女人往往被男人輕視,這樣一來,二叔的心里就只有自己了!
同時給自己解癢的目的達到了,占有二叔的目的也達到了,可謂是一箭雙雕。
不得不說,這一個人格的韓清彤雖然對世事一無所知,但是單純作為一個女人來講,還是具備天生超能力的。
曹全濤此時看著韓清彤倚著花瓶發騷的樣子,就好像站街的妓女倚著門框拉客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太美了,好似仙女下凡一般,是自己平生僅見的尤物,站街女在她面前簡直連個螻蟻都不如!
曹全濤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欲火焚身的感覺了,因為玩兒過的女人太多了,多到自己都快厭倦了,雞巴的硬度也是越來越低,可是自從舞蹈大賽見到韓清彤那一刻起,不知為何,雞巴竟然又恢復了年輕時期的一柱擎天,感覺自己突然年輕了20歲,全身活力四射蠢蠢欲動,這幾天除了想韓清彤就沒想過別的,滿腦子都是韓清彤光著大屁股洗澡的樣子,雞巴幾乎全天都處於亢奮狀態,稍微想一下就硬,甚至瘋狂到都害相思病了!
曹全濤看到韓清彤正注視著自己的雞巴,勾魂的媚眼中暗含喜悅之色,心中暗道:“這娘們嘴上說害怕,其實心里正美著呢,看那表情就知道逼癢想挨操,還跟我在這裝的一本正經,不過老子喜歡的就是這種能裝逼的騷貨!”
想罷,一改對陸一平的立眉凶相,右手握住了大雞巴,馬眼兒對著韓清彤晃了幾下,一臉淫笑的說道:“我的皇後大寶貝兒,你也不想想,二叔既然封你當了皇後,在夜總會這塊地盤上,誰才是皇帝老子啊?除了二叔還有誰能當皇帝?再說了,你覺得和二叔還不熟悉,操一下立馬不就熟了嗎,女人不挨操永遠都熟不了,夜總會幾百號小姐排著隊等著二叔操呢,都爭著當妃子,不過她們都不是二叔喜歡的類型,不賞她們這個臉!二叔現在唯獨就想操我的皇後,說明二叔就喜歡侄女這種即高貴又騷浪的,你這個當侄女的應該感到無上榮耀才對啊,哈哈!”
韓清彤本來心里想著要獨占曹全濤,聽他說還有幾百號小姐排隊等著挨操,立馬心中一股洶涌無比的醋意襲來,咬著銀牙惱恨不已,而她所惱的卻不是曹全濤,她恨的是這幾百號小姐,這就是女人的通病,管不住自己爺們兒的下身,卻把怨恨都撒在其他女人身上。
心中不禁暗道:“今天務必先把二叔拿下,既然他說封自己當皇後了,口說無憑,要讓他當著幾百號小婊子的面,給自己舉辦封後大典,正式迎娶自己當皇後,這才名正言順,以後看哪個小婊子不順眼,就收拾誰!至於老公陸一平嘛,他剛才自己都說以後都聽二叔的,連他都聽二叔的了,干爹也不能隨便操自己了,那除了二叔還能指望誰呢?而要想控制住二叔,就得先控制住這幾百號小姐,讓她們聽命於我,不能讓這幫小妖精勾引二叔,就算是二叔,以後也要聽我的!”
韓清彤想罷,打定了主意,夜總會以後就是自己的地盤了,二叔就是自己一個人的皇上,不能讓任何一個女人染指,權利絕不能分享,必須唯吾獨尊!
於是裝作備受委屈的說道:“二叔啊!您竟然和幾百個小婊子勾搭不清,人家可不是小婊子,想操就能操的!今天也決不能讓您碰我!您要是強行操了侄女,人家就不活了!嗚~ 嗚~ 嗚~ ”說完,芊芊玉手呈蘭花指狀,輕抹著眼瞼,竟低聲啜泣起來,而余光卻偷瞄著曹全濤,想看看二叔到底是什麼反應,是否緊張自己,以此來測試二叔對自己的著迷程度。
曹全濤沒想到韓老師竟能說出如此忠貞不二的一番話來,連自己都弄不清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就連這抽泣傷感的小模樣,都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更想摟在懷里大大的疼愛一番。
心里這麼想著,他手里握著的雞巴反而更硬了,已經到了非操不可的地步了,否則自己就得憋瘋了!
