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彤看了更是心跳加速,慢慢的伸出一雙玉手,顫顫巍巍的將內褲邊緣翻起,瞬間一根淺褐色大肉棒便彈了出來,掙脫束縛的肉棒此刻變得更加雄偉,雖然包皮有些長,龜頭被裹住了大半,只露出了馬眼在外,但是比起老公那半軟不硬的肉棒要強太多了,比喬三月的肉棒也要稍長一些,這還是一根鮮嫩未開包的青春肉棒。
圍繞在肉棒周圍的是凌亂茂密的黑色陰毛,陰毛不但長而且亮,一直延伸至大腿根。
韓清彤將肉棒從內褲中釋放後,終於可以順利的將內褲扒到褲腳,喬剛那肌肉线條分明的粗壯大腿,腿毛粗重黝黑,簡直是雄性激素爆棚。
韓清彤看的更是臉紅心跳,玉手滑過大腿肌肉之時,都在微微顫抖著,更是不敢正眼看向那肉棒,只能用余光瞄著,然後彎腰拿起了尿壺,准備給喬剛接尿。
韓清彤拿著尿壺又開始犯起難來,眼看著這肉棒高高挺立著,如何接尿?
愣接的話肯定要灑一床的,這可如何是好呢?
無奈之下只得看向了喬剛,羞紅著臉輕聲道:“喬剛,你這里太硬了,一直朝著天,方向不對,老師怎麼給你接尿?弄不好要弄一床的,你能側過身嗎,這樣就可以了。”
喬剛看著韓清彤犯難的勁兒,心中得意,於是說道:“老師,我剛做完手術,大夫不讓我動,您想想辦法吧,我快憋不住了,馬上要撒出來了。”
韓清彤一聽急忙道:“你別撒出來,讓老師想想辦法,弄個試試吧。”說罷,趕緊拿著尿壺在肉棒面前比劃起來,試了幾個方向都不行,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用玉手握住了肉棒,向一側按壓,然後將肉棒伸進了尿壺口,玉手則不能松開,始終要壓制肉棒反彈起來。
韓清彤芊芊玉手緊緊的握著肉棒,只感覺肉棒粗大雄壯,嬌嫩的玉手剛好握在肉棒的中部,前端是被包皮裹著的龜頭,後端便是濃密刺撓的陰毛,而自己握著的姿勢正是男人擼管兒的位置,韓清彤經常看丈夫當著自己的面擼管兒,所以一面握著一面暗中對比,發現丈夫的肉棒比喬剛的小了一大圈,而喬剛的肉棒梆梆的堅硬如鐵,光這一點就比丈夫的強10倍不止。
更讓韓清彤心中悸動的是這肉棒如同燒火棍一般,溫熱中還有跳動感,棒身上凸起的青筋象征著肉棒的力量。
眼前的肉棒讓自己心里撲騰撲騰直跳,不知為何身體內更加酥癢難耐,丹田處竟然火燒火燎的,一陣陣酥麻感直衝腦際,握著肉棒的玉手慢慢的用起力來,不自覺的一掐一捏起棒身來。
喬剛的肉棒本來就已經硬的難受了,又憋著尿,再被韓清彤一捏一捏的,肉棒頓時尿意濃厚,緊接著一股激流從馬眼噴出,因一天都在昏迷中沒撒過尿,噴出的尿液呈深黃色,並且尿騷味道很重,嘩嘩的衝擊尿壺的聲音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出奇的響亮,韓清彤一手握著肉棒,一手端著尿壺,在加上這尿騷味和嘩嘩聲,這形象簡直就像是一個女仆伺候皇帝,想到自己一個堂堂學院的副教授,每天受學生敬仰的冷傲美人,竟然落得這般田地,讓她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喬剛尿了足足一分鍾,尿壺都快滿了才算停止,韓清彤端尿壺的手都快承受不住了,一看喬剛尿完馬上雙手端著,快速拿到衛生間倒掉。
回來後剛要將內褲給他提上,就聽喬剛說道:“老師,等一下,先晾晾肉棒,在內褲里憋一天了,不著急放回去,就先這麼晾著吧。”
韓清彤聽後愣了一下,也沒說什麼,只是自己的目光卻無處可去,眼前這陰毛密布一柱擎天的肉棒,讓她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守在床前異常的尷尬。