曹全濤的腦子里現在已經聽不進韓清彤說些什麼了,只想著把眼前的絕世美人就地操了,一刻都等不了了!
殊不知,這曹全濤和喬三月是同一類人,年輕時都曾經強奸過數個女子,就算走在大街上,看上了哪個女子,手下馬上就會上前搭訕,得不了手的就采取跟蹤和恐嚇手段,找到了地址就為所欲為了。
凡是不讓操的女子最終都被強奸了,很多都是有夫之婦,而這正是曹全濤的最愛,專門愛操別人的老婆,並且操過之後,還要繼續奸汙很多年,直到玩兒膩了為止。
尋常人家哪敢惹黑道大佬,都是忍氣吞聲吃啞巴虧。
曹全濤甚至還讓人妻的丈夫親自將老婆送上門,在旁邊看著讓他操,操夠了讓丈夫接走,這是曹全濤最大的樂趣!
而今天正好,陸一平身為老公就站在自己老婆的身旁,這麼好的機會,曹全濤豈能放過。
曹全濤想罷,不斷的“嘿嘿”淫笑著,握著雞巴一步一步逼到了近前,好像色狼見了小綿羊一般。
韓清彤看著曹全濤步步逼近,張大了香口故作驚訝之態,雙臂更是緊緊護在了胸前,卻將雙乳擠得更加高聳,不斷的向後退,已經退到了牆角處,然後佯作惶恐的說道:“二叔!不要過來啊,不要啊!人家好害怕呀,老公啊,你也不幫幫我,就眼看著二叔非禮人家嗎?”
而陸一平看著老婆這發騷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心中暗想:“明顯是這騷貨百般勾引,還在這玩兒純真裝可憐,當婊子前先給自己立個牌坊,曹全濤我惹得起嗎,你想當婊子別害了我,看來我的老婆只能在學院,那才是自己的未來!自己要想還有個幸福的後半生,就必須盡快將真相告訴老婆,只有她才能想出辦法來。”想罷,把臉扭向了別處,裝作沒聽見也沒看見的樣子,不再言語。
韓清彤本來也不是針對陸一平說的,只是為了將戲演得更真實些罷了。
曹全濤此刻已經走到韓清彤跟前,二人的鼻尖相聚也就10CM遠近,呼吸聲都清晰可聞,而曹全濤無法再近前一步,是因為那高聳的胸部已經和自己的胸膛貼在了一起,阻擋住了繼續靠近的步伐。
韓清彤此刻將一雙芊芊玉手推到了曹全濤的胸膛上,正好隔著襯衣摸到了胸肌上,只覺得這兩塊胸大肌是那麼的厚實寬闊,而且彈性十足,不由得臉色緋紅、心跳加速,而玉手似推卻抓的倒像是撫摸著胸肌一樣,韓清彤明知道檀口正對著曹全濤的大嘴,卻故意嬌喘吁吁的呼著香氣,嘴對嘴說道:“二叔!男女授受不親,別再靠近了,您都壓到人家的胸脯了,人家不要嘛!這大白天的,您可不能對侄女亂來啊!您可是人家的叔叔呀!不要嘛!”說完,一雙嬌嫩的玉手握成了小拳頭,不停捶打著曹全濤堅實的胸肌做反抗狀。
曹全濤的上身已經貼緊了韓清彤那高聳的胸部,而裸露的大雞巴則頂在了套裙中央的凹陷處,這個位置正好是韓清彤肉鼓鼓的恥丘部位,曹全濤伸出雙手一把將韓清彤的腰部摟住,微張的大嘴將韓清彤溫呼呼、香噴噴的口氣一股腦的吸進肚子里,臉上立刻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說道:“我的寶貝侄女啊,你知道古代有個叫潘金蓮的女人,她最愛的人就是二叔嗎,整天塗脂抹粉的發騷就是為了勾引二叔嗎?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就是發騷勾搭叔叔嘛,還在這裝什麼正經啊。”說完,雙手同時抬起來,抓住了小西裝前襟向兩邊一拽,只聽得“嘣!嘣!嘣!”三聲悶響,三個西裝紐扣同時崩斷,胸部立刻大敞四開,露出了白色的緊身襯衣。
只聽得韓清彤“啊!”的一聲尖叫,她也沒想到,曹全濤竟然如此急色,開始對自己用強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曹全濤繼續用兩手將白色襯衣同樣向兩邊撕開,“砰!砰!砰!砰!”四聲脆響,襯衣上所有的紐扣均已崩斷,露出了半透明肉色的超薄乳罩,一對豪乳呈現在眼前,雪白碩大的乳房顯得窄小半透明乳罩好像不存在一般,大紅棗般的乳頭看得很清晰,一大圈暗紅色的乳暈則有一半裸露在乳罩之外,白膩的乳肉上可見淺淺的青筋,甚至連乳暈上的小凸起和四周細微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乳溝的深度最為夸張,一個手掌放進去都會被乳肉淹沒,可見這傲人的雙峰有多雄偉高聳了!
曹全濤將襯衣撕開後,看到如此碩大的胸器,不由得睜大了雙眼,滿臉驚訝的表情,口中自語道:“啊!這大奶子太少見了,還他媽的這麼挺翹,這胸一看就是真的啊,還不是假的,真是太少有了!”正自語著,便伸出大手一把就抓住了一只乳房,以曹全濤的大手,堪堪只抓住了乳房的一半,隨手就使勁的一捏,自語道:“又大彈性又好,手感太好了!”語罷便連續抓捏起乳房來。
韓清彤被曹全濤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不知所措,除了驚訝還是驚訝,因為之前只有喬三月操過自己,雖然偶爾對自己也會粗魯些,但是像曹全濤這麼剛猛的男人還是頭一次遇到,有點像猛虎撲食一般,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
而這種男人才是韓清彤的最愛,像老公陸一平那樣的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韓清彤此刻甚至有點期待曹全濤真的來強奸自己了,感覺那樣才刺激!
而要想讓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強奸自己,那麼自己就必須要反抗,才能迫使他霸王硬上弓!
韓清彤想罷,主意打定,自己要奮起反抗,之前還想裝模做樣的做戲了,現在看來要假戲成真了,到底要看看這個男人有多大力量來征服自己!
如果二叔今天真把自己操爽了,以後這就是可以托付後半生的男人,自己就是拼盡一切也要獨占這個男人,老公也不是不能換的!
陸一平此時可能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句“以後我們二人都要聽二叔的話”竟會給自己惹出了這麼大麻煩,以至於失去了對韓清彤的控制權!
韓清彤被曹全濤的大手有力的抓捏著乳房,感覺全身更加麻癢難耐,整個身子幾乎都酥了,但是為了達到目的,強忍住做愛的欲望,伸出雙臂奮力的推向了曹全濤。
韓清彤本來就是練舞蹈出身,四肢比普通女子有力太多了,這一推不打緊,還真有效果,愣是將曹全濤推出去2 米多遠。
只見曹全濤根本就沒注意,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曹全濤退後了兩步,萬般驚訝的看著韓清彤,萬沒想到眼前的美人竟然有這麼大力氣,本以為這娘們發騷等著自己操了,誰知道韓清彤還來真格的了,竟然敢反抗自己,這一瞬間,反而更激起了曹全濤的欲火,心中更是發誓今天必須要將美人拿下,於是心中一橫,看來不用強是不行了,就是強行上馬也要在這操了這娘們!