只能將目光始終看著喬剛的眼睛,而喬剛那充滿愛意的目光也同時看著韓清彤,這也讓她感到更是如坐針氈,生怕自己的威嚴受挫,冷傲教師的形象就此湮滅。
為了保持這份高傲的矜持,自己還要努力的堅持住,而這漫漫長夜,面對那堅挺的肉棒讓她倍感煎熬,強忍著體內竄起的欲火,苦苦支撐著。
而喬剛因為剛做完腦部手術,尚需恢復,不一會工夫便又沉沉睡去,韓清彤看他睡著了,才小心翼翼的將內褲提上來,並將那半挺的肉棒輕輕的放進內褲里,放的同時還忍不住捏了捏,玉手感覺非常充實,心中的欲火又要升騰,便趕緊將褲子給他提上,不敢再去想那些旖旎之事,生怕迷失了自己。
一夜無話,早上8 點的時候,唐麗敏推門進來,此時的喬剛還在沉睡中,與韓清彤打了招呼後,詢問了情況,然後二人同時發起愁來,韓清彤已經將案情的後果告知了唐麗敏,後續要看喬剛的醫學報告及傷情鑒定,在等待的過程中,二人默不作聲,均是一籌莫展。
大概早上9 點的時候,護士通知二人去主治醫師辦公室聽取病情報告,而此時徐婭琳也已經趕到醫院,於是三人一同前往。
這三大美娘走在醫院的過道內,在通過大廳的時候,引得一眾看病人員駐足觀望,眾人皆是嘖嘖稱奇,驚嘆連連,只聽得其中一男子小聲說道:“活這麼大,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今天是見鬼了,一下子就見了三個,真開眼了!”
三人走進醫師辦公室,就連主治醫生都吃了一驚,這三個女人簡直美到極致了,尤其是個子最高的這個女人,好似女神下凡一般,另兩個女人也仿如仙子,只不過多了一些妖嬈之氣,和女神的冷傲相比不屬於一個類型,但美艷則是各有千秋。
徐婭琳對主治醫師問道:“張醫生,請問我兒子喬剛的病情如何,有鑒定結果了嗎,這可是刑事案件,我要將傷情報告上交公安局,最好是越快越好!”
韓清彤和唐麗敏在一旁看到徐婭琳如此急切的要將報告上交,也是心中打鼓,焦急萬分,因為二人剛才已經商量好了,那就是要盡一切努力,阻止陸凡和王軍被判刑,為了兒子的後半生幸福,哪怕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只聽得張醫生說道:“請您不要著急,我們昨天的手術很成功,傷情報告的紙質文件估計下午就可以出來,但是您作為病人的家屬,我可以將病情提前告知一下。”
徐婭琳馬上說道:“張醫生,您請講,我都快急死了。”
韓清彤和唐麗敏也在一旁附和著,徐婭琳則憤怒的瞪了二人一眼,嚇得二人也未再搭話。
張醫生繼續說道:“病人的傷情主要有兩處,一處是鼻梁骨折,這個應該算是輕傷三級,第二處是後腦淤血,壓迫了腦神經,目前經過手術,淤血已經消失,而這個傷情最難鑒定,因為現在還無法弄清患者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比如失憶,或腦損傷等等,這是需要長期觀察的,如果出現類似情況,那麼可以判定為是重傷害了,所以我們會據實寫出傷情報告,不會放大也不會縮小病情。目前我能告訴各位的也就這麼多,幾位聽清楚了嗎,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要去查房了。”三人謝過張醫生後便急匆匆來到病房,此時喬剛已經醒來,看到三位女人都來看自己,心中高興,於是便說道:“媽媽,韓老師照顧了我一夜,一大早,唐姨也來了,對我都挺關心的。”
徐婭琳看到兒子精神不錯,於是沒好氣的回道:
“她們倆來是應該的,她們的兒子都是罪犯,就等著判刑坐牢吧,哼!”