而站在一旁的陸一平則是看得瑟瑟發抖,生怕惹惱了曹全濤,夫妻二人都要遭殃,更是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而韓清彤也沒想到自己使了這麼大力氣,差點將曹全濤推倒,心中暗自責怪自己,反而心疼起曹全濤來了。
一想到這個男人可能就是自己未來的老公,也是自己唯一的靠山了,不由得有點擔心,生怕曹全濤真惱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故意對已經大敞四開的上衣不加理會,反而雙手叉腰直起了腰板,更將那幾乎裸露的一對豪乳高高聳立起來,擺出一副似怒非怒的表情說道:“二叔!侄女可不知道誰是潘金蓮,甭問准是個騷貨!人家可是正經八百的女人,更不會發什麼騷,您要是用強,人家今天就跟您拼了,也要為老公守住貞操!哼!”說完,還撅起了性感的豐唇,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曹全濤看著那對高聳的玉峰,不禁咽了口吐沫,心中暗道:“這騷娘們勁頭兒真大,有把子力氣,操起來肯定帶勁!還故意挺著大奶子勾搭我,不是發騷是什麼,這假正經的勁兒,是我的最愛啊!此時不操更待何時!”心中想罷,口中說道:“我的寶貝兒侄女,你也不想想,你既然是皇後,二叔又是皇帝,皇上操皇後,那是天經地義啊!”說罷,再次趨近了韓清彤,探出一只大手,毫不客氣的就抓住了一只微微晃動的雪白巨乳,另一只手則用力的摟住了腴腰,下身挺立的大肉棒則戳到了套裙上,一張帶著淫笑的臉則挨到了韓清彤那美艷無雙的臉龐上,張開臭烘烘的大嘴就要親吻韓清彤性感的豐唇。
韓清彤剛才的大力一推,本已心疼起曹全濤來,這次見他再次靠近,也就沒使力反抗,一雙玉手只是象征性的握住曹全濤肩頭向外推了推,而被肉棒頂著的下體則左右扭動著,故意摩擦著堅挺的肉棒,肉鼓鼓的恥丘部位甚至還不斷的向前挺動著,陰戶部位回頂著碩大的龜頭。
口中卻故作驚呼道:“啊!二叔不要啊!您這是要強奸侄女呀,不能這樣啊,人家好害怕的,叔叔呀!嗯嗯嘛,人家不要嘛。嗯~ 嗯~ 嗯~ ”
曹全濤的大嘴此刻已經將韓清彤的豐唇完全覆蓋,伸出了厚舌撬動著貝齒,韓清彤的香口只是稍作反抗,便檀口大開,任由曹全濤的舌頭伸進自己口內,大肆的吮吸起來。
韓清彤被這男人味道很重的大嘴吸得周身更是麻癢,身體立刻就酥軟下來,雙臂也由推變摟,緊緊的摟住了曹全濤的雙肩,整個嬌軀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曹全濤身上,香噴噴的肉體和曹全濤強健的身體好像牢牢的粘在了一起,二人此時的緊密程度幾無一絲縫隙可循!
韓清彤的一對豪乳此時被擠壓成肉餅狀,完全攤開在曹全濤的胸膛上,曹全濤只覺得胸前一股巨大而柔軟的壓迫感令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而韓清彤那香甜多汁的口水,更是令曹全濤不顧一切的猛吸猛咽著,將香津一絲不剩的吞到了肚內,韓清彤哪里禁受的住這般狂吸,只覺得口中的唾液源源不斷的流失,以至於自己被吻得口舌發干,索性便回吸起曹全濤的口水來,二人相互纏繞的舌尖便在這密封的口內展開了爭奪大戰,你來我往之中,雙方都將對方的臉頰吸成了凹陷狀,仿佛窒息了一般,最後再無香津可吸後,雙方口中都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響,將濕吻愣是榨成了干吻,二人這飢渴的程度可見一般!