韓清彤此時已經知道喬剛的病情了,心中焦急准備馬上咨詢一下妹妹,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辦,於是悄悄拉了一下唐麗敏的衣角,二人對了一下眼神,然後借故便出了病房。
到了一處僻靜處,韓清彤馬上撥通了妹妹的電話,將情況據實告知。
只聽韓淑怡在電話中說道:“姐姐,陸凡這個輕傷害三級,可能會判刑三年,而王軍這個雖然醫院無法出具重傷害證明,但是有後遺症的話,受害人可以訛他一輩子,一年若干次的定期檢查,吃各種進口藥品,這都要按受害人說的做,而公安這邊依然會按照重傷害去判刑,大概是10年有期徒刑,而陸凡在這個案件中是主謀,所以他也不會只判三年,估計和王軍差不多,都是十年徒刑吧,如果受害人再請個高級律師,陸凡和王軍不但要坐牢,還要賠付巨額醫療費,這醫療費可就說不好了,如果喬剛借口去美國治療,那里費用更是高的嚇人,連住帶吃的沒有幾百萬都不算完的。關鍵是即使去美國花了幾百萬治病,也同樣解決不了後遺症的問題,沒有醫生會出具不存在後遺症這個診斷的,所以這就是個黑洞,有多少家產都得搭進去不說,人還要坐牢,陸凡這麼年輕,坐10年牢出來,一生就毀了,再搭上醫藥費的話,基本這個家就完了,姐姐你要早做決斷,想對策啊!”
韓清彤聽完,只覺得腦子一昏,險些摔倒,多虧了唐麗敏在一旁扶住,才勉強站穩。
撂了電話後,韓清彤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唐麗敏說了,其實唐麗敏在一旁已經隱約聽到了一些,也是如五雷轟頂,頭腦發暈。
二人相扶著來到一處長椅坐下,此時兩人好像一對患難朋友一般,以前心中的互相嫉妒與嫌棄都放一邊了,現在到了同進退的境地了。
韓清彤強打精神對唐麗敏說道:“我以後就叫你麗敏吧,這樣稱呼自然一些。”
唐麗敏回道:“好,您比我大一歲,又是受人尊敬的副教授,我斗膽叫您一聲姐姐吧,希望您不會嫌棄我。”
韓清彤此時覺得有一個能和自己共患難的朋友,對自己是莫大的支持,於是也回道:“好,麗敏,我以後就管你叫妹妹吧。”
唐麗敏握住了韓清彤的手,二人此刻因為兒子的緣故,竟然從內心的敵人變成了姐妹,這個轉變真是來得太突然,而正因為韓清彤對唐麗敏的接納,也對她後期復仇喬三月起了巨大幫助,這是後話,暫且不講。
韓清彤繼續說道:“妹妹,實不相瞞,事情因我而起,喬剛一直暗戀於我,表達了非我不娶的決心,正當他要非禮我的時候,是王軍的出現解救了我,所以才有了後來的王軍告知陸凡,然後二人將喬剛打傷的事件。這就是整個事件的原委,我之所以不能將喬剛非禮我的事情說出,是因為也要保住名聲,並且這種事情也會損害學院的名譽,得不償失,所以我選擇了沉默。再者,即使我將此事報告公安,然後公安再給喬剛定個罪名,我們豈不是全進去了?那不成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嗎,誰也沒落好。與其那樣,不如想想對策,讓大家都能過了這個坎,你說是嗎,妹妹。”
唐麗敏聽完便說道:“喬剛這個孩子,我是比較了解的,心機極深,並且母子情深,與他的父親喬三月並不和睦,甚至是形同路人,沒什麼感情可言。不瞞姐姐說,喬三月和姐姐那點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不想揭姐姐的瘡痂,因為喬三月也霸占了我很多年,而霸占我就是為了氣徐婭琳,徐婭琳也是喬三月搶來的老婆,她原來是有男友的,就是給喬三月開車的王明凱。我告訴姐姐的這些,希望不要說出去,否則喬三月饒不了我的。”
韓清彤聽完,也是驚訝連連,沒想到喬三月作惡多端,真是惡貫滿盈了,而自己要復仇喬三月,也需要像唐麗敏這樣的幫手,想了片刻後說道:“妹妹,如此說來,喬三月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隱忍了20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復仇喬三月,當年是他強奸的我,我是懷著陸凡嫁給了陸一平,兒子也是他的,他毀了我一生,所以我後來患上了雙重人格綜合症,也是因為他的緣故,我現在每天靠著定時吃藥,來控制著病情不發作,所以你現在看我和正常人一樣,其實我發作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據一平說,發作起來挺瘋狂的。而這些痛苦都是喬三月造成的,我一定要復仇!”
唐麗敏靜靜的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心中在想,要不要將真實情況告訴她,內心斗爭了良久,還是決定不能說,如果破壞了喬三月和曹全濤的大計,這兩個惡魔非得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不可,還是看看情形發展再說吧,如果韓清彤復仇失敗了,自己也可以保命,這時候可不是講姐們義氣的時候,誰活這麼大都不容易,不能因小失大。
唐麗敏想罷說道:“姐姐的過去我很同情,以後會支持姐姐的。而我們現在面對的是王軍和陸凡坐牢的問題,姐姐有什麼主意了嗎?”
韓清彤稍加思索然後說道:“我妹妹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在這個案件上咱們沒有絲毫勝算,最好和最壞的結果都是坐10年牢,然後再加上傾家蕩產。所以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求喬剛,讓他向公安說明,是自己不小心摔傷的,並主動拒絕上交傷情報告,這樣沒有了原告,案件也就自動撤銷了。”
唐麗敏聽後吃驚道:“姐姐,您說的容易,喬剛能不能答應先不說,那個徐婭琳可是恨的我們牙根兒都癢啊,她那關就過不去啊!”
韓清彤卻胸有成竹的說道:“徐婭琳再恨咱們倆,她也會聽兒子的,這點你還看不出來嗎,關鍵是喬剛,其他人都是次要的。”
唐麗敏問道:“姐姐,我們怎麼和喬剛說呢,我怕他不答應。”
韓清彤回道:“很簡單,我們倆一起去,到那直截了當的說,讓他主動銷案,然後他提出任何條件,我們都要當應,因為沒有退路可走。”
唐麗敏又問道:“姐姐,你說答應他任何條件,是不是咱們任人宰割了,那豈不是太虧了,總是要談談的嘛。”
韓清彤淡淡的答道:“答應他任何條件都比坐10年牢和傾家蕩產強,因為你已經一無所有了,還在乎答應他任何條件嗎?”