曹全濤眼見得已將韓清彤香津吸干,再無可吸之時,便松開了嘴巴,放韓清彤的香舌離開,二人同時深吸了幾口氣,曹全濤滿臉興奮的說道:“小寶貝兒上面小嘴兒的汁水太好吃了,不知道下面小嘴兒的騷水兒是啥滋味,二叔現在要對比一下,看看哪兒的水兒更好吃!”說罷,蹲下身去,雙手就要將短裙掀起來。
只聽得韓清彤“哎呀!”一聲嬌聲道:“二叔!不要吃人家那里,您可不能這樣啊,人家可是正經八百的良家婦女呀,您這是要毀了人家的貞潔啊!再說人家那里還沒洗了,現在是不能吃的。啊!求您了!別扯人家的絲襪啊,別扒內褲呀!不!不要這樣!啊!不要這樣啊!”
韓清彤此時只是一味的喊叫,而雙手卻沒有絲毫阻擋的意思,任憑曹全濤將自己的短裙掀起,肉色絲襪從開檔的地方被撕開了一個大洞,緊窄的三角內褲也被撩到了一邊。
曹全濤此刻已經瞪圓了雙眼,吃驚的看著眼前這近在咫尺的肥美陰戶,不自覺的張開了大嘴,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只見雪白的小腹下覆蓋著一整片烏黑鋥亮的卷曲陰毛,恥丘像小饅頭一樣凸起著,肉鼓鼓的蕩人心魄,恥丘中間一道肉縫直達股溝,肉縫微張著,兩瓣暗紅色的小陰唇肥大而多褶,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張開著,這就是非常少見的“大蝴蝶逼”了,而兩瓣肉唇縫隙之間,則掛著水汪汪的乳白色淫汁,左右的門戶大陰唇則是肥厚凸起,和臌脹的恥丘連成一體,形成了一個特大號的鮑魚穴,被周圍黑亮的陰毛襯托著,真是“萬簇黑中一點紅”!
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明白,這是一個奇淫無比的蜜穴,更是一個讓所有男人為之前赴後繼,而不惜葬身欲海的淫洞!
曹全濤看著眼前至淫無比的蜜穴,同時一陣陣溫熱淫騷的氣味直鑽鼻孔,此時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衝天的欲火,兩手從後面抱住了韓清彤那肥碩白膩的大屁股,一只手掌抓著一個臀瓣,與其說是抓住,不如說是捂住,因為那兩瓣臀球太大了,可能只有打籃球的巨掌,才能堪堪抓住吧!
曹全濤未加遲疑,張開大口便將整個臉都埋進了小腹下,嘴巴正好緊緊的吸附在鮑魚穴口,然後便瘋狂的吮吸起來。
曹全濤此時像個吃奶的小孩兒一樣,一邊舔吸著,一邊不停的說道:“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這滋味吃一輩子都吃不膩!”同時用嘴巴不停的嘬著兩瓣小陰唇,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響,這聲音在安靜的過道內回蕩著,顯得出奇的響亮,而當肥厚舌頭舔吸唇縫的時候,又發出了“吧嗒、吧嗒、吧嗒”的水音兒,好像花貓舔水發出的聲音一般,曹全濤本以為經過自己的舔吸,應該很快就會吸干下面的淫汁,哪料到越吸淫水兒越多,從陰道深處汩汩不停的流出,好像無盡無休一般。
韓清彤此刻早已被舔得渾身麻癢難耐,骨縫里好像萬蟻在噬一般,貞潔烈女的形象再也裝不下去了,一只手按住了曹全濤的頭部,抓撓著濃密的板寸兒,一只手緊捂住了豐唇,口內不停得發出著低沉的“嗯!嗯!啊!啊!”呻吟聲,美艷至極的容顏上已由羞紅變得通紅,連脖頸都已粉紅,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越聚越多,而下體已經開始主動出擊,用鮑魚穴不停的頂撞著曹全濤的臉部,每頂一下便會“啊!”的呻吟一聲,呻吟聲逐漸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高昂,以至於最後變得歇斯底里,尖銳的呻吟聲響徹了整個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