唐麗敏聽後,恍然大悟道:“還是姐姐想的周全,這一點我怎麼就沒想明白呢?那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韓清彤回道:“咱們一會兒回病房,繼續照顧喬剛,等徐婭琳副院長去學院上班的時候,我們再跟喬剛說,我想咱們倆一起求他,但是你不要叫我姐姐,以免他心生警覺,以為我們合起來算計他,他這個孩子還是很有心機的,不能小瞧了他,而他提出條件的時候,我們要假意為難,若他沒有降低條件的意思,那時候我們再答應他,總之,只要他銷案,無論什麼都要答應就是了。”
唐麗敏聽了,心領神會,二人一同回到了病房,而徐婭琳則沒好氣的說道:“怎麼著,聽完張醫生的話,兩人出去商量對策了吧,我告訴你們吧,病情的嚴重性我已經告訴喬剛了,你們想瞞也瞞不住的,公安局我也有認識人,都打聽過了,這回就讓陸凡和王軍等著把牢底坐穿吧,還得給我們巨額賠償,你們看著辦吧。好了,我回學院了,你們照顧好喬剛,也算是替兒子贖罪了。”說完,拿起挎包兒頭也不回的出房門而去,只留下發愣的韓清彤和唐麗敏。
這時還是喬剛先說了話:“韓老師、唐姨,您們也別聽我媽說的,這個案件還是我說了算,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這麼大的事還是由我來作主,不過呢,下午傷情報告就出來了,公安局那邊等著要呢,我想聽聽二位長輩的想法。”
韓清彤一拉唐麗敏,二人拿過兩把凳子坐在了病床旁,同時看向了喬剛,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想讓你銷案,你提條件吧!”說完,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禁納悶,為何說的如此整齊,連內容都一樣。
喬剛也被兩人的直接了當說的愣了一下,因為頭裹著紗布,只是眼睛轉了轉,然後說道:“既然兩位長輩說的這麼干脆,讓我想幾分鍾再答復你們。”說完,閉目沉思起來。
韓清彤和唐麗敏此時也沒閒著,一個給喬剛包香蕉削苹果,一個給他收拾被褥和屋內衛生,看那虔誠的樣子,好像伺候自己的丈夫一樣,沒有絲毫怨言。
喬剛想了好一會,然後睜開眼睛說道:“我想好了,兩位長輩過來聽一下吧。”
韓清彤和唐麗敏聽罷,馬上又坐回到病床前,看喬剛那胸有成竹的樣子,知道今天算是栽在這個19歲少年手里了,兩大美娘卻毫無反抗可言。
喬剛雙眼看向了二位,目光中透出了堅定的意志,然後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兩位長輩都要嫁給我,韓老師是正房,唐姨是二房,同時陸凡和王軍按年齡大小排序以兄弟相稱,他們要管我叫小爸,本來我只打算娶韓老師一人的,但是想到我是她的二夫,這不平等,她有兩位丈夫,所以我也有權再娶一房太太,正好王軍也參與了毆打,而唐姨也是我比較喜歡的類型,所以唐姨也要嫁給我來替王軍贖罪。並且我要舉行一個內部婚禮,我母親徐婭琳要參加婚禮,韓老師的丈夫陸叔叔和唐姨的丈夫王叔叔也要參加婚禮,這樣大家才能在婚禮上冰釋前嫌成為一家人。在韓老師家、唐姨家和我自己的別墅,要同時裝扮喜房,我在這三個家里都要有單獨的婚房,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最後關鍵的一點是,家里的大事小情都由我說了算,我雖然是小爸,但我才是一家之主,家里任何人敢於違背我的旨意,都要受到懲罰!”
韓清彤和唐麗敏聽完後,面部表情都是不停的在變換,由驚訝變成驚恐,都沒想到喬剛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大膽,有如此野心,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在極速交流著,最後從唐麗敏的眼神中看出,她都聽韓清彤的,韓清彤也看出唐麗敏的心意,知道她已經茫然了,只有自己才能做這個決定了。
於是稍加思索便對喬剛回道:“好,我答應你!”然後轉過頭看向唐麗敏,唐麗敏心領神會,馬上說道:“好,我也答應你!”說完,二人同時看向了喬剛,等著他發言。
喬剛見二人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也是沒想到,然後繼續說道:“好吧,我下午將傷情報告拿到手後,會馬上銷案,給你們半天的准備時間,回去錄下視頻,韓老師家,由陸叔叔、陸凡和韓老師同時上鏡,將我的原話復述一遍,並拍成視頻傳給我,唐姨也一樣,回去和王叔叔、王軍共同錄下視頻然後傳給我,這是我留下的證據,以後如有反悔,我會將視頻發到網上,讓你們身敗名裂,如果你們不錄視頻,我也不怕,我可以隨時再次立案,因為當時在場的證人就有幾十位,我不怕沒人出來作證!”
韓清彤此時對喬剛是刮目相看,沒想到他年紀輕輕,思維竟如此縝密,這根本不像一個19歲少年說出的話,反過來再一想,如果自己真嫁給了他,也許真能幫助自己復仇喬三月了,那豈不是因禍得福嗎?
想罷,於是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可以答應,為了陸凡,我願意犧牲自己,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就是我的正常工作,你不能干涉,尤其是我在學院的工作,那是我的全部,不能因為你而打亂我的計劃,我跟學院有合同,每天晚上要去夜總會教跳舞,回來會很晚,如果我不履行合同,將會賠償對方巨額罰金,所以你不得干涉我的工作,而且你也不必擔心我的安全,陸一平會每天陪同我一起去工作,有他的保護你大可放心了,你要是同意這個,我就可以嫁給你。”
唐麗敏聽完,也接茬說道:“我的工作你也應該知道,我也是和夜總會簽了合同的,所以除了工作,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喬剛自然知道唐麗敏在夜總會的工作是什麼,但是他並不在意這些,娶唐麗敏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羞辱王軍,他在意的只有韓清彤,而韓清彤的工作他卻並不了解,想到有陸一平每天陪著去上下班教跳舞,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於是便爽快的說道:“好,咱們一言為定,只是我想三天後就舉行婚禮,第一婚房是我的別墅,第二婚房是韓老師家,第三婚房是唐姨家,我可能會輪流住著,這要看我的心情了,婚禮就在我的別墅舉行,韓老師一家和唐姨一家都必須到場,因為舉行婚禮的同時,要有認親儀式,你們要認我媽當婆婆,我還要給兩個大兒子發紅包了,呵呵。”
韓清彤和唐麗敏對喬剛所說的話,感到羞辱萬分,但是為了保住家庭的一切,只得忍辱偷生,已經成為人家氈板上的魚肉了,也只有忍耐一條路可走了。
韓清彤和唐麗敏都答應了喬剛的要求,便馬上著手安排下面的事情,而這件事要說服家里人,還是有很大阻礙的。
很快到了下午,因為喬剛的銷案,陸凡和王軍被釋放了出來,韓清彤召集了陸一平和陸凡,在家中開會,同時唐麗敏也和王明凱、王軍回家商討事宜。
這兩家人經過了一下午的爭論、憤怒與沮喪,最終韓清彤說服了陸一平和陸凡,而唐麗敏也說服了王明凱和王軍。
陸凡也同王軍通了電話,二人在萬分痛苦之下,終於決定犧牲自己的媽媽來平息事態,因為他們倆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只有活著,才有意義!
而喬剛這邊也沒閒著,為了做徐婭琳的工作,真是絞盡了腦汁,費勁了口舌,最後徐婭琳終於同意了喬剛的想法,因為韓清彤和唐麗敏都要管自己叫婆婆了,終於可以婆婆的身份訓斥這二人,也報了奪夫之恨。
對於韓清彤在夜總會工作的具體事宜,她並沒有告訴喬剛,只是說韓清彤身為舞蹈教師,要給夜總會帶出個舞蹈隊來也是其本質工作,而喬三月和曹全濤現在是萬萬得罪不得的,所以還要替韓清彤的工作內容保密。
再說,二人反正也沒有婚書,這種婚姻不懼法律約束,想反悔還不是自己說了算,自己的兒子作為男人也不會吃什麼虧,白送上門的女人也就無需在乎貞操了。
至於王明凱,在她心里已經掀不起任何漣漪,只剩下親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一想至此,便欣然同意了。
三方家庭終於達成了一致意見,並攝錄視頻作為同意的證據傳送給喬剛。
商定好三日後舉行婚禮,於是各自家庭開始布置婚房。
而此事並未告知喬三月,只是說因為陸凡也是他的兒子,於是喬剛便銷案了,喬三月對此則是深信不疑。
三日後很快就到了,下午時分,三家人同聚喬剛的別墅內,只見別墅足有1000平米大小,奢華程度絲毫不亞於喬三月的私人別墅,整棟別墅內都貼著大紅喜字,屋頂到處掛著紅燈籠,喬剛和韓清彤、唐麗敏拍的結婚照就掛在別墅最大的臥室內,喬剛為了拍婚紗照,將紗布全部取下,鼻梁處的傷口竟然塗了粉遮擋住,為了拍結婚照也真是拼了。
只見結婚照上喬剛和韓清彤坐在兩把椅子上,唐麗敏則站在身後,喬剛穿著現代的西裝革履,小伙子看上去氣宇軒昂、沉穩健朗,一看就是官二代,頗有大家風范。
而韓清彤則穿著白色婚紗,高貴氣質加上絕世的容貌,仿佛天女下凡,高聳的胸部幾乎有一多半暴露在外,那深不見底的乳溝性感得簡直讓人看了流鼻血,唐麗敏穿了一件大紅色的古代旗袍,火紅艷麗的裝扮加上勾魂攝魄的美貌,更像是欲女在世,旗袍仿佛身上的皮膚一般緊致貼身,將那碩大的吊梨型巨乳勾勒的纖毫畢現,和韓清彤的乳型完全不同,雖然有些下垂,依然是性感爆棚,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這次婚禮有一個特別之處,在徐婭琳的強烈要求下,婚禮分三部曲:首先舉行“成人禮”,只有“成人禮”後喬剛才算成人,然後才有資格舉行婚禮並成為一家之主,婚禮後舉行“破處典禮”,而這個典禮竟然是專門為了喬剛舉行的,原來喬剛還是處男!
雖然喬剛平時很好色,但只會自己打手槍,從未接觸過女人,徐婭琳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自然看管的緊,之所以讓喬剛考入藝術學院,也是為了親自看住了兒子,以免被女生勾引早早失去了童貞。
徐婭琳要求舉行“破處典禮”實則有六個目的:一、讓韓清彤和唐麗敏知道誰才是聖潔的,要讓她們倆知道感恩。
二、也是為了羞辱唐麗敏這個千人騎過的騷貨,但不是為了羞辱韓清彤,因為韓清彤有病患在身,這一人格的她終究只和喬三月有過男女關系,並且還是被強奸的,陸一平是老公自不必提,所以說內心依然是剛烈純潔的,而另一人格的韓清彤並不能和這一人格相混淆。
如此看來,徐婭琳在這方面還是很開明的,因為她自己不也是和周飛在一起瞎搞嗎?
既然肉體已經不潔,那麼靈魂就必須聖潔了,韓清彤就是此等情形。
三、為了給喬剛這個未來的一家之主樹立威望,成為這個家里的皇帝!
所以要將處男的聖潔形象做足做透,讓家庭內的其他人說不出話。
四、也給自己樹立威望,因為自己以後在這個家里就等於垂簾聽政,相當於太後老佛爺了,俗話說的好,母憑子貴,既然自己拗不過兒子,非要娶自己的兩個情敵,那也只能認了,既然認了就得成為這家里的皇太後。
五、徐婭琳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因為喬剛並不是喬三月親生的,而王明凱受喬三月要挾,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因為對他還有親情存在,所以要救他出苦海,而自己權利、地位和金錢都有了,也開始著手准備復仇喬三月的計劃了,韓清彤正好可以幫到自己,未雨綢繆才能有備無患。
六、通過聯姻的方式化敵為友,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戰勝喬三月和曹全濤的強大黑暗勢力。
並且徐婭琳也明白了韓清彤和唐麗敏談不上和自己有仇,完全是喬三月一手造成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他,所以也就不再記恨這兩個女人。
萬沒想到,喬剛的婚禮竟然化解了三大美娘的多年恩怨,雖然外部矛盾解決了,但是組建超級大家庭的內部矛盾將會更加激烈火爆。
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很快,成人禮和結婚典禮便同時舉行,因為是內部婚禮,所以流程從簡,只保留了關鍵流程。
首先是拜見主母,徐婭琳是唯一的長輩,所以尊稱為“主母”,獨自端坐在婚禮大堂的正中太師椅上,徐婭琳身穿粉色古裝無袖旗袍,旗袍胸部繡了一只大鳳凰,腹部秀了一朵盛開的大牡丹花,足穿10厘米粉色高跟鞋,正襟危坐在大廳中央。
只見徐婭琳長著一張細膩的瓜子臉,尖尖的下頦,眉如半彎新月,纖細微挑,丹鳳眼,眼型纖長眼角上翹,眼珠黑如葡萄不是特別大,瞼裂細長成弧形,眼瞼的皮膚偏薄,眼角有幾絲細細魚尾紋。
鼻梁上供稍微有點鷹鈎,鼻尖小巧,鼻孔細窄,嘴唇較薄細長如柳葉,牙齒小巧潔白整齊,兩鬢描的粉色腮紅,額頭白嫩微窄,耳朵俏皮偏薄,耳垂柔細,一頭的青絲如墨染,發絲較細,齊頸的短發,梳了一個偏分,一抹發絲故意遮住了半個眼瞼。
眼神中射出一股狐媚之光,真是美艷若九尾妖狐妲己在世一般,任誰看了這種妖媚眼神都難以逃脫。
頭部下方脖頸細長,肩部微窄有點溜肩膀,肩頭圓潤,鎖骨之下的胸部突兀高聳起來,一對碩乳將旗袍撐的滿滿的,看上去沉甸甸的,呈八字型向兩邊微分著,乳球輪廓印在旗袍上,清晰可見的吊梨形乳房稍微有點下垂,乳房下方與小腹之間緊貼著,在旗袍上形成一道夾縫。
兩條雪白的玉臂裸露在外,肉感十足。
嬌嫩的小手細長纖細,十指纖長,指甲塗抹著粉色指甲油,手背光滑細膩得好似十八歲的少女一般。
胸部之下的腰部稍微有點凸起,不算明顯。
腰部之下臀部乍然隆起,豐滿挺翹的肥臀,與韓清彤一樣呈蜜桃型,雖然比韓清彤稍小一些,但是臀寬依然超過了肩部,厚實且彈性十足,旗袍兩側開叉很高,幾乎露出了整條雪白的大腿,腿部健美有型,肌肉线條雖不如韓清彤明顯,豐腴程度卻不遜分毫,彈性雖有差距,但是肉感更加明顯,這白嫩肥膩的大腿任哪個男人看了也受不了!
總體上看,徐婭琳的三圍大致是37-27-38,與韓清彤的38-26-39不相上下,因比韓清彤矮了4 厘米,所以豐滿程度看上去相差無幾,豐滿的身子與尖尖的瓜子臉有較大的反差,好似女妖在世一般,一身凹凸有致暴露相宜的旗袍打扮,更凸顯了濃重的狐媚之氣。
拜見儀式按照長幼尊卑排序,喬剛作為一家之主,手牽著韓清彤的手,二人站到徐婭琳二米遠處,陸凡充當提拽媽媽婚紗的花童,站在媽媽的身後。
唐麗敏作為二房跟在韓清彤身後不遠處,王軍則充當唐麗敏的花童,雖然唐麗敏的長裙無需提拽,王軍也是在後相隨而立